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边看着的水灵音顿时傻了一般,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就好像这个世界一下子静止了。
“哈哈哈……阿音,凤云昊已经死了,从今以后你你就是我的了,哈哈哈……”
天师又开始爆笑起来,笑声猛然把傻呆了的水灵音给惊醒了过来。
“凤云昊不要离开我,凤云昊——”水灵音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片湿印奔去。
不知道是怎么了,她竟然跑不过去,明明是在眼前却无法到达,就好像面前有一张玻璃一样。
“天师,你竟然杀了他,我要你的命!”水灵音只能在外面疯狂地大叫着,却跑不过去。
这时,天师停住狂笑扭过头看向她,朝她伸出一只手,温柔清淡的声音从那个铁壳子里发了出来,“阿音,他已经死了,跟我走吧,跟我走吧。”
这声音温柔的可以把一个人化掉,熟悉无比,她听的出来这是凤云翼的声音。
顿时,水灵音双眸放大,眼前天师的大铁壳子竟然变成凤云翼那张温柔似水的俊脸,但瞬间又变回了大铁壳子。
就这样天师和凤云翼不停的交换着,最后竟然融为一体,一半是大铁壳子一半是凤云翼的脸,显得格外的狰狞。
“阿音,他已经死了,跟我走吧。”又变成了天师难听的破锣般的声音。
“他已经死了,跟我走吧。”
“他已经死了,跟我走吧。”
…………
天师和凤云翼的声音也像他们的头一样,来回的交换着。
一遍遍的魔音萦绕在水灵音的耳郭。
“不!他没有死!他没有死!这只是一个梦,这不是真的!他没有死!”水灵音双手堵住耳朵,疯了似的大叫着。
想要把耳朵里的魔音赶走,无奈这些难听刺耳的声音还是从她的指缝里钻了进来。15882608
“他已经死了,跟我走吧。”
“没有!没有!凤云昊没有死!他没有死!”水灵音双手一直堵着耳朵,大声叫着。
“凤云昊他没有死!……”
…………
这时,天师和凤云翼的合成体朝着她走了过来,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近,慢慢伸出他的一只手。
这只手突然竟然变成一条粗大的蟒蛇朝着水灵音飞了过来,瞬间缠住了她的腰身。
水灵音大声惨叫起来,“啊——”
…………
“不要……”水灵音猛然睁开双眼,熟悉的环境进入眼中。
“阿音,做噩梦了,别怕,有我在哦。”凤云昊一只手臂环绕着她的腰身,另一只手给她细细地擦着脸上的汗水,温柔清淡的声音绕着她的耳朵。
水灵音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脸前这张熟悉无比的俊脸,就像傻了一般。
见她还是没有反应,知道她在梦中肯定是吓坏了,忍不住心疼起来,把她搂进怀里,轻声哄道:“阿音,乖,你只不过是在做梦而已,别怕。”
拿起她的手让他摸着自己脸,让她感受到他的真实。
突然,水灵音身子一翻把凤云昊给压在身下,抬手胡乱地在他脸上还有身上摸起来。
凤云昊被她的突然袭击给震住了,躺在那里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胡来。
这丫头肯定是梦到他出事了,要不然反应也不会是这么激烈,刚刚听到她嘴里不停地喊着他没有死,是不是梦到他被人杀了,十之八|九是这样的。
伸手捧住她的小脸,轻轻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亲,眼眸中含着淡淡的笑容,柔声说道:“阿音,我没有死,你摸摸我的体温是热的。”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边,鼻孔见萦绕带着清清淡淡的茶香的味道,熟悉的体香。
水灵音先是一愣,顿时发现这人是真的,不是在做梦,刚刚的那一幕才是在做梦。
