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一起长大的?还有呢?”她有些不懂了,为什么夜焱以前没告诉过她这些,甚至连凰的名字也没提到过。
“听说这凰风度翩翩,器宇轩昂,是天界唯一能与凤王匹配的神兽,大家都以为他们是最甜蜜的一对,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凤王得了怪病,主人为了她甘愿走入地府换取冥石,再后来凤王死后,连凰也一起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们怎么了,总之三界之内再也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听你这么说当时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喽,你主人从来没跟你提到过吗?”
“雪儿姑娘,我知道你要问我家主人什么事情,只是…”他迟疑了,如果说了,她会不会翻脸把他从云上面踢下去啊。
“说。”米雪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忌讳,但是不说她更难受。
“在下觉得姑娘似乎有些自私。”憋了一口气,终于说出来了,紫星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脸上表情的变化。
“怎么说?”但她的淡定却出乎他的预料。
“虽然说你很想知道当年凤王的事情,但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在揭他的伤疤,好不容易愈合的伤你一定要重新将它揭开,看着那鲜血淋漓的样子,得到的结果却不尽人意,这样你就会开心,就会解脱吗?或许你会掉入另一个深渊里面不能自拔。”
“这点我确实没有想过,那好吧,算了,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不管什么事情,那都是过去了,就算我真的是凤王转世,那也已经没有意义了,我现在是南宫雪对吧!”她淡然一笑,是啊,她又何必那么执着呢?那些事情都已经是前世的事情了,再去挖掘出来说不定会有更多人受伤,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姑娘深明大义,在下佩服。”紫星这几千年来除了夜焱就没有佩服过别人,但今天他承认了,雪儿就是他第二个佩服的人。
“走吧,我肚子有些饿了,请我去你那吃饭吧!”米雪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有些难为情,比较男女有别,哪有女生对男生动手动脚的啊!
“你不想了解了?我就偏偏要你了解,我要你再次尝尝当年自己种下的苦果。”看着两个越来越远的背影,刚刚他们经过的地方出现一个女子,它便是失踪了的孔雀公主。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啊!”夜焱背靠在自己的桌椅上,叹着气,为什么他们都离开了,把思念之苦留给了他,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宁愿当时随着凤儿一起消失,现在也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好一句烟花易冷,人事易分,没想到堂堂魔界统帅也会为情所困啊!”虽然气氛有些压抑,但米雪还是决定劝劝他。
“凤…雪儿姑娘,怎么有空到我这来啊?”反应过来的他马上改口,一定是紫星带她来的,不然以她现在的修为不可能破了他的结界。
“怎么?为什么我就不能来了?怎么说你也曾经救过我一命啊,上回来不及答谢,今天补上。”米雪走到他的桌前,拿起他的折扇,摆弄起来。
“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就说吧!”他嘴角微微上扬,她个性大度,不拘小节,跟那些芊芊女子差别甚大,或许就是因为这种个性,所以到哪都会有人愿意死心塌地地追随她吧!
“好吧,既然你那么爽快,我也不兜圈子了,你应该知道我跟孔雀公主的过节吧,希望你将她交出来,免得有更多的无辜凡人受牵连。”啪地一声,她潇洒地打开扇子,这个她可是学了很久才学会的,以后扮男装的时候就可以用来耍帅,肯定会迷倒一大堆女生的。
“姑娘的事情在下也听说了,只是这孔雀公主现在在何处,我是真的还没查出来。”他已经派重兵把守住她的翎雀宫,但她实在太狡猾了,所以又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我也知道你不是徇私的人,只是那孔雀公主害得我差点两次命丧黄泉,我咽不下这口气,还有那么多的无辜百姓,对手下更是残忍,所以我一定要亲手抓到她。”虽然口气还蛮大的,但是米雪心里却有些底气不足,如果不是体内的彼岸花种子,恐怕灰飞湮灭的人是她吧!
“在下明白,胡娘放心,我会助姑娘一臂之力的。”现在左一声姑娘,又一声姑娘的,心里有点难受。
“别姑娘姑娘的叫,叫我雪儿吧!既然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就先走了,紫星还在等我吃饭呢。”她说着往门口走去。
“雪儿?怕是你今天来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吧!真的只是要我交人那么简单吗?你忘了回忆,我却忘了忘记!”他看着早一没有她的人影的房间,心想,凰,为什么?或许在凤儿心中,你的分量比我还要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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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路窄
“雪儿姑娘是在逃避我家主人吧!”紫星将饭菜摆在她面前,远道而来是来找他家主人的,怎么跑到他房间来蹭饭,这不是在逃避是什么!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米雪白了他一眼,真是一个八卦的魔。
“我在说什么,姑娘心知肚明啊,舍下粗茶淡饭,恐怕不合姑娘胃口吧!”
“不要把我看得那么矜贵,虽然我没吃过什么苦,但没那么弱不禁风。”她摇摇头,将一块鸡肉放进嘴巴,他这是在讽刺她吧!
