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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光宝气同人之无巧不成珠
作者:倚风自笑
文案
在一切尘埃落定后,康雅思回到了一切的最初。
一口气看完电视剧后怨念的产物,以成全有情人为宗旨,请无视剧情。有条件要成全,没条件制造巧合也要成全。
感谢逾桑图铺的绛优大人倾情提供封面,谢谢。
内容标签:重生 破镜重圆 天作之和 港台剧
搜索关键字:主角:康雅思,贺峰 ┃ 配角:珠光宝气众人 ┃ 其它:珠光宝气同人
最后的最初
讯讯三周年忌日那天,天光烂漫至不可收拾,空中飘浮着一些游丝一样的东西,连太阳闻起来,都有香气。
泰禾被他那除开商海博弈外最大爱好就是为哥哥当红娘的弟弟泰川拉走第N次相亲。贺哲男如愿以偿的和二姐复合,大姐等到高长胜出狱,两人终于决定不再折腾地好好在一起。妈妈的病情已经好得七七八八,爸爸还是那样知足加妻奴……
去了的人去了,活着的人终究还要活着。对讯讯的死永远也无法释怀的,也许只有自己和贺峰,如果他还在的话……
贺峰……
雅思看着贺哲男将一束菊花放在墓碑上,忽然开口道:“Terrence,我想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贺哲男触电般抬头,和贺峰相似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极力压抑的警惕。
雅思叹了口气,:“宋世万曾经找过我忏悔,说讯讯是吃了他买的零食才过敏的。可是,当时我已经像被绑架后的你爹地一样,不知道究竟谁可以信。”
“小妹,对不起。”雅言泪盈于睫,无地自容。
“不,你都是为我,要错也是我错。”高长胜怜惜地将她搂入怀里。
“我重提旧事没有责怪任何人的意思。”雅思安慰地瞥了一眼雅言,神色平静。“Terrence,我是真的爱Martin,很爱很爱。”
“小妹……”康青杨和白筱柔难过出声,三年来目睹雅思一直沉湎于悲伤,只能靠贺峰留给她的戒指和两人相片疗伤的一幕一幕,已让他们深为自己身为父母当年竟然和众人一样以为雅思嫁给贺峰只是为了钱而深深后悔。
“我爹地究竟是怎么死的?”贺哲男终于开口。
“二姐,你不要拉他的袖子。我已不会生气。”雅思无意识地勾了一下唇角。
“ Martin 自从在菲律宾绑架被解救后,精神状态就出了问题,老是怀疑别人,甚至怀疑绑架是Terrence操控,不肯出家门,不肯见任何人,所有的命令都让我转达。后来竟然怀疑我和窝可有染,派人二十四小时跟踪我,还把窝可打到眼角膜脱落。那天晚上他和我大吵一架,然后把自己反锁在书房里。我敲门,他不应,因为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止一次,我以为他和往常一样在书房睡着了就没有再敲,谁知第二天早晨就……“
“关于他的精神状况,Terrence你可以向你爹地的私人医生求证。”
“小妹,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们?”雅瞳又是难过又是心疼。
“我说了你们当时会信吗?而且,我想Martin也想他在你心里一直无所不能精明睿智。”
“为什么今天要告诉我这些?”贺哲男眸色复杂。
Martin,你儿子终于相信了我是真的爱你,只是一切都太晚太晚了……
雅思像是杀人一万自损八千的将领,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无限的疲惫和悲哀:“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今晚脱了鞋和袜,不知明天穿不穿。谁人保得常没事。人生无常啊,别人怎么样都由他,我只是不想将来盖棺定论,我在我亲人眼里是只认钱不认人的康雅思。”
“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白筱柔生气地捶打了雅思几下,:“你这个不孝女,我和你爹地还好好的,你就满嘴死啊活啊的。是不是想气死我啊?”
“妈咪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雅思忙道歉。
“好了,好了,说些开心的事吧。不如大家一起去凤鳞楼大吃一顿?老爸请客!“
“爹地啊,Herman 帮我定了法国女歌唱家的票哦……“
“小妹啊,妈咪知道你还念着Martin,但他毕竟走了这么久了,你不能拿你一辈子……“ 白筱柔哽咽得说不下去。
“好了了,妈咪,大不了我和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行不行?“ 雅思忙拉着她的手撒娇。
“这就乖了,要说话算话哦。“ 白筱柔这才破涕为笑。
“知道了妈咪,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 老婆啊,小妹都走远了,你还看什么啊?“ 康青杨不解地问。
“哎,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要出什么事似的。“ 白筱柔一脸忧心忡忡。
“老婆,是不是你今天忘记吃药了? ”康青杨担心地问。
“去去去,你和英姐天天盯着我……“ 白筱柔在斗嘴中渐渐忘记了刚才的不安。
偌大的歌剧院,台上是一群国际水准的音乐家,台下却只有一人。观众席铺天盖地的红色都在中间一袭黑衣中凝固了所有的喜庆意味。
乐团依旧是那个乐团,女高音依旧是那个女高音,连歌剧都是同样的内容,但当初的两人却永远彼此失去。
放在扶手上的手动了动,似乎还能感受到当初的交握的温度,抓紧时却是一团空。
爱如捕风啊。
雅思瞬间泪流满面。
Martin,我对你爱或许不是百分之百纯粹,却是百分之百深沉。那么你呢?你究竟是真心爱我,还是只因为我是一个合适的工具?抑或只是从我身上寻找Melissa 年轻时的影子?
