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人, 白泽就非常没有信誉值。
鬼舞辻无惨细细观察起后面的几个人,樒抱着个哈密瓜,一身打扮酷似每个家庭常见的妈妈桑, 见鬼舞辻无惨在看自己,当即朝他挥了下手,“最近有没有吃好啊, 可不要亏待自己, 看着瘦了一点, 晚上睡觉也不要踢被子。”
鬼舞辻无惨嘴角不自觉一抽,他可不是需要教育的小孩子, 不过樒的人设如此, 大家的妈妈可不是白称呼的。
“你去管后面那个人。”鬼舞辻无惨指的是白泽,那家伙的生活作息可一点找不到能学习的点, 鬼舞辻无惨自认他用不着别人的瞎操心。
樒笑了笑,温和道:“关心别人的同时,自己也要多照顾自己。”鬼舞辻无惨和白泽是好友,其他人自然不会想太多。
鬼舞辻无惨不满地啧了一声, 想问樒是不是给他加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人设, 这让他原本不高兴的心情增添新的阴霾, 没哪个恶人会因为被当做好人而高兴的, 至少鬼舞辻无惨不是。
鬼灯按住他的肩膀, 他可不想鬼舞辻无惨把力气花在较劲上面, “还有一点路了。”
“我又不是幼稚的小孩子。”
刚才鬼舞辻无惨剑拔弩张要去辩解的气势做不了假, 鬼灯依旧配合道:“我单纯告诉你距离。”
“哼。”鬼舞辻无惨摆回正脸, 不再在意后方。
鬼灯无奈地叹了口气,总觉得自己是在哄孩子,难不成鬼舞辻无惨是跟小孩子待久了?
温泉所的布置很优美, 古风韵味十足,一行人看得都满意,包括追求物质享受的鬼舞辻无惨。
“客人的宠物可以寄放在小屋,除了泡温泉和就寝,尽可以带它们出来散步。”
“辛苦你们了。”樒熟络地跟老板娘聊起话,估计是气质相符,两个人的谈话其他人插不进。
鬼舞辻无惨略微蹙眉,拉住鬼灯的手腕就走,现在是他们分道扬镳的时机。鬼灯顺着鬼舞辻无惨的想法,白泽却不要脸地拦住了两个人。
“无惨你走什么呀?一起去房间玩大富翁。”白泽邀请道。
鬼舞辻无惨挥了挥手,“你话太多了。”鬼舞辻无惨也不知道他要驱赶白泽的原因,完全顺从了本心。白泽耸起肩膀,不强求道:“好吧。”
鬼舞辻无惨和鬼灯的房间是情侣房,一打开障子就能看到外面的竹林风景,前头还有个精致小巧的楼阁,一道细流从别处引来,哗啦啦地淌在小池塘。
屋内是榻榻米的设计,人也专门安排了浴服方便随时去泡温泉。
路上花费了不少时间,比起先泡澡,他们更加感到饥饿,齐齐来到外间的私人包厢。餐厅注重客人的私人空间,鬼灯和鬼舞辻无惨用餐的时候,就没遭到其他人的打扰。
见那群人没来打搅自己以延后欺压夜斗神的时间而选择远道来这里的温泉居所,鬼舞辻无惨舒心了,他为什么要把大好时光交给女子联谊会。
鬼舞辻无惨始终坚持的认为,他跟女子会没任何关系,更加没黑历史。
料理是种类丰富的寿司,作为一个寿司控,鬼灯心满意足。早上买来的年轮蛋糕在路上分给了众人,好在主人家特意准备了下午茶,
鬼舞辻无惨正在与电话奋战,不知道童磨犯啥毛病,孜孜不倦地向他打电话,一个持续打过来,一个持续秒挂断。
“因为我真心话大冒险输了。”童磨解释道。
鬼舞辻无惨不耐烦道:“不要再来联系我。”
完成了大冒险,童磨语气轻松道:“不会打扰无惨大人和鬼灯大人约会的。”
“滚。”
想打人,可惜童磨不在身旁,鬼舞辻无惨没那个机会,索性直接关了手机的电源。
鬼灯撑住下巴端详着鬼舞辻无惨的脸,他好像很期待和自己的单独约会?一路上鬼舞辻无惨的诸多行为都在抗拒其他人,不说别的,鬼舞辻无惨和白泽应该没矛盾,不至于连他也不欢迎。
夜色降临,鬼舞辻无惨坐在外间乘凉,听着耳畔竹叶的吹动声。只要没人动不动就来随便打搅他,鬼舞辻无惨便觉得世界美好。
鬼灯拎了一瓶清酒和两个杯子,小酌怡情。
鬼舞辻无惨拿起酒杯,手臂上宽大的袖子顺着他的动作滑下,露出比常人要白的皮肤,月色下愈发显得仿佛没有血色。
鬼灯莫名开口道:“你好像从小就白。”
鬼舞辻无惨拉下衣服,遮住了自己的手臂,要是其他说他白,他肯定直接揍上去了。
鬼灯看出他排斥别人说他的肤色,岔开话题道:“有其他想去的地方吗?”
