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公主?是她叫你来的?”她怎么可能不认识那个臭名昭著的骄傲仙子呢,不是曾经的仙子,如果当时不是被她砍掉了尾巴,她也不至于躲在这深山里面几千年。
“原来你还记得我家主人啊,没错,是她让我来找你的。”
“为了那颗凤王的内丹?”她早就猜到了,如果不是因为那颗内丹,她恐怕也不会贸贸然出山了。
“没错,我家主人是想让你帮忙夺得内丹,除去那凡间女子。”一提到那伙人她就来气,上次差点没把她给烤熟了。
“帮忙?哈哈…我傲雪何德何能可以帮孔雀公主的忙啊,请回吧。”她转身背对着她,脸上的白色面纱被风微微吹起,露出一条蚯蚓大小的疤痕,她可没忘这是拜谁所赐。
“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绯嫣娘子没有了刚刚的客气,变得似乎比她还要傲慢,如果不是公主被那个紫星盯住了,还用得着来这个破地方请她帮忙。
“很可惜,我傲雪就是喜欢吃罚酒的人,请吧!”她再次下逐客令。
“你会后悔的。”绯嫣娘子说着,化成一道青色的光,飞出了山洞。
俩珠相争
“我绝对不会后悔。”她冷冷地说道,抚上自己那遮遮掩掩的脸颊,一阵黯然油然而生,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这是谁的杰作,她一心想得到那内丹无非是想恢复容貌跟法力找那狠毒的女人报仇,只可惜技不如人,非但没有成功,还差点回不来了。
“白狐,你说为什么那女子那么有仙缘能得到那内丹,更奇怪的是她身上竟然有凤王的上古羽剑,难道说她是凤王转世?也难怪孔雀公主千方百计想除掉她,看来终于有人能对付那黑心的女人了。”她嘴角微微上翘,轻轻地抚摸着白狐那柔顺的皮毛。
“啊!好痛,我肚子好痛。”一到半夜,米雪渐渐感觉到肚子里面就像被火烧燎一样,似乎五脏六腑都快被煮熟了一样。
“雪儿,雪儿,你怎么了?”柳萧然第一个扑到床边,一脸焦急地看着她。
“柳萧然,我肚子好痛,好烫,就像被火烧一样,是不是那内丹在搞鬼啊?”她的手紧紧地扒住他的手臂,额头上的冷汗顺着她那痛的扭曲变形的脸颊滑落,如果柳萧然对温度有感觉的话,他会发现就连她掉下的汗都是烫的。
“雪儿,你先别着急,我帮你看看。”柳萧然说着退后几步,启动了身上的扫描系统。
“怎么样了?是不是那些玄冰化掉了?是不是那颗内丹要从我肚子里面跑出来了?”米雪现在只是想把自己打晕,这样就不用承受那么大的痛楚了。
“那冰确实化掉了,你别紧张,我再想想办法。”柳萧然重新回到床边。
“等你想出办法我已经挂了,拜托,把它弄出来好不好?我觉得都快被它煮熟了。”米雪正想爬起来,突然感觉好多了,那火热似乎有所缓解。
“怎么了吗?”柳萧然以为她已经麻木了,刚刚叫那么大声,为什么现在却呆若木鸡了?
“柳萧然,好像不怎么烫了,还有冰冰凉凉的感觉。”她摸摸自己的小肚子,一脸的问号。
“冰冰凉凉的感觉?不对啊,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感觉呢?难道你体内还有什么东西能克制得住这内丹?”
“难道是…那可奇怪的珠子?”突然她灵机一动,难道真的是那颗珠子在帮她冷却那内丹?