真想再见到你,听你对我说我感觉到的爱是真实的,听你对我说你被绑架后我们之间种种不堪只是我的幻觉。
如果有可能我也想优雅完美地走向你,而不是,而不是当初……当初我太走投无路,我太急切,我太不甘,我太……动真心。
苏格拉底说最狂烈的激情,终究以最大的冷漠收场。
歌剧渐入尾声,雅思擦干眼泪,准备起身。
当然还是会好好地活下去,只不过不再快乐罢了。Martin,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一定不让自己落到背水一战亟待你拯救的地位,一定不让急于还钱急于爬回原来位置的紧迫感支配自己。
一定优雅完美地走向你。
“吱——“ 凄厉的火警警报声响彻全场。
台上一片大乱,正准备下场的音乐家们连滚带爬地奔向安全出口。雅思亦甩掉高跟鞋快跑。
爹地妈咪留的燕窝蛋挞还没吃,大姐刚刚怀孕,Terrenc 连喜怒不形于色都还做不到,天堃还需要自己,自己还不能死,不能死……
“Jessica……“
雅思如遭雷击。
谁,谁在喊,自己又出现幻觉了吗?医生,医生在哪里?
“Jessica……“
雅思遽然回头,舞台上,正温柔凝望自己的是谁?是谁?
还是那样自信舒缓的优雅,还是那样体贴宠溺的笑容,看着那样的笑容,让人觉得生活幸福,觉得心中有爱,觉得世界美好……
“Martin,Martin,是你吗?是你来接我吗?你知不知我想你想得好苦……“ 雅思转身疯狂地推开众人。
“贺太,贺太……“ 似乎有人试图抓住她。雅思不管不顾,凭借不知从哪来的一股死力向舞台狂奔。
烟雾越来越大,雅思死命睁大眼,寻找贺峰的身影。
“是你,真的是你。“ 终于来到面前,千言万语只能无语,他张开双臂,像以外无数次那样,雅思幸福地冲进去。
“Martin,今次我终于完美地走向你。 “
这是雅思昏过去之前最后一个念头。
蝴蝶扇翅
雅思做了一个梦,一个让人心存眷恋,甚至感激的梦,梦里她大腹便便,讯讯还在子宫里静静地酣睡。贺峰细心地给她腰下脚下塞上软垫,然后轻轻地把头靠在她肚子上,倾听孩子那一声声微弱却坚定的心跳。
“别睡了,我知你没这么娇弱。”这个梦太过美好,美好到她被人掐醒后近几年难得得出离愤怒了。
“Herman,把人给我赶……大家姐?”雅思揉了揉眼睛,“我这是在哪?”
“还知道我是你姐姐,我还以为你准备和我脱离关系呢!”雅言恨铁不成钢:“我说你究竟有多爱杨志球,有多窝囊,有多放不下你那主席太太的身份,居然被他推到到出血!“
“羊脂球?”雅思把这个名字从记忆中捞出来,真是的,这么多年,这么多事,自己早把那个渣男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被他推到?“
“我亲眼看到的还能有错?你是不是还要对我们说他好话,这次是什么说词?他还是爱你的,打你只是满足你被虐的爱好?”
