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架。特意多更一章公众,感谢大家支持,稍后更第一章V内容。.27
他的眼神环顾一眼四周,季末然接口道:“否则,我的下场和他们一样?”
“只会比他们更惨!给你一个小时考虑!”狱长说完后带人离开,士兵们将狱室锁上,也跟着离开。他们很自信,没有留下一个守卫。这么严密封闭的牢笼,也确实不需要守卫。
季末然站定,环顾四周,视线被一根根铁栅栏割的四分五裂,密密麻麻的所有狱室里,此刻只有她一个人站着。或者,只有她,还算一个完整的人。目光所及处,是一幕又一幕惨状,模糊的血肉、残缺的身体、腐坏的烂骨……
即便是在电影中,季末然也从未看过如此血腥残忍的画面。心里一阵阵惊涛骇浪!是谁,是谁造出这样一座人间地狱?!即便是犯人,即便有罪,也不该接受这样残酷的对待!
更令她惊奇的是,这些人似乎都有着非同一般的耐力,这样居然还不死?身上没一块好肉,皮肤烂的骨头都出来了,脸上面目全非,甚至五官都残缺不全,这样,居然还活着!而且,他们大都极力忍着,即便是痛苦的呻吟,也极力压制着,变成一声声不连贯的闷哼。
看着,听着,季末然腿不禁有些发软。
那些人把她一个人丢在这样的环境里恐怕就是这样的意图,用这种惨绝人寰的景象冲破人的心理防线,蚕食人的意志,让人恐惧绝望,精神崩溃。恐怕每一个被带入这里的人刚开始都要经历这样的阶段!
自己也会被这样对待,变成他们这副模样?
不!绝对不能!
她爱着自己的身体,她珍惜活着的机会!她不允许任何人肆意残害她的身体!
季末然的心慢慢沉静下来,她缓缓坐下,微微闭目,调动体内精神力量。
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会怎样她不知道!但她绝不会坐以待毙!
季末然取下头上一根发夹,手指用力将发夹掰毁,从中得到一根细铁丝。她右手手指夹紧细铁丝,用力蜷起手指,将铁丝伸入手铐的锁孔中,来回搅动。这种手铐比普通手铐要高级很多,也比较难开,季末然磨了好半天,只是感觉锁孔内松了些。
她没有急躁,继续摸索,手腕已经弯曲到不能再弯的地步。手指用力夹着铁丝,继续向里面推进。
一声细微的“砰”,锁孔终于被破坏,手铐打开。季末然左右看看,小心的将手铐再度弄好,用力将铁丝打弯,绕在手铐锁孔处。这样,从外面看,她的双手依旧被铐着,不会让人起疑。但她只需要用力一挣,便可将铁丝挣开。
与此同时,萧易宸带人冲进警局。他确实见到了那个服务生,可是还没来得及问话,那人便死了。原来那人早中了毒,之前并无异样,但到时间后,药效发作,人便立刻毙命。
萧易宸觉得蹊跷,一个已经中毒的人为何之前藏得很深,却又突然被人发现,等他过来后又立刻死去?
答案呼之欲出,似乎仅仅只是为了,支走他?
萧易宸立刻赶赴警局,果然,季末然人已经不见了。
萧易宸将主审踹倒在地,枪指着他的脑袋,一字一顿,声音冷的渗人,“说!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警察们怎么也没想到萧易宸会胆大到在警局拔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萧易宸动动手指,准备扣动扳机。从发现她不见的那刻起,他便失去理智。他不敢想,她现在是生是死。如果是生,在哪里生,被怎么对待……如果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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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殊死力搏
更新时间:2013-6-6 22:34:29 本章字数:3459
“萧少爷,你可要想清楚啊!这里是警局!”主审一见萧易宸勾动手指,生怕他真的开枪,急忙喊道,“我的命事小,连累萧少爷坐牢就事大了啊!”
“呵呵!”萧易宸突然笑起,那笑声却说不出的怪异。爱殢殩獍然后,众人就看到他手指动了,径直扣动了扳机。不过枪口却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朝下一指。没有任何枪响,主审大腿上的裤子却被打出一个洞,更奇怪的是不见一丝血迹。
主审刚才猛然觉得腿上一痛,以为是吃了子弹,但很奇怪,痛楚一下子便没了,腿部开始发麻。他正疑惑时,萧易宸给了他解释,“细菌子弹!没有弹药,只有生物细菌!细菌繁殖速度很快,不用三分钟,便会遍布你的体内,侵入你的肺腑,吞噬你的正常细胞,产生变异!”
主审面色顿时变得惨白,不想去信萧易宸的话,可是身体真实的反应由不得他不信。先是被打中的部位发麻,然后这种感觉蔓延到全身,发麻之后便是奇痒和抽痛……不一会儿,主审便躺在地上,不受控制的滚动抓挠。
其他人倒吸一口凉气,细菌病毒,听起来比毒药恐怖多了!
