“第二节,四肢运动。1234,2234,3234,4234......” “第三节,扩胸运动。1234,2234,3234,4234......” .......“第十节,整理运动。”小辛吐了口气喊道。.9
“圣旨到!夏小辛接旨!”记云看了小辛一眼,从袖间掏出一道黄橙橙的圣旨说道。
敢情都早就写好了,小辛一阵狂汗摸一头的汗水道:“民女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夏小辛办事得力,特钦赐黄马褂一件,黄金千两,府邸一座,且即刻入宫伴朕御前用膳,共议琐事......”
巴拉巴,小辛概括如下,夏小辛呀!吃个枣儿,这事给爷办的好,爷现在在宫里吃晚饭,你就来陪爷聊聊,反正有一桌子的菜,爷一个人也吃不完,浪费了怪可惜的,而且顺带最重要的是谈谈太子之事,咱们也定个期限好鞭笞你加快一下速率。
“钦此!”
你丫的老狐狸,早料到我能破案?这事摆明了就是夺嫡之争,其他那些大臣指不定是哪帮哪派的,谁也不敢管,就自己这个野狐禅命长,如若办的不好,直接把我的脑袋摘下来也没什么厉害关系,自己怎么就这么命苦摊上了你这老爷子。
心里虽然那叫一个郁闷,不过小辛还没跟自己脑袋闹别扭,以照八点档电视剧模式再次叩谢道:“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夏姑娘,既然接了旨,就快进宫别让皇上等!这里的事就交予我办就是!”
“记大人,你说皇上怎么就知道我一定能办好此事!给了你这道旨意呀!”
“夏姑娘,旨有两道!”记云笑迷迷得继续说道:“姑娘还是快进宫吧!”
闻言,小辛口水一吞,不用想也知道另一道是什么,当皇帝的还真不把人当人看呀!
又与记云说了些将白府严加看管起来以及二虎尸首送仵作处的话云云,小辛乘着记大人早已备好的轿子,一摇一摇的进了宫门。
☆、(七十五)鸿门宴
“姑娘请在此侯着,奴才前去通报一声!”
“有劳这位公公!”
小辛见太监离去,顿时恢复本来面貌。
好吧!自己承认自己见识是少了点,可这也太夸张了点吧!
瞧那小宫女手上的银盘,还嵌着牛眼大的玛瑙,再看看宫女的那身行头,珠钗玉环一个不少,小宫女都穿的如此阔绰,那皇帝那套不是极品圣套?可是这剧组不是缺钱吗?敢情那些玩意都是玻璃?
宫女回身,见一普通女子正兴致勃然的蹲在地上,研究自己的裙摆,从女子衣着上看不出是哪位主子,于是乎问道:“姑娘!你揪着我的裙摆不放干嘛?”
“我这不是在看看这手感吗?我听说皇宫里的衣料都不带洗的,穿一件丢一件!”
“姑娘,你说笑了!不然浣洗房可不是摆设!不过,姑娘!今日皇上招待贵客,这菜可是贵客最喜欢的,要是上慢了,我们可担待不起,所以你请放手!”虽说不知面前人是谁,可能在皇宫里随便晃荡的人,指不定是哪位主子,小宫女在宫中处事多年,面前这人得客气点来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菜?什么菜?”
“水晶猪耳!”
“没品!要吃吃龙虾鲍鱼极品大山参,吃猪耳整个就没档次!”
宫女微微一笑,拜了一揖,转身没入众宫女之列,迈着碎步离开了,留下一脸茫然的某女暗叹,淡定呀!
“姑娘!皇上宣召!”
小辛转过头,应了一声,便随着先前的太监进入武英殿。
放眼就见一大长桌,上面铺着黄艳艳的真丝苏绣,一满身黄色的人坐在桌的尽头,与周围一色的黄色交相呼应,整个儿就只见一片黄橙橙,真可谓是接天连房无穷黄,映日皇上别样黄。
不用多想,小辛跪下就拜道:“民女夏小辛拜见皇上!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赐座!”
小辛也不客气,反正也忙活了一下午,斗智斗勇。自己的肚子早饿得不像话了,于是乎,便跟着太监退到一旁坐了下来。
准备开吃,可是某女看着那被宫女擦拭的光可照人的矮半截的小桌,心里那叫一个凉!好吧!皇上你不给大爷我同桌,我就当你有这癖好。给你大爷我坐小桌也就算了,咱就当吃瓦莎毕,可是这桌子上一粒米都没有,敢情你打算你吃我看?
长桌上,一太监正忙碌的给黄三爷布菜。小辛见黄三爷挑起筷子,在食盘里一走,一个片薄弱蝉翼的水晶猪耳便落于口中,某女心中大大感叹这师傅的刀工可是了得,这猪耳切得大小如一,厚薄一致,再看看那浇淋上去的红油,色泽晶亮红润,不由得舔唇咽了口水。
看着小辛那样,黄三爷心里那叫一个爽,暗自挑了挑那妖孽般的茶色双眸,看来自己还真是宝刀未老呀!于是乎大手一挥道:“这菜不错,赏!”
