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四肢运动。1234,2234,3234,4234......” “第三节,扩胸运动。1234,2234,3234,4234......” .......“第十节,整理运动。”小辛吐了口气喊道。.11
小辛见楚诗雪面无异色于是继续说道:“我说了你信吗?”
“关键不是我信吗?而是你信我信吗?”
绕呀!小辛现在才知道三十六计里面的哪招对楚诗雪都不管用,想诱他说出一个信字,自己才有下文的计谋一点都不管用,于是小辛说道:“我在厕所偷听有人藏护符,我就顺手牵羊给顺走了!”
“你怎么不说你走路上捡的,或者是在古玩店里淘的,亦或者是别人送的,这些都让人信服一点!厕所里有人藏东西,还招摇乱说还让你听去,顺带顺走了!右使她还没跟你一般品味低下到把东西藏厕所让你捡吧!”
小辛满头黑线,座上那位,您还别说你说的这些我还真想说,可是自己选择了求实,但这年头说实话还真没人信,特感叹的说道:“对!是我走路上捡到的!”
“既然捡到了!为何你不交予我!”
“你不是没说过要吗!”
闻言楚诗雪修长的手掌往小辛面前一伸说道:“玄武护符拿来!”
“刚才我们不是一直讨论的是白虎护符吗?”
楚诗雪白了小辛一眼,不急不慢的说道:“你相公我知道!不过我怎么知道你还有没有玄武护符!我现在就问你要,免得日后你说我没问!”
小辛咬牙切齿的回道:“TMD!你怎么不问我要青龙护符呀!”
楚诗雪一副看怪物的表情,桃眼眯的跟猫咪一般说道:“青龙护符可在皇家,想你也没那本事!倒是你跟西门剑仙那么久,那老小子指不定把这护符传给了你!”
传个死人头,到现在西门剑仙别说护符,就是武功都未曾教授给自己。
小辛幽怨的看了楚诗雪一眼,心想反正你的还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给就给呗!于是跳上床翻出自己的包袱,在最底层翻出白虎护符交给楚诗雪说道:“要其它的没有!就这张!反正给你与我拿着都一样!”
楚诗雪接过RMB,嘴角上勾,怎会不知小辛所想,于是笑的如一只猫咪般说道:“记住!以后任何东西,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小辛哐当一声掉到桌下,心想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怎么就摊上如此卑鄙的男猪了!
这时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抠门之声,楚诗雪眉头微皱问道:“谁!”
“奴才梅海瑞俸黄三爷之命请夏姑娘进宫走一趟!”
又走?小辛一脸不情愿的刚要开口,楚诗雪便用手捂住小辛的嘴说道:“小辛她病了!麻烦公公帮忙回复一声!”
小辛一喜,是呀!自己病了,就不用去被黄三爷给虐了!
“赶巧!老奴正带着御医,不妨让御医给夏姑娘瞧瞧!”
MD!原来是有备而来!小辛那叫一个郁闷,只听见楚诗雪不再如前那般一切皆外的语气,颇有几分微怒的回绝道:“不必了!”
小辛听闻一阵热血呀!不愧是自己的男人,连皇上都不买账,但是又有几分担心,毕竟这世上以前是自己最大,没了作者,现在就是皇上最大了,指不定皇上一不高兴派出一万精兵,一人一口口水都可以把自己给淹死,于是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碍,我去便是!”
于是小辛把门打开开来,就见客栈上上下下站满了卫兵,小辛咽了口口水,摸着小心肝自语道:“这是啥情况!”
梅海瑞看了小辛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夏姑娘,请!”
内堂内楚诗雪一个翻身,从腰间一抽,手中便现一条银黑色软剑,一剑架在梅海瑞脖颈处,一手拉过小辛附在身后。
见此客栈内的卫兵纷纷举起,手中的弓箭对准楚诗雪。
小辛见此情形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这拨人哪里是来请人,分明就是来绑人,不过为什么呢?
“楚教主!你应该知道,你想走容易,不过带走夏姑娘恐怕就难了!”梅海瑞倒是提着脖子也不怎么紧张。
小辛一听,心下一怒,啥意思!摆明了就是说自己是个累赘!于是本就抱在楚诗雪手上的小手,就这么向前一推,楚诗雪倒也配合,也就往前一送,梅海瑞脖颈上就出了条血口,小辛立马张口辩解道:“俺不是故意的!”
梅海瑞何人?太监大总管,皇上的亲信,游走在皇城之内的人,小辛的那点花花肠子,怎会不知是否有意无意,倒是不气的说道:“楚教主,多事之秋,三爷有事相求才会如此!你如若应了,人倒是怎么带走的,怎么给你送回来!如若不应,虽说你身手俊俏,可是下面这帮暗卫也不懒!俗话说的好,孤掌难敌众拳,况且你还带着个包袱!”