萧易宸面无表情的说:“细菌继续扩散,你身上所有器官都会废掉!生不如死,你可以好好体会下!”
主审闻言浑身抽搐,挣扎了片刻后,终于抵挡不住身体的折磨和心头的恐惧,开口求饶:“我说!求,求萧少爷高抬贵手……”
“她在哪儿?”萧易宸打断他的啰嗦,直接问。她必须一定得活着!
“她,她被东林狱长给带走了!”主审在地上滚动挣扎,“求萧少爷救命!”
萧易宸摆摆手,手下立刻上前,给主审打了一管针剂。
主审状态终于好了些,身体慢慢平静下来,他说:“是上层亲自下的命令,让把人交给东林狱长!萧少爷一定也听过东林监狱,据说关的都是重量级要犯!但东林监狱具体所在属于国家机密,我们都是只听过名号,不了解具体情况!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
东林监狱?萧易宸眉头皱起,他也听过这座特殊监狱,但因为关联不大,所以没有特别关注过。他们把季末然带去那里做什么?重量级要犯?萧易宸想起曾听过的军方对待某些要犯使用的各种残忍逼供手段,不由得心里一抽。不行,得赶紧找到她!
在警局待下去也不会再有什么收获,萧易宸转身便走。主审鼓足勇气,追着问:“萧少爷,这,这细菌子弹会不会有后遗症?”
当然会有!细菌这种东西一旦沾上,岂是那么容易摆脱的?不过,萧易宸不屑跟他多说!敢害他的人,就要有吃苦头的自觉!
暂时留他一条命,已经算大便宜了!若末然有什么事,定叫他们所有人,陪葬。
……
深山内,东林监狱。一个小时后。
季末然被带到刚进来时走过的那条走廊上,左右两边都是规格相同的封闭的房间。走到其中一间铁门前,士兵打开门,推她一起进去,再将铁门反锁。房间不大,但……触目惊心!
房间正中是一张单人小床,床边堆放着各种叫不出名的仪器。墙上地上更是摆放着各种逼供的器具,一眼望去,眼花缭乱。其中很多季末然都不认识,能叫出名字的也就只有电棍、电钻等少数几种。墙边一张桌子上还摆放着一罐罐颜色各异的液体,罐子旁边是一排针管。
那名黑瘦狱长已经在房里等着,正在调试着一台仪器。见季末然进来后,他站起身,二话不说便是一脚踢来,将季末然踹倒在床上。
季末然暂时没有反抗,她还在等待时机。房间里除她之外只有狱长和士兵两个人,倒是给她的越狱计划减少了一些难度。
“给她打针!”狱长阴声说完,那士兵便立刻从桌上取出一根装有红色药剂的针管,朝床边走来。
季末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但直觉告诉她这种药剂很危险,一定不能被注射。她立刻佯装害怕的叫道:“我不要打针!我已经想好了,我不想变成他们那样,我什么都说!”
狱长问:“人是你杀的?”
季末然咬牙:“是!”
“幕后主使是谁?”
季末然不懂他们为什么一定认为自己是被人指使的?难道情杀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吗?她眨了眨眼说:“没有主使!杀她纯属意外失手!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她刚好撞过来,一失手就,就……”
“你在说谎!”狱长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厉声道,“给她打!”
那士兵右手举起针管,将针头朝天,弯腰下来,左手去拉季末然被铐着的手腕。
“啊——我晕针!”季末然大声尖叫,似乎怕的要命,身体不住蜷缩,手腕用力往回收,闭着眼睛叫的一声比一声响,“啊!不要打针!啊——”
她叫声太过凄厉尖锐,听得人耳膜疼。“闭嘴!”狱长不耐烦的厉吼一声,两步跨过去,一把按住季末然乱蹬的腿,让她身形稳定了些。季末然佯装害怕的缩了下,口中还是尖叫,手腕却不着痕迹的配合着递送出去。那士兵握住她的胳膊,用力拍拍她手肘处寻找血管。他找准一点,右手按着针管靠近。针尖距离皮肤越来越近,士兵的头俯下,眼睛瞪大盯着季末然的血管。
正当他准备扎针时,季末然眼中一抹厉光闪过,双手猛的一挣,手铐断开,直直朝上击向近在咫尺的士兵的脸,当中一根铁丝不偏不倚射向他左眼球的位置。士兵慌忙闭眼躲闪,右手停顿间,针管已经被季末然抄了去。
与此同时,季末然两只脚踝遭到狱长大力一扭,疼得她一龇牙。手上动作却未曾慢下一分,狠狠将针管掷出,细细的针头直直对准狱长的咽喉。
狱长已经扑上来,准备制服季末然的动作猛地停住,身体迅速后撤,脑袋朝一旁歪去。可惜,针管的速度更快。针头虽然错过咽喉,却还是刺入他的脖颈。季末然不顾脚踝的伤痛,猛的抬腿,将狱长掀翻在地。
狱长暂且顾不得季末然,他必须先把针管拿下来。这里面是改良版肌肉松弛剂,打入血管后,可以让人全身肌肉松弛,不能动弹,避免罪犯在刑讯过程中反抗,这种药剂里添加了特殊成分,可以同时增加神经敏感度,让罪犯在一动不动接受刑罚的同时加倍体会到身体的痛楚,相当于把每种痛楚都放大了数十倍,同时还能通过不断刺激让神经保持兴奋,防止罪犯陷入昏迷,造出真正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处境。如果不是打进血管,而是打入某部分肉里,便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周围肌肉肿大坏死,连累周围组织不能动弹。
所以,狱长很清楚,他必须尽快拔出针管,绝对不能让药剂注射进脖颈里,否则,他的脖子会迅速肿大,脖颈将不能扭动,而且这种药剂副作用极大,一旦被注射过,日后行动会变得迟缓,相当于他现在的身手被废了一半,那他这个狱长也就没有多大价值了!
