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周一上午第一节有课,记得早点回来。”何合对冉洲竹说。.6
“脸呢?”冉洲竹笑他,“还没进门就着急喊爸妈,你可真行。”
“我认真的。”幕野捏捏他的脸。
“发现就发现呗,反正早晚都要见,而且,”冉洲竹顿了一下说:“你打的什么小算盘我还不知道,去我爸妈眼皮子底下晃悠不就是为了让他们发现吗。”
“我家小竹这么聪明啊。”幕野抱着他笑,“来,叫老公。”
“滚。”真是得寸进尺,冉洲竹冷漠。
幕野如冉洲竹所愿,和他一起滚了一晚上,滚到冉洲竹哥哥老公喊个不停。
第二天冉洲竹腰疼腿酸,嗓子也哑了,气的他一天没让幕野碰他。
月底两人去见家长,先去了幕家。
这都怪幕妈妈给幕野打电话时,幕野还手脚不老实摸上了冉洲竹的腰,害得冉洲竹笑出声。
冉洲竹觉得这是幕野的阴谋,他就是故意的。
幕妈妈听见冉洲竹的声音也不和幕野聊了,催促他把电话给自己儿媳妇。
冉洲竹尴尬的陪幕妈妈聊天,照顾到他的害羞,幕妈妈就一直说,和他聊了很多幕野小时候的事,冉洲竹听到最后就和幕妈妈一起笑,也不紧张了,更把身边的幕野忘了个干净。
去见家长当然要正式一点,礼物在幕野的指导已经准备好,冉洲竹在房间里挑衣服。
他拿着几件衬衫来回对比,第一次为穿搭发愁。见家长是不是应该穿的正式稳重一点,不然显得他不重视。
冉洲竹正在犯愁,幕野已经换好衣服进来了。
幕野穿的是在汤淮市买的衣服,冉洲竹给他买的,青春阳光又可爱。
天气转暖,当初买的衣服现在穿正合适,本来幕野想穿那套帽衫,但帽衫前天穿过,已经脏了。
冉洲竹拿着西装裤看见幕野的打扮后怔愣一下,幕野走到他面前给他选了一套衣服,是一套运动服,蓝纹白杠。
“你别打岔。”冉洲竹继续选衣服。
幕野给他收拾衣服,拿了件卫衣递给他,“不用纠结,平常穿什么今天就穿什么。”
冉洲竹过去抱着他,嘴里哀嚎,“好难啊,我不知道我平时穿的什么。”
“那老公给你选衣服。”幕野在他脸上亲一口。
“好,谢谢老公。”最近叫习惯了,冉洲竹也不像刚开始那么抗拒这个称呼了,他现在叫的理所当然,脸都不红。
幕野被这一声老公哄的舒心,给他挑了一件卫衣衬衫牛仔裤的搭配,鞋子正好穿他们的情侣鞋。
冉洲竹看了一眼衣服就直接开始换,幕野趁着他换衣服各种骚扰他,一会儿摸腿一会儿捏腰。
冉洲竹只好给他找事做,让他安分一点,“哥,把床上的衣服收拾一下。”
“好。”幕野最后又摸了一把冉洲竹的手才放开。
拎着礼物到幕家别墅时,冉洲竹惊了,面前的房子跟城堡一样豪华,虽然是在城郊,但占地面积也实在是广阔。
冉洲竹拎着礼物的手攥紧,一个西装大叔要帮他拎东西,冉洲竹摇头拒绝。
幕野揽着冉洲竹的肩,对西装大叔笑笑,“叔,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
西装大叔点头离开,酷到晃眼。
冉洲竹小声说:“我这是拐了一个豪门男朋友吗?”