说包袱的时候,梅海瑞故意挑着眉冲着小辛说道,明显的赤果果的报复,显然再说你丫的有种在划爷一刀。可巧,小辛就是那种一头热的人,偏还不清情况,秉承姐就再划你一刀你能怎么招,就将楚诗雪的手往前一推,又是一道血口。
见此楚诗雪眼角的笑意都快溢了出来,这次没等小辛出口,楚诗雪当头说道:“抱歉!手滑!”
梅海瑞虽没受过此等耻辱,但是也是一个识时务的人,于是咬牙说道:“不碍事!麻烦拿紧点!”
“说吧!他有什么?”楚诗雪心内暗知心处劣势,真当把梅海瑞惹急了,说不定他会反口咬人,于是正色问道。
梅海瑞见楚诗雪询问,知道这交易算是画上了等号,于是说道:“麻烦楚大教主对此事务多管!毕竟自个儿的家事,外人插足总归说不过去!”
“行!”
见楚诗雪答应的爽快,梅还瑞又说道:“还有便是帮忙照看一个人!”
“旬公子?”
“没错!”
楚诗雪寻思一下,这么大的动静难道他当真一点察觉都没有嘛,于是问道:“不怕他知道?”
“暗卫办事一直谨慎,再者现在大家都很忙!”
得!小辛一句是没听懂,不过渐渐的也推敲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于是问道:“你们说的旬公子是谁?”
“夏姑娘进宫便知!”
小辛求救似的看向楚诗雪,楚诗雪点点头算是给了答案,见楼下那群手拿剑弩的侍卫,小辛知道这趟皇宫看来是非去不可了,虽然心中那抹直觉一直不停地提醒自己,能避则避,但是这架势看来是避不开了,于是别了楚诗雪,跟着梅海瑞浩浩荡荡的一票人杀进了皇宫。
再次见到黄三爷的时候,黄三爷正在御花园的一凉亭饮茶、下棋。
小辛请过安,立在一旁,偷偷打量着皇上,此人还是如先前一般,顶着那妖孽般的眼,带着那傲视一切的气压,正左手持红棋,右手持黑棋,一颗一颗的跟自己下的欢畅。
半响,黄三爷算是想起一旁的小辛,抬头神情略带疲惫说道:“会下棋么?”
“会点!”
“来陪朕下一盘!”
“皇上,我这点棋艺还是不献宝了吧!”
“你也知道你每每都在献宝?”说着就指着对坐,一副你非下不可得神情。
闻言,小辛不得不拿着一个卒,思考半天后,将其向后退了一步。
黄三爷一瞧,差点没把下颌骨给掉下来,最终还是说道:“算了!算了!你根本就是不会!”
“我会!马走日!象走田!炮打翻山!”
“卒可以后退?”
“不能?”
“你见过后退的逃兵还有活的?”
小辛一愣,算是没话可辩了,于是说道:“皇上,我多大能耐呀!你就别讽刺我了!你劳师动众让我来不会只是陪你下棋讽刺我吧!”
“还是挺聪明的!”
“那个旬公子是谁呀!为什么你要绑我威胁楚诗雪保护他呢?”
“太子!”
“那牢里那个就是假的?那为什么呀!”
“没错!不过你还没看明白吗?有人要谋朝篡位!”
小辛一愣说道:“我知道呀!那是瑞王爷!所以我才要逼反他!”
“蠢!他反了谁来护朕?”
“皇上不是兵吗?”
“边关一些,镇压江湖之士一些,各地守卫屯军一些,就只剩皇城里面的御林军了!”
“那怎么办?多少人是皇上你自己的呀!”
“知道怕了?”黄三爷用手指轻捏自己的太阳穴说道:“其实朕到不怕那些瑞王爷的兵,朕倒是忌惮这轩辕夜手中的兵呀!”
“夜会反你?”
“是玉!”
☆、(八十四)没有最腹黑只有更腹黑
小辛闻言半响没回过神来,玉?自己就认识西门玉,其余的之人还真当不认识,于是说道:“玉是谁?”
“这世上皇家名讳,谁会轻易用了去?”
小辛一蹦而起,一脸的难以置信道:“西门玉?会不会弄错人了!”
黄三爷冷哼一声说道:“错?错只怪我现在才看清始末!”
“可是下药的是瑞王爷,要杀我的还是瑞王爷,要反的也是瑞王爷,怎么会是玉玉呢?”
“玉为何帮你?难道他不怕瑞成功上位后,第一个杀的人便是他吗?”
“他们俩本来就不合,再说了成功有那么容易吗?”想以前在太白楼瑞王爷就当从侮辱过玉玉,这可是自己亲眼所见呀!玉玉帮自己也能说得通呀!
“那玉怎么知道是瑞王爷而不是其他王爷呢?”
小辛一愣,对呀!自己也不能肯定是瑞王爷,但是玉玉却很肯定呀!
见小辛不语,黄三爷继续说道:“楚诗雪当初可是帮的谁,你没问过?”