“等等,大姐,我头好疼,现在是哪年哪月?“ 看着明显年轻了好几岁的雅言,雅思心里忽然有了个惊天的猜想。
“少来这套转移话题!“ 此时雅言还没有讯讯死后那种刀剑淬火般凛洌沁人心肺的寒气也没有高长胜出狱后过尽千帆的平和,眉梢眼角间都流泻着雅言牌的雷厉风行和固执倔强,即使心里关心,表达得依旧别扭。
“看在你们这次是因为苏敏才起争执的份上,我已经买通医生说你因为撞到肚子流产。究竟怎么利用这件事让杨志球大出血一笔就不用我教你了。你好好休息,我有事走先。“ 雅言说着就向门口走去。
“等等,大家姐。“ 雅思忙叫住她,虽然头还蒙蒙的疼,不过并不妨碍她立刻作决定:”可以请你帮我联系律师给羊脂球发离婚律师函吗?“
“好。什,什么?“ 雅言极不符合她女强人气质的失手把包掉在了地上。
“小妹啊,你真的决定和杨志球离婚了?“ 白筱柔小心地问。
“妈咪,我从一告诉你这个消息就在想你究竟要忍多久才给他说情。“ 雅思好笑道。
“当然是真的了,一个男人要多恶劣才能对自己老婆动手,我们珠玉一样捧着养大的女儿不是嫁给他被人虐待的。小妹,我支持你,过不下去就回来,老爸养你!“康青杨立刻掏出自己的信用卡塞给雅思以示自己对女儿的绝对支持。
“晕,爹地,他是有过错方好不好,况且他这些年来出轨记录都可以出书了,我怎么着也要分下他一半的财产,爹地就等着女儿孝敬您吧。“
“可是他毕竟没让你流产啊,再说他出轨又不是一天两天,之前你不是一直替他圆场的吗,怎么这次……?“
“妈咪啊,现在是我没有怀孕所以他推我我没有流产,万一我现在怀孕了呢?所以问题不在于我有没有流产而在于他对我家暴。我之前一忍再忍是因为我爱他相信他,可就算再多的爱也被他磨光了。忍无可忍,我不想再忍。“
“小妹啊,话虽如此,可离婚毕竟不是好事,你都三十岁了……“
“三十岁怎么了,三十岁人生才刚刚开始。妈咪你放心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雅思冲白筱柔撒娇。
“反正现在律师函已经发过了,杨志球也原则上同意离婚条件,算他还有些良心。妈咪你就别管东管西的了。“ 雅言说着说着就忍不住上纲上线,”当初我要结婚你不同意,现在小妹要离婚你还是不同意,妈咪,日子终究是我们在过呀,你可不可以对我们多点信心。“
“大妹是个工作狂,二妹干脆私奔加拿大,小妹遇家暴。你们一个个都和长不大一样,还怨我操心?“
“和你真是没办法沟通,爹地,小妹,我有工作先走了。“ 雅言拿起包包就要离开。
“等等大家姐,我有些事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讲。“ 雅思吞吞吐吐地道。
“有什么话长话短说,我工作很紧的。“
“嗯,我之所以忍不住和羊脂球动手时因为他对我说你老公早就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为他生了一个六七岁左右的孩子,而且,而且那个那个女人已经第二胎快生了!大姐,大姐,你没事吧?“ 雅思连忙搂住听到消息后摇摇欲坠的雅言。
“小妹,药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的。大妹,大妹,快坐下!“ 刚才还和雅言争执的白筱柔又怒又心疼。
“没,我没事。“勉强坐下的雅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雅思,”小妹,你,你在说什么?“
雅思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狠狠心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当时杨志球和我说你大姐夫都做出这种事了你大姐不是还和他过得好好的,我至少没整出私生子来管你叫妈咪……“
“好了,不要说了。”雅言摊开双手压下雅思的话,“这件事我会去求证的。我先走了。“
“大妹,你这种状况怎么能开车,我送你啊。“ 被轰炸得七晕八素的康青杨这才反应过来忙忙追了上去。
“小妹,就算这事是真的,你可以不可以换个方式找个好时机委婉地说呢?你这样让大妹怎么受得了?“
“妈咪啊,你也知道大姐的个性,我要是不一针见血地挑破,她就是知道了也会自欺欺人地以为自己一个人就能解决,这种事痛一世不如痛一时,两个人什么错都可以商量,只有上错床是没得谈的,一犯就game over!“
“哎,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两个女婿,两个都这样。也不知道二妹怎么样了,那个范伟奇会不会对她好……“
好,简直不要太好,叶富添和杨志球只是出轨,范伟奇不但出轨还利用二姐要钱。不过雅思现在可不敢再说,妈咪今天受的刺激已经够大了。不过妈咪你放心,既然我回来了,就绝对会尽力让我的亲人都有个尽量好的结局。
“这么晚了还没睡。”雅言一进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乱换台的雅思。
“留盏灯等你回来。”
“你怎么知道我会回这里?”雅言一屁股坐在单人沙发上。
“因为我是你妹妹!”雅思跳起来,“英姐给你煮了花旗参鸡汤,我去给你盛。”
“她叫Batty。” 雅言悠悠说了一句。
雅思拉着她的手,柔声道:“想哭就哭出来吧。”
“他们已经在一起八年,八年!我居然什么都不知道!他居然吼我,说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一心都在工作上,我不温柔,不体贴,不会关心人。呵呵,多好笑,他出轨八年,错居然全在我,全在我……” 雅言用扭曲的手指着自己,哭得泣不成声。
“大姐,天要下雨老公要偷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别告诉我你居然为这个理由纠结。”
“当初,当初妈咪就不赞成,是我非要和他在一起不可……”
“上午你冲出去,妈咪还怪我话说的不委婉,伤了你的心。妈咪总归是妈咪,总是希望我们好,我也觉得我对不起妈咪所以我对自己说我要活得很好很幸福。你也这样想吧。“
“小妹,我性子急,做的又是经理人这样的保姆工作,有时候管得太多看不下去又说得太强硬,但是我真没恶意的。还有苏敏,她虽然任性刁蛮自私了点,可她真的和杨志球没什么,你要相信我……“
“这个时候还不忘给旗下艺人洗白,真是服了你。”雅思失笑:“我相信你。别哭了,你不擅长这个的。还是好好做你无所不能的大姐和金牌经理人吧。至少家人不会背叛你,工作也不会。去泡个热水澡,我去给你端汤。”
“嗯,嗯,现在又像我们家大家姐了。对了,你什么时候搬回来?别告诉我你还准备和他过下去哦!正好我准备出去好好旅游一下,你刚好住过来照顾爸妈。”
“喂喂,为什么不是我出去旅游你照顾爸妈呢?”