“对呀,你才发现吗。”幕野笑,“你如果敢跑,我就启动黑客系统把你找出来,然后,关小黑屋。”
最后几个字幕野说的暧昧,冉洲竹配合他演戏,“我好怕哦。”
幕野:“怕就对了,一会儿咱妈说不定还会甩你一张空头支票,然后用王之蔑视的眼神看着你,淡淡的吐出一句话,需要多少随便填。”
冉洲竹:“最后冷哼一声,拿着钱滚蛋,你这个贱人。而我就拿着支票开开心心的跑路。”
幕野捏他的脸,“敢跑路,小黑屋警告。”
“小野,干嘛呢?在我面前欺负人。”幕妈妈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听见声音,冉洲竹条件反射的想和幕野错开一段距离,结果幕野收紧手臂又把他拉回来了,为了稳住身形还伸手抱住了幕野的腰。
冉洲竹换上笑脸,“伯母好。”
幕妈妈也笑,“小竹好,欢迎来家里做客。”
幕野的手又放在冉洲竹脸上,“妈,小竹给你和爸带了礼物,爸呢,他怎么没出来。”
“他刚回来,在屋里呢。”幕妈妈掰开幕野的手,拉着冉洲竹就往里面走,“小竹,第一次来家里阿姨也不知道该准备什么,干脆就送套房子当见面礼吧,就在学校附近的别墅区,小礼物不值钱,别推脱嫌弃啊。”
别墅是小礼物吗?冉洲竹面上带笑,心里为幕妈妈的豪气折服。
幕妈妈看见冉洲竹手上的东西,接过来就递给跟在后面的幕野,“小野,会不会疼人啊,小竹来家里还让人拿礼物,你自己拿着累不着。”
“是是是,我疏忽了。”幕野笑着接过东西。
冉洲竹解释,“伯母,是我要拿的,没关系,反正这些东西不沉,而且哥也拿了挺多东西。”
“真乖啊这孩子,没事儿,不会累着小野的,别担心啊。”幕妈妈笑的慈祥,拍拍冉洲竹的胳膊。
自家儿子可以啊,小竹这孩子挺不错,配他都可惜,也不会疼人,是时候给儿子报个恋爱班了。
☆、chapter 41
幕妈妈给冉洲竹准备果盘时,幕爸爸正好从楼上下来,穿着拖鞋走在地上也没发出大的动静。
冉洲竹先看见他,拍了拍幕野然后站起来,“伯父好。”
幕爸爸笑着走过来,“唉,坐吧,你就是小竹吧,长得一表人才啊。”
虽然幕爸爸今年五十岁了,但看起来气色不错,像是刚满四十岁的人,身上散发的气质挺能唬人的,冉洲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干巴巴的站着。
幕野把冉洲竹拉下来,“爸,小竹脸皮薄,你别逗他。”
“哈哈哈哈,”幕爸爸坐在两人对面的沙发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就护上了,爸有干什么吗?”
幕野给冉洲竹递了一个抱枕让他捏,“没有,是爸的气场总是收不住,妈跟我抱怨好几次了,说你戴眼镜板着脸吓人。”
幕爸爸喝茶的手顿住,“不可能,你妈说我戴眼镜好看。”
“我妈就随口一说,就你当真了。”幕野伸手倒了一杯茶,一口喝干。
他这豪迈的喝法,以茶代酒啊这是,看得幕爸爸直摇头,幕野这种喝法就是在浪费好茶。
幕野喝了一杯觉得口感香醇,六七位数的茶叶就是不一样,走的时候偷偷拿些。
他给冉洲竹也递了一杯,“小竹,尝尝。”
冉洲竹注意到幕爸爸关切的眼神,似乎有着某种期待,冉洲竹看过冉爸爸品茶,知道爱茶人士对选茶洗茶品茶都颇为讲究。
他端起茶杯,先是用指腹打量杯壁的温度,然后缓缓凑近,轻嗅茶的味道,最后沿着杯沿抿一口。
茶叶选的上等,煮茶的工艺也相当讲究,入口如甘泉,思之不能忘。
冉洲竹微笑,“谢谢伯父,好茶。”
幕爸爸露出满意的笑,微微点头以示肯定,“小竹是个懂茶之人,这茶是从一个老茶农手中淘来的,喜欢就送你一饼,我这儿还有定制茶具,也送一套吧。”
冉洲竹推脱,“不用了伯父,我平时没什么时间品茶,给我实在是可惜。”
幕野接话,“拿着吧小竹,这也是我爸的一份心意,茶不贵的,我帮你泡。”能从老爸手里拿走他收藏的茶叶实在难得,当然不能放过。
幕爸爸:“对,拿着,不过泡还是自己泡吧,小野不会泡茶,给他泡那是白糟蹋了好茶。”
“来,吃水果。”幕妈妈端着两盘水果从厨房出来。
水果都是去皮切好的,整整齐齐的摆放,幕妈妈有心了。
吃着果盘聊着天,幕野时不时喂冉洲竹一口,幕妈妈看着偷乐,别人地里种出来的小白菜就是水嫩,自己家的也勉强算是一棵白菜,虽然灰头土脸,不过好歹也是自己辛苦种下的。
当着幕野家长的面,冉洲竹不敢放肆,见拒绝不了投喂,就乖巧的吃下,然后给被儿子冷落的家长递水果。
本以为像幕野这样的大户人家,吃饭应该是几十道菜,中西结合,用餐礼仪严格。但上桌了才发现他们和普通家庭吃的饭差不多,没有那么的豪华,像是专门找的营养师进行搭配,营养均衡,油盐不重,做的恰到好处。
饭桌上,幕妈妈给冉洲竹夹菜,幕野也给他夹菜,眼看饭菜越堆越高,幕野放弃了给冉洲竹夹菜,还偷偷帮他解决碗里他不喜欢的菜。
饭后佣人收走餐盘,于是就没了互相客气这一步。幕爸爸还有聚会,只好和他们分开,临走时叮嘱幕野把人留下,阿姨已经收拾了一间客房。
幕野清楚老爸的意思,就是不让他乱来呗,他是这样的人吗?
