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强染凉薄女》作者:乱絮【完结】 > 【书香门第】强染凉薄女.txt

文章简介

作者:乱絮 当前章节:14922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1:54

 ┏━━━━━━━━━━━━━━━━━━━┓

┃{~._.~} 小说下载尽在 {~._.~}┃

┃ ( Y ) http://bbs.txtnovel.com ( Y ) ┃

┃()~*~()↙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 ↘()~*~()┃

┃(_)-(_)  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_)-(_)┃

┃ 【逍遥使者2号整理】 ┃

┗━━━━━━━━━━━━━━━━━━━┛

=================

书名:强染凉薄女

作者:乱絮

内容介绍:

传闻她静若幽兰,最喜欢的便是品一杯香茗,手托一本闲书。

传闻她艳若玫瑰,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何止一人,她和多个男人纠缠不清,剪不断理更乱。

有人曾亲眼目睹她品一杯香茗,任凭自己的男友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

也有人目睹她毫无忌惮的一个男人在海滩上忘情拥吻,然后潇洒决绝转身。

有人说她红颜薄命、生性凉薄,直到死都没有真正爱过一个人。

--------------------------------------

他是玩弄女人的浪子,最大的嗜好便是处女。

她是他生命中的例外,自她来过,所有人在他的生命中俨然成了过客。

后来,他宠妻如命,只因那个女人和他的挚爱貌似七分。

----------------------------------------------------------------------

多年后,大漠深处,有人认出了那个静若幽兰、艳若玫瑰的女子,原来,佳人早已有伴。

片段一:一夜沉浮,满室凌乱。

男人慵懒的用手撑着头,冷硬的嘴角裹着令人胆颤的寒意,深壑的眸子锋利无比,嘴角噙笑,看着躺在身侧的女子。

女人大惊,从床上跳起,一把扯过床单,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朝男人大声吼道,“裴烨,想不到你还有这个嗜好,喜欢躺在一动不动的人身上。”

“陌陌,我没想到你还是第一次?只不过你浑身媚骨,第一次已足够销魂。”男人绕过她的话,一脸兴味,似乎还在回味着什么。

韩予陌小脸煞白,脑海中全是昨晚的混乱,虽然醉得厉害,但有些事情却逐渐清晰起来,毫无节制的索取和占有,下身撕裂般的疼痛更是提醒她一切真真实实的发生过,并非梦境。

男人毫不在意,慵懒的起身,在她面前穿戴整齐,迈开修长的双腿向外走去,凑到她耳边,薄唇轻启,“我说过,和我玩,你玩不起,被人上的滋味如何?”

“你”韩予陌手指倏地收紧,紧握成拳,愤恨又屈辱的目光直射在男人绝美的面容上。

片段二:“韩予陌,你到底有没有心?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还是捂不热你的心”裴烨眸中的晶亮一点点暗下去,颓然的坐在沙发上,输在这个女人的手上,他认栽,谁叫自己犯贱的把一颗心早早的交出去。

爱情这东西,果真不能随意触碰,谁先尝到这滋味,注定谁先万劫不复。

女人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凄然一笑,手指着心口的位置,一字一顿的说:“心,那是什么玩意,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我生性凉薄,在他坠入地狱,在诺浑身是血的躺在我面前,在我今生唯一的孩子失去后,你来问我这个问题,不觉得可笑吗?”

她浅笑出声,渐渐笑到难以自抑,心,即使有,也早已死了,她活着唯一的动力便是她今生生命的延续,那未出世的孩子,如今,早没有了存活下来的理由。

身子摇摇欲坠,强撑着才没有倒下去。

“孩子我们以后会有,你只要好好活着就行。”失去的孩子也是他心底最深得伤痕,他比谁都期待那孩子的出生,那是她和他的联系啊。

她冷笑,没有吭声,医生告诉她,这辈子怀上孩子的机会微乎其微,活着,还有目标吗?最多也只是彼此折磨,至死方休。关于结局:一定是大团圆。

☆、001 序言

韩予陌说:

这样的遇见到底是命运的捉弄,还是上天另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

人不无知枉少年,请原谅我的无知。

我只能说,世事难料。

我只求在这短暂的时间里,能对一切视而不见,来求片刻的心无旁骛。

终于明白,我已经无法放开你的手,你单薄的亲情,就由我替你好好弥补。

裴烨说:

我有多黑,必将你染得有多黑。

我是你无法想象的黑暗,你能想象多少,我就有多黑。

陌陌,你是我一生最大的劫,而我,注定在劫难逃。

我们怎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难道你在阳间我在阴间。

为了我的幸福,我要再无耻一次。

你是我生命里的光,眩晕一下子,却闪亮了一辈子。

伊俊贤说:

阿静,你就这么鄙视我的智商吗?

