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啼笑江湖》作者:小乖大人【完结 番外】 > 穿越之啼笑江湖(全).txt

  “第二节,四肢运动。1234,2234,3234,4234......”  “第三节,扩胸运动。1234,2234,3234,4234......”  .......“第十节,整理运动。”小辛吐了口气喊道。.10

小辛一愣,不管是他为他人所作,还是他人为他所作,都可是故人相告呀!敢情自己这么衰!三压二,开的却是另外一个!

白君云说完就再无开口意思,小辛也知一步出错满盘皆输,何况眼前这人还是罪犯通敌之人。不过也不对呀!如若真是他自己写着玩的词,他何以反应如此激烈,难道是词里另有乾坤?不过现在这条路算是自己给堵上了,看来只有去义庄,让宇文镜验验二虎,说不定还有其他的线索。

于是小辛也不打算多留,毕竟时间紧迫,转身离去,众人便跟着一起,唯有刚才就一直未曾出声,并且小辛被白君云捏住手颈时都没有动静的轩辕夜,正立于阴暗处,看着墙上的画。

小辛甚是不耐烦,走过去轻拍轩辕夜的肩膀说道:“对了你刚出狱,我们是不是该去吃一顿?”

轩辕夜脸色一沉,嘴角抽抽,心想你不是刚吃过才出来吗?不过论其修养还是忍住没有发作,跟着众人转身离去。

出了太常寺小辛一人在前东问问,西打听,众人跟在其后,认定此女肯定从白君云口中知道些什么,于是都在几步之后跟着,一队人没行多久就到了一处糕点茶水铺。

“你寻了半天就寻这个?”严峻首先开口问道,毕竟他对夏小辛的坊间传闻略有耳闻,所以期望甚大。

“是呀!我见白君云那碗里的桂花饼皮薄馅厚,所以打算尝尝!就寻寻问问到了这里!”小辛抬屁股坐下继续说道,“这桌已满,你和范愠就坐那边吧!”

严峻额头三根黑线,转身遵命与范愠两人坐在远处内堂的一桌上。

见两人离去,小辛方才开口叫道小二,小二应了声唉,蹭蹭迅速跑了过来,肩头的抹布取下来在光镜的桌面上擦了几下,堆满笑容的问道:“姑娘,想吃什么?”

小辛抿了口桌上的花茶说道:“你们这里的特色小吃一样上点!”

说完从自己的随身小金库(黄三爷赏赐过小辛千两黄金)里掏出一锭黄灿灿的金子丢在桌上道:“赏你的!”

小辛从不知道一锭黄金价值几何,也不知道她丢出去的相当于十个小二拼死拼活一辈子打拼的钱。

“好勒!姑娘你稍等!”小二接过金子手中颤抖不已,提腿就往内堂里走。

“等等!白君云可是这里的常客?”

“姑娘可是说的白画师?”收人钱财,自然知无不言,说不定答好了还有赏。

“正是他!”

“可不是!白公子最爱小店的桂花饼,隔三差五的就来买些饼!每次打赏还不少!当然白公子赏赐没有姑娘给的多!”小二一聊起话来显得格外健谈,听闻小辛问起,竹筒倒豆子般说道。

白君云囚室之中印有绿糕坊几个字的桂花糕,肯定有人托人送进去的,于是小辛问道:“最近可有什么特别的人来买桂花饼?”

“姑娘买饼之人何其之多,不过初一也就昨日有位姑娘买了一盒的桂花饼!要求之多,出手也相当阔绰,当时那位姑娘还寻了后厨做桂花饼的师父,说什么馅料要用八月金桂花花盏,人参花雕喂养的八月龄的小猪的猪膏,以及三月份黑土地出产甘蔗的蔗糖,面粉要用纱滤过,水必选上泉水!”

小辛立马问道:“你可知道这位姑娘长什么样?叫什么?以前可曾来过?”

“姑娘你这不是为难小的吗?那位姑娘买个饼,我怎么能打听她的芳名呢!至于长相,有鼻子有眼瘦瘦的比姑娘你略高一点!以前倒是没见过那位姑娘!”

说了等于没说,小辛想是问不出个什么了,摆了摆手示意小二可离去了。

突然小二像是回忆起什么似的高兴的说道:“那姑娘右手手背上有一月牙形的伤疤!”

“你不会记错?姑娘的手你可以随便看?”小辛看了小二一眼问道。

“不会错!当日我将食盒交给那位姑娘的时候,她伸手来接,我恰巧看见的!”小二一副对天起誓的样说道。

“好好好!你去催催厨房,我们的糕点要现做,还要热的!”

小二应了一声,满脸笑容的往厨房里奔去。   

☆、(八十)韦贵人

小辛见小二离去,心里如铜锣般乱响,这位姑娘究竟是不是给白君云牢房内送饼的人?如果是,她是谁?她跟白君云什么关系?