“我再看看。”柳萧然有些难以置信了,那珠子在米雪身上也有几年了,怎么可能没被消化掉。
“不好,雪儿,那珠子似乎在向周围放射冷气,虽然那内丹的烈焰别它压制住了,可它似乎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诶,雪儿,雪儿,你又怎么了?”还没等他说完,米雪就一下倒回床上,紧紧地搂住棉被跟那貂裘。
“我…我好冷,好冷,快,快给我那多点被子来。”她颤抖着身体,心里可是苦得很啊,为什么她要答应吃下那破内丹,现在好了,它们俩自己肚子里打架,苦的还是她啊,看来不用那些妖魔鬼怪来杀她了,恐怕她就先给它们折磨死了。
“好,我马上就去拿,你等着。”柳萧然说着向那些紧闭房门的房间跑去。
“诶,柳萧然,你这是做什么?”苏陌莫名其妙地看着柳萧然抢走了自己的被子,还有一边红着脸的芯莹,他怎么没发现柳萧然有怪癖啊,睡得好好的,干嘛抢走人家的被子。
“我看柳大哥神情紧张,脸色也不是很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芯莹虽然刚刚也被吓呆了,但还是看清楚了柳萧然的神情。
“我们快去看看。”苏陌一听是米雪出什么事情了,立刻跃下床,披起一边的外套跑了出去。
不一会,柳萧然抱着几床被子就匆匆回来了,后面还跟着莫名其妙的几人。
“雪儿,你看,我把被子找来了,快都盖上。”他一股脑把被子全都盖在她身上,却被米雪给踢开了。
“好热,我不要棉被,快…快给我水。”她都快喷火了,喉咙传来的疼痛就快让她说不出话来了。
“好,主人,我这就去倒水。”彩蝶见她痛苦的样子,立刻端起一边的水壶往杯子里面倒水。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娘亲一会喊热一会喊冷?”鹫尾焦急地抓住柳萧然的手臂问道。
“她之前吃下的那颗奇怪的珠子,跟那内丹形成了一冷一热的两股力量正在她肚子里面搏斗,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柳萧然自责地说,是他没有想到那个问题。
“那…那内丹跟那珠子谁比较厉害啊?”芯莹从未见过那珠子,也不知道它跟内丹那个厉害些。
“不管哪个厉害,受苦的都还是我,如果内丹赢了,我就会华丽丽地被烤熟,如果输了的话,我就会变成冰棍,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让我吃下内丹的,等我好了以后绝对不会放过他。啊!妈呀,痛死我了。”米雪忍着痛大声吼道,也不顾自己是不是在说脏话。
几人齐刷刷地看向一脸无奈的柳萧然,接着都倒退一步,免得殃及无辜。
磨合期
“额,那个…娘亲啊,首先提议你吃下内丹的是柳哥哥,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鹫尾第一个摆脱关系,他可不想成炮灰,毕竟劝说娘亲吃下内丹的也有他一份。
“诶,你这小家伙,那么快就想撇得一干二净啊,快点想办法解除你娘亲的痛苦才是主要的。”柳萧然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这小鬼也太没立场了吧!
“那有什么办法哦,难道要剖开娘亲的肚子,把那两颗珠子拿出来吗?”
“剖开我的肚子?那我就算不死掉,也会留下疤痕的,那以后要我怎么穿泳衣啊,人家还以为我生过小孩呢。”米雪极力反对,搂紧了怀里的棉被,可还是没办法抵挡自己身体里的冰火两重天,那一冷一热将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向了死亡的深渊。
“别胡说了,大家想想还有什么办法能行得通的。”彩蝶端着那杯水,犹豫不决地,要不要把水给主人呢?她现在是冷还是热呢?
“我想它们现在只是磨合期。”柳萧然似乎没有刚刚那么担心了,因为他好像感觉到米雪的生命特征并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了。
“什么是磨合期?”几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磨合期?柳萧然,你把我当你同类啦?什么磨合期?我又不是机器。”米雪捂住肚子差点笑出声来,这是什么逻辑啊。
“磨合期一般指机械零部件在初期运行中接触、摩擦、咬合的过程。不过现在多用于形容两件事物或组织内部运作的互相熟悉适应的时间段,也用于形容感情及婚姻开始,互相间接触熟悉的阶段。”
“婚姻?你说它们在我肚子里面结婚?开什么玩笑。”米雪现在真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这只是个比喻,或许明天它们就会互相熟悉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
“是啊,柳萧然,你再在那边说些有的没的,我就把你丢出去。”米雪快支持不住了,那两股力量就快把她的内脏翻个底朝天了。
“那柳大哥,你的意思是不是雪儿姑娘撑过了今晚,明天就会好起来了?”芯莹看她痛苦的样子,有点于心不忍,她能帮什么忙呢?
“可以这么说,毕竟过了磨合期,一切都会自然起来的。”
“说得倒轻松,大哥,现在才三更啊,要我这样挨到天亮?你不如杀了我算了。”米雪说着不安分地在床上滚来滚去,或许她认为这样能缓解身体的疼痛。
“彩蝶,你过来,我有事情想跟你商量。”柳萧然没有回答她,带着彩蝶往一边走去。
“娘亲,你别怕,还有鹫尾在呢,虽然鹫尾不能帮娘亲分担痛苦,可是鹫尾会陪在娘亲身边,这样,娘亲也不会有无助的感觉啦。”鹫尾拉住她发烫的手,慢慢地轻抚着,希望能分散她的注意力,这样就不感觉痛了。
“鹫尾乖,娘亲没事,现在我只是在想,我宁愿是你在我肚子里面,而不是那两颗该死的珠子。”米雪伸出左手正碰到他的额头,鹫尾就反射性地躲开了。
“娘亲,你的左手好冰,好像要把鹫尾冻结一样。”可是她的右手又很烫,如果换成是他承受这种折磨,恐怕早就挂了吧。
“我知道,我现在感觉到我的身体似乎被一分为二,一边寒冷无比,一边火烧火燎的。好难受。”米雪收回手,只能紧紧地搂住被子继续翻滚着,呻吟着。
“雪儿姑娘,你忍耐着点,凡人要成仙必须渡过天劫,遭受五雷轰顶之苦,方能做到肉体跟灵魂一起飞升。现在你承受的痛苦要比那些轻得多了,你想想看,到时候就能成仙了,拥有长生不老之身,拥有至高无上的身份。”苏陌想用美貌跟身份诱惑她,可惜还是失败了。
“什么长生不老,什么至高无上,这些我都不需要,我只要它们在我肚子里面安安分分地,否则就算我自杀也不会让它们好过。”米雪撂下了狠话,没想到肚子里面那两个小家伙好像听懂了她的话,安分起来。
“主人,你不要再忍耐了,就让彩蝶将你迷晕,到明天就会好的了。”彩蝶见她停了下来,立刻想施展法力,可却被她拦住了。
“不,彩蝶,等一下,它们好像安静下来了,我身体也不会忽冷忽热了。”
“什么?我看看.”在柳萧然一阵视察之后,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怎么了?柳哥哥,娘亲是不是好了?”鹫尾见状,似乎也猜到些什么。
“雪儿,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话?”
