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他冷冷的声音击到了,赵飞扬的身子微微一颤,立即很恭敬地回答道。
然后,慌忙转身就走,还没有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一道清淡的带着点挖苦的声音——
“王妃怀孕了,阿音说的一点都不差,飞扬,你真的是根木头。”
听了某爷的挖苦,赵飞扬猛的差一点摔倒了,慌忙扶住门框,心里是无比的哀怨。
主子怎么也学起王妃了,也喊他木头,真是的什么不学便学这种事。
突然,赵飞扬猛的恍然大悟,一拍额头。
这下他自己也承认了,原来他真的是根木头,主子是说王妃怀孕了,才让他去找接生婆的,这下好了,王府里就要有小王爷了。
请几个呢,干脆都请过来算了,人多了经验就多,太好了,是不是请来王府里就有小王爷了,这件事太让人兴奋了。
某根木头想着不着边际的事情,幸亏他没把倒数第二句话说出来,要不然又遭人嘲笑了。
赵飞扬立即撒腿快速朝着大门口跑去,顿了一下,又叫来十几个侍卫和他一起出去了。
赵飞扬走后,凤云昊便让人把胡流银请了过来。
“老大找我来做什么?”胡流银进门就问,他现在正忙着呢,难不成还想给他派任务。
凤云昊微微皱了下眉头,俊脸上有些不自然,不过还是问了出来:“狐狸,问你一件事情,在怀孕期间需要注意些什么事情,比方说吃的,不能碰的东西,还有其他的一些事情,你通通都告诉本王。”
胡流银先是愣了愣,立即惊讶,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小水水怀孕了?”
“嗯。”凤云昊微微点了点头,脸上又忍不住露出笑意。
还是胡流银比较聪明,不像赵飞扬那根木头,让他提了几次才明白过来。
胡流银也顿时露出喜悦的表情,但还是不可思议地说道:“没想到小水水那样的身体也能怀孕,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还有老大,你怎么不去问小水水嘛,她懂的不比我少。”
凤云昊拧眉,斜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把你们两个的经验总结在一起不是更好。”
这只是他为了掩盖一些不能说出口的话语的说词而已,他其实不好意思去问水灵音,如果被她知道了,肯定会挖苦他的,还是问胡流银比较保险些。
“是吗?”显然胡流银不相信他说的话。
这都是一些常识好不好,一般的大夫都懂,更何况两个医术高超的人呢,老大心里是怎么想的,他还是知道的。
要不然他一个属下怎么能做他的朋友,而赵飞扬永远都是他最忠诚的属下却不是朋友,道理就在这里。
基于某爷是上级,这也是胡流银不能违抗的事情,只好把孕妇要注意的一些基本常识,一一都讲给他听。
把孕妇注意的基本常识说完之后,忽地又想到一件事来,胡流银微微蹙着眉头,撇嘴说道:“老大,这次小水水怀孕了,恐怕不能让她过来帮忙研制解药了,孕妇是不能接触这些东西的。”
“无事,你自己先想着,这个时候肯定是不能让阿音碰那些东西。”凤云昊淡淡地说道。
阿音现在是非常时期,怎么能让她接触那些肮脏的东西呢,不用胡流银说,他一个菜鸟也是知道的。
想到以后自己有孩子了,心里又开始乐的冒泡了。
凤云昊轻叩着桌子,微微稳了下激动的情绪,又接着说道:“上一次把天师的一个巢穴灭了,他肯定会认为我们已经找出除掉药人的办法,他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有行动,现在他肯定是在想办法改善药人的体制。”
“可是,过不了多久,他肯定还会放出那些药人来试效果,到时肯定会被揭穿的。”胡流银紧蹙着眉头,说出自己担忧的事情。
凤云昊移眸看向他,凉凉地说道:“你不会抓紧点,快点研制出来彻底破解药人的方法吗。”
胡流银不满地看了他一眼,妖媚般的俊脸顿时也苦了起来。
听了他说的话,好像是想出法子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那是很难的。
他现在已经尽了他最大的努力,还是没有弄出来方法,本来还指望着小水水能帮到他的忙,谁知道她又怀孕了。