晚上他一定偷偷查房。
幕妈妈养的狗被送进宠物医院绝育了,本来是让宠物店送回来,现在正好也没事做,三个人就让家里司机带着去宠物店接狗。
据说送宠物去绝育容易让宠物抑郁,一般主人都会和医生商量演一出强取豪夺的戏码,让宠物以为自己是被坏人抢走的,跟主人没有关系,主人尽力在救它了。
幕妈妈给狗子起名幕老三,代表她第三个儿子。
宠物店员见到幕妈妈后热情的打了声招呼就带着他们去见幕老三了。
领着他们的店员是个单眼皮的女生,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看起来很好相处,店员在一个房间门口告诉他们该怎样演戏。
情绪几分,动作要不要夸张,哭喊声也教了一遍,一看就是没少演戏,不知道多少蛋蛋葬送在他们手里。
幕野在一旁听的津津有味,甚至都忍不住想给她们鼓掌。
店里的笼子里有宠物,冉洲竹注意到一只小哈士奇,跟个团子一样蜷缩在笼子里,小小一只,特别可爱。
店员还在教幕妈妈演戏的细节,幕野回头,见冉洲竹在看小狗,也凑了上去,还伸出手勾了一下笼子。
小哈士奇被吵醒,迷迷糊糊半睁着眼,四个小短腿走到笼子前,一点也不怕生,甚至还冲着他们打了个哈欠,露出粉嫩的小舌头。幕野手贱想去摸,冉洲竹给他拦下了,虽然它个头小,但长了牙,万一咬到怎么办。
幕野用手指戳戳小哈士奇的头,发现它没有危险好就拉着冉洲竹的手伸进笼子。冉洲竹指尖摸上它细软的毛发,往前一推,它居然就摔倒了,肉乎乎的蹲在毯子上,两颗眼睛完全睁开,带着一丝茫然。冉洲竹忍俊不禁,伸出手在它头上蹭蹭,它也回蹭。
幕野摸摸冉洲竹的脑袋,“咱们也养一只吧,喜欢就带走。”
冉洲竹眼里不舍,但还是摇头,“算了,我怕养死他,还是让他跟着一个好主人吧,我们俩不适合它。”
“那你再考虑一下,想要了咱们就回来。”幕野握住他的手。
不会养我可以学,我都能养你了,不可能养不好它,幕野回头看小哈士奇一眼,这小家伙见两人离开,眼巴巴的望着他们。
小哈士奇想要一个主人吧,它想要一个家,所以表现的很乖巧,学着讨好客人,遇见一个对它感兴趣的人类,它有努力的争取。
幕野笑了一下,收回视线。
店员和幕妈妈已经对完流程,准备开始表演了。
“准备好了吗?”店员握着门把手,紧张的看着他们。
“好了。”幕妈妈握拳,她可以开始了。
打开门,店员一秒入戏,虚虚的拦在幕妈妈面前,幕妈妈紧跟其后,也快速入戏,嘴里喊着幕老三,情绪十分饱满,两人用蹩脚的演技挪到幕老三面前,然后幕妈妈抢走幕老三,一脸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来晚了,这就带你回家。
幕妈妈走后,幕野跟着店员处理后续事宜,顺便买了几袋狗粮还有玩具。
店员把东西包好递给他们,“绝育后的孩子都很敏感,内心也脆弱,主人一定要多陪陪它,开导它。绝育后12小时要让孩子保持空腹状态,也不要带出去遛,它再闹腾都不可以,也不要摘掉伊丽莎白圈,它可能会有不适感,会下意识的去舔,千万不能舔,会粘上细菌,感染或者生病。”
“谢谢,我记下了。”幕野拿着袋子向店员点头。
冉洲竹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哥,你等一下,我进去拿个东西。”
“好,去吧。”幕野松开他的手。
过了两分钟,冉洲竹从店里出来,脸上带着笑。
来的时候是幕妈妈坐在副驾,他们没有开商务车,坐位有限。幕老三占据了后座中间的位置,幕野给冉洲竹开门,让他坐后座,自己去坐副驾驶。
幕老三绝育后很安静,不哭不闹,狗头枕在幕妈妈腿上,屁股对着冉洲竹。
幕妈妈抚摸幕老三的狗头,安慰它,“老三,妈妈不是故意的,别难过,我把你的窝扩建了,还给你买了好多玩具,吃不完的狗粮。”
幕老三依旧不理她,闭着眼睛睡觉。
“我还给你带了新哥哥,就是你小竹哥哥,在你旁边,”幕妈妈拿着它的爪子摇晃,“给你新哥哥打招呼。”
冉洲竹笑了,伸手给幕老三顺毛,“老三,我给你顺毛,你别生气了,伯母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看,她不是把你从那几个坏人手里抢回来了吗。”
幕妈妈附和,“对,妈妈把你抢回来了,你再也不会落在坏人手里。”
“别听他们瞎说,老三,妈妈就是故意把你丢给那些人的。”幕野在前面偷笑。
幕妈妈一巴掌拍到他的胳膊上,“瞎说什么呢,我刚哄好,你这孩子别插话。”
“妈,你还是我亲妈吗?下手真狠。”幕野捂着胳膊嘟囔,冉洲竹被逗笑。
幕妈妈:“你是老三的哥吗,没看老三正难过呢,少说两句。”
“小竹,你还偷笑,不行,要罚你。”幕野从后视镜看到冉洲竹撸哥撸的开心,还笑他,他要撒泼了。
“罚什么?”冉洲竹下意识接话。
幕野转身,伸手去拉冉洲竹,“罚你亲我一口。”
冉洲竹躲开他的手,脸都红了,“又不清醒了?”