“没有啊,我只是说它们再胡闹下去,就算我自杀也不会让它们好过的。”米雪回忆着刚刚说过的话,这个有关系吗?
“我知道了,雪儿,它们是听得懂人话的,而且是吃硬不吃软,你刚刚那么威胁它们,看来是被你吓到了。”柳萧然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豁然大悟起来,这两个小东西了不是凡物,能听得懂人话也不是不可能的。
“有制住它们的方法就好,我终于可以松口气了。”似乎有些体力不支了,倒在了床上,彩蝶小心翼翼地帮她盖上被子。
“你们这两个小东西,以后如果再在我肚子里面打架,我就…我就绝食,饿死你们这两个小王八蛋。“米雪虽然浑身乏力,但还是嘴硬,威胁着。
“娘亲,你这样说好像是你肚子里面有我的两个弟弟一样,看起来好温馨哦。”
“我…幸福什么,你刚刚没看它们怎么折磨我的,我当然要好好报仇啦。”米雪白了他一眼,赌气地把头转向一边,其实就连她都觉得刚刚自己有些奇怪,似乎有些许母性的光辉。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把打家吵醒实在不好意思,都回去休息吧。”柳萧然见她似乎已经没事了,也松了口气,如果知道威胁它们可以制住雪儿身体的疼痛,她就不用受那么多痛苦了。
“那娘亲,鹫尾先回去睡觉了,明天早上,我一大早就去帮你抓野味给娘亲补补身子。”鹫尾说着跟着彩蝶走出了房间。
“你们…还有事吗?”柳萧然见苏陌跟芯莹夫妇一直迟迟没有离开,问道。
“我们…我们想拿回被子,因为你知道的,后半夜气温会下降,况且现在是下雪天,没有被子是不行的。”苏陌实在不好意思开口,可是又不忍芯莹一会睡觉会冷,所以一直在那边犹豫着。
“你看我,都忘了,刚刚实在不好意思。”柳萧然一脸囧样,刚刚太着急了,没有意识到人家夫妇在睡觉,现在想起来,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重伤的狐仙
“柳萧然,你说它们真的会和平相处吗?不会等我一睡觉它们又会在我肚子里面尬武吧!”米雪张开嘴巴,往里塞了一小块烧饼。
“放心吧!它们现在已经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了,而且或许已经熟悉了,像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有了。”柳萧然替她装了一碗白粥,放在她前面的桌子上。
“淫你个头,我以后再也不会乱吃东西了,两个已经快把我折磨挂了。”她摆摆手,喝了一口白粥,这种痛苦,一次就够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你已经吞了内丹,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成仙呢?”苏陌有些失望了,一大早起来就是想看她成仙后的样子,可是都已经快中午了,都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你以为成仙那么容易啊,我看啊,那是外面人家以讹传讹的,根本没有吃了内丹就会成仙这回事。”其实就连米雪自己也感到奇怪,自从吃下内丹到现在,除了昨晚那奇怪的现象外什么都没有变化。
“但我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这个消息不会是空穴来风的,一定是有什么问题。”
“我不管有什么问题,反正现在那内丹已经被我吃掉了,而且它也没改变我什么,所以我想应该没有人会发现它在我的肚子里面,所以你们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她还是想逃避,看来这是天性呢,鸵鸟的天性。
“娘亲,娘亲,我们回来了。”门外远远就听到了鹫尾的叫唤声。
“鹫尾,你们不说去打野味了吗?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在这个荒无人烟的深山里,打猎或许是他们唯一的消遣方式了。
“娘亲,你看,我给你抓了什么。”鹫尾献宝一样地将手里的白色小动物递到她面前。
“这是…”米雪端详着面前那个像狗狗的小东西,可是它妖媚的样子却与人类最忠实的好友有些出入。
“主人,这个就是昨天伤你的那只小狐狸。”彩蝶从一开始就闻出了它身上的气味,没想到鹫尾反应比她还快,转眼间就把那小家伙抓住了。
“它就是昨天那白色的影子,只是它应该还有同党才对啊。”米雪看着它微微上翘的眼角,心想着狐狸没有上千年的功力也有几百年了,为什么还没能幻化为人形。