小辛郁闷的摇了摇头,自己既然马虎到把楚诗雪当初给忘得一干二净。
“当初我派人伤了楚诗雪,明就是挑拨他俩!没想到呀!英雄难过美人关,不过朕就纳闷了!你要才情没才情,要长相没长相,怎么楚诗雪会为了你还找上了西门玉!”
小辛一脸的郁闷,虽说大爷我现在在你手上,但是好歹别那么直接,我怎么说也是娇小可人呀!
嘟着嘴,抱怨的说道:“既然你知道他们一伙的,当初你为何还姑息呀!”
黄三爷一脸慈父的说道:“他是我的骨血,朕怎么忍得下心,所以当初伤楚诗雪就是给他的警告,他也知大小,修身养性,结果却不知他暗度陈仓、步步为营,到现在朕是无力回天了!”
听了黄三爷的话,小辛的脑子飞速的转动着。当初在温家堡,楚诗雪易容成温鲎域,精通易容之术的西门玉没有道理看不出古怪呀!
再说楚诗雪近来与自己古怪的对话,越想越觉得蹊跷,于是问道:“玉玉拿我威胁楚诗雪?”
“你还不笨!”
“他又没绑我!况且现在我是被你老人家给绑了去!”
“丫头呀!你精明过人,却不懂人情世故,太过感情用事,往往作茧自缚!”
“皇上你别误会!我没有不信你,只是疑惑而已!”
黄三爷指着桌上的茶水说道:“多食点!身上的蛊毒自会解去!”
小辛一愣,倒是把这茬给忘记了,当初楚诗雪是给自己下过毒,不过两人在一起后,也没见怎么的,渐渐就把这事给忘记了!于是说道:“这毒是楚诗雪给我下的,你能解?”
“蠢丫头!皇城之中能人皆是,再者朕那万库书海,配出区区几枚药石有何难?”
小辛端起茶盏饮了几口茶水,心里开始琢磨起来。照黄三爷的话说西门玉拿自己威胁楚诗雪,那么自己服用的毒药一定是之前西门玉让楚诗雪给自己下的,不过后来自己既然跟了楚诗雪,中间还食用过一次解药,之后想必楚诗雪也是用黄三爷的方法将药下在饭里或者水里,为的就是不让自己担心,不过楚诗雪手上的解药总归有个头,这么说来楚诗雪为了自己就不得不再去寻西门玉求解药。
还有便是当初温家堡楚诗雪下毒时,司徒弄就曾说过此毒不简单,耗时,耗力,最关键的是量还如此之大,非寻常人能用之,这么说这毒是西门玉给楚诗雪的,那自己手上的那两瓶假死药呢?于是小辛仰头问道:“皇上,宫里可有假死药这类的药物!”
“朕怎么知晓!朕国事繁忙,能天天呆在书库内琢磨毒药吗?”
那个我说皇上,你怎么就不多研究研究,指不定就没今天的局面,韦贵人死的时候你就能火眼如炬,拆了这阴谋。还有你爱子如命,这个咱不好说什么,但是溺爱纵容也是不对的,而且非得把我们这些无关的人牵扯进来,就更不对了。
小辛看了看黄三爷,心想自己身上的毒倒是能不能解呀!不会一直需要吃药丸续命吧!于是大胆的问道:“皇上!那我身上的蛊毒能根除吗?”
“不能根除楚诗雪还愿意跟朕做这交易?”
闻言小辛一喜,又是一忧:“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就不告诉我!”
黄三爷彻底拜倒,跟此女沟通是需要技术的,于是从鼻中哼出一句话来:“告诉你,你又会怎么做?”
“当然是帮玉玉了!”
“放肆!”黄三爷脸色一暗,一掌拍在棋盘之上道:“你倒是识时务!你就不怕朕现在就杀了你?”
看着那碎裂成几块的棋盘,小辛如被拍在自己身上,有句话叫我的地盘我做主,现在自己就是那砧板上的肉,于是某女嚎着抱住黄三爷的腿道:“爷!我错了!不过我说我帮你,你会信吗?再说了!我现在不还在你手上吗?留着可以胁迫楚诗雪,你看多有用呀!”
估摸着楚诗雪听闻这句话,恐怕得气死了再气活过来!
黄三爷难得一笑的为楚诗雪感叹道:“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名言呀!”小辛立马狗腿问道,“我明儿就不举证瑞王爷了!那爷能不能不把我嫁给他?”
黄三爷扯了扯自己被抱住的腿,偏巧某女很是执着,抱的那是密不透风,黄三爷特无奈的说道:“箭在弦上,不发也得发!”
这话够明白了吧!事已至此已然无回旋的余地了!你不bi他也得反!与其等着背后一刀还不如迎面应战。
其实这个皇帝还不错,小辛有几分担忧的说道:“皇上有几分把握!”
“今儿早晨全无,现在有五层机会!”
小辛那叫一个郁闷呀!五层!说了等于没说!现在自己是不是该安慰下这位老人?