小辛一脸郁闷,可是转脸一想,黄三爷的菜都是太监用公筷夹入食盘里,黄三爷在品尝,所以也没什么吃不吃口水的问题。于是某女一脸释然,提起筷子,便要开吃,不过那位上面的爷,一道菜是不是少了点。
“姑娘,还不谢恩!”周旁的一太监好心的提醒道。
哐当!小辛很清楚地听见,自己的下颚掉落在地的声音!吃个东西还要谢恩?不过抬头见众人都直直的看着自己点头再次确认,小辛又放下筷子起身一拜道:“谢主隆恩!”
现下终于可以吃吧,提起筷子,一片猪耳挑在筷尖,正要准备祷告上帝感谢他赐予我们食物,便听见黄三爷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菜不错,赏!”
小辛放下筷子,看了看身边的太监,太监倒是精明点了点头,于是小辛算是明白了,敢情他赐一道菜,我就得谢一句!
再次谢恩后,小辛一看桌前多出一道小米鸡丁,心下一喜,急忙拿起筷子就去。
“好菜,赏!”
小辛看了看勺中那几粒鸡肉,咬牙放下再看了看上面那位,黄三爷正一脸媚笑的看着自己,眼里带着几分戏谑之色。
敢情你逗我玩是吧!你桌上起码一百多道菜,光赏,自己腿一跪一起都得做的打颤,更别说等会你吃了一百多道菜后,一句饱了,我丫的还没吃了。
郁闷归郁闷,小辛还是谢了恩,不过这次小辛学精明了,感谢什么上帝,赞叹什么厨师,直接一口一片东西送入口中,嚼了几下,味道有点像姜,不过也没关系了,一则自己饿的要死,二则吃姜对身体有好处。
“赏!”
多简短的一句话,不过小辛暗爽,这东西我是吃嘴里了。不过见身旁的太监端来一鎏金景泰蓝盂,站立自己身旁。
小辛不明的瞪大眼睛看着太监,意思再问这玩意是赏赐给我的?这做工不错呀!
“姑娘,吐了吧!快谢恩!”
“我勒个去!敢情一块姜你们都不放过。”
太监坚定地点了点头,将痰盂往前一伸。
知道是无谓的挣扎,于是小辛念念不舍的将姜里的汁水吸了又吸,极其不情愿的闭上眼吐了出来。
台上黄三爷看着,心里那叫一个爽。
至此小辛算是知道,自己估摸是知道自己今天这桌饭就是鸿门宴,休想吃得安逸!于是乎索性不去动筷。
黄三爷见小辛不去动筷子,开口关心的问道:“怎么?菜不合口味!”
听闻这话,小辛那叫一个郁闷,黄三爷当自己再训鹰呀!于是乎跪下开口道:“回皇上,怎么会不合胃口!”
“你跪下干什么?”
“皇上!小辛就一民女,不太懂规矩,哪点如果得罪过皇上,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放在心上!奴婢再次谢过皇上了!”
“呵呵!”黄三爷站起身,微眯那双流光溢彩的妖眸道:“小辛呀!你说朕与水晶猪耳谁更魅力!”
呱呱呱,一群乌鸦身着龙袍慢慢飞过小辛头顶。
爷!你是皇上呀!怎么能如此记仇呀!
“皇上!你如此尊贵怎么能比!”
“朕如果非要你比呢?”
“皇上,那你先赎我无罪我才敢说!”
“小丫头骗子招数倒是不少!好!朕赦免你无罪!”黄三爷抿了口参汤道,“起来说话,我看着别扭!”
“谢皇上!”小辛哧溜一声站了起来说道,“皇上好比水,猪耳好比鱼!没水会有鱼?鱼养活百姓,往往很多人跟奴婢一般,只看见眼前的鱼好,殊不知水才是最大的功臣!所以如此尊贵的皇上怎么能跟猪耳比!”
“倒也说得有理!朕听着喜欢,说吧想要写什么赏赐!”
“我要......”等等,这东西能乱要吗?小辛精明的眯起那双大眼道,“皇上赏什么都是对奴婢的喜爱!”
意思就是,你看着自己身份给吧!你给少了,你丢脸!
“要不,我把你赐给瑞王爷如何?”
“皇上,你开玩笑的吧!这礼也太大了点吧!”
“君无戏言!”
“皇上!能不能不嫁呀!”
“朕给你三天时间!如若你能找出不嫁的理由,朕就不为难你!”
听闻小辛一身寒战,阴谋,赤果果的阴谋,你丫的意思就是我三天如果能找出瑞王爷是太子案主谋的证据的话,我就可以不上这花轿,如若不成,那我就等着洗干净嫁过去被瑞王爷虐。
“还不谢恩?”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尖起手指说道。
幽怨的看了皇上一眼道:“谢主隆恩!”
