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征服》作者:难得潇洒【完结 番外】 > 征服.txt

第 17 页

作者:难得潇洒 当前章节:149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2:23

“嗯。很好。”艾丽看着炀蓝蓝清新的笑意,心里有点愧疚,但她还是扬起下巴,笑着和炀蓝蓝叙了叙旧,简略说了说现在外岛的情形。

炀蓝蓝不时点头,如果换作她,也不一定比艾丽做得更好,这个率性的丫头,终于长成了一个合格的王者

两人停住话头,都沉默了几秒。

“叶儿受伤了?”炀蓝蓝艾丽的身后望了望,还是问出了口。

“不太重。”艾丽目光一闪,终于等到炀蓝蓝出口来问,她突然顽皮地一笑,“噢,我做了独岛的王,你还没给我贺礼呢。”

“什么?”炀蓝蓝笑着,“陛下的礼,送轻了可不好呢。”

“呵呵,那我自己开口好了。”她看到屏幕里的炀蓝蓝笑得云淡风清,还是挺直背接着说,“叶儿立下头等大功,我任命他为独岛的元帅。”

“噢?你想要他?”炀蓝蓝笑着挑眉。

“他也愿意留在我这儿。”艾丽有点得意地皱皱鼻子

炀蓝蓝转目想了一下,就展颜一笑,“他人呢?让他来跟我亲自说。”

“他不想见你。”艾丽目光一转,“他说跟着你很累。他喜欢自由的空气,喜欢看草原上奔跑的马群,看天空飞翔的鸟。他还喜欢弹钢琴,在你身边,他都得忍着,甚至摸一下钢琴,都会被你要胁剁掉手指呢。”几句话不咸不淡,仿佛小女孩在争一个心爱的玩具,语气霸道还甜腻。

炀蓝蓝笑容在嘴角一僵,这难道真是七夜说的?如果七夜不自己说,艾丽怎会知道手指的事?炀蓝蓝脸色有些不好,但嘴角仍旧向上牵着,“不知道我们叶儿这么多愁善感。不过,毕竟是我们炀氏的人,来去都得说个明白。他在哪里?”

“他刚睡着,我让他有点累着了。等他醒了,我让他亲自跟你说好不好?”艾丽幸福地笑着,仿佛刚刚还偎在情人的怀里。

炀蓝蓝还要张嘴,视屏却突然切断。

切掉通话,艾丽蓦地沉下脸,焦躁地站起身,操起一个杯子,砸在屏幕上。侍立在身侧的一堆人都一惊,立刻躬身。

一个当权者,身边总是不缺乏谄媚的人。在几个谄臣竭尽全力的努力中,晚饭时,艾丽烦燥的情况有了质的转机。

“这人是谁?拿他的资料给我有什么用?”艾丽捏着一个叫荃全的人的资料懒懒地问。

“明堂潜入炀氏内部的一个人。”她的参谋躬身答,“炀氏训练营里的教员。”他抬起因为翻阅了一下午文件而通红的双眼,一脸谄笑。

“那他能有什么用?”艾丽不爽地把东西掷在桌上。

“陛下看中的那个七夜。”参谋笑得很阴,“他是他的老师之一。”

“真的?”艾丽眼睛一亮,翻起荃全的资料,“他教授的项目是承欢?”艾丽眯起眼睛,炀氏七字头,修习过哪些科目,属于机密。她从来不知道七夜还有这一项本领。眼里腾起的火苗越烧越旺,艾丽陡地一拍桌子,“通知明堂,我要马上联系到这个人。”

挟着兴奋,艾丽抛下公事,直接奔出去。绕过宫殿雕刻繁复精美的走廊,飞步踏上宽大的楼梯,穿过几个偏厅,她一口气跑到七夜的房门前。

推开房门,刚换过药正系衣扣的七夜吓了一跳,站起身,看着气喘吁吁的艾丽。

“出事了?”他直觉地问。

“呃……”艾丽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高兴,她摆摆手,抚了抚要跳出胸膛的心脏,“没出事,想你了。来看看。”

七夜眼神一闪,淡淡地笑了笑,“七夜伤没有大碍,陛下累了,该歇着了。”

“你不陪我?我会寂寞。”艾丽突然欺身过来,烫烫的掌覆在七夜未及系扣的□的胸前。

七夜一闪身,对艾丽的热情表示出极大的冷淡,“陛下随便找个男宠不就行了,七夜做不来的。”

“做不来?”艾丽盯着七夜的眼睛,俯在七夜耳边轻轻吐气,“哪里是做不来,是不愿意做吧。”

七夜一愣,有某种不一样的感觉从艾丽身上散发出来,让他有一刻的心悸。

艾丽的眼神有些幽怨,“我对你是真心的。”

“七夜……”七夜刚想说话,就被艾丽的热吻堵了回去。

滚烫的唇交结在一起,艾丽沉迷其中,浑身燥热起来。

热吻极尽缠绵,艾丽抬起脸,陶醉地睁开眼,却见七夜一直张着眼睛看着她,眼神里一片淡然。

“为什么不闭上眼睛?接吻时不应该闭上眼睛?”艾丽突然发怒。

七夜轻轻别过脸不说话。

她看着七夜漂亮的侧脸轮廓,握紧拳,狠声说,“难道你真的宁愿回到蓝蓝身边做个宠物,也不愿意留在这做我的爱人?”