“诶,我问你哦,在我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经常偷偷找彩蝶玩啊?”既然他喜欢聊八卦,那就聊个够喽。
“在下不知道姑娘在说些什么。”他的眼睛有意闪躲,浑身上下都不自然了,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就那么开放呢。
“不用害羞嘛,我不会笑你的,男欢女爱,很平常嘛!”见他脸红的样子,雪儿忍不住笑出声来,没想到魔也会脸红,看来他的心还是很单纯的,跟陈楚乔有得比。
“雪儿姑娘,我们不要聊这个好不好,来,吃菜。”紫星现在真的很后悔答应跟她一起吃饭,以后恐怕要离这个可怕的女人远一点,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给一个小女子逗得面红耳赤呢。
“好吧,我也不是那么不识相的人,不过你做的菜还不赖嘛,不过比彩蝶的还要差很远,继续努力啊!”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方,万一等会他一个不高兴,将她踢回凡间,那就真的是自讨苦吃了。
“谢姑娘夸奖。”紫星端起饭碗,这女子是来糗他的吧,似乎很喜欢看人家困窘的样子。
“诶,别急着吃嘛,有客人都不招待一下。”突然米雪盖着他正努力扒饭的手,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谁?”紫星马上意识到门外有陌生的气息,立刻打开门追了出去。
“看你能跑多远。”米雪见那人动作敏捷,似乎身手不凡,但还是逃不过米雪的法眼。
那男子见前有狼后有虎,似乎真的跑不掉了,便停了下来。
“说,你是谁,为什么偷偷摸摸潜入魔界?”紫星见那人身上虽然满是妖魔的气味,但却很面生,他敢肯定这人不是魔界的卫士,但却穿着卫士的服饰。
“少废话,成王败寇,出手吧!”那人见事迹败露,看来不打着出去,就得死在这里了。
“这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米雪皱了下眉头,好像在哪里听过。
“雪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夜焱闻声而来,见紫星正跟一个卫士打扮的缠斗着。
“没有,一个小小鼠辈。”她倒是乐得自在,以紫星的法力,灭了这妖魔轻而易举。她只有在旁边看了。
“紫星,留活口。“夜焱见他剑剑致命,那人快抵挡不住了。
“是。”紫星应道,一脚将他踢飞起来,狠狠地摔在米雪脚下。
“噗。”因为已经被伤了内脏,加上这一摔,那人吐出一口鲜血。
“你的血是红色的,你不是真正的魔?”夜焱眼色一暗,竟然把主意打到他魔界来了。
“是你?真是冤家路窄啊!”米雪见到那人的模样先是一愣,接着大笑起来,真的应了那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偏偏不杀你,这人我认识,想带他回凡间,你们没异议吧!”米雪对他笑笑,但却带有些许威胁的气息。
“姑娘喜欢就带走吧!”夜焱见她那样,又怎么敢跟他抢人呢。
严刑逼供
“木头,你可不可以不要像在深闺中等着夫君回来的小媳妇啊,都跟你说娘亲不会有事,你着急个什么劲啊!”鹫尾虽然也想娘亲早点回来,但也不至于跟他一样坐立不安。
“鹫尾说得对,楚大哥,你就坐下喝杯酸梅汤吧!主人最喜欢喝酸梅汤了,我刚刚给冰镇过,等主人回来就可以喝了。”彩蝶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他还没晃悠完啊!
“不是,我说你们怎么都不着急啊?雪儿姑娘去的可是魔界诶,那里妖魔众多,谁知道会不会突然蹦出个法力高强的妖魔把雪儿姑娘给…”
“诶,我说你现在在这边撒什么狗血啊?乌鸦嘴。”鹫尾翻了翻白眼,将彩蝶递过来的酸梅汤一饮而尽。
“柳兄,看来你们一路上不会孤单啊。”子鳞微微一笑,真是一对活宝,虽然经常斗嘴,但感情一定很深厚吧!
“皇上见笑了。”柳萧然客气地回道,他知道子鳞地目的还不是为了米雪,可惜雪儿她去魔界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
“皇上,你也尝尝看吧!天气那么热,解解暑。”彩蝶那足以倾城的美貌让子鳞看呆了,为什么雪儿身边不是俊男就是美女,但比起雪儿的不食人间烟火,彩蝶却多出几分妖艳气息,那眼睛就像能勾人魂魄。
“谢彩蝶姑娘。”虽然他在外面是九五之尊,但遇到这帮有趣的人的时候他却很努力地想融入到他们中间,所以才腾出这么大一个别宫来给他们居住,然后时不时地来探探他的心上人,没想到她那么忙,十次有九次不在。
“雪儿回来了。”突然柳萧然嘴角上扬,还有一股魔的气息,难道她已经打败了那孔雀公主了吗?
