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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难得潇洒 当前章节:14900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2:23

“小姐”七夜叫住他。撑起上身,语气很真诚,“今天的事儿……谢谢您。”

炀蓝蓝认真地研究了一下七夜的神情,心里一阵翻腾,如果七夜表达谢谢的方式,就是在路上那十几分钟的驯顺,她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愤怒。炀蓝蓝甩了甩头发,“不用谢。”

她迈步向外走,站在门边回过头,“虽说是被关在地下囚室,但相信你熟门熟路,不用我费心。你也不用谢我,一周时间不长不短,你好好想,好好做。我拭目以待,不要让我失望哟。”一语双关,炀蓝蓝深深地看了一眼七夜,转身出去了。

门被从外面关上,七夜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呆了半天。

抬起手臂,还留着炀蓝蓝摩擦的温度。她停留在自己身上关切的目光在那一瞬温暖地灼着七夜的心。七夜清楚地记得,回来的车上,在感受到不含任何□的暧昧的抚慰时,他真的睡着了。就伏在这个一见面就强要了他,并且一直支配着他的一切的炀蓝蓝腿上,睡得很沉。

虽然只有十几分钟,但七夜对这一次的失态仍十分心惊,七字头会在不经意的时候睡着了,简直无法解释。

他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定下心,不要胡思乱想。必须抓紧时间再睡一会,他毕竟太虚弱了。两个小时后,他醒来。精力已经恢复了一些,他自己拔下针头,只两下,就打开了束缚带的锁扣,强自站起身,浑身无一处不疼,可是脑子里地分外清明。“小姐,你说得对,若再换个主上,不知道我已经死了几回。”耳边只有滴答的输液声,象他的心在滴泪,“对不起,我心里有事情放不下,只有再让你失望一回。”

七夜的手里只有一个砝码,就是他自己。他决定再赌一次,为了七殇,也为了自己的心结。这次事情了了,他就乖乖地做回一个属下的本份。七夜心里一次一次地为自己打气,浑身不自觉地绷紧。

深喉

  一架小型商用飞机从别院腾空而起。迎着朝阳,一抹淡淡的身影同时潜出别院,早晨的露水滴答地敲着河岸,那个影子倏地一声没入湘水而去。

加护病房的各种监视器闪着各种颜色的小灯,映着七裳的脸庞,忽明忽暗。护士悄悄走进来,拉开了落地大窗帘,一丝阳光透进来,七裳仍沉沉地睡着。

“该查体了。”护士不得不摇醒他,一手托着药盘,一手伸进被子去解七裳的衣服。

迷迷糊糊眼睛都没睁开的七裳,忽然很大反应地握住她的手,向外推。每次查体都要有一番折腾,护士安抚地拍着七裳的手背,“别紧张,就看看。就给我一个人看看还不行?”

七裳完全清醒,他外推的手只送出去了个动作,并没有实质性的反抗。看清眼前是护士,他松开手,看了看窗外已经亮了的天,颤动着睫毛又闭上,隐忍地咬住唇。

“开始了?”护士轻轻说,一边解开七裳的衣服。

七裳轻轻地点点头。

自从入院,这个英俊的男人就象是一个迷。一身可疑的伤痕,后背至臀腿的鞭伤,瘀痕,还有下身的撕裂伤。从不主动说话,也懒得吃东西。知道他好静,所以,只安排了一个护士给他,省却了查房时一大群医生护士的扰攘。可是,纵使这样,在每次查体、上药,都仿似要激烈的反抗,却总在想动手的那一刻隐忍地放弃。

这个护士一直陪护,小心地替他查了体,上了药,两个人都折腾得有些喘。任护士给自己拉上睡裤,系上扣子,七裳虚弱地笑了笑。这个男人笑的时候,很浅,暖暖的让人放心。护士轻轻拭去七裳额上的汗和嘴唇上咬破的血痕,“知道你疼,可以叫出来的。”

七裳眼中有些失神,愣了一两秒,才淡淡一笑,轻轻摇摇头。

火狐狸坐在院长办公室里,听取七裳的主治大夫汇报。她皱着眉。“病人现在情绪不太好,很自闭,不同人讲话。身上的伤倒恢复得不错,建议转到心理科治疗一下。”主治大夫一脸是汗地看着火狐狸。

火狐狸啪的一声甩开手里的病志,站起身,“不必了。”

“哎。”医生虽然怕极了这个执事,还是决定争一争,“火执事,这个……病人好像受了很大刺激或者是惊吓,心理上留下了阴影,从心理学的角度……”

“行了。”火狐狸不耐烦地打断他,“他的情况我很清楚。今天就出院,准备吧。”说完挟着一股风走了出去。留下院长和医生面面相觑。

护士刚替七裳掖好被子,走廊一阵脚步声,房门被推开,一阵风吹进来。

“哎,你怎么不敲门?”护士迎上去低声斥责。

跟在后面的人把护士拉出去,门嗒地一声从里面关上。

病床上的七裳睁大眼睛看着火狐狸一步步走过来。

在床前站定,火狐狸轻轻拍了拍七裳的肩,“怎么?不会叫人了?”

