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佛?我不想成什么佛啊,我会跟心魔打赌是为了百姓的安危着想,并不是贪图成仙成佛。”米雪也不知道她在叨念什么,不过那妄念听起来,还蛮难对付的。
“你会为了百姓的安危而舍弃自己的性命而不顾就是有佛根,有仙缘,总而言之起心动念皆是妄念,一念不生则开智慧,
妄念是烦恼生,智慧则由清净心生”那人说着就消失了,声音也停止了,耳边还是风声,水声,鸟鸣声。
“什么意思嘛。”米雪对着天空吐了吐山头,这些古人怎么个个都一样,喜欢讲话讲一半啊,害的她心里慎得慌。
最后一关
“哈哈,柳萧然,你的演技不赖嘛,竟能哄得南宫雪服服帖帖的。”突然右边的树林子里传来了谈话声,她反射性地猫着身子走了过去,躲在了一棵大榕树后面。
“在下的演技哪有你的好啊,主人,彩蝶会永远跟着你的,不要丢下彩蝶好不好?哈哈…听起来就好笑,那傻瓜也会相信。”柳萧然学着彩蝶的声音说道,然后放肆地大笑起来。
“你们都不如我,我说,我鹫尾的演技才是天下第一,什么要放下屠刀,要潜心修炼,都是屁话,我堂堂鬼王才不稀罕做什么神仙呢,要就是妖,鬼就是鬼,鬼若不害人,那有怎能陪当鬼王呢?”一边坐在地上的小孩正啃着剩下的手臂,脚边尽是被啃食赶紧的人骨头。
“不…我不相信他们会这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老天,你告诉我,告诉我这几个人并不是我所认识的伙伴,他们是假的,都是假的。”米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跟耳朵,他们怎么可能是这样的。
“诶,柳萧然,她是你的主人,为什么要背叛她?你不是很爱她的吗?”突然又传来的彩蝶的声音,只是比平时委婉多了,就像袅袅炊烟般让人为之心动。
“爱?我是机器人,根本不懂得什么叫爱,我们只是人类制造出来供人使唤的仆人,傀儡,我的使命是保护她没错,可我不服气,不情愿被她使唤来使唤去的,而且还帮我设定什么充电系统,害的我必须跟他共存亡,所以只能一直委曲求全地呆在她身边喽,没想到这傻瓜,竟然违背她父亲的设计理念,帮我弄了什么备用电池,哈哈…以后我不会再受任何人控制了,我终于自由了。”他挥挥手,似乎在跟以前的一切告别。
“那南宫雪确实挺傻的,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去跟心魔打什么赌,现在好了吧,下场可想而知,肯定是灰飞烟灭了。”
“那我们身边少了个多管闲事的笨女人,是不是就可以尽情地杀戮了?”
“当然,我们这就进村去,将那几十户村名绑起来,一天吃一个,够我们吃上十天半个月了。”彩蝶挥着手里的白绫,头发杂乱地被风吹得飞了起来,长长的指甲因为经常犯杀戮的原因变得黑如煤炭,整个人看起来跟害人索命的女鬼别无两样。
“我要年轻力壮的童子,他们的血喝起来不仅清香甘甜,还能补我阳气,对我练功很有效呢。”鹫尾第一个就先定下食物了。
“血我不在乎,那我就要那些童女的肉吧,一个个香喷喷的,肉质也比那些男的好多了,一点也不塞牙缝。”彩蝶舔了舔嘴巴,一副早就按耐不住的样子。
“那我们还等什么,出发吧,免得被他们逃掉了。”柳萧然说着,咻地一声,三人都不见了。
“你们…你们都给我回来,跟我说清楚,说你们刚刚的话都不是真的,刚刚的人都不是你们,快回来啊,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当米雪跑出去的时候,刚刚那个位置已经空无一人了,只剩下地上的一滩白森森的骸骨跟灰溜溜的头发。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雪儿姑娘,妖就是妖,不管伪装得多好,都会有妖的野性,我当时要杀鹫尾,你拦住了我,我要把彩蝶带回万花谷,你也不给,现在你算清楚了吧,他们都是在利用你,利用你的单纯跟善良来伪装自己。”突然身后响起的声音让他吓了一大跳,但看清来人后,她几乎兴奋得快要扑上去了。
“陈楚乔,怎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米雪见终于遇到一个正常人了。
“掌门命我下山除妖。”
“除妖?你的意思是…”笑脸突然僵住了,米雪倒退了几步,戒备地看着他。
“没错,在下这次的任务是除掉他们三个害人不浅的妖物。”他冷冷地说到,声音里面听不出一丝丝温度。
“不行,我相信这绝非出自他们本意,只要我出去跟她们讲清楚,他们一定会改邪归正的。”
“你刚刚没听清楚他们在讲些什么吗?难道你还要那么傻去相信他们还是善良的?”陈楚乔嘲笑着,手里的仙剑正闪着微光,似乎准备好好打一场。
“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或许在你看来我是傻,可我还是相信他们不会这样做的。”她拦在他面前,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你想找死我不会拦着你,只是那村里的那些村民们可都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该遭此浩劫,你再拦着我,休怪在下不客气了。”他眼里没有了平日的清澈,更多的是怨恨跟戾气。
“你不是陈楚乔,他不会这样的,说,你到底是谁?”米雪唤出青黛,直直地对着他的咽喉,在青黛面前,他的仙剑似乎弱了一截。
大获全胜
“哈哈哈哈…不愧是南宫雪啊,这都给你发现了既然这样我也不必再畏畏缩缩屈居在这幅皮囊之下了。”他伸手一挥,那件白袍跟着人皮面具被一起扔了出去。
“夜焱?怎么会是你?”她都快糊涂了,为什么夜焱要假扮陈楚乔呢?