七夜没动,在灯影下,轻轻颤动的长睫毛,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能从精神上先打垮他也不错,艾丽心里有一丝雀跃,脸上却是不带出来,她起身坐到椅子里,十指交结在一起,悠然道,“我用你和炀氏急需的机密文件跟蓝蓝交换。”

果然,七夜立刻转回头看着她。

艾丽没放过七夜眼里的一丝震动,轻笑道,“她虽说很舍不得,但还是答应交换了。”

七夜眼神一动,低头静了一下,就抬起目光,笑意已然挂在嘴角,“陛下,十个七夜,也换不回那些文件,您高抬我了。”

艾丽仍旧保持笑容,她在心里都佩服自己高超的唬人技能,她歪过头,盯着七夜看,“你怎知在我心里你就抵不过那些废纸?”

七夜轻轻一笑,随意靠在桌角,微挑的唇角有一丝顽皮,“如果真是那样,陛下大半夜跑到这来,也不会只和七夜磨磨嘴皮子那么简单了。”

艾丽霍地站起来,笑容里充满危险,“呵呵,你心里就拿得这么稳?真不信蓝蓝就这么把你给卖了?”

七夜淡淡一笑,侧过脸不理她。

“来人。”艾丽突然提高声音,几个荷枪的侍卫冲进来,随后跟进来的是队长杜廉。

昔日的患难与共还历历在目,现在就要用枪相向了,杜廉的独眼里,有一丝歉然。

七夜扫了一眼,轻笑一声,向后退了一步,傲然道,“怎么?这么几个人就想留住我?”

“不行吗?”艾丽退后一步,退到侍卫身后。身侧,窗外,一片开枪保险声。

七夜眼角向楼下瞟了一眼,夜色朦胧中,至少有几十人,几十只枪口瞄准了他的房间。

“这么多人,看来我不留也得留了。”七夜缓缓推开窗子,声音里透露着不屈的决绝。

“别跳。”艾丽一惊,出声阻止,声音竟有些发颤。

七夜没回头,只是轻轻一笑,“试试吧,炀氏还没有七字头被生擒的记录。”

没等艾丽反应,七夜陡地一撑桌角,整个人从窗子翻下去,前后数十只手枪同时开火,却只刺破了窗口的空气。楼下的卫兵没料到七夜真的会翻出来,慌忙举枪,火舌一片。就算是神仙也成了漏勺。

可七夜并未直落下来。一只从手中激射出去的金属钩,已经在翻出窗子的同时,搭在楼顶的飞檐上。七夜一抖手,下落的运动方向突然改变,循着极细的金属线,他几下就攀到楼顶。

泼雨似的子弹拉成的网子,没有擒到任何猎物。楼下大呼小叫喊着抓人。

七夜的房间,队长杜廉从窗子一侧缩回探出的大半个身子来,喘了好几口气。

“得手了?”艾丽欣喜地问。

“嗯。”队长扬了扬手中的枪,额角已经有汗滴落,“那针已经打在他背上。”

“那老荃提供的资料还挺管用,他们炀氏的训练生,都会这手?”艾丽回想着七夜刚才象大鹏一样飞出去又掠上屋顶的样子,惊艳不已。

“如果咱们不用空包弹,一样击不中他。”队长眼中闪现出不一样的神色,七夜,如果不能为陛下所用,不如及早废掉他。

“人呢?”艾丽探头向下看。

象是回应她的声音,一抹淡淡的影子,从屋顶坠下来。底下早已经准备了多个气垫接着。

艾丽也纵身从窗口跟着那个身影跳下去。

她和她的七夜,一同跌进气垫上。扶起七夜,那个把她护在泄水道里,一身杀气的七夜,在麻醉剂的强力作用上,昏昏睡沉。他软软地躺在她的臂弯,安静又柔顺。

柔和的日光,照在床上。七夜沉静地睡着。艾丽守在旁边,描摩他漂亮的脸颊、鼻梁、眉梢,唇线。比预期的要早,七夜颤着睫毛醒过来。

轻轻一动,一片哗啦声。七夜抬起不太灵活的有点麻痹的手,果然看见了金属的铁链。

“只是麻醉剂,浑身会脱力,不会危害健康。”艾丽歉然地吻了吻七夜的额头,眼里透着心疼,心里不停地诘问,叶儿,为什么不愿意留下,为什么要逼我采取这么激烈的手段对付你。

艾丽替七夜拂了拂额前的碎发,又伸手替七夜掖了掖袖子,好让链子不那么重地磨着手腕,“他说炀氏的七字头,只有这样才能锁上。一切让他们能摸到的锁,都会被破拆掉。”

七夜还有些迷糊,他侧过头,大喘了一口气。

艾丽盯着七夜看。刚刚从麻醉中醒来,七夜脸上溢着绯红的晕,眼神有些迟缓,看起来却像是迷茫的情动。艾丽情不自禁地用手指划过七夜的□的胸,转着手腕探进衣服里,慢慢向下摸索,最后,停在七夜平坦的小腹上。