以往,每一个被送入东林监狱的罪犯都会在进大门之前被专人注射这种药剂,之后便是全身瘫软的被抬进来,接受各种刑具折磨和细菌试验。季末然这次纯粹是特殊情况,因为狱长完全是临时接的口头指示,没有经过军部审批,也不能按正常程序来,而且对方是个娇小女生,他也没放在心上。没想到,这女生身手好的出奇,居然能挣开手铐,还能在一瞬间同时攻击他们两人!这样的身手和反应,即便是东林监狱内的特种兵也没几个能比得上。
狱长手抓住针管,就要向外扯出,季末然被扭伤的脚已经再度袭来,脚跟朝下,如巨石般狠狠砸向他握住针管的手。狱长攥紧拳头,用力撑着她的脚,不让针头扎深,季末然不顾伤痛,用力压脚,将他的拳头和针管一齐朝下压。狱长憋得满脸通红,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外,直勾勾盯着季末然,狠厉、暴怒。
另外一个士兵被铁丝扎中左眼球,血顺着脸颊流下,他吃痛的捂住左眼,在原地跳了三下后,猛地掏枪指向季末然。其实,按照命令,他现在并不能开枪,因为上面有口令,人可以随便折磨,但必须留一口气在,待没用了再彻底解决。所以刚才狱长也没有拔枪。可是,左眼的疼痛和黑暗夺去了他的理智,他此刻只想让她死!
季末然一见他拔枪,立刻弹起,精神力灌注脚部,一个用力,将狱长的拳头连同针管踩下,针头全部没入皮肤。以此为支点,她飞速扭转,闪过飞射来的子弹,探手抓起桌上一罐液体,猛的朝士兵方向砸去,正好与他刚刚射出的一枚子弹相撞。
罐体爆开,绿色的液体四溅。士兵和狱长的眼神同时流露出惊恐的神色,拼命挪动身体,似乎很害怕沾上绿汁。-----
183越狱
更新时间:2013-6-8 0:10:03 本章字数:3331
房间里的空间本就不大,罐体破裂的玻璃碎片四散横飞,绿色液体喷散开来。爱殢殩獍狱长和士兵拼命后缩躲避,但仍旧被绿液溅到。狱长因为身处房间中部,脖子又不能动,所以被溅到的最多。衣服上、脖颈上、脸上都是绿绿的液体。他惊恐的双手并用,想将脸上的液体擦掉,但越抹越多,脸渐渐被全部染成绿色。士兵沾上的并不多,但有几滴液体正好溅到他被刺破的眼睛里,瞬间融合进破开的血肉里,疼得他龇牙。
季末然直觉这些液体危害较大,所以在罐体爆开的瞬间,她便退到墙角,脸转向墙壁,伸手护住头。所以三人中,她情况是最好的,只有衣服上和手背上沾上几滴。绿液清凉黏稠,皮肤接触到后渐渐灼热,肤色变得青中泛红。季末然不敢大意,急忙握拳,用手背去蹭衣服,希望布料能把液体吸走,不过效果并不大。
情况危急,季末然顾不得再研究这个,眼看士兵又准备开枪,她急忙抓起桌上又一罐红色液体,朝两人的方向用力砸去。这液体看起来与刚才他们准备给自己注射的那种一样,应该危害很大。刚才只是一管针剂,就让狱长的脖子肿胀起来,现在满满一罐砸出去,起码会让他们变成肥猪吧?
“你疯了!”狱长简直要疯了,失去理智的大吼!这个胆大妄为的愚蠢女人,她居然把细菌病毒当玩具一样扔!这些都是经过提炼浓缩的生物制剂,平常打入罪犯体内时也必须先稀释才能使用,并且要严格控制剂量,否则不但可以轻易夺去人的生命,还容易滋生病毒性传染病,在人群之间蔓延。他们这些军人都打过抗体疫苗,一般不会轻易被感染,可是怎么也耐不住被这么多高浓度的病毒制剂混合浸洗!后果会有多严重,简直想都不敢想!