“我们看见它的时候只有它一个守在一个山洞门口,怎么赶也不愿离开。”鹫尾也觉得奇怪,不然以它的速度要逃掉应该不难。
“洞口?那你们有没有进去看看?”米雪见那小狐狸看着自己的那眼神,充满了哀怨与祈求,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没办法开口。
“没有,我们正想回来请示示主人呢。”
“你是想让我们去那个山洞里面?”米雪对这它说道,没想到那小狐狸却点了点头,一下就从她手里挣脱下来,然后跑到门边,回头看着他们。
“它是想带我们去那个山洞。”柳萧然也读懂了它眼里的意思,几人一起跟着那小狐狸走出了茅屋,那小东西也颇有灵性,每到转角或者容易迷失的地方就会停下来,等他们追上来后再继续往前跑去。
“傲云洞,你们就是在这里抓住它的吗?”柳萧然隐隐约约感觉到从那小狐狸跑进去的洞里面散发出来的仙灵之气。
“柳萧然,你感觉到没有,这里面虽然有仙气,但妖气似乎更加浓郁。”米雪捂住鼻子,好大的一股狐狸的骚味。
“我们进去看看。”他说着,带头走在前面,步入了洞口。
“娘亲,你看。”鹫尾一走进洞内就看到那小狐狸趴在一个白衣女子身上,虽然那女子脸上蒙着面纱,但看起来也是倾国倾城之貌啊。
“她受了重伤,主人,要帮她医治吗?”彩蝶上前看了看她的伤势,身上几条仙骨都被打断了,加上内脏受到重击,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了。
“先帮她保住性命再说。”虽然那小狐狸伤过她,可是看那小家伙现在看着她哀怨的眼神,见死不救的话,她有些于心不忍。
“是。”彩蝶说着运功,将身体里面的花粉撒到她正在流血的伤口上,那伤口居然神奇地愈合起来。
“她不会就住在这个山洞里面吧。”芯莹环视这这一览无遗的山洞,这日子未免也过得太清贫了吧!
“你们快过来看。”苏陌指着墙壁上的字,说道。
“毁容断尾之仇必报,狐仙傲雪字”米雪看着那几乎快要看不见痕迹的字,在看看地上那昏睡的女子,原来她是狐仙啊,只是到底是什么人那么残忍,砍断她尾巴后还有毁掉她的容貌呢。
“看来伤她的人并不简单啊。”柳萧然看她身上的伤势,几乎每一招都打在要害上,而且她是狐仙,相信法力也不弱,到底她跟那个伤她的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先别管那么多了,苏陌,将她背回茅屋去。”
“为什么要我背啊。”苏陌看了看芯莹,害怕她会不高兴。
“那当然是你背啦,鹫尾跟柳萧然还有事要做,芯莹,你应该不会介意吧!”米雪看着苏陌为难的表情,知道他在顾虑什么。
“怎么会呢,芯莹岂是小气之人。”她摇摇头,自己怎么可能不分轻重,连这种干醋也吃。
“那好,你们先把她带回去治疗,柳萧然,鹫尾,你们两个跟我去一个地方。”米雪见都没有意见了,那就分配任务。
误会了
茂密的森林上空有三道影子正在急速前进。
“怎么样?鹫尾,追踪到了吗?”米雪看鹫尾一直在往前飞,神情一会紧张一会松懈,真让人捉摸不定。
“好像就在前面不远。”鹫尾不明白娘亲就那么爱管闲事,她们或许是私人恩怨啊,救回她的命已经够好了,干嘛还有去追踪什么凶手。
“雪儿,你一定是觉得这股妖气很熟悉对不对?”柳萧然并不像鹫尾那样抱怨,因为他也察觉到了那妖气似曾相识。
“虽然我跟那狐仙无怨无仇,她也曾经想伤我可是我不能看着她死在我面前,柳萧然,你知道我的,就算是坏人都有改邪归正的一天,我相信的。”自从经过苏汐的事情后她更加肯定了这一点,世上没有天生的坏人,只有想变坏的人。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
“娘亲,柳哥哥,你们看。”鹫尾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前面那发着金色光芒的豪华宫殿,那股妖气也越来越清晰了。
“翎雀宫?孔雀公主的地盘?”米雪看着那三个大字,终于明白了,刚刚那熟悉的妖气便是孔雀公主身上的气味。
“看来她还是死心不改,只是…”柳萧然突然发现一个疑点,那狐仙的洞穴正离桃花谷不远,而且她也刚跟雪儿接触过,会不会她又是冲着雪儿来的?
“只是什么?”
“没有,我只是想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们找了她那么久,原来她就躲在她的宫殿里啊!”柳萧然想想还是不要顾虑那么多了,就算她是冲着雪儿来的,也一定占不到什么便宜,否则她干嘛对那狐仙下手。
“如果她一直躲在这里的话,夜炎不可能查不出来啊,难道他在包庇?”想到这里,米雪心里就有气,他居然为了那孔雀公主,欺骗自己。
“想想也知道了,人家说什么也是沾了边的亲戚,他怎么可能为了娘亲而对付自己人呢!”