原以为我爱上了另一个女人,却不知,从开始到现在,我的心只为你一个人跳。

有情未必终老,暗香浮动,亦是最美。

陈铭说:

你以前都是叫我学长

为什么,你的选择会是他,叫我如何甘心。

我变卑鄙总是有理由的,你要听我详细列举出我变卑鄙的100条理由吗?

夏小越说:

并不是我聪明,只是你一直都是我仰望的光,我追寻你的足迹已经太久了。

并不是你喜欢我,我就非得喜欢你,猫还喜欢老鼠呢,难不成老鼠也要喜欢猫。

薄情之人才是情深之人,所有的薄情只为等待下一秒的深情。

林诺说:

他就像天上的云,风一吹就散了,从来不会为谁而停留。

他已经在地狱,你凭什么还在人间停留。

冷夜说:

我等了二十多年,只为等一个结局,从未想过,等到的会是如此伉俪情深的一幕,多么的讽刺。

人若无心,那就不会痛,为了我的下辈子,我要打碎这颗心。

韩予兮说:

真好笑,你这种人会顾及伦理,送上门的女人都不敢要。

这次,我若走了,便不会再回头,说到做到。

片段一:

一夜沉浮,满室凌乱。

男人慵懒的用手撑着头,冷硬的嘴角裹着令人胆颤的寒意,深壑的眸子锋利无比,嘴角噙笑,看着躺在身侧的女子。

女人大惊,从床上跳起,一把扯过床单,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朝男人大声吼道,“裴烨,想不到你还有这个嗜好,喜欢躺在一动不动的人身上。”

“陌陌,我没想到你还是第一次?只不过你浑身媚骨,第一次已足够销魂。”男人绕过她的话,一脸兴味,似乎还在回味着什么。

韩予陌小脸煞白,脑海中全是昨晚的混乱,虽然醉得厉害,但有些事情却逐渐清晰起来,毫无节制的索取和占有,下身撕裂般的疼痛更是提醒她一切真真实实的发生过,并非梦境。

男人毫不在意,慵懒的起身,在她面前穿戴整齐,迈开修长的双腿向外走去,凑到她耳边,薄唇轻启,“我说过,和我玩,你玩不起,被人上的滋味如何?”

“你”韩予陌手指倏地收紧,紧握成拳,愤恨又屈辱的目光直射在男人绝美的面容上。

片段二:

“韩予陌,你到底有没有心?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还是捂不热你的心”裴烨眸中的晶亮一点点暗下去,颓然的坐在沙发上,输在这个女人的手上,他认栽,谁叫自己犯贱的把一颗心早早的交出去。

爱情这东西,果真不能随意触碰,谁先尝到这滋味,注定谁先万劫不复。

女人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凄然一笑,手指着心口的位置,一字一顿的说:“心,那是什么玩意,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我生性凉薄,在他坠入地狱,在诺浑身是血的躺在我面前,在我今生唯一的孩子失去后,你来问我这个问题,不觉得可笑吗?”

她浅笑出声,渐渐笑到难以自抑,心,即使有,也早已死了,她活着唯一的动力便是她今生生命的延续,那未出世的孩子,如今,早没有了存活下来的理由。

身子摇摇欲坠,强撑着才没有倒下去。

“孩子我们以后会有,你只要好好活着就行。”失去的孩子也是他心底最深得伤痕,他比谁都期待那孩子的出生,那是她和他的联系啊。

她冷笑,没有吭声,医生告诉她,这辈子怀上孩子的机会微乎其微,活着,还有目标吗?最多也只是彼此折磨,至死方休。

片段三:

“烨,我想吃蛋糕,要那种巧克力味的,很甜很甜的。”

男人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眼中是倾尽一生的宠溺和温柔,“好,我马上叫人去买。”

“可我想吃你亲手买的。”女人拉着他的胳膊轻轻摇晃着,满脸的期待。

“好,你乖乖睡一觉,等你睡醒了我就买回来了。”男人按下女人的身子,替她掖好被角,爱怜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拿上车钥匙就往外走。

☆、002 听墙角

偌大的办公室内,黑色磨砂玻璃,从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无一不是精锐的设计、一流的施质。

“嗯,啊”回荡在办公室里面的是女人销魂的呻吟声和男人的低吼声。

再好的隔音效果似乎都阻挡不住,不用猜里面也是无限春光。

简易头疼的抚额,总裁,你就不能悠着点吗?谁能告诉她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现在进去吧,她敢打包票,她只要一进门保准立马被踢飞出来,自家总裁那阴戾的性子,四年了,她比谁都清楚,平时谁打扰了他,都是这个待遇,虽说目前她还没有受过这种待遇,可人品是不能这么拼的。