伴随着他的尖叫声,罐体砸在他身边的地板上,破开,红色液体四溅。绿红交错,却又泾渭分明,并没有融合。狱长的脸已经惨不忍睹,他拼命擦着脸,却将液体揉进眼睛里,瞬间凄厉长叫。士兵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只眼睛完全被废,什么也看不见,另一只眼睛疼得厉害,被红色液体沾染过的皮肤开始发热肿胀。
季末然将脸部保护得很好,只是手背上有些疼,衣服上染了些红红绿绿的颜色。顾不得这些,她迅速从墙上拿下一把电钻,以脚尖点地,两下跃到狱长身边。手指按下开关,电钻嗡嗡嗡运行起来,季末然眼中一抹狠厉划过,猛的将电钻插入狱长的眉心。狱长甚至来不及尖叫,脑门便被绞烂……
一旁的士兵突然发疯般爆起,扑向季末然。他现在看不见,只凭声音和气息判断出季末然的位置,如野兽般猛扑向她。他知道自己将不能活,被这么多病毒入侵,眼睛废掉,任谁也医不好,或许根本不用医,会被上层直接处理掉。都是这个女人害的!他要死,也要拉她一起下地狱!他扔掉枪,扑上来,双手死死抓住季末然,张嘴便要咬她的身体。只要在她身上咬出伤口,病毒便会趁机入侵血液,这样她便和自己一样,必死无疑!
可惜,季末然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她抽出血淋淋的电钻,朝士兵的耳朵直直扎去。电钻飞速转动,瞬间将血肉绞动,一小半耳朵掉下来……
季末然面不改色,继续朝前推动电钻。血水渐渐浸湿她的手。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余电钻声嗡嗡嗡嗡。季末然按下开关,嗡嗡声停止,空气里一片死寂。地上,液体、血肉、玻璃碎片,一片狼藉。她的衣服上,红红绿绿,也是一片狼藉。冷眼扫过两具尸体,他们的身躯在药液浸泡下已经看不出原本面目。
季末然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小心翼翼越过地上的尸体,来到桌边,打开桌面下的一个柜子。很幸运,里面居然塞着一件军衣外套和一顶军帽,看样子是狱长提前进来时脱下放进去的。季末然现在穿的是昨晚到警局后萧易宸给她提供的衣服,里面是T恤,外面套了件薄外套,下面是休闲长裤。她迅速将外套脱下,穿上军衣。军衣很大,套在季末然身上松松垮垮,但好歹是干净的,没有沾上那些现在一看就令她作呕的液体。
季末然觉得自己以后会特别讨厌红绿两种颜色!虽然现在她能活着多亏了这两种颜色的液体,但依然阻止不了发自内心的厌恶!那两具变形的尸体,她甚至不想再去看第二眼。
穿好衣服后,季末然眼神扫过桌上一排针管,心中一动,便翻出一个塑料袋,将针管全部吸满液体装了进去。经过实践,她已经见识过这些液体强大的杀伤力,不用白不用!甚至为了增强杀伤力,她故意用针管在剩下的每种液体里都吸了点。她并不知道这些具体是什么,但可以猜到应该是一些细菌病毒或化学制剂之类,反正对人体有害度极高就对了!由此看来,这家监狱恐怕不止关押犯人这么简单的功能,恐怕还有人体试验……
想到这里,季末然感觉寒毛直竖,背脊发凉!真是一个恐怖的地方!她一秒钟都不想待在这里了!
季末然将上衣扎进裤子里,勒紧裤带,然后从墙上拿下电棍,藏进衣服里。那两人的配枪已经被液体浸泡,她不想去捡,环顾一番,找到一些针头、一把剪刀、一柄长刀,就这些可以当武器,其他各种刑具她都不清楚功能和用法,而且块头大,不好带。
一切准备妥当,季末然移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确定外面没人后,她戴上军帽,轻轻拧开门把,拉开一条缝隙。走廊边的房间里时不时有各种尖叫,所以刚才这个房里的打斗并没有引起注意。走廊里静悄悄的,此刻并没有人走动。
季末然思量了下,大门处守卫森严,要从那里闯出去非常难,恐怕会被弹火轰成炮灰,剩下唯一的越狱途径就是窗户,黑色的玻璃窗。又等了下,确定没人后,她从缝隙中闪出,头低下,迅速朝走廊拐角处走去。两边的房间都没有窗户,里面完全封闭的,靠灯光照明。只有大门处和走廊拐角处有窗。她现在穿着军衣,不会太吸引注意。
快步走到拐角处,却正好与两位士兵相遇。季末然低头看地,镇定朝前走。那两人奇怪的看她一眼,双方交错而过后,他们突然反应过来,迅速拔枪转身,朝季末然射击。衣服太大让他们疑惑,但并不确定,可季末然过于白皙的肤色和军帽后面遮不住的一撮长发彻底暴露了她。这里所有士兵每天都要在外接受训练,常年被日晒,肤色几乎都是黝黑的。而且,他们每个人都是平头!