“真的吗?”子鳞有些难以置信,他难道真的可以感应到远处的动静?难道他有着故事书里面记载的顺风耳?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穿戴怪异的中年男子被狠狠甩在了门内的地上。
“陈楚乔,我给你带了份礼物回来。”接着是米雪如天仙般从半空中一跃而下,收回了泛着青光的青黛。
“朝日师兄?”陈楚乔咋舌了,这个被绑得跟一个大闸蟹一样的人就是他要带回蜀山受罚的师兄。
“嘻嘻,没办法啊,我只是会捆螃蟹,又没捆过人,所以就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米雪尴尬地笑了笑,这捆人的粗活一向都是由柳萧然来做的,既然他不在,那唯有自己出马喽。
“雪儿,你是从哪里抓到他的?”柳萧然说道,这是不是就叫什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自己倒霉喽,打扰了我跟紫星的饭局,诶,你现在应该可以说是谁派你跟踪我们了吧!”这家伙嘴可真硬啊,碍于他是陈楚乔的师兄,不宜对他用刑,所以只有带回宫里让他定夺了。
“雪儿姑娘,他好像一点都不把你放在眼里哦,用不用在下将他带到天牢用刑?”
“这个…我不好做主哦。”听子鳞的说法,她脑袋中闪过了满清十大酷刑。剥皮,腰斩,车裂,俱五刑,凌迟,缢首,烹煮,宫刑,刖刑,插针,活埋,鸩毒,棍刑,锯割,断椎,灌铅,刷洗,弹琵琶,抽肠,骑木驴。想起来都觉得恐怖,这样的话,他还有命招供吗?
“用刑?皇上,听说你们人界的刑法有很多种哦,什么剥皮啊,什么车裂啊,还有弹琵琶,好像很好玩的样子。”一提起用刑,鹫尾嗜血的本性又来了。
“一点也不好玩好不好,这弹琵琶不是乐器琵琶,而是用利刃把人的琵琶骨(肋骨)一根一根剃下来,你都不会觉得恶心恐怖吗?”米雪瞪了他一眼,这小子可不能继续让他嗜血下去了,不然以后本性都会迷失的。
“雪儿说得对,而这剥皮是将活生生的人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撕开来,皮剥下来之后制成两面鼓,挂在衙门口,以昭炯戒。”柳萧然对这些当然不陌生。
“别说了,好恐怖。”彩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怎么这些凡人比她们还要邪恶血腥啊!
而一边的陈楚乔却一直在掉冷汗,如果师兄真的给他们这样用刑,那他还怎么回蜀山跟掌门交代啊!
“几位多虑了,在下只是开个玩笑,这些刑法惨无人道,我已经命人取消掉了。”子鳞差点笑翻了,她们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你们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吓得了我,本大爷天不怕地不怕。”听了他的话,那地上的朝日松了一口气,刚刚那些刑罚听得他心惊胆战的,不过这却被鹫尾看在眼里。
“原来你不是哑巴啊,那更好,不用想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我可没有人类的仁慈,既然他们不用,那就我来好了,彩蝶姐姐,将他的身体麻醉了,但要让他清醒,我要他看着自己的肉被一片一片割下来,做成水煮肉片,再让他一口一口吃下去。”鹫尾刚说完陈楚乔就像出口制止,却被米雪拉住了。
“你…你别乱来哦,会遭天谴的。”见他恐惧地向门口攀爬,鹫尾知道自己的奸计得逞了,他开始恐惧了就好。
“天谴?哈哈…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几百年来我吸食了多少人的鲜血,怎么不见老天爷惩罚我啊,而你身为蜀山弟子,老天又为什么让你落在我们手里呢?”鹫尾说着拿起一边的水果刀诡笑地向他走去。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我可是蜀山弟子。”
“哈哈,蜀山弟子?你不觉得很讽刺吗?你身为蜀山弟子,为了一己私欲,背叛师门,与妖魔为伍,弄得现在人不像人魔不像魔的,很自豪吗?现在还口口声声说你是蜀山弟子,也不怕辱了蜀山的名声?”米雪冷笑道,这人还真不要脸哦,明明已经被逐出师门了,还老顶着蜀山的名号招摇撞骗。
“娘亲,别跟他废话了,等他看见自己的白森森的骨头的时候他还会觉悟的。”鹫尾说着将小刀抵在他的胸口上,可把它吓得够呛的了。
“别别别…我说,我全部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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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实招供
“早说不就不用被吓到尿裤子了吗,说,是谁派你跟踪我的?”米雪蹲了下来,一定有人指使他的,不然他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魔界。
“是…是八王爷卞…卞京梁。”
“什么?八王爷?”子鳞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怎么可能是他?难道外面传言是真的?他真的想权倾朝野?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我爹爹,他不会是这种人。”突然冷月见夺门而入,原本是想过来道谢的两人却听到了不该听的。
“月见,你醒啦?”米雪见她现在生龙活虎的样子,心里也算安慰了。
“雪儿姐姐,我爹爹不是这种人,一定是他在说谎话。”月见拉住她的手,乞求道,但她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
“我…我没说谎,卞小姐,你可不要冤枉我啊,如果卞王爷不是跟那个凌妃勾结的话,当天是谁将你们交给她的。”
“什么?你说卞京梁跟孔雀公主勾结?”这可是爆炸性新闻啊!