七夜逐渐清醒,感受到一只手的侵犯,他轻轻绷紧身体。

艾丽的手指开始轻柔地在结实的小腹上划着圈,随后滑到七夜的腰侧,结实却又很柔韧的筋骨,手感极佳。她留恋地摸了几把,就试着用指甲轻一下重一下地掐着那里的小嫩肉。一边探寻地看着七夜的眼睛。手指下本该宛转呻吟的身体,却仍然呼吸悠长平静,这甚至让她怀疑现在挑逗的人是不是仍在麻痹中。

艾丽丝毫不怀疑自己挑逗的本事,她不甘心地运动着手指,在光滑的腰腹上留下一串淡粉的掐痕。

床上的人儿皱了皱眉,显然在这具身体上,痛感比□更占上风,本能地向床里轻轻缩了缩,但链子的束缚并没有让他实际上挪动多大距离。于是,七夜垂下睫毛,只把头别过去。

艾丽停手,活动了一下有点酸痛的手指,有点疑惑地自言自语,“为什么会这样?他说你全身都很敏感……”

“他说你只要轻轻一抚摸,哪怕只轻轻哈口气,就会敏感得浑身发烫,象个发情的小豹子。”艾丽象是在诉说,但眉头却皱着,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她不甘心地叹口气。手指已经接近七夜的下身,轻轻刷过那片森林,停在七夜的□,七夜大敞的双腿并没有她想像的那么烫,她用手指轻轻掐大腿根内侧最柔软的小肉,抬眼看着七夜转过去的后脑勺,眉头皱得更紧,“他是这么描述的呀。可是为什么你连大气都不喘?”

“他是谁?”一直没有声音的七夜突然转回头,声音有一丝不安。

艾丽并没回答,而是俯身安抚地吻了吻七夜的唇,眼里仍然充满了疑惑,“你不应该是这种反应,难道他在胡说?”

七夜突然想挺起身,但哗啦的锁链声阻止了他的动作。无奈地跌回床里,七夜很不安地追问,“他到底是谁?”

艾丽仿佛没听到七夜的问话,仍然专注于手指在七夜欲望的挑逗。

突然,两人都是一震。她停住手,眼光异样地盯着七夜看。七夜也停止了冷淡,幽深的目光里有一丝裂痕。

“是什么?”艾丽冷然道,手停在他身体的某一处。七夜一直很放松的身体蓦地抽紧。

那冰冷的饰物,清晰地握在她的手中,锁着男宠贞操东西,她并不陌生。曾经,更严厉的贞操带她都赏赐过那些宠物,这个自然也不陌生。只是,这昭示着这具身体归属的东西,在七夜身下出现,竟让她眼里蒙上寒意。

两个无声地对视几秒。艾丽突然手上用力,七夜的睡裤连着内裤,一齐没有防备地被突然撤到膝弯。

“啊。”七夜低低地惊呼,可大敞的四肢根本无力遮掩。七夜抿紧唇又一次别过脸去。

七夜的身下,那略呈淡粉色的欲望并没有抬头的迹象,很羞涩又很平静地被那小环卡着,伏贴地爬在敞开的两腿间

“好你个炀蓝蓝。”艾丽眼里,火一样升腾的怒气。

艾丽暴怒地跳起来,突然扬手,很大力的一个耳光抽下去,七夜脸颊一片火辣的痛,巨大的打击力,牵动着他的肩头猛地向床里一纵,腕上的铁链哗啦啦响成一片。

轻轻喘了几口气,堪堪转回头,迎面又一个耳光已经抽下来,“啪”地一声抽在同一侧脸颊上,“嗯。”七夜极小声地吸了口气,嘴角已经破开,渗出血迹。

喘息着,七夜偏过的头没再动。

捏着七夜的下巴,把他的脸扭过来。艾丽不开口,又一耳光抽在七夜肿起指痕的脸颊上。

“啊。”七夜低低地叫了一声,嘴里一片咸腥。

下巴一紧,头又被扭回来。眼睁睁地看着艾丽的手又抬起来,七夜使劲眨着眼睛,刷去眼里的水汽。

预期的疼痛,并没有落下来,艾丽轻柔地抚着七夜刺痛的脸颊,有一刻失神。

把对炀蓝蓝的怒气,一起发泄在七夜的身上,这会儿看着他受伤的脸颊,心里也隐隐地疼。她轻吻七夜颤抖的睫毛,轻轻在他耳边低语,“蓝蓝真的这么笃定,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七夜睁大眼睛看着她眼里升起的欲望。

“你千万不要挑战我的决心。”艾丽抚着七夜的脸颊,“刚才算是对你的惩罚。在首府大学时,你是我的侍卫,不管时限有多长,你也不能带着前任主人留下的印迹,这是对我的不恭。”

七夜抿紧的唇有些发白,心里有某种东西在翻腾,扰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过不要紧,以后我不会这么对待你。”艾丽伸手抚了抚七夜身下的小锁,眼里现出强烈的占有欲,“他已经到了,我相信,在他的启发下,你一样会当好我的情人。”艾丽站起身,伸手撕脱七夜身上最后一件布料,七夜匀称完美的身形展露在刺眼的日光里。