“皇上!天气都瞬息万变!况且是人,人都得生病!万一他们那些兵都头疼发热拉肚子!那不是胜的几率更大呢?”
一千骁骑军都拉肚子?
黄三爷闻言不反驳,许久就站在那里,小辛也跟着保持着躺地抱腿的经典姿势,却又不敢起身,只得在地上默默控诉。
爷!冬日地上干凉!我腿蜷着发麻!你能不能让我起来先,你再接着沉思,或者是我吃点亏,陪你一起沉思如何?
半响黄三爷终于想起自己腿上挂的某女,说了句某女如愿的话道:“起来跪安吧!”
闻言,小辛蹭的一声站起身子,强忍着麻痛跪了安,跟着上前引路的梅海瑞一道走去了凉亭。
“姑娘!你这是怎么招呀!”梅海瑞甚是关心的问道走路一跛一拐的小辛。
“麻烦扶我一下!我腿麻!”
“姑娘客气了!”
就见梅海瑞伸出手前去搀扶小辛,小辛便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了梅海瑞身上,梅海瑞身子一侧,小辛哗啦一声便倒在地上,那叫一个怒呀!张嘴就骂:“你TMD怎么搀人的?”
“夏姑娘!我这边被划了两刀,没力!”
小辛一愣,算是明白了,这丫的太监记仇!索性坐在地上等着腿回血不麻了后在起身。
就如此跟梅海瑞斗法到深夜,什么菜里不放盐那是小事,你饭里能吃出一大粒的石子那是万幸,最悲哀的是当小辛吃到最后赫然见一只蟑螂特别性感的仰面躺在碗底,小辛那是吐得七荤八素!终想睡一觉,一会一个宫女的前来要求签名,累的小辛已经是筋疲力尽,最终在房门口挂上了白旗,终于迷迷糊糊到了次日。
☆、(八十五)乱
金銮大殿上,皇上端坐在前,殿下跪着白君云,左右立着西门玉、西门瑞、以及夏小辛。
皇上将两人唤来此举,想必是正面宣战了,就是不知道跟自己一样一直在西门玉套中的西门瑞是否知道。
小辛自个儿心里很是明白,今日就算他俩不反,皇上也不会轻饶他们,毕竟皇上心如明镜什么都知道!而他俩如要反,谁先牵动那导火索,便担上弑父夺位之名,另外一人便能反身成为平乱者,若平乱失败那也是留的清明在!如若成功那就是功臣,是平乱的功臣,顺到也把皇上给平了的功臣,做这么多当然是为了那流芳的名号,一国之君弑父杀兄如若让外人知了去,那便是不忠不义之人,难服众!而皇上便是等他俩斗的不可开交,突然跳出来一人V他们一刀渔人。
当然每个人都没有必胜的把握,不若然也不会彼此牵制,彼此相用!至于胜败吗?谁也不得知道!
台下白君云缓缓道出自己受西门瑞指使,毒害圣上加害太子的事实,瑞王爷倒也不慌张,成竹在胸一般静静的听着白君云的控诉!
小辛汗颜!你倒是心理素质极好?还是你压根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
台上黄三爷闻言,大手在龙椅上一拍大呼孽子!
“孽子?你还当我是你儿子?你除了太子还当谁是你儿子了!”
小辛听闻一愣,敢情这就要干起架来了?
“朕哪里亏待过你们?你们要如此!”
这话一半肯定是对西门玉说的,黄三爷想来现在还想规劝自己的孩子,慈父也败子呀!
“放眼朝堂之上,论文治论武略,哪个王爷不比太子强!你就如此把祖宗的基业交给一个整天吃斋念佛的呆子身上?”西门瑞用手指着正大光明的那块匾额继续说道:“一百年前,诸侯肆虐,义军群起,我族万勇推翻前朝改朝换代,建立现在的功业!事实证明宏图乃能者居之,朕今天便要取你代之!而这堂上的所有人,便用你们的血骨来夯实祖宗的基业!”
小辛一听,小身子一下便往西门玉的身旁靠了靠,生怕想当皇帝的西门瑞疯性大发,首先把身旁的自己给弄了祭旗!不过转念又一想,我勒个去!那边是狼窝,这边是虎穴呀!
转身就想往皇上身边跑,西门玉迅雷拉住出逃的小辛说道:“才夸你识时务!你倒是又跑!”
“疼!你老放手好不?我不跑!不跑!”
西门玉也没那么多闲心去理会小辛,手便松了开!
台上皇上听到西门瑞的那声朕,盛怒!你、你、你半天就没说出一句整话,不过皇上心里却是清楚,现下谁先动与西门瑞杠上,那么另一人就是坐收的渔人。于是也只是不停地咒骂!
小辛见此,看了看地上的白君云,自己便蹲了过去,将怀中的药摸出一分为二后说道:“拿着!今天的局势,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命,这解药就给你了!如果谁有命逃了出去,谁便去救韦贵人!我这也不算食言吧!”