“回家亲,少不了你的。”幕野够不到冉洲竹,勾到了幕老三的狗腿。
冉洲竹瞪他,伯母和司机大叔还在呢,这厚脸皮的生物,口无遮拦。
幕野送冉洲竹一个wink,放开幕老三的狗腿,双手比心。
“唉呦呦呦,羞不羞。”幕妈妈调侃,“老陈啊,你说小野是不是欠,也就小竹受得了。”
“对,小少爷越来越欠了。”司机大叔大笑。
这还是我亲妈吗,有这么夸儿子的?还有陈叔,居然还附和,他不要面子的啊?
冉洲竹低头,醉心于给幕老三顺毛,回到家,幕老三觉得自己身上秃了一块。
这些人类真奇怪,一会儿对着它讲话,一会儿又笑,还有他屁股旁边的人类,热衷于给他打理毛发,它都秃了。
☆、chapter 42
幕老三回到自己的窝里躺下休息,它希望自己可以安稳睡觉,人类晚点再来打扰。
幕妈妈找借口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
别墅有一个室内游泳池,不过天气还不够暖和,幕野决定等到夏天就带小竹回来避暑。
冉洲竹第一次来,对这里很陌生,幕野牵着他介绍。
一楼前面是客厅、厨房、餐厅,后面是室内游泳池,休闲区,侧面隔出几间佣人的房间。
客厅的高度是两层楼,二楼被打穿一部分,靠墙的位置有着依墙建造了大型书架,上面摆放着家里人收集的藏书。
这个书架看起来宏大精美,但特别难打扫,清理起来是个大工程,于是靠上的书架都被真空密封处理,放的书籍是不常看的,或者有收藏价值。
地下是酒窖仓库,家里多余的车也停在下面,幕野很少去负一楼。
楼梯旁边是电梯,乘坐电梯去往二楼就是卧室了,一共十个房间,所有的卧室都在这里,幕野带着冉洲竹来到自己的房间参观。
房间里的东西不多,只有几件常用家具,正前方是一个大书柜,里面放满了书和奖状奖杯,柜子旁边一个门,是浴室。往右看是巨大的落地阳台,铺着地毯,阳台有绿植还堆放着哑铃,吊椅也有,布置的很舒适。
幕野拉着他进去,“欢迎来到我的卧室,从今天起,卧室分你一半。”
“那些奖都是你的吗?”他的房间大而舒适,但冉洲竹的视线被那满满的奖状吸引。
“不全是,十分之九都是我哥的。”幕野牵着他往前走,“这两排是我的,其他的都是我哥搬过来的,他房间放不下。”
冉洲竹视线扫过柜子上各种比赛一等奖二等奖,“他好厉害啊。”
“我难道不厉害吗?”幕野站在冉洲竹身后,两手固定他的头,“看这里,我也有很多奖杯奖状。”
“你也厉害。”冉洲竹笑,往后靠在他怀里。
跟幕野待一起久了,他越来越懒,幕野待在他旁边他的身体就自发的靠上去,懒散的不行。
幕野抱住他,在他耳边吹气,“不对,我最厉害。”
冉洲竹点头,“嗯,我第一次见你这么厉害,这么优秀的人。”
幕野这才满意,在他脖子上亲一口,“你还欠我一个亲亲。”
冉洲竹转头亲到他的嘴角,“好了,还清。”
“不能清。”幕野吻上他的唇。
这辈子都不可能清,已经混在一起了。
冉洲竹和他接吻总是不会换气,幕野亲了一会儿就松开他。
“想看我的相片吗?”幕野问。
他想和冉洲竹分享自己的过去,也想分享冉洲竹的过去,之前和冉爸爸聊天知道了一些他从没涉及的领域,那是他们没有交集的过去。
“想看,你小时候是不是胖胖的,很多人小时候都胖。”冉洲竹看着他,有些期待。
“我从小到大都是靓仔。”幕野傲娇,往旁边走,冉洲竹跟在他身后。
幕野每年都会有一本相册集,都放在最下层抽屉里,拉开抽屉,二十多本相册集按顺序摆放。
地上铺了地毯,幕野拉着冉洲竹一起坐下。
“来吧,任君挑选。”
冉洲竹的指尖划过相册,停留在最左边,“那就从一岁开始吧。”
“好啊。”幕野拿出相册给他。
入目第一张是在医院拍的照片,两个皱巴巴的小婴儿躺在幕妈妈怀里,幕妈妈笑的合不拢嘴。
“哥,你好丑啊。”冉洲竹调戏他。
幕野勾住他的脖子,把人放倒在自己怀里,“在羊水里泡了几个月,哪个人能不丑,过一个月就张开了。”
“饶命饶命,哥,我继续看。”冉洲竹挣扎求饶。
在往下看果然张开了,一张小脸蛋水嫩白皙,眼睛大大的,抱着奶瓶。