“他?”一直悄然无声的七夜,仿佛只有这一句话听了进去,他略想了一下,就惊恐慌睁大了眼睛。

如果要得到你的心,需要用很长时间和精力,那么我会有耐心。但这之前,我必须从身体上先征服你,让你再也离不开我,哪怕这只关乎□。艾丽心里不断翻腾,眼中夹杂希望和激情。床上的人,是她选定了共伴一生的爱侣,不管怎样,不论何时,他们都必须只属于对方。

绽放

针剂缓缓推了进去,七夜幽深的眸子淡陌地看着针管里的液体被推进自己的静脉里,直到拔出针头,也没眨一下眼睛。艾丽挥手遣退护士。

“叶儿,我知道你难受,忍一下就好。”艾丽有些心疼地抚着七夜渐渐发烫的脸颊,“我得帮助你认清你的心。”

“七夜的心?”七夜眨了眨蒙上雾气的眼睛,就微微皱起了眉。

多年的训练,造就了他的机体对药物的敏感应受。就像是一道程序,注入后的下一秒,他的体内就开始自动地,认真而又真切地感受着药液的效力启动的全过程。

先是微微的,手指尖的凉意,然后,不超过十秒,四肢百骸里,所有的神经纤维都陡然兴奋,巨大的精神激荡,直冲击到他每一处神经末梢。同时心脏一阵孪动,大量血液急速地回流,又反射型地激射回四肢、大脑血管里去,只这一次回流,躯体就仿佛瞬间有千百只针刺一样,汗毛孔尽数炸开。

又十秒,突然所有神经的悸动猛地一滞,引得心脏一沉又升。紧接着,一瞬间迸发的激情,象潮水,一浪猛似一浪,一下一下不停息地从身体最深处袭来。□的□仿佛听到了号角的战士,猛地挺了起来,热血贲张。

仿佛盛载不了烈火一样的情动,被紧紧卡住的根部,极高调地□着,大胆地挑战着紧锁着的金属桎梏。两个纠缠在一起的矛盾体狠命挣扎了几秒,好像不是绷断它,就是弄折自己。

那昂扬的挣扎越发激烈,不甘地在七夜跨下摆着,摇着,可就是甩不掉一直压制自己的东西。金属的冷意,从垮下,一直袭到脑际。

蓦然,在粉红色开张的小口里,溢出一滴蜜汁一样剔透的液体,仿佛是委屈的泪珠。

只在三十秒钟内,仿佛编制好的抗药训练流程,七夜闭着眼睛细细体味着其中滋味。第三十秒钟,七夜的瞳孔急速缩了又散,然后又缩成一个黑点。再睁开眼睛,眸子里依旧幽深,波澜不惊地反射着艾丽居高临下注视着的眼神。

从始至终,艾丽不错眼珠地看着七夜的反应。床上的人儿,没有挣扎一下,也没有一丝颤动,更没有一声呻吟。只是皱眉闭了几秒钟的眼睛,然后就坦然张开。仿佛注入的药液,只在体内吹起了一阵风,风过,水面俱平。

淡淡地换了口气,七夜松开轻簇的眉头,把刚才说了一半的话继续,“七夜的心……不必陛下费心确认,七夜自己把得住。”

“这里不是炀氏。”艾丽抚着七夜依旧烫得吓人的脸颊,心知药性已经发作到极点。她的手顺着七夜的脸颊向下滑,掠过脖颈,一路滑到胸前的粉红,她俯下身在七夜胸前的轻轻啮咬着,柔柔地吐气,用蛊惑的语调说,“所以,也没有七夜。你是叶儿,是我的情人。”

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就闭上了眼睛任她挑逗。胸前的红点在啮咬下,已经完全挺立起来。

“到现在,你还这么硬气?”艾丽用指甲反复掐着那两点小小突起,药性还留在体内,七夜全身白皙的皮肤仿佛扑上了粉红色的玫瑰露,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还裹着一身薄薄的水气。

“叶儿,想要吗?”艾丽的手已经探到他的双腿间,大敞的双腿没有任何遮拦。皮肤烫得惊人,身下粉红色的□已经抬起头,根部被小锁卡得有点充血,但淡纷色的柱头仍然有晶莹的点点液体盈了出来。

“已经这样了,我说不要,可以吗?”七夜有些嘲讽挑起嘴角,声音却平静得仿佛自己的灵魂和躯壳已经分开一样,丝毫不起波澜,“如果陛下想要的只是七夜身体,它不就在您手下吗?”