☆、(七十六)黄三爷的计谋
上书房
“皇上!”
“嗯?”
“您在这里看折子,摆我在这里,还不如让我去分析案情!”
黄三爷看了小辛一眼天外飞来一笔的问道:“丫头呀!你说这闽浙总督参漕运衙门私运楠木案朕差哪位王爷去办比较好呀!”
小辛一阵眩晕,私贩楠木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那位爷你好歹态度认真点,语言慎重点行不!
基于能推就推的本事,小辛打起太极说道:“皇上,您那些皇子我就认识两!你叫我说什么!”
“不认识?这好办呀!”黄三爷眉宇一挑,放下手中折子说道,“德全!把王爷级的皇子都给朕传来!”
回了一声万福,德全便蹭蹭的退了出去。
小辛的大眼瞪得跟铜铃一般,你老玩我!不过转念一想,王爷呀!想想看,一水的妖孽站你面前那是多气派呀!某女双眼开始冒泡,于是就幻听着一阵音乐响起,小辛就看见那些王爷,个个身着薄纱,脖带锁链的扭着小蛮腰排着队的进来了。
这么多人,我宠幸谁呀!
“小瑞子给爷捏捏腿!”
“小玉子给爷香一个!”
“小凳子!”
“小桌子!”
“小盆子!”
......
黄三爷信步走到小辛面前,用扇柄敲了下小辛的头道:“丫头!这不是刚吃过饭吗?怎么又流口水了!”
小辛大眼一眯,自己总不能说想你家儿子是鸭吧!于是说道:“回皇上,刚才不是被你恩典激动地的忘记吃饱了嘛!”
黄三爷只恩了一声既然没了下话,颇有雅趣的在桌前练字去了。
好吧!练呗!练呗!你们这些人没事就喜欢写写字,练练帖,抒发一下情感,理解!不然那些古董字画杂来的!等等,古董字画!如果自己兜一点字画,偷点玉佩什么的回去,就算到时候那些人只认什么唐宋八大家,自己也不亏就当挂墙上的摆件,好歹也是御笔呀!而且再说那玉佩金器的,爷当废铁卖也值不少钱吧!
于是乎,小辛走到黄三爷身旁,特殷勤的说道:“这写费的纸,奴婢给你收了吧!”
“不必!有奴才把这些烧掉!”
小辛拿着正要揣进怀里纸,一抖一抖那叫一个心疼,敢情大爷你不知道你墨宝多值钱呀!你这哪里是在烧纸,完全是在烧银票呀!
“皇上!瑞王爷,淳王爷,顺王爷,玉王爷都在外面候着呢!”
虾米,王爷级别的帅哥就四条,我说西门大爷,你也特抠门了点吧,多封几个王爷,你养不起就卖字画呀!
“宣!”
说完四个身着臣服的顶级有才有财的大帅哥,个个低眉顺目的排着队进来请安。
“不知父王急急召见儿臣们有何要事!”瑞王爷抬头见夏小辛恨了一眼,转面低眉对黄三爷说道。
“不是朕找你们,是丫头想见你们几个!”
唰唰三道寒光射来,唯有西门玉一副你又闯祸的叹息的眼神让小辛略感欣慰,好歹有人跟自己是一伙的。
不过那位穿黄色衣服的爷,你至于这么不待见我吗?我是偷了你家的鸡,还是杀了你家的鸭呀!
小辛瞪着一双诉苦的眼色,哀怨等看着黄三爷,黄三爷直接无视的问道:“丫头,现在见着了吧!你说这私贩楠木的案子到底派谁去的好?”
这案子一听就牵连盛大,皇上您老太子案丢给我,私贩楠木案丢给我,你也太瞧得起我的了吧。
“那个!这个!”小辛求救似的瞟了眼西门玉,希望从妖孽身上得到点信息。
西门玉妖眸甩出一句关我屁事,直接低头无视小辛的求救。
小辛那叫一个绝望,敢情皇上还在生那猪耳的气,于是说道:“皇上,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小的驽钝,您就别这么为难小的,您把这么大件案子丢给我,我敢去指点什么吗?指不定还没出宫门就横尸了!”
“呵呵!胆子还挺小!”黄三爷笑着转身对众王爷说道,“你们说说,夏小辛今儿把案子交给了谁,你们谁不得负责她的安全呀!你们肯定不忍心让她横尸吧!”
小辛何其精明,大眼一转便知黄三爷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不过我说皇上你也真够贼的呀!
“父皇说得甚是!”四位爷齐齐跪下回道。
什么叫做魄力,什么叫做技巧,小辛今儿算是见识到了,好一出欲擒故纵,黄三爷就这样把小辛的小命给找了靠山,只要小辛自己把这案子往瑞王爷身上一推,太子案随便怎么查都不怕被人横尸了!
“小辛呀!你说说看,朕这几个儿子,到底你认为派谁去好呀!”
“回皇上,当然是见识广博,风流倜傥,侠骨柔情的瑞王爷去在合适不可了!”