“老大……”七裳看了火狐狸几秒钟,哑哑地叫了一声。

“嗯。”火狐狸很满意七裳的反应,她捏了捏七裳的脸颊,仍旧是滑滑的细致舒服,“准备一下,跟我回去吧。”

火狐狸的手指不断描摹着七裳线条简洁的脸,多日不见,她很想念这种感觉。七裳一动没动,任她摸索。

“嗯?”火狐狸不满地加重手劲。

“是。”七裳轻应。

看着七裳从床上翻下来,进了沐浴室,哗哗水声后,光着身子走出来,当着她的面换装,火狐狸倚在床上,心火突突得难耐,“七裳,过来。”她冲七裳勾勾手指。

七裳停下动作,走回来,顺从地跪低身子。火狐狸伸出一只手指,在七裳性感的薄唇上画了几下,就撬开唇缝插了进去。七裳闭上眼睛,微微开启齿端,配合地放那入侵的手指进入口内。火狐狸的手指只一探,就轻松地勾到了他的舌头。挑逗似地纠缠了一会儿,细细的银丝挂在了七裳嘴角。火狐狸濡湿的指尖向更深入的喉咙探,一种强烈的呕吐感猛烈地袭来,七裳本能地绷紧全身。那手指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在他的舌根,喉间撩拨,七裳浑身是汗,不安地张开手指抠紧地板,想咳还想吐,他难受地皱紧眉,无助地向后仰起修长的脖颈。

突然火狐狸停下动作,七裳全身条件反射地一震。喘息着睁开湿湿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头上的火狐狸。

火狐狸媚笑着,看出七裳尽管非常不舒服,但仍小心翼翼地含着自己的手指,一动也不敢动,不禁心里大为满意。

“七裳,你还是我的小妖精。”她笑着吻七裳,她的小妖精不需要什么心理治疗,只需要她好好地爱。她手上动作不停,指尖灵巧地,一下一下撩拔着喉咙深处的小嫩肉。七裳半个身子被压在地板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火狐狸再也忍不住,直接撤下七裳的裤子,套弄了几下,就坐了上去。

“嗯。”她极爽地呻吟了一声,“小妖精,想你这么多天了。”

一番折腾,要了七裳两次,不是看七裳太过虚弱,她才不会甘心。不太尽兴地抬腿下来,吻了吻七裳的唇。

“想我了吧?”她轻声问。

七裳喘息着。

“不要让我问第二遍。”火狐狸有些不爽。

七裳屏住喘息,颤着挂满小水珠的睫毛,微微点点头。

“小妖精,你以后要乖乖的,我会好好疼你。”火狐狸高兴地覆上七裳的唇,火热地深吻。

唇和舌被火热地纠缠,啮咬。七裳仿若未知,被压在火狐狸身下予取予求的他,慢慢张开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病人被那个十分妖媚又很强横的女人带走,护士一脸郁闷地往护士室走。

“请问……”一个好听的男声在身侧响起。

护士扭头一看,一下子愣住了。一个出奇漂亮的男孩子,正笑呵呵地跟自己打招呼。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漂亮的眼睛因为微笑而弯出了完美的弧度,好听的有磁性的声音谦和地问,“听说您是他的护士?”男孩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一张照片。上面正是她刚送走的那个病人。

护士做惊艳状,石化了几秒钟,终于缓过神来。“啊,是的。”

“我找不到他。”那个男孩子烦恼地皱了皱眉,优雅地摆了摆手指。

“他,被接出院了,就在刚才。”护士马上回答,这样完美的人儿,只盼能让他永远微笑。

男孩子愣了一下,就冲护士有礼貌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护士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走廊里空无一人。难道是做梦?她甩了甩头,哪有长得那么漂亮的男孩子,或是昨晚电影里哪个明星?她怅然地看了看七裳住过的房间门,叹了一口气。

七夜真是烦恼了,只慢了一步。火狐狸的总部是不是也要闯一闯呢?站在医院的草坪上,七夜衡量了一下现有的体力和精力,以及时间上的预算,不甘心地放弃了这个计划。他看了看升到半空的太阳,不知哥哥现在在哪里,是不是也一样为他心急火燎。七夜不再耽搁,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

两个小时后,一个年轻人租了一架私人飞机,飞往首府。

得到线报,炀蓝蓝已经在开发区。她用手指尖掂着那份情报,轻轻地吟了一口茶,眼里闪着光芒,“好,这是一个有趣的游戏。就给你一周时间,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五天,转瞬即逝。即使每天只睡两个小时,七夜也觉得时间不够。他使出浑身解数,暗查暗访,七殇的下落仍旧一无所获。这五天,担心和焦燥几乎消磨掉了他所有的耐心和体力,时间每过去一秒,失去哥哥的恐惧就愈加令他不安。于是,当他清楚地意识到,炀氏总裁要让一个人消失,就像蒸发一滴露水时,他立刻做了一个破釜沉舟的决定,明天就租一架飞机,直接去总裁度假的小岛。幸好他查到了小岛的坐标。