还有老大真是站着说话不要疼,好吧他现在是坐着的。
他倒好整天和小水水亲亲热热的,而自己却在整天整夜的待在炼药房里,从来没有和茜儿亲热过,他们本来就要成亲了,谁知出了这么个大状况,婚礼也推后了。
让他们的婚礼推后的原因是,上次他出去调查壮丁失踪这个案件时,弄错了,把这件事归到几只老虎身上了,还让他飞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死了几只老虎,没想到竟然是天师搞的鬼,误导了他。
现在老大说了,谁让他当时做错了事,这是当作对他的惩罚,苦逼死了。
还有一点令他不满的是,老大要在三天以后就成亲,而他的却是什么时候想出解决的方法,什么时候让他成亲,太不公平了。
不过,又一想,谁让人家是他的老大呢,他也只能服从。
如果他这辈子想不出方法,那岂不是这辈子都不能和茜儿成亲,不行他要想个法子才行,是不是他也来个未婚先孕,让茜儿怀上孩子,到时候不怕老大不同意了。
嗯,就这么办。
想着,胡流银唇角上扬,露出一抹邪邪的笑意。
凤云昊正好看到他脸上的怪笑,微微皱了下眉头,凉凉地说道:“胡流银,你还不快点去炼药房,还傻愣在这里做什么,怎么越来越像赵飞扬那根木头了。”
胡流银:“……”
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能和赵飞扬那根傻不愣登的大木头相提并论呢。
不过还是不敢反驳,不然又要惩罚他了。15242321
微微叹了一声,灰溜溜地走了。
云云疑着会。------------------
水灵音睡醒起床,听到外面有轻轻的议论声,声音很小,但是她也能听到,有很多人在外面人。
什么时候她这里来了这么多人?乱哄哄的,她一向不喜欢人多,所以凤云昊也只给她派了怜衣过来,其他人都是做完事情,立即就走了,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
这时,怜衣进来,见她起来,微微笑着说道:“姑娘醒了?”
“怜衣外面都是什么人呀?怎么听起来有很多人?”水灵音疑惑地问道。
怜衣把洗漱用的东西放下,拿起衣服披到她身上,轻声笑了一下,“她们都是接生婆,是王爷让飞扬请来的。”
“什么?接生婆!”水灵音立即被惊到了,小脸上开始皱了起来。
她才三个月好不好,那里用的着什么接生婆,这个凤云昊请这么早的接生婆干什么呢,是不是脑子被碰了,傻了?
然后,水灵音迅速把衣服穿好,走了出去。
看到外面的情况顿时傻眼了,呆愣在门口。
院子里竟然有二十多个都在三十以上的妇人,她们都站在那里交头接耳地说这话。
显然是有人嘱咐过她们,不让大声说话,怕影响到她休息。
这些人一看到水灵音出来,目光都移向她。
怜衣淡淡地说道:“还不来见过王妃。”
那些妇人一听她就是王妃,立即争先恐后地跑了上来,跪在地上,高呼:“参见王妃!”
水灵音看着跪了一地的妇人,忍不住头疼地揉揉眉心,淡淡地说道:“都起来吧。”
这个凤云昊真的是脑子被碰傻了,实在是让人太无语了,她现在才三个月都要请接生婆,这还能让人接受,可是也不能一下子请这么多人,恐怕凤城里所有的接生婆都在这里了。
平时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竟做些傻事呢,太丢人了,她能不能不承认他是她的丈夫?
婚礼
更新时间:2013-6-15 1:14:53 本章字数:7014
那些妇人慌忙起身,瞬间过来围在水灵音身边,开始说着自己接生的光辉事迹,接生了多少孩子,成功率是多高,叽叽喳喳的。
整个梧桐院是相当的热闹,直闹得水灵音心情烦躁不堪,头疼的要命。
水灵音敷衍了她们几句,便让人把她们统统都送走了。
等到彻底清空了,才忍不住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来。
现在明白了,有的时候被人太在乎了也不是好事。
本想转身进屋去,这时,身后有人出声喊她——
“阿音。”后面有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水灵音连忙转过身子,笑看着来人,“耿少新,你怎么来了?”