“因为你是全能的工作狂女强人,而我是吃好喝好打扮漂漂亮亮的高跟鞋女王啊……”
“少来,你从小就这样,什么都只顾自己……”
“说笑了,最重要的是呢我早没心没肺地把羊脂球抛在一边了,你就……大家姐,爹地妈咪真的很担心你。“
“知道了。“扭扭捏捏的声音,”小妹,谢谢你。“
“要不要肩膀借你疗伤啊……“
……
这晚康家姐妹闺房的灯一直亮到天明。
纵使相逢应不识
浅水湾,杨宅。
杨志球为雅思在家里专门设了个房间收藏她在世界各地搜购来的高跟鞋,仅这个房间就比康家的客厅还要大。
麂皮的,漆皮的,植绒的,鱼嘴的,尖头的,圆头的。一双双五颜六色质地形态各异的高跟鞋优雅地躺在鞋称上,午后的阳光穿过落地玻璃窗照过来,和鞋面交织成惑人的光晕。看着它们就仿佛看到了它们背后的一串串金钱和金钱背后无尽的虚荣。《欲望都会》里的女主角凯瑞有句经典台词:"站在高跟鞋上,我可以看到全世界。"自己竟也曾真的以为站在这些名牌高跟鞋上,就可以窥见上流社会的浮光掠影,看进去然后真的走进去。可真的进去了才发现这个圈子的人幸福快乐不见得比常人多,痛苦无奈却十之□不比常人少,而且不能哭泣不能示弱,内心再纠结姿势也要好看。就像这高跟鞋,人们只看它外表光鲜亮丽,谁管里面的脚是否得了鸡眼……
“小妹啊,你这么多鞋家里怎可能装得下,是送人还是……?”白筱柔看着鞋房发愁。
“怎可能送人,我已经把咱们家隔壁的铺面房买下放在爹地名下,你们是打算开家珠宝店还是享受下搬家的乐趣都好,只要记得给我留个房间放高跟鞋。”
纵然心中明白,但对高跟鞋的热爱像对贺峰的不能释怀一样已经镌刻进骨子成为性格的一部分,那就喜欢了又怎样?真正能支持人站起来的,归根到底还是人内心的能量。雅思看着满墙的高跟鞋微笑。
“ 什么时候的事?你这个败家女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就出手。”
“妈咪啊,你也知道开家自己的珠宝店是爹地一直的梦想嘛。我当人女儿的当然要尽力满足了。”前世为了杨志球骗家里的四百万一直是雅思心中永远的痛,就算嫁给贺峰后重新为爹地开了家地段更好档次更高的珠宝店,那份内疚悔恨也没有因此减少半分。
“你们不会是因为这钱是分羊脂球的才……?”雅思故作泫然欲泣状。
“哎呀,小妹,妈咪不是这个意思啊,只有他欠你的份……我只是担心,你自从嫁给他就一直在家当全职太太,现在工作真么难找,你有钱就留着自己慢慢花就好。“
“你女儿我好歹婚前也是公关界的金牌啊。再说我这段时间还不想做事,出去到处走走沉淀沉淀心情先,不要担心我,不提我自己的积蓄,光是把分得的地产出租出去当包租婆就够我花的了。“
“总之你们三个我没一个拗得过。“ 白筱柔无奈妥协,”那我叫禾仔帮你先把鞋子打包。“
“窝可,过来喝点东西,今天多亏了你,要不然我和妈咪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些全搬进来。“ 雅思一边向泰禾扔饮料一边道。
“没什么了,反正我今天也没事。“ 泰禾挠了挠头,憨憨地。
“对了窝可,有没有兴趣到爹地准备新开的珠宝店帮忙,我叫爹地给你开高薪。“
“师傅什么时候要开珠宝店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买的铺面,反正妈咪已经答应了。“ 雅思言简意赅。
“哦。那我肯定跟着师傅了。“ 泰禾立刻了解,看来康爸妻奴的形象是人尽皆知。”你也来帮忙吗?“
“我?我怕是越帮越忙。而且我准备出去走走,机票都已经订好了。So……“雅思做了个手势,”我搭建平台,你们展示风采喽。“
“Jessica……“ 泰禾欲言又止。
“你不会以为我还为杨志球那渣男想不开吧。come on ,窝可。如果我对他还有感情,我是不会离婚的。现在我离婚了,还是主动提出的。”
“这样最好不过了。我实在不想看你再伤心。”泰禾看出雅思的认真,露出了真心的微笑。
雅思看着他明媚到近乎天真的笑容,泪水瞬间逼上了眼眶。“窝可,如果只允许我保留一个朋友,那一定就是你。所以不要再对我上心。我知除了爹地妈咪不会有人比你对我更好,可我真的没办法,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就是那种一想到就会分泌多巴胺的感觉。我不能骗你,也不能骗我自己。”