“这么说那妖孽现在就躲在卞家喽?难怪四处找不到她的踪影。”柳萧然似乎明白了,卞京梁只不过是她的一只棋子。
“你在说什么?那天…”对啊,那天她是跟表哥回卞府跟爹爹道别,然后吃完饭后,她就晕了过去,醒来后就已经在皇宫里面了。
“月儿,那天确实是师傅在饭菜里面下蒙汗药,你晕倒后我质问他,他也承认了,说要把你送进宫当皇上的嫔妃。”凌君皓还记得当时还出手要跟他打,但是自己提不上力气,最后也晕了过去。
“好笑,原来又是一个想靠女儿攀龙附凤的奸臣,难道皇上就真的不能自己选择妃嫔吗?”子鳞欲哭无泪啊,还好他父皇已经归天了否则这眉目如画,的绝色红颜就要成为他的第N个长辈了。
“皇上,你现在刚刚登基不久,权势还没有完全握劳,这件事恐怕您恐怕不能出面。”米雪知道他想干嘛,但也不急于一时啊!
“但是…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他跟凌妃勾结,夺去江山吗?”子鳞虽然不是很愿意当这个天子,但这是先人辛苦打下来的江山,不能毁在他的手里。
“皇上莫急,雪儿的意思是让皇上在屏风后面看戏,至于怎么惩奸除恶就交给我们吧!”柳萧然走到米雪身边,这丫头怎么老是奇遇连连啊,楚乔兄弟找了那么久的叛贼怎么就稀里糊涂给她碰上了呢。
“你们…你们真的愿意帮我?”原本害怕自己刚刚登基,会有很多心怀不轨的奸臣宦官反他,现在有这几位奇人在,他就不用怕了。
“举手之劳,况且我们也要对付那个孔雀公主。”
“雪儿姑娘,在下也想一同前去,可是…”陈楚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像很为难。
“明白,你就带你师兄回蜀山复命吧!我们有缘再见。”她也不是不解风情的人,既然他这次下山的任务已经完成,就必须回蜀山虔心修炼,也就是说他或许,可能,大概不能再继续跟他们一起并肩作战了。
“谢姑娘理解,在下会永远记住跟各位一起的日子。”他明白自己的身份,如果没有掌门的允许,或许他一辈子都不能离开蜀山了,也就是说他们有可能以后见不到面了。
“木头,不要婆婆妈妈的好不好,我有空会去看你的。”鹫尾心里也有些舍不得,少了一个给他欺压的人,那他以后的日子不是会很难过?
“鹫尾,你就别大言不惭了,还没等你上到蜀山,就已经给那些长老什么的给收了。”米雪摇摇头,这小子,在一起的时候就互掐,现在要分开了舍不得了吧!
“楚大哥,路上保重。”彩蝶也是出自蜀山,当然知道蜀山清幽的生活,哪有外面那么多姿多彩啊,如果说让她回去她才不干呢。
“那在下告辞,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大家都过得很好。”陈楚乔行了个礼,提起那大闸蟹似的师兄,御剑离开了皇宫,他这个师兄诡计多端,还是不要解开他的绳子的好。
“雪儿姑娘,希望下次见面时你还是这样的无忧无虑,这样的幸福快乐。”陈楚乔紧紧握住腰间别着的香囊,这是她送的第一份礼物,上面还残留着她的芬芳。
“傻瓜,喜欢人家就追嘛,费尽心机得到她,才是男子汉所为,你这样畏畏缩缩算什么?”朝日知道他的心意,讽刺道。其实是在用心机,想让他打消回蜀山的念头,回去跟佳人共聚天伦。
“师兄,你一定饿了吧!先吃个馒头,我们很快就能回到蜀山了。”陈楚乔拿出一个大馒头塞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巴,耳根清净。
“又少了一个伙伴,感觉有些不习惯。”看着陈楚乔消失的方向,米雪叹了一口气。她是最害怕离别的。
“别再伤感了,比起我们,他还有更大的任务等着他去完成呢。”柳萧然有预感,他一定会得道成仙的。
“是啊,娘亲还有我们呢,鹫尾可是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娘亲的哦。”
“还有我,我也不会离开主人的。”彩蝶坚毅地点点头,如果离开了她的话,自己真的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看到你们那么团结,真是羡慕啊!”子鳞是太子,虽然身边的兄弟姐妹不计其数,但又有谁是真心相对的呢?利益已经薰黑了他们的心,又怎么团结得起来。但这几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几人却能相亲相爱,生死相随。
“皇上一定会找到能肝胆相对的人的。”
“是啊,一定会有的。”他叹了口气,心想已经找到了,可惜…
而柳萧然却轻而易举地看清了他的心思。
“小女子还有一事相求。”
“雪儿姑娘请讲。”子鳞连忙开口,佳人的要求,他说什么也要做到,即使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要想办法摘下来。
“小女子想请皇上赐婚。”
“什么?赐婚?”米雪的要求雷倒了房间里面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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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蛇妖
“对啊,赐婚啊。”米雪点点头,不就是赐婚吗,有必要那么惊讶吗?