“为什么不能是我?你就那么讨厌我吗?即使跟那些妖魔鬼怪为伍,也不愿多看我一眼?”
“原来是你搞的鬼,快把他们变回来,你要干嘛冲着我来啊。”她并没有因此收回青黛,而他手中的仙剑也化为烈魄,两把几乎一模一样的剑却闪着不同的光芒。
“冲着你来?哈哈…你可是我夜焱等了一万年的至爱啊,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你,而且我还要等着你回来继续当我的夫人呢。”
“你做梦,你的夫人已经死了,我是南宫雪,请你不要再将我跟她联系在一起,如果我真的是她的话,也应该会为当年错误的选择懊悔到自杀吧!”她的得理不饶人又犯了。
“我为了你什么都肯做,为什么你就那么讨厌我呢?现在我就要恢复你以前的记忆,我要你变成我夜焱永远爱这的凤王。”他说着大笑起来,林子里刮起了怪异的大风,吹起的沙尘让她眼前一片灰色,根本看不到他人在哪里。
“恢复记忆吧,我的凤儿。”他走了过去,将那支凤头钗戴在了她的头上,风停了,沙子也不见了,她眼前又恢复了刚刚的样子,可唯一不同的是她看着夜焱的眼神,满是爱意跟思念。
“焱…我…我等得你好苦啊。“她说着,丢下手中的青黛,带着无尽的相思跟爱意扑进了他的怀里。
“凤儿,我也想你啊,万年的等待只是为了这一刻的重逢,你回来就好了,我也就安心了。”他说着收紧了手臂,将她搂住,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又消失了,又是一个黄梁之梦。
“焱,我们回天界,永远也不分开了好吗?”她抬起头深情地望着他,眼角还挂着重逢的喜悦之泪。
“我们回不去天界了,但我们可以去魔界啊,我将那里设计成我们在天界时候的宫殿一样,在哪里我们同样可以幸福地生活。”他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指尖在她吹弹可破的脸颊上轻轻地擦拭着她流下的泪水。
“真的吗?我们真的可以像以前一样生活在一起吗?”她笑了,笑的很甜蜜,难怪会有王者舍弃江山只为博得美人一笑之说,真的美得让人窒息。
“是的,我们会永永远远在一起。“
“不行,你们不可以在一起。“突然她体内传出一个声音,虽然跟她的音质很像,但是多了几分刚毅。
“南宫雪,你还想怎么样?我的凤儿已经苏醒了,这个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你一个人的。“夜焱似乎对她的突然出声很痛恨,可是苦于无奈,因为她们共用一个身体,伤害她就等于伤害凤儿。
“夜焱,你别高兴得太早,既然我还没有消失就代表事情还是有转机的,我不会让你的奸计得逞的。”
“雪儿,你就让我跟焱回去吧!我们是彼此相爱的,一万年啊,他整整等了我一万年,难道你就忍心拆散我们吗?”凤王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珠,苦苦哀求道。
“我并不是要阻止你们相爱,只是你想想,你是天上的神兽,是人人敬畏的凤王,大家都把你当救世主看,你就忍心看着你的子民们受罪吗?你就忍心看着那些无辜地百姓被他害得家破人亡吗?没错,他怎么做确实是为了你,可你们觉得以后的生活还可以像从前一样安逸,幸福吗?我告诉你们,永远不会,因为每当你们快乐的时候心里就会想起那些为了你们而牺牲的无辜百姓们,你们的心就会有着深深地愧疚,你们永远也不会得到幸福。”
“你闭嘴,不准你再说下去了。”夜焱见她似乎有些动摇了,心里着急起来。
“怎么?心虚了?害怕了?你们不该那么自私。”米雪有些得意起来了,看来她的劝说见效了。
“凤儿,你别听她胡说,她这么做无非是想要拆散我们,你不要相信她。”
“焱,我觉得她说得很对,我们不该那么自私,凡间那些百姓们,他们的感情有的比我们还有深,我没办法狠下心视而不见,对不起,焱,你忘了我吧!凤儿不配再与你相恋了。”她说着狠下心推开了他,带着泪水往林子的深处跑去。
“不,凤儿,你不会这样对我的,回来好吗?”任他在身后怎么叫喊,她还是假装没听到,继续往前跑,可心碎的声音只有她自己听得到。
“柳萧然,你们要等我,我会很快救回你们的,要等我。”米雪躺在床上,身体不安分地扭动着,让刚刚有了睡意的几人立刻打起精神,都往床边靠了过去。
