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曼素的眼慢慢睁大,一双杏眼瞪圆,而后噗哧笑出声来,又忍住了,“幽狸?噗。”
那是因为,怀里真真切切地躺着一只狐狸,红狐狸,火红的红狐狸。
狐狸瞥了她一眼,移开视线,伸直前臂好似伸了个懒腰,在曼素看来,那完全就是幽狸伸懒腰的动作。
“怎么,生气了?我不笑了还不行吗?”曼素讨好地摸着狐狸毛,皮毛柔顺如丝,摸起来真舒服啊,难怪那么多人猎捕狐狸,那么多人要狐狸皮毛做的衣服。“说起来,幽狸你是什么时候变成狐狸的啊?”
红狐狸,也就是幽狸支起身,看了曼素一眼,那样子似乎很不屑,好像在说什么叫变成,应该是本来就是。
曼素还要说什么,口边的笑意都没收,后背就一阵发凉,回过头看到一列列的尸骨军团,惊叫一声,抱起幽狸就往最近的树后躲。
“啊…这些都是什么啊…这就是你和师父说的干尸?”曼素牙齿打颤地问着自己怀里的狐狸,抱着暖和了许多。
干尸好似能感知他们的方位,都朝这边围过来。
幽狸从曼素怀里跳出来,在空中发动了法术,红光闪过,离得近的已经无声破碎,以一种碎掉的纸屑的方式慢慢变成灰烬。但祂们不叫也不停下脚步,仿佛没有痛和难过的感知,或者说真的没有。
这样重复了几回,幽狸以防守姿势伏在地上没有再跃起,而是低声对身后的曼素说了句,“靠过来。”
曼素点着头两步靠到祂身后,就看到从幽狸身上发出红色光圈,而她也被包容在光圈里,光圈并不很大,但足够他俩容身了。再靠近来的干尸接触到红光就被弹开或是消融了。
原来,那时候弹开她和幽狸的,就是师父做的结界吧?
(14)
俞流景记得自己明明是朝着光亮的地方冲进去,可是进来后一瞬间眼前一片黑暗。她不可能知道,正因为处在绝对的光明里,才不能辨认周围,才会感到彻底的黑暗。
光和暗,都不能太绝对,否则效果可能完全一样。
在黑暗里摸索着前行的俞流景,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会面对什么完全没有概念。虽然一路也随着靖芜他们见识了不少,可这次这样的情况,让他们独自逃命的情况,从没发生过,像这样他一个人丢下他们去面对的情况,也几乎没有发生过。
正因如此,更加不愿在这时候离开他身旁。
在黑暗里走太久,对时间完全没有概念的俞流景根本不知道,光芒已经减弱,此时的黑暗,是真的天黑了。不过慢慢能看清树木的她终于不再跌跌撞撞四处撞到东西。
她环顾清晰起来的环境,发现自己似乎是在绕着一个圆形打转,树枝上到处系着她从头上取下来和身上找出来的细绳,这些绳子,绕成一个不大的环形。说不大是因为,能看清之后,站在这边隐约就能看到另一边的绳子。
暗暗呼了口气的她收回目光的同时,看到了环形正中的人。
靖芜正以端正的盘腿姿势打坐,双手十指微微内曲,放置在两边膝盖处,他没有闭眼,恰好看着她的方向。
抹了抹头上的汗,俞流景扯过一丝自嘲的笑,他看着她这样绕行有多久,都不肯开口说一句话吗?
靖芜就以正对的姿势看着她一步步靠近来,没有眨眼也没有开口,只是眼眸中黑色的瞳孔有一瞬的放大,而后又恢复原状。
眼中只看到一个人的俞流景根本没有回头去看过一眼,也就不知道,自己身后几步的地方,成堆成山的腐尸,正以激烈地冲击动作要冲进这个逐渐缩小的安全领域。
结界已经出现破损,瘴气涌入,靖芜屏气凝神,人各有命是他此时的唯一想法,而后静心继续他自己的事。
俞流景走得近了看到他嘴唇一开一合,应是在念咒语吧?
不知为何,仿佛是不受控制的,俞流景开始解散自己的腰带,不快的但是很确信的,而后是外衫,而后是亵衣,最后是肚兜,空气凉的彻骨,俞流景不禁簌簌发抖,却仍旧没有放弃。
她已经走到靖芜身前,跪坐下来伸手慢慢地抱住了他,她吞着口水,怕他推开她,也怕他瞪她或是骂她,可是,什么都没有。而且即使真的发生,她感觉自己也不会停下,现在这疯狂的事情。
俞流景的手从靖芜身前滑过,而后探进衣衫里去,她感觉到他的心跳,这很新鲜,她忍不住勾起笑,抿着唇又吞了次口水。而后她才凑过去,小心翼翼吻住了男人的唇瓣。
从头至尾,靖芜都一动不动,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口唇翕动,仍旧保持的开始的动作,继续着他原先在做的事。哪怕俞流景在他唇侧浅闻,他也没停住口里的经文。
不知为何,莫名地不满足,不知是因为他的不回应,还是他的不反对,俞流景的手继续往下滑,触到男人独有的那里,发着抖的手微微犹豫后仍然是选择了继续的抚触。
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在变热,在变得坚硬和起来,但,吻着的人没有任何变化,她含住他喉结时也没听到任何奇怪的声音,他还是微微动着口唇,念着咒语。
俞流景慢慢低下头去,拂开挡住她的靖芜的衣衫,张口含住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我只能说,这绝不是一篇你想象中的XX文,所以请看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