耿少新朝着水灵音走了过来,微微笑了笑,说道:“阿音,我要回去了,来和你辞个行。”
“你要走?不在这里多玩几天?”水灵音微微客套地说道。
耿少新抬眸凝视着心心念念的小脸,眼眸中闪了闪,淡淡地笑着说道:“不了,这里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我是来和你打个招呼,一会儿,便回去。”
看着心爱的人即将和别人成亲心里还是接受不了的,还是远远地祝福她吧。
“哦,原来是这样。”水灵音瞥了一下嘴,“既然过来了,就到屋里和聊会天,来吧。”
“我站着和你说几句话就行了。”本来是不想过来,可是心里想见她一面,还是忍不住过来了。
水灵音秀眉微微一挑,“想说什么我听着,尽管说吧。”
对于耿少新这个人她还是很欣赏的,可也只是朋友的欣赏。15352687
“阿音,恭喜你,再过三天你就要成亲了,可是我却不能参加你的婚礼,实在是抱歉。”耿少新从怀里掏出一盒子,递到她面前,然后又说道:“这是一枚元圣果,我知道你喜欢这些珍惜药材,所以把这颗果子当做你的新婚礼物吧。”
其实他想给的是他的碧绿珠,可是阿音肯定不会接受的,还是送一件她喜欢的东西比较好。
这枚果子本来就是他带过来要给她的,没想到她竟然要成亲了,正好当成新婚礼物送给她好了。
水灵音拧眉,不解地问道:“你听谁说的三天之后我要成亲的?”
“你不知道?”耿少新疑惑地问道,“大殿上瑾王爷不是都说了吗,还有现在整个天下都知道你们要成亲的事了。”
水灵音微微皱了眉头,郁闷了一把。
她怎么不知道三天之后,她要成亲了,天下的人都知道了,成亲的人竟然不知道这件事,这是不是太让人郁闷了。
对哦,凤云昊昨天在大殿上曾经说过这件事,当时还以为他是说着玩的,为了敷衍那些大臣,原来是真的,竟然没告诉她一声,就这么开始办起来。
还有三天是不是也太仓促了,怎么着也要十天以后才可以,这位爷是不是也太心急了。
水灵音把那个盒子接了过来,打开低眸看了看,的确是极品,是非常稀有的,抬眸报以微笑,“谢谢,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见她欣然接受,心里也舒了一口气。
耿少新微微皱了下眉,忽地想到一件事来,“阿音,原来你就是那位生病的王妃,难道你前不久生病了,可是为什么你却在钰灵国?”
“咳咳……”水灵音小脸上微微有些尴尬,这件事的确是有点让人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对他说了,“我就是那位,不过当时我和凤云昊之间出了点小问题,我就跑了,所以他就向外声称我生病了。”
“原来是这样。”耿少新微微蹙了眉头,不接地问道:“阿音,你为什么要跑?难道瑾王爷对你不好吗?”
“不是,他对我很好。”水灵音淡淡地说道。
“那为什么你还走?难道你不喜欢瑾王爷?”听了她的话,心里忍不住有些小激动,如果她不喜欢凤云昊,势必要争取些,即便对方是瑾王爷又怎样。
“当然不是。”水灵音手摸着肚子,小脸微微露出笑容,“我很爱他,只不过当时误解了他,所以才会走的。”
看到她脸上幸福的笑容,耿少新心里微微有些苦涩,喃喃地说道:“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孩子的原因,才会和他成亲的。”
“当然不是因为孩子。”见他失落的表情,知道他的心思,可是她只能把他当朋友。
水灵音微微扯了扯唇角,淡淡地笑着说道:“耿少新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相信将来你会有一位适合你的女孩子出现的。”
她知道他喜欢自己,可是她对他不是那种感情,既然不是就不要让他继续下去。
耿少新心里颤抖了一下,就像五味瓶打翻了一样,什么味道都有,很不是滋味。
微微舒了一口气,隐下心中的失落,抬眸笑着说道:“阿音,嗯,我知道,我会祝福你们的。”
“谢谢。”水灵音笑着点点头。
耿少新的性子是她欣赏的,做朋友是再好不过的了,只是希望他能看开些,他是一个很好的男孩,相信他会有好的未来,一定会有一个很好的女孩子正等着他。
站在门口的某爷脸上微微露出很欣慰的笑容,转身走了。
本来胡流银告诉他,在成亲前三天是不能和新娘见面的,不然会不吉利的,他也强忍着,忍了一个晚上没有来看水灵音,可是实在是忍不住了。
心中猛然出现一个想法,听听声音不算是见面,只要他不去见她就行了。
于是,某爷用这个牵强的借口说服了自己,然后,来到梧桐院来听水灵音的声音,谁知刚到这里,便见到耿少新在这里,心中一紧,醋瘾子又上来了。
什么时候瑾王府的防卫这么松了,外人进来他竟然不知道,看来是要加紧守卫的防御,特别是梧桐院。
其实,不是瑾王府的守卫的问题,而是耿少新来的时候正好碰到赵飞扬,于是,也就会很容易的进来了。
听到耿少新问阿音为什么走的时候,心里也是跟着异常的激动,和不安,深怕听到什么不好的话,没想到却听到她爱他这句话。
顿时,觉得整个身心都是轻松的,心里美的直冒泡。
为了他们以后的幸福,这三天还是不要相见的好,不过再过几天他会给她一个惊喜的。
等耿少新走后,水灵音又开始了她的猪一样的生活。
就是有一点纳闷,那位爷怎么到现在都没露一下脸,去那里了,马上天黑了怎么还没回来?