紧绷起来的心,也骤然松了开来。
身子也趴在他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开始痛哭起来。
“呜呜……,凤云昊我刚刚梦到你化成血水了,呜呜……”
水灵音的泪水开始不停的往下掉,全部渗进凤云昊的衣襟里去了,没一会便湿了一片。
凤云昊心中暖暖的,但又心疼无比,伸手在她身上轻轻地拍着,侧着头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哄劝着,“阿音,那只是梦不是真的,别哭了。”
哭了一会,水灵音抬头双眸凝视着身下的人,伸出双手捧住他的俊脸,喃喃说道:“凤云昊,你知不知道我做梦梦到什么了,我梦到天师他练成你说的什么尸心功了,而且……”
说到这里,不忍开口了,咬着下唇怔怔地看着他。
如果天师真的练成功了,那他会不会想她梦里那样被化成一滩血水。
想到这心里就担心的要命。
“而且还梦到我化成一滩血水了,是不是。”凤云昊开口缓缓地替她补充说完。
抬手抹掉她眼底的泪珠,淡淡地说道:“阿音,放心好了,你还不相信你相公的本事,即便天师已经练成尸心功也不会伤到我的。”
水灵音又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呢喃着,“凤云昊,我相信你的能力,你一定不能有事。”
嘴上说相信,心里还是担心的要命,刚刚在梦中的那一幕太可怕了,让她不得不担心。
想起来梦里的事情,身子又忍不住颤了一下。
看她的反应,这丫头还是不肯相信他有能力对付的了天师。
凤云昊幽幽一叹,什么时候在她眼里他变得如此笨了,这也是关系则乱。
“对了,凤云昊我告诉你一件事情。”水灵音猛然从他的肩窝里探出头来,小脸上有说不出的沉重。
不管了,她要告诉凤云昊自己的怀疑,万一凤云翼是天师怎么办,到时候在凤云昊背后捅一刀,她哭都来不及了。
有没有诬陷好人,还有那什么的兄弟感情,与他的生命安全来比,统统靠边站。
再说了,凤云昊和凤云翼之间的兄弟感情,她也没见有多深,要不然那天凤云昊也不会不让凤云翼抱蛋蛋了。
她什么也不管了,她只要凤云昊好好的,那就心满意足了。
凤云昊淡淡地问道:“什么事?你说。”
同时抬手撑住床面,让自己起身半倚在床栏上,又把她抱在自己身上,揽着她的腰身,双眸看着她,等着她的问话。
水灵音微微蹙了下眉头,有些挣扎,但是还是说了出来,“凤云昊,我告诉你,你要提防着点翼王。”
“哦,是吗?”凤云昊眼珠子微微一转,唇角露出一抹笑意,淡淡地问道,“我为什么要提防他呢?”
看来刚刚那个梦把这丫头吓得不轻,把自己不想面对的事实都说了出来,在她心里还是他这个相公最重要。
心里顿时甜甜的,跟吃了蜜一样,有说不出的满足。
“翼王他,他有可能是天师。”水灵音艰难地说了出来。
然后,继续给他解释道,“你知道吗,在茜儿他们成亲的那天,还没有到拜堂的时候,我随便在胡流银家里逛着,正巧在假山遇到凤云翼,那时他看起来很不舒服,当时我要给他看病,但是他不让看,很仓促的走了,而且又在同一个地方发生了这一命案。”
“你是因为这断定天师就是凤云翼吗?”凤云昊的音调平平淡淡,听不出来他现在的心情。
“不是,还有。”水灵音继续坐在他身上,给他慢慢解释,“还有上次我和胡流银去天阴教时,发现天师正用人心练功,而且在这之前见过有天阴教的人带着刚刚挖过心的人去绿水池,天师练功应该用的是活人的心才是。”
“而且我发现凤云翼身上的气息和天师的有些相同,都是散发着很重的阴气,只是没有天师身上严重,不过,这也不能说凤云翼就是天师,毕竟一套武功可以有很多人练的,况且凤云翼也有可能是自小就是这种体质的。”
水灵音一口气把自己所推理出来的,全部说给凤云昊听,然后,看着他等着他的反应。
“呵呵……”凤云昊笑了笑,淡淡地说道:“阿音,说完了。”
见他没有一点反应,还和她笑,顿时心里无比的揪心。
