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一口气介绍了这么多类型的创作者，你有没有看出他们有个共通之处？如果仔细找，可以发现不论是什么身分或专业领域，创作者都透过不同的形式「转译」或「诠释」他们所看见、所感受到的世界，最后成为作品。若单就以文字符号作为表达工具的领域，虽有多种传达组合，包含文字构成如数据、图表、或文字连续与不连续性等多样条件，可是都具备整体性与系统涵义。因此一个以更高位阶的概念，能概括这一切组合的具体名称，就是「文本」。
开篇我提到家长面对无字书提出疑问：「这本书都没有字，我要念什么？」我就用刚刚我们对文本的认识来回答。一本图画书，因为书中所有图像的关联与组合具有整体性和系统涵义，所以可以被读者理解。面对这样的书，我们可以把我们对故事的理解，以自己的语言补上书中没有用文字传达的情节，帮助学龄前还没有字词阅读能力的孩子，建立对整个故事和背后涵义的理解。这是阅读素养启蒙很重要的阶段，而我自己的经验也反映了这个学习过程。
已经记不太清楚是何时，我父亲在睡前的故事时间，开始改变原本讲故事的方法。故事的开头还是「从前从前……」每次都一样，我当时心里想。「……有一只青蛙……」哈！我心里笑了出来，这是《青蛙王子》的故事嘛，妈妈讲一千遍了吧！我头脑里面已经接下去故事的发展了，但是这次爸爸突然问弟弟说：「换你接下去说，这只青蛙在做什么？」
弟弟想了一下，笑笑的说：「牠在池塘里面唱歌。」
「很好，牠为什么要在池塘里面唱歌？」爸爸又问。
弟弟说：「牠吃很多蚊子，很饱，开心唱歌。」
爸爸笑笑接着说：「国珍，换你把故事接下去。」
啊！这不是我熟悉的《青蛙王子》！那故事要怎么说？我脑筋转了一下，就再把它转回《青蛙王子》吧。我说：「青蛙一边唱歌，一边想着前几天经过这池塘边的漂亮公主，牠希望可以再见到她，因为这只青蛙知道自己不是青蛙，而是一位王子。」
这故事后续的发展是否和原来一样，公主亲吻了青蛙、破除魔咒，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是我依稀记得在我们三个人接力下，共同完成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青蛙与公主的故事。之后，「睡前的故事时间」变成了「睡前的故事接力时间」，通常是爸爸随意开个头，三个人轮流说下去，遇到不符合自己想法的情节，可以在自己接故事的时候改变它，添情节、加人物，当然弟弟和爸爸也会不时投出变化球，让故事往未知的结尾发展。这游戏在我家玩了好一阵子，直到我们不再叫爸爸来说睡前故事为止。
现在我当父亲了，陪儿子、女儿说睡前故事也成为我和太太生活的一部分。记得儿子六岁时，有一天照例睡前要为兄妹俩讲睡前故事，那天妹妹拿着《三只小猪》的书要我讲，天啊！这故事我不用看书都可以讲了，连哥哥都抱怨已经讲太多次了。但是妹妹就是有一种可爱的坚持，我只好拿起书思考要怎么讲才有趣。忽然灵光乍现，想到爸爸小时候的故事接龙，我就跟两个小家伙说：「这故事爸爸讲了好多次了，每次大野狼都吃不到三只小猪，今天我们一起想办法让大野狼可以吃到三只小猪，怎么样？」我这么一说，小兄妹俩的眼睛顿时光彩灵动：「好啊！」两个人几乎同时叫了起来。
兄妹俩一起快速的再看一次故事书，这时候哥哥有想法了，他说：「如果我是大野狼，我会先去吃第三只小猪。」听到这答案，我好奇问为什么？哥哥回答：「因为第三只小猪的房子最坚固，可是盖得很慢，所以我先去吃第三只小猪，而且牠还没盖完，吃掉猪小弟，猪大哥和猪二哥就没地方躲了！」
这答案让我吓一跳，但是我不动声色再问他：「接下去呢？」