意外、慌乱、伤心、不知所措……种种复杂的情绪以言语无法描述的速度闪过泰禾的双眸。终于,他垂下头,讷讷地说:“我知道。可是我想对你好,因为你对我很好很好。”
“不,不好,我对你一点也不好。”泪水终于不能控制地划过面颊。“我只是,我只是不想看你再伤心。”
“你,你别哭啊。大不了我答应你就是。”泰禾手忙脚乱,笨拙地转移话题,:“说说开心的事吧,你准备到什么地方旅游啊?”
知道他个性的雅思叹了口气,终不忍心迫他太过,从善如流地绽开一个笑脸,:“会去很多地方,我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不过第一站,我想应该是布吉岛吧。”
白沙融融,阳光、碧水、沙滩、绿树、奇岬。
虽然海啸对海滩和配套设施造成了一定损害,但四时常花,长夏无冬的布吉岛是安达曼海上最璀璨的一粒明珠。雅思抵达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海浪轻拍沙滩,椰林略缀夕阳,热带风光之美如诗如画。
如果有一个人能让雅思爱恨交织,那就是贺峰。
如果有一个地方能让雅思又爱又恨,那一定就是布吉。
是在这里,贺峰从水中救起了自己,在自己最落魄、最无助,最孤注一掷的情况下好像奇迹一样地从天而降,让几欲窒息的自己真切感受到了一个男人的力量。
也是在这里,急切的自己自以为聪明的设计了一番英雄救美,却被虞苇庭拆穿。贺峰以取消法国之行来暗示分手。后来想想,贺峰之前对自己的好感不可能作假,退缩也可能源于这次设计让他灰心,以为自己和他商海中遇到的人并无二致,一样是计算他的心机女。就算最后重归于好,最初纯粹的好感已不可再。这点疑心在他精神不稳后被无限放大,终至无可挽回。
……
也许旧地重游真不是一个好主意,物是人非事事休的宿命感总是让人无奈无语。
办理好入住手续的雅思摇摇头,拖着皮箱走向电梯。
“您好,贺生。”
耳朵敏感地捕捉到这个词后,身体已经在意识反应过来之前转身。
真的是他。
依然是那种儒雅温文的气质,依然是那幅指挥若定的神态,也……依然是那张自己梦里夜里描摹了无数次的脸庞……
只是,物是人非事事休啊。
雅思遽然回身,快步走进楼梯。
你怎么能在我最需要爱来肯定的时候,在我满心欢喜开始重新学习去爱的时候,在我刚刚鼓足勇气挑战亲情甚至挑战几乎所有人非议的时候,选择了放弃?是的,我曾欺骗,我曾设计,可是贺峰,爱你的人,纵使欺骗了你,也是为了爱的缘故啊!谁不曾为了遇见喜欢的那个人而假装偶遇呢?是的,我理直气壮地坚信,幸福就是有面包有你,这真的不可饶恕吗?前世的我经过那样一番大起大落,已经太明白世态炎凉,怎能奢求我还像小女孩一样执着于单纯的爱情?我还是选择了你,因为我仍相信爱情。
爱情是什么?它一定包含了两个人互相相信,一定是比起你得眼睛耳朵更相信你的心灵,一定是每一声反对非议响起时,用更加坚定的声音态度为对方回应,不管反对的究竟是谁。
这些你都没有做到,你做不到,你在以后的时光中一直没有做到……
雅思急切地想关上电梯门,连旅行包“啪”的一声躺倒在地上都顾不得去拣,手却哆哆嗦嗦地根本按不下去。
“康雅思,你不能这么窝囊,这么没出息!”雅思狠狠地在心中斥责自己,泪水在脸上纵横交错。
一双质地考究的皮鞋挟裹着一阵熟悉的气息侵略过来。
雅思惊惶如陷入陷阱的小兽,只能靠蹲下拣旅行包拉杆的姿势抱住自己,再僵硬地起身。
“砰砰砰砰”狭小的空间里,雅思眼观鼻鼻观心,数着自己的心跳将心脏放空,从来没有觉得时间是如此难捱。
“叮咚。”门开,助手簇拥着贺峰离开。
“呼!”雅思一口气还没有喘完,还没关拢的电梯门又被拉开了。
一方洁白的纸巾被递到面前。
“小姐,妆花了。”
多么熟悉的场景,雅思只觉得心脏被一双名为宿命的大手死死攥紧,疼得她连挤出那声“谢谢”都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
“小姐,我们曾经认识吗?”
