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哭的时候。在法国,在巴黎左岸的咖啡馆里,我们说关于你失去的那个孩子。”贺峰眼神悠远,“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被一击即中,像是宿命。”
“孩子?”雅思心中一颤,这几天是排卵期吗?
美人赤/裸/着上半身在半池牛奶中发呆。潋滟的牛奶在明媚的晨光下一波波温柔地亲吻着胸前那两朵艳红的蓓蕾……
贺峰眼眸窨黑,声音沙哑,“过来!”
“千金始一笑,一召岂能来?“回过神的雅思横了他一眼,远远地游到一边。
“山不来就我,那我只好去就山了!神所配合的,人不可以分开。”贺峰以大型猫科动物般的迅猛一下子扑住了小兔子,虔诚地含住了乳酪中的红樱。
雅思倒抽一口冷气,脖子后仰,身体弓成了一柄如意,清润圣洁,曲折靡丽。那一江春水,控也控不住,缠绵至极。心脏瘫软,眼角湿润,不管是情还是欲都如此噬骨,她竟是如此爱着这个男人。
贺峰轻柔地吻遍每一寸肌肤,从轻柔到热烈。雅思觉得自己软成了一块蛋糕,任凭战栗与狂喜一粒粒粘着,细细切切地洒遍,无穷无尽地蔓延开去。灵魂飞到极遥远极遥远的天际,只被一个吻摇摇曳曳牵扯着。微风中棕櫚叶的手指,顺着吻向上爬,前进又后退,后退再前进。整个天地都因痒而发抖,但她要它永远继续下去,让她在这瑰丽的永生里再沉浸一会。
贺峰强势地捧起雅思的脸,让她看清每一次进攻。看清他们是怎样合二为一,怎样久久地鉴赏,怎样忘我地融合。雅思惊骇地感觉到,仅仅是昨天一晚上,贺峰居然记住了她所有的要害。每一下动作都精准地挑起她激烈的哭喊,他掌控的节奏挟裹强烈到无法言喻的快乐,一波一波来回震荡。似乎整个世界都随之永无止息、永不减弱的震荡。直到视线模糊,手指无力,直到冰凉从四肢蔓延上来,舌尖一阵阵麻痹……她几乎以为会就这样死去,像小人鱼幻化成玫瑰色的泡沫,在炎热滚烫的夏日晨曦下,在半池潋滟的牛奶里,在“真理之嘴“沉默地观礼中,死在他怀抱里。
……
等雅思有力气穿好衣服把自己收拾到能够见人的时候已经到了午餐时间了。
“战况很激烈嘛。”雅瞳暧昧地扯了扯她用来遮挡吻痕的豹纹丝巾。“小心别明年整出来个BB叫我阿姨哦?”
“我巴不得呢。”雅思一点也不害羞地点点头。
“喂,不是说真的吧?”雅瞳瞪圆了杏眼。
“当然是认真的,我做好一切准备,希望他快点到来。”雅思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小心地摸了摸,“我理想中的圆满结局就是:阳光下满地树影摇晃,男孩女孩都在沙滩上玩耍,那些孩子都是我的。”
雅瞳沉默片刻,忽然道:“你知道吗?虞苇婷后天就要到了。”
“是吗?有更多消息不妨都告诉我。”
“既然已经亲密至此,为什么不直接问贺峰?”
“正因为亲密至此,亲热还来不及,哪有时间问这种不相干的事?”雅思回头,“我连你订婚礼的事都没精力帮忙了。”
“最大的忙你们都已经帮过了,现在也该是我和妈咪帮你了。而且大姐后天晚上也会飞过来,你做好自己的事最当紧。小妹,虞苇婷这个人……”雅瞳担心地蹙了蹙眉,“总之,有为难的事一定要和我们说。”
“当然,我们是一家人。”雅思一口答应,说起虞苇婷,就不能不想到那让自己喜,让自己伤,最终还是让自己喜的燕子巢……燕子巢?一个石破天惊的念头忽然窜上了脑子。
“喂喂,小妹,干吗笑得这么,这么……?”雅瞳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你是不是想说欲/求/不满?”
雅瞳猛点头。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对了,二姐,如果有一个地方给你带来的回忆很复杂,有好也有坏,你怎么做?”
“那就只想好的别想坏的啰,实在不行就远远避开,惹不起总躲得起吧。干吗问这个?”
“所以你太善良了,要是我,就去制造更多好的回忆把不好的全覆盖掉。”雅思一口喝完口中的香槟,“这几天就拜托你和妈咪了,爸爸那里帮我糊弄着点,我和他太难得可以朝夕相处了!”
“martin,你还说这种官燕你一年只收几十斤,那怎么供得起我天天吃?”第二天一早,雅思一边用燕窝清口,一边问。
“别人都饿着,也要先紧着老婆吃啊,你不是最爱吃燕窝吗?”