“那雪儿姑娘想请在下替你跟谁赐婚呢?”子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刻又恢复平日的稳重。
“我?不是我啦,是给月见跟凌君皓。”她狂汗,原来是他们误会了,难怪那么大反应呢,不过她要找老公可不能随随便便听从他这个皇帝赐婚。
大家的目光全部转到差点被忽略的两人身上,看得他们都不好意思了。
“难得姑娘有成人之美,那在下又如何能拒绝呢,我明天就宣旨,册封冷姑娘为郡主,赐封号安雅,并招凌君皓为郡马,赐豪宅一座,丫鬟家丁更是不能少的,再加上黄金万两当聘金,不知姑娘意下如何?”他松了一口气,如果说真的要帮雪儿赐婚的话,他的心不是要碎了,给自己所钟情的人赐婚,好讽刺哦!
“我没有异议啊,最主要的要问两位主角满不满意。”
“谢皇上赏赐…”冷月见跟凌君皓啪嗒一声跪了下来,眼里噙着泪水,含情脉脉地望着对方。
“你们要谢的不是我,而是雪儿姑娘,如果不是她冒死救回你们,恐怕现在你们只有在阴间做对鬼夫妻了。”只不过是宣道圣旨,对他来说轻而易举,而真正的功臣是雪儿。
“诶,我可不喜欢人家对我下跪哦,起来吧!如果你们不是真心相爱,我又怎么会被你们的真情所感动呢,以后啊,就好好过日子吧!有皇上撑腰我想你那个爹爹也不敢对你们怎么样了。”她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够响的,一举两得。
“搞定,又促成了一段美好姻缘啊!”米雪一回到房间就在床上摆了个大字型,一点也不淑女。
“虽然说你没把我当男的,但…你这样…”柳萧然失笑,还以为她经过这么多事情会变得成熟,淑女一点,没想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诶,柳萧然,你说那徐长卿会怎么处置那个叛徒啊?”虽然很想到蜀山看看他的下场,但是她现在还不能离开这里。
“那朝日不但勾结妖魔,还杀了同门畏罪潜逃,虽然蜀山都是仁义之师,但却容忍不了这种事情败坏门风,我在想可能他会被打入锁妖塔吧!”柳萧然只是猜测啦,那人现在已经有一半魔的血统了,直接了断他是不可能的,唯有这个方法能够限制住他。
“锁妖塔哦,听说那塔里都是妖魔鬼怪,十层,感觉跟十八层地狱有点异曲同工。”
“其实锁妖塔是异常特殊的一座塔,进入此塔需由上至下进入,而非一般的塔由下至上进入。锁妖塔外层由铁链拴起,塔身上贴有无数符纸。塔内环境极其阴森,妖魔遍布。算上塔顶共有十层,每层构造又各不相同。内有各种铁链机关,太极浮板;塔内的化妖水遍布,且每一层的水道相通。原本用五灵之力保护锁妖塔,后来仙人殊明为解决地脉现象,彻底改造锁妖塔,从此锁妖塔由七星盘龙柱支撑。最底层有十一根巨大剑柱,连接塔底七星盘龙柱,镇压锁妖塔做稳固作用。从构造来看,锁妖塔极其坚硬,刀枪不能损,仙法不能破,唯一的弱点在于七星盘龙柱,只要支撑塔的柱子断了,整座塔就会崩塌。为防止妖魔逃脱,锁妖塔低也灌满化妖水,同时也保护剑柱不会被腐蚀。”柳萧然念叨完,往床上望去,差点没让他晕过去,米雪居然给他睡着了,几乎快打呼噜了。
“这样你都能睡着啊,是不是我说的太无聊了?”他走了过去,溺爱地拨开她额前的刘海,清秀的面容带着微微的笑意,难道她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吗?
“哈哈…好一个一网情深啊,让小女子好生羡慕。”突然房间里出现了一个绿色的身影,柳萧然回过头见一绿衣女子衣衫不整,翘着白皙的双腿,半躺在桌子上面,正用会放电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姑娘深夜到访所谓何事?”柳萧然拿出耳塞,小心翼翼地塞进沉睡的米雪的耳孔里面,放起了抒情的歌曲,她有个习惯就是一听到那些抒情仿若薄纱的歌曲,就会睡得很沉雷打不动,这样就不怕吵醒她了。
“呦,怕我们动作太大,会吵醒她啊,也好,这样我就跟你好好缠绵了。”那女子将自己几乎脱得就快没有的衣服故意往下拉了拉。
“姑娘怕是误会了,如果没事的话,请回吧!”