“是吗?老四有你说的那么好?”
“皇上,你说呢?”
“那可不许换人去办这差事了!”
皇上,你当这是玩过家家酒了,我说改就能改吗?小辛那个郁闷的差点一口血吐不过还是恩了一声。
见小辛应了声,黄三爷老脸一笑道:“朕就差瑞儿前去督办此事,不得有误!”
“儿臣遵旨!”瑞王爷铁青的脸接过奏折,狠狠地看过夏小辛后跪下接了旨。
“好了!都跪安吧!朕累了!”
听闻此句,小辛顺了口气知道黄三爷今天算是放过自己了,急忙跟众王爷一道跪安离去。
行至宫门,顺王爷、淳王爷、瑞王爷都坐着自己的马车,小辛立马拉住西门玉,这家伙走了,自己还真得走回去了。
西门玉勾起嘴角,妖孽的眼柔柔一笑道:“我送你回去!”
听闻这句,小辛很是不客气,立马就爬上了西门玉的马车,对站在下面的西门玉说道:“站着干什么?还快上车!等给你发请帖了?”
西门玉嘴角抽抽,这女人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
手掌一撑,一翻身便跃上马车,挑起帘子就听见小辛嘟哝道:“玉玉,你太不够义气了吧!”
“怎么会?”妖孽寻了一处离小辛较远的地儿,有些疲惫的闭眼问道。
“刚才我给你眼色问你指谁去,你怎么就不给我点暗示呀!”大眼如扫描仪一般将西门玉上下扫描了一遍,这厮貌似长高了。
“你不是挺聪明的,一下就理解了父王的意思!”西门玉甚是疲惫只是将眼睫如蝶翼般扇动一下,却未将眼眸睁开的回道。
“这还不是他老人家引导的好呀!”小辛瞧见心下那个嫉妒于是伸手去摸,心想这玩意应该是假的吧。
“你有把握破太子案?”西门玉突然睁开眼,直直看着小辛的眼问道。
小辛那个正要去袭击西门玉眼睫的手,就这样停在那里,收也不是,继续也不是,某女尴尬的一笑道:“长的还真好呀!是吧!”
西门玉眼里闪着一丝笑意,然后又眯上那双茶色的眼眸恩了一声。
囧~~还真谦虚呀!怎么得也回一句没你好看呀!
不过言归正传,怎么的还是得说说案情,不然自己就得嫁人了,于是某女很傻气的问道:“玉玉!你说白君云为何要帮瑞王爷呀!”
“不知道!”
“那你说白老爷把那证据究竟会藏在哪里呢?”
“不知道!”
“那......”
“师妹!你与其在这里问我知道不知道,还不如去白府好好寻寻证据,上街去问问那日谁骑马横行!”
“也对呀!”小辛颇为受教的点头应和,挑起帘子对车夫说道:“前面左转那间小食铺请停下!”
车夫看了西门玉一眼,西门玉点头示意,于是车夫扬鞭转进那间小辛最爱吃的韭菜饺子的食铺内。
看见食铺,小辛拖着西门玉哧溜一下蹦下马车,豪气大放的吼道:“三碗饺子!韭菜馅的!”
楚诗雪就坐在小食铺内,玩弄着桌上的茶杯,见小辛从车上蹦下道:“香主!”
小辛拉着西门玉的手的小爪一颤,立马撇开道:“你老怎么来了!”
“那夜尝了香主吃的饺子挺香,正巧肚子饿了,所以就来了!”
小辛老脸一红,这厮那夜差点把自己给亲死,可当着人面也不能发飙于是回道:“呵呵!我就说一会请你来,所以点了三碗!”
楚诗雪牵过小辛的手左右揉搓,帮其暖和手掌,桃眼微挑看着站在小辛一旁的西门玉,不明情绪的说道:“香主你确定不是因为你食量大要吃两碗?”
小辛那叫一个晕,这厮太了解自己了,不愧是自己男人。
☆、(七十七)XXOO
匆匆吃过饺子,别了西门玉,楚诗雪遛狗似的牵着小辛回了客栈。
“鞋脱了!床上去!”
又一次重要会务即将开始,谁都知道楚诗雪开会从来只在床上,于是小辛应了声,便麻利的将脚上的绣花鞋一甩后问道:“洗脚不?”
楚诗雪轻抚自己额上的青筋反问道:“你说呢?”
“我看还是洗洗吧!毕竟走了一天了!”说完小辛几分认真的抬起看着楚诗雪说道,“你也洗洗吧!”
楚诗雪嘴角抽抽,怎么听怎么像自己就是个不洗脚的流氓。
小辛见楚诗雪愣在原地,也没太在意,屁颠屁颠的倒了滚烫的洗脚水,拿着抹布一屁股坐在床边,鞋袜一去,小脚立马就放了进去。
回过神来的楚诗雪见小辛享受的表情,心情颇佳的走了过去,也去了自己的鞋袜,将脚放进本来就不大的盆里。
见状小辛将脚放在楚诗雪脚背上说道:“这叫鸳鸯戏水!”