“她可能是敌国的奸细吗?”小辛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不太可能!大隐之人,怎么会如此招摇的为吃一饼而劳师动众!”西门玉合拢扇柄,勾起嘴角分析道。

小辛询问的看了看其余三人,想从他们那里得到点启示,楚诗雪那厮桃眼半眯已然入定,轩辕夜从塔牢中出来至今都眉头紧锁自己沉浸在个人世界中,唯有宇文镜见小辛投来的目光,沉思了一下后说道:“我同意玉的看法!”

突然轩辕夜捏在手中的杯子碎裂开来,众人齐齐看向轩辕夜,黑衣男子正拿出怀中方巾擦拭衣袖。

小辛刚要张嘴抱怨这茶杯怎么质量如此不过关,这种低劣产品都敢拿出来给客人用,而且是给了一锭金子的达官显赫的自己用。这时轩辕夜低低的一语说道:“白君云所画是御花园东南角的一处风景!”

众人皆一愣,心中顿时疑问,他画御花园为何?

唯有小辛立马问道:“方才你怎么不说!”

“三幅画从南西北三面画的御花园东南角,但是他每幅画都少画了同一座观景楼,再者御花园乃后宫佳丽游玩之地,我也只进过一次,所以我便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此地!”

其实在墙上作画能够理解,毕竟本是了无盼头的残生,闲着也是闲着何不找点事做。再者画中风景是御花园也能够理解,毕竟画师就是给皇城里的主子画像的,想必白君云给那些嫔妃们在御花园中捕捉倩影绝不会少于在屋内。然牢狱中三面墙壁均画着东南角,而且还是从南西北三个方向齐齐而画,最奇怪的是每幅画中都少画了同一座观景楼,这就让人不能理解了!虽然说过目不忘之人世间少有,白君云入狱后仅凭自己的记忆画出来的画难免有些偏差,但是轩辕夜只是提到少了一观景楼,其余之处就应该相差无几,而且能从三个方向画出同一景致,定是细细观察过,所以楼这么大的物体,又不是一花一草让人容易忽略,所以由此可以推定,此观景楼是白君云故意没画上去,他画这画的目的虽说不清楚,不过人将死,特别是有所牵挂的人都会潜意思的留下些什么,第一他认定去看他的人少之又少,第二能看出此图是御花园的人更是百里无一,况且还是缺了一楼阁这一标志性建筑的御花园观景图,所以索性随性而作,所以这楼必有玄机不得不察。

思及至此,小辛脑海里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如果那个猜测答案得以证实,那么自己算是知道白君云为何情愿毒害圣上也不愿就此领罪,某女子大眼一转颇有几分王者气势的对周围四人说道:“夜夜,你再去一趟太常寺,不管是拷问也罢,利诱也行,务必弄清楚昨日是否有一女人送过桂花饼给白大画师!”

小辛转过头对宇文镜说道:“镜镜,此事非你去办才行!二虎身中何毒已然清楚,现下你如若一人能行那便是最好,如若不行就去寻司徒弄,你们联手最好能在后日天亮将有二虎所中之毒症状的药交给我,记得一定不要是毒药!只是症状相同的而已!”

“至于玉玉!”小辛抚着下巴说道:“我们现在就进宫!”

言毕,众人知道时间紧迫,也不再废话什么,各自寻了马转身离去。

这边,小辛与西门玉楚诗雪立于宫门之外时,已是日落西下。拿出金牌,屏退了守城门的侍卫,众人形色匆匆往御花园里蹦,想接着夕阳的那抹余霞,将观景台四周细细的搜索个便。

毕竟,小辛心想南后主李煜作《相见欢》时,已被囚汴京,此时心境写下的词大多是感怀故国江河思念之情或者是寄人篱下的残喘之意。自己虽不是太明白词中含义,不过凭借自己那仅有的点历史知识,自己也能大致推断词意。所以白君云如若是敌国血脉的话,那么好多问题都可以解释,而那被忽略掉的御花园东南角,只怕是白君云给其同党所留的提示。

今儿是初二,头上的月亮只余一条狭长的弦,因事情不能张扬,怕生变故,于是并未叫太监掌灯引路,就三人摸黑走在漆黑的御花园小路之上,入春的天,又寒又阴,黑暗笼罩的皇城里,透着一股怨念。

看着远处楼阁上挂满得灯笼,听着隐约夹杂着风声嘶吼的丝竹声。此时此地,所有的一切都与小辛所期待的偏差太大,某女不禁感叹的说道:“这便是那个矗立千年的宏伟宫闱,外里砖红瓦绿,硬是光鲜!内里却楼亭斑驳,冤魂无数!”

“师妹!这话,我面前说说便是!”西门玉立马打断小辛的话,难得几分认真喃喃自语的小声说道,“是该改改了!”

“什么?”小辛未曾听清急忙追问道。

楚诗雪牵过小辛的小手,与西门玉对视一笑后对小辛说道:“你不必知道!”

小辛一阵眩晕,这个两人突然间气场都变得如此陌生,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秉承神经比较大的原则,既然送上门的豆腐,不吃是不是太对不起观众呢?于是小手边走边摸着大手,嫩呀!