艾丽忘情地握住那挺立的昂扬,烫,烫得惊人。

“叶儿,你说要,我就给你。”她喘息着,几乎把持不住,没等七夜开口求饶,自己就先沦陷进去。

寂静无声

艾丽难耐地扭着身体,在七夜身前蹭。“叶儿,要吗?”声音已经不那么强势,隐隐有哀求的意味。

身下仍然寂静。

突然,艾丽停住手,迷情的眼睛,看着床上的人。生理变化,无一不在告知这具身体正在受着强力催情药的折磨,可是为什么他还这么冷静,气息悠长匀称,连一声呻吟都没从唇角溢出过。

“叶儿。”艾丽恼怒地从他身上撑起来,如果不能发泄,这药会一直折腾四个小时。她看着七夜平静的侧脸,心里有很大的挫败感,“好,你狠。”她拍了两下掌,“那我们就真正开始吧。”

“既然他来了,就早些出场吧。”一直了无声音的七夜,突然侧过头看着她,声音很平静。

“叶儿……”艾丽被堵得说不出话。

七夜冲艾丽眨眨眼睛,嘴角又向上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然后扭回头,眼睛看着顶棚,叹了口气,声音缓缓又涩涩,“殿下挑逗人的本事也很高明,但他……很严厉的,七夜要留□力应付他呀。”

想到即将到来的,七夜无论从身体还是心理,都没有自信能够承受得下来。体内药效仍在,只凭训练有素,生生压下它,不能说不费力。目前压制力强过药力,过一会儿自己在那人的调教下,体力会迅速下降,不知那时,自己还真的能不能硬气得起来。

艾丽有些震动,刚想张嘴说话,门一响,一个淡淡的身影,悠然地踏了进来。

“陛下,不是跟你说过,我的小叶儿,不怕什么媚药吗?”声音慵懒又有磁性,挟着一股魅人的力量,仿佛一出声就能慑住人的魂魄。只一句话,就让床上的人浑身一抖,虽然做好了准备,见到和想到真的完全不同的感受。

来人已经站在床前,一只素白的手在七夜腕上抚了抚,铁链哗哗响了一下,“你这小东西,为了完成任务,不惜被诱捕。”那人的声音依旧懒散,还带着几分笑意,仿佛逮到了偷糖吃的孩子一样的语气,“千算万算,我们小叶儿算不到这次会有多狼狈吧。”

七夜抿紧唇,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一言不发。

荃全弯下腰,凑近七夜的脸,“看清了?不认识了?”

七夜象着了魔咒一样,眼睛紧紧盯着来人看。长长的乌发随意用丝束着,素白的脸,下巴柔和的线条,勾勒出一个极中性化的脸型。尾梢稍翘的狭长眼睛懒懒地睁着,正笑意盈盈地打量着他。可明明是笑,却让人从头到脚打颤。

是的,这是七夜熟悉的双眼,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整整七年。并不是作为他主修项目,但他必须每天都出现在荃全面前。只为两人私下的一场交易,他拼尽精力,放下所有底限,尽力完成荃全所有的训练,只为自己出营后,不必再承欢。七年,整整七年,算一算,有多少天,多少小时,多少分秒?两个人,就是在这样矛盾的状态下,共度了七年。他们熟悉彼此,就象熟悉自己。甚至不用荃全说话,只用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七夜就能洞悉他下的每一道命令。

荃全轻轻笑着,邪魅的嘴角上扬着,很宠溺地轻声说,“认清了,还不叫人?”他略冰冷的修长手指轻轻地顺着七夜挺直的鼻粱上描了一下,象是对小孩子那样,动作轻盈不带一丝色情。手指下的七夜却很大反应地,浑身猛地一颤,绝望而又不安地舔了舔唇。

艾丽诧异地站起来,盯着这两个人看。

等了两秒钟,就听见七夜用很涩的声音,“荃师父,真的是您?”仿佛是从心底发出的叹息,掩不住的失意。

“怎么?荃师父会有第二个?”荃全挑起眉,绽开笑意,他随意地伸出胳膊圈住七夜的腰,“还是这筋骨,好诱因人。”“他又把手探到七夜身下,摸索了一下,“啧啧,出营后,你挨了多少打?看这皮肤弄的。幸好不会留下疤迹,等好了,就看不出来了。我的小叶儿,还像刚剥了皮的鸡蛋一样光滑。”

明明是很正常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脸红心跳。一旁的艾丽忍不住翘起唇角。

七夜红着脸挣了一下,“荃师父,叶儿大了,过几年就老了,哪还看重那些?不过是一个躯壳而已。”

荃全眼闪一闪,用力圈紧他柔韧的腰,俯身轻轻在七夜耳边说,“那就趁着叶儿年轻,就象最绚烂的烟花一样,绽放一次吧。”

七夜又不安地使劲眨着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荃全不出声。

“想说什么?”荃全太了解七夜这种欲言又止的神情。

“荃师父。”七夜极矛盾地抬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艾丽,“陛下,我想和荃师父单独呆一会儿。”

艾丽皱眉想了一下,转身出去并掩上了门。

“荃师父。”七夜挣了一下想坐起来,荃全轻笑一声,径自伸手到床栏上的锁,几下就拆了下来。

七夜挣着坐起来,顾不得腕上的淤伤,很迫切地看着荃全。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来这里的吧。”荃全好整以暇地靠在另一侧床栏看着七夜。

“是。”七夜坦白地点点头。眼里的神情却十分复杂。

“我讲了,你就乖乖就范?”荃全挑起眉,眼里含着笑。

“是。”七夜咬住唇。七年的调教,如今若是他执意不配合,老荃要真逼出他的真性情,也得费挺大力。

“那好。”荃全目光一闪,“东区执事炀蓝蓝派我来的。”

七夜一愣,审神地看着荃全的眼睛,“噢?”