“还是第一次有男人叫我回去的呢,装什么?哪有猫儿不吃腥的。”她扬扬腿,翻坐起来,换了个更妩媚,更勾魂的姿势。
“别以为我看不透你的真身,如果不想千年道行毁于一旦的话,永远不要出现在这里。”柳萧然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不是凡人了。
“哈哈…真有趣,看你长得那么俊美,身上的精元一定很美味吧!而那个女子身上的灵气更让我饥渴难耐啊,好久没碰到那么完美的食物了。”见身份被揭穿,她无所谓地吐着红色的信子,这两个人看起来也没什么厉害之处啊,不过就是一对痴男怨女,有什么好怕的。为何公主会被他们逼得四处躲。
“你是蛇妖。”柳萧然似乎早已猜到了,脸上毫无惊讶之色。蛇精跟大多会化身的妖精一样,也喜欢以美色迷惑男子,以吸取其阳气精元来强大法力,增加本身的道行。
“是蛇妖那有怎样?怎么?怕了吗?”她得意地笑道,那红色的蛇信更加猖狂地吐着。
“你再将那恶心的舌头吐出来的话,信不信我拿剪子将它剪了。”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柳萧然心里有些发慌,难道她没睡着?
“好大的口气啊!本姑娘就看你怎么剪了我的舌头。”拿女妖轻蔑地看了她一眼,只不过是个黄毛丫头,怎么跟她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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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暗处的小鬼
“雪儿,你怎么醒了?是我说话太大声吵醒你了吗?”柳萧然回头一看,米雪正站在床边,跟那蛇妖对视着。
“拜托,你干嘛不干脆把我鼻子都堵上算了,这么一大股骚味,我差点没给熏死。”米雪揉了揉瘙痒难耐的鼻子,她身上是撒了花露水吗?味道重得都快直接可以熏死人了。
“小丫头,说话不要那么狂,我看你是嫉妒我花容月貌,才这么说的吧!”她瞄了米雪一眼,就是着丫头吸走了公主将近一半的法力?
“如果你的丑陋可以发电的话全世界的核电厂都可以停摆。”米雪白了她一眼,这妖精也太自恋了吧,就她那样子,勾引一些登徒子就行。
“扑哧。”柳萧然听了她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学精明了哦,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死丫头,今天我不好好教训你,我就不叫绯嫣娘子。”那女妖虽然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但看柳萧然脸上的笑意,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便恼怒起来。吐着蛇信发出嘶嘶的声音。向她扑了过去。
“绯嫣娘子?绯嫣?肺炎?怎么听起来怪怪的。”挡住迎面袭来的双剑,继续说道,但她不知道自己的话让柳萧然笑得差点趴下了。
“气死我了,我今天不灭了你,就枉我修炼几千年。”她恶狠狠地说,自口里吐出一股黑色的毒烟,往米雪脸上喷去,毁了她的脸蛋,比杀了她还要来的解恨吧!
米雪见那毒烟就要蒙上自己的脸时,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得愣在那边。
“雪儿小心。”柳萧然反应比她还要快,伸手拉住她挡在身后,右手瞬间变成急速转动的风扇,将那股黑烟吹了回去。
“啊!”绯嫣娘子见黑烟竟然被他的怪风吹了回来,立刻大叫一声,躲了开了,不然她那张花容月貌的皮囊就得报销了。
“啊…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要将你的皮拔下来,当我的另一个皮囊。”突然她怪叫一声,冲破了窗户,飞了出去。
“她又没给黑烟喷到,干嘛那么痛苦啊!”米雪靠在柳萧然背上,快虚脱了,刚刚还以为死定了呢。
“这个你要问鹫尾了。”他向门口的方向努了努嘴。
“鹫尾,是你?你怎么会跑过来?”米雪见鹫尾小小的身体站在哪里,得意地笑着。
“因为我要保护娘亲啊。”他说着跑了进来,其实一开始那蛇妖还没现身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出来了,所以一直没有睡觉,警惕着躲在了外面的花坛边,小小的身体似乎没有给她发现。
“你真厉害,哈楸…哈楸…这是什么味道啊?”突然一阵风袭来,让她连打了几个喷涂,这个味道比刚刚那妖怪身上的味道还有浓郁。
“这个可是我的秘密武器哦。”他贼笑着从背后提出一小袋粉末状的东西。
“你刚刚就是往她身上撒这个?”米雪有些呆了,这东西有那么厉害吗?听那妖怪刚刚叫得挺凄惨的。
“是啊,这个我找了很久呢,不过还好皇宫里面御药房的药材还算齐全。”他献宝似地将袋子提到米雪身边,她却远远躲开了,连人都可以熏死了,别说蛇妖了。
“这个是用雄黄,苍术,鱼腥草,半边莲,青木香,七叶一枝花的粉末掺和而成的,行啊,鹫尾,看来你是要备而来的。”柳萧然真是对他另眼相看了,将这几种蛇害怕的粉末掺和在一起,也只有他想得出来了。
“那是当然,不然我要怎么保护娘亲啊,这个可不是随口说说的。”
“鹫尾,为什么你要叫一直叫雪儿娘亲?还声称要保护她?”柳萧然就是搞不懂了,他堂堂一个鬼王,为何要屈尊降贵保护一个凡人女子。
“对啊,对啊,为什么?”米雪赶紧追问,其实她也一直想知道的。
“因为…因为跟着娘亲有肉吃啊!”他的话雷得米雪差点晕到了,这算什么原因啊?他以为他是无极啊!