他们开枪的时候,季末然已经提前一步趴到地上。她一手一个针管,分别扎进两人的脚面,用力下压,借势倒立而起,脚尖狠狠踹在他们下巴处。那两人立刻将枪口朝下,季末然却双腿大开,用力砸向他们手臂,迫使他们射偏,同时,她左手单手撑地,右手掏出电棍,按下按钮,将电棍捅入其中一个人胯下。那人全身顿时激烈颤抖起来,手枪掉地。
另一人趁机一拳打在季末然膝盖上,然后抓住她的小腿,倒提起来,朝墙壁甩去。
脑袋被甩得朝墙壁撞去,为了不被爆头,季末然立刻伸出左掌,掌面重重撞上墙壁,整只左臂骨头碎裂般的疼。季末然却也正好借助这力道弹回去,右手抓着电棍猛击向那人肚皮。
这种电棍比外面警察用的或黑帮用的那种效果要强烈很多,第一个人直接被电晕了,估计首当其冲的某部位也废了。现在这个被电击后身体也迅速抖动起来,可是因为他手抓着季末然的小腿,人体导电,所以季末然也被波及了……
一种难以形容的剧烈酥麻感席卷全身……季末然欲哭无泪,见过用电棍把自己电到的么……这种感觉,简直太……季末然想到四个字,销魂蚀骨!是真的魂魄被削骨头被蚀的感觉啊!
季末然立刻调动精神力抵抗。好在她精神力比较强大,抵御了电流的部分冲击,勉强控制腿部用力,从士兵的手中挣出来。那士兵被电得疯狂颤动,手自然无法抓握。季末然跟他分离后,终于摆脱了电流的控制,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不过形势由不得她耽搁一分。刚才的枪声已经引起注意,季末然已经听到脚步声密集而来。
关掉电棍,她一步跃到窗边,握紧拳头用力砸过去。
我擦,什么玻璃,质量这么好,居然只被砸裂了几条缝!要知道,她的力气可比平常人大无数倍啊!
“什么人?站住别动!”后面的走廊里已经有人追来,朝季末然开出数枪。季末然根据气流变化左闪右躲,避免被子弹射中。
184救兵
更新时间:2013-6-8 23:25:58 本章字数:3562
砰砰砰,子弹接连打在墙壁上,其中一枚打在玻璃上,让裂开的缝隙又大了些,但是连个玻璃渣子都不见!
季末然急速闪身间,右手顺势抛出几根针头。爱殢殩獍针头在空中割开一条条银线,径直取向追来人的咽喉,其势凶凶,迫得他们不得不闪躲。
这些士兵们个个大惊,他们都是经过层层筛选才进入东林监狱的,各方面能力都很突出,射击就算达不到百发百中的水平,起码也能十发九中了!可刚刚他们开出好多枪,居然没有一枪击中目标!那人的反应力比子弹还快?
紧接着,他们便被针头攻击。小小的针头本不足为惧,可当针头靠近时,他们却清楚感受到其中的力量威压。原以为可以轻松躲开,谁知针头的速度却只快不慢,瞬间近在眼前。有人咽喉被穿透,有人皮肤被擦破,只有两人惊险躲过。
季末然趁他们应对的空当捞起刚才被她电晕的两名士兵散落在地上的手枪,一手一支,对玻璃的裂缝处开了一枪,对躲过针头的两人各开一枪。
近距离的射击终于打的玻璃破开一个洞,季末然握拳朝洞边开裂处砸去,一拳接一拳,漠视疼痛,拳影快如闪电,哐啷哐啷,周遭开裂的玻璃被她猛烈的拳攻打下。
季末然一手砸拳一手开枪,两边不耽误。靠近的士兵一个接一个被击倒。
玻璃上裂开的洞终于大到足够季末然跃出去,但问题是她要跳窗,就不能兼顾反击,而且洞口位置固定,她从中穿过就相当于给敌人提供了靶心!估计没等自己翻出去,屁股就开花了!
急中生智,季末然掏出一把针管朝他们甩去,然后砰砰砰砰,非常精准的一枪一枪打在飞到他们附近的针管上,针管接连爆开,各种颜色的液体如烟花四溅,绚丽妖娆。
士兵们本能仰头,眼看针管爆开,液体四射,溅到他们脸上、衣服上、手上……待反应过来之后,一个个脸色大变,立马去擦脸上的液体。他们都认识这是什么,也很清楚它们的危害。每种颜色都代表一种经过长期试验调配得到的功能各不相同的细菌病毒,无论哪种功能,都对人体本身伤害极大,更何况这么多种一起!