“多谢!”
皇上怒气冲冲的骂道:“不孝之子!朕绝对不会下诏退位!你若杀了朕你定被天下人唾弃!”
“唾弃?这里这么多人,随便谁不能帮朕背起这黑锅!”西门瑞说完指着夏小辛道,“她乃西门玉进献给皇上的侍女!乃一等一的武林高手!意欲谋害圣上!西门瑞才德兼备平反有功,顺替皇位!你们觉得如何?”
那位我说你不够厚道了呀!我一等一的高手怎么不干掉你自己当皇帝?再说了,你们爷俩吵架!最多加上个西门玉,牵扯我干什么?
“好!好!朕养的孽子!朕当在问你一次,你罢手否?”
嗨!皇上节哀!这孩子没办法推回去重造,不然小辛我一定首当其冲帮你!不过你这话问得那叫一个没水准,他如果罢手的话,那我小辛才真佩服他智商!
“禅位与否?”
小辛抚头,这两人不愧是父子!
“要开打了!师妹自己可要照顾好自己呀!”西门玉嘴角微勾,打开扇子扇了两下说道。
小辛一苦,这要是开打,自己不第一个成练级的对象吗?于是可怜兮兮的拉着西门玉的衣袖说道:“其实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忍心吗?”
西门玉满头黑线,我们好像貌似连手都没牵过吧!
“梅海瑞!堂上之人!一个不留!”皇上看了众人一眼后,闭了那双妖孽的眼说道。
我是你大爷!你也太狠了吧!小辛一怒老脸一横对西门玉继续说道:“刚才那句是未来时,是我理想状态!不过我仰慕你已久,你就接受我的爱吧!”
“啧!”
堂上便飞出百位蒙面暗位,各个亮着手中明晃晃的兵器,等待那声杀字!
西门玉一把抱过小辛说道:“你倒是喜欢我什么?说不好我就把你扔那兵器堆里去!”
“杀无赦!”
可见西门瑞也不是毫无防备,既然敢来,说明早有准备,一脚踹开身旁的人,脚下轻点,飞身出了大殿!殿外正齐齐候着八百御林军,整装待发,见西门瑞狼狈窜出,领帅的将领一声令下,御林军便喊着杀字与黄三爷的暗卫纠斗起来。
暗卫饶是武功了得,一能敌五,但是御林军仗着人多也讨了不少好处去,只见胳臂、手臂、头颅乱飞,场面甚是血腥恐怖。
西门玉拉扯着小辛,东避西躲,身上也挂了彩,还不忘调侃小辛道:“你倒是喜欢我什么?”
得!这个时候都不忘这茬!
“说不称心,我便丢了你这包袱!”
包袱?心中想骂却也知道不该逞口舌之快!小辛考虑了半响说道:“我喜欢你的长相!”
这是实话!
“啊!”小辛吃疼一叫道:“你TMD怎么护的我!你没见我背被砍了吗?”
“这答案我不满意!”
你娘的!不满意就让别人砍我?不过小辛是很珍惜自己的生命的,立马意识到此男人不比楚诗雪,于是特甜蜜的说道:“你多才多情,乃人中翘楚!”
“啊!”又挨一刀!真当自己是磨刀石!
“不满意!”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答案!你说给我听!”小辛因为失血有些头晕,见见的双眼看人模糊起来。
“留下个伤疤!好让你永不相忘今天所讲!”
讲?哪句?小辛晕乎乎的问道:“你留在背......上就是!干嘛还划......脸上!”
“脸上明显!再者背上那刀避不过去!”
语毕西门玉见此,指尖轻点小辛几个大穴,某女便昏死过去,抬手从怀中抽出暗号弹,一扯,一屡红光带来千人骁骑军,西门玉一手抱着夏小辛,一手持剑,嘴角带着媚笑,紫衣飘飘,身后跟着千队骁骑,踏着尸骨走向帝位。
☆、(八十六)山穷水尽
小辛昏迷之际,隐约听到很多声音,不过却断断续续、听得也不见分明。
西门玉的声音似乎也在其中,他自称朕,语气倒是到位,不过想来那双勾魂的媚眼,小辛就觉得可惜,好好一张祸国殃民的脸,非板着何必呢!
四下无人悄无声响时,楚诗雪的声音必到,他总是唤自己娘子,说什么待娘子好多了就接娘子出去。这厮,不是手把手教过你要叫老婆的吗?
宇文镜每次换药时分便到,时常跟小辛聊起以前,聊起轩辕夜,然后便没入无限的沉默中!小辛每每听闻这沉默便心中一痛,也知西门玉能调动骁骑军夺了大位,轩辕夜必定是那要除掉的绊脚石,流泪。
一日小辛突然觉得身子如坐过山车般,颠呀!颠呀!让人胃中作恶!
小辛努力的睁眼带骂的吼道:“谁TMD连快死的人都不放过?”