一本一本的翻看相册,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一点点长大,这种感觉太奇妙了,他似乎真的参加过幕野的成长。
翻到第五本,冉洲竹注意到一张相片,两个小孩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都趴在地上,灰头土脸,差点没认出这是他们,都摔到地上了手里还拿着铲子。
“哥,这张你和川哥好狼狈。”冉洲竹指着这章照片大笑。
幕野扫过那张照片,摇头,“我也不记得这张是怎么回事。”
冉洲竹的笑还没止住,“哈哈哈哈哈,哪个是你还记得吗,这个在底下垫着的是你吗?总觉得川哥很精明,摔倒肯定拉一个垫背。”
“小竹的意思是,我看起来很傻?”幕野看他。
冉洲竹吹彩虹屁,“没有没有,哥只是没有川哥精明,其他人根本比不上你。”
幕野这才满意,揉揉冉洲竹的头发。
突然他想到什么,指着一张照片问:“这张里面,哪个是我?”
“啊?”冉洲竹呆愣,两个小孩儿长得一模一样,穿的一模一样,连动作神态都一样,这让他怎么分辨。
“啊什么,快说,哪个是你老公。”幕野催促他,眼里划过一抹精光。
冉洲竹犹豫,仔细分辨相片,但两个人太像了,跟找不同一样,他找不到不同。
反正也认不出来,随便选一个吧,冉洲竹指着右边的小孩说:“这个。”
“不对。”幕野抱着他的腰,满脸委屈。
“是这个。”冉洲竹指着左边的小孩,这回总错不了了吧,“我刚眼花指错了,这个是我老公。”
“还是不对。”幕野越说越委屈,“两个都不是我,这张照片是我哥偷偷塞进去的,都是他。”
冉洲竹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亲一口,不气了好不好。”
幕野眨眼,“你认错两次,再亲一口。”
唇上被亲一下,冉洲竹看他,“好啦。”
到后面,幕野看见一张两人合照就让冉洲竹猜哪个是他,期间收获了好些亲亲,心情十分欢愉。
“不准再问了,”冉洲竹瞪他,“再问我就换老公。”
幕野抱住他左右摇晃,小孩儿一样幼稚,“好好好,不问了,继续看。”
不能过火,小竹要生气了,反正已经收获挺多,他就不作妖了。
相片上的小孩身体抽条,从可爱变成英俊。
到第十六本相册,冉洲竹发现了不同,这本相册明显没有前面厚,而且幕野的样子看起来很冷漠,也没有前面笑得多了。
翻看过后发现,幕川居然很少出现在相册里了。
幕野搂着冉洲竹,发现他的不对劲,“我高中好像有一段时间过得比较抑郁,所以照片很少,也没有之前那么开心。”
冉洲竹握住他的手,“是因为川哥吗?川哥好像不在你的相册里了。”
幕野摇头,“才不是,我干嘛因为他抑郁。”
冉洲竹:“真的?那川哥在的时候你笑那么开心,不在你就板着脸。”
“我给你讲讲小时候的事吧。”幕野轻笑。
“小时候我一直都是和我哥一起生活的,爸妈工作忙,没什么时间照顾我们。我哥比我早熟,小时候参加聚会我都是跟着他后面,每次出去玩他都会带着我,有他在我基本上什么都不用做。”
“他特别优秀,我之前和你说过吧,他做什么都能成功,是个小神童。小时候也没少有人把我和他做比较,毕竟他真的很强,但是我从不会因为别人说我比不上他就发脾气。他们说的是事实,我哥就是厉害,他们就是嫉妒,找不到我哥的缺点就逮着我这个软柿子捏,让我挫败,他们就以为自己能比得过我哥。”
“每次遇见有人挑拨我们俩的关系,我就使劲的夸我哥,我哥就是好,你就嫉妒去吧,你越说就只能证明你自己越自卑,就证明你不如我,更别想比过我哥。”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没人在我面前把我和我哥做比较了,我想是我哥聪明的小脑袋瓜让他们屈服了。后来我发现是我哥把他们都警告了一遍,警告也不听的就打一顿然后让爸妈收拾后续。我哥做的天衣无缝,他们根本这不到证据说我哥不好。”
“现在想想还是挺搞笑的,我哥当时估计打得挺爽,也不知道叫上我,我也想打。”