儿子说：「我会去猪二哥家把牠的房子吹倒，但是我不吃牠。」我又问他为什么？儿子答：「这样牠就会跑去找猪大哥，猪大哥的家是茅草做的，我很容易吹倒，一次可以吃两只，哈哈！」
「哇！有道理吔！」我很惊讶。
我心里真的吓一跳，因为这答案反映了孩子思考的条件，也让我对故事有了新的体悟。当我们不再把一个故事看作只有一个必然的结果，而是把它作为一个对象拆解再消化，反而能创造更多样而深刻的学习。故事本身就有一个被建构好的世界与结局，但是只从这面向来阅读、或急于去印证大家认同的寓意，常常会被制约于故事本身，更何况仅狭隘的认为课本是唯一的学习文本，就无法创造出更有价值的学习机会。
那天晚上，大野狼在我和儿子、女儿的协助下，吃得很饱……很饱……
回想当年父亲在睡前带我们兄弟说故事接龙，其实正延伸了我们阅读故事的能力，现在你可以了解，那就是「拆解与建构文本」的能力，从一位「读者」变成一位「作者」。作为一位作者，故事是活的，是一个可以捏塑，作为反映自己想法的材料。而我带着孩子帮大野狼吃到小猪，让孩子看见故事中的条件，跳出故事必然的叙述，让孩子藉由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法，勇敢去思考、形成自己的创见，故事存在的另一层价值也因此浮现出来。
还记得前面说到，作者透过不同的形式「转译」或「诠释」他们所看见、所感受到的世界，最后成为作品的观点吗？以文本的概念来看，我们生活的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文本，我们每一个人都在阅读它，但是世界本身并不是由文字组成的，因此没有文字我们也在阅读，而阅读素养中拆解与建构文本的能力，就会决定你看到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考试分数，告诉了我们什么？
国民教育的目标是培养出能独立思考、发现问题并解决问题的下一代，
但现今学校仍多见记忆知识为主的考试，不能真实反映孩子的学习差异，
也无法确知孩子习得了什么能力。
考试评量作为检测孩子学习成效，帮助教师调整课程设计的重要工具，
必须抛开旧思维，更新其内涵，才能促使教育变革走向最后一里路。
上个世纪中后期，科学家在新科技助力之下，对人类大脑的活动与各部位功能的研究有了突破性的发展，因而对于大脑与认知行为的关系有更深刻的理解。当科学家让不同的人看同一件物品时，透过脑部活动影像扫描技术，可以看到每个人脑中活动的反应不尽相同，影响每个人的认知感受与行为判断，这说明每个人都是与众不同、独一无二的存在。但是长久以来，我们教育的评量系统是如何看待这种差异？
在求学过程中，总有各式各样的考试来评量我们的学习成果，台湾学校中最常见到的成绩呈现方式就是「百分制」，满分为一百分，若成绩低于六十分就是不及格。还记得自己国中阶段所有重要的学科如国文、英文、数学，老师经常在各种大小考中规定成绩少一分打一下，像我这种成绩不上不下的学生，每回总是要挨不少板子。当然这种处罚现已少见，但是计算成绩的方式依然不变。现在对成绩未达标准的孩子有更包容而正面的态度，是我们教育上的进步，但是「包容」仅说明我们改变了态度，对于考试与给分的内涵，则需要我们更进一步的关心，尤其是探究考题的设计和分数所代表的意义。
若分数的高低代表孩子学习的成果，到底每一分的差别能否反映孩子之间学习状况与能力上的具体差异？如果确实有差，我们理当关心每一分成绩差别所说明的意义。但是若没有能力定义上的明确差别，我们的孩子为何要接受每一分差异所带来的不同对待？
我以一份高中升学名校的国文段考卷的题干，试着分析当前高中考题设计的提问内涵，同时去厘清高低分数差别所代表的能力差异为何。以下是该考卷部分题目的题干：