从一间超市出来,七夜拎着大包的东西,迅速穿过街道,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灵巧地绕过几处机关,七夜来到房门前。刚触及手把手,一种极不寻常的危机感象通电似地传遍全身,七夜果断地向后一蹿,直接从二楼的廊窗里翻了下去。不必看清是谁在伏击,他必须迅速逃掉。七夜闪电一样站起身,抬腿跨过护栏。

“啪”的一声,窗口的灯突然打亮,几乎在同时,七夜已经闪到墙角,枪在手。

“七夜。”一个沉稳的声音居高临下。熟悉的声音让他浑身一震。

下一秒,七夜吃惊地张大嘴巴,他清楚地看见一个中年人出现在窗口,那人挺着腰板,象棵劲松一样挺拔,沉着脸,冷峻的眼神正盯着他看。

“老师。”七夜狼狈地站起来,脸火烧一样烫。能不知不觉潜入自己房间的,不是自己的老师烈炎,还能有谁?

催眠

“哼。”烈炎威严地一哼,“好个七字头。”扭头离开了窗口,房门咚的一声。七夜站在街道上,尴尬地踌蹰了一会儿,估量自己在烈炎的手里逃不掉,只得垂着头又上了楼。

烈炎挺直了背,威严地坐在沙发里。七夜回身关严门,手足无措地立在屋子中间,不知该怎么办。

“还要我过去请你?”烈炎怒道,“过来。”

七夜一抖,垂着头捱过去,烈炎抬起一脚踹在七夜腿上,七夜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

烈炎一弯腰,伸手到七夜腰间去解皮带。七夜想按住可又没敢。嗖的一声皮带就被抽了出来。烈炎把皮带折了一下拿在手里,七夜猛地扑到怀里,颤抖着哀求,“老师,别打,叶儿还有事要办。”

谁也不信一个通过七级熬刑的人会被一条皮带吓得发抖。在训练营时,烈炎对他很严厉,也最爱护。七夜把他当成和七殇一样最亲的人。七夜在训练时,很能吃苦,可是训练一结束,就又恢复了淘气的天性。烈炎知道七夜这会儿耍赖的成份多一些。他板着脸,把七夜从怀里扯出来,不由分说,重重地一鞭抡下去。烈炎手劲不凡,七夜的衣服顿时裂开一道口子,深及皮肉。

知道烈炎是真生气了,七夜也不敢再撒娇。重重的十鞭子抽下去,七夜喘息着伏在地上。

“为什么打你?”烈炎沉声问。

“叶儿知错。”在烈炎面前,七夜一点也硬气不起来,老老实实地认错。

“哼,如果等在房间里拿你的不是我,你的小命还在吗?”烈炎抬手又是几皮带下去。

如果不是烈炎,七夜也不会发现不了。可他不敢辩,咬牙又受了几下。见七夜不挣扎也不耍赖了,心里也是担心七夜身上的枪伤,烈炎暂时住了手。

“起来。”

听到语气有些松动,七夜也松了一口气,撒娇似地嘟起了嘴,“老师。”

烈炎叹了口气,一手把他拎了起来,按在沙发上。

“几日没换药了?”撕开七夜的领口,上身的绷带已经渗出血迹。

“三天。”七夜被按在沙发上,扭回头想看看烈炎的脸色,烈炎沉声哼了一下,他就不禁又有些气短,这几天他忙得几乎没有时间睡觉吃饭,哪里顾得上身上的伤。他怕烈炎再发怒,就讨好地把脑袋靠在烈炎的大腿上蹭啊蹭。

烈炎没理他,从柜子里翻出药箱,回到沙发上,让七夜伏在腿上。一边忙着换药,一边训,“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亏你还是七字头,简直连个童子军都不如。”

七夜乖巧地伏在烈炎的腿上,不吱声。

“老师,您怎么来的?”上完药,七夜从沙发上坐起来,好奇地问。

“送几个学生到首府。”烈炎淡淡地说。

七夜出神地看了烈炎几秒钟,红着眼圈低声说,“老师,让您操心了。”

烈炎是训练营的主管,如果不是送七字头,根本不必劳动他。看来,烈炎一定是得知了七殇出事了,联想到自己会跑过来查消息,不放心,才借送学生的理由赶过来的。

烈炎哼了一声,不满地说,“那日在别院山腰,你跑掉了,七裳就跟我抱怨说,把你教成个小狐狸,精明得很。我现在看你呀,蠢得象头猪。”

七夜目光一闪,赶紧凑过来问,“七裳哥可好?”