被液体溅到的皮肤立刻产生不同的反应,或红肿、或刺痛、或酸麻、或破皮、或瘙痒……各种症状交叉,刺激他们的神经系统,也加剧他们的恐慌。
作为东林监狱的狱卒,他们每天都能看到很多被病毒折磨的罪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或者他们早已不是人,而是纯粹的试验品,被注射各种病菌,被各种仪器探测研究,还要经常贡献出血肉供化验参考……狱卒们从未觉得他们可怜,相反,看那些人痛苦,他们会觉得很兴奋,反正这些人都是国家级罪犯,早该死一百次的人,无论怎么折磨他们都是天经地义。狱卒们早习惯做看管者,做施暴者,看那些人被凌虐的生不如死。
然而,现在,却是他们自己染上病菌。虽说病菌必须通过血液进入人体才会最大发挥作用,但沾到皮肤上后果依然很严重,因为它们会通过皮肤细胞慢慢渗入,不及血液传输那么快,最终结果却是相同的!想到自己以后可能变得和那些罪犯一样痛苦,他们便是不寒而栗……
季末然当然不会去管他们想,她已经纵深跃上窗台,身体利索的从破洞里钻了出去,迅速跳下。
说不上是幸运还是不幸,监狱另外三面外面都有一块平地,路好走但不利于藏身和逃逸,只有这面是非常陡峭的山坡。正值夏季,山上草木旺盛,藤蔓缠绕,荆棘丛生,没有路,坡度非常的陡。
季末然没有犹豫,忍着脚踝和膝盖处的疼痛,手抓着藤蔓,不顾荆棘丛生的尖刺,朝下狂奔。逃生的欲望压过一切。疼痛,忍着便罢!
所有的痛都是暂时的,熬过这一刻,这些痛便只属于过去!
就像她曾经被推下高楼坠落时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过去了,现在便不用再次体会!只属于回忆里的伤!
“都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季末然,坚持住!”季末然一边朝下奔一边不断为自己打气。尽管这样暗示自己,但疼痛的感觉仍是那样真实,那样强烈,避无可避。
扭伤的脚踝阵阵揪疼,膝盖一抽一抽,似乎随时可能弯倒,再也直不起来,树枝藤蔓尖刺不时划过皮肤,割开一道道血痕。季末然忍着,也只能忍着!
等着吧!那些算计她的人!现在她受的每一分痛,来日都要让那些人十倍偿还!
背后枪林弹雨骤来,是监狱派出人来追她。季末然加快速度,走路变成跳跃,借着藤蔓和树枝,不断往下跳着跑,遇到特别陡的坡索性屁股坐下,就着坡度疾速下滑……
东林监狱内,副狱长迅速派出一队精英去追捕季末然。东林监狱自成立以来,向来只有进没有出,数十年间,惟有一个重量级罪犯成功越狱,结果引来京都一片腥风血雨。季末然是第二个,也是副狱长上任以来第一个!
越狱这件事非常重大,尤其牵涉到病菌外泄问题。但是狱长到现在都没露面,副狱长只好擅自做主先派人去追。
“报告,副狱长!”一位士兵跑来,朝他敬礼,语气焦急。
“说!”
“狱长他,他好像……”士兵想起刚才推开房门看到的恐怖一幕,要不是通过配枪的标识,他还真判断不出是狱长,他面容颤巍巍的说,“死了……”
副狱长心猛的一缩,也说不上来现在是什么心情。让士兵带着,他快步走到那个房间门口处。狱长的身体已经面目全非,五官都被药液腐蚀,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但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身形,那衣服,那配枪,那肩章……压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好几年的狱长,终于如此惨烈的死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他这个“副”字马上可以去掉了?被叫了好多年“副”,他早腻了!
心里难掩狂喜,副狱长面上却不得不表现悲痛。他沉声下令,“狱长壮烈牺牲,可惜尸体已经被病菌感染……”他顿了顿,声音悲痛的说,“为免病菌扩散,把这两位烈士遗体……就地烧掉……处理干净整个房间,别忘了穿隔离服,事后我会检查!”
副狱长掩饰住自己真实的情绪,最后看了一眼即将尸骨无存的狱长,眼底不见半分惋惜。
他挺挺胸,仿佛看到了属于自己时代的到来!
他此刻完全没有想到,他的时代并没有持续多久,东林监狱便迎来灭顶之灾!他成了这里最后一位狱长!
……
夏季的天变幻莫测,刚刚还阳光灿烂,瞬间便电闪雷鸣,乌云蔽天。
这老天爷到底是帮她还是害她?下雨倒是不利于敌方的搜捕活动,但是山间林木茂盛,她很容易被闪电劈死的!季末然已经连滚带跳,往山下狂奔了一个小时,她速度不要命的快,已经把追兵甩开了。不过她身体的虚耗也非常大,脚踝和膝部的伤已经痛得麻木,手背上被药液溅到的皮肤渐渐发麻,身上枯枝烂叶一堆。
几道闪电劈天而来,映亮她的瞳孔。轰隆隆的雷声在天地间回荡。雨忽然间倾盆而下,瞬间将她里里外外淋了个透。
“老天,你耍我啊?”季末然不满的朝天诽谤一句,找到几块巨大的山石,爬进其间的缝隙里准备休整下。她将枯枝烂叶随意拨下一些,揉揉脚踝和膝盖,然后静坐闭目,调动体内精神力进行自我修复。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珠连成线从巨石边缘滑落,季末然躲在巨石下面的间隙里,迅速恢复着体力。
不多时,滂沱的雨声中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很轻很细微,被雨声掩着,几乎听不到。但正处于静坐中的季末然却敏感的捕捉到了,眼眸瞬间睁开,透过缝隙看外面的雨帘。
是他们追捕过来了吗?