“不怕把我宠坏啊?”
“要是能把你宠的除了我谁都受不了,那我就大功告成了。”
“说起来,燕窝我是吃了很多,但燕子巢就没看过了。”
“你很想看?这里好多岛,岛屿上都有燕子巢,哪天我带你去。”
“真的?那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
“今天?”贺峰一愣。
“怎么,刚才还说要宠得我谁都受不了呢,而且明天嘉宾都会陆陆续续来了……”雅思故作失落状。
“好吧好吧,我现在就安排游艇和小船。”贺峰立刻缴械投降。
“果然还是这个洞穴哦。”下了小船,在贺峰的搀扶下雅思含笑打量着这个熟悉的洞穴,在最绝望的一夜里,自己曾经描绘过这里每一块石头的形状,当以为缘分已绝的贺峰出现在眼前的时候,那种仿佛绝处逢生般的心情直到现在仍存在心中。
“Jessica,有没有累到,来先坐一下。”
“哎,真是不公平,我这都气喘吁吁了,你居然还好整以暇。”
“Jessica,如果这是夸奖,你的甜言蜜语只要一句就抵过我多年修炼。”贺峰揽过雅思的肩膀,“这样我就有信心健健康康得多陪你几年?”
“martin,你很健康。”雅思咬着他的耳朵,“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
贺峰打了个哆嗦,诧异地看着雅思,“Jessica,你……?”
雅思回以妩媚的一笑。
“我们快回去。”贺峰捉着雅思的手就想往回路走,却被雅思牢牢按在石墩上。
贺峰眼睁睁地看着雅思忽然矮下/身子,然后……
“我要你枪炮里都开出花。”随着雅思梦呓般的宣告,“哧”地裂帛声响,紧接着,暖、湿、温、润,百般滋味齐集,眼前直炸出一团团的花火,重重叠叠,极尽绚烂。
只要还是男人,面对这样诱/惑的服务,这样充满迎合的姿态,即使意外到极点,一样本能地不舍得拒绝。更何况,这个人是雅思呀!被这样倾慕,油然而生的骄傲和满足感,伴随着理智之塔坍塌的巨大轰鸣。
侬做沉水香,欢为博山炉。贺峰忽然有一种大半辈子白过的急迫,这般咄咄入窍,销魂摄骨,只是因为沉水香装进博山炉。这是什么样的沉水香啊,酥了骨儿麻了筋,情思遥泻,丝弦暗牵,动魄挠心。只想沉没在这香气里,由此便心甘情愿地醉了忘了呵。
一寸,两寸,一层,两层……云蒸霞蔚,烟气氤氲。极乐仙境便这样徐徐在眼前铺展。花光天香,烟丝醉软。春光迷离光影婆娑中浮动着中那人那人的眉眼,明星荧荧,渭流涨腻,丝绵化开胭脂水,柔艳温热地抚慰着他的焦灼。
筝弦破冰,低吟浅唱,骨清肌嫩,世间色相。这一刻的雅思美得如同琉璃明妃,整个人璀璨不可逼视。
何期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在这样玫瑰的注视下,什么样的枪炮能不倾覆?
雅思汗水淋漓,挣扎在被反复激发的极端体验中。两个人嵌在一起,团做了一个。贺峰心中忽然有些发虚,太美好的东西总叫人疑心不得长久,这样的温香暖玉,会不会紫玉成烟?看着她,确定她还被自己掬在手中的冲动忽然不可抑制。
哦,这是她吗?这是她!这又不是她!雅思的脸上还带着过度绽放的失神,眉眼还是那样的眉眼。刚才那样如丝如生的叛逆水一样地褪去,她静静地趴在自己身上,带着女子终于安定下来的婉顺。像掌下丝绸般的肌理,一下白生红尽,美到一种新的圆熟与完成。
贺峰几乎是立刻动容。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被爱唤醒,居然能表现得如此震撼。像万物感受到春天的来临,那样的心中一凛,天地皆春。他抬起雅思的下巴再次投身这场奇迹,感受那深深的无限的沉溺与包容。雅思的表情如此甜美又如此安详,洞穴不可避免会透风,但贺峰一点也不感觉冷,这是人体的温馨亦是新婚的温馨。空间非常之静,心思也同样地简洁,我们彼此相熟,我们被对方重写,蚀刻进最深处。
终于,身体和心灵的甜美同时攀升到巅峰。像静待天国里的烟花在自己的脑海里引爆,接着他听见耳边春水般软柔的声音,“martin,你觉得幸福吗?”
以天为盖,以地为床,天地之中,有人温柔地微笑,眉眼弯弯,静静地注视着自己,她背后,灿烂天光从岩洞的缝隙中垂下瑞气千条,照亮了了原本阴沉的洞穴,怀中女子用比琴瑟还要细致、比流水还要温柔的声音,轻轻地问 “你幸福吗?”