冉洲竹笑,“我以为像川哥这样的人不会动粗。”
幕野啧啧,“你对他是有什么奇怪的滤镜,快摘掉,这家伙才不是天使,他是撒旦,但他会装。”
幕野指着自己,“我就是小时候被他耳濡目染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我之前多乖啊,我妈都说她从没见过我这么乖巧的小孩儿。”
“自恋。”冉洲竹戳他。
“真的,我哥骨子里坏透了,你可千万不要被蒙蔽。”
冉洲竹:“好,你继续。”
幕野继续说:“按理说我哥这么聪明应该会跳级,但他没有,我俩在高中之前上的都是贵族学校,交的朋友也都是和我们两个一样的孩子,后来高中他去了英国,而我留在这里,我没有再去贵族学校,而是去了一所普通高中。”
“上高中那几年我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好像我每天都什么精神,为此爸妈还为我找来了心理医生,中间都经历了什么,我记不得了。”
“不过高三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心理医生,应该是好了,后来就平平安安的上了大学。”
冉洲竹抱抱他,“记不清就不想了,往事不可追,过去怎样已经不重要了。”
“对,当下和未来才重要。”幕野抱着他一起躺在地板上。
“还看照片吗?”幕野问。
冉洲竹往他怀里蹭了蹭,“不了,休息一会儿,然后你继续带我参观。”
幕野:“嗯。”
二楼都是房间也没什么可参观的,幕野提议去幕川的房间,冉洲竹义正言辞的拒绝,房间是隐私,幕野是幕川亲弟弟,他可以随便进出,幕川不在乎,但冉洲竹不能。
三楼是休闲区域,健身房,家庭影院,酒吧,练功房,游戏室,简直是应有尽有。
幕川带着冉洲竹感受健身房,他在三楼停留最多的地方就是健身房,二楼和三楼之间有一个中层,主要为了是减噪。
四楼是一个待开发区域,空荡荡的没什么东西,但特别适合观景看星星。
五楼就是个大的天台,种了些花草。
两人转了一圈回到一楼,幕野从厨房拿出一些小零食,和冉洲竹一起去逛后花园。
这片后花园请了几个护工打理,幕野和他们打招呼,然后从一个护工手中拿过喷壶。他受伤在家养病那几天在花园一处空地种下了向日葵种子。
过了一个月,加上护工们的静心照顾,向日葵从土壤迸发,到了夏天就能开花。
“快看,它长出来了。”幕野激动得给向日葵浇水。
“浇水能浇自己一身的人居然种了花。”冉洲竹感慨,希望幕野少来关注向日葵们。
“小竹,你在嘲笑我吗?”幕野拿着喷壶作势要滋他。
冉洲竹后退两步,护着怀里的零食,“你想干嘛,放下武器。”
“零食上交,把手举起来,不然,”幕野拿着喷壶对准冉洲竹,“我就开枪了。”
“那就看是你的抢快,还是我的腿快了。”冉洲竹说完拔腿就跑。
“站住,别跑。”幕野嬉笑,拿着喷壶边喷边追。
一圈下来冉洲竹身上没湿,反倒是幕野胸前湿了一片。
冉洲竹毫不留情的嘲笑他,“哥,你逆风行驶,遭报应了吧哈哈哈哈哈。”
幕野拿着喷壶对着冉洲竹滋了一下,眼睁睁的看着水珠被风吹到他身上,他自己也笑了。
“哈哈哈哈哈,我傻逼了。”
“让我玩玩。”冉洲竹伸手。
幕野把喷壶递给他,从他手里接过零食。
噗呲一声,喷壶喷出一道彩虹,冉洲竹连续按了几次,彩虹的形状得以持续保存。
幕野拿出手机拍照录像,“小竹,看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完成
周日还有三更,然后正文就完结啦~
☆、chapter 43
晚上幕野准备溜进冉洲竹的房间,偷偷摸摸的开门,结果和门口的冉洲竹撞了对脸。
冉洲竹弯腰从他手臂下溜进去,还不忘把他也拽进去,关门上锁。
幕野被冉洲竹按在门上,“小竹,你干嘛呢?”
冉洲竹凑过去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入室抢劫,看不出来吗?”