“明天我先不回去了。”鬼舞辻无惨还想去找夜斗他每次出地狱都要向鬼灯报备,琢磨干脆趁着这次机会。
鬼灯抬头去看月亮,“别做得太过火。”猜到鬼舞辻无惨八成是要去报复夜斗。
“你倒是在意。”鬼舞辻无惨冷嗤道。
鬼灯摸了摸下巴,无惨好像在他面前愈发不怯了?不过这算不得一个坏发展,鬼灯饶有兴趣,干脆把继国缘一也要出来的消息咽回喉咙。
一瓶清酒分别进了两个人的肚子,安安静静的。鬼舞辻无惨率先打破了这份寂静,身子向前倾,近到可以看到鬼灯的瞳孔颜色,道:“明天你不会跟来吧?”鬼舞辻无惨尤记得当初的卡匹帕乐园事件。
“当然不会。”鬼灯接下了这个贿赂,侧头吻住了他的唇。
翌日,鬼灯和女子会的人走了。鬼灯白泽两人相安无事,大家看得都有些诧异,谁让这两个人相处的糟糕人尽皆知,不过好歹没惹事,樒一群人乐见其成。
鬼舞辻无惨告别,转身去东京的市中心。
夜斗正在替人清理浴室,这次的委托人在搬家,打扫卫生的人手不够,才请来了夜斗这个廉价劳动力。
鬼舞辻无惨站在窗口外,夜斗还真是穷得叮当响,当了这么久的神,连点私房钱都没有。
夜斗一心与浴室的污垢奋战,鬼舞辻无惨勾起的唇尽是恶意,先行去找了在家的一岐日和。
“诶?拜托我一件事。”一岐日和接过鬼舞辻无惨递来的信封。
“嗯,麻烦你去送给鬼灭学园的一名学生。”鬼舞辻无惨和蔼道。
夜斗敢画他的18/禁,他就敢撬了夜斗的女朋友。
一岐日和一无所知,按照鬼舞辻无惨给她的地址找到了鬼灭学园。这个时候的校园大都空无一人,但为了社团活动的练习,平时周六日也是有不少人在的。
学校门卫看管得不严,听到一岐日和说来找人,甚至笑道:“小姑娘是来找男朋友?”
“不,不是。”一岐日和羞赧地挥手,她就是来给鬼舞辻无惨送信。
鬼舞辻无惨瞬身来到教学楼的头顶,他了解的鬼杀队成员有限,灶门炭治郎和一岐日和年龄相等,鬼舞辻无惨觉得不错就是不错。
哼,让那个夜斗神哭去吧,小肚鸡肠的鬼王这么想着。
灶门炭治郎正在剑道部,听到有人喊自己,颇为意外道:“诶?”担心自家哥哥沉迷练剑忘了吃饭,祢豆子中午都会过来送便当,但她今天应该有事不来看自己才对。
瞥到炭治郎离开的背影,忙着与伊之助斗嘴的善逸抬起头,“谁找炭治郎啊?”
“快陪我练习,纹逸。”嘴平伊之助不关心地说。
善逸瞪了眼他,本想随意揭过,但自带的女孩子扫描雷达感知敏锐,善逸耳朵竖起,他听到了女孩子的声音,对方似乎还在交疑似情书的东西。
嘴平伊之助本想张口说话,善逸一把堵住他的嘴,快速飞奔到门口蹲下,紧接打探外面的情报。
“咳。”善逸险些咳出血,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真的看上了他这个钢铁直男朋友。
嘴平伊之助茫然道:“金逸,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羡慕嫉妒的善逸咬牙,都没力气去和笨蛋顶嘴,通红的眼睛幽幽凝视着外间的炭治郎。
“请问你是?”灶门炭治郎疑惑道,同时他还从附近闻到了一股强烈的愤怒味道,这更加让炭治郎纳闷。
鬼舞辻无惨戏谑地望着下面的情形,趁着夜斗不在胡作非为的感觉不是一般的有趣,尤其是成功撬了夜斗的墙角。
鬼舞辻无惨亲身去勾搭一个人类女孩是不可能的,要是让鬼灯知道了,不用夜斗,鬼灯一个人就够他受的,他以后还想自由出入现世。
灶门炭治郎那个人似乎在鬼杀队很受欢迎,鬼舞辻无惨大致认为是性格开朗的问题,按照鬼灯之前买的恋爱杂志,现在的女孩子都挺喜欢运动系阳光开朗型的。
一岐日和和炭治郎简单讲了几句,毕竟彼此都不认识。
“鬼舞辻无惨?”炭治郎念了念这个陌生的名字,他好像在哪听过,但好似又没有。
善逸急匆匆跑了过来,死命摇着炭治郎的脖子,“说,你到底怎么认识这么可爱的妹妹!”
被人直白的夸可爱,一岐日和有些不好意思,“初次见面,我叫一岐日和。”
“善逸。”善逸赶紧回复道,然后殷勤地问一岐日和来这里是有什么事。
“我是来给炭治郎君送信的。”
善逸的心一跳,非常想一把夺过炭治郎手里的情书,可恶,怎么没有女孩子向他告白。
见善逸表情狰狞,炭治郎更加不懂,“善逸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真是幸福的家伙。”善逸冒起酸气道。
一岐日和尴尬笑了笑,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