贺峰紧紧抱着雅思,喉咙里发出不能抑制的低沉吼声。
①真理之口,(Bocca della verità),是一人形面孔,有鼻有眼,张着一张大嘴。相传,若谁不说真话,它就会咬住他的手。另一说法是,只要将手放入「真理之口」,心中默念爱人的名字七声,如果手没有被咬,就代表你对这一段爱情是真诚的。
适合
雅思在庭院里的水池里游泳,贺峰便赤足浴袍躺在藤椅上欣赏。若雅思游得太欢快,贺峰便扎猛子下水去捉她,“既然还这么有精神,……”话还没说完就被用浴巾兜起的一捧水浇得他满头满脸,笑闹一番,最后一起乖乖地把湿透的浴袍绞干。水滴连石径上静静的日光都要溅湿,外面白沙蓝海,走廊上有人已经布置好了午餐。
雅思裹上泰式彩裙,赤足去端了一份冬阴功汤放在坐在水池沿上。自己也坐下,侧着身,喜气洋洋地看着贺峰的脸。
“既然不喜欢,干吗每次还要点?”贺峰奇怪地道。
“因为我很喜欢看你把我不喜欢的全部吃下去的样子。”雅思眼睛里都是笑,双手合十致敬。
“Jessica,你现在的表情真是极艳。”贺峰英勇地把那份冬阴功吃了个底朝天。
这两天男的废了耕,女的废了织,连下次约会时间都不想,也真是没工夫。因为现在一刻值千金,下午在客厅里一腻便是几个小时,哪怕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是不胜之喜。心里满满的,想要说话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心里很安泰,却又稍微不安。房里墙壁上一点斜阳,如梦如幻。
直到傍晚雅思说要亲自下厨,贺峰立即说好,还笑道:“‘入家三日满,洗手做羹汤’。
Jessica你越来越有新嫁娘的气势了。”
“只可惜没有人来告诉我你的口味。”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吃得很开心。”
雅思便去厨房做最简单的青木瓜沙拉。房门拉开,她做一回就抬头看看贺峰然后再低头做。
“怎么我脸上写着食谱吗?”
“怪不得张爱玲说低到尘埃里,心里还是欢喜的。“雅思叹息着背诵那名句,”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房里有金粉金沙深埋的宁静,外面风雨琳琅,漫山遍野都是今天。“①
贺峰走过来把她从背后揽住头埋进颈窝里闭上眼随她摆动,重复着她的话,“漫山遍野都是今天。”
是否人最初相爱的时候,都是恨不得腻在一起,恨不得天下只有他们两人?晚饭后贺峰还是抓住雅思抵死缠绵……如同没有明天。明天他们就要暂时做回“贺先生”和“康小姐”,那今天为什么要拒绝?
又一场激情平息,雅思抱着贺峰的腰,感受着依旧坚壮而有弹性的肌肉—他无疑是非常有自制力的人,只有长期合理的运动,才能在消耗完青春的资本后依然拥有这样的身体。
“怎么像刚吃到糖的小孩子?”
“遇到了好人或好事,人总会将信将疑,要一回又一回证明其存在的真实性。”贺峰拨开她湿淋淋的头发,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卡萨布兰卡》里费雯丽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往后一扭:“吻我,就像最后一次吻我。”女人的通病之一就是喜欢男人爱自己爱得仿佛没有明天似的。雅思淡淡一笑,我们会走到很遥远的地方,比天边还要远,因为我们有无数个明天。
明天,明天虞苇婷就要来了。
“martin,你真的很会给我找麻烦。”与众人寒暄过的虞苇婷终于可以把贺峰拉到角落发泄心中的不满。
“melissa,我了解我先斩后奏让你很生气。但你真的准备嚷到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情愿?”贺峰已经看到听觉灵敏的雅思转过头向自己笑着举起了香槟酒杯。
“那是否你觉得我工作量对不起你支付的公关费?你张张口就甩出一个订婚礼,知不知道我这两天有多人仰马翻?”虞苇婷依然愤愤不平,但音量已经降低了八度。
“melissa,对宝仑的实力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martin,这不像你,田家又不是宋世万,值得你这样讨好?”
“melissa,我从来没有讨好过宋世万。我只是感激他当初给我机会掘到第一桶金。”
“martin,现在这社会还有什么恩情值得用一辈子去偿还?人善被人欺,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总被宋世万占便宜。”
“哦,melissa,你的口气要不要和Terrence这么像。我帮宋世万因为我们是朋友,就像我有困难你会尽力帮我一样。”
“我可不敢和宋世万相提并论。”虞苇婷到底软了口气,“订婚礼是合同外的额外工作,产生的一切费用事后我都会向你追讨,包括违约费。”
“没问题,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大问题。”贺峰耸了耸肩,“宋太在和我打招呼,我先过去了。”
“sunan。”虞苇婷在贺峰走后立刻召来自己的秘书,低声问:“康家人是怎么过来的,我不记得宾客名单里有他们。”
“melissa,我们手头的名单都是正式发函的。”sunan谨慎地道。“但是主人翁总会有一些特权。”
“你是说康家的人是事先预留好的VIP?”