“不。”雅思武装出所有的自制,胡乱按下一个楼层,看着电梯门缓缓关闭,她看着贺峰疑惑的眼睛,听到自己清晰的声音。
“我没有这个荣幸。“
日出
“妈咪。”
“小妹 ,你到了么?也不往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对了,你声音怎么听起来不太对啊?”
“哦,没什么,做了那么久飞机又转了那么久大巴,可能有点累了吧。”
“那你赶紧休息休息吧,我晚点再给你打。”
“不要啊,妈咪,和你聊聊感觉好很多。”
“这么孝顺的话为什么一定要跑出去啊,还去那么个地方,没被海啸吓怕啊?你爹地紧张得现在天天看旅游天气预报。”
“妈,哪有这么夸张,海啸这东西一百年也就一两次吧,我看这里的景观和设施都恢复得差不多了。”
“这倒是,天堃在那里投资了一个新度假村,很快就要完工了。听说正式开放前会请一些名流试住。小妹你可要抓紧机会啊。”
“哦,妈咪,原来你打这个主意。”
“否则你以为我怎么会同意你去这么危险的地方?三姐妹里你是最和妈咪贴心的,妈咪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你因为杨志球心灰意冷,小妹啊,女人总归是女人,最后的归宿总归在家里,还是要收拾心情,找一个对你好又成功的好男人拍拖才是正经啊。”
“拜托,妈,别把我说得好像我只是冲人家成功去的行吗?外人这么说我无所谓,怎么你也这样讲啊?”
“我知你是喜欢聪明、脑子转数快、能保护到你的男人啦,这样的男人怎可能不成功?喜欢成功男人就罪大恶极了?你别管别人怎么讲了,都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人最重要呢知道自己要什么,而且好多人都说你有旺夫运的。那个杨志球瞎了眼和你离婚,妈咪等着看他走背运。”
“哪,妈你也说我和你最像的,那你当初怎么没选那些明星巨流?”
“因为我中意你爹地,吹咩?”
……
“没话说了吧。”
“是,反正我现在没本事带我中意的回家。”
“那就是有中意的目标喽,是谁啊?”
“我只是打个比方,妈咪你可不可以别这么步步迫我,我是老幺哎,就是急着结婚也是大姐二姐先好不好?”
“你二姐我现在都不知道在哪?你大姐呢,新换了一家公司累得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时,一回家就抱怨老板怎么怎么不好,我劝她不好就不要在这家干嘛,她又不服气。现在每顿多吃一碗饭,卯足了劲和老板较劲。真是想起来都头痛。”
“妈咪啊,难道你没听过一个词叫欢喜冤家吗?”
“欢喜冤家?高长胜??那怎么可以???痞里痞气的,一看就不像正经人。”
“妈咪我告诉你,大姐是被富添伤得狠了,非常时期得用非常手段嘛。再说你也知道大姐的性子了,没准还真得无赖死缠烂打才能攻破呢。大姐可快四十了,你们还想不想抱孙子啊?”
“行了,少转移话题,你大姐的事我会留心观察的。现在是你,别把自己闷在酒店里,多出去走走玩玩交交朋友。”
“那是不是我这次要是没带回个可你心的男友,你就不要我这个女儿了呢?”