“他也蠢得象头猪。一头猪说另一头猪是狐狸,看我这两徒弟教的。”烈炎仍然很生气。

七夜咬着嘴唇没敢笑出声。

“行了,别打岔了,你私逃的事待会我再罚你。说说,查到些什么?”烈炎问。

被老师揭穿了,七夜吐了吐舌头。理了理思路,简洁地汇报自己暗查的收获,“我查到大半月前,总裁得了一份线报,会开了一半就赶回别墅,两人谈了一会儿,然后哥哥就被送走了。押送的人都被清理了,但我查到了一些记录,当夜有一架私人飞机飞往了公海。”

“线报的内容不清楚,但应该是几张照片。但我能肯定,哥哥应该是在公海的某个岛上。”七夜话虽然简单,但烈炎知道,要查出这些而不惊动首府总部的人,已属不易。

烈炎思考了一阵,“七殇是总裁耗费心血培养的心腹,他除了与你是亲兄弟的事瞒着集团,还没有什么大的把柄。”

“应该不是那件事曝了光,否则……”七夜看了看烈炎,歉疚地说,“老师这会儿也不会在这里了。”

烈炎哼了一声,“那就不是掉脑袋的大事,七殇跟着总裁,总要受节制,偶尔两人有些磨擦,不会殃及性命,你跟着瞎捣什么乱。要不说你笨,关心则乱,七殇本来没事,你心急火燎地跑来首府折腾。这会儿你要出了事,他该怎么办?”

七夜低头不说话。

烈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七夜的心思他太了解,“你是不是还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七夜知道也瞒不过烈炎,“老师,我有预感,哥哥这次的事不小。我……我想救他。”

烈炎眼睛一立。

七夜忙加快语速,“老师,我刚从别院跑出去,哥哥就出事了,我怀疑是跟我有关。哥哥为了不牵连出我,把事情自己扛下了。都是我闯的祸,我得去救他。”

烈炎瞪了七夜一眼,“还知道自己闯的祸。就算能救下他,你们俩今后怎么活?集团能放过你们?”

七夜也敛住在烈炎面前自然流露出的孩子气,郑重地说,“我和哥哥从此隐姓埋名,凭我们俩个,要想躲过集团的追捕,过平静的生活,也不是不可能。”

“看来你都想好了。”烈炎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

“老师,对不起。”七夜内疚地垂下头。

两个都安静下来。

“七夜。”烈炎忽然郑重地叫他,七夜一惊,从来私下里,烈炎都叫自己的小名,七夜这个名字对于他们师生都太陌生。

“老师。”七夜不安地看着烈炎。

“七夜,七殇明知自己有危险,可总裁对他的惩诫,他却并不反抗。老师想知道,如果换成炀蓝蓝和你,你是不是也会这样?”烈炎的语气很郑重。

七夜盯着烈炎锐利的眼睛,坦白地说,“不会。”

“所以你心里装着事情,不让她知道。想做事,抬腿就能跑出去,甚至还想着永远离开集团。”烈炎目光严厉,“你只当自己是叶儿,却从没当自己是炀氏的七夜?”

七夜绷紧唇,坦白地点点头,“是。”

“七夜。”烈炎又叫他。

七夜不自在地皱皱眉,“老师,叫我叶儿不好吗?”

烈炎伸手按住他的肩,迫他直视自己,“叶儿,你为什么要入训练营?”

七夜有些迟疑,“老师不是在入营第一天就问了吗?”

“我要实话。”烈炎盯着七夜蒙上雾气的眼眸不放。

七夜瑟缩地向后躲了躲,垂下头不肯说话。

“叶儿。”烈炎用力掐住七夜的肩,“告诉我真话。”

“老师。”七夜别过脸,“我不想说,您别逼我。”

“我知道你心里有一个大大的结,”烈炎感受到七夜微微有些发抖,他狠下心,“要我说说你入营前的事情?”

七夜吃惊地看着烈炎。

“埋得再深,也会见光。就像燕子飞过,一定会有痕迹。”烈炎重重地按着七夜的肩。

“老师……”

“叶儿!”烈炎沉声喝道,咄咄地逼视着七夜。

七夜脸色煞白,一个劲地向后缩,绝望地抗拒着烈炎的气势。

两人僵了几秒,仿佛叹息,“老师……”七夜放弃了反抗,被迫着直视烈炎的眼睛,神情一个恍惚,眼神就被烈炎捉住。烈炎极尽心力,捉住七夜的眼神,用意识,耐心的,一丝一丝,一毫一毫地,向七夜意识深处渗透。

七夜突然有些瑟缩,他无助地摇着头,眼睛里溢满了恐惧和忧伤。烈炎知道不能中途放弃,他用攫人的目光捉着七夜不放,目光强势而又深遂。七夜皱着眉和他胶着。

两个同样足够坚强的意志力无声地较量,僵持了不知多久,汗水不断凝结,顺着两个人的发梢滴下来,屋内除了喘息,静得令人心悸。终于,七夜苦笑了一下,打破了僵持。“老师……”他轻轻地叹出一口气,一寸一寸地主动放松了神经,顺从地陷进向烈炎深遂的眸子。

催眠了七夜后,以后的进程异常顺利。

没用烈炎费劲,心锁轻松地被破拆,七夜最深的回忆,完全不设防的敞开在烈炎的面前。

十五岁的哥哥,抱着刚八岁的弟弟。弟弟粉嫩的小脸偎在哥哥的肩上。“哥哥,叶儿不要离开你。”远处,停着的车子里下来人,把肉肉的小粉团从少年的怀里夺走,孩子踢脚蹬脚哭得岔了音。“叶儿,你在新家乖乖听话。哥哥从训练营一出来,就去接你。”少年声嘶力竭地冲着绝尘而去的车子大喊,颓然跪在地上。