到御花园东南角的时候,小辛身上都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但是在看着那被白君云忽略的观景楼时,小辛也顾不得擦去面颊的汗水,径直向观景楼奔去,西门玉与楚诗雪立马跟在身后。

“有人在楼上抚琴!”小辛见灯火阑珊的观景楼上似乎有几人立于其上,立于阴处的小辛转身对西门玉楚诗雪说道。

西门玉向楼上看了一眼道:“应该是韦贵人!”

小辛看了眼灯火处模糊的人影转头问道:“她在这里干什么?难道这琴声是在通敌暗号?”

西门玉勾唇一笑,提起扇柄轻敲小辛额头说道:“你这小脑瓜里究竟装的什么?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抚琴而已!宫中妇人皆会如此!”

小辛不高兴的撅起嘴角,有些不满的问道:“那她干嘛非在这里?”

西门玉收过楚诗雪递来的一记卫生眼,感知自己失态,收起笑颜说道:“上去看看!”

于是众人在西门玉的带领下,齐齐走上了观景楼,三人各自问了安,立于一旁,小辛这才抬头见那抚琴的女子,白衣套体,身形高挑,蛾眉朱唇,未曾言语却别有一番清新脱俗的气质萦绕身边,唯有那双惹人怜爱却又只属于红尘的眼眸,带着些许烦忧,才使得眼前之人给人一种没有登月蹦天的感觉。

韦贵人见来人,眉头微蹙,对众人颔首后,转身对身后两宫女两太监说道:“回宫!”

众奴才与西门玉一干人请了安,道了辞,于是跟着仙女般的女子,踏着月光,带着一路灯笼的萤火消失在御花园东侧。

“佳人呀!”小辛看着远去的韦贵人一行人,显然忘记了自己的目的赞叹道。

这时一簇灯笼的萤火移来,倒见刚才随行的一宫女蹭蹭跑上观景楼,拜过瑞王爷后,将手中的灯笼递与小辛手中说道:“娘娘行至东园忆起王爷上楼未曾带灯笼,特命我送来!”

小辛接过那镶金嵌银的灯笼,小脸一脸震惊,这还真TMD的奢侈,就连那拿灯笼的小手都显得熠熠生辉......等等,拿灯笼的右手的手背上一月牙形的伤疤让小辛一惊,这女子就是送糕点之人。

未曾管宫女是如何离去,小辛一人呆呆立在风口处,看着楼下的风景,低低念着:“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小辛自己一直都被李煜的境遇与轩辕夜的一句通敌给牵着走,可是不同人,作出此诗意境也可不同,默默无言,孤孤单单,独自一人缓缓登上空空的观景楼,抬头望天,只有一弯如钩的冷月相伴。低头望去,只见梧桐树寂寞地孤立院中,幽深的庭院被笼罩在清冷凄凉的秋色之中,低低的哀伤之意为何不能是深宫女子的那份惆怅。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那剪也剪不断,理也理不清,让人心乱如麻的,正是离别之苦。那悠悠愁思缠绕在心头,却又是另一种无可名状的痛苦。这难道不能是宫妇对宫外郎的一种情?

而如若是送饼的宫女与白君云男女之情的话,断然不会如此之怕,选个皇帝高兴的日子讨了她就是。但是如若是宫女的主子韦贵人,这位皇帝的女人,白君云又与她有什么所以才会如此缄口,白君云不仅想保全族人,最重要的还想保全她。

这一切如若是真的,便能解释白君云为何听闻小辛一句故人相告后,缄口不语,毕竟恋人之间,什么不清什么不楚?况且有小辛这样一位故人!也终于明白为何有人会大张旗鼓的去买饼送饼,这份情谊怕是要从一个饼说起。还有便是为何白君云在狱中日日画着同一地点,因为想必白君云与韦贵人很难相见,只有无数个夜晚他在楼下,她在楼上,唯有琴声传递思念的情谊,夜夜月月。  

☆、(八十一)谁才是奸

白君云与韦贵人有不可告人的男女之情,这点只是小辛一人猜测,不过却离真相应该相差不远,虽说现在知道韦贵人的宫女给白君云送过饼,但是只凭这一点就能一路顺藤摸瓜,只要查查韦贵人周围的人,白君云周围的人,任何墙不都会密不透风的。但是这事就算让小辛掌握了确凿的证据,瑞王爷的手里应该也握着同样的证据。所以结局只会有两种,一种小辛自己用此要挟白君云说出真相,白君云未必会肯,因为难保白君云刚要彰显正义,幕后之人便抱着自己不好过怎会让他人好过的心态,怀揣着证据前去告状。这样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说,指不定幕后之人会在皇上面前说些什么,最终皇上为掩皇家丑事,灭了小辛。还有一种是,拿着证据去面圣,告之白君云因此事受人指使污蔑太子,皇上再问指使之人是谁?只凭着白君云与韦贵人有□,就指定幕后之人是瑞王爷!皇上又不是傻子,那么多王爷怎么是瑞王爷而不是玉王爷?结果皇上因皇家丑事,借口小辛办事无力,杀小辛!所以权衡左右,这真相还真不能说!