“鹫尾,别说了。”柳萧然见她似乎有些不悦,立刻阻止了鹫尾的长篇大论。
“算了,鹫尾说得对,他怎么可能为了我一个凡人,对凤王的亲妹妹下手呢,是我太天真了,居然相信了他的话。”她自嘲道,硬是压制住心中的不悦。
“那娘亲,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是不是冲进去,将那花孔雀揪出来?”看鹫尾兴冲冲的样子是已经准备好痛痛快快打一场了。
“等等…有人来了。”柳萧然感觉到有人正往这边走来,立刻拉住两人躲在那两人多高的石狮后面。
“紫星?他怎么会在这边?”米雪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紫星怎么可能会从那翎雀宫里出来?
“难道他们真的是一伙的?在我们面前装的那么深明大义,难道是在做戏?”鹫尾恨不得冲出去给他几拳,如果这一切都是在做戏,那他对彩蝶姐姐的感情呢?不会也是装出来的吧!那彩蝶姐姐知道以后,一定会伤心的。
“我们再看看吧!或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柳萧然是绝对相信紫星的为人的,他的一言一行,包括对彩蝶的感情都不说装出来的。
几人屏住呼吸,猫低着身子躲在那石狮后面,一动也不敢动,而紫星也没有发现他们,径自在他们面前走过。
“他似乎走得很急,是要去什么地方吗?”米雪见他走远,终于可以大口大口的呼吸了,真搞不懂他们干嘛要躲起来啊,直接出去找他问个明白不就行了吗?
“我们再等等,他看起来像是要去找什么人。”
过了不久,紫星回来了,只是前头多了个人,他就是夜炎。
米雪心想,难道他不知道孔雀公主已经回到翎雀宫吗?刚刚紫星那么着急着就是去告诉他?
就在这时,让米雪更加难以置信的事情再次发生,一个火红的身影拦住他们面前。她怎么可能会忘记梦魔那俊逸,狐媚的脸蛋呢?
“你交待的事情都办好了。”梦魑向夜炎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干得好,那我们这就进去跟我那小姨子叙叙旧。”夜炎话里有话地说道手搭上他的肩,两人似乎很熟络地往宫殿走去。
“是他…怎么可能是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事情好像都变了?”米雪此时感觉自己的心里空荡荡的,好像什么都变了,什么都陌生了。
“雪儿,他是谁?为什么你整个脸色都变了?”柳萧然发现了她的惊慌失措,雪儿似乎跟那个红衣男子有某些关联。
“他…他就是梦魔,就是曾经害得我差点命丧黄泉的梦魔。”米雪站了起来,她是彻底绝望了,就像陈楚乔时常说的,魔就是魔,不要奢望它会是正派的,他也差点忘记了夜炎跟紫星也是魔,正统的魔。
“什么?他就是梦魔?那他怎么跟夜焱那么熟,难道说…”鹫尾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柳萧然的眼神给阻止了。
“雪儿,不如我们先回去吧!既然知道那孔雀公主的藏身之所,也不怕她跑掉,我们先回去看看那狐仙的伤势如何。”
“对啊,娘亲,彩蝶姐姐也不知道能不能医好那狐仙,娘亲,我们回去,回去好不好?”鹫尾收到柳萧然眼神的提醒也迎合道。
米雪也没有回答,只是像失魂落魄般地往回走,就像没有灵魂的躯壳,柳萧然知道米雪对夜炎的感情,虽然有些吃味,可这跟米雪现在的情况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
事情缘由
“主人,你回来啦,那狐仙她…主人,诶,主人…柳大哥,主人她怎么了?怎么不理我啊。”彩蝶见她回来,上前正想汇报情况,不料她却像丢了魂一样,越过她,往里屋走去。
“娘亲她…”
“没事,她鹫尾刚刚不乖,惹雪儿生气了,是不是啊,鹫尾。”柳萧然捂住了他的嘴,一副威逼他的样子。
“我…我…是我惹娘亲生气了,我一会就去道歉。”无奈的他只能接受这个欲加之罪。
“鹫尾你也真是的,怎么就一会时间就让主人变成这个样子。”彩蝶责备着,转身往暂时安置狐仙的房间走去。
“柳哥哥,为什么不让我跟彩蝶姐姐说刚刚的事情,我不想她被那个人蒙骗感情。”
“刚刚的事情还没证实,或许是我们误会了。”柳萧然见彩蝶走远了,抚着他的头说道。
“误会,我们三个人,六只眼睛看到的,难道真的有那么巧是我们误会了?”