水灵音拧起眉头,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知不知道,如果凤云翼是天师的话,你很危险,你还在这里笑。”
他到底有没有听懂她的话,真是让人有种想要把他揪起来暴打一顿的冲动。
凤云昊伸手在她的鼻子上轻轻捏了捏,眼里含着一抹戏谑的笑意:“我当然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见娘子如此关心为夫,为夫心里高兴嘛。”
臭男人怎么都没有危机感呢,水灵音没好气地甩给他一个大白眼。
不过,经过他这种调笑,她心里也不像刚刚那样的紧张了。
凤云昊微微叹了一声,抬手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地摸着她柔顺的秀发,也不再打趣她,“阿音,这件事我早就怀疑了,一直在调查,只是没有证据。”
还是把自己本来就了解的告诉她好了,省得她在那里瞎着急。
一听他这么一说,水灵音立即坐了起来,半眯着双眸,眼眸中微微透着一丝的危险:“你早知道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害我在这里白白为你担忧。”
见她不高兴了,凤云昊也慌忙坐了起来,赶快解释道:“我不告诉你,是因为这件事没必要,省得你到时候乱想。”
不过,她还是乱想了,还坐起这样的梦来,还把他梦的那么的不堪一击,这也是他做丈夫的一点点的失败。
以后要多在她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才行,省得她整天没事做一些吓自己的怪梦。
“哦,你不告诉我,我也瞎想了。”某女很有自知之明的把凤云昊要说的话说了出来。
她是要相信自己的老公是有这个实力的,是不是,不能再怀疑他的能力了,不然会伤到他的自尊心的。
侧着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心中是说不出的踏实感觉。
心放宽之后,才感觉到双眼发涩。
做了一夜的噩梦,又哭了半天,现在有些困意上来。
微微闭上双眸,就只样坐着在凤云昊怀里睡了过去。
凤云昊有点小无语地看着怀里有自知之明的人儿,这丫头调节心情还是比较快的,刚刚还是痛哭流涕,还没过去一盏茶的功夫,现在竟安然地趴在他怀里睡着了。
抬头朝着窗外看了看,外面还是漆黑一片,现在距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身子缓缓躺了下去,伸手把被子盖住两人,就让水灵音半趴在他身上睡。
经过上次的恶梦,水灵音想起来,心里还是忍不住会紧张起来。
为了降低凤云昊以后受伤的可能性,这些天水灵音整天都是待在石洞里,用各种的法子在药人身上试着。
都是以失败而告终,但她还是锲而不舍的继续试下去。
如果天师到时候练成了那个神马的尸心功,再加上这些僵尸男,对凤云昊肯定是极其不利。
她身为妻子一定要拿出自己全部精力,来支持他才是。
看着整天忙的像只小蜜蜂一样的水灵音,胡流银是自叹不如,心中的怨念也是接连不断。
他现在可是新婚燕尔,本想和茜儿多亲热一会都不行。
每天只要他晚到一会,水灵音就开始威胁恐吓他。14DN6。
其他的威胁恐吓他也无所谓,可是唯有一条让他不得不每天像她一样忙碌起来。
水灵音也特别喜欢用这条威胁他,心里幽怨无比。
“胡流银你若是敢再迟到,小心我把茜儿拐走了。”这不又开始威胁了。
茜儿那丫头最听她的话了,只要她说的肯定会信,比对他这个做丈夫的还要信赖。
这也是他做人做的最失败的地方,竟然不能成为妻子最信任的人,唉,谁让他曾经在喝避孕药上面骗过她呢。
不过,貌似某女也同样瞒着茜儿的,同样都骗过,为什么还是对水灵音信任如初,而对他这个正牌丈夫却失去信任呢。
难道真的应了小水水说的话,是他人品有问题?