荃全又恢复了慵懒,淡然地点点头,支起一条腿,舒服地靠在床栏上,眼睛望着空气,“她怕艾丽陛下摆不平你……”

七夜低头不做声。荃全也不催他,两人陷入了一阵沉默。

想了一下,七夜就抬起头,嘴角向上弯着,绽开了一个极迅速的笑容,未及荃全看清,七夜就蓦地隐去了表情,不再出声。

“可以了?”等了几秒,荃全站起身,居高临下问他。

“可以了。”七夜自己伸手把脚腕上的链子拆下来,也站起身,虽然身上□未着寸缕,却没有一丝不适的神情。他垂下目光很平静地说,“荃师父,可要七夜突破极限?”

“两次,两次我就信你是真心跟了艾丽陛下。”荃全眉头有些微皱,虽然说服了七夜,但一点成功的喜悦也没有。

“行。”七夜干脆地点头,说完,率先朝门外走去。

荃全有些震动,这样的七夜让他有了不一样的感觉。愣了一下,还是快步跟了出去。

富丽堂皇的宫殿里,某一处雕梁画栋的走廊上,突然出现的一个裸体的绝美男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坦然地穿过不算短的走廊,在卫兵的引导下,直接进了一个房间。留下身后火辣辣的一片目光。

平静地站在调教室里,七夜回头对荃全展开一个很灿烂的笑容,“荃师父,再漂亮的烟花也只能绽放一次,希望您尽心尽力,别辜负了自己七年的心血。”

荃全一愣。

七夜没再说话,自己走到调教室中央。说是调教室,其实更象是一个豪华的大卧室,长毛的地毯,赤脚踩上去又柔又软,四周布置的都是名家油画,摆台上,是精美的雕件。一张非常豪华的大床,只是床两头和顶上设置的有着繁复花纹的铁栏,才显示了它的些许功能性。

七夜吸了一口气,跪坐在地毯上。柔长的细绒,轻轻嵌进他的两腿之间,刷着下身有些痒。尽管极力提醒自己要平静,但面对如此熟悉的场景,七夜还是很不安地欠了欠身子。

荃全慢慢走到七夜身侧,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那个人。熟悉的人,熟悉的感觉,熟悉的记忆。

“你出营后,我就再也没有收个徒弟的激情了。”荃全伸出细长的手指,轻轻抚了抚七夜后脖颈,细致柔滑的感觉,让两人都是一震。

“听起来很伤感。”七夜仰起头,看着他,嘴角向上挑起个笑意。

荃全蹲下身,手指绕着七夜的脖子,抚着他轻轻颤动的喉结,眼睛盯着七夜略带嘲讽的眼神,“叶儿又想挑战我的忍耐力?”

七夜垂下眼睛,感受到冰冷的手指在喉结上或轻或重的按压,一丝想吐的感觉扰得他有些心悸。

荃全轻笑着,盯着七夜脸上一瞬即被隐藏住的不适,轻笑道:“又是那该死的伪装?”

七夜一震,抬眼露出一个苦笑,“荃师父用了七年时间,调教叶儿的身体,让这具躯体无一处不敏感。也是您,用了七年时间,调教叶儿的心理,教会叶儿如何隐藏最激荡的□。叶儿学到了,您不高兴?”

荃全脸上有些变色,手上逐渐加力,满意地看到七夜变得有些苍白的脸色。

“我荃全的徒弟,不是随处可以发情的野狗。”他笑得很放荡,眼里却闪着寒意,他用几乎能射穿人心脏的目光仔细地盯着七夜的反应,另一只手缓缓撬开七夜紧抿的唇,侵入齿缝,探进口腔里。

“唔……”七夜配合地让那只手指探进口里,冰冷的指尖一下下挑弄着他的喉咙,七夜条件反射地挣了一下,极度想呕吐的感觉。可在外面扼住脖子的那只手已经加力,大拇指用力按住他的喉结,把呕吐感,生生压回胃里。

“教你学会隐藏欲望,”“教你学会对付媚药,”“教你学会伪装情绪,”荃全的手指已经开始发力,他说一句,就把探入七夜口腔里的手指向更深里探一些,等着七夜条件反射地想吐时,另一只又加力扼住喉结。

“出了营你就会知道,外面到处是豺狼。”荃全轻笑着。

七夜出人意料地全身一震,眼神迷茫地盯着荃全蕴在水汽里的样子。这么熟悉的一句话,仿佛有人在出发前对他讲过。七夜难受地眨了眨眼睛,已经缀着细小水珠的长睫毛不安地颤抖着,他皱着眉把思想拉回来,现在,他宁可感受身体上的不适,也不愿意追寻心理上的那深深的失意。

“唔……”手指已经完全压到柔嫩的喉咙深处,胃里的东西仿佛要激射出来,这是人最本能的反应,无法遮掩。

“不行。”荃全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又一次压住七夜的喉结,满意地看到七夜由白变红的脸上痛苦异常的神情。

松开手,让七夜喘了几口气,荃全的手指又一次探了进去。没有任何花哨,只是同一个动作的折磨,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七夜全身脱力地软在他的臂弯。