十三岁的叶儿背着书包蹦跳着进了家门。一只肮脏的大手一把握住他的嘴。猛地压在地上,书包里的书撒了一地。“宝贝儿,越长越漂亮。来,爸爸亲亲……”咸湿的舌头在少年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舔,少年浑身抖着,孱弱地想推开压在背上的那个熊一样的男人。

“不……”一声尖声大叫,七夜激烈地摇着头。烈炎慌忙停止意识探索,伸手把他揽在怀里,抚着后背,“好了好了,不想了不想了……”

从恶梦中醒来的七夜,脱力地伏在烈炎的怀里,剧烈地喘息着,浑身抖得厉害。烈炎后悔地抱紧七夜,早知这样,他宁可永远不让七夜回到那恶梦般的回忆里去,烈炎颤声说,“叶儿,对不起。”

七夜滞了几秒钟,突然把脸埋在烈炎的怀里,孩子一样呜呜地哭起来。

凌晨。

七夜睁开眼睛,烈炎一脸关切地守在床边。

“老师。”声音哑哑的。

“叶儿。”烈炎歉疚地握紧七夜的手,“对不起,本没想到会让你受到这么大的伤害。”七夜是训练营里有史以来天份最高的学员。虽然是他亲手教出来的,但如果不是七夜自己心甘情愿,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催眠。经历的往事那么不堪,七夜把它们封在最不愿触及的心灵深处。如果不是自己执意要翻出来,七夜也不必靠着催眠才能向自己坦白过去的遭遇。感受到七夜双手捧给他的那份沉甸甸的信任,他怎么能不心疼。

“老师。”七夜苍白的嘴唇微微牵起,“它们压在我心底,很难受。哥哥都不知道的。老师肯替叶儿分担,谢谢。”

“叶儿。”烈炎再也忍不住,铁铸一样的男人红了眼圈。

无法想像,一个孩子,在经历了那样不堪的往事后,怀着怎样的心情逃了出来,想方设法考进了训练营,又是如何咬着牙去承受每天几次突破极限的训练,只为见到唯一的亲人——哥哥。如今七殇出了事,他唯一活下去的支柱就这样倒下去,还能要求叶儿去坚强的面对什么?

一个孩子,在训练营最顶级心理测试师的盘问下,怎样费尽心力,瞒下了这段不堪的历史。其中的艰辛和无助,对一个孩子会造成怎样的伤害?回想自从入训练营,叶儿就一再用性命去抗争,绝不以色事人。对一切压在他身上的人,都以最厌恶的姿态去抗争,如今,揭开那不堪的回忆,一切了然。

烈炎突然一呆,他想到了炀蓝蓝,那个注定支配着七夜一切,主宰着七夜一切的人,都对七夜做了什么?七夜对她又做何观感?

“叶儿……”烈炎拉着七夜的手,心里一阵矛盾。

“老师,您别说了,我想明白了。”七夜没注意到烈炎脸上的阴晴不定,仍沉浸在顿悟的思索中,他平静地说,“叶儿真的明白了,哥哥不仅是叶儿的哥哥,也是七殇,所以,他甘心情愿地保护叶儿,也会豁出命去护住总裁周全。”

“叶儿。”烈炎心疼地握紧他的手,这么冰雪聪明的孩子,还叫他说什么好。

“老师,哥哥信任总裁,所以才会甘心情愿。哥哥放不下叶儿,也放不下总裁。我想,这就跟叶儿信任老师和哥哥,是一样的。”他别过脸看向窗外,一张如雨后彩虹一样清新的脸,闯进脑海里。想到自己的主上炀蓝蓝,七夜语气里有一丝淡淡的愁绪,“老师,您说叶儿自出训练营,是不是做得太糟糕了?”

“叶儿。”烈炎不知说什么好,他握住七夜冰冷的手指,把那个无助的身体揽到怀里。

七夜依恋地偎在烈炎温暖的怀里,浑身却抑制不住地发抖。

“叶儿,你……”烈炎已经猜到七夜心里的决定,一瞬间几乎心软地想说,好了,别勉强自己,你逃走吧,逃得远远的。忘了自己叫七夜,永远忘了。

七夜轻轻挣出怀抱,柔和地笑了笑,“叶儿要向哥哥证明看,叶儿是七夜,是让哥哥骄傲的弟弟。”他挺直背,“叶儿已经是成年人了,不应该老是扯着哥哥的衣襟,我会好好做,一直等哥哥回来。”

正午,沉默着的两个人出现在楼下。

“老师,叶儿做错的事,您真的不罚了?”分离在即,七夜不舍地拉着烈炎。

“不打你就难受?没见过你这么找打的。”烈炎故做轻松地扒拉着七夜的后脑勺。

七夜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再抬起眼睛,已经有泪溢满,“老师这次不罚,下次恐怕就找补不回来了。”

“叶儿。”烈炎语塞。

七夜快速用手背抹了抹眼睛,正午耀耀的阳光,照在他湿湿的脸庞,耀得人无法直视。才出营不过两月,就有两次之多,一次在刑堂门外,一次就是现在,烈炎强烈地感受到了七夜赴死一样的决绝。

烈炎沉吟着,在他肩上用力按了按,“上次在刑堂外面答应老师的话,还作数?”