看着米雪跟柳萧然无奈的样子,他笑了起来,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跟着她,喜欢喊她娘亲,只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感觉她好熟悉,很值得相信,所以才会吃她手上的食物,现在他更确定他的决定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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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狠手辣
“绯嫣?你怎么了?”刚刚在跟卞京梁密谋的碧凌感觉到一股很大的妖气正迅速往这边飞来,接着只见一条大青蛇纵身飞进了房间,跌倒在地,翻转着,抽搐着,似乎很痛苦,而在他腹部有一个巴掌大的伤口,表皮似乎给什么烧灼掉了,剩下的血肉也似乎还在翻腾,孳孳作响。
只见那大蛇缓缓向她爬来,卞京梁早已被吓得晕了过去。
“你去了皇宫?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暂时不要去招惹那帮人,等时机一到我们就一举歼灭他们,可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打草惊蛇了吧!”碧凌说着拿出一颗以前群妖献上的仙丹,握在手中,等手掌摊开时,那棕色的丹药已经化为粉末了。再一个伸手粉末已经均匀得撒在了那蛇妖的伤口上。如果现在不是需要用人的时候,她才懒得浪费一颗仙丹呢。
“是我太轻敌了。”没过多久,那蛇妖似乎好了很多,渐渐变为人形。
“知道就好,这次就算是个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鲁莽行事。”她说着瞟了一眼跟一条死鱼一样的卞京梁,真是没用,难怪人家说恶人是胆小的,老怕有报应。
“只是公主,为什么以你的法力还会被他们所伤?”她也不觉的那个女子有那么大本事,倒是她身边的那个英俊得勾人心魄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劲敌,还有刚刚躲在暗处对她施展暗器的家伙,居然那么轻易就破了她的元神。
“这个我也正在调查。”让碧凌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贱人不但没有中毒身亡,甚至因祸得福功力大增。
“公主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哈哈…那个贱人,仗着有跟我姐姐一模一样的脸蛋,四处留情,甚至把夜焱也迷得神魂颠倒的,我倒是要看看,如果她脸毁了,还会有谁喜欢她,哈哈…”
听了她的话,绯嫣娘子心里暗暗感叹,看来这张美轮美奂的脸蛋,看来她是没办法独占了,惹怒了这孔雀公主,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谁?”突然碧凌皱起眉头,眼睛瞬间变成了血红色,动作极快地从窗户往花园飞了出去,而绯嫣娘子也跟着跑了出去。
“说,你听到了什么?”只见碧凌掐着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红色的眼睛里面瞳孔就像筷子的头一般大小,吓得那路过的丫鬟立刻跪地求饶,差点没晕过去。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小的,小的只是路过,小的什么都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啊!”
