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春节过后,我经电视台推荐,到市广播学校带薪进修两年。因为对播音的喜爱,我最终选择播音专业进修。
春暖花开,生机一片。
学校里的生活轻松了许多,虽说偶尔还要去电视台做一些工作,可是大多数的时间还是在校园里度过。
除了享受工作带来的成就和学习带来的甘甜,我还享受着跟甜姐每周的见面,此时她是市会计学校的一名学生。
心安理得地被甜姐和甜妈妈照顾了将近20年,现在我要求由我来“照顾”甜姐。“财大气粗”,我总是以“我是自食其力的工作人员,你是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学生”的口气告诉甜姐,外出费用一切由我支付,否则我就不跟她出去玩。
甜姐争执不过,也只有服从。从小长大的我们,口味出奇地相似,市里大街小巷的美食被我俩尝个遍。尝完美食的我俩,还不忘“折磨”一下远在外地的娜娜和苏安。
逛累了,吃饱了,我俩就挤在床上,一个一摞信纸,开始分别给苏安和娜娜写信,告诉她们我俩一天的行程。
收到的回信也却截然不同,苏安充满羡慕,娜娜总在责骂,特别是捧着娜娜的信,我俩经常会笑得前仰后合,边笑还边说“咱俩真够坏的”。
两年的时光一晃而过,1996年春节过后,我以一名实习播音员的身份出现在是电视台的屏幕上,负责每天11点的整点新闻播报。
虽说只有短短的十分钟,可是对我来说,却意义重大,父亲更是激动,当天下午就出现在电视台前,见面直冲我伸大拇哥。
回到播音岗位的我,又回到以前的忙碌,没有时间跟甜姐逛街品尝美食。
甜姐也一边忙着准备毕业论文,一边忙着在省城找工作。
半年实习期过后,我正式成为是电视台一名播音主持人,除了负责11点的整点新闻播报,同时还承担一个访谈节目的主持人。
甜姐为了跟姐夫团聚,去省城工作。
苏安也为了爱情,从省城跑回市里,跟我做伴。只是苏安呢,每个周末都忙着跟郝好约会。郝好还真叫一个好,雷打不动地每周来给苏安做饭。
时有口福,我也趁机改善一下生活。但碍于他俩的亲密无间,我亦无意做灯泡。
孤单的我把心思全部放在喜爱的工作上,同事们笑我是个工作狂。父亲隔三差五来一趟,给我送些好吃好喝的,生怕我累坏身体。
看我工作顺心、充实,父亲眉宇之间也到处洋溢着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