“那这样呢?”楚诗雪用脚趾挑着小辛的脚趾问道。
小辛挪了挪屁股跟楚诗雪的更近后说道:“这就叫游龙戏凤!”
“词还挺多!”楚诗雪勾唇一笑,眼微眯挡住眼里那抹□,将脚包着小辛的小脚问道,“那这样呢?”
见楚诗雪的大脚组成一个类似心形的图案将自己的小脚包裹住也形成一个一样的图案,小辛灵机一动说道:“心心相印!”
楚诗雪桃眼微眯,眼里闪着不明情愫,大手扯过小辛摁倒在床上后说道:“不许抵抗!你自己勾引我的!”
如命令,如魔咒般的声音带着些颤抖传入小辛耳内,刺激着小辛粗壮的神经,不用想也知道这夜似乎会不在如此平静。
楚诗雪舌尖轻启小辛的唇,随之一股梅香沁入小辛口中,这吻让小辛双颊绯红,羞愧的不知双手放在何处。
“乖!手从胸前放下!”
蛊惑般,小辛的手既不自觉地环上楚诗雪的脖颈,见此楚诗雪眼里□更浓,指尖轻解小辛的单衣,纤细的手指如舞蹈般,所过之处露出片片如婴儿般雪白的肌肤。
楚诗雪俯身轻啄小辛耳廓,引来小辛一阵战栗,楚诗雪满意的一笑道:“乖!别忍着!叫出来!”
这声如号令般,小辛自己眼神迷离,开始不受控制的扭动的身躯主动迎合楚诗雪的步调。
突然楚诗雪眼神凌厉的一闪,满脸怒气,扯过被单套住只剩肚兜的小辛,右手一捞,将小辛搂在怀中,左手扯去发间玉簪转身一掷,就听见一物坠落的声音。
闻声小辛一惊,睁眼问道:“什么声音?”
楚诗雪白衣半套在手臂处,胸前一览无云,墨发散开披在腰间,柔情的说道:“没有声音!乖!闭眼!”
小辛咽了口口水,不好意思的闭上了眼睛,楚诗雪一吻便附了过来。
这时三个黑衣男子从窗间跃入,冰冷的刀在月光下闪着清冷的寒意。
“相公!还没灭灯!”小辛阻止住楚诗雪到处溜走的手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就灭!”楚诗雪勾唇一笑,扯断小辛刚才所佩戴的珍珠项链,唰的一下撒了出去,四颗珍珠如有灵魂般,三颗击打在黑衣人身上,一颗将烛台的蜡烛给灭了去。
三声物体倒地的声音,小辛瞪大眼睛看着月光下如仙的楚诗雪说道:“你还高手,这肯定是烛台被打倒碰倒其他东西了!这些东西摔坏了可要赔的!”
楚诗雪微微一笑点头应了一声道:“你相公我赔的起!”
接着拨开棉被包裹的小辛,一吻映了下去。
......
“啊!疼!疼!”
“乖!腿放开!”
......
“我不是练瑜伽的!这姿势我不行!”
......
“还来?三更了!睡了吧!”
......
魔教左使站在窗框上问道:“教主,那三人怎么办!”
“看来是冲着朱雀符来的!他们三人你看着办就是!我困了!”说完楚诗雪将怀里的人儿往怀里抱的更紧了闭目就不再言语。
左使嘴角抽抽,心想你能不困吗?可拿人钱就得干事,于是一个飞身两个来回把三人全部运出了楚诗雪的房间。
......
次日小辛从梦中醒来,见身旁楚诗雪还在熟睡,心中偷偷一喜,轻轻在其嘴上一啄,然后不规矩的手挑起一条缝,借着晨光大眼色迷迷的顺着楚诗雪的胸一直往下看去。
正在小辛沉醉不以,比划的时候,楚诗雪大手一捞,轻吻小辛额头在其耳畔低语道:“怎么样?还满意它吧!”
小辛听闻羞愧不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过嘴上也不能吃亏道:“是我见过的里面一般水平!”
“嗯?”楚诗雪桃眼一眯说道,“看来是不满意,我让娘子满意便是!”
“满意!满意!我没见过别的,所以不知道,乱说的!你别生气呀!”笑话,还来?自己的腰还想不想要了!
楚诗雪抱着小辛,闭眼说道:“我陪你去见岳父岳母!”
虾米?小辛闻言一愣,楚诗雪明显感觉到小辛的不对劲,于是关切的问道:“怎么呢?”
小辛看了一眼楚诗雪,心里却百转千回,如若楚诗雪出去,是人还是一片纸?如果是纸,自己捧着一片纸跟自己母亲说:‘妈,这是我男人!’自己的老妈非把自己送精神病院去不可。如果他也是跟自己一样,是小乖大人招募的演员呢?于是乎小辛急忙问道:“你不是......咳咳!”