背着小辛快跑的黑衣女子,脚下一乱,差点将小辛给摔了出去,不过幸好女子身手俊俏,既然护着小辛滚了出去。
一滚小辛算是彻底给颠醒了,睁眼一看,一黑溜溜的眼眸压着怒火瞪着自己。
小辛立马双手一撑,手掌软软的,一愣立即明白怎么回事立马道歉讨好道:“挺大的!有36D吧!”
“少废话!跟我走!”黑衣女子起身便拉起小辛的手说道。
闻言小辛一愣,笑话!你要是采花大盗我还跟着走吗?于是说道:“凭什么!你不说个理由我不走!”
“不走?”女子语气一怒问道。
小辛见状,刚壮起的肥胆立马软了下去说道:“我走!我走!你老别怒!容易长皱纹!”
服软却不代表不反抗,看四周楼阁宫闱,想必是在宫中,小辛心下便知等她一不留神,自己就大叫,估摸着那些御林军什么就该跳出来了。
女子牵着小辛,脚步如飞,身旁的景物如过电影般,越来越荒芜,小辛心中害怕,这若是不叫,怕是被劫了去,别人要清蒸就清蒸,要油炸就油炸呀!于是张嘴就叫道:“救命呀!”
“闭嘴!”女子听到求救声先是一愣,立马怒目严斥道。
小辛见女子并未动手灭口,想是女子身上必定有带活口而回的任务,于是并不停息大叫,可不知事地方太荒芜,还是自己嗓门不够大,怎么的就不见人营救。
女子见阻止不了小辛大叫,怒气冲冠,扬手就要给小辛后脑勺一手刀,也就在那电光火闪的一瞬间,一粒石子打在女子身上,将女子定住动弹不得。
小辛闭着眼,半响都没见女子下手,睁眼寻个究竟。
就见楚诗雪白衣飘飘站于月下,勾唇坏笑的看着自己。他身后不远处还跟着一男子,这男子就是当初假扮何旺的雷系水。当然小辛眼中完全具有过滤功能,后面那黑衣黑服黑脸的雷左使,根本不能让小辛那花痴的眼移开。
“流口水了!”楚诗雪挑眼含笑,张开臂弯,继续说道:“过来,为夫给你擦掉!”
此语正中某女之心,立马连滚带爬的跑了过去,抱着楚诗雪跟小狗般撒起娇来。
楚诗雪摸着怀中的某女的黑发,看着不远处说道:“你留着小辛不就是为了*我现身吗?我既然来了,你何故不出来相见?”
语毕,就见一队人打着灯笼火把,手里拿着弓弩,一字排开蹲起,蓄势待发!他们的身后缓步移出身着龙袍的西门玉。
再见西门玉时,此人黑发如墨,华服套体,神情泰然,一扫以前七分妖媚邪气!换做霸气、威严、还有一抹独在高处的寂寞!单单独剩那双茶色眼眸透着这人的曾经!原来一朝为帝,终生孤独既是如此!
“交出旬!”少了几分媚笑,小辛觉得眼前之人甚是陌生。
楚诗雪眯起那招牌的桃眼,几分谦和的说道:“一吃斋念佛之人,你何不念旧情将他放了!”
“朕要他手中的青龙护符!”
“你在怕!”
“祖宗的江山,容不得一丝偏差!”算是一种承认!
小辛知道,四神兽护符在小乖大人的江湖里,犹如西游记中七龙珠般奇妙,各方势力都想得到!西门玉是怕,觅得护符之人许愿将整个皇朝给颠覆掉,所以才会如此下计引楚诗雪上钩,如若毁掉其中一张,就再无后顾之忧。
眼前之人如此陌生,想起轩辕夜,想起黄三爷,想起一切因为他的夺位死的人,一怒大骂:“TMD你还有没有人性!黄三爷是你爹,也是当今圣上!你杀,你就是不忠不孝,轩辕夜是你伙伴,你杀,你就是不义!你不忠不孝不义之人活着何用?你现在还有脸要杀太子,告诉你明了!我就要带着护符去拱太子上位,要人没有要命一条!”
“出息呀!”楚诗雪将炸毛的小辛从身后拉出来说道,“别站身后骂!他怕是听不见!”
西门玉被骂也不怒,看见躲在楚诗雪身后的小辛反而多日来难得一笑说道:“母后被他关于冷宫之中,孩儿不救就是不孝。如若天下交付给旬,那便愧对祖宗和百姓,那便是不忠不义。我不如此,你要我如何?”
一语问得小辛哑口无言。
西门玉见小辛无语,语气一转道:“今你们若交出旬,朕可赦免你们死罪!如若不从,哼!”
小辛见西门玉变脸,心下一怕,就往楚诗雪怀里转,楚诗雪倒是来者不拒,搂着小辛的腰说道:“怕什么?为夫的本事你难道还不清楚?”
什么本事?1v200?难道你有传说中的圣者全套,这些日子不在,你全刷怪练级去了?