好吧,勉为其难,听听墙角吧,反正也没什么损失,抬眸,望向沙发上的女人。

修长的双腿优雅的交叠,微微垂着头,看不清面容,头发随意的向上挽起,简单利落,膝盖上放着一本书,一只手轻轻翻动着,另一只手捧着一杯香茗,不时啜上一小口,宁静安详,如一朵圣洁的白兰花,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传说她静若幽兰,艳若玫瑰,今天,她所看到的,应该就是她性格中沉静的那一面了。

简易有一种错觉,这女子肯定到了羽化登仙的境界,否则,谁逮到自家男朋友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还这么气定神闲的,瞧瞧,眉都不带皱一下,完全沉浸在书本中,那只是她随意搞来的一本哲学,她随意翻看了一眼,枯燥无味,果真,人和人之间是有差别的。

这是自家总裁第一次亲口承认的正牌女友,韩予陌,洛海建设的总裁,韩国首富韩中石唯一的孙女,身价过亿,长得倾国倾城,一直在北美发展,两个月前才来到A市担任韩氏集团下洛海建设的总裁,至于她为什么放弃北美,放弃坐镇总公司跑到这A市来,至今是迷,无人知晓。

提起这,简易还是十分佩服自家总裁的,这种事业外貌都极佳的女人,只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就搞定,还真难为他了。不过喜忧参半,喜的是这女人似乎比较宽容,总裁可以继续百花丛中飞,无拘无束,悲的是,这女人一点都不喜欢他,一丁点都没有,鉴定完毕。

审视的眸光渐渐落下,简易再一次展开标准的职业微笑,“韩总,还需不需要再为你添杯茶。”

韩予陌抬眸,绝美的面容打上黄昏的光影,越发显得魅惑丛生,五官都精雕细琢到极致,拼凑在一起,更是锦上添花,明明什么表情都没有,偏偏令人觉得风华绝代,艳丽无匹。

简易只能感叹,又一妖孽横空出世,之所以说又呢,那是因为自家总裁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的妖孽,人也是以类聚的,怎么看怎么般配。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都不足以形容,真人比之照片,更胜一筹。

“不用了,简秘书要是觉得不自在,可以不必在这陪我。”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一丝波澜,体现出的只是她敏锐的洞察力和宠辱不惊的人生态度。

简易微微一笑,“谢谢韩总,这是我的工作之一。”她哪敢离开,这可是总裁大人亲自吩咐的,这个女人无论什么时候来,只要他不在,她就随时陪伴,首席秘书不好当啊。

“咔嚓”,伴随着一声响,那巨大的房门的打开了,一个男人走了出来,鼻子高挺,菲薄的嘴唇,棱角坚毅,黑曜石般的眸子深邃锋利,一身笔挺的蓝色手工西服,配上他与生俱来的阴暗气质,天衣无缝,冷硬的嘴角略微勾起,浑身散发着高贵的倨傲。

来人正是AM集团的总裁,裴烨。

径直走到女人的跟前,唇角轻勾,随手揽过她的肩膀,在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等很久了?”

韩予陌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嫌恶,再抬头已是一片清明,“我其实不介意多等你一会。”

“哦,陌陌兴致这么好,还能边听墙角边看书。”黑曜石般的眸子闪烁着灼灼光华,如巨大的漩涡,能摄人心志。

韩予陌浅然一笑,脸颊有个梨涡,“做你的女朋友,这种抗压能力是必须的。”视线又回到书本上,小心翼翼的用书签夹好,递给身边的简易。

男人瞅了她一眼,抿了一下唇,声音饱含戏谑,“知我者,陌陌是第一人。”

站在旁边的简易不由得心神一荡,两大妖孽交锋,果真威力无敌,她自问不是花痴的人,见过的绝色人物不计其数,偏偏抵挡不了这两个人。

“简,礼服取来了吗?”

“已经取来了,在另外一间休息室里面。”为了这件礼服,她一大早就跑去魅影蹲点,魅影的老板娘是一个闻名A市甚至全国的懒人,要是不催着,指不定猴年马月才能给弄好。

没办法,人家人懒可偏偏有才华,其出品的礼服独一无二,每一件都是精品,很多人都心甘情愿的等。

门开了,裴烨和简易同时眼里淌过震撼,目光有些呆滞,一袭紫色束腰晚礼服长至膝盖,肩上是透明的雪纺纱,性感的美背、姣好的锁骨和脖颈一览无遗,腰间打了个简单的褶皱,裙摆上是白色丝线缝合的百合,走起来,一朵朵清丽的百合花若隐若现,缠绕着纤细的膝盖,缠绵蹁跹,修长的褪下是一双同色系的高跟鞋,女人味十足。