楚诗雪爱怜的轻拍小辛的背说道:“慢点说!不急!”
“你不是!咳咳!”小辛一愣,难道你不是书里的人这话不能说。
“我不是什么?”
“你不是有魔教吗?那么忙!”小辛叹了口气问道。
这话就这么轻松的说了出来,看来那句话还真不能说。
“这事完了!我们离开也不妨!”楚诗雪宠爱的给小辛捏紧被角道。
听闻,小辛鼻头一酸,爬在楚诗雪怀里哭闹道:“叫你勾引我!叫你勾引我!你叫我怎么回家呀!”
“我陪你!”
说完,小辛哭的更厉害了,流水跟断线的珠子般,止都止不住。
“客官!吃早饭了!”
“先放着!”楚诗雪轻拍小辛的背说道,“吃饭了!今儿还要办案,你总不想嫁给西门瑞吧!”
点头看了楚诗雪一眼,心想回家的事也不在于一时,现在最重要的便是把太子案给解决掉,不然自己就得嫁去瑞王府当王妃。当王妃是小事,被虐才是大事!
于是两人便起身,匆匆用过早饭便准备再去白府找寻白老爷留下的线索。
☆、(七十八)满门抄斩?还是株连九族?
刚出客栈门,就见西门玉、宇文镜、轩辕夜以及瑞王爷身边的两名贴身随从,浩浩荡荡一队人站在客栈门前,颇有几分明星开演唱会的范儿。
“你们来干什么!”小辛指着那日太白楼见过的瑞王爷的随从问道。
“回夏姑娘!我叫范愠,他叫严峻,王爷让我两前来保护姑娘!”
“保护?我看是监视吧!”小辛鼻子哼出一句话来,“走走!本姑娘不需要你们保护!”
“小辛,让他们跟着也不妨,况且父王可是金口要瑞王爷护着你的安全,他们如若不跟着,不就是失职了吗?”西门玉拦住小辛推人的手几分妖媚的媚笑道。
“夏姑娘!王爷说的是!况且这事我们可做不了主,如若姑娘真要迁我们离去,还得姑娘自己给我家主子说去!”严峻抱拳说道。
跟你家主子说?这不是存心没事找抽吗?
小辛脸一板,大眼一眯,*起袖子道:“哼!跟着就跟着,我可不管饭!”
这边小辛插科打诨可不敢直视宇文镜、轩辕夜两人,可一直也不能如此晾着他们不理会,再瞧瞧楚诗雪那厮,桃眼上勾,嘴角上扬,摆明一副看戏的神态,小辛无助的使眼色求助西门玉。
西门玉这次倒是义气,嘴角勾起27°露出骨灰级蒙娜丽莎的微笑说道:“会长!我们都在此处,你有什么任务下达就是!”
小辛甩给西门玉一个感激的眼神,轻咳了声说道:“本案有两个疑点,第一便是那藏匿于白府的罪证,这东西是封信?还是一件信物?这玩意我们谁也不知道!再说东西就一定藏在书房内?那也只是二虎多次进入上封条的书房,我们猜测的罢了......”
“那是娘子你猜测的!”楚诗雪这厮唯恐天下不乱的插话道。
小辛一愣,旋即装作没听见般道:“还有便是那从头到尾指正太子的白君云,他为此搞的家破人亡还乐此不疲闭紧了嘴啥都不说,是为什么?”
“兴许是他被人抓住更厉害的把柄,说也是死,不说也许还能保全家族里其他人!”宇文镜思虑一下回道。
轩辕夜熟读三纲五律,对刑法更是倒背如流,略微不赞同的说道:“但是毒害皇上可不是小罪呀!最轻也是满门抄斩。”
“到现在白君云不还是没事吗?”小辛勾唇一笑道。
“也是!但为何?”西门玉颇为好奇的插嘴问道。
“大人说话,你们两个小孩一边去玩去!”说完小辛勾勾手指,让邦特兰卫队众人聚成一团说道,“白君云在赌,他赌黄三爷定会看出其中蹊跷不杀他,或许不累及他的家人!所以白府里根本不会有什么证物,有证物只会是一枚毒药,随时被皇上发现就会株连九族的毒药,所以说那证物的存在只是白君云为保全家人给幕后之人撒的弥天大谎!本来白君云肯定深知自己身犯死罪,现今如若照幕后之人的话去做,兴许自己的族人还能有活命的机会,如若自己不做,那么定会被幕后之人拿着罪证株连自己的族人,所以唯有犯陷一搏,指不定还有活路。”
“白君云会犯何事罪大过毒害皇上!”宇文镜皱起眉头问道。
“这就得问问可爱聪明,精通刑法的夜夜了!”小辛指着轩辕夜肩头耸耸道。
轩辕夜沉思了一下后,阴着脸说道:“通敌!”