小辛自从从宫内出来,就一直坐在客栈的水井边,一直唉声叹气!

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自己找到的却只是一些零星,难道真要如当初所想,兵行险招给瑞王爷下毒?可是此计只可一次,但是如若幕后之人不是瑞王爷,而另有他人的话,自己不但会打草惊蛇,还会背上欺君罔上的罪名,纠结!

“小辛!还在为案子烦心?”宇文镜一身黄衣,腰间缀着红缨,头发整齐的竖在头顶,脚上的祥云鞋踏着柔柔的月光,勾起嘴角,眼里带笑的问道。

见此小辛立马低着头,手指在地上画着圈。

自己一直避免跟他俩单独相遇,如若案破了,就此离去,倒也省的现在如此尴尬。当初他俩对自己的情谊自己怎么说还是感受到些许,更胜自己还与轩辕夜有过纠葛,现在此时这叫自己有何颜面抬头。

“小辛!”

“嗯?”

“情这字怎能说谁对谁错!当初,你与夜两人,夜用情,你却只动了心。这心只有喜欢,喜欢有好多种,喜欢花,喜欢草,甚至喜欢我!”说完,宇文镜捧起小辛的脸看着某女的眼眸有些眷恋的说道,“所以我曾与夜说过,我不会放手,因为你能喜欢他,也能喜欢我!可喜的是你懂得了把喜欢升华成爱,可悲的是那人不是夜也不是我!”

“我......”

“我对小辛你有比喜欢多一点的情感,这种感觉也许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去,所以你不必就此感到内疚,因此疏远我与夜。就算它如烈酒一般越酿越浓,我相信这将是一份珍藏心中的美好回忆!”

“我......”

“别哭!夜让我带话给你!他说不必内疚!他会一直如哥哥般喜欢着你!”

不必内疚四个字一说出,小辛的泪如决堤的洪水般,趴在自己的腿上一直抽泣,小辛自己知道她需要一个怀抱,但是这人不能是宇文镜。

宇文镜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他自己知道抱住她的人,不应该是自己,这一次他带着决绝的起身,转身,走向树后阴暗处,那里站着一身着黑衣的男子,见黄衣男子过来,他上前与宇文镜并排而行,两人转过楼梯转角,轩辕夜难得调侃的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一直如哥哥般喜欢着小辛?”

“没说过?”

“说过?”

“夜,你话真多!”

“别打岔!”

......

楚诗雪见宇文镜、轩辕夜两人离去,从客栈楼上走下后,抱起蹲在地上埋头哭泣的小辛,用雪白的衣襟轻柔的擦着小辛的脸,眼里含笑的说道:“好了!别再感动的哭了!再哭就不是美女了!”

小辛见楚诗雪,扯过他的衣袖在鼻头一开后说道:“我本来就不是美女!我是才女!”

“好好好!才女!”楚诗雪并不嫌弃,捏起衣袖继续给小辛擦着脸颊。

“哎呀!你怎么不翻一面,那面我擤过鼻涕!”

“是吗?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有意的!”

“香主,你为其他男人流泪,我还不能有意一下?”

什么叫厚颜无耻,小辛跟楚诗雪较量就从来没赢过。

楚诗雪见某女子吃瘪的样,心下一爽说道:“哭哭也该饿了,我特叫小二备了酒菜......”

话音还未说完,就见小辛哧溜一声,应着声儿窜上了楼,哪里还看的出半分内疚。

楚诗雪宠溺的看着离去的身影,莞尔一笑,也抬步上了楼。

回到客房之内,就见小辛正端着一碗米粥窸窸窣窣的喝着,楚诗雪勾着嘴角说道:“案情可有头绪了?”

小辛舔了下嘴唇,抬起头看着楚诗雪说道:“没有!”

“我就知道你没有!”楚诗雪抬手抱起小辛放在双腿之上说道,“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让你尽快抓住狡猾如狐的瑞王爷!”

“等等!你怎么知道幕后之人是瑞王爷!”

楚诗雪一愣,随即笑着解释道:“你掉崖是因为他,策马之人也是他,撞破下毒之人也是他,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是呀!可是没证据!再说了,就算我拿着白君云与韦贵人之事去面见皇上,这也不能说明瑞王爷是幕后之人呀!况且我不是还没拿到韦贵人与白君云互通的证据吗?”

“这事何愁?那宫女便是蛋上的缝隙!”楚诗雪玩着小辛的发辫说道。

也是,不过韦贵人如此信赖这位宫女,想必也是心腹,如要她开口,必定需要点功夫。

“可是这事我如若大嘴巴找皇上说,那不是找死吗?毕竟是顶大大的绿帽子呀!”小辛打了个呵欠,强睁着眼问道。

“你倒是胆小!你放心,皇上一定不会追究的!”

小辛看着眼前模糊的楚诗雪,寻了个地,倒在梅香的怀中有些囔囔不清的说道:“不行了!好困,晚安!”