“鹫尾,听我的,有时候亲眼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我们还是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再下定论吧,所以现在还不能告诉彩蝶,免得好心做坏事。”
“知道了。”面对柳萧然的千叮万嘱,他也只能点头应了声,可心里还是有个疙瘩。
而翎雀宫此时却是另一番景象。
“焱皇,你这是做什么?”孔雀公主见被打趴再地上的绯嫣娘子正在挣扎着,心里一颤,难道他知道她刚刚让绯嫣娘子变成自己的样子而去了傲云洞对付那狐仙?
“做什么?我说孔雀公主啊,你做的那些事焱皇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不用我一件一件列出来吧!”梦魑见正在地上攀爬,几乎就要打回原形的绯嫣娘子,心里大呼可惜啊,如果她不是孔雀公主的手下,现在也不会弄到这副田地啊。
“你…你这叛徒,亏得本公主收留你,救你一命,你就这样回报你的救命恩人?”她现在恨不得跑过去将梦魑的头给拧下来,不过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她不见得会是梦魑的对手。
“救我?如果我不是还有利用价值的话,你还会顾我生死吗?还好焱皇他不糊涂,将我安插再你身边,是最好不过了。”也难怪她会被逐出天界打入妖道,这件事是他唯一认为玉帝是明智的。
“原来你一直没有相信过我!为什么?为什么我做了那么多努力还是得不到你的心,为什么你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她现在可以用泪如雨下来形容,心里却恶狠狠地咒骂这所有人。
“不用做戏了,以前的事情我一直都在忍让你,可没想到你却变本加厉,竟然频频对一个凡间女子下手,你不觉得这样愧对你的姐姐吗?你这是在往她身上抹黑,你是在毁坏她的名声。”夜焱面对她的眼泪只是觉得虚伪极了,她跟凤王流着一样的血,为何却一个是天,一个是地。
“凡间女子?哈哈…如果她不是长得像姐姐,如果她不是姐姐的转世你会对她那么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只是把她当姐姐的替身。”这是第一次她敢这样对他说话,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够了,别张口闭口姐姐的,你根本不配当凤儿的妹妹,说,凤儿当年的怪病是不是你搞的鬼?”说道这里,夜焱的眼神变得越加的深沉,根本看不穿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可是却可以感觉得出来他周遭的空气都极速下降,连他身边的梦魑跟紫星都有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对,没错,是我做的,那又怎样?虽然她至高无上,虽然她艳压群芳,可是或许到她死都没有想到,会是她最爱的妹妹将她推向死亡的。”虽然碧凌也被他的气势吓到了,可是转头又想,如果他没有证据的话是不会问这件事的,不管怎么样都是一死,倒不如把埋藏在心里的那些话说出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可是你的亲姐姐啊,她是你在这个世界时唯一的亲人,你怎么下得了手。”夜焱强忍住心中的怒火,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个狠毒的女人替凤儿报仇。
“亲姐姐,我一直在怀疑她到底是不是我的亲人,为什么她就可以成为天界第一神兽,为什么她就可以得到那么多人的保护跟疼爱,而我呢?我孔雀哪里比不上她?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可以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你为了她甘愿留在暗无天日的地府,凰呢,他居然傻到用自己的命去换回她的重生,可惜啊,他根本就放不下姐姐,根本做不到心无杂念,最后也一起烟消云散了,你说他是不是很傻…哈哈…傻瓜,你们都是大傻瓜,姐姐根本就不喜欢你,她真正爱的是凰,你懂吗?我亲眼看到凰在临死前露出的笑容,是那么的幸福,是那么的坦然,完全没有一丝恐惧,或许对他来说跟姐姐一起消失是最好的结局,而你这傻瓜居然苦苦等候了她整整一万年,你说你是不是很悲哀啊!”碧凌一股脑说了那么多她平时想也不敢想的话,她会变得那么残忍冷血全都是她对凰的爱慕,其实一直以来她都是深深爱着凰的,可是她知道凰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她的姐姐凤王,可她居然为了报什么恩,跑去跟那个什么麒麟结婚,看着凰痛苦的样子,她真的很想走出去好好安慰他,而不是躲在柱子后面偷偷地陪他一起流泪。
“什么?你说凰死了?”他有些介绍不了这个事实,他一直都以为凰是因为凤儿的死,所以离开这个伤心地的,为什么?为什么连他也离开了?为什么他就能跟凤儿一起共患难同毁灭,而他就只能干等那么久。
“没错,他死了,就在姐姐死后的第二天,你知道吗,在你去冥界讨要冥石前他就先去了,是我假扮女娲娘娘将他骗了回来,否则你认为你有机会为姐姐呆在冥界吗?”当时她也是手足无措,那是唯一可以阻止他换取冥石的方法。