这次停下,多让七夜喘了几口气,荃全面无表情的,又一次伸出手指,探进七夜的口里。最后一下,猛力一探。

“唔……”七夜很大力地挣了一下,把荃全整个人推开,一个人奔进浴室。

荃全站起来,脸色很不好地跟了进去,七夜伏在水池沿上,搜肠刮肚地吐着。

“为了你的不理智。”荃全等七夜吐完,刻不容缓地把他按在水池边,“这样的调教还要再持续两个小时。”

七夜乏力地仰起头,眼里透出嘲讽。心里的话不说荃全也猜得到,这本就是他故意所为,要怎样弄,七夜才会忍不住吐出来,他知道得一清二楚。这么做,只为迅速瓦解七夜的体力和意识。

七夜修长的脖颈仰起一道漂亮的弧线。荃全并不拉他起身,直接居高临下,把那只手指又探了进去。不同于前两个小时的挑逗,这是直接的对喉咙最深处的侵犯。七夜只坚持了一下,就又推开他,回身扑在水池上,已经吐不出实质性的东西,苦黄的胆汁艰难地呕了出来。刚吐出来,胃还在反射性地收缩,人就又被扯了回来,继续。

“唔。”仿佛记忆中,只有呕吐,恨不得把胃吐出来。胸里象有一只手在翻腾,七夜一次次扑回到池边,吐,又一次次被扯回来继续这种酷刑。

“还有一个小时。”荃全冷漠的声音又响起,他一把捞回软在水池沿上的七夜,按在瓷砖地上,换了个姿势,弯下一条腿,膝盖顶上七夜的胃上,一只手指又探了进去。

仰面躺倒的七夜,脸色白得吓人。五脏六腑都在一起叫疼,胃一抽一抽的,跟着那只手指一起律动。胆汁的苦味很快被腥咸的味道代替,七夜痛苦地抬起手,这一次没等他推,荃全收回压住他的腿,站起来,七夜无力再伏到池沿去,只是侧过脸,一口血喷了出来。

荃全让他喘了几下,就象编好的机器程序一下,又把膝顶在七夜的胃上,仍然是那只令人恐惧的手指,这次还没完全按在七夜的舌根上,七夜就直接仰着头,喷出一口血来。血回落了七夜一头一脸。荃全并不停手,再一次残酷地压在七夜已经红肿不堪的喉咙里,七夜仿佛垂死挣扎的一条鱼,身子剧烈地绷紧,连脚背都勾起来,然后仿佛要把身体里所有的血都喷出来一样,他大口大口地呕着鲜红刺眼的液体。

“还有半小时。”仿佛报时,也是惩罚之一。机体的绝望象疲毒,侵蚀着人的意识。

荃全象精准的闹表,直到他规定时间的最后一秒,才平静地站起来,从始至终,他就只用了一只手指而已。地上的人象一只破败的落叶,蜷起身子,身体无意识地一颤一颤,嘴角不时有腥红的液体涌出来。

荃全淡漠地看了看七夜,就走到花洒前。扭开开关,先冲了冲手指,搞了四个小时,真有点酸。

七夜无意识地蜷起身子,侧躺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同样冰冷的水线从空中洒下来,砸在身上。鲜红的血,混着水,在身下汇成小溪,直到身下的小溪变清。

把大浴池的水龙头探到最大。荃全丢下花洒,走回来,蹲下身子。挑起七夜的下巴,把他水淋淋的脸仰起,只用手指在唇边轻轻一拂,就看到七夜条件反射地颤抖起来。

“还没完。”荃全轻轻地在七夜耳边吹气,仿佛是烧窖的师父告诉徒弟,再烧会,火候没到一样的语气,“这样不会探到叶儿体力的极限。”

“自己进去。”荃全指了指放满冷水的大浴池。

七夜喘了一会,找回了意识。他艰难地撑着坐起来,张了张嘴,他本想说,不必这样,这个程度足够支持我在艾丽面前演出好戏。可是喉咙里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试着吞咽了一下,嗓子里根本找不到可以嗯口水的缝隙,已经完全肿起来。

“你浪费了时间。”荃全冷冷地提醒。是啊,时间都是七夜自己的,如果磨掉了一分钟,那么接下来,就会以小时累计。

七夜试着站起来,胸腔里所有的脏器一齐又开始叫疼。不同于鞭打或杖刑,这是身体内部的疼,仿佛锉骨摧肝,七夜痛苦地弯下腰,根本站不起来。

他知道,内脏已经开始痉挛,机体本能地向大脑预报着死亡警报,可他必须压住这些恐惧,因为恐惧只会让人更加疼痛,更加绝望。自己是否浪费掉时间,根本不能决定荃全让他呆在水池里的时间长短。可是,这事必须得有结束,于是他再次试着撑起来,实在直不起腰。

七夜用湿湿的眼睛看了看距离自己还有几步距离的浴池,觉得很远很无力。没想到,几小时前还能从窗子一下翻到屋顶的七夜,连这几步都走不动。他坚持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放弃走过去的念头。

当着荃全的面,七夜缓缓伸出略微颤抖的手。荃全眉头一动,他看见七夜很屈辱地咬住唇,缓缓地向池子爬去。

荃全叹了口气,如果前面四小时,让七夜呕到吐血不止,那么下面的事情,应该更加艰难。他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这个冰冷的大浴室里。早点结束吧,他和七夜一样疲惫。