“柳大哥,主人她怎么了?是不是又看到什么幻影了。”彩蝶轻轻帮她擦拭着脸颊上的汗水。
“雪儿她…她成功了,你们看,她额头上的印记脱落了。”柳萧然喜出望外地叫道,她额头上的印记跟着她的冷汗一起滑落下来。
“真的,那黑色的印记真的脱落了,姐姐克服了心魔,太好了。”青鸾觉得她的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娘亲真棒,鹫尾以你为荣,”鹫尾爬上了床沿,肥嘟嘟的小手缓缓地擦掉那些可恶的黑色液体,这么脏,都破坏了娘亲完美的形象了。
皆大欢喜
阳光稀稀疏疏地撒进了茅屋里面,床上躺着地人儿缩了缩身子,习惯性地想要拉扯一旁的被子却发现被子不见了。
“该死,谁抢走我的被子。”米雪拍着床板,一股脑坐了起来。
“主人,主人,你怎么了?”在外面做早点地彩蝶第一个听到声音跑了进来。
“彩蝶?我的被子呢?”她似乎还是迷迷糊糊地,可还是认得那人是彩蝶。
“主人,你的被子被你自己踢下床了。”她摇摇头无奈地将地上的被子了捡起来。
“谢谢哦,对了,现在是秋天,干嘛穿得跟北极熊一样啊。”米雪朦朦胧胧地看着她一身白色的皮毛大衣,有些失笑了,可外面吹进来的冷风却让她冷得直打哆嗦,立刻夺过她手上地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给裹了起来。
“大小姐,现在是冬天啊,你已经整整昏迷了俩年了。”刚刚从外面回来的柳萧然还是那身白色的长袍,上面似乎有未干的雪花。他本身就对外界的冷热没感觉,所以多穿件少穿件都没有关系的。
“柳萧然,你过来。”米雪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死死地盯着他肩头的那片雪花。
“怎么了?”虽然不知道她想干嘛,还是乖乖走了过去。
“雪诶,柳萧然,外面下雪了吗?”她捻过那片雪花,放在了自己手心上,一阵冰凉从她手心里传开,那雪瞬间被她的体温给融化掉了。
“是啊,下很大雪呢,大家都出去找食物了,一会就回来。”彩蝶将一边的大衣给米雪披上,虽然她身上有裹被子,但还是要小心被冻坏。
“大家?”
“是啊,大家,鹫尾,青鸾,芯莹还有苏陌啊。”柳萧然摇摇头,这家伙刚刚醒来,竟然在关心这些有的没的。
“芯莹跟苏陌?他们回来了吗?”米雪疑惑了,难道她真的昏睡了两年?
“是啊,他们一年前就回来了,随便告诉你哦,他们两个已经当当当当当当当当。”柳萧然神秘地说道,还唱起了婚礼进行曲。
“他们结婚了?”她兴奋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难道她错过什么吗?
“是啊,当时他们回来就是想请你主持婚礼的,可惜你那时候还没醒过来,主人,你知道吗?你整整睡了两年诶,当时见你打败了心魔,以为你会很快醒来,没想到直到现在才醒。”
“啊,我当时只是很累,很想睡觉啊,谁会想到睡了那么久啊,对了,那心魔呢?它该不会耍赖,不认账了吧!”她最讨厌言而无信的人了。
“当你额头上的印记消失的时候它就来过了,它说它很佩服你的毅力,还说以后再也不会找人打赌,出来害人了,因为他这次是彻彻底底输了。”柳萧然说道,将刚刚弄好的热羊奶递给她。
“原来是这样,所以现在是皆大欢喜喽,太好了,柳萧然,彩蝶,你们知道吗?我在跟心魔抗争的时候,看见了好多好多奇怪的事情,我看见老爸老妈还有爷爷死前的景象,还有皇上他想要杀了你们,还有夜炎…夜焱他唤出了凤王,凤王想跟他走,被我劝回来了。”柳萧然看她激动的样子,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完全打开了心结。
“娘亲,娘亲,你终于醒了,鹫尾好想你们哦。”鹫尾一进门眼睛就亮了起来,将手里的野味往身后两个随从身上一塞,整个人跃上了床,紧紧地搂住了米雪。
“啊,你这小子,吃我豆腐是吧,怎么才多久不见你就长这么大了。”米雪看着鹫尾稚嫩的脸蛋上尽是喜悦的神情,个子可跟她差不多高了,他是吃了激素吗?怎么可能两年就张那么高了。
“鹫尾从不吃豆腐,不过只要娘亲你醒了,让鹫尾吃一辈子豆腐,我都愿意。”
“你就想,外面真的下雪啊,为什么我都没感觉到有冷的感觉。”她见鹫尾的手被冻得通红,可为什么她却感觉跟秋天一样凉爽呢?