水灵音把嘴里的糕点咽下,看着怜衣问道:“怜衣,你知道王爷去干什么了吗?”
“王爷,一直都在书房。”怜衣顺手给她倒了一杯茶水,递到她面前。
在府里?怎么没见他过来?这人又想干嘛?大清早的给她弄这么多的接生婆过来,现在也不来看她一眼,是不是又在想什么骚主意了。
些妇生躁疼。不会再给她弄一堆奶娘神马的吧,有可能,那丫的,还真的没法说。
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抬眸看了一眼旁边的怜衣,说道:“怜衣,我们过去瞧瞧他在做什么。”
现在她还蛮无聊的,人也懒得没法说,为了宝宝的健康,还是要适当的走动一下,正好去看看他。
于是,水灵音带着怜衣出了梧桐院。
一路上经过的柱子都用红绸包裹着,走廊亭台里的琉璃盏都贴上囍字,到处都是红绸飘扬,灯笼高挂,囍字随处可见,整个瑾王府都洋溢着一片喜庆,可是为毛不来她的梧桐院布置。
那是可是新房,怎么也要布置一下才是,怎么一块红绸,一个囍字都没有。
不知道这丫的又搞什么鬼,这两天都是神神秘秘的,不见个人影。
她们来到书房,正要抬脚进去。
谁知一向不拦她的侍卫,竟然挡在她面前,朝着她微微弯了一下腰,抱拳说道:“王妃,王爷说了您不能进去。”
水灵音拧眉,疑惑地问道:“王爷不在这里?”
不对呀,即便不在,她来书房他们也不会阻拦她的,这次怎么挡着不让她进了,费解。
“王爷在里面。”那人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既然在里面,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水灵音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
那人很恭敬地说道:“回王妃,这是王爷吩咐这样做的。”
“是吗?”水灵音疑惑地看了看紧闭着的书房,扬起小脸,冲里面喊道:“凤云昊你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竟然躲在里面不肯出来,也不让我进去。”
正批改文案的凤云昊,听了她的话,拿着毛笔的手微微一抖,在文案上画了一道。
看着有一道黑印的文案,随手扔到一边,把笔放下,走到门前,贴在门上说道:“阿音,我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是不能见你,你还是回去吧。”
她再不走,自己会忍不住出去见她的,凤云昊心里苦逼死了。
可是,某女却不知道某爷内心所想,水灵音眼眸微微一闪,冲着那扇门撇嘴不满地说道:“没做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不见我,还是你嫌弃我长的胖了,不想要我了。”
“不是的,阿音,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凤云昊心里一慌,立即抬手就要去开门解释,可是刚打开一个缝隙,立即合上了。
好险呀,幸亏没有看见,看到了以后再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可不得了,虽然他也不相信,但是也不能让以后有一点点的差错。
于是,某爷在紧要关头立即收住了脚步,没有出来,只是在屋子里,开口解释道:“阿音,即便你以后变成女山贼那样,我也会喜欢你的,你就放心吃吧。”
女山贼?那样的身材恐怕她一辈子也吃不成那样。
水灵音微微瞥了一下嘴,没好气地说道:“既然你不在乎,干嘛不出来见我。”
臭男人,又想做什么。
“呃……”这让他怎么说呢,如果说出来,阿音肯定会笑话他的,但是不说她肯定会问下去,也会让她心里不安心,不管了,笑就笑吧。
于是,正纠结的某爷心一横,开口说道:“我听胡流银说,成亲的前三天,新郎和新娘是不能见面的,不然以后会有不好的事发生,阿音,你还是赶快回去吧,等到成亲那天我们再见面。”
“扑哧——,哈哈……”某女听了,开始大笑起来。
“凤云昊,你,这也相信,这都是瞎扯的。”
“哈哈哈……,你太可爱了。”某女在外面一直笑个不停,还说着一些可能会惹恼某爷的话。