“说什么傻话,你就是一辈子再嫁不出去家里也不少你一双筷子。只是呢,嫁人是女人第二次投胎嘛。妈咪总是想你好的。”
“知道你们是为我好。最多我答应你如果缘分来了我不抗拒就是了。”
“乖女,有好消息随时告诉妈啊。挂了。”
“妈咪拜拜。”
所以说家是你远离时永远的回程票,是你靠近时永远开着的一扇门。知道有一个地方不管怎样你都能回去,知道有一些人就算全世界都遗弃了你他们依然会接纳,这实在是让人心还感恩的一件事,因为人了底线,似乎凭空就能生出许多勇气。
雅思恍恍惚惚,似乎睡了几个世纪,又似乎只是合了一下眼。看看腕表,不过四点多,辗转反侧了一会,终于认命地爬起来,一边梳洗一边安慰自己难得看到一次海边日出,貌似也不错。
海滩上静静的,一切似乎都还在沉睡,悬挂在天空中的几许残星仍发出淡淡的亮光,困倦地眨着眼。四周静极,天与地仿佛都回到了了它们初开的一瞬间,唯有海浪在温柔地拍打着海岸。
随生死浪,入大爱河。海是一切生命的根源、一切死亡的归宿。她不怀疑,倘若有一日这世界毁灭了,所有灰烬必然也将流入大海。
渐渐的,天际出现了一抹紫红色的朝晖,像绽开的红玫瑰。雅思看着太阳女神矜持地一点点地步出海神殿,展现她颠倒众生的绝世风华。一半浸在海里,一半浮在天上的太阳,浪波涌动,载沉载浮。桃红色的云彩倒映在波浪上,整个海面变成了紫色,天边仿佛燃起大火。眼前是白亮亮的一片,白里透着点红,由上到下整个像一面极大的火镜,每条都是火镜的焦点,仿佛一切东西就要燃烧起来。忽地一下子,太阳挣脱了大海温柔的怀抱,横空出世,喷薄而出!
这种极致的热情真是让人目瞪口呆,雅思忽然觉得心中充溢着一种原始的快乐,她像个孩子一样在沙滩上跑起来,横着跑,数着跑,绕着圈跑…… 似乎胸中块垒都随着奔跑在渐渐消融。
再然后,太阳收敛起他的光芒,给大海染上了一层玫瑰金,天空的颜色在微妙中变化着,一抹抹赭石,紫褐,铜棕显现天边,极远的天际则是月白色,看上去仿佛和海水朦胧成一线,实际上却相隔十万八千里。
“always together forever apart……”雅思停下来看着远方出神,声音里还带着运动过后的清喘。
“康小姐……”
雅思回头,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一身休闲装束的贺峰。他眼神明亮,仿佛看谁都能一眼看到别人心里去,其实是把自己留在了别人心里;他的声音温暖而宁静,仿佛触摸着刚晒过的羽绒被的味道;他昨天还不认识自己,今天已经能叫出自己的姓名;他年过花甲,却有着不输年轻人的激情,对于想了解的未知,第一时间就要去探索;
他……
原来世界上真有这么一种人存在 — 流动在他周围的气息和其他人截然不同。
“贺生。”雅思惊讶地发觉自己竟然可以看着他的眼睛相对平静地打招呼,似乎昨天乍见面的种种癫狂已从身体中抽离。就像在电话里对妈咪说的,现在她不会刻意去追逐,却也不会刻意地抗拒如果有缘的遇见。毕竟,不管前世今生,不管爱嗔离愁,贺峰总能轻而易举地激起自己最强烈的感情。
“康小姐果然认识我。”
“呵,大名鼎鼎的贺生,天下谁人不识君呢?”
“我可以认为你是在称赞我吗?”
“难道不是?”
“呵呵,不过我总觉得你的认识和天下人的认识似乎有些不同,你是真的认识我。”
你得第六感还可以更敏锐一些吗?雅思心中一惊,口中却配合地道:“可我们昨天确实是第一次见面。”
“是啊,我想我还没有老到忘记重要人和事的地步。”
“重要的人?我?”雅思夸张地张大嘴巴一分钟。
“当然。”贺峰依然是那么和煦的笑,“我已很少有这种感觉,这种有什么事要发生的感觉。很新奇的体验。”
雅思只能无语。
沙滩上的人渐渐多起来。贺峰看了看四周,“我知道附近有个地方的咖啡很好,不介意的话不如去喝一杯?”
雅思定定地看了他几秒,终于一笑。
“my pleasure。“
绿色的棕榈叶下一个个私人游泳池宛若一块块巨大的绿玉,除了一条条木质的栈桥通往外界外,私密得仿佛主人的娈藏。头顶是寥廓的蓝天,周围是斑斓的光涛和波浪,从银色大海上刮来的风吹在人们金色的肌肤上,异国情调让人愉悦。
“一杯卡布奇诺,康小姐您呢?”