“至少从居住的地点看,当得起VIP这个词。”sunan打开文件夹递过去一张分布图,“不像宋世万一家那样显眼,但是论舒适度和隐私度可能还更胜一筹。”
“康雅思住在哪里?”虞苇婷可没漏过刚才贺峰一瞬间的失神。
“不是和白筱柔和康雅瞳住在一起吗?”
“你能确定吗?”
“我去证实一下。”sunan掏出手机走出去,一会儿又面带愧色地走了回来。
“melissa,我……”
“你马上去打听一下martin这两天都做了些什么?记着不要大张旗鼓也不要勉强,打听不出来就算了。”虞苇婷盯着康雅思颈间的豹纹长丝巾出神,冷不丁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康雅思一直戴着这条丝巾吗?”
“前天午餐的时候就戴着,昨天,昨天没人看见康雅思小姐。有什么问题吗?melissa?”
“没什么。去做你的事吧。”虞苇婷干净利落地打发了下属,犀利的眸子转暗,豹纹堪称最直接最迅速的性/感发生器,只要用到了它,就似乎能闻到那呼之欲出的荷尔蒙气息。
贺峰推开菩萨低眉的木门,长廊里满是木制的吊扇,一个身材窈窕身穿彩裙的女侍微笑合什致敬。贺峰停下脚步静静看她一系列动作。不对,身姿不对,笑容不对,连合十礼也不对。
贺峰想起昨天雅思端来冬阴功汤后坐在泳池沿子上的清目一眄,圆致致的脚即使没入池水里还在调皮地翘动。眼睛里都是笑,双手合十致敬。那举案的一侧身一俯首,那种浑然不觉的神情,连美与不美都不是,像古诗中的“低腰常跪拜,问君平安否?那一刻他的心里也没有了恋爱的患得患失,相亲的□,甚至连明天的概念都没有,只有老夫老妻之间对于妻子平静的欢喜与敬重。雅思曾无数次像光辣挞的旭日让他惊艳,而那一刻却只如一颗珍珠,淡而韵;过千山趟万水,终得光华流转。他愉快地吃完那份冬阴功汤,镌刻在他意识里的只有两个意味无限的大字:姻缘”。 这喧嚣尘世里,即使再纷扰熙攘,也容得下一对平凡的夫妻,柴米油盐,其乐融融地过他们的日子。
贺峰微笑着走进餐厅坐下。
“melissa。”
“martin。”虞苇婷合上菜单,“来一份龙趸鱼肉饺子。”
“怎么有新鲜的龙趸吗?那给我来一份芒果乳龙卷,哦不,来一份拌鱼翅做烧卖吧。”
“你胆固醇高,乳龙卷里面酿了鹅肝和龙虾膏,又是油炸的。还是鱼肉饺子或者烧卖比较适合你。”虞苇婷点头认可。
“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天然的养生专家?”
“怎么还有其他女人和你说过同样的话?”虞苇婷敏锐地接过贺峰的话头,看见他不置可否,接着道:“我不是不认同你的口味,是关心是不是适合你,美味的东西是可以满足一时的口服,但长远看对自己有没有好处才是更应该考虑的。”
“melissa,我们交往三十多年了,一向说话都是一阵见血,不会拐弯抹角,怎么今晚变了?”
“因为你也变了啊。既然你说我凌厉,那我就开门见山。你和康雅思究竟是什么关系?”
“终究是瞒你不过。“贺峰叹道。
“只有你不想瞒我,哪里有瞒我不过?”
“人言可畏,我不怕人知,但也不想主动宣扬。”
“martin,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宋世万三妻四妾的吗?”虞苇婷不解地问。
“我将来不曾,现在没有,将来也永远不会同时和几个女人左右逢源。”
“martin,别告诉我你是认真的。”虞苇婷放下了刀叉。
“革命尚未成功,她还没有答应我的求婚。”贺峰用寻常的口吻抛下大炸弹。
“martin!”
“melissa你为什么这么激动?我以为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反对你也会支持我。难道只是因为我比Jessica大出一截?”
“我并不反对忘年恋。我只是怕你选错人。”
“melissa你上次和Jessica的合作很愉快,你不也一直很欣赏她吗?”