七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强忍的泪,簌簌地砸在地上,脸上却绽开笑意,“七夜会拼命活下去。”

烈炎深吸了口气,猛地松开手,转身大踏步地消失在街角的人流里。

七夜也恢复了平静,他挺拔地立在艳阳下,心里一片清冷。如果“死”由不得自己去触及,那么想办法活下来就要用敢去死的勇气。

夜色

炀蓝蓝回到别院,正好是一周之期。空荡荡的地下室里,炀蓝蓝一脸冷意。青蝴蝶赶来,见她这样也不好劝。说好一周,日子都到了,还野在外面。这个七夜胆子也忒大了些。

“蓝蓝。”青蝴蝶想了想,“也累了这么多天了,我们去放松一下。”

“放松一下?”炀蓝蓝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青蝴蝶,忽然扭头往外走,“再找几个人,我们去夜色。”

“呃……”青蝴蝶搞不清炀蓝蓝的喜怒不定,只得颠颠地跟在后面,“那个……蓝蓝。”既然要去夜色,有些事还是要早报备一下。

“说。”炀蓝蓝没停步。

“六艺……”

熟悉的名字闯进耳朵,炀蓝蓝放慢脚步。

“有线报,他前几天从调教室里出来了。”青蝴蝶想到那个干净的多情的六艺,伤还没好,就被火狐狸扔进调教室,让一群人收拾,就心疼,“哎,已经在夜色挂牌接客了。”

炀蓝蓝目光一闪,没说话。六艺被捕前,舍命一搏,不能不在炀蓝蓝心里留下一丝波澜。六艺是个执着的人,一颗心都扑在她一个人身上,却还能甘心留在火狐狸那任人糟蹋,他心里为的是什么,炀蓝蓝不是不清楚。在炀蓝蓝身边的男人象走马灯一样换,唯独这个六艺,这么久了,却还能引得她叹息。这些天,一直有意回避着有关六艺的消息,因为一想到六艺,心里的愧疚还是很强烈,

青蝴蝶咬牙,“火狐狸知道六艺绑架她,背后的人就是我们。她扣住六艺,就是想和我们打对台戏嘛。”

“难为六艺了。”炀蓝蓝淡淡地说,不停步仍往外走。

青蝴蝶摇了摇头跟上,不知说什么好。她只盼着这次去夜色,不要真看见六艺才好。

夜色。帝国最红火的夜店,最高档的人们寻欢的场所。灯红酒绿的世界,永远充斥着最糜烂的交易和最疯狂的欲望。

火狐狸刚从南区总部开会回来。几个小时的汽车颠簸让她有些疲惫。

经理小跑地接出来。

“七裳呢?”

“刚来,这会儿正送唐总督那个老色鬼上楼呢。”经理陪着笑。

七裳一出院,外岛的唐总督就找上他谈生意。他们是邻海小国,娱乐项目少,他正想在岛内建一个大型的娱乐中心,需要和火老大合作,谈判不是很繁琐,无非就是去人,输送管理经验,分红等事宜。一谈完,唐总督就要七裳陪着他来夜色找乐。

火狐狸停下脚步,“不是说摘七裳的牌子吗?怎么还陪客?”

经理汗就下来了,“裳哥没陪客,唐总督喜欢女人。”

“噢。”火狐狸点点头,七裳回来几天了,虽然还是鞍前马后地任劳任怨,但总让她觉得有点不对劲。之前可能是对七裳太狠了,火狐狸通知经理暂不要给七裳安排见客,让他缓一缓,这在火狐狸的历史上,还是鲜有的关照。

“叫他来。”火狐狸往里面走。

一个小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爬在经理耳边说了几句。

经理脸色煞白。

“又怎么了?”火狐狸不耐烦。

“裳哥……进包房了。”

“谁叫的?”火狐狸不悦。

“炀蓝蓝。”经理小声说。

火狐狸忽地停住脚步,危险地眯上了眼睛。

豪华贵宾包房里一片喧哗,炀蓝蓝带来的人肆意地和陪酒的少爷嘻嘻哈哈。炀蓝蓝自己靠在沙发里,小口地吟着红酒。几个帅哥靓妹早已经被剥得衣裳不整,蹂躏得气喘吁吁。最后进来的这个,正垂头跪在她面前,等着她的命令。

这就是夜色,客人就是上帝,无论你是什么身份,只要是夜色的客人,就能感受到帝王般的待遇。

在夜色,无论是多红的牌,面对客人,永远处于心理和身体上的劣势。跪式服务只是夜色最基本的规矩之一,也是将身份高下立时分清最简洁的手段。因为在弯下膝盖的那一刻,就已经清楚地昭示,面前的人可以在这一夜支配你,享用你,掌控你。