“一杯牛奶好了。”
一丝惊讶划过贺峰的眼睛,他挥手示意侍者退下,笑道:“虽然我知道坊间传言不可信,可还是没料到居然差别如此之大。”
“坊间怎么传言我?高跟鞋女王?还是失意远走他乡的豪门弃妇?”
“前者暂时还没看到,后者嘛,我不予评论。”
“我有没有赞过你观察力惊人?”
“谢谢。”
“呵,我是很喜欢高跟鞋,但我承认我不曾太失意。婚姻说到底是个契约,既然签订就要执行,可惜他违约了,所以我解约,就这么简单。”
“没想到康小姐倒和我们是同道中人。”
“我不做生意,可杨志球确实不是个好商人。不,应该说我确信不遵守契约的商人不会是成功的商人。”
“哈,估计宋太会和你有不同想法。”
“可能我永远做不到和宋太那样有容乃大。至于宋先生,我虽然不懂经商,可也知道政客和政治家的区别,政客可能得意于一时,但真正笑到最后赢得漂亮的永远是政治家。呵呵,我是否说的太多?在贺生面前说这些,实在是班门弄斧了。”
“不,你说得很好。很奇怪,我很少第一次和人交谈就觉得这么开心。”
“也许是我人傻傻的,又想到什么说什么吧。”
“不,你很聪明。我在布吉岛新开了个度假村,软硬件都已经配置得差不多了,有没有兴趣过几天去试住一下?”
“谢谢您的邀请,可惜我只能呆两天。下次有机会吧。”
“那真可惜,不如开业的时候过来捧场?”
“打折吗?”
“主人开口邀请的贵宾,岂是打折这么简单?当然是免单。
“可以带朋友吗?”
“你会带一个棒球队吗?”
“这么优厚的条件,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敬请光临。”
“那为了这么美丽的布吉岛,为了这么慷慨的约定,为了这么有缘的遇见,cheese!”
“cheese!”
帮助
离开了布吉岛,雅思一路东行入中国,走走停停,玩累了就停下歇几天,前世今生,似乎都没有如此悠闲的心境,先是忙着血拼,然后忙着求生,最后忙着支撑家里公司,忙着复仇,忙着伤害别人和被别人伤害……如今终于可以停下节奏,找找当地特色美食,逛逛当地著名美景,偶有所感就用摄像头拍下,在相片后随手写写当时的心情然后寄给妈咪爹地,寄给大姐,寄给泰禾,偶尔,也会寄给贺峰。
现在的雅思更愿意站在原地,暂时和贺峰做一对可以彼此唱酬的朋友。如果缘分真的天有注定,如果贺峰愿意走进来,她也会勇敢拉住对方的手;如果上天不愿成全,如果贺峰心存疑虑,那么也就这么君子之交淡如水地相处。
走过青岛、上海、东莞、珠海,西藏……途中接到爹地妈咪和大姐的电话,知道上市公司柏司建材之主席杨志球涉嫌挪用公款同他新任女友兼秘书雪伦一起被廉政公署请去喝茶这个消息的时候,雅思看着头顶西藏近得仿佛触手可及的蓝天,终于可以确信一切都将不同。
从西藏归来,雅思再度出海来到印尼。她找到了贺峰和虞苇庭共同拥有的那个小岛,雇当地人带她前往。
绿色的小岛静静伫立在碧波中,远远地只能看到岛上一颗颗椰子树。雅思让船绕了小岛一遍又一遍。
受雇的人好心地说那个小岛很远很小,也没有什么特殊景致,实在不值一登,要想探险他有很多好介绍。
雅思只是微笑,“我从没想过登岛,只是想绕着它看一看。”
是啊,那个岛又小又远,没有开采价值,也无利可图。可那是贺峰心里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踏足的区域,她曾经为了这座岛歇斯底里坐立不安,为了它和贺峰大吵大闹。可结果又怎样呢?自己的老公还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卖了这座他和别的女人共同拥有的岛,虞苇庭还是永远在自己老公心里占据无人可以替代的位置。哪怕贺峰后来性情大变,对自己和贺哲男都疑神疑鬼的时候,依然只有虞苇庭可以让他流露一点真心。贺峰啊贺峰,我多想告诉自己你是爱我的,可有时候,我真的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否只是虞苇庭年轻时的投影……
阳光悄然变得毒辣,闪烁成一个灼目的圆盘。青绿色海波上泛滥起碎屑似的金色光彩,将整个世界点缀得益发辉煌。雅思在泪光朦胧中似乎看到了贺峰口中那个神奇的佛像,宝相庄严,无语悲悯。
“Martin,anyway,我爱你。” 雅思喃喃地道,海风令人沉默,一切话语尚未出口,便已被风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