1.下列各组「 」内的字词，读音完全相同的选项是……（语文常识／知识记忆）
2.下列文句完全无错别字的选项是……（语文常识／知识记忆）
3.以下「 」内的字义，请选出不是名词转为动词的选项。（语文常识／知识记忆）
4.在语文之中，把两种不同的事物或观念，对列比较而增强语气，加深情感，使意义更明显的修辞方法，谓之「映衬」。下列文句何者不属之？（语文常识／知识记忆）
5.下列文句中「 」内的成语，使用错误的选项是……（语文常识／知识记忆）
6.下列各诗句未用典故的选项是……（语文常识／知识记忆）
7.下列有关「 」内的数字，非实数的选项是……（语文常识／知识记忆）
8.下列「 」内之字词，何者不属自谦之词？（语文常识／知识记忆）
9.夸饰是一种主观的写作技巧，以超过客观事实的夸张铺饰，使人印象深刻。请选出属于此种修辞者。（语文常识／知识记忆）
10.主语不是动词谓语所表示的动作，而是动作行为的受事者，这种句式即为「被动句式」，下列文句属于被动句式的选项是……（语文常识／知识记忆）
11.假设复句是从句提出一种假设，主句说明在这一假设下产生的结果。下列文句属于假设复句的选项是……（语文常识／知识记忆）
12.请选出下列「 」内字义两两相异的选项。（语文常识／知识记忆）
13.下列有关诗人、作家的叙述，正确的选项是……（语文常识／知识记忆）
各位看完这十三题国文题目，应该会发现这是一张我们非常熟悉的试卷。正因为它是如此稀松平常，才能真实的反映目前国文试题所重视的学习目标；也因为我们视为稀松平常，才更需要了解这问题被忽视的严重性。
现在换我提出几个问题请你思考：请问这张考卷可否看出答对第六题与第九题的学生差异在哪？他们的能力差别为何？各自要强化的学习能力是什么？如何引导个别进一步的学习？如何在教学上给予差异化的补救？这十三题中学生运用了「广泛性的理解」、「推论性的思考」及「思辨性的省思」当中的哪几项能力来作答？是否能反映学生学习上的困境，有助于老师修正教学设计？
如果你无法分辨，并不是你的问题。因为当前校内考题设计的背后，并没有一套辨识并定义学习能力差异的规范；更直接的说，是学校的考题设计无法对学生学习的成果做诊断性的判别，而仅以狭隘的知识精熟记忆试题，鉴别成因多元的学生学习成果。这也难怪学校老师对于成绩未符合期待的学生所给予的回馈，多是「你要用功一点！」、「多做一些考卷！」、「这些课堂都讲过了，你有没有记起来？」、「背熟一点，多读一点」、「你要能融会贯通！」或家长就把孩子送去补习班。出现这种结果，我们很难苛责老师，因为过往教师养成的过程中，并没有提供老师这方面的工具，以至于老师仅能由个人经验，或参考教科书出版社提供的题库、坊间的参考书等，来设计试卷，而无法辨识孩子真正的学习能力。
评量的设计不该是度量孩子是否达到量尺的单一要求，而是藉由量尺来了解孩子在学习能力与知识应用上哪里需要协助。
一套以「 」为核心，但无法呈现孩子能力与天赋差别的评量方式，将在无形中扼杀孩子的个别价值。
当我们重视孩子分数的同时，我们更要关心孩子面对的是怎样的评量考题；唯有严谨而优质的提问质量，才可以驱动孩子学习上优质的思考。
如果考题仅需要孩子在既有的知识精熟记忆中搜寻答案，等于暗示他们无需思考，只要死记死背就能回答题目，而这精熟的知识在未来的生活与工作领域中少有施展的机会。即使老师有心补充相关延伸资料，丰富了教学的广度，但考题若未能脱离知识精熟记忆的出题模式，依旧无法改变学生的能力内涵与学习层次。缺乏能力指标的僵化题目，其影响的不仅是评量的质量，从认知发展的层面来看，更影响孩子心智发展的完整性——孩子将难以深度思考、无力做复杂多重的推论、无法进行严谨的提问与思辨、难以自发性的解决问题，并且弱化自我检视的后设能力。