“那是因为娘亲有柳大哥给的貂皮毛毯啊。”鹫尾拉扯着她身下的白色的貂皮斗篷。
“这个是?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啊?”米雪看着那被当成毯子的斗篷,难怪自己感觉不到寒冷了,他打哪弄来那么好的宝贝的?
“雪儿你忘了,当时在树林里面是你打败了那个散播丧尸病毒的千年雪貂啊,这是它送你的礼物。”
“难怪我就觉得那么熟悉,还是你好,总是为我着想。”米雪恍然大悟,原来是那只千年雪貂的皮毛化成的斗篷啊,难怪会比一般的大衣还有暖和得多。
“这是一定要的啊,你可是救了万千百姓的大英雄啊,我们当然得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啊。”苏陌温柔地接过芯莹手中的食物,放在地上。
“诶苏陌,我怎么感觉你话里面带有些酸溜溜的感觉啊。”米雪开玩笑地说道,这样说说笑笑的多好啊,幸亏她当时没有按照心魔说的去做,否则,现在他们可能都在帮她扫墓了。
“不许你胡思乱想。”柳萧然戳了戳她的脑袋,这丫头干嘛老想些不吉利的东西。
“我有点饿了。”她摸摸早已空荡荡的肚皮,她不会两年都没吃东西吧!
“娘亲,你在这等会,我跟彩蝶姐姐去做饭,一会就好了。”鹫尾一听她喊饿,立刻跳下床,拿起野味就往外跑去。
“这小子动作快得我都有些不敢相信了。”米雪见他刚刚那样,是练成了传说中的凌波微步吗?
“鹫尾这两年可是进步很多了呢,越来越有鬼王的风范了,只是一见到你就像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柳萧然当然知道他为什么要自己变强,因为他要保护他最爱的娘亲啊。
“没办法,谁叫我是他娘亲呢,对了,苏陌,你的伤都好了吗?”见他生龙活虎的样子,似乎并无大碍了。
“还是全靠雪儿姑娘的灵药啊,我现在就向以前一样了,不,可以说是更胜过以前了。”每当苏陌说起以前的时候眼里都会有些落寞。米雪知道他是想姐姐了,该不该把他误会苏汐的冷血的事情说出来呢?可是她曾经答应过苏汐不说的。
“对了,听说你们成亲了哦,恭喜恭喜啊。”她转移了话题。
“这还是要托姑娘的福啊,芯莹叩谢姑娘救命之恩。”芯莹说着就要跪下来,却被柳萧然拉住了。
“雪儿她不习惯人家行叩拜之礼,既然已经道过谢了就行了。”
“柳萧然说得对,既然决定在一起了,就好好过日子,对吧,我的贴身保镖。”米雪说着看向柳萧然。
“当然,我的主人。”两人说着笑了起来。
凤王的内丹
“哇,柳萧然,真的是雪诶,好美啊。”刚刚吃饱喝足的米雪就不安分起来,看着窗外那皑皑的白雪,兴奋得快跳起来了,一个劲地往外面冲,柳萧然来不及拉住她,回头捞起床上的貂皮斗篷赶紧跟了出去。
“哇,好冷,好冷,为什么外面会那么冷呢。”皮肤一接触到外面的冷空气,米雪整个人就冲回了茅屋,跟正要追出来的柳萧然撞个正着。
“雪儿,外面可不比屋里,要多穿点才行。”柳萧然笑着帮她披上斗篷,这丫头,老是冒冒失失的,这样怎么照顾好自己。
“柳萧然,你是不是在屋里装了暖气了,为什么屋里就那么暖和呢?”米雪拉紧了那暖暖的皮毛,感觉没那么冷了。
“没有啊,屋里之所以那么暖是因为有这个。”他弯下腰掀开床底的布帘,现出那颗发着金光的珠子。
“这个是?”
“那心魔说这个是凤王的内丹,既然你已经赢得了赌局,当然要拿到奖励啦。”一边正在给跟芯莹聊天的苏汐也顺便插一下嘴。
“这就是凤王的内丹?”米雪看着那跟火球一样的东西,竟然放在床底下?如果一不小心把她烤熟了怎么办。
“不然我们也没办法在那么冷的天界生活啊,姐姐,你总算醒了,妹妹可担心死了。”刚刚闻讯而来的青鸾清热地抓起她的手,在柳萧然如锯的眼神注视下,她只好放了开了。
“我没事啦,是你带他们来的吧!谢谢你。”米雪微微一笑,这里可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找到的,他们几人能到这边一定是她带来的。
“既然是姐姐的伙伴,青鸾自然要将他们一起带来了。”
“好了,别废话了,雪儿,你不是要出去玩雪吗?我陪你。”柳萧然说着将米雪拉了出去,也不管她愿不愿意。
“青鸾,为何柳大哥对你有那么大的敌意?”芯莹可不是第一次见柳萧然排挤她了,可以他一坦荡荡的正人君子也不可能会与一小女子有什么心结啊。
“他这是在吃醋,就像你上次吃我跟玫瑰仙子的气一样。”苏汐说着委屈地低下头,他根本就不是见异思迁的人,是那个玫瑰仙子老缠着他。
“二位既然已是百花仙子座下弟子,就应该循规蹈矩,为何跑来我桃花谷赖着不走。”青鸾知道苏汐是在笑话他,所以也没必要跟他客气。
“我们是来报恩的,主人说我们业障未除,所以应报了恩方能修成正果。”
“笑话,报恩?你们知道什么叫恩仇吗?姐姐对你们以德报怨,你们难道想回来害她不成?”青鸾可没忘记他们是孔雀公主的人。
“就是因为雪儿姑娘以德报怨,才渡化了我们。”芯莹有些生气了,一时是坏人,难道永远都要被挂上坏人的标签吗?