他这个样子太勾人了,幕野石更了。
“那劫财还是劫色,我都有哦。”
“好巧啊,我老公也有。”冉洲竹挑眉。
第二天早上幕野顶着草莓就出来了,幕妈妈看见他锁骨上的红痕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愣。
坐到餐桌上吃饭,幕妈妈留心两人的状态,发现他儿子一会儿动脖子一会儿打哈欠,一幅睡眠不足的样子,反观冉洲竹清新爽朗,满脸精神,面色红润。
最重要的是,他脖子上干干净净,锁骨衣领处也没见到痕迹。
幕妈妈叹气,他儿子居然是下面的那个,之前是她高估了,就他儿子那个喜欢享受的样子,弯了肯定也是躺下享受的主啊。
这就是网上那些小姑娘说的,站逆了cp吗,好像是有点难受,她要缓缓。
吃完饭两人就要开车回市区了,幕野换地方第一夜睡不着的毛病还没好,昨晚事后幕野抱着冉洲竹怎么都睡不着,就算睡着了也会很快就醒。
冉洲竹坐上驾驶座开车,幕野太困了,还是让他休息吧。
看见冉洲竹坐了驾驶座,幕妈妈更加确定自己站逆了cp,内心那叫一个痛苦啊。
后面的一个月,冉洲竹的作品通过了初赛审核,他又去了一趟汤淮市找方侯。关于比赛要使用的布匹以及缝制工艺方侯帮他进行参考指导。
冉洲竹在方侯的工厂待了两周,在方侯和几个工作室大佬的指导下,他终于完成了自己的系列作品。
之后他还需要拍摄修片,幕野趁着周日飞到汤淮市见冉洲竹。刚到方侯公司就被拉着当模特,拍了一套衣服。
冉洲竹还在跟摄影老师商量场景拍摄的布置问题,看到幕野过来,他一下就放松了,丢下老师扑到幕野怀里。
“小竹宝贝,辛苦啦。”幕野抱着他去休息室,冉洲竹就瘫在他身上不想动,也不管一路上公司员工探究的目光。
“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幕野捏捏他的脸,心疼的说:“脸上都没肉了。”
冉洲竹靠在他肩上,“对,我想吃你做的饭。都怪你,把我的胃养刁了。”
幕野哄他,“好,怪我,中午给我家宝贝做饭。”
这些天冉洲竹在这里多亏了方侯和公司老师的照顾,幕野做的饭很足,给他们都送了一份。
认识这么久,方侯第一次知道幕野会做饭,吃了一口就停不下了,也终于明白为啥冉洲竹来了几天就瘦了,就幕野这水平,吃惯了可不就看不上别的菜了。
幕野晚上就要飞回柏城,冉洲竹下午就没有工作,一起去了方侯家看老爷子。
上次幕野和老爷子说好了,来汤淮市一定去他家里坐坐。
老爷子听说幕野来了就赶紧去厨房做了他新研究的糕点,幕野果然捧场,说要和他学。
吃着糕点晒着太阳,到了这个季节,天气已经很毒了,晒太阳都要打着打伞。下午两点阳光扫过地面,空气都变得焦灼,老爷子拿着蒲扇扇风。
冉洲竹躺在幕野身边休息,风扇用了好些年,已经老旧了,但功能还在,摇着头驱散热气。
三个人躺在太阳伞下,幕野和老爷子安静的下棋,冉洲竹连五子棋都下不明白,就没有参与他们的象棋之争。
阵阵微风拂上眼脸,冉洲竹听着鸟鸣声睡去。
再次醒来时太阳已经被院墙遮挡,幕野拿着一本书在看,老爷子不知道去哪了。
“醒了,喝口水吧。”幕野放下书籍,给冉洲竹倒了一杯温水。
冉洲竹吨吨喝下,伸了个懒腰,回头看到幕野还躺在上面,“你不起吗?”