怜衣紧憋着嘴,不让笑出来。
王妃怎么能说王爷可爱,这个词怎么也用不到王爷身上,不过,现在的王爷貌似有点可爱,她也很想笑,可还是没有王妃那样的胆子。
守门的两名面瘫侍卫,脸上也微微有些扯动了。
凤云昊被她的可爱两个字,也是惊得差点趴下。
臭丫头,又开始乱说话,乱用词,他已经被她说过几次了,一个大男人被说成可爱,心里微微有些不想接受。
最后,无论水灵音怎么调戏,怎么说,都没能让某爷出来见上一面,没有办法,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等到水灵音走后,凤云昊重重地出了一口气。
再不走,他就没法子招架了。
剩下的两天里,水灵音没事就去调戏一下某爷,找找乐子,只是每次都没有成功。
某爷像只乌龟一样躲进书房里不出来,如果在路上正走着,老远见着她,立即飞身走了,搞的整个王府里传的沸沸扬扬的。
说是,王妃是只母老虎,王爷见了她就像见老鼠见了猫一样。
最后,还是被凤云昊一声吼下,没人敢出声乱说了,这些流言蜚语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和他玩躲猫猫,玩了几天,终于到了成亲的那一天。
她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不布置她的梧桐院了,某爷是把他住的朝华阁当成了他们的新房,说什么如果把梧桐院做为新房,别人会看不起她,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大早上就被怜衣给揪了起来,坐在梳妆台前,开始为她打扮。
头上戴的凤冠也没有想象中的重,不过还是不太舒服。
凤冠上面有很多圆润的珠子,镶在金子打造的骨架上面,还有一些名贵的宝石,看着华美但又不俗气。
嫁衣以前已经穿过了,还是那件嫁衣,穿在身上比较轻柔暖和,现在的天是初春,还有些冷,穿这样的衣服正合适。
然后,来了几个婆子交代水灵音一些成亲的事情,还有一些洞房里女子该怎么做。
水灵音无语地翻白眼,他们都有孩子了,用的着教她吗。
不过,也没有把这几个婆子赶走,都是一一点头,算做回应。
新娘一般都是从自己家里开始坐轿,再由新郎迎娶过来,由于水灵音的家在钰灵国,哦不,现在叫灵心城了,这还是某爷改的,灵心城离这里太远,总不能再把水灵音弄过去吧。
其实,他们直接可以到大殿上拜堂成亲,坐轿子这件事可以直接忽略。
但是水灵音想要感受一下坐花轿的滋味,想坐坐轿子,于是凤云昊就让人弄了一个八抬大轿过来,把水灵音接近轿子里,他也骑着小白龙,领着轿子在路上走一圈。
本来打算是绕着整个城走一圈,谁知这个轿子太颠了,走到半路,有身孕的水灵音开始呕吐起来,没办法某爷直接抱着身穿嫁衣头上戴着鸳|鸯盖头的水灵音飞进王府里,然后,把她放进新房去。
让人弄些清淡的粥给她喝,其实,在还没有掀盖头之前,新娘是不能吃东西的,看她在路上吐成那样,心疼的不得了,也不管什么能不能吃了,让她舒服些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某爷守了这么久的规矩,也被打破了。
但还是死守着,在给她吃东西的时候,还是不让她揭开盖头,只是从盖头的下面递过去。
为此某女又打趣了某爷一番,不过某爷这次也不脸红尴尬了,因为这几天已经习惯了。
等到到了天黑时,把水灵音带了出来拜堂。
这次皇上亲自过来为他们主婚,来了很多的官员,凤云翼凤云轩等几人都过来了。
这次的拜堂到没有出现什么乱的状况,拜完直接把水灵音给送进洞房里去了。
水灵音坐在床|上一边等着某爷回来,一边和怜衣唠着嗑。
这时,门被推开了,凤云昊走了进来,挥手示意让怜衣退出去。
人家不是说洞房的时候,新娘会紧张吗,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除了感到有些累外,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好像这已经是做过的事,只不过是重复了一遍而已。
只是凤云昊怎么会来的这么早,他不在外面陪宾客了?