“晚安!”楚诗雪勾唇一笑,抱起小辛放于床榻上,给其捏好被角后柔声说道。

这时一个人影飞进房内,正是魔教左右使,两人齐齐拜过楚诗雪后,左使说道:“教主!小宫女已经拿下!服了断魂散,现如今已经放进宫里了!”

“不错!”

右使上前一步,扯下面纱说道:“这份遗诏已找刘巧仙临摹做好,请教主过目!”

楚诗雪接过遗诏,细细看了一篇后,将遗诏放入锦盒之类交予左使,左使接过锦盒退后一步立于门前,楚诗雪桃眼微挑,眼里带着难掩的笑意,勾起嘴角说道:“右使,你就守在此照顾那只猪!我与右使去去便回!”

右使忍住爆出粗口,转身对楚诗雪说道:“楚诗雪!如果我家那口有什么闪失,我就算追上天涯海角也要杀你快之!”

楚诗雪一阵黑线,这女人打小一次见面就如此!这么凶悍,一点不如自家小猫咪那样被捏来揉去,真佩服这些年左使还如此专一。想及至此,不由的摇摇头回道:“他绝对命比乌龟!”

不过话分两边,皇宫不比寻常人家,这去自然十分凶险,再说还是去放诏书的正武大殿,还得不惊动宫中暗卫。三人之中,打小右使云彩衣武功就最弱,所以留在此地绝对是对的。

于是楚诗雪与左使雷西水两人一个飞身没入黑夜之中,白衣飘飘消失在楼阁之上。   

☆、(八十二)红瓶!绿瓶!药!

次日小辛揉揉睡意未开的眼睛,睁开一条线,伸个懒腰唱道:“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

立于窗边看风景的楚诗雪嘴角抽抽,心想昨夜还心疼是不是迷药下的太猛,看样子这药看来没下够,不然还能这么精神,于是佩服的说道:“不错呀!”

小辛哪里知道楚诗雪在夸什么,一听不错立马想到肯定是指自己唱歌,想自己还没唱那个穿越名曲《明月几时有》,就一《上学歌》都可以技压群芳,可想自己的嗓音是如何的登峰造极,于是换了一首特有挑战力,特显实力的青藏高原张嘴就吼:“yalasuo!那就是青藏高~~~~~~~高~~~高......”

“早饭吃了再高吧!”楚诗雪忍受着魔音,指着桌上的包子稀粥说道。

听见吃小辛蹭的一下蹦下床,毕竟睡了一夜早饿了!

“对了!昨夜你说那计谋,我还有些地方不详,你再说一次吧!”小辛啃着包子,心里想起了太子案,昨夜自己怎么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完全不清楚楚诗雪那厮说了些什么,如果楚GG知道自己没听进一个字,那还不得非灭了自己!

可惜小辛完全一点防备之心都无,也没想到楚诗雪下药迷晕自己,夜里单独离去放诏书。

楚诗雪何其聪明,怎么不知小辛所思,一抹心中内疚之情,戏弄的说道:“你说哪里不清楚,我解释便是!”

“哎呀!就是那里!”小辛坏坏的看了楚诗雪一眼,将头埋得更低了。

“哪里?”楚诗雪不饶的抬起小辛的脸,眼里闪着戏弄之色,一笑问道。

小辛这时脑中转的跟CPU似的,嘴角一勾一计上心说道:“我到觉得那计不靠谱,不如你老坐下,我给你边做按摩边跟你说!”

“好呀!”桃眼一眯爽口说道。

于是小辛立马殷勤的起身,将楚诗雪那厮摁坐下,双手有一搭没一搭的边按边说:“绑了那宫女,严刑*供问出证据。然后再拿着证据神不知鬼不觉的去找皇上,告诉他来一计引蛇出洞。白君云为何冤枉太子毒害皇上,全是一情字,对韦贵人之情,对族人的血脉之情,全是受人胁迫。随后自己就带着那证据再去见瑞王爷,激将他!然后再带着证据去找白君云,威胁他!这时就看瑞王爷如何,如若他去皇上那里揭发白君云斩了白君云,皇上必然知谁威胁了白君云,如若不去,那么白君云便是最好的人证!怎么样妙不妙?”

楚诗雪一笑,这事还差远了,于是说道:“瑞王爷何为要借皇上之手杀了白君云,堵住白君云的口?再说他自己那么多暗卫,随便派出一拨,也够你受的!”

“而且退一步说,白君云为何又要听你的话彰显正义?你们手上都有证据,谁都可能告发自己!况且你将瑞王爷推到风口浪尖,白君云不是傻子。他说,瑞王爷必定会杀了自己,说不准按照那人的性格当事人都别想活!他不说,你拿着东西去告发自己,还不如跟瑞王爷合作!毕竟现下他俩合作还是蛮愉快的!”

楚诗雪看着小辛逐渐变青的脸,继续说道:“最后你要是赢了,你说皇上会怎么办了你?”

就见某女哐当一声跌倒在地,小辛一手扶住桌角有些没主见的问道:“那怎么办?明儿就是期限了!”