炀蓝蓝打量着垂头给她斟酒的那个男人,谨恭而不卑微,明明是摆在案板上任人蹂躏的姿态,但周身仍隐隐散发着典雅而内敛的,只属于成熟男人的魅力。

男人把红洒注入杯子,动作轻柔而专注。斟好酒后略挺直腰,双手把杯托至齐眉,过窄的衬衫立刻显出上身漂亮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微微仰起脸,英俊的面庞迎上头顶射下来的灯光,嘴角一牵,一丝浅笑挂了上去,低低地男声,舒服又不甜腻,“小姐,请。”

这就是七裳。

南区仅次于火狐狸的二号人物,那个串通七夜从她的别院偷走邱老大的七裳。刚才一进夜色,就点名要了他,忽略掉经理的絮叨,炀蓝蓝知道,就算是火狐狸在这儿,也拦不住她点七裳的名。

今夜她要见七裳,无关□。

酒杯并没有被客人接住、拿开,七裳就保持着标准的敬酒姿势没动。炀蓝蓝也没动,她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无形的压力朝七裳头顶盖下来。七裳嘴角牵出一丝苦笑,看来今天他不会那么轻易就出得了包房了。

两人僵了几分钟。包房的气氛有些冷,大家都停住嘻闹,往他们这边看。

又僵了几分钟,青蝴蝶实在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凑过来打圆场,“哟,惹我们小姐生气了?还不自罚三杯?”

七裳感激地看了青蝴蝶一眼,却仍没敢动。

炀蓝蓝突然伸手接过七裳手里的酒杯,一仰头喝了个干净。

“都出去。”她一挥手,“我这不用留人,都上楼包房间玩去吧。”

楼上就有客房,大家当然雀跃。

“蓝蓝,你……”青蝴蝶有些担心大家都走了,炀蓝蓝的安全没有保障。

“哼,这到底是炀氏的地盘,我看谁有这么大胆。”炀蓝蓝摆手挥退闲杂人等。

包房里顿时静下来。

“七裳。”

“是。”

虽然七裳跟火狐狸日子很长,但火狐狸并不把他带在身边。她和火狐狸并没有生意上的交叉,所以炀蓝蓝这是第一次这么近地和七裳面对面。她审视地看着,七裳坦然地抬起头任她看,清澈的目光平静而淡然,浅浅的笑始终挂在唇边,感觉象清晨的雾气,不真实又那么真切。

“坐吧。”

“是。”

七裳起身,坐在炀蓝蓝对面。他只看了炀蓝蓝一眼,就知道她不是来找乐子的,他选择坐在对面,象是谈判,他挺直背,静静地等着炀蓝蓝切入正题。

火狐狸在监控室发脾气。

“为什么没安监控?”

经理汗如雨下,那是VIP套房,接待的人物非富则贵,哪家夜店敢在那些大人物的私密空间里按监控,无异于自砸招牌。火狐狸不是不知道,只是一肚子邪火发不出来。无形中当了炮灰、沙袋,经理心里叫苦不迭。

“七裳进了炀蓝蓝的包房。”这个念头反复不断放大地出现在火狐狸的脑子里。不是没见过七裳进别人的包房,甚至还当面看着七裳在别的贵妇身下承欢,但没有一次比得上这次心烦。火狐狸百思不得其解,又百爪挠心地难受。

“派人进去看看。”她烦燥地命令。

“人都被清出来了,恐怕进不去。”经理摇头。

“七裳……七裳……”那张熟悉的,挂着淡然笑意的脸,不断出现在火狐狸的脑子里,心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喊着七裳的名字。火狐狸暴躁地站起身,“Sam呢?让他来见我。”

刚被推进财政部长金女士包房的六艺,被经理派人换了出来。三天前,他结束了调教室的煎熬,直接被扔进了夜色。新人出场,总是很抢手,连续地应酬,让他疲惫不堪。

“Sam,老板让你过去。”经理拉着六艺往楼上走。

Sam是他的新名字,他不确定火狐狸是否知道他是六字头,对这个什么Sam的名字没什么异议。虽然顶着杀手兼绑票的名义被捉回来,但他逆来顺受,低调又配合的态度,确实躲过了不少麻烦。

“老板?”六艺警醒地站住脚,本能地想退回去。

“别磨蹭。”经理不由分说,拉着他直接上了楼,推进监控室。

“Sam?”火狐狸倚在沙发上,向他勾手指。

“老板。”六艺硬着头皮往沙发那挪。

火狐狸眼里闪着寒意,脸上却挂着媚笑

示意六艺跪低身子,火狐狸把手指插在六艺的头发里,向后一扯,迫他仰起头,温热的唇就覆了上去。六艺呼吸一滞,赶紧闭上了眼睛。

热烈的吻突然变成了狠狠的啮咬,腥咸的味道一下子冲进口里,六艺不防备,痛呼出声。火狐狸又狠狠啮咬了几下才抬起头,满意地欣赏着六艺肿起来的唇上鲜红的血痕。

没等六艺回过神,“嘶”的一声,衣服已经被撕开,六艺一惊,本能地一扭身,火狐狸媚声“咯咯”一笑,突然伸出两只手指,狠狠的一把,掐在六艺柔韧的肋上。那是人比较柔弱的部分,猝不及防,六艺“啊”的一声叫出声。

