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拓拨·轩辕一阵怒吼,看着已经被染成红河的皇宫,头一次,他开始后悔。
十万进军,那是多少心血,眼看着他们一点点倒下,剩余的不过半数。如何能不让他感到后悔?早知道会如此,他也许早该同意。
是的,这是一个数量的较量。一比之十万,孰轻孰重?其实根本不用想,答案自然明白。可是在一的那一边,还有他作为帝王的权威在那。使得他做出了错误的决定。
听到拓拨·轩辕喊声的时候,拓拨·蝶儿也早就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她只知道,如果没有拓拨·轩辕的妥协,她不会停手。
而停了手的拓拨·蝶儿,一副淡然的走到了拓拨·轩辕面前。
“那就请陛下下旨,忽尔·巴萨祸国殃民,设计皇亲国戚,判斩立决!”
她的话,一字一句刺入拓拨·轩辕的心。
“好。”这是他唯一能说的。
得到他的回答,拓拨·蝶儿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要离去。她的目的已经达成,虽然时间用的久了点,但也是做到了。
而就在她刚走出没几步。
拓拨·轩辕喊住了她。
“为什么?”
“嗯?”
“你要忽尔·巴萨的人头,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取。你恨朕,为什么不杀了朕。”
这是拓拨·轩辕的疑惑。
拓拨·蝶儿悠悠转身,“因为……”
“你很快就会死,只是,不会死在我手上。”
说完,她留下瞬间惨白的拓拨·轩辕,离开了皇宫。
段天启转头看了一眼拓拨·轩辕,也离开了皇宫。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整个王朝,将没有人敢动平南王府一下,因为……
他看着拓拨·蝶儿的背影。
有她的存在!
其实拓拨·蝶儿之前对拓拨·轩辕说的话,虽是实话,却也有虚假。
她不是不想立刻就杀了他,但是她不能。
在寒玄山山谷中,那阵雷击让作为月灵圣女的她,终于觉醒了。
雷电虽然褪去,但雷电中蕴含的自然界本源却滞留在了她的体内,让她瞬间就拥有了近乎10甲子的内力。
发现了这点后,正好她身上还带着当初救她的那个人,放在她身上的寒冰决。
从入宫那天起,她就开始修炼。如今早已修炼至顶端。之前杀人时,没有人看见她出剑,那是因为她根本没用剑。
而是运用内力瞬间将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冰,化作无坚不摧的冰芒,切割阻挡的一切。
如今的她可以轻易的毁去一切,却不能对拓拨·轩辕下手。
就在她对他动了杀念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为什么‘月灵’的教规中,规定月灵中人不得对皇族出手,除非天下真的大乱,月灵才可从旁左右,但也不可肆意嗜帝另主。
这虽是教规,但恐怕更是天意。
在她受到雷劈的时候,她作为圣女的能力觉醒了。伴随着觉醒而来的,还有就是一条禁忌:不能杀天子,月灵有逆天之能,却不被允许逆天。
如果违反,那被赋予的能力,自然也会被剥夺。
不过不要紧,虽然她不能对他出手,但他的生命也确实快走到尽头了。这也是为什么说,她并没有骗他的原因。
皇宫,就是一个世界。在里面的一切,往往都不会被外面的人知道。
特别是在拓拨·轩辕下了封口令之后。
段天启陪着拓拨·蝶儿回到了平南王府后,就被她借口不想有人打扰,而赶走了。
虽然,早已被她的所做作为而镇住的他,很想知道其中的奥秘,但是他还是选择了离去。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一件,他已不得不做的事。
拓拨·蝶儿没有去看罗素,因为她在等,等忽尔·巴萨的人头,送来的时候,她会去的。
当晚,她没有练功,也没有做任何事,只是早早的就睡了。
午夜时分,一道人影出现了在平南王府。
毫不犹豫的,人影直直的向拓拨·蝶儿的房间略去。
人影站在她的门口,挥了挥衣袖,停顿了两秒,便毅然的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站在拓拨·蝶儿的床头,他不自觉的伸出了手,为她抚平那微皱的眉头。他并不担心,他会弄醒她,在进来之前,他就洒出了梦露,不到天亮,她是绝对不会醒的。
“小丫头,你瘦了。”
说话的人,不正是拓拨·蝶儿心之所系的慕子楚嘛!
虽然知道他不该来,但是他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想念。尤其是在灭天向他汇报了皇宫中放生的一切,他就再也管不住自己的理智,只想见到她。用他的手,抚平她内心一切的伤痛。
“再给我些时间,两天,两天后我就会去找段佑淳,问清当年发生的一切。”如今的他,已经聚集了足够大的力量,他有自信可以活着解决当年所有的仇恨。
慕子楚坐在拓拨·蝶儿床边,不停的说着,仿佛永远不会有尽头。他从来不知道他尽然这么能说,他甚至开始怀疑,蝶儿是不是会被他烦醒。当然,他知道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月色,透过窗纸照在拓拨·蝶儿脸上,绝美!
慕子楚不自觉的低下了头,在他渴望已久的红唇上,轻轻的印上一个吻。
然后,又是一个吻。
然后,他撬开了她的贝齿,想要更多。
但突然,他停了。
喘着气,他几乎贴在了拓拨·蝶儿的耳朵上,“等我,剩余的,我们两天后再继续。”
说完,再次轻轻的印上了她的红唇,然后不舍的,准备离开。
“啪!”
刚站起来的慕子楚一惊!手臂就被牢牢的抓住了。
他转身。
一双即使在黑夜中,也明亮通透的大眼,直直的看着他。
“我们现在就可以继续!”
猛然,慕子楚被拉到了床上。本该被迷晕的拓拨·蝶儿丝毫也没有中梦露的样子。
她一个翻身,骑坐在了慕子楚身上,“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
虽然震惊,但他人已被擒,何必多做无谓的挣扎?
他当然知道,他让她担了多少心。补偿?
“随你。”
“好!”拓拨·蝶儿也不客气。
珠帘落,她可要好好索要她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