“是,我是很欣赏她,因为她实在聪明。可我怕她太聪明了,你儿子会玩不过她。”
贺峰一愣,沉思了一下道:“Terrence现在也很欣赏她,不,应该用信服。”
“那是因为他不知道你们的关系,否则他绝对比我现在的反应激烈百倍。”
“melissa,Jessica不像你想的那样。她自己有钱有能力,自己能给到自己需要的环境。她的生活也并没有因为和我在一起得到多大的提高。她从没跟我要过任何东西,甚至连暗示都没有,我们在一起很愉快。”
“这就更可怕,因为她想要的是你这个人。”
“难道每个人拍拖结婚不是想得到对方的人吗?我已经这个年纪,只想在打理好天堃的同时,找一个人,陪伴我,帮助我。”
“天堃,还好你知道什么对你最重要。Martin,如果你过不了女色这一关,就不用谈什么打理好天堃了。”
“Melissa,对我而言美丽的女人多的是,端看我想要几个和想要多久。但Jessica只有一个,我若是看重女色的人不会单身这么多年。我和Jessica是真心相爱的。”
“你们之间能有什么真爱?大家一起来做戏罢了。当初你只是个印尼逃难的穷小子,Terrence的妈妈和你胼手砥足一起熬出来,那才是感情,现在的女孩子把自己包装成奢侈品送给你,你只不过是笑纳罢了。”
“Melissa,我知道Jessica在你眼里可能只是一个聪明的、贪慕虚荣的、以攀上豪门费尽心机的女人。我没有办法说服你,但我心中的Jessica同样是你不能抹杀的。退一万步说,就算她真的是你说的那种人也没什么,现在哪里还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爱情?各取所需就已经很好了,我愿意满足她的虚荣,这样总可以了吧?”
“好吧。我也没有指望今天就能让你改变主意。所谓醍醐灌顶、恍然大悟、浪子回头,之所以成为成语,就是因为几乎没有人在听了一袭有道理的话之后就真的完全颠覆自己的价值观吧。”虞苇婷无奈地道:“就像我当初执意要嫁给我丈夫。因为我觉得他有没有钱有没有貌都不是最重要,首当其冲的是要能和你彼此忠诚。配偶真是最可怕的敌人啊,他知道你一切见不得人的烂帐和秘密,知道你的死穴所在,而最要命的是,世界上他就是你除了自己外最信任的人。一切来自配偶的打击都是致命的。我用我的半生验证了我的选择没有错,希望你也有我的幸运。”
“你是在劝我在不能肯定Jessica值得信任之前对她留一手?”
“都说男人最执着的是事业,但我认为男人最执着的是让他愿意付出一切的女人。我只是怕你像那些男人一样变的大脑痴呆双目失明。”
“Melissa。我一直信奉古希腊的一句话‘敬奉你的神明,热爱你的土地,保护你的女人。’所以你尽可以放心,就算我把所有爱情都尽付Jessica,她依然不会是我生命中的一切,至少还会有‘神明’和‘土地’两项永远在她前面。”
“贺峰总归是贺峰啊。看来是我多虑了。”
“刚才我还担心你会因为这件事和我闹别扭,看来我也是多虑了。”贺峰举起酒杯送到她面前,“你我不能闹翻,我们有地理上的需要。”
“是,我们是唇齿相依的邻国,睦邻友好是最明智也是最必须的选择。”虞苇婷欣然和他碰杯。
“好吧,Melissa,现在我们可以全身心地享受美食了吗?”
“如果你愿意先满足我一个好奇心的话。”虞苇婷缓缓问,“你怎么这么肯定你爱上了康雅思?”
“当我用钱买不到,我就会说爱。”
随着虞苇婷的到来,那三天神仙洞府的日子也宣告结束。紫陌红尘扑鼻而来,雅思从天上掉到人间,也终于可以有时间去关心一下雅瞳的订婚典礼。
“二姐,这婚纱和订婚戒指真漂亮。”一身伴娘装的雅思看着试穿婚纱的雅瞳,由衷地赞赏。
“听说都是空运来的巴黎最新款,宝仑公司的工作真让人没话说。”雅瞳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很高兴听到康小姐对我们的工作有这么高的评价。”一道高傲清冷的声音插入。
“虞小姐。”
“Melissa。”雅思和雅瞳忙和她打招呼。
“另外一个伴娘呢?”
“是我家大姐,因为是临时决定在这里举行订婚礼,大姐刚好去澳门公干,不过她已经订好今天傍晚的机票,会准时赶过来。”
“那伴娘服?”
“不要紧,我知道她的尺寸,她也相信我的品味。”雅思道。
“嗯,那你顺便把伴娘首饰也定下吧。如果不喜欢,晚上还可以联系再来一批新的。”
“不用这么麻烦,这里首饰已经足够我们三人用。”雅瞳看着化妆台上满满一盒子的珠宝道。
“那些都是专门为新娘准备的,可能不太适合伴娘用。康小姐,这次度假村启动式几乎整个香港的名流都会出席,也就是说都会出息您的订婚宴。让你的姐妹们打扮得漂亮些,她们就有更大可能像您一样结婚时用一盒的珠宝做备胎。”
“Melissa,多谢关心。但我结婚不是为了放满一盒又一盒的珠宝钻饰。是为了同喜欢的人一起去建立一个幸福的家庭,很温馨的家”。雅思不动声色地道。
“如果整个很幸福很温馨的家里再有一盒又一盒的珠宝岂不是更完美?”