西门玉皱眉扇了几下扇子否定道:“一画师未必有那么大的神通!就算他官品四等,也只是俸禄等同却总归是个没有实权的人。”
“是与不是,我们何不去问问白君云!”小辛精明的大眼贼贼一笑道。
于是众人皆没有异议,几人纷纷跨上几匹骏马,唯留小辛站在道中。宇文镜轩辕夜见此,勒转马头伸手前来接小辛,小辛立于中间,顾盼左右,把手交给谁都不是。
“香主!还不快上来!”楚诗雪微眯着眼,挡住眼里那翻滚的醋意勾着嘴角说道。
闻言,小辛身如临冰窖般,从头凉到脚跟,为了避免某人当场发作,小辛提起裙子一阵快步走到楚诗雪坐骑下,也未曾想过让上面那位帮扶一下,自己小脚一蹦,上臂一勾,还真挂上了马。可惜高兴的太早,骏马似乎被后面那人弄的一阵不爽,后踢一颠,小辛便滑落下去。还是那句话,只要不是脸着地,一米半的高度其实还是能够接受。
“怎么?吓傻了?”
小辛睁眼,便见自己坐在楚诗雪身前,正被他拥在怀中,楚诗雪那双惹人的眼眸含笑的盯着自己,小辛眼一闭,头一歪道:“我恐高!”
见往自己怀里钻的小辛,楚诗雪也不点破她那小九九,倒是顺着她的话说道:“是挺高的!那你小手可得抱紧腰哦!”
小辛脸颊一红,将头埋得更深了,这男人这么就看出自己吃豆腐的伎俩,还给自己创造条件吃豆腐,你叫自己往后的日子怎么过。不过手下去没闲着,紧紧的环着楚诗雪的腰,又是揉又是摸的。
马颠簸了一会,正当小辛睡着之际,七人便到了太常寺,一队官兵见来人便上前询问道:“来着何人!”
小辛睡眼朦胧的揉揉了眼,从怀里掏出黄三爷的牌子,往官差身上一扔道:“自己看!”
为首的官差接过牌子,手上一颤,立马跪向东方俯身高呼万岁,其他人跟着齐齐拜了起来。
小辛如看猴般被楚诗雪从马背上抱了下来,其余众人也都跟着纷纷翻身下马,这时为首的官差起身问道:“姑娘有何要事!”
“谈不上要事!就想见见白画师聊聊天而已!你带下路便是!”小辛整理了下裙摆道。
为首的官差应了一声,吩咐了左右去请太常寺梁大人后,带着小辛众人齐齐进了太常寺。
太常寺不仅是关押重犯的牢狱,还是礼佛祈福的皇家佛家寺院。但凡进入太常寺的重犯,必定身犯重罪之人,进了太常寺不管是冤还是该,那些人活着的几率那是万分之一,所以此牢狱戾气之重,不是一般衙门所能承受的起的,于是便有了太常寺这样一个矛盾又并不矛盾的佛家牢狱。
小辛跟着楚诗雪一行人穿过供奉着大罗神仙的大殿,进入一塔牢之内,纵使见过总府衙门的地牢也没这塔牢阴森恐怖。
塔牢内阴沉昏暗,终日不见暖阳,一阵阵阴冷的风从塔牢内刮出,打在小辛面颊之上,即使神经如此之大的小辛也不由的抓紧了楚诗雪伸来的手,心才算是找到了温暖。
跟着官差走到最上一层塔牢,官差点着周围墙壁上的一处火把,做了个手势,便侯在一旁没入阴暗之中。
小辛立马凑拢,在火把所照到这处,一身着囚服,满身血污泥泞的男子面靠着墙席地而坐,正用手上的石子画着些什么。
“把门给我开开,我要进去!”小辛立马对官差说道。
官差无可奈何作揖回道:“回姑娘,钥匙在梁大人手里!”
“那你家大人呢?”
“已经请去了!小的这就去催催!”
“快去!”
官差应了一声,蹭蹭的跑下楼,年久失修的楼板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在这封闭的环境中显得格外阴森。
“白大帅哥!我叫夏小辛,是皇上亲命的钦差特办太子案的人,今儿我们有缘再次相会实乃缘分呀!”小辛堆起笑脸柔声对里面的人说道。
一阵沉默,白君云似乎没听见小辛所言,手中继续在墙上画着。
小辛何人?岂会是因对方不说话就没辙的人,就当是对方又聋又瞎又哑巴,小辛也能跟对方交流。
“你在画什么?其它两面墙上的风景图也是你画的吗?画的可真传神呀!”小辛决定投其所好的说道。
白君云手上一顿,转过背去画另外一处墙面,不去理会夏小辛。
小辛牙痒痒,转头看了看宇文镜说道:“镜镜,有没有什么药人吃了后就一直想说话,而且只是说实话的药呀!”
众人一阵狂汗,有这种药全天下不得乱了套了吗?
宇文镜抹去额角的汗水说道:“我才疏学浅了!”