“哈哈…我就是喜欢看着你们人类恐惧的样子,怎么样?怕吗?”突然她大小起来,放开了手,对她来说人类就等于食物,只是用来利用,用来吃的,可不能舍不得,否则味道就变了。
“嗯…”那丫鬟瘫倒在地上,想逃跑,但是腿似乎已经提不起一丝丝力气了。
“就是要这样,越是害怕,心脏就会越加地紧致,这样吃起来,也新鲜很多呢。”她冷笑着缓缓走向前,手指甲就跟女鬼一样迅速地狂长起来,就像一把把利刃,看的那丫鬟心发慌。
“不…不要吃我,求求你放过我吧!小的真的什么也没听到。”见她慢慢逼近,那丫鬟也只能一边求饶,一边慢慢往后挪移。
“就算你刚刚什么也没听到,但是你看到我的真身,本公主又怎么可能留你在这个世界上。”看她身后已经没地方可以挪移了,碧凌得意地笑起来,愚蠢的人类。
“放心,不会很痛苦的,只是一瞬间,你就会永远解脱了,不必再当受人指使的丫鬟了。”说着她眼中寒光一闪,向那满脸绝望的可怜的小丫鬟扑去。
“真是的,弄脏了我的手。”不一会,她厌恶地看着自己被染红的双手,以前这些粗活都是苏汐苏陌干的。
“走吧,回去叫醒那个废物。”对绯嫣娘子说道,她往房间走去。
“你就认命吧!”绯嫣娘子看着那只剩一副骨架的丫鬟,谁叫她什么时候不路过,看来这烂摊子又要她来收拾了。不过这公主也不笨,在卞府这种地方,就算是再失踪十多个丫鬟也不会有人在意的,难怪那些忍一直查不到她的落脚之地。
鸾凤和鸣
几天后,京城的一处豪宅里面即将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热论话题。
“听说这新娘子是当今圣上亲自赐封的郡主,不止人长得漂亮,身手也好。”百姓甲正在显摆自己听回来的八卦。
“对对对,我也挺说了,这郡马也是俊美无比,两人简直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对啊!”百姓乙饮了一口茶说道。
“没想到他们两个还没死,甚至连身上的咒也解了。”就在酒楼的另一边,两个蒙面女子清楚地听这他们的谈话。
“只是公主,会有什么人能解得了公主的摄心术呢?”绯嫣娘子摆弄着手上粗劣的酒杯,这里还真是无趣啊,既没有好酒也没有好的杯子,俗话说葡萄美酒夜光杯,她开始有些想念她地盘里的美酒跟夜光杯了。
“我的摄心术世上没有几个人知道,苏汐跟苏陌已经死了,难道她们追到地府里去了?”碧凌妩媚地转动着眼珠子,可迷倒了不少迷恋她身段的好色之徒。她见状不由得冷哼一声,就算她蒙着脸也能迷倒这些臭男人,可为何夜焱还是对她无动于衷,其实说起来她也并不是真的喜欢夜焱,想跟他在一起生生世世,只是她就是看不惯凤凰能得到幸福,她要将这些幸福全部夺过来。
“这地府可不是说去就能去得了的,一定是他们瞎猫碰到死老鼠,巧合罢了!”绯嫣娘子心里明白着呢,上次就差点给钟馗那爱管闲事的家伙逮住,害她连那最引以为傲的皮囊也掉了,更别说那十殿阎王了。分分钟宰饿她做蛇羹都有可能。
“哼,就算他们走运下到地府,苏汐也早就给他们驱散魂魄饿,他们找谁问去。”人家说蛇是冷血动物,可在绯嫣娘子看来她孔雀公主可是比蛇还要冷血千倍万倍,这苏汐苏陌跟了她至少也几千年了吧!她也忍心为了自己的命,吸干了苏汐的精元,甚至一点也不会想说愧疚,甚至好像很乐意看到她惨不忍睹的下场,有了这个前车之鉴,她可不会傻到跟她们一样对她典身卖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更别说是妖了。
“原想与君共白首
亲恩情重难连理
不怨造化作弄人
只叹红颜多命薄
心伤心碎心已止
缘浅缘深缘由天
唯愿今世苦相守
换得来生续鸳鸯”米雪靠在花园凉亭,微凉的冷风提醒着她现在已经入秋了。
“雪儿,怎么了?为什么要念这么悲戚的诗词?”突然肩上对了一件袍子,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了,也只有他会时时刻刻关心自己,在意自己了。
“没有啦,只是有感而发,你怎么不进去跟大家喝酒?今天可是月见的大日子,不必在意我的。”
“你不在,我又怎么喝得下东西呢?为什么要偷偷跑出来?刚刚看你还挺开心的啊,怎么了?”不愧是柳萧然啊,任何人在他面前似乎都没有秘密。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看她们拜堂时候的情景好熟悉,好像我也曾经做过一样的事,可心里却没有半点开心的感觉,反而就像吃了莲子心一样的苦涩。”米雪拉紧了肩上的袍子,她知道柳萧然不会感觉到冷,所以也不会跟他客气。
“傻瓜,你古装片看太多了,这样子结婚是古代人才会做的,你怎么可能经历过呢?别想了,我们进去吧!这里有些风,小心着凉。”柳萧然点了点她的额头,这丫头有幻想症吧!
“里面人多,我还想在这边吹吹风。”拜托,她有那么弱不禁风吗?如果这点小小的秋风就能让她生病的话,那她还要不要叫南宫雪啦!
“也对,知道皇上赐封的郡主郡马要成亲,那些文武百官一窝蜂地往这边跑,巴结,攀爬,乌烟瘴气的,那里面却是不适合你去。”
“柳萧然,你相不相信前世今生?”突然米雪冒出的一句话让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哦,我忘了…你是机器人…”
“人们都说死去后应该是万事皆空,不留痕迹。其实,很多事情都一直在换着不同的姿态丝毫不爽的存在着,一如因果报应,如影随形,不堕不灭,无生无死,也许这就是他们说的前世今生吧!”
“可是…“
“别可是了,这些如果是悲伤的,又何必去提呢?我吹笛子给你听。”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支玉笛。
“也好,我也好久没听音乐,好好轻松一下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有柳萧然那么好的男人陪着她,她又有什么好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