楚诗雪高深莫测的勾唇一笑,口中如道天气般轻声说道:“BI反(好河蟹的社会!打不出字)!”

小辛一愣,小腿一阵哆嗦,座上那位爷,你能不能好歹严肃点,这事不是白菜几个铜板一斤的小事。

楚诗雪抱过小辛放于腿上,亲啄小辛那张成O型的小嘴说道:“昨晚你反应可没这么大呀!”

小辛额头三根黑线,那是昨晚我也不知道你要BI反,况且按照刚才他们谈论的话题的尿性来看,那绝对是BI瑞王爷的反,于是顺着说道:“怎么个BI法?”

“怎么又问?这种机密不怕隔墙有耳?”

小辛立马狗腿的陪着抱歉一笑说道:“我不是还想瞻仰一下你那天衣无缝的妙计吗?”

突然楚诗雪天外飞来一笔说道:“如果男人为了救女人骗了她,你说女人该不该原谅男人!”

小辛抬头看着楚诗雪的眼说道:“你不会在打个比方说你吧!”

楚诗雪额头一滴汗水,这时候某女咋就这么聪明的。

某男眼一挑,眉梢一笑,摸着小辛的头发感叹的说道:“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小辛有些泛起迷糊,不知所云,大眼一眨一眨的盯着楚诗雪。

楚诗雪莞尔一笑,有些自嘲,看样子自己是爱上这只懵懂的小呆猪,既然为小呆瓜是否生自己的气而烦忧。不过旋即也没忘记自己要交代给小辛的事,于是笑容一收,从怀中摸出两瓷瓶说道:“这是红瓶是消魂散,绿瓶是还魂丹,人食用消魂散后会出现心跳停止,吸气全无的假死现象。如果此人能在7日内服用还魂丹便能还魂,如若不能那就会梦中而亡!”

“你是叫我吃了,然后逃之夭夭?”小辛接过两瓶药来,细细端看说道。

楚诗雪一打的乌鸦从头顶飞过,是谁义正言辞要救轩辕夜的?是谁为了天下黎民要斗邪恶的?现下第一件事既然想的是自己吃,于是咬着后槽牙说道:“那你还不吃?”

这药质量过关了吗?再说想自己好歹也是个钦差,怎么的也会风光大葬!某女摸着那两瓶药,忧心深重的问道:“这药通过ISO900认证了吗?吃了会有副作用吗?这儿不流行火葬吧?”

“我是叫你拿去给韦贵人和白君云吃!”

一语点醒梦中人,小辛立马明白楚诗雪的用意,先药了韦贵人,再去白君云面前报告声,如若白君云肯合作,指正了瑞王爷。这药就给他,顺带救他,不肯合作就等着韦贵人死翘翘吧!

“可明白?”

“那白君云的安危怎么办?”

“你认为邦特兰卫队那些人还守护不了他?”

“明白!”小辛大眼贼贼一笑说道:“现在就去下毒?可是怎么下的神不知鬼不觉?”

“不用的神不知鬼不觉,只需你对宇文镜知会一声,别验出个什么便是!顺便能护住那尸首最好!”

“什么意思?”

楚诗雪牵过小辛的手说道:“拿上你的包子,出去就知道了!”

小辛也倒是听话,手中立马连拿两包子,跟着楚诗雪就到了出了客栈大厅,便见轩辕夜、宇文镜、西门玉以及瑞王爷那两个奸细早早就在大堂等候。

一见小辛出现,西门玉起身上前说道:“韦贵人死了!”

!!!三个惊叹号!昨夜不是还好好的吗?小辛询问的看向楚诗雪,楚诗雪高深莫测的一笑点头,小辛算是全明白了!想必是昨夜见面的时候,楚诗雪便看出韦贵人与白君云的情义,那时便下了毒。

于是走上前在宇文镜耳边低语说道:“镜镜!如果宫里有人找你验韦贵人的尸首,验出些什么也只说自然死亡!当然如果没人找你那便是最好!如果能护住那尸首不下葬那就更好了!”

如果不能的话,到时候去盗尸体还是挺麻烦的!

宇文镜疑惑的看了小辛一眼,随即点头,从怀中摸出两瓶药说道:“这两瓶是你要的药,红瓶是假的海棠散,服后与二虎所中之毒有相同症状,绿瓶是真的海底沉香木,只是迷惑不懂之人所用的药引!”

“谢谢!”小辛接过两瓶药揣于怀中,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怀中还有另外两瓶假死药,嘴角一翘转身对说道,“我们再去一次太常寺!”

果然不出楚诗雪所料,宫中贵人突然暴毙,宫里的太医毫无头绪,而现今有宇文镜这位医仙的徒弟在此,为何不用?

随即宇文镜更是疑惑的看了小辛一眼,跟着太监离去。

其他人便随着小辛在街边的道上买了只兔子,然后一道再次来到太常寺大牢房,这次守门的衙役看小辛众人一眼,立马前面带路引着众人来到塔牢之上。

小辛屏退衙役,然后对瑞王爷那位随从说道:“我有特重要的要事对白大帅哥说,这里不用你们保护!你们退下吧!”