“叫啊。”火狐狸媚笑着,用力把六艺推倒地毯上,一手把六艺的两个腕子并在一起压到头顶,另一只手不停地在六艺身上翻飞。象有一小团火,手指掐到哪,都是令人颤抖的灼痛。六艺屏住气忍了一会儿,终于难受地扭着身子,左躲右躲,也是避无可避,只一会儿,青紫的掐痕就已经遍布全身。

“你们都没脂肪吗?”火狐狸喘着气甩了甩麻木了的手指,她喜欢看身下的漂亮男人一身青紫的样子,觉得很性感。以前也常掐七裳,不过也因为七裳脂肪少,弄得她手指痛,后来就不掐了。

六艺没功夫答话。他趁着火狐狸住手,急促喘息着蜷起身子,浑身上下火烧火燎地疼。刚缓了一口气,他就看到火狐狸的手指又伸了过来。

“不要。”忍无可忍的六艺使劲挣了一下。

“不要?”火狐狸危险地眯起眼睛,“不久之前七裳只说了个不字,你知道我怎么收拾他吗?”

六艺抿紧唇,认真地打量了一下火狐狸的表情,高傲而霸道,眼神里闪着不容违抗的光芒,他一愣,这样的表情真的很熟悉。六艺闭起眼睛,心底最柔软的部分有些酸疼,是啊,小姐也常这样看着他,小姐,炀蓝蓝,只能在回忆里出现的名字,又一次弄痛了他心里的旧伤。

正恍忽间,手腕一凉,六艺睁开眼睛,看见腕上不知什么时候被铁锁铐紧。他正疑惑,铁链另一头,已经锁住了同侧的脚踝上。六艺猛地一惊,刚从调教室出来,他知道火狐狸要干什么。要想挣开已经晚了,即使不晚,他也要考虑挑战火狐狸脾气的后果,结局还是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被牢牢锁住。

火狐狸轻声一笑,把六艺翻过来,俯爬在地毯上。手脚被短链锁在一起,六艺柔韧的腰被迫着弯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背上由颈椎到脊柱至尾椎,显出一道浅浅的凹痕,随着六艺肌肉的绷紧,那凹痕忽浅忽深,微微抖。火狐狸用指甲轻轻按了按六艺身上大大小小的青紫,高度紧张的六艺不禁一阵战栗。指甲一路下滑,停在六艺的两股间,轻轻一转,就按进了那个最私密的部位。

“嗯。”六艺很大反应地扭着腰,想摆脱掉那个入侵的异物。

火狐狸却挺直手指,缓缓向内插了一个指节。

“唔。”尽管受过训练,但男人的□被异物插入,总是从身至心无法接受的难受。七艺难忍地摇着头,哑着声叫,“不……”

“不?”火狐狸眉毛一挑,“啊,炀氏大小姐就在外面包房里,不如让她看看夜色怎么调教少爷?”

熟悉的名字激得六艺浑身一抖,他现在的样子,死也不能让小姐看见。六艺几乎立刻放弃了反抗,只是睁大含着雾气的眼睛失神地看着空气。

手指又送进去一节,六艺压抑地呻吟了一下。

“还不?”火狐狸迫他仰起头,看着自己。

六艺自暴自弃地摇摇头,配合地放松紧紧裹着火狐狸手指的阔约肌,“嗯。”整只手指一下没入,六艺喘息着浑身是汗。

抽插了几下,干涩的感觉仍很强烈,火狐狸又添进一根手指。六艺浑身不住地轻颤,因为屈辱和后面的不适,白皙汗湿的肌肤变成淡粉色。火狐狸玩弄了几下,突然抽出手指。六艺随着身体猛地一颤。

刚松了一口气,突然六艺看见火狐狸随手扯过一个箱子,哗啦打开展示出一应俱全的男用器具。

火狐狸媚笑着拿出一只连着电极的按摩棒,在六艺眼前晃了晃,就满意地看到六艺惊恐地睁大了漂亮的丹凤眼。

“来吧,看看我们漂亮的小杀手能有多大潜力。”火狐狸轻轻地在六艺身边耳语……

惊变

贵宾包房里气氛十分安静。两人对着喝酒,舒缓而又疏离。

“七夜……”七裳缓缓开口,不用炀蓝蓝开口,他也知道炀蓝蓝为什么到这里来。

炀蓝蓝挑起眉。

“七夜是个干净的孩子。”七裳暖暖地笑了笑,“很机灵,也很调皮。能力非凡,我不如他。”

炀蓝蓝没料到七裳这么坦白,她出神地想了一会儿,也微微一笑,对着七裳举起酒杯。

七裳举杯轻吟了一口,“当初找七夜帮忙,并没想放他逃跑。”他歉意地看了看炀蓝蓝,“但还是给他准备了逃跑的必备用品。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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