小辛一击眼刀甩过去,一副叫你当初认真读书你去玩的慈母脸宽慰道:“没关系,以后多学点!”
宇文镜保持的笑容一点一点在脸颊上消失殆尽。
这时官差带着梁大人也到来了,梁大人给这里各位大牌的爷一一请了礼,小辛不耐烦的说道:“完了没?这门的钥匙你弄丢了还是怎么着了?”
梁大人见小辛一脸不耐烦欠身回道:“这个钥匙是在,可是开门怕此人伤了钦差大人您!”
小辛大眼一瞪,颇为气势的说道:“不怕,我带着他们勒!”
梁大人看了西门玉一眼,西门玉点头示意,于是他便将这牢门给打开来了。
☆、(七十九)神秘的女子
那道婴儿手臂粗的铁锁链被解了开,梁大人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候在牢门处。
小辛看了邦特兰卫队以外的人一眼,心想这里面的人指不定还有多个无间道,所以他们在,白君云就是想说也会缄口。再说,白君云就是不说,自己也要让幕后那人弄不明白,今儿夏小辛在此跟白大画师叽叽咕咕说了些什么,让那人知道说不定自己夏小辛就是知道那罪证所在,于是小辛用目光扫了衙役、梁大人以及严峻、范愠一眼,用一种不容抗拒的语气说道:“邦特兰卫队的人留着,其他人塔外候着!”
众人回一声是,也不便说些什么,小辛从离去的人眼中看出些许不甘与好奇,不过现在都不是她所要追究的,她要管的,要问的是里面那个从头就未曾理过自己,一直在墙上涂鸦的白君云。
小辛见众人已经远去,取下墙壁上的火把,走进牢房之内,映入眼帘便看见地上摆着碗咬过几口的桂花饼还有几个映着绿糕坊的未开封的糕点以及铺满稻草的石榻,最让人眼前一亮的便是那栩栩如生的墙画,亭台楼阁,红花梧桐,如此传神却又透着几分凄凉之意,花开虽艳,却已寒冬,楼阁虽巍峨,却见墙角的斑驳,于是几分投其所好的说道:“白大帅哥!你画的这仙境,荣我题诗一首如何?”
白君云停下手中的画笔,看了夏小辛一眼。
这一眼,小辛见到一满面血污,头发散乱胡茬满面的脸颊,不过独独那双清澈只属于文人的眼,让小辛记忆深刻。
白君云未曾说是,也未曾说不是,只是看着小辛,像是透过她看另外一个人般。
小辛见白君云未表现出过激反应,嘴角勾起,颇有几分伤感悲秋的轻轻低吟起南唐后主李煜的《相见欢》:“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念完小辛第一个念头便是,这诗没有哪个名妓或者和尚盗用吧!再见众人一副难以置信,外带刮目相看的眼神,小辛知道这诗还没人盗用!不由的嘴角勾的更大了,牛皮哄哄的说道:“情急所作,让你们见笑了!”
“这词是你写的吗?”楚诗雪有几分不信的质疑道。
小辛腰一叉,头一扬,十分无耻的反问道:“这等名句,那你之前听过吗?”
小辛的回答相当讨巧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那话却让听者认为此词便是小辛急性所作。
白君云有几分失神,嘴里囔囔的重复道:“深院锁清秋!”
小辛见白君云有了反应,立马上前几分讨好的问道:“还应景吧!”
白君云突然猛的抬头对小辛说道:“你何以知晓这词!”
咣当,小辛的笑容就僵在小脸之上,敢情这诗词还是让无良作者给先盗了去!刚才自己还牛叉哄哄的说是自己所作,自己的老脸往哪里放呀!
“你说,你是如何知晓此词的!”白君云突然起身抓住小辛的手腕。
“疼!”
一个疼字还未曾话落,只见楚诗雪已将白君云踹飞在墙上,而一旁站着正准备出手的宇文镜和西门玉。
你问我!我问谁!小辛觉得甚是可笑,况且自己总不能说那是初中语文必背课文吧!
“娘子你不觉得他好反常吗?”楚诗雪看着怀里嘟囔着嘴的小辛,用只有两人才能听闻的声音说道。
小辛揉了揉自己被掐的手腕,再看看地上那瘫软在地的白君云,心想却停在他那句你如何知晓此词的话上!连学富五车,过目不忘的轩辕夜都不曾知晓的词,白君云却知道,那么这词只有三种可能,第一他为他人所作,第二他人为他所作,第三,他为自己所作。不管是哪种,白君云为何不让这么一首名词流芳,此为疑点之一,还有便是在如此境况下,连死都不曾畏惧的人,在听到此词反应如此之大,可想而知,这词来历说不定与他要隐瞒的那个秘密有关,此为疑点之二。
“故人相告!”小辛决定赌上一局,如若这词只是他自己信手没事写着玩的,碰巧他又是个特低调的人,那小辛也就认了。
白君云抬起头,擦拭掉嘴角的鲜血,神情依然淡然的说道:“谢夏姑娘题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