“完美不是你选择人家就行,还得人家喜欢你。Melissa,其实我们三姐妹都经历过一段很绝望很痛苦的婚姻,以后如果再次选择嫁人一定是因为那个人有感动到我们。可能很多人会遍很多的故事在我们身上,但我们只希望有一段和谐健康长久的关系,不用同别人去比较。”雅思带着认真诚恳的微笑把虞苇婷绵里藏针的话递回去。“据说当一个男人真正爱你,就会愿意用婚姻来证明。”
“你的女人真是了得,被人堵得说不出话对我也是很新鲜的经验。”虞苇婷语带赞赏地对贺峰道,“非常委屈,却又这样亮烈,我想我大概明白一些你为什么会爱上她了?”
“因为Jessica自己就是这样一个柔艳刚强的女人。”贺峰自然地道,随即又蹙了眉,“Melissa,我以为我们说开后你不会去找Jessica的麻烦。”
“她要是嫁给你,只会听更多的难听话受更大的刁难,若连我她都应付不了,那还是别揽瓷器活吧。”
“Jessica是否初步通过你的考核?”
“martin,你自始自终都弄错了一件事。通不通过我的考核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不能通过你儿子的考核。她是个好女子,但不是好女子就适合做你老婆。”
“小妹,虞苇婷是不是发现你和martin的关系了?”雅瞳担心地道。
“发现又怎么样?天上掉下来的缘,错也是它,对也是它。神所配合的,人不可以分开,就算她是虞苇婷。”
“虞苇婷是不是对martin……?”雅瞳小心翼翼地道。
“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如果她对martin有意,就应该趁这十几年男未婚女未嫁一鼓作气、死乞巴咧、哪怕是用□也把martin拿下,现在攻守势异了再来说酸话又有什么用?”
“死乞巴咧?用□?虞苇婷?”雅瞳一脸见鬼的表情,实在不能把这些词和虞苇婷联系起来。
“女子生而愿有家。我几乎崇拜虞苇婷的一切。但只要我想到她没有家,只有一个个豪华的房子,就滋味复杂。甚至觉得她不成功。退到底,一个女人可以没有一切,但怎么着也得有个家吧,蜗牛还有个壳呢。我实在不明白,虞苇婷连家都不要,那她要其他那么多清高、财产、事业干什么?你放心,martin和她不会有什么越轨的地方的。他们两个人是在太不适合了。”
救姻缘
雅言再出现的时候大家都很惊讶,或者说惊艳。她那样心如死灰的样子还历历在目,不过几天时间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袭掐身套装,笔直瘦削的小腿下是鲜红色高跟鞋,拖着一个黑色的小皮箱,鞋跟敲在地上的咚咚声配合着她短发的跳动,这一框与众不同的知性下包裹着禁/欲的风景很是抓住了一些眼球。
“喂,我没有看错吧,红高跟鞋耶!”执意要来接机的雅瞳夸张地眨了眨大眼睛。
“大姐,干吗这么闷骚?在澳门有艳遇吗?”
“说什么呢?”雅言的脸微红了一下,“不是来参加你的订婚宴吗?这么突如其来,不是闹出人命了吧?”
雅瞳立刻低头不说话了。
雅思暗中叹息,为妹妹高兴的心思当然有,但是能让雅思这样容光焕发,高长胜绝对占了更大因素。
果然在觐见完康爸爸康妈妈,试完伴娘服后,雅言便迫不及待地拉住雅思道:“你今天晚上有空吗?”下一句不待雅思反映就接了上来:“我晚上去找你。”
“martin,晚上大姐要和我一起睡。”等到黄昏还没收到贺峰一起吃晚饭的邀请,雅思立刻给他拨电话。
“对不起,Jessica,今天晚上我可能不能去陪你。”贺峰满带歉意。
“没关系。正好给我留时间和大姐秉烛夜谈。”换做别人听到自己送上门的借口说不定会得了便宜还卖乖一番,但贺峰毕竟是贺峰。挂了电话的雅思不知道是失落还是释然地叹了口气。自己想得到的在前三天已经悉数得完,布吉岛剩下的日子是得固可惜,不得亦欣然。刚刚好用来关心家人。
家人?雅思摩挲着手机,先看了时间,又细细翻过一遍联络簿,眼里闪过狐狸偷鸡般的笑意。
“这么豪华!”泡完牛奶浴的雅言看着雅思的住处啧啧称奇,“贺峰对自己人果然大方,你是,贺哲男也是。”
“这话怎么带着一股郁郁之气啊?贺哲男又怎么得罪你了?喂,还喝,你刚才已经喝掉一瓶了?”雅思想去抽走雅言手中的酒杯。
“我只是感叹投胎真是个技术活。有人可以不劳而获,生下来就躺在老豆的功劳簿上,名利就像一个包好的红包,只等着他笑纳。还有的人呢生下来就要在泥地里挣扎,抓住每一根可能的稻草,用尽全力地向上爬。摔下去就是生不如死,就算侥幸浮上来了也要被人嘲笑暴发户。”雅言灵敏地闪开,把红酒一饮而尽。
“你知道贺哲男的,他未必想要这样的生活。一向就事论事的康雅言怎么忽然如此偏激?”