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唉声叹气起来。
“胡流银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点过来帮忙,是不是想和茜儿分开一段时间啊。”某女威胁的声音又起。
胡流银身子一颤,慌忙飞奔了过去。
水灵音这些天一直都是这样忙碌着过的,凤云昊开始还和她心平气和地劝她跟他回去,无奈某女已经走火入魔了,根本听不进他的劝告。
最后凤云昊干脆直接打横抱走,扔到瑾王府里的床|上,让她休息,这才让她能离开石洞,不再来回忙碌起来。
但是凤云昊后来才发现,即便是这样做也阻止不了某女的疯狂。
这丫头竟然在正睡觉的时候,猛然坐起来,然后下床去拿出纸和笔来,把自己在睡觉的时候想到的一些心得记了下来。
凤云昊看在眼里,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最后不得不点了她的睡穴,这才让她安生地睡去。
低眸看着爱妻微微蹙着的眉头,抬手在上面轻轻地抚摸着,想要把它抹平。
这丫头总是在那里替他瞎担心,这些事情是他们男人做的,她只要在家里看着小孩,舒舒服服的在家里等着他回来就行了。
何必操那么多心做什么,即便是没有办法处理到药人,他也方法把药人抓住的,只不过没办法毁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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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月亮的夜晚,显得那样的漆黑和安静。
满院子的桃花正怒放着,风一吹,桃花的枝条如影魅一般来回摇动着。
空气中流动着清清淡淡的桃花的香气,给这个不平静的夜晚添上了一道色彩。
夜玥双手背负在身后,静静地站在一株桃花树的旁边。
脸上白玉面具,在这个漆黑的夜晚,微微泛着白晕,也是那么的明显。
他紫色的衣摆在微风的吹拂下,猎猎飞扬。
面前站着一名黑衣人,半弯这腰身,手里托着一张纸条,恭敬地低着头向夜玥禀报着,“门主,天师派人送了一张字条过来。”
伸出素手接了过来,打开在眼前瞄了一眼,由于他有夜视的能力,这上面的字都进入他的眼中。
看了一下,素手骤然收紧,又将双手背负在身后。
这张字条竟然是天师给他下的战书,他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给他下战书,肯定是尸心功练成了。
这也是他起先料的事,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凤你难耳于。本想在他还没有练成之前,就将他给杀掉,谁知道他竟然练成了。
不过,既然他练成尸心功又能怎样,他照样可以有办法治得了他。
夜玥眼中璀璨的光芒瞬间滑过,手中紧紧捏着那张字条,心里打着主意。
半晌,夜玥对着那名黑衣人凉凉地说道:“你派人到天阴教传话去,就说十日之后,本座会在云霄峰等着他。”
“是。”黑衣人得令之后,立即行礼,快速闪身走人。
黑衣人走后,夜玥随手折了一支桃花,在鼻子上轻轻地嗅了一下。
等一切都平静了下来,阿音也就不会不顾他的劝告,天天在那里忙碌,也有时间能多陪陪他们爷仨了。
现在的阿音整天待在石洞里,连她这个丈夫都不要了,而且还顺带着把儿女也给扔到一边去,不管了。
想想这些日子,他们爷仨有多么的可怜。
这一切都是那个天师害的,这次一定要把他给活捉了,好让阿音来消消气。
活捉天师一是想让阿音消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其实也不想背上杀兄之名。
虽然两人的关系不怎样,但他们毕竟还是兄弟,身上是流着相同的血的。
这次捉了天师之后,先把他的武功给废了,然后,就放了他,让他自生自灭去,阿音应该也不会同意杀他的。
帝王之家本来就是没有什么亲情,他也从来没有把前太子和这位翼王当做兄长,因为他们不配。
但是要杀他们,他还是无法下手,有的时候生在帝王之家有诸多的无奈。
他相信自己的孩子肯定不会有兄弟相残的现象,因为他的孩子只能有阿音一个人生。
他也相信阿音,一定会把他们的孩子教导的非常优秀。
抬眸看了看眼前盛开的桃花,心里来了主意。
上次在温情谷里送臭丫头一些花,没想到竟然被她给嫌弃了。
这桃花粉粉红红的,看着很温馨,臭丫头应该不会再说不是情人之间送的花吧。
凤云昊抬手开始折起桃花来,没一会便弄了一大捆的桃花枝条。
把这些盛开着桃花的枝条往肩上一扛,满脸笑容地朝着自己家中飞去。
第二天水灵音醒了过来,便闻到有阵阵的桃花香味。
睁开双眼看到某爷竟然待在一大堆桃花枝条里面,正冲着傻笑。
“阿音,你看我给摘的桃花,这次的桃花是情人之间馈赠的花束吧。”
说着,还不忘挑了一下英俊的眉毛,得意地朝着水灵音抛了个媚眼。
水灵音顿时只觉得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唇角也忍不住抖动了起来。
这丫的,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一大早竟然给她弄来这么多的桃花。
她承认桃花可以用来情人之间的馈赠,可是送一两支就行了,怎么弄来这么多。
在墙壁摆放着的桃花,少说也有两百根。
唉,也不知道这丫的是怎么想的,没事弄这么多桃花做什么。
更让人恶寒的是某爷竟然朝她抛媚眼,这是让她最难接受的。
凤云昊见她没有露出预想中开心的表情,而是很古怪的样子。
难道这次他又出错了?桃花不是代表着爱情的?还是他跟着胡流银学的眉眼没抛到位?