小辛期待的仰头膜拜的看着楚诗雪,只见楚诗雪指尖一弹一粒石子将定在不远处的女子穴道解开后缓缓说道:“红叶!把护符交予你家主子!”
小辛咣当下巴掉落在地上,确实识时务也是一种本事!
女子扯下面巾,小辛一愣,这女人不是韦贵人的侍女吗?西门玉是他的主子?原来如此,那日借口送灯便是一个局,想必给瑞王爷透露韦贵人与白君云有染的也是她吧!不过既然西门玉是她的主子,为何她要带自己走?她跟楚诗雪又有何瓜葛?
见小辛投来疑问的目光,楚诗雪解释道:“我不过早先给她下了蛊而已!”
女子将怀中纸币摸出,一步一步走向西门玉,突然女子将藏于袖中的烟雾弹在离众人五步开外一掷,烟雾大起,挥剑相向。
“放箭!”
楚诗雪趁着烟雾一把抱起小辛,脚下一点,几个漂亮的转身便登上一座楼阁,侍卫们除去红叶,纷纷起身去追楚诗雪,楚诗雪本是武功了得,但是带着一活人,再俊俏的身手也受限,避过皇宫侍卫的拳脚,却吃上一暗箭!
楚诗雪咬牙,提气,雷系水断后,两人凭着身手,总算到了玄武门,就见云彩衣牵着三匹马等在此处。
众人飞身上马,扬鞭策马,三匹汗血宝马如剑般冲出数十丈外,这时侍卫再去寻马已晚,不过却不曾犹豫,领命活见人,死见尸!纷纷追去!
四人一道骑马进入山林,弃马,改走山路,日已初升,也暂时脱了险,小辛见楚诗雪越发苍白的脸担忧的问道:“老公!你没事吧!”
“无碍!”楚诗雪勾唇一笑安慰道。
话音刚落,楚诗雪便晕了过去,雪白的衣服染满黑色的干涸的血迹,显然箭端还淬了毒药。
见楚诗雪晕厥过去,小辛心中后怕,楚诗雪昨夜受伤,还一直不停策马前行,这里没药没水,就算有药,这毒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解的,那么楚诗雪只有死路一条,心下一急哭了出来。
“姑娘!翻过山,走两日水路便是蜀山,我们得快!”
快?快你个头,你没见楚诗雪身负重伤吗?小辛吼道:“人都快死了,回蜀山干毛呀!”
“夏姑娘!三张护符皆已到手,教主身上的毒定有解!”
“青龙护符不是给西门玉了吗?”
“那张是刘巧手所造!真正青龙护符一直在教主身上!”
闻言,小辛如获救命稻草般,心中顿时燃起了希望,就算楚诗雪不幸,只要拿着护符,守着尸首,就不怕不能还魂!
于是雷系水背着楚诗雪,小辛跟在后,云彩衣断后,四人便再次向山的那头行去。
宫内
“属下无能!”
西门玉停下手中的御笔,冷眼看了侍卫一眼说道:“他们定会去蜀山,调兵三千骑兵前去!朕要去蜀山拜会蜀山掌门!”
☆、(八十七)柳暗花明
楚诗雪日益虚弱,连进口之水都全数吐了出来,小辛坐在船上,摸着三张护符,心中思绪万千。
且不说一路能否平安到达蜀山,就说西门剑仙这老狐狸会不会给玄武护符去救楚诗雪这个魔教教主还是一个问题。
如若不给怎么办?去偷?去抢?
去偷,你偷得过南宫明的空空妙手吗?去抢,你还得打得过西门剑仙以及那蜀山门人!
“姑娘不必着急,入夜就到蜀山门下!况且教主已被我和小雷用内力护住心脉,只要七日内能拿到护符,断然不会有事!”
小辛抬头看了云彩衣一眼,你倒是觉得没事,入夜就到蜀山,何必护住什么心脉,恐怕你也是知道拿护符难吧!但是云彩衣本也是安慰自己,总不至于自己心烦就跟彩衣姑娘给杠上吧,于是说道:“是呀!天无绝人之路!”
于是小辛伸个懒腰,走进船舱之中,决定养足了精神,再做打算。
入夜船缓缓驶入蜀山境内,再也无法前行,于是小辛众人只有弃船步行上山。
恰巧今夜下起了一场春雪,周围的一切被全变得白茫茫的,大雾、大霜,真TMD天都跟自己作对。
刚至山脚,就见整个蜀山火把如炬,飘飘荡荡将整个山头照的通明,在裹上大雾,颇有几分雾中仙山的感觉。
“气派呀!”小辛感叹道。
雷系水跟随楚诗雪多年,心思自然缜密,看了看这满上的火把说道:“一路上,未曾见到几个追兵,按照西门玉的作风,绝不会如此善罢甘休。我想他指不定就把陷阱设在此处!”
小辛闻言,心下感叹去了一大半,这西门玉本是要护符之人,青龙跑了,玄武还在蜀山呀!况且西门师父又不是逍遥派的掌门,没事大雾天搞什么华丽,指不定这就是个陷阱,于是说道:“那怎么办!”