“我这次去澳门发生很多事。”雅言打了个哆嗦,仿佛还没从澳门的天气里抽回,自顾自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暖身。澳门的夜总有些暗凉、潮湿,让人无处躲藏。与饥饿和寒冷一样,都是世界直接给你的东西,那么直接,劈头盖脸。
“其实我去之前是带着一肚子怨的。你知道,我还特意挑选了每一天的衣服、佩饰。女人闹起气来和准备去赴宴一样,总要穿好战衣的。”
“虽然他是高长胜,是我boss,是和贺哲男斗都半斤八两的狐狸男。可你老姐我还真没怕过他!男人有什么,有勇无谋而已。我,康雅言,手下带出过那么多明星,做娱乐,他还真比不上我。不过他这人一向不按常理不出牌,还锱铢必较小心眼,我当然要好好挑挑衣服,从气势上也要先压倒他!”
雅思听见这个向来凌厉的大姐无遮无拦地发泄,不知怎么差点笑出来。
“可我一见到他,就气懵了。他居然穿了一身古惑仔的行头。在那样注重隐私的高级hote里!”雅言委屈地差点哭出来,“那天我穿的那么好,戴了爸爸给我的胸针,二妹设计的耳环,还选了那么掐腰正好的西服,我准备得那么久那么用心,要跟一个配得上的人,在一个配得上地点,打一场配得上我的最后一战。我容易吗?他那么欺负我分给我全是玩具的办公室我都忍住没当场翻脸,你知道我什么活都不会干的,那天我自己把那个办公室收拾到能工作……”
“他对公司里其他要辞职的职员不知道有多好,尤其是女的!好到那些女人即使离职了提起他都一副‘还君明珠双泪垂’的死样子。为什么把所有的温柔小意都留给别的女人,对我就总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死样子?”
雅思忍不住笑倒在床上,大姐究竟知不知道她生气的样子有多爱娇带煞?如果高长胜看到这一幕不知道是会立刻跪倒在石榴裙下呢还是再接再厉让大姐生气更多?
雅言眉毛轻轻一剔“那天,我跟他狠狠吵了一架,连sunny都被迁怒了……”
雅思抱着枕头听得津津有味,还不忘随时给她加酒,她真的觉得还是喝醉了的大姐可爱一点。
“然后呢?快说呀!”
“然后,他当然没可能说过我。他那个人说来说去就是那几句。其实他就是个简单的男人。虽然他一直想让别人觉得他高深莫测,其实不过是一个坏小孩罢了。”
“既然你都把他看得那么透了,干吗还这么生气?”
雅言垂下眼:“因为虽然明知他是个坏小孩,我还是觉得他是一个很可爱的坏小孩。”
以雅思的定力亦不由得一愣,她本来以为会听到一场经典的不是冤家不聚头的经典针锋相对,可到最后,听到的,竟然是爱。
雅言还在絮絮叨叨,“真讨厌,我为什么要去澳门,去澳门又为什么要遇到他妈妈,遇到他妈妈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知道他的身世?要是我不去澳门,要是我见到他妈妈就立刻转身,我是不是就不会觉得自己说他说得很过分,是不是就不会觉得他很,很……惹人,惹人怜爱?”
“怜爱?”雅思差点从床上滚下来,“你不觉得高长胜配上这个形容词很惊悚吗?他有什么身世啊?”
“他妈妈……不,不行,不能说。”
“我是你妹妹耶,你告诉我我会替你保密的。”雅思好奇死了,语调柔柔地诱导她:“再说你现在喝醉了,喝醉了的人说什么都不由自己控制嘛!”
“不,不行,有些事,就算你是我妹妹,就算我喝醉了也不能说。”雅言倦倦地靠在床脚,“打死也不能说。”
雅言的脸两手抱着膝盖,脸深深埋进去,让她的声音听起来细如蚊呐。
“可是我把话都说得那么满要辞职了。要是忽然说后悔了怎么下的了台。该死的高长胜,以前是说的要多恳切有多恳切。结果我知道他身世后他居然一句话都不说了,真是的,再说一句挽留的话是不是会死?”