“你们够了没有?吵得我耳朵都痛了,再吵我一个个将你们丢出去,包括你,绿色的大鸟。”一边正在闭目养神的鹫尾受不了他们一见面就吵,不耐烦地坐了起来。
“鹫尾,你可别忘了,这是我姐姐凤王的地方容不得你在这边放肆。”
“是吗?既然是你姐姐凤王的地方,那为何将我娘亲带到这边来?既然我娘亲现在好了,那我们明天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吧!”鹫尾当然知道他的弱点,只要搬出米雪就能让她乖乖闭嘴。
“你…”果然青鸾哑口无言了,只能将话往肚子里咽。
“哇,好漂亮哦,白色的。”米雪一出外面就像自由的小鸟,四处乱串,甚至将自己抛到拿票白皑皑的棉花糖般的雪地里面。
“亏你还叫雪儿,连雪都没见过。”柳萧然看着在他脚下滚来滚去的人儿,有些无语了,这都能让她开心成这样。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那是南方,哪来的雪啊,会下冰雹已经很不错了。”
“诶雪儿,你有没有想过要如何处置那颗内丹?”柳萧然有些担忧了,凤王的内丹三界的人马都想争夺,如果让人知道那内丹在雪儿这里,怕是又要多事了。
“能怎么办?难道要我吃下去啊,那么一大颗不被烫死也得被噎死啊。”米雪趴在雪地里,因为有裘衣的保护,所以她感觉不到寒冷。
“吃下去?”柳萧然重复着她说的话,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你想都别想,我是不会吃的。”米雪白了他一眼。
“为什么呢?那连那会长大的珠子都吃掉了,还会怕着内丹吗?”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那颗怪东西不知道消化没有。”
“天知道那珠子是怎么进到你肚子里面的。”柳萧然大呼冤枉啊!
逃避
“我说过我不要,你们谁喜欢谁拿去。”到底要她说多少次,她会跟心魔打赌根本不是因为这颗什么破内丹。
“可是雪儿,这内丹会惹来灾祸,给谁谁都有难。”
“哦,你这样说意思就是这个祸是我闯出来的,就得我来背对不对,告诉你,不要。”米雪斩钉截铁地对着柳萧然说道,回头走出了房间。
“算了吧,柳哥哥,你劝了那么久娘亲都不肯带上这内丹,看来得替它另寻主人了。”鹫尾其实也蛮赞成娘亲收下这宝贝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娘亲就是那么排斥它。
“可这内丹威力无比如果落在心怀不轨的人手上,恐怕会酿成一场更大的灾难啊。”还是彩蝶聪慧,一语就戳中红心了。
“所以我在一直在为雪儿担心啊,如果让人知道内丹在她这,一定会群攻起而攻之,到时候凭我们几人的能力也是寡不敌众啊。”
“你的意思是说三界众神魔会对雪儿姑娘下手?”苏汐也开始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了,本以为得到了件宝贝,没想到确是个祸害啊。
“这么多年来,他们都虎视眈眈地盯着这颗内丹,但碍于敌不过心魔所以只能按兵不动,可是现在心魔糊里糊涂地败给了雪儿姑娘,对付一个凡人容易得多了。”芯莹也分析起来。
“那怎么办?青色的大鸟的这个地方迟早会给他们找到的,柳哥哥,我不想娘亲被人追杀。”鹫尾无奈地看着柳萧然,看来现在也只有娘亲吃下那颗内丹才能好好保护自己了。
“鹫尾,你先别着急,我会想办法让雪儿吃下内丹的。”柳萧然安慰道,其实他自己都没把握可以劝说雪儿吃下它。
“你们这些傻瓜,到现在还不明白吗?难道你们想我变成凤王吗?我只是想做南宫雪啊,我只是想做行侠仗义的南宫雪,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凤王。”跑到青鸾曾经带她去的那个山顶,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也不顾会弄脏身上那雪白的披风。
她这几个晚上都在做同一个梦,那就是她变成了火红的大鸟,满身是火地在天上哀鸣着,那个声音撕心裂肺,光是听了心里都紧得快窒息了。她不要变成那样,她不想那个噩梦会变成现实,所以她一定要离那内丹远远的,最好就不要再让她看到。
“姐姐难道不想恢复真身吗?难道你就那么想当一个凡人?”突然后面传来的声音害她差点没给吓死。
“你来这里做什么?”她回头瞪着青鸾,她还真会破坏气氛,难道她想一个人静静都那么难吗?