“阿音,怎么了?你不喜欢桃花吗?”凤云昊赶紧问道,如果不喜欢他会立即把这些花给处理掉。
看着他眼中带着期盼的目光,心里不想打击他,于是,昧着良心,半眯着双眸笑着点点头,很不情愿地说道:“嗯,喜欢。”
她是比较喜欢桃花,但是太多了,就会让人头疼了。
“那就好,以后我每天给你摘桃花。”某爷脸上顿时出现笑容,还不忘说上一句。
水灵音:“……”
看来她是要当桃花仙子了。
某爷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天都会送她一大捆的桃花,都是在她睁开眼的第一时间看到,屋子里摆满了桃花枝条。
这些天她醒来的也早了,是被这些桃花给熏醒的。
决斗云霄峰
更新时间:2013-7-5 12:54:53 本章字数:7145
这天耿少新办完事正要回家,在路上,无意间从两名黑衣人身边走过。
从这两人的明显的装扮上,他一眼便认出来这两人是天阴教里的人,也就多看了两眼。
正巧听到他们议论的事情,侧耳也微微注意了一下。
其中一名高个子的黑衣人开口说道:“教主的神功终于练成了,明日的决斗夜玥肯定会死在教主手中。”
“嗯,教主神功盖世,世间不会有人能打败他的,夜玥小子更是没法和教主比。”另一名黑衣人随声附和道,声音中透着自豪感,还有对夜玥的不屑。
了解的人自是知道他说的是天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练成盖世神功呢,那口气别提有多么的骄傲了。
高个子黑衣人洋洋一笑,“夜玥死后,夜阎门就是我们天阴教的了,等到那时看还有谁干和我们天阴教作对。”
“那是,用不了多久整个天下都是我们的天阴教的了,到时候要什么有什么。”稍低的黑衣人也是得意地笑着说道。
“嗯,那种神仙的日子不会远了,荣华富贵那是到手可得。”高个子黑衣人点点头,又抬手指着前面不远处的酒楼说道,“现在已经中午,我们到那家酒楼里吃顿饭去。”
“好,走,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进酒楼了。”另外一名黑衣人拍着高个子黑衣人,略带着点兴奋说道。
他们以前想要上街,都是把有天阴教标志的东西全部取掉,这才敢单独出现在大众的面前。
而现在他们穿着天阴教里特有的装扮,再到街上,也没有那个人敢对他们下手。
高个子黑衣人也是有些感慨地说道:“是呀,以前我只要上街,那些所谓的武林正派就会追杀我们,现在谅他们也没这个胆子和天阴教作对。”
两人边说着边朝着那家酒楼走去。
耿少新拧眉看着走远的黑衣人,脸上露出不解。15882526
夜玥的武功几乎是无人能敌,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能够打败过他的。
这两个人怎么会说天师要杀夜玥呢,他有这个本事吗,还有天师练的盖世神功是什么,心里有太多的疑问。
难道这群恶徒又做出什么邪恶的东西,来祸害人间的,又或者是来专门杀夜玥用的东西?
天阴教和夜阎门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但近几个月来,多次出现夜阎门和天阴教这两大门派的人相互厮杀。
这次又听到天师要杀夜玥的消息,难道天师和夜玥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制他于死地不可,这也是让他费解的地方。
天阴教是邪|教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是夜阎门可不是什么邪|教,他们从来没有做过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只是不愿归顺正派武林而已。
一开始还以为夜玥是位脾性古怪之人,但自从知道他是凤云昊之后,便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归顺武林正道。
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怎么可能会归顺江湖人士呢,即便是让他做盟主,恐怕他也不屑。
一向都是武林正派和天阴教作对,什么时候夜玥也开始和天阴教作对了?14DLM。