“那你怎么办呢?”雅思直觉接下来发生了大事,否则雅言不会用这种鸵鸟的姿势来逃避。
“他不来找我,那我只好给他创造机会了。Sunny给我俩订好房价恳谈,我也计划好了只要他有一点服软的意思,我就半推半就留下来啰……谁知道,谁知道……”雅言的声音仿佛梦呓。
“大姐,你不会告诉我你最后半推半就到他床上去了吧?”雅思觉得自己经过这三天真是邪恶了,一听到“房间”这个词就想坏事。
雅言忽地抬起了头,“你怎么猜得到?”
雅思立刻被这盆狗血浇得呆若木鸡。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雅言烦躁地道,“本来只是想安慰安慰他的,谁知道他那天发什么神经,居然做了一桌子菜,全是亲手做的!”
“我只听过要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没想到女人也不能幸免。“雅思凉凉地道。
“你不明白。我当时就觉得什么明天,什么办公室恋情,什么辞职,都去他的。反正现在我要他。和着了魔一样,你说,他是不是在饭菜里下了什么药。不行,明天我得去看看医生……”雅言的声音跟着头一起越来越低,然后她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床上。
“喂喂,不带这样的。”雅思跳下来推搡她,”要不你就别告诉我要不你就说完啊,这样把人吊在半空很不道德的你知不知道?喂喂,要不要睡这么死?”
雅思郁闷地看着已经陷入深度睡眠的雅言,痞痞一笑,“我给过你机会的哦,是你自己没抓住,那以后发生什么事就别怪我了,忘了告诉你,我想玩起来连我自己都会害怕哦,哦哈哈哈哈哈!”
一边怪叫一边把刚才的录音掐去和贺峰有关的部分全部打包发给了高长胜。然后打开计时器开始数秒。
“主人,来短信了,主人,来短信了。”
看看时间,十分钟。动作还真够迅速的,雅思撇撇嘴,打开信息,只有四个字:
“有视频吗?”
“要不要这么得寸进尺“ 雅思森森地怒了,对高长胜无赖的程度有了直观的认识。
“谢谢小妹,算我高长胜欠你一次。”
“欠我一次是肯定的。那你欠我大姐的怎么算?”
“我明天就飞布吉岛。”
“你有邀请函吗?”
“我现在就告诉贺峰没有他的许可新加坡赌权贺哲男一分也摸不到。相信贺峰会很高兴给我补发一张门票吧。”
……
“没想到我还有这么善良的时候啊!”雅思一边给雅言脱衣服一边感慨,“不要太感激我哦,毕竟恋爱中的女人都有‘助天下人爱其所爱‘的高尚品德的。”
迷恋
有人说,一天之中最幸福的是早晨眼皮刚动的那五分钟,浑浑噩噩,似梦非梦,大脑一片空白,做事全凭本能。
雅思要说:呸!
斜光到晓穿朱户,朦朦胧胧之间觉得右边躺着个人,雅思自然地凑上去摸索到嘴的位置送早安吻,对方也以同样的默契热切回应,两片唇紧紧贴在了一起。
不对!
下一秒两个人迷蒙的眼睛豁然洞开,面面相觑。
“天呀!”
“my god!”
骨骨碌碌的两只从床的两边滚到了地上。
“康雅思!有没有搞错,才三天而已,你就这么本性毕露了!”雅言一边擦嘴一边大吼。
“康雅言!你呀好意思说才三天!那你才几天?到底谁本性毕露的比较厉害?”雅思也不甘示弱地高分贝回击。
“是啊,高长胜是比贺峰厉害,真难得你也这样认为!”雅言不假思索地道,随即猛地捂住了嘴巴。
“啊哈哈,刚才我还担心会用醉酒当借口死不承认,没想到你现在不打自招了!”
“我,我昨天说什么了?”雅言懦懦地问。
“哈哈,本来呢我是除了你们一晚上几次之外都知道了,现在我连这个也清楚了,总是大于三嘛!”雅思洋洋得意地说完,也变成了和雅言一样的捂嘴造型。
“天啊,贺峰都六十了,你还这么压榨他!”
“怎么,现在承认高长胜比贺峰还差得远了吧!”
……
“哈哈哈!”大姐小妹大眼瞪小眼了半天,终于撑不住一起笑倒在床上。
“小妹,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绝对不可以再入第三者耳朵!”
“是是是,否则咱俩可真是里子面子全没了。”雅思不住点头,“真可惜不能和二姐一起探讨探讨啊。”
“少来,快点去刷牙,咦,刚才没刷牙你就亲我。”雅思雅言对视一眼,飞快地跑进了卫生间。
“我先来!”
“自君之出矣,明镜暗不治。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慢了一步的雅思靠着门框看雅思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