楚诗雪难得清醒过来,看了一眼山中移动的火把用干涸的声音说道:“恐怕西门剑仙已经被.......服,咳咳......这些火把并不固定,应该.......是人在寻.......什么东西,我想是在寻......找圣地!”
小辛见楚诗雪说的如此吃力,心疼的说道:“显摆什么!我们都知道!睡你的觉!”
楚诗雪抬起手,摸着小辛脸颊,微微一笑道:“恩!娘子聪明!”
说完,就阖上了疲惫的桃眼。
小辛见楚诗雪如此,对众人说道:“我们分开寻吧!我带着楚诗雪,你们俩一路!”
“姑娘!”几日的接触,云彩衣对面前的女子略有了解,知道她不想众人去寻死,心里感动却嘴上不饶人说道,“你抬的起教主吗?”
这是个问题,不过小辛却说:“抬不起我背就是!”
“好啦!你们俩别斗了!”这一路两女人嘴巴很少时候就饶过对方,雷系水有些怒的说道,“大家一起!我总抬的起吧!”
气魄!小辛竖起大拇指赞扬道:“够男......”
话还没说完,这边云彩衣叉腰,瞪目,雷系水就软了下去!好吧!小辛风中荡漾!
于是众人一道驶入山中,果不其然,没行几步就见一具蜀山门人的尸首,想必西门玉要护符未果,一怒,大手一挥,小嘴一张,蜀山几十年的基业毁于一旦呀!
“这么大的林子,我们几个跟没头苍蝇般,怎么找的到!”
小辛大眼一转笑道:“笨!我们等呗!他们找到了就等于我找到了!”
“你才笨!可是他们找到,必定重兵防守,我们想进也进不去呀!”云彩衣又跟小辛杠上了。
小辛白了云彩衣一眼说道:“让他们带我进去不就是!”
“怎么带?”
“把老公交出去呗!”
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但是太过冒险,云彩衣担忧的问道:“如果西门玉当场斩了我们怎么办?”
“你们是接应!笨!”小辛难得认真的说道:“你们可别乱来,老公如若不行就必死无疑,我嘛?就随夫!”
这时,就听见声声,找到了的叫喊声。
“走!跟着!”
云彩衣与雷系水相视一眼后,点头跟了上去。
行不久就见一处平谷,内里有个山洞般的石门,一队士兵正拿着巨型圆木不停地撞击石门。
西门玉就立于不远处,身着黄色祥云锦缎,外披着同色披风,一动不动的看着石门。
小辛环视四周一眼后,目光停在了火铜大炮上,既然打蜀山连大炮都搬来了,不过瞬间一计上心,于是对身后两人说道:“瞧见大炮没?我带着楚诗雪去投降,如果我们一进山洞去,你们就断他们的后,把石门给炸掉!”
是呀!只要把西门玉那群部队隔在外,小辛他们胜算就大的多,雷系水有些担忧的问道:“可是万一西门玉当场就把你们杀了不带你们进去怎么办?万一有个闪失把你们炸了怎么办?”
“本是九死一生!”知道他们要说些什么,小辛不给时间就说道:“别跟个人来,大炮身边人可多了,你们一起好相互照应!”
两人看去,果不其然,于是认同的点头同意。
小辛见两人没有异议,从雷系水身上接过楚诗雪,道了声保重,连拖带拽的就走出了密林。
小辛边拽边抱怨:“那个我说你呀!也病了几天了,几天没吃饭了!这体重怎么就没见轻呀!”
“是瘦了!”楚诗雪答道。
见楚诗雪如此,小辛知道楚诗雪这时也不忘调侃自己,让自己分心别怕,于是说道:“丫的住嘴!我知道!”
就这么约莫走了半盏茶的功夫,小辛实在走不动了,索性靠着大树对着空地吼道:“西门玉!听见了帮我过来抬人!”
撕心裂肺的一声,在空旷的平谷里格外响亮,西门玉听见,嘴角一笑,带着一队人便寻了过来。
西门玉媚眼轻扫小辛,小辛此时背靠大树,大口的喘气,一双大眼俏生生的看着自己,西门玉心中一阵愉悦,于是问道:“来见朕干嘛?”
我勒个去!是你穷追猛打不放过自己好不好!不过此时小辛很识时务大吸一口后,蹭的一下蹦到西门玉面前,带着点幽怨的说道:“我想皇上了呗!”
众人一阵恶寒,西门玉倒是受用,屏退身边侍卫,小辛见可以近身立马匍匐抱着西门玉的大腿说道:“皇上好无情!他把我掳走,皇上怎么就不来救我!”
西门玉怎么不知小辛心里所想,不过在繁忙国事中突然有个人如小丑般跳出,不要脸不要皮的插科打诨,却是一件让人心下一舒的美事,于是跟着逗弄道:“是朕的不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