“妹妹是来…”
“你也是来劝我吃下那个火球一样的内丹?不必了,我是不会吃的。”还没等她回答,米雪就首先开口了。
“姐姐误会了,妹妹不会强迫姐姐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那你来这里干嘛?”听到她说不是来当说客的,米雪也懒得理她了,回头眺望着四方的景色,实在迷人,这里就是她心目中隐居的好地方了,如果她还带着那颗内丹的话,想要置身事外,那是不可能的。
“妹妹是来给姐姐讲故事的。”她在她身边坐下,学者她的样子眺望着远方。
“我说你们这些神仙很奇怪诶,老是拉着人家硬要给人家讲故事。”
“那姐姐是听还是不听呢?”她淡淡一笑,米雪的心思她也掌握得差不多了,所以很容易就猜到她心里想些什么。
“反正无聊也是无聊,说吧,我洗耳恭听。”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只要不是说那颗元丹的事情她都愿意听的。
“姐姐不是很想知道当年发生什么事了吗?妹妹现在就说给你听。”她叹了口气,虽然凰当年让她不要说出来,可是现在不说不行啊,因为这雪儿那么抗拒凤王的事情,什么时候才能从新幻化成仙啊,让凤王复活啊。
一听是关于凤王的事情,米雪先是疑惑地看着她,然后又装作一副淡然地样子。
“或许三界都知道凤王是麒麟的夫人,可并不是每个人都知道他们并不像外界相传的那么幸福,快乐。当年姐姐跟凰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可以说是早已私定终身,可是后来麒麟出现了,他们的感情也出现了危机。”
“凤王劈腿了?这是米雪所想到的第一个结论。
“劈腿?”
“就是移情别恋。”见青鸾似乎不懂劈腿的意义便解释到。
“不,姐姐她不是移情别恋,她是…她是为了报恩。”
“报恩?”这下米雪就更糊涂了,好端端的,那凤王报什么恩啊。
“是的,你一定觉得奇怪,姐姐是至高无上的凤王,为何会欠下恩情。其实连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姐姐说过这个恩是一定要报的,可我没想到她会为了报恩放弃了自己的爱情。”青鸾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该替凤王感到惋惜,因为他也是愿意为了凤王守护一生的人。
“为了报恩而放弃自己的爱情?你的意思是说凤王根本不是真心喜欢夜焱的?她其实爱的人是…”
“没错,姐姐爱的人是凰,由始至终都是他。”
“那夜焱那么喜欢凤王,还愿意等她那么久,难道只是一厢情愿?”她现在开始为夜焱感到悲哀了,等了那么久,原来人家想要的却不是他。
“我确实很佩服夜焱对爱的那种执着,他为了医好姐姐的怪病,愿意呆在暗无天日的地狱,来换取冥石,而凰呢?他则是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回姐姐的性命,可惜最后还是没有成功,跟着姐姐一起消失了,只有我…”只有我软弱,犹豫不决,我不配爱凤王。当然,后面那句话他并没有说出来。
偷袭者
“你也喜欢凤王对不对?别装了,恢复你的身份吧,我想凤王也应该知道你不是女子,只是她没有说破而已。”其实她早就知道她并不是女生,之所以没有拆穿他是因为她想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姐姐果然聪慧,青鸾并非有意冒犯。”她说着摇身一变,化成一位青衣少年。
“这样不是好多了吗,默默付出是没办法让她知道你的心的,所以啊,要勇敢去追求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米雪站了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越过他,往下山的路走去。
“要勇敢去追求?诶,姐姐误会了,青鸾不敢有非分之想。”
“诶,不要再叫我姐姐了好不好,你都几万岁了,我才十几二十岁,你叫我怎么好意思应你。”米雪回过头,实在被他打败了,明明是喜欢人家,干嘛还要骗自己呢,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罪的啊,况且像凤王那样完美的女人,很难不让人对她动情吧!