目前全球从经济、政治、社会到文化都在经历一场从未面对过的典范移转。面对愈来愈不确定的未来，先进各国的教育当局为养成孩子面对巨大改变的能力，延续国家未来的竞争力，相继推动教育制度的改革，重新定义学习能力的指标。从教育评量的发展趋势来看，评量考试如同对学生学习状况的「健康检查」，从了解学生学习成就入手，进而分析教学得失、改善教学设计，并为学习困难的学生辅以补救教学或个别化适性发展的机会。
伴随我们成长的教育与升学体制，虽然历经几次重要的改革，但是从日常生活或媒体报导中，仍可发现许多高学历的人陷于看不出问题、找不到答案的困境。评量上若延续已然过时的命题思维，如何让我们的下一代有机会成为可以独立思考、发现问题、确认问题，并知道如何取得信息、应用知识解决问题的人？所以，当我们看到孩子在思想与独立性上弱化的现实，请先不要马上指责他们没有能力，应该好好看清学校检视教学成果的评量考试中，默默暗示着他们拥有什么能力。
当我们的教育用一个以知识精熟为主体的平均值，来度量、判定学生的能力与学习成果，正反映出一个教育上的盲点：「我们只关心孩子有没有达到我们认定的标准，而忽略教育是否达到帮助孩子个别发展的要求。」
这两年台湾的教育界活力十足，从翻转教育的理念到学思达和许多热血老师带动的教学现场改变，都显示台湾第一线老师在教育改革行动上的能量与创造力。这场由基层教师推动的典范移转，能否跟上当前国际教育改革的内涵，让孩子拥有「自我提升」的学习力，成为二十一世纪的人才？唯有改变评量考试的内涵，将未来人才需要的能力落实在我们评量考试的思维上，才能促使台湾教育内涵真正的改变，这将是实现教育改革最具挑战性的最后一里路。
每个改变的背后都有原因
自然界的物种为了生存必须改变，亦即「进化」；
企业为了永续经营，必须持续变革、创新，以保有竞争力。
「改变」才是这世界最真实的情境。
面对诡谲多变的未来，下一代如何能保有竞争力，获得更好的生存？
教育的变革与创新，是我们必须认真面对的课题。
根据报导，台积电斥资高达六千亿台币，将设厂于台南南部科学园区的三奈米制程晶圆厂，已通过环境影响的评估审查，预计二○二○年建厂，最快二○二二年底开始量产。记忆里，台积电这家全球最大的晶圆代工半导体制造企业，从六吋、八吋到十二吋晶圆厂，一直以引领全球业界的技术，持续为公司带来竞争力与成长。台积电的创办人张忠谋先生，曾多次在访问中提到创新与改变的重要性。企业要有附加价值成长，必须依赖创新；但是创新若只是想法，就仅是创意；因此要落实执行，进行以革新为目的的改变。
从张忠谋先生受访的谈话来看，台积电长期在国际企业高度竞争中依旧能保持优势，是因为他们配合市场需求与企业产品开发需要，持续有开创性、有目的、有未来性的「改变」，让他们的企业能保持发展。「改变」是这世界最真实的情境，例如，生活的改变、环境的改变、计划的改变、社会的改变、价值的改变等，但这些改变似乎都是一种外在的改变，而这些改变也会牵动一种自身的改变。
自然界就有自身改变的例子，那就是「进化」。
作家吴明益在他的作品〈海的声音为什么那么大〉中，将生物进化的内涵，赋予了一个容易理解又适切的说法，即「最佳化」。这种「最佳化」是建立在对应外在环境，以生存为目标的改变上。不过，这种最佳化的过程，是将个别物种集体性的延续视为单一生命来看待，而形成进化的改变是被环境筛选的物竞天择，因此生物界依旧有大象，但是环境的条件只让有长鼻子的大象得以繁衍。我无从得知动物是否有想要进化的意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动物都有活下去的原始本能。