两人称了一声是,乖乖的退了出去,小辛见两人离去,某女收拾好笑容,秉着谈判的语气对着里面的人张口说道:“韦贵人死了!”

白君云一愣,手中的石子一下落下滚落出牢房之外。

小辛上前拾起石子,看着菱角分明的石子说道:“我下的毒!”

白君云再也坐立不住,起身便向小辛掐来,可惜隔着碗口粗的牢房木柱,手只能伸出,身子却卡在里面,眼神凶恶的骂道:“你个蛇蝎女人,不得好死!”

小辛莞尔一笑,等白君云嚎,眼睛却盯着转角处那盏油灯下的人影,想是瑞王爷的那两人听到这动静,估摸着也该偷听了,自己要的就是他们偷听,不然也不会白白让白君云骂自己这么久,才准备下话。   

☆、(八十三)甜蜜的日子

小辛阴险一笑,走到白君云不能触及之处,用她俩只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这里有回魂的仙丹,如若你肯指正瑞王爷的话,我担保你跟韦贵人都会平安无事。”

白君云听闻,有些不明的看着小辛,未曾同意也没不同意。

小辛从楚诗雪手里拿过兔子,又从怀里摸出红瓶瓷瓶,揭开盖子就往兔子嘴里送。

一股海底沉香木的浓香弥漫开来,小辛一愣,旋即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说道:“兔哥抱歉!一我色弱,二我糊涂!给你喂错药了!”

白兔后腿一阵狂蹬,算是在抗议。

众人满头黑线,楚诗雪颇为无奈的拿过兔子,自己从小辛怀里取出消魂散对小辛说道:“这瓶瓶口细长的是消魂散,记住了,你色弱以后拿相反的那瓶颜色的瓶子!”

说完将消魂散往兔子嘴里一送,兔子立马就断了气息。楚诗雪见白兔断了生气,便将兔子往牢笼里一扔说道:“看看还有气没?”

白君云拾起白兔,用手指在其鼻息处探了又探,然后又将白兔胸腔处至于自己耳边听了听,随后说道:“死了!”

“丢出来给我!”小辛也没见识过假死药,所以异常兴奋的说道。

白君云看了小辛一眼,将白兔递了出来,小辛接过兔子,拿出还魂散给兔子嘴里一送,兔子先是两腿抽动了一下,随即耷拉着的耳朵立了起来,随后怒狠狠的使劲的蹬腿,想从小辛魔掌内逃出去。

白君云见此,震惊无比,眼瞪得圆滚滚的看着小辛,小辛见达到期盼的目的随即说道:“只要你帮我作证,我就救你与韦贵人,从此以后你们想仗剑江湖就仗剑江湖,想归隐田园就归隐田园,在皇上眼里你们早已幻化黄土!如何?”

白君云看着眼前的女子,虽说大大咧咧难以让人信服,不过如若真让瑞王爷当了圣上,他会放过自己与韦贵人?世人皆知,想要保住秘密除非死人,现下瑞王爷没有除掉自己,完全是在忌惮自己所说的那份根本就不存在的证据。但是一旦瑞王爷得手,难保自己危险不说,连她都可能命丧黄泉,所以唯有一搏,于是说道:“我要见她!”

小辛恨得牙痒痒,鼻子一哼说道:“你当然知道她的身份,怎么也是个贵人,今日暴毙,你就想见她本人。你当我有通天的本事去给你偷尸首?”

小辛不由的感叹,难道恋爱中的人都是猪脑子吗?不过转念一想,难得痴情郎于是宽慰的说道:“你放心,我已经交代宇文镜好好保全尸首,就算宇文镜不行,我还有个师兄南宫明,他可是悠闲公子不走空,偷个尸,我想还是难不倒他的!”

白君云眯眼一想,觉得小辛说的在理,于是说道:“凭什么信你?你不会过河拆桥吧!”

小辛差点给气背过去,这男人也太谨慎了点吧!难不成还要找个担保人白纸黑字的写出来?

“你想怎样呢?”

“你起誓!”

听闻这句小辛算是松了一口气,于是三指对天说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夏小辛今日在此立誓,如若对白君云食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怎么样满意呢?”

“希望你能遵守誓言!”

“我自然会!不过你如若打退堂鼓,我可告诉你,你那娇滴滴的小娘子可还在我手上!”

闻言白君云倒也不怒,反而跪□子对小辛三拜说道:“白某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白君云如此,小辛颇不好意思,轻咳一声对身后西门玉说道:“玉玉,麻烦你派些人看护白大帅哥以及韦贵人,他们可一定不能有事!”

西门玉勾唇一笑道:“小师妹,在下好歹也是个王爷,要护一两个人也不是难事!”

小辛幽怨的瞪了西门玉一眼,这厮越来越见男妖气质了,不过也不敢多感叹,毕竟楚诗雪可是个醋缸,收了那抹看帅哥的心神说道:“饿了!我们走吧!”