“那我要叫你什么啊。”青鸾现在才发现这女子身上有着不拘小节的豪气,跟凤王确实有几分相似。
“叫我雪儿吧。‘她无奈的摇摇头,下了山,剩下青黛一个人在山顶茫然地坐着。
“娘亲,你去哪了?鹫尾找的你好苦啊。”还没回到茅屋,鹫尾就往她这边冲了过来。
“鹫尾?这么冷,你出来做什么?”米雪关怀地看着他,这小子,他又不想自己有雪貂的皮毛保暖,这样贸贸然跑出来,会冻坏的。
“鹫尾想娘亲了不就出来喽,娘亲以后都不要一个人跑掉好不好?既然娘亲不想要那颗内丹,那就把它交给鹫尾吧,我会将它丢得远远的。”鹫尾撒娇般地拉住她的衣袖。
“那好吧,反正我都不想要那颗什么破内丹,一会我去拿给你,对了,鹫尾,娘亲上次给你的香囊呢?”突然米雪灵机一动,将手摊在他面前。
“香囊?”他脸上有些变了,神气似乎没有刚刚那么自然。
“对啊,那个玫瑰花瓣的香囊啊,上次娘亲不是给你们都做了一个吗,我想看看还香不香,好帮你换些新鲜一点的。”
“哦,原来是那个玫瑰花瓣的香囊啊,在这呢,鹫尾时时刻刻都带在身边呢。”他说着,手伸进胸前的衣服里面,变出一个装满玫瑰花瓣的香囊递到米雪手上。
“不错,香味还挺浓郁的,只可惜它不是我要的香囊,说,你是谁?为何扮成鹫尾的样子。”还没等那人反应过来,一把泛着青色光芒的宝剑便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娘亲,你这是做什么?难道娘亲不认得鹫尾了?”她似乎还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我当然认得鹫尾了,可我不认得你,鹫尾他们身上的香囊是我用绝无仅有的黑色米若落格花制成的,这平凡的玫瑰怎么可能代替得了它,快说,不然我就杀了你。”米雪眉头皱了皱,想吓唬吓唬她。
“唧唧。”突然从旁边的草丛里面窜出一只白色的不明物体,冲着米雪跃去,虽然她反应极快,迅速躲开,可还是被它的利爪划伤了手腕,当她正要回头对付那人时,发现早已没有她的身影,甚至连那白色的小家伙也不见了。
“该死,让她跑了。”如果不是受伤正在流血的伤口提醒着,她会认为刚刚的只是幻觉。
“她是冲内丹来的?”她刚刚确确实实听到她说将内丹交给他的。
劝说生效
“娘亲,发生什么事了?”听到声音的鹫尾一个劲地往她这边跑来。
“没事,刚刚有只小狐狸抓了我一下,回去吧。”她摆摆手,正要往屋子里走,却被鹫尾地一句话给愣了。
“娘亲身上有妖气,刚刚是不是有妖怪来过?”鹫尾煽动着鼻翼,确实有很浓地妖气,并且久久不散,看来着妖精不简单啊。
“什么妖怪?你在说什么啊?”她眼神有些闪躲,看来自己似乎没有说谎的天分啊。
“它们是冲内丹来的?为什么娘亲就那么抗拒那内丹呢?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宝贝啊,得到它就等于得到了凤王全部的法力,就等于可以免去一切天劫就能修成正果,坐化成仙了。”鹫尾虽然知道那颗内丹的益处,可却并无半点非分之想,因为它只是希望能跟大家像现在那样游戏人间。
“那么鹫尾,我问你,真正的快乐是什么?”她回过头,走回他身边问道。
“正真的快乐?”
“没错,真正的快乐,娘亲以前总是喜欢用自己学到的法术斩妖除魔,当时我觉得那就是快乐,用自己的力量做到别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感受别人羡慕的眼光,那就是快乐。可是…可是现在我知道了,那是我自己愚钝,谁能做到自甘平凡,谁就能得到快乐,娘亲现在只是想平平凡凡地跟你们生活在一起,避开一切世俗,不需要法力,也不需要什么宝贝,只要一双手,一座茅屋,一顿热腾腾的饭菜,这就够了。”
“娘亲,鹫尾也好想好想过那样的生活,可是自从娘亲战胜了心魔之后,我们的生活根本就注定了没办法那么悠然自得,现在那些妖魔已经蠢蠢欲动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来犯,我们要保护好娘亲,而娘亲你也要好好保护自己,等这件事过了以后我们再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好不好?”他现在已经长到了米雪的肩膀那么高了,所以他能用手轻抚她的背,劝说道。
“你…你也想劝我将内丹据为己有?”米雪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坚定,似乎不是在说笑的。
“这是唯一的办法,等到事情解决之后,娘亲再把内丹吐出来不就行了吗?”他眼珠子一转,一个妙计在心里萌发。
“你说的是真的?到时候再把内丹吐出来?”米雪似乎有些动心了,以后再把内丹吐出来物归原主,那是不错的建议,既能保住内丹不落到心怀不轨之辈手上,又能帮自己躲过那些妖魔的追击,这样做两全齐美啊。
“是啊,娘亲,别犹豫了,我们这就回去取内丹。”其实鹫尾说了个小谎,吞下内丹后,如果不是依靠外界的力量的话,凭自己的能力是很难吐出内丹的,除非她…
“那好吧,我也要赶紧消消毒,那小东西不知道会不会是什么病毒携带者。”她看着自己的手腕,等伤口愈合后擦点彩蝶给的药,应该就不会落下疤痕了,不然她引以为傲的芊芊玉手可要毁容了。
“你真的决定要吞下内丹?”柳萧然疑惑地看着她,刚刚明明说死都不要,现在怎么转性了。
“着不是你想要的吗?内丹呢?”米雪摊开手,向他索要内丹。
“在这。”他拿出还发着金光的内丹,放在她手上。
“哇,好烫,这叫我怎么吃啊。”那珠子一碰到她的皮肤,就传来一阵灼热,让她反射性地将内丹丢回柳萧然手中。
“我有办法。”芯莹说着好像在柳萧然耳边说了些什么。
“值得一试,雪儿,你在这等我一会。”柳萧然说着拿着内丹走了出去。
“芯莹,你跟他说了什么啊?”米雪看他们神神秘秘的样子,有想到什么妙计了吗?