季末然小心站起,弓着身,一手一支枪,头部缓缓探出,眼神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一刻,季末然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是安泽!映入她眼帘里的人是安泽!冒着大雨,带着一队人,在山林间小心寻摸的安泽!
从被警局带出到现在不过短短几个时辰,季末然却觉得无比漫长,仿佛许久不见天日。她根本没想到会这么快遇到援兵,她以为自己还要一个人在这大山里逃命很久,不想这么快迎来救兵。
季末然很想立刻冲出去大叫,但理智还是让她忍住,待安泽带人经过附近时,才小心翼翼探出身形,悄声喊:“安泽,我在这里!”
原来从她昨晚出事后,安泽便迅速做出安排,守在警局门口随时准备采取行动。他这十年都只为季末然办事,不管敌手是谁。他一直守在门口,直到季末然被拖出来塞入军车。见季末然很配合,他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便偷偷跟上去,可是跟到山下便不能上去了,因为这座山是封闭的,专属军区,不对外开放,没有通行证,他根本进不去。
185硬闯
更新时间:2013-6-10 0:18:57 本章字数:3573
安泽思量再三后,还是决定与萧易宸联系看看。爱殢殩獍他平常虽然话少,但看事情却很透彻,早就看出萧易宸和季末然之间纠缠的暧昧。而且萧易宸在警局陪了季末然一晚上,或许知道些内幕。
他打电话时,萧易宸正发动全部力量打探东林监狱的具体位置,可是暗中好像有一股力量阻止他探查,萧易宸心急如焚,恨不得直接冲到军区总部去要人。就在他理智仅仅残存下一丝的时候,安泽适时打来电话。
沟通之后,两人决定兵分两路,安泽带人偷偷从后山沟潜入,萧易宸带人走正面,直接上山要人!
这座山正面外围圈着长长的围墙,每隔五百米一处岗哨,守卫森严。后山处则是峭壁陡坡,山沟乱石,林木丛生,自然的天堑,不需要守卫也不容易有人爬上山,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后山腰之上便会有很多巡逻的士兵。
安泽带人沿着干涸掉的山沟爬上,一路借着巨石和乱木遮挡身形。后山没路,他们只能全凭自己开拓。
因为季末然的越狱,东林监狱出动了大批人马搜山寻她,所以安泽上来的路上也遇见几批人,所幸他们力量分散,每批没有几个人,安泽带着手下卫队的成员很快便解决掉了。卫队是安泽按季末然之前说的成立的,才刚刚开始训练没多久,不想就已经派上用场。
季末然平常对跟着她的人出手大方,给的待遇是他们做其他工作的十倍以上,表现良好的话还有丰厚奖金,因此这些人都非常卖力,对她还算忠心。尤其是方世华、方锐等退伍兵,之前迫于生计东奔西走,在跟了季末然之后终于找到用武之地,生活水平大大提高,已经在京都买了房子,在安保公司也做到了经理的位置,有头有脸。对他们而言,季末然就是他们生命中的贵人。
看到季末然的惨状,大家都很愤怒,有脾气急的当场就准备冲上山去火拼,季末然及时制止他们。东林监狱的力量绝不是他们这一小队人马就可以对抗的,还是先逃出去再说。
安泽没有说什么,只是坚持将她背起,方锐脱下外套罩在她头上挡雨。一众人冒雨下山。
暴雨倾盆,将本来就没有路的后山冲的更不好走。趴在安泽背上的季末然却觉得安稳,她不是一个人!这些人愿意和她并肩作战,哪怕是与军方作对!这让她冰封的心动容!
为了这些追随自己的人,她也绝对不能被打倒!
另一边,萧易宸带人闯山,被守卫拦住。萧易宸拿出军部的身份压人,但守卫依旧不放行。
萧易宸耐性越来越少,也许他在山下磨蹭一秒,季末然便在监狱里被折磨一秒,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止不住的抽疼。
“我说最后一遍,开门!我要上山!”萧易宸声音压制不住的暴怒,与狂暴的雨声混在一起,带着一股别样的阴寒。他浑身已经被淋湿,头发贴在额头上,雨水顺着脸颊潺潺而下,不断冲刷过他的胸膛。他却熟视无睹。
“没有军部发的通行证,谁也不能上山!”守卫不为所动。像萧易宸这种想要进山的人他见过太多,但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背后势力多大,没有通行证,他们都不会开门。因为东林监狱背后有更强大的靠山!那靠山屹立在京都权力金字塔的顶层,无人可以撼动!