于是一行人除了西门玉,便跟着小辛离开了太常寺,行行走走,五人既然到了太白楼,寻了个靠窗的厢房,叫了些适口的小菜,众人便准备着如何打法余下的时光。

“你们俩外面候着,站在里面我看着烦!”小辛对瑞王爷的两个随从说道。

“娘子!不如放他们假如何?”楚诗雪挑眼看着两人说道。

“凭什么?看着烦也不代表他们可以不保护我呀!”现在放他们走,明摆着不就是让他们去给瑞王爷通风报信吗?瑞王爷细细一想,不就知道其中有诈,还得让他们自己想法儿自己走。

“那外面候着去!”楚诗雪也不强求应道。

见两人离去,楚诗雪几分戏耍的说道:“娘子!今早你唱的高什么,还没唱完!”

闻言,小辛才记起自己的个人演唱会还没散场,于是张嘴就嚎。

借着小辛再嚎,楚诗雪手指蘸茶在桌上写道:“瑞会反!”

轩辕夜何其聪明,只此三字,便知道小辛的计谋,于是起身道了句有事,便匆匆离去,如若瑞王爷真反了,那么自己手上的御林军就是皇上唯一的希望。

小辛不解的看着来去匆匆的轩辕夜,有几分扫兴,于是也不嚎了,坐下抿了口茶水十分无趣的看着天说道:“要下雨了!”

“是呀!要变天了!”楚诗雪皱眉抿了口茶水应和道。

小辛大眼含笑的撑着自己的头看着面前白衣黑发的楚诗雪说道:“老公!我总觉得,这事好蹊跷!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蹊跷!”

“哦!是吗?”楚诗雪不耻下问的问道:“老公是什么?”

“就是相公呗!”

“词还挺新鲜!还有什么新鲜的跟我聊聊!”

“有老公,当然有老婆!老婆就是娘子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让我叫你老婆?”

小辛不好意思的一笑道:“呵呵!那是!”

“对了!你家在哪里?我好去提亲!”楚诗雪难得认真的问道。

小辛有些郁闷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怎么自己把这事给忘记了,但是他是书上的人物,自己能带出去吗?

“香主!怎么不愿意?”见小辛不答,楚诗雪眼一眯,掩住眼里那抹愠怒。

“不是不愿意!是我没家!”好吧!这不算说谎,这里自己是没家!

闻言楚诗雪一愣,想自己是*急了,某女不知现在心里应该多伤心,于是牵过小辛的手说道:“我的家便是你的家!”

小辛瘪瘪嘴说道:“就那崖底?没桌子,没椅子?连跟床都没有!”

楚诗雪一愣,旋即爽朗的哈哈大笑,想某女子掉崖的那个崖底,小辛一直以为是魔教总部,自己也一直没有解释,于是说道:“那地方是不怎么样!要不在山上盖一间房就是!”

小辛听闻眼前一亮,想自己怎么说也是有千两黄金的人,现在日子不愁,在山间盖个别墅,小桥流水人家很是惬意于是说道:“好呀!要盖三间房,朝阳的那间当客厅,临后院的那间当睡房,还有一间是厨房,要摆满各种调味用的作料。四周环满篱笆,养上两只狗护家,后院最好有片空地,没事可以种种花弄弄草什么的,如何?”

楚诗雪一头黑线,这个要求是不是太低了点,爷的钱还是够盖一座城池的。再说,狗能比的上爷的身手?还护院?

“狗就不用养了吧!”

“老公!你不会是怕狗吧!”

“你觉得狗有你家相公这么俊俏的身手来保护你?”

“也是!”小辛眼前一亮说道,“那不是又可以节省一笔开支?老公你太能干了!”

楚诗雪一阵眩晕,这女没救了!自己就比狗能干一点!   

貌似那里发错了,少发了一章,那位如果看见提醒一下

八十三氤氲散开

其实想想,呆在这里还是蛮不错的,不用为房子奔波,不用为车子操劳,更别说生计问题,坐吃山空本小姐的钱也是够的。就是父母那边还是挺想的,不过如果能穿出穿进,那该多惬意呀!至少楚诗雪欺负自己,自己也能回娘家。

小辛吃着糕点美美的幻想着未来,就这么一拍桌子,算是决定留下了。

“可惜白虎护符始终下落不明!”楚诗雪看着外面渐渐落雨的天,天外一笔感叹的说道。

闻言,小辛一愣,送进嘴里的桂花糕便卡在喉管上,咳咳的咳了起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楚诗雪略带责备的递过茶水,轻拍小辛的背脊梁说道。

小辛跟做错事的小孩般说道:“白虎护符在我这里!”

“嗯?怎么在你哪里?”楚诗雪眯着眼,亏自己还努力给她寻护符,先前骗自己没家,现在又藏护符,纵使天大的隐情也很生气。

小辛满头黑线,这个该怎么说?说是我走路上捡的?还是我在古玩店里淘出来的?亦或者是别人送我的?不过这些理由说出来谁信呀!于是小辛决定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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