听这两个黑衣人所说,这次天师和夜玥之间将会有一场恶战,不知道谁能成为最终的胜利者。
他是十分希望夜玥能赢的,天师作恶多端自然是希望这次他能够死在夜玥的手上,这样也是为人间除了一个大祸害。
希望夜玥能赢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阿音,如果夜玥死了,阿音肯定会非常难过,恐怕还会追随夜玥而去。
这种事情他可不希望发生,他不愿意看到阿音有一点的不高兴,更何况是殉情呢。
也不知道夜玥能不能打败天师练出来的什么盖世神功。
这个天师制出来的东西邪恶无比,恐怕他练的什么盖世神功也不会是什么正派武功。
他们制造出来的铁人有多么的可怕,他还是知道的。
造出来的铁人厉害的很,根本就是一群打不死的怪东西。
天阴教抓壮丁制造铁人这件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这些铁人已经被放出去很多次来为天阴教做事。
他也曾经碰到过一次,那天他无意中看到天阴教的人在抓壮丁,看着不忍,出手想要救出那些被抓的壮丁。
他的武功虽不弱,可是黑衣人太多了,最后被打成重伤,如果不是夜玥和阿音他们两人及时出现,恐怕他现在也被制成铁人了。
不管是因为以前和天阴教的过节,还是因为阿音的关系,他一定要弄明白天师想要做什么。
于是,抬脚跟着那两名黑衣人去了。
这两名黑衣人刚走进酒楼里,立即引起众人的注意。
黑衣再加上铁质面具可是天阴教特有的标志,没有几个人会扮成天阴教里面的人的。
众人哗啦几乎是一大半全部站了起来,神色慌乱不堪,见他们就像见到恶魔一样,开始陆陆续续的往外快步走去。
顿时,剩下的人寥寥无几,剩下的这些人只是自顾吃着饭菜,也不敢看向这两个人。
留下来的人,是因为他们会武功,能够看出来他们可以打败这两个人,所以才没有走。
但是他们也不会傻到和天阴教明目张胆的作对,那纯粹是找死。
若是以前早就拿起兵器砍了这两个恶人,可是现在不同了,天阴教的实力越来越强大,还有那些打不死的人,更是让人心里恐惧。
还没有人傻到明目张胆地和天阴教作对,他们自是不傻,也不会做出这种愚蠢的事情来。
那些人只是自顾的吃着,相信只有两个黑衣人,也不会冒然朝着他们出手,心下也是放宽了心。
这两名黑衣人走到一张桌子旁边坐下,大声喊道:“小二,过来!”天新来看了。
半晌,没有人敢过去。
那几名店小二都战战兢兢地躲在后门不敢出来。
见没有人来,高个子黑衣人拍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怒道:“不想死的,滚出来!”
被他这一咋呼,这才有个店小二浑身颤抖着,慢慢朝着他们两个走来,结结巴巴地问道:“不,不知大爷要吃点什么?”
这个店小二双手紧紧地捏着衣襟,眼中充满害怕之意,颤颤巍巍的,就像要晕倒一样。
那位高个子黑衣人横了他一眼,冷声说道:“去给大爷弄些好酒好菜,若不是大爷现在肚子饿,就冲你们这样的态度,大爷我早就把你们统统抓回去制成铁人。”
“是,是,是小人这,这就去。”那名店小二顿时额头上的冷汗流进了脖子里,就连擦汗这样动作也不敢,连声答道。
慌忙朝着后厨跑去,由于太过于紧张了,差点被跌倒在地。
那些所谓的武林好汉们,就像是没有看到这种事一样,自顾着吃饭,早把除魔卫道这种事丢到那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哈哈……看他那怂样,就像是一只老鼠一样。”另外一名稍低一些的黑衣人大声嘲笑着那名店小二。
别人见了他们如见阎王一样,这种被人怕被人尊敬的感觉十分的好,这两名黑衣人对店小二的表现也十分的满意。
刚进来的耿少新正好看到这一幕,如果不是因为想要从他们口中探出一些事情来,早上去把这两个嚣张的人给灭了。
耿少新微微紧了紧拳头,找了一张距那两名黑衣人比较近的位置坐了下来,又叫了几个小菜和一壶酒,坐在那里边吃着边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
没一会,店小二便给这两名黑衣人上了满满一桌子好菜,又拿来一罐子好酒。
那两名黑衣人开始吃喝起来,时不时的爆出几声哈哈大笑,别提有多痛快了。