凤云昊走到她面前,低眸看着床上坐着的人,心里感慨万分,终于把她娶到手了,从此她就完完整整属于他的了。
只觉得某个地方被塞得满满的,是幸福的滋味。
水灵音见他迟迟不肯掀盖头,心里微微有些纳闷,于是,开口说道:“凤云昊,快把我头顶上的布片拿开呀,很不好受。”
她一开口说话,便把正处于离魂状态的某爷的魂给唤了回来。
凤云昊微微笑了笑,说道:“娘子是不是等急了,为夫这就给你掀。”
水灵音:“……”
某爷又开始骚|包起来了。
凤云昊拿起杆子把她头上的盖头给掀开了,露出里面娇美的容颜。
水灵音身穿嫁衣的样子他已经见过,但还是被她柔美的面容给迷住了,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爱妻,慢悠悠地坐在床|上,伸手在她的脸上摸去。
本来他想深情地说一句,阿音,你真美,谁知被某女给抢先了。
水灵音抬起头看到某爷身穿红衣的新郎服,便忍不住赞叹道:“凤云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真的很美。”
这句话让正摸着水灵音小脸的手顿时停住了,某爷心里也开始不平静起来。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嘛,他如果说这一句,给他们之间营造出一份暧昧的气息,可是由她来说怎么变成了红果果的调戏了。
凤云昊幽怨地瞥了某女一眼,不满地说道:“阿音,你怎么能说你家相公美呢,应该说英俊潇洒才是。”
“呃,不好意思,凤云昊你真的很英俊潇洒,这样行不行?”见某爷不满,水灵音立即改口说道。
凤云昊本来还想说这还差不多,谁知,某女又接了一句话,“但还是觉得你很美,美得让我都有些嫉妒了。”
说着,抬起手在他的俊脸上摸了一把,再次感叹道:“手感真好。”
凤云昊顿时额头上黑线四起,郁闷透了。
不过,某女接下来又说了一句,让某爷心里也平衡了,“我很喜欢。”
凤云昊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抬手扯了扯她肉乎乎的脸蛋,说道:“这还差不多。”
水灵音抬手把他的手一把拽了下来,撅着小嘴很霸道地说了一句,“从今以后你不许再穿红衣服了,听到没有。”
“嗯,知道了,娘子说的话,为夫一定照办。”凤云昊又开始没正经起来。
以后他也不会再穿红衣服了,这种大红衣服穿在身上很别扭,也不知道胡流银是怎么穿的,若不是为了成亲,他是永远不会穿的。
凤云昊没有忘记喝交杯酒,但是水灵音不能喝,只能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两人交叉着手臂喝了交杯酒。
这些事情已经早先演练过了,和白开水也无事。
凤云昊拉着她来到梳妆台前,把她头上的凤冠给取了下来,把她的满头柔顺的长发轻轻地疏散开来,披在身上,又拿了把梳子替她梳了梳。
然后,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放到床|上,又脱掉她的鞋子,把她的双腿轻轻地放到床|上去。
水灵音想着接下来应该会解她的衣服,然后洞房,其实到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月了,只要小心些是可以同房的。
上次没让他得逞,是因为想要惩罚一下他,这次是他们的洞房花烛,来一次也没关系,只要他能把握好轻重就行。
水灵音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等着某爷过来把她推到。
凤云昊深情地望着她,看着她的樱桃小嘴,忍不住吻了上去,水灵音伸出双臂缠在他的脖子上。
敬茶
更新时间:2013-6-15 1:14:54 本章字数:7148
不过,这次某爷只是吻着她的双唇,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只是浅浅地吻了吻那双樱唇,没过多久,便离开了她的双唇。
不解地看着某爷,怎么这次不是边吻着边解衣了,以前都是急的跟什么似的,这次竟然这么的平静。
凤云昊没有继续下去,微微凝视着她,眼眸中露出一片温柔,淡淡地说道:“阿音,你先睡吧,我还要出去陪宾客,很晚才会回来。”
怕她太累了,所以才中途抽身过来,但还是要回去的,总不能把皇上王爷大臣们都扔到那里不管,有的时候还是要应酬一下的。
本来她已经准备好了,竟然就这样了,水灵音心里那个郁闷呐,刚营造的浪漫气氛一下子没有了,忍不住皱着一张小脸,不满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凤云昊抬手捏捏她的小脸,眼眸中含着宠溺的笑意:“不知道,我知道你很累,所以才回来和你完成接下来的仪式,好了,现在都做完了,你先休息吧。”
低头在她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起身走了。
留下呆愣在那里的水灵音,眼睁睁地看着某爷出去。