给读者的话:
(*^__^*) 嘻嘻,晚上继续哦,请耐心等待,还有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留言哦,包子一定会一一回复的。
自爆护主
“不,不可能,我了解凰,他是不会把自己喜欢的东西随便让给别人的,这…这不是真的,如果他是真心爱凤儿的话,就绝对不可能会把她让给我。”他极力劝说道,但天知道他是想说服碧凌还是说服自己。
“你还在骗自己,姐姐她不是物品,她是活的她有自己的思想,而凰对她的放弃那才叫爱,你懂吗?我这么多年来老是想接近你就是为了找个机会杀了你为凰报仇,如果不是你的出现,他现在回过得很开心,跟自己爱的人永永远远在一起,可是就是因为你,害的我不得不带凰去见那指点他如何救回姐姐的上仙,如果不是你,他就不会死。”碧凌说着,眼里的怒火简直可以用呼之欲出来形容。
“笑话,如此说来,凤王跟凰是被你害死的,为何还要反过来将责任全部推倒我家主人身上。”紫星也听不下去了,这女子竟然还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如果当时她不给凤王服用那毒药的话,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错综复杂的局面。
“我?我没错,我没做错啊,是凤王,我们家尊贵的凤王啊,哈哈…是她咎由自取,身边都有个凰了,还不收心,整天朝思暮想,最后还嫁给了别人,你说这种女人难道就不应该收到惩罚吗?而我对凰一往情深,他甚至连看都不多看我一眼,他对我越是冷淡,我对姐姐的怨恨就会加深一层。”
“你到现在还在执迷不悟,就让我告诉你什么才是咎由自取。”梦魑说着亮起手上的双刀向她砍去,不料却被刚从地上爬起的绯嫣娘子挡住了。
“公主,快走,小的挡不了多久了。”她用尽全身的灵力也只是勉强挡住了劈下来的刀,她在不走的话,也会死在他的刀下的。
碧凌看着那几乎灵力耗尽的绯嫣娘子,她居然用自己千年的修为来换她一命。
“公主,快走,绯嫣说过愿意为公主献出自己的性命。”绯嫣娘子说着屏住了呼吸让自己的身子涨了起来。
“不,绯嫣,别那么傻…”虽然碧凌出声阻止,可还是晚了一步。
砰地一声,横飞的血肉溅到了宫殿的各个角落,她居然选择自爆来保全碧凌的性命,这是夜焱几人没有想到的事情。
“绯嫣…你们…我会报仇的,你们给我等着,我要你们后悔今天对我做的一切。”碧凌说着打开了身后的机关,逃进了密道。
“我们对她做了什么吗?”紫星看着一片狼藉的宫殿,还好刚刚他闪得快,不然的话就要跟她同归于尽了。
“不管怎么样,让她逃掉还是个难题啊,迟早成祸害。”梦魑惋惜地看着那一地的血肉,这样为一个冷血的主人,值得吗?
“就算我们不追杀她,天界的人也不会放过她的,走吧,紫星,你不是很想见彩蝶吗?我带你去见她。”
“主人…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同意我去见彩蝶?”他有些喜出望外了,却被梦魑嘲笑地看了一眼。
‘亏你还是魔界第一斗士,现在怎么像情窦初开的小男孩啊。“
“要你管。”紫星说着握住手中的宝剑,跟着夜焱走出了翎雀宫。
“雪儿还是不肯吃东西吗?”看着彩蝶一脸担忧地拿着饭菜走出房间,柳萧然就知道她还是走不出对夜焱那朦朦胧胧的感情。
“是啊,主人说她没胃口,还说让我们都不要进去打扰她。”彩蝶说着拿着托盘越过柳萧然往厨房走去,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柳哥哥,现在怎么办啊?早知道就不带娘亲去追踪那花孔雀的味道了。”鹫尾看着房间里面娘亲的背影,却不敢走进去,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顺其自然吧,我想雪儿她会想通的。”
“诶,这不是那小狐狸吗?它怎么跑这里来了?”鹫尾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蹭他,低头一看,原来是那只白狐。
“这只白狐很通灵,难道说那狐仙醒了?”柳萧然说着跟鹫尾对看一眼,两人往狐仙暂时安置的房间走去。
怒火中烧
“紫星?你怎么会来?”彩蝶无奈地看着地上的地饭菜,如果不是他刚刚从背后突然抱住她,她也不会因为突然的惊吓摔坏了托盘里地饭菜。
“因为主人要过来,所以我就跟着来了,怎么?你好像不是很高兴见到我哦。”紫星的大手抚上她紧皱的眉头,她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
“不…不是这样的,我是担心主人…”
“雪儿姑娘?她怎么了?”他早该想到了彩蝶将雪儿看成比她自己的性命还有要重要。
“不知道,主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不吃也不喝,柳大哥说是鹫尾惹主人生气了,可是我觉得没那么简单。”彩蝶不是傻瓜,她怎么可能相信是鹫尾惹主人生气的那种傻话。
“没事的,别太担心了,我家主人这次来就是为了找她说清楚孔雀公主的事情。”
“孔雀公主?你们找到她了?”彩蝶一听到这个名字还心有余悸,这女人一日不除,主人就多一份危险。
“是的,可惜被她逃了。”他想主人这次来或许就是为了提醒雪儿姑娘要小心堤防。
“逃了?这可怎么办啊?她一定恨透了主人了,她一定会来找主人报仇的。”彩蝶开始急躁起来,坐立不安也应该是这种感觉吧!