“没有啊,我只是跟柳大哥说看可不可以利用外面的天气将它手腕热气化掉啊。”
“芯莹,你这傻瓜,如果那些雪可以冷却内丹上的热气的话,它现在早就结冰了,亏柳哥哥还听你的,跑出去。”鹫尾翻了个白眼,这样的办法也想得出来。
“那也不一定,柳大哥那么厉害,一定会想到办法的。”彩蝶可是封他为自己的偶像了。
“那等他想到办法再说吧,彩蝶,帮我把伤口处理好,包扎起来。”她见柳萧然不在才亮出她手上的伤口。
“主人,你被狐妖所伤?”彩蝶一看那伤口就知道是狐妖所为。
“你还真厉害诶,只是看看就知道我被狐妖伤到的。”
“主人有所不知,被狐妖所伤的人伤口处会发出淡淡的骚味不是一般人可以看得出来的。”
“你这是在变着方法夸自己啊,快点吧,不然我不失血过多也会被感染病毒致死的。”米雪摇摇头,他们是越来越机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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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两天编辑休息,所以审核显示可能会比较慢一点,并不是包子不更新,所以请大家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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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仙傲雪
“好了,雪儿,现在吃了。”柳萧然将一个白色的圆筒形物体交给了米雪。
“哈根达斯?柳萧然,你怎么那么有兴致,做冰激凌给我吃啊?谢啦。”米雪接过那原味的冰激凌,她最爱在冷天吃这个了。
“我已经将内丹融入到里面了,所以应该不会很烫了。”
“什么?这内丹是神物,怎么可能被你用雪冷却,你没耍我吧。”米雪看了看柳萧然,又看了看手中那诱人的雪糕,没有勇气咬下去了。
“这内丹是神物没错,只是这雪也不是一般的雪啊。”柳萧然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保证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雪不是都一样吗?难道还分热的冷的啊。”
“这是天界唯一的雪山百易山上最顶端的万年玄冰上面凝结成的雪花,如果不是青鸾帮忙,恐怕我还不能那么快取到呢。”这是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称赞青鸾呢。
“哇,原来这冰激凌前世是那么的光辉啊,你说那么久的冰花了,我吃下去会不会拉肚子啊。”她的话让柳萧然额头上出现了几条黑线。
“娘亲,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担心这些有的没得,快点吃啊,不然一会就被那些妖魔鬼怪抢走了。”鹫尾也有些受不了他这个神经大条的娘亲了。
“哦。”米雪见大家似乎都不耐烦了,还是不要嫌这嫌那的好,不然一会,她或许会被丢出去的。
只见她慢慢舀起那块像樱桃般大小的内丹,放进嘴巴里面,一口气吞了下去,果然没有了炙热的感觉,那冰就像一道冷气一样从她的喉咙一直滑到了腹部。
“主人,感觉怎么样?”大家都睁大了双眼,看她的反应。
“没什么感觉啊,你们要不要?里面似乎还下了奶昔诶。”米雪摇摇头,将剩下的冰激凌递到他们面前,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芯莹,我们去炉边取暖。”苏汐打了个冷颤,那么冷的天,吃这个,他可不是自虐狂。
“娘亲,那个…还是你自己吃吧,鹫尾不吃甜食…不吃甜食。”他连忙摆手,虽然它不怕冷,可这可是万年玄冰上的冰花制成的,它可不想内脏被冻结。
“主人,我去帮你取点热水,你的伤口需要清洗一番。”彩蝶也不是傻瓜,找了个借口开溜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你们知道吗?这个在我们那里可是火得很啊,特别是冬天吃,才过瘾。”米雪无所谓的耸耸肩,又舀了一口,慢慢品味着它在嘴巴里面融化的那种感觉。
“是谁?”在另一边的一个山洞里,一白衣女子警惕地看着四周,连她身边的那小狐狸也竖起全身的白色绒毛,发出嘶嘶的声音,似乎不是很欢迎这个不速之客。
“呦,被拆穿了啊,啧啧,还真是惨败啊,没想到我们的狐仙大人也会败在一个凡人手上,看来你的演技退步了嘛。”突然洞内出现了一袭绿衣,那狐媚的声音似曾相识。
“绯嫣娘子?就凭你也敢取笑我?”那白衣女子冷哼一声,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了,加上被她一取笑就更加火上浇油了。
“我说狐仙大人啊,你先别动怒,我今天来是有庄买卖想跟你好好谈谈。”绯嫣娘亲坐在她面前的石凳上,翘着她雪白的双腿,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
“就凭你这小小蛇妖也想跟我谈买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她的脾气就是这样的不可一世,所以就算修炼了几千年到现在也只是半仙半妖。
“好吧,就算我身份卑微没资格与你谈买卖,那我家主人你也应该认识吧。”她冲着一边的小狐狸吐了吐细长的蛇信,把它吓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