什么叫都做完了,他们好像还没有做最重要的事情吧。
唉,这都是什么事嘛,竟然就这么走了,还以为会发生不一样的事呢。
水灵音郁闷了一会,便把怜衣叫过来和她唠嗑。
她还是不想把这个洞房|花烛就这么过去了,还是等等他的好。
等了很久,上下眼皮子一直的打架,双眼已经困得睁不开了。
那个魂淡怎么还不会来,这可是他们的新婚之夜,竟然让她等了这久,以后再想让她这么的等下去,就不可能了。
水灵音微微打了个哈欠,伸了下懒腰,对着怜衣说道:“怜衣,帮我弄些水过来。”
还是不等他了,如果他这一晚都不来,那她岂不是要等上一晚上。
呃,应该不会一晚上不回来的,这人不会让她独守空房的。
“好。”怜衣轻轻答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怜衣刚出去,水灵音实在是忍不住了,头一歪,坐在那里睡着了。
凤云昊回来便看见歪坐在床|上的人儿,闭着双眼睡着了,身上的衣服还没有脱掉,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妆容。
抬脚轻轻地走到床前,随后坐在床边,俯下身子温柔地看着那张熟睡的小脸。
这丫头肯定是在等他,到现在还没有睡觉,不,应该说是没有躺进被窝里睡,现在已经睡着了。
看着这张熟睡的小脸,心里是满满的,追逐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等到她是他的人了,内心顿时感慨万千。
抬手温柔地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地替她退去身上的衣服。
水灵音在这个过程当中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咂巴一下嘴,并没有醒来。
低眸看着她还是熟睡的样子,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凤云昊忍不住轻声笑了一下。
臭丫头还是睡得这么死,跟个小猪一样,难怪当时她又能吃又能睡的,原来是怀孕了。
想到她当时宁愿下地走路也不告诉他怀孕的事,心里就有些气恼。
忍不住抬手轻轻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脸蛋,往外扯了一下。
臭丫头竟然不告诉他实情,如果告诉他肯定不会这么对待她的,也不会让她下地跑步减肥的,不过,看她的小骨架,虽然现在她的下巴已经变成了双下巴,但还是不会吃成女大王的,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水灵音可能是被捏的有点不舒服,抬手胡乱挥了一下,不满地哼了一声,小脸在他怀里蹭了蹭,又继续睡去。
“呵呵,臭丫头,臭小猪。”凤云昊又揪了揪她的小脸,宠溺地低声说道。
这时,怜衣端着盆进来,正看见凤云昊怀里抱着已经脱掉衣服的水灵音,在那里玩着她的脸蛋,脸上还带着青春的笑容,看起来跟个毛头小子一样。过这了微凤。
怜衣忍不住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声,王爷什么时候也变成小孩了,竟然做这么幼稚的动作。
凤云昊见她进来,立即抬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不让她行礼。
怜衣会意,只是微微端着盆弯了一下双腿,然后,把盆端到床前的凳子上,浸湿了下锦帕,凤云昊立即伸手示意她把锦帕交给他。
接过锦帕在水灵音的小脸上轻轻地擦拭着,擦掉她脸上的胭脂水粉,然后,朝着怜衣挥挥手让她出去。
怜衣微微屈膝行了一礼,立即端着盆悄无声息的走了。
凤云昊把怀里的人儿轻柔地放在床|上,低头在她的樱唇上吻了吻,在她的肚子上温柔地摸了摸,便起来了,然后,替她拉上被子。
站了起来,凝视了她一会,转身走到软榻上打起坐来。
这丫头现在是有身孕的人,怀里抱着心爱的人,他会忍不住的,万一他什么时候兽性大发了,忍不住吃了她,伤了孩子怎么办,还是不要和她同床的好。
看着心爱之人在眼前竟然不能吃,还要等上最少八|九个月,才能慰劳一下自己,想到这些,就觉得这也太苦逼了。
等着,这一胎生过之后,过个几年再要孩子,怎么也要吃过瘾才是,要个孩子他就要吃斋吃上一年的时间,这种日子过一次就够了,还是等过几年的好。
某爷心里开始埋怨起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了,都怪这个不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臭宝宝,等它出世以后非要打它的屁股不可,害得它老爹要睡矮塌,不能和它老娘亲热。
在水灵音肚子里的某个可怜的胎儿,还没出世都已经注定被它的老爹嫌弃了。
第二天,水灵音醒来没见到身边有人,顿时有些疑惑了。
这丫的竟然敢夜不归宿,一夜都没有回来,他到底又要做什么。
见怜衣进来,便问道:“凤云昊呢?他昨晚住哪里了?”