就好像是从来没有这么在酒楼里吃过饭菜的乡巴佬一样。
他们还时不时的聊着一些生活上的琐事,什么谁谁被教主提升了,什么谁谁被赏了,还有关于去青楼找女人,神马的一些无聊之事。
突然,高个子黑衣人把手中的酒杯放下,神秘一笑:“阿二,你听过没有夜玥有位怀孕的女人,现在孩子肯定是早就生出来了,那女人竟然能吸引到夜玥,肯定有过人之处。”
“那是自然,不用说长的肯定是赛如仙女,能够得到夜玥的青睐,想必床|上的功夫也是一流,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这个福气,嘿嘿……”被叫做阿二的黑衣人说完之后,又淫淫一笑。
“那肯定是必须的。”高个子黑衣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yin笑道,“等到灭了夜玥和夜阎门之后,我们就向教主把那名女子讨要过来,夜玥的女人尝起来肯定够味道。”
说完,两人相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起来,那样子就好像他们现在已经得到他们想要的。
耿少新捏着酒杯的手骤然一紧,凌厉的眸子微微朝着这两名黑衣人看去。
他们口中夜玥的女人不用说肯定是阿音,他们竟然用这种yin秽的语言来侮辱阿音,真的恨不得扑上去杀了他们。
被叫做阿二的黑衣人似是感觉到他的目光,立即回过头,冲着耿少新吼道:“龟儿子,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老子挖了你的双眼。”
耿少新的怒火瞬间窜了上来,捏着酒杯的手都已经青筋暴露,真的很想一剑砍了这两个邪恶之徒,但又想到他还要从这两人口中探出些秘密,于是便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半晌,这两名黑衣人酒囊饭足之后,也没有给钱,站起来,像两个装大爷的孙子一样,大摇大摆地走了。
耿少新立即掏出一锭银子扔到桌子上,悄悄在后面跟着这两人。
这两名黑衣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并没有发现他们被跟踪了。
跟着他们来到野外,耿少新朝着他们射出两枚飞镖,那两人没有防备,被飞镖打了个正着。
噗通一声,两人浑身一软,双双倒地不起。
耿少新和闻馨儿学习炼毒也有几年的时间了,弄些迷|药什么的自是不在话下。
见他们两个倒在地上,耿少新立即现出身来。
拔出长剑,指着地上躺着的黑衣人,冷冷地说道:“快点把天师和夜门主之间的事说出来,不然今日是你们的死期。”
顺便又在心里加上一句,即便是说了照样是死,敢侮辱阿音,他们今天必死无疑。
那两名黑衣人见被制服住,还是一副嚣张螃蟹样,高个子黑衣人哼声说道:“你最好把我们放了,敢挑衅天阴教里的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耿少新微微一挑眉,凉凉地说道:“是吗,今日我倒是死不了,你可是活不成了。”
说着,手中长剑用力一挥,刚刚还很嚣张的黑衣人瞬间人头分家了,鲜血溅了旁边黑衣人一身。
被叫做阿二的黑衣人,顿时睁大了双眸,愣愣地盯着只剩下身子的同伴。
“快说!不然你的下场和他的一样。”耿少新又把剑指着活着的黑衣人,冷声说道。
见他真敢杀他们天阴教里的人,这人也开始害怕了,说出的话开始结巴起来,“你,你要让我,我说什么。”
“把天师和夜门主对决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如果敢撒谎,我立刻要了你的狗命。”耿少新也不和他废话,直接单刀直入。
那名黑衣人低眸想了想,然后,抬头疑惑地问道:“是不是我说了,你就会放了我?”
这些事情不是教中的秘密,说了也不会死,教主应该不会生气,为了保命还是说了吧。
“你如果不说,现在就是你的死期,快说!”耿少新没有答复他的要求,冷冷地恐吓他。
见剑已经划破他的皮肉,黑衣人顿时害怕了,慌忙说道:“好,我,我说,明日上午教主会在云霄峰和夜玥决斗,好了我都已经说了,大侠你快放了我吧。”
耿少新微微半眯了下双眸,手中长剑并没有离开那人的脖子,继续冷声问道:“天师他练的是什么神功?”