作为生物物种一支的人类，在生物的演化上比一般动物有更高的心智发展，具备觉知自我及反思的意识，因此让个人心智进化这件事，成为可以被引导而发生的具体结果。人类的教育体系就是一个这样的系统，可以有效的让人逐步最佳化。在生活经验中，尤其是成年后完成阶段性的学习，我们都被问过这样的话：「你毕业后要做什么」、「你找到工作了吗」、「你薪水多少」等，这些关心背后隐含的正是你能否生存的问题。由此来看，教育最基本的任务是让孩子拥有「最佳化」的能力，在面对多变的环境挑战时能生存下去。若个别孩子都能适应环境，生存得很好，那这个群体必然也得以发展。
教育的任务如此重要，有一个问题就需要关注。如果教育体系内教授的内容与外在真实环境是脱节的，那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
吴明益以「最佳化」来说明生物进化的内涵，若以更为生活化的语言与普世价值来说明进化，我想「与时俱进」可以传达人类作为主动积极进化者的态度。学习过程中，师长常常强调「日日新，苟日新」的精神，提醒孩子要有「与时俱进」的态度，那我们为什么不以同样的态度去要求教育体系，面对这苟日新的世界与时俱进？
或许我们都期待改变，但又不想被改变，因为改变意味着自己得离开久居的舒适圈。然而就算我们心里抗拒改变，但世界早已不同，舒适圈不再舒适，更多的是加大忍耐的程度，承受抗拒的辛苦。但这个真实世界终究会做筛选，一如自然界物竞天择的道理。
台积电因为坚持在设计与生产上不断的创新改变，所以持续引领在前，生产出符合市场与未来产品需要的芯片，创造出一个成功的企业和让人学习的领导典范。同样的，教育就是国家人才的生产线，如果这条生产线生产的产品，不符合当前与未来的要求，那么将不只是生产在线的工作者会遭逢困境，整个国家都将面临失去竞争力的危机。
没有改变是轻松的，但是每个必要的改变，背后一定都有原因。
近几年常听到关心教育的人士向芬兰取经：二○一五年世界经济论坛（ＷＥＦ）评比一百四十个国家的竞争力，芬兰在小学和高等教育项目分别名列第一和第二；ＰＩＳＡ国际学生能力评量计划的研究也显示，芬兰孩子的学习落差为世界最低，学习表现受到家庭出身的影响最小。这是芬兰花了三十年进行教育改革的成果，不过这超越性改革的背后定有令人深思的原因。
芬兰是个地处波罗的海的小国家，人口五四八．七万（二○一五年数据），若是以传统菁英教育的观念来思考，芬兰的国家竞争力要如何维系在极少数的菁英人口上？何况这些菁英若只成为专业领域的专才，很容易就被跨国国际企业延揽，恐怕难以回馈芬兰自身的产业，如此一来，要如何面对以国家为单位的未来挑战？
芬兰人了解自己的问题，也亟思解决的方法，他们了解到唯有改变教育思维，以不同的教育典范提升全民的素养，让每位国民都具备在二十一世纪成为有用之人的能力，才能让小国寡民的芬兰得以面对未来的生存竞争。所以芬兰推动教改，打造出全球最平均的优质公校。这改革是否能持续有效，只能待时间证明；是否能成为我们学习的榜样？还有许多条件尚待完备。芬兰能创造出今日令世界惊艳的教育风景，必然也经历了漫长的摸索与不断尝试，所以最重要的是，要像他们一样揭竿而起。
过去在几次关键的时刻，台湾社会共同藉由改变，在经济、政治、产业发展上创造了多项令世界瞩目的奇迹，不仅响应了时代的改变，更增强了生存与竞争的实力。
身处现今这个相较过去更为复杂又诡谲多变的年代，我们必须再次面对改变的挑战，尤其是培养下一代的教育，从学生能力到学科内涵，都因为新的世界面貌而需要调整。
生命的演化提供了一个模板，值得我们反思——进化是生存的必要，改变不是否定过去的成果，而是为了创造下一个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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