荃全伸出手,握住七夜的手腕,稍用力,把他拖起来,打横抱在臂弯。七夜畏疼地在他臂上蜷起身子,只喘了一口气,整个人就被浸在水里。

无尽的冰冷和窒息。七夜仿佛是一段玉石雕像,静静地沉躺在池底,自打被放进去,就没动过。荃全也没动,让七夜在水底歇了几分钟。这是难得的几分钟,七夜象蜇伏的小兽,慢慢积攒着体力。可是,就象是从一口深井里拽一只吊桶,离边沿只有一步之遥,却被切断了缆绳,荃全恰到好处地在七夜适应了水中状态的前一秒,又把他从水里强行拎了出来。

七夜皱着眉,肺里还有氧气,他呆在水里,疼痛不会那么明显。可是荃全总是善于在他产生“想要做什么”的念头前,把这个念头生生掐断。

“接下来会很费力,不过歇了一会儿,也够了。”荃全笑着,眼里却是冷意。

“先从这里开始吧。”荃全用手指抚了抚七夜胸前的粉红两点,“我们一点点唤醒它们。”他眼里闪着光,他的小叶儿,马上就会象最美丽的烟花一样,在他一点点的唤醒下,美丽的绽放。

七夜惨然地笑了笑,随着他的按压,这个凄美的笑意,沉入水底。

荃全手指并无花样,中规中矩地挑逗着七夜的粉红,三分钟后,水里的人开始小范围的挣扎,他知道,那是想呼吸,无关情欲。荃全眼睛一闪,反手扯过一条链子,探手进水里,在七夜的脖子上绕了几圈,压住脖子的手,握住链子松散的结头,就算是给自己临时做了一个提拉水里人的把手。

再过两分钟,他猛地提起链圈,七夜的上身随着被扯出水面,本能地,肺急速收缩又扩张,刚换得一口气,就随着脖子上链圈一紧,又被压进水底。

另一只手,仍然是中规中矩地挑逗着胸前已经红肿的乳头。几分钟手,七夜又被扯出水面换了一口气,接着又被压入池底。

就像是久旱的鱼儿渴望水,人对空气的渴望足以摧毁最坚强的心志。体力在水中迅速下降,胸前的灼痛开始占了上风。每一次被提到水面换一口气,就成了心底最渴望的事情,每次被压下水底,胸前的灼痛就会化成蠢动的情绪,一下下撩拨着他的神经。冰冷的水里,那躯身体开始不正常地升温。当第六次被提到水面上来,七夜终于极难耐地“嗯”了一声。

搭在池边荃全并没有放过这极细微的征兆,他手腕一转,放开了已经完全挺立的胸前的鲜红两点,开始向小腹游戈。水里的人开始明显的挣扎,只被压下去一分钟,这一次,应该不是想呼吸。荃全眉头一挑,手上加力,将七夜死死压在池底,小腹上的手却欲加轻盈,很专业地撩拨,力道却似有似无,有一下没一下,仿佛漫不经心。

仿佛渴望象胸前的灼痛一样的用力,水底下的人开始难耐地扭动着胯,企图用力蹭一蹭他能碰到的任何东西。可是荃全并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仍然轻巧地,在划过汗毛的程度上,掠着他颤栗的小腹。

水下的人挣得很厉害,压在身下的手指紧紧握住又大张。

再次被扯出水面,七夜一口水呛到剧烈地咳起来,迷蒙的双眼里有些微红。荃全让他咳了一会,手上却没停,轻轻撩动七夜粗大的粉红欲望,那被卡住的分身,不知何时,已经昂扬地挺立起来。

真的是很强大的刺激,那只手指覆到粉红色的欲望上,七夜浑身一颤。

“唔……”没等一声呻吟出口,七夜又被牵着链圈压回水里。这次,他仿佛是被压回滚烫的油锅里,全身反弓起来,一双手难耐地握住自己的□,抖抖地想发泄出来。

荃全并没有阻止他,反而伸手帮助他加大对欲望的挑逗。七夜一口气没屏住,大口的水直涌进胃里,进入了完全溺水状态。

荃全手上用力,把他拉出水面,七夜无助地伏在池沿,呛咳得厉害。这次荃全并没有让他喘几口气,又刻不容缓地压回水里去。人的本能总是能战胜任何意志力。七夜很大反应地推开他牵着链圈的手,自己挣起来,伏在荃全身边,剧烈地咳着。

气喘吁吁。

荃全没有任何表情地扯起因剧烈咳嗽牵得内脏疼的七夜,站起身,用更大力牵住他项上的链圈,把他狠狠地往水里压。

“不……”七夜红肿的喉咙没能发出一个完整的字音,就又被压回绝望的水底。

荃全从水里捞出七夜的手臂,麻利地锁在浴池沿中段的铁扣里。七夜不安地使劲挣着,血丝迅速融在冰冷的水里。

失去了抗争的权利,七夜被动地一次次被压进水底,一次次被提出水面。身上,每一处都被荃全冰冷的手指拂了一遍,体力大量的消耗,他再也无力掩去心里对剧烈挑逗的抗拒。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