“这个……”那名黑衣人微微有些犹豫,不知道这事该不该说。
“别磨蹭,快说!”耿少新又划破他的皮肉,冷声催促道。
黑衣人脖子一痛,身子开始抖动起来,慌忙说道:“好,我说,教主他练的是尸心功,我们教主已经练成了……”
这人还没说完,便被耿少新一剑把头给砍了下来,临死的时候双眸中还有疑问。
可能是想问一下,为什么要杀他。
尸心功?这种武功他曾经听大哥提起过,是一种邪功,如果练成之后,几乎无人躲得过去。
天师竟然练成这种武功,那明天的决斗夜玥肯定是凶多吉少,他死了阿音怎么办。
耿少新顿时开始着急起来,可是自己却帮不上什么忙。
不管了,明天也到云霄峰看看去,没准自己还能帮到夜玥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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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凤云昊早早起床,看着正在熟睡的人儿,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
伸手摸着她的小脸,微微叹道:“过了今天以后,你就不用天天到石洞去瞎忙了,臭丫头就可以在家里多陪陪我们爷仨。”
臭丫头每天都是提心吊胆地过着,虽然她嘴上不说,可是从她的神情上也能看出来,她是害怕她的梦变成真的。
这也是他这个做丈夫的最无奈之处,无论他怎么和她解释,他不会有事,也难打消这丫头的担忧之心。
除掉天师之后,臭丫头也不会再过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了,而且他在她心中的形象肯定会高大起来。
每天看着她担心的眼神,心里十分的不爽,知道她是担心自己,可是他还是希望从她眼中看到崇拜的眼神,那样才有自豪感。
凤云昊又站在床边,微微凝视了她一会,低头又在她的双唇上亲了亲,替她拉好被子,转身走了。
在云霄峰的悬崖旁边站着两人,一人身穿黑衣头上戴着一个大铁壳子,另一人一身紫衣脸上戴着一张白玉面具。
崖上的烈风吹动着他们的衣摆,夜玥一头墨发随风飘扬。
“夜玥,没想到你今日竟敢来赴约,你不知道本座的神功已经练成。”天师破锣般的声音首先响起,随着风飘扬到很远的地方。
夜玥低着头,像以往一样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食指上的玉扳指,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你练成魔功之后与本座何干。”
听了他说的话,天师双手骤然一紧。
何干?真怀疑这个夜玥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他就不信他不知道这种武功的厉害之处。
在知道他练成神功之后,竟然还能这么的悠然自得,完全没有把自己的魔功放在眼里。
难道他有什么武功能破的了自己的神功,和他也有过几次的交手,并没有见他用过其他古怪的武功,还是他故意隐藏实力。
顿时天师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双眸紧紧地盯着那位散漫的夜门主,心里疑惑不解。
“你难道就不怕死?”天师拧眉问了一句,他实在是不相信夜玥能有什么武功可以抵得了他的尸心功。
夜玥微微扬起他的头颅,轻描淡写地说道:“怕死?世人没有不怕死的,本座当然也不例外,只是你觉得你能杀得了本座吗。”
他的声音淡淡的,话语中充满着不屑和傲然。
天师顿时被他说的话给噎住了,心中的疑惑又增加了几分。
夜玥慢悠悠地抽出身上的笛子,在手中来回转着,又继续用不屑的语气说道:“天师,你没想到你用无数人的心换来的什么绝世神功,到了本座面前却是不值得一提,是不是感到很失望。”
对于尸心功他也没有什么办法破掉,他这样说只不过是想给天师增加些戒备,让他不敢冒然使用尸心。
只要他心存顾虑,那么到时候出手肯定会慢上几分,正好给他跳崖的机会。
只要天师能发出一次功力,那么他自己也会神气大伤,到时候擒了他自是不在话下。
“你,你肯定是故意这么说的,好让本座不用神功是不是。”天师这时也不再自信了。
他现在怀疑自己到底要不要用神功呢,还是逃走呢。
听了他的话,夜玥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就好像听到什么可笑之事。
少顷,收住笑声,轻飘飘地反问了一句,“你觉得本座会怕你的神功不成?”
天师被问的有种想要撞墙的冲动,这人是怎么问话的。
如果他知道他到底怕不怕,那就好了,也不用在这里继续也他纠结下去。
要么是直接给他一掌,让他化成血水,要么就是逃命,回去再研究一下怎么对付这人。
无奈他也不知道夜玥会不会怕他的神功,不过,从他的表现上看,夜玥是不会怕尸心功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的淡然。
“夜玥,你就乖乖地受死,到时候本座会给你留个全尸,也省得你化作一滩血水。”天师想在气势上压倒他,让他知道害怕,但这是不可能的。
无奈夜玥对他的话嗤之以鼻,讽刺地说道:“想要本座化作一滩血水,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你难道真的不怕尸心功?”天师还是疑惑地问了一句。
“呵呵,本座说了这么多你难道没听到吗。”夜玥开始有些不耐烦起来,把笛子握住手中,做出要打架的架势,冷声说道:“天师本座没有那个闲工夫和你在这里聊天,快点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