幕野苦笑,“胳膊麻了。”
麻了就别让我枕着了啊,傻不傻,冉洲竹说:“你怎么不叫我啊,我给你揉揉。”
“不忍心。”幕野动了一下胳膊,胳膊发凉,动作间如遭电击,电流顺着经脉流通至全身。
幕野直接顿住,冉洲竹见状伸手帮他揉捏,电流加大,幕野有些受不住。
但他咬牙忍了一瞬,胳膊慢慢恢复知觉,只是指尖还有些凉,冉洲竹抱着他的手给他暖暖。
幕野明天还有工作,他今晚必须回柏城。
两人回了冉洲竹租住的公寓一趟,公寓的环境一般,楼层破旧,防盗窗上满是铁锈。
冉洲竹最多在这里待半个多月,能在方侯公司旁边找到这种按月租且不用支付押金的房子真的不容易,环境差一点也没关系,至少有独卫。
吃过晚饭,幕野和冉洲竹在附近的路上散步,夜幕降临,这条巷子终于不再冷漠,人们手挽着手散步,路边的烧烤摊,麻将馆聚满了人。
昏黄的路灯照在他们相握的手上,这条路漫长又短暂。
机场离这里很远,幕野本不想让冉洲竹送,但拗不过冉洲竹,他喊一句哥哥,自己的心就软的一塌糊涂。
飞机抵达柏城已是晚上十点,幕野下飞机就给冉洲竹打电话,确保他已经平安回去。
等冉洲竹做完作品,打包邮递给评委组,学校一学期的课程也要结束了。
幕野把他接回家,他睡了十几个小时才缓过来,第二天又回到学校上课。
日子过得充实又忙碌,幕野最近也在为项目加班,他们彼此都忙,于是便减少了见面的时间,冉洲竹也搬回学校公寓住。
幕野忙完项目已经到了七月初,好久没有去找宋萌了,正好他要去见小竹,可以顺便约一下。
宋萌再见到幕野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们两个这几个月没一起约过饭,聊天也断了,现在冷不丁见到对方居然感慨万千。
“姐妹,最近过得开心吗?”宋萌吃着炸鸡,嘴上都是油。
幕野放心了,还是他熟悉的样子,宋萌依旧是□□丝女神。
“不是,我好不容易和你一起吃个饭,你就带我来吃肯德基啊。”幕野喝了一口饮料。
“给我递纸,番茄酱溅到了!”宋萌毛毛躁躁的伸着爪子。
幕野把纸巾递给他,拿着薯条吃,看着宋萌跑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后也没有理会他,一直在解决面前的炸鸡汉堡。
吃到一半,宋萌像是突然想起幕野的存在,“唉,对了,你来找我干嘛?”
“什么时候我来找你玩都需要理由了?”幕野皱眉,抢走她的汉堡。
“还给我。”宋萌伸手去抢,作作的开口,“还不是你这段时间把我打进冷宫了,哎呦喂,也不知道幕某人这几个月来A大有没有想起过奴家。”
幕野制止她,“停,我还想吃饭。”
“哦。”宋萌继续啃鸡腿。
“算了,你吃吧。”幕野扶额。
约饭真就是约饭,宋萌吃饱喝足就和幕野说了再见,临走前还顺走了幕野的小蛋糕。
幕野还要把她送回宿舍,因为她吃了太多油腻,肚子不舒服,怕走到半路晕倒。
这样的破理由都能想出来,那还顺他的蛋糕干嘛,幕野把她送到楼下,她蹦蹦跳跳的上楼,一点难受的迹象都没有。
算了,他还是去找小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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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结束后,冉洲竹一身轻松,他决定犒赏自己,于是就在家里打了一天游戏。
直到高钦给他打电话说他到家了。
冉洲竹这才想起来,高钦似乎要带他对象回来。
不过今天周五,幕野没空,冉洲竹也不想去当灯泡,就没有去找高钦。
第二天冉洲竹听见有人敲门,他还以为是快递,结果是高钦。
冉洲竹开门,“你怎么在这里?”
“山人自有妙计。”高钦拉着他对象进来。
“唉,你。”冉洲竹没拦住他,只好关门给他们拿可乐。
高钦的男朋友似乎不爱说话,给他拿汽水也只是点头说了句谢谢。
幕野刚结束会议,去休息区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今天的工作还算顺利,今晚不至于加班。
回家路上,幕野顺路去了一趟海鲜市场。
打开门,家里一片漆黑,冉洲竹不在,幕野把东西放进厨房,给冉洲竹发信息。
我家小猪 [我马上回家。]
幕野 [好,路上注意安全。]
刚把饭做好幕野就听见了门口的动静,哒哒哒的越来越近,最后声音的源头扑到他背上。
幕野把装盘的菜递给冉洲竹,洗了手才出去。
“明天我休息,想出去玩吗?”
冉洲竹也洗了手出来,坐到幕野对面,“高钦回来了,明天咱们可能要四人约会,咱俩之前答应他了。”
“可以啊。”幕野看他,“怎么感觉你有点郁闷。”
想想就气愤,冉洲竹叹气,“我今天当了一天电灯泡,高钦这个没良心的,带着他对象找上门,直接把我架走了。”
幕野:“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陪你聊天啊。”
冉洲竹:“公私分明,你上班呢,我给你打什么电话。”
幕野:“放心,我们公司没那么严格,不耽误工作就行。”
“给,吃虾。”幕野把剥好的虾推给冉洲竹。
“好吃。”冉洲竹一脸满足,拿着筷子给幕野夹了一个,“别光给我剥,你也吃。”
自从上午高钦找上门,冉洲竹就被迫三人游一整天,高钦是真的狗,他和他对象在前面疯狂秀恩爱,冉洲竹在后面戴着太阳镜。
就连中午吃饭高钦都恨不得坐到他对象腿上,一条腿搭在人家身上,公共场合,太不要脸了。
之前高钦说那人是他名义上的舅舅,冉洲竹还以为祁铭是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结果人家今年二十七,年龄差也不是很大。
本来高钦想让冉洲竹带上幕野周末爬山,但七月艳阳天,热死个人,爬个屁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