“砰”的一声,萧易宸抬手间,一枪打在刚才说话的守卫的膝盖处,迫使他跪坐下地。
“你,你敢开枪?!”守卫满脸的震惊在抬头看见萧易宸脸上的表情后渐渐转变为惊惧。这个男人他疯了!他居然敢公然向东林监狱开枪!亏他还是京都权力阶层的一员,他难道不知道这将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吗?
萧易宸此时当然不会考虑这些,不见季末然,他便无法冷静。一扣手,又是一枪打在守卫另外一条腿上。
“下一枪,就是这里!”萧易宸将枪口对准守卫的脑袋。
黑漆漆的枪口森然阴冷,守卫半躺在地上,捂着枪伤处瑟瑟发抖。
萧易宸扣动扳机,口中念道:“三、二……”
“开门!”在与死亡间隔仅仅一秒的瞬间,守卫的精神防线终于崩溃。
萧易宸枪口微移,子弹擦着守卫的耳侧而过,打在大门口的石狮上,传出剧烈轰响,与天地间一记惊雷呼应。
大门终于开启,萧易宸钻进他那辆特属的黑色无牌照的车内,猛地一踩油门。黑色车体如黑鹰直冲云霄般,迅猛闯入大山,在蜿蜒的盘山公路上留下一道飞驰的剪影。
黑车打头,后面紧跟着一辆辆车,排成一条长龙,深入山体。
末然,等我!一定等我!萧易宸一边快速转动方向盘,一边不住在心里为他和她打气。相信她一定不会有事的!相信一切都来得及!其他的,他不敢想。
而大门处,守卫拨出一个电话,等接通后颤颤巍巍说:“报告军长,有人硬闯入东林山区!”
……
黑色车子在山路间飞驰漂移,萧易宸不断提速,却极少减速。雨水将路面冲刷得极其湿滑,眼帘里尽是密密麻麻的雨线,将山体分隔成无数碎片,诚如他此刻的心,被分割的七零八落。
又拐过一个大弯,眼前豁然开朗。半山腰上被人工打造出一块平地,平地上建造有上山的第二道关卡!
这关卡,萧易宸根本不放在眼里,能闯过大门,他就能一路闯下去。
可是现在,他不得不停下来。因为这道关卡前,站着一群他非常熟悉此刻却非常不想看到的人。
利修竹站在最前面,冷眼睥他。金思语站在他侧后方,一贯优雅的笑容被浓浓的担忧所取代,目光沉沉望着他,只是不知那担忧几分真几分假。他们身后站着各自的手下,再后面是统一武装的军人。
他们都打着伞,一把把军绿色的大伞撑着,颇为壮观。
好大的阵仗!以为这样就能拦住他吗?萧易宸冷笑,车子只停顿了片刻后便继续发动起来,朝着前方的人群直直开去,一直开到利修竹面前,都未停下。
“宸宸,快停下!”眼看萧易宸就要撞上利修竹,金思语急忙大叫,脚步朝前迈,想阻止萧易宸。
萧易宸闻所未闻,车速不减。
“萧易宸,你疯了!”千钧一发之际,利修竹闪开了,身体与车头擦过。他愤怒瞪向萧易宸的车窗,毫不怀疑,刚才他如果不让,这疯家伙肯定敢撞他!真是胆大,为一个女人,连最基本的理智都失去了!这样的疯子,有什么资格做萧家家主,有什么资格接管全球利润最大的军火生意,有什么资格作为四大家族下一任最高决策人?萧易宸他不配!
萧易宸对所有人视若无睹,继续朝前开,一直开到关卡口。继续前进的路被铁大门堵死,他车头径直撞在门上方才停下。
拉开车门,萧易宸下车,伸出手枪冷冷指着一旁的守卫:“开门!”
守卫紧张的看向利修竹,后者冷声说:“萧易宸,你真打算为了个女人叛军叛国,与我们决裂吗?你想清楚后果没有?你这样一意孤行根本代表不了萧家,只会把自己推向众叛亲离的境地,与国家作对,只有死路一条!”表面的话还是要说,其实利修竹心里比谁都希望萧易宸就这样一意孤行下去!
“我早就想的很清楚!”一年之前也许还不清楚,但经历过一年的沉淀,再遇见她时,他便想清楚了。权力财富地位,都不及她一个温柔的眼神,让他觉得温暖。
“宸宸!”金思语一把扔掉雨伞,跑入暴雨中,冲上前不顾一切抱住萧易宸,“宸宸,你冷静!想想你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伤,付出多少努力才做到家主的位置,这是我们多少人的心血所在,你不能丢弃啊!想想你的责任,你肩负着萧家的未来,你不是一个人,你不能任性啊!何况她是杀人犯,她杀了利敏妹妹,法网恢恢,杀人偿命,你因一时的爱包庇她,置国家与法律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