男人心中冷哼,早知这女人是美的,只是没想到竟是这般魅惑,怪不得能招惹男人。

“怎么样?”韩予陌脸上挂着一抹笑意,在两人的面前轻轻转了一圈。

裴烨修长的手指往她的发上一挑,那松散的卷发立马倾斜而下,遮挡着半边脸,也遮住了背后的春光,“这样更好一些。”说完绅士的伸出臂弯。

韩予静没有质疑,只是轻轻嗯了声,很自然挽上。

简易挑眉,偷偷打量了自家总裁那停留在女人背上的眼睛,这算什么,总裁平时可不管他的女人的穿着,想怎么露就怎么露,如今竟这么好心,莫不是这次有了点真心。

☆、003 震惊

一路沉默,拉风又骚包的兰博基尼开进陈家大宅,这是一处到处弥漫着英伦风的老宅,看得出主人对英伦风的偏爱,宽阔悠远,伴随着一股清幽的淡淡花香。

陈家大厅,灯火辉煌,早已是衣香魅影,杯觥交错,轻缓的爵士乐流淌着,来人都是A市有头有脸的名流,与其说他们是来给陈董祝寿的,不如说他们是借着祝寿的机会来寻找商机。

“陌陌,露出你招牌氏的笑容”,男人嘴角轻勾,一身优雅邪魅的神秘,黑曜石般的眸子跳跃着不为人知的情绪。

韩予陌淡淡扫了他一眼,心中腹诽,这样子,果真是招蜂引蝶的料,如他所愿,露出招牌氏的笑容,轻勾着他的手臂,这是自她答应做他女朋友后两人的第一次约会,也算是第一次公开出席如此正式的场合。

这无疑是宴会上最惊艳的一对,自从两人踏入宴会厅,焦点瞬间都转移到他们身上。

羡慕的、嫉妒的、惊艳的、鄙夷的……各种目光纷至沓来。

韩予陌发现了,男人惊艳的目光,女人嫉妒的目光纷纷打在她的脸上。

这种眼光,太过直白和妒忌,心中一阵冷笑,这张脸,如果有可能,她宁愿不要。

裴烨似笑非笑,视线若有若无的飘向远方,似乎在寻找一个身影,韩予陌明显感觉到他的心猿意马和周身弥漫的阴戾之气,尽管他试图收敛起,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僵硬。

韩予陌被他带着来到宴会的主人陈如海的身边,这是她第一次见陈如海,这位至今仍在商界呼风唤雨的霸主。

五十多岁的样子,经过岁月的沉淀,眼角周围有些皱纹,双眼的霸气收藏起来,却能隐约窥见当年在商场的果断和决绝,一身沉稳的黑色西服。

五官依稀可见年轻时的美貌。

韩予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人似乎在哪见过。

“陈董,真是越活越年轻了,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言语中是晚辈对长辈真诚的尊敬,音色平和,优雅的像个绅士。

韩予陌也有小小的意外,虽对这个男人不是很了解,但却深知这男人张扬惯了,何曾露出如此的一幕,偏偏浑身的紧绷泄露了他的情绪,不然他肯定被他制造的假象欺骗。

“那就谢过了,裴少百忙之中还抽空来,这是陈氏的荣幸。”陈如海乐呵呵,眼中猝然闪过一丝复杂,他也很意外,裴烨这人一向不屑参加宴会,我行我素,底下人来问他要不要发邀请函给他,他也就随口答应,心中猜测的是那人并不会参加,发不发是一回事,来不来又是另外一回事,这是商场的做人之道,没想到的是,这人还真来了,还以如此谦卑的姿态出现。

“您是A市的传奇,晚辈来A市时间不长,有很多事还需要你的提点和支持。”

“哈哈,裴少客气了,整个A市的人谁不知晓你才是真正的传奇,几年时间就迅速崛起,创立的AM集团更是享誉国内外。”本来A市也就三大龙头企业,都是经过几十年的打拼才发展繁盛,谁知几年前空降个裴烨,创立AM集团,势头直逼三大龙头企业,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韩予陌心不在焉的听着两人客套,她本身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以前总是能免则免,不过这两人的对话却透漏着几分诡异。

“陈董,向你引荐一人,我的女伴,韩予陌,洛海的新总裁。”

陈如海望向韩予陌,脸色顿时大变。

一脸震惊的表情,浑身颤抖,脸上各种欣喜、愤恨的情绪轮番上演,“允儿……你怎么在这里”话说断断续续,不可自控的伸手要去抓韩予陌的手腕。

裴烨看着陈如海眼里清晰