“王爷一整晚都在这里呀,王妃你不知道?”怜衣把锦帕递给她,有些疑惑地问道。
“是吗,他昨晚在这里?”水灵音呐呐地说道。
他什么时候来的,她竟然不知道,看来自己睡得可真是死的。
怜衣接过她递来的锦帕放进盆里,拿起梳子一边给她梳头一边说道:“奴婢昨天出去弄水的时候,王爷就回来了,还是王爷帮你擦的脸,脱的衣服呢。”
“哦。”水灵音淡淡地应了一声。
凤云昊肯定是见她正在睡觉没有叫醒她,看来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就这么过去了,都是因为自己太爱睡觉了。
等了那么久,竟然只差那么一点点的时间,便和他错过了,不得不说,有的时候,做什么一定要坚持地试试才会收到不一样的成果。
这时,门被推开了,凤云昊走了进来,见她正坐在梳妆台前,便轻声说道:“阿音,你睡醒了?”
“没睡醒,怎么会坐在这里,我梦游呀。”水灵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凤云昊:“……”
臭丫头,嘴巴还是怎么的不饶人。
低眸看着正在她头上忙碌的那把梳子,眼眸微微一闪,从怜衣手里要过梳子,一摆手让怜衣出去。
“你把怜衣赶走了,你让谁给我梳头?”水灵音拧眉,不过看到他拿着梳子,顿时,明白了,抖动着双唇,讶然道:“不会是你要给我梳头吧?”
“嗯,答对了。”某爷微微一笑,很淡然地说道。
水灵音撇撇嘴,挖苦了一声:“你别给我弄个鸡窝就行了。”
“放心,你出去不会有小鸟在里面下蛋的。”凤云昊低眸瞥了她一眼,邪邪地开着玩笑,然后,抓起她的头发开始梳起来。
下蛋?水灵音忍不住抖抖唇角,某爷也开始学会她了,开起这种玩笑来。
一刻钟过去了,水灵音在铜镜里来回照了一下。
她的头的确没有被梳成鸟窝,还算过的去,某爷学的手艺还不错。
“阿音,你相公我的手艺还不错吧。”他见过怜衣给她梳头,当时用心记了下来,没几次倒也学会了。
“还不错。”水灵音抬手摸摸她头上的发髻,毫不吝啬的说道。
这是一种简单的发髻,看着比较大方些,也好梳理。
凤云昊在她的水嫩的脸蛋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喃喃地说道:“阿音,我以后天天给你梳头,好不好?”
他很喜欢这样的氛围,好像做一辈子都不会觉得烦。
“你想让我每天都担心,会不会那一天你把我的头发弄成一个鸟窝,等着小鸟在里面下蛋吧。”水灵音斜眸,没好气地说道。
“臭丫头,好好的氛围被你糟蹋了。”凤云昊瞪了她一眼,抬手赏给她一个爆栗,咬牙说道。
水灵音拉着他的大手在嘴上毫不示弱地啃了一下,不满地说道:“那是事实嘛。”
凤云昊看了看指头上的两排牙印,不想和她再玩下去,还有事要做,抬手拍拍她的肩膀,淡淡地说道:“走了。”
“去那里?”水灵音不解,忍不住问了出来。
“这是我们成亲的第二天,是要去皇宫里敬茶的。”凤云昊淡淡地给她解释道。
水灵音撇嘴,“能不能不去,我很讨厌皇宫。”
经过上次的事,她的确非常讨厌那里,她也不想和那些人勾心斗角下去,不是她怕她们,只是她太懒了,和她们斗太浪费力气了。
凤云昊抬手揉揉她的脑袋,微微一笑,“放心好了,这次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然后,弯腰把她轻轻抱了起来,就往外走去。
水灵音也不推脱,抬手很自然地勾住他的脖子,像只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