“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保护大家的安全的,你就别担心了。”他看着再一次抚平她紧皱的眉头,有他在,就绝对不会让她皱眉。
“希望如此吧,都是你,害得我吧饭菜都打翻了。”彩蝶抱怨着蹲下身子正要去捡,那散落一地的碎片,不料手刚刚触碰到那一地狼藉,就被锋利的碎片给割破了手指,一滴黑色的液体滴落在了那白色的米饭上。
“你没事吧。”紫星见状,立刻蹲下来查看她的手指,见到只是破了一点皮也就放心了下来。
“没事,只是突然觉得胸口好闷,好像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彩蝶捂住胸口这种感觉她也曾经有过,就在那次孔雀公主哄骗主人吃有毒的果子的时候。
“他真的是在欺骗我吗?原来我只不过是被他拿来消遣玩弄的棋子,骗我很好玩吗?我也真傻,居然会相信他能帮我。还把他当朋友看待,我是本世纪第一大傻瓜。”米雪将枕头幻想成夜焱的样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似乎还觉得不解气,又抬起脚踹了几下。
“雪儿,你怎么了?为何动怒啊?”突然房间里出现了一把让她几乎恨到极点的声音,真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啊!夜焱恐怕还不知道自己来得不是时候吧!
“雪儿?我有跟你那么熟吗?谁准许你叫我雪儿了?”米雪怒气冲天地回头瞪着他,这可把夜焱吓了一跳。
“是…是你上次让我叫的啊。”
“上次是上次,我告诉你夜焱,我南宫雪可不是好惹的,你知道玩弄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雪儿…雪儿姑娘为何拔剑相向,在下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姑娘?”夜焱绝对想不到米雪会将青黛架在他的脖子上。
“得罪?哪里是得罪那么简单的,我是不是很蠢?我是不是很好骗?把人家玩弄于股掌之间感觉不错吧,你现在心里一定很虚荣喽。”米雪话里带着阵阵的怒火,烧的夜焱莫名其妙,他到底什么地方又得罪了这大小姐了。
“雪儿姑娘,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你放下剑,我们慢慢谈好不好?”说真的他真的很不习惯被人用到架着脖子说话,而这也是第一个敢这样对他的人。
“放下剑?也好,你还不配死在我的青黛手上,会玷污了它无上的圣洁。”米雪说着收回了宝剑,她只是在气头上,如果真给她杀夜焱的机会,她也不一定下得了手。
“雪儿姑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何你对我的态度翻天覆地,恨不得将我置之死地?”夜焱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还好她刚刚没真的一剑划过来,不然的话他那脖脑袋就得分家了。
“翻天覆地?我也是跟你学的啊,表里不一,表面上说的是一套,而背地里却做另一套,你当我是随意摆弄的玩偶吗?我会去请你帮忙找孔雀公主是因为她是你小姨子,而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想因为她的关系,失去你这个朋友,而你呢?不想帮忙就直说嘛,我可以自己解决,你说,为什么你明明知道孔雀公主的下落却迟迟不肯跟我将,那梦魔是你手下吧,为何你要派他来夺我性命?你要我的命现在就拿去吧,拿去啊,这不是你想要的吗?”米雪站在他面前虽然看起来比他矮小很多,可气焰却一点也不逊色于他。
“我想你真的误会了,派梦魔去伤你的不是我,是碧凌。”
“那还不是一样,他是你的手下,如果你不开口他怎么敢服从孔雀公主的命令。”米雪冷哼一声,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虽然…雪儿姑娘,我真的没有要加害你的意思,这都是权宜之计,梦魑是我安插在碧凌身边的眼线,如果他不照办他的身份就会被揭穿,那么我们那么久来的计划就全打水漂了。”虽然他也担心过米雪会命丧于梦魑的剑下,可他更相信她吉人天相,照样可以化险为夷。
“计划?也对啦,我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女子,一个对你们来说毫无利用价值的女子,为你们的计划牺牲是应该的,可是很对不起,我似乎打乱了你们的计划,我很好运地活了下来,让你们失望了。”她冷笑起来,将地上的枕头一脚踢出了窗户外面。
“雪儿姑娘,你听我解释啊,我…”夜焱终于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了,可是这一切都是逼不得已的啊,为了查出凤王当年的死因,他必须这么做。
“不用解释了,你还是早日回你的魔界吧,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孔雀公主的事情我自会处理,如果你还想包庇她,助纣为虐的话,尽管放马过来,我南宫雪随时奉陪。”米雪说着转身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这里她一刻都不想呆了,现在的她多么想启动玉扳指回到21世纪,可是她不能,她还不能离开,因为这里有太多事情等着她去做呢。
狐仙族
“你还好吧。”米雪看着床上那柔弱的女子,根本想象不出来她就是前几天想加害于她的狐仙。而让她更想不到的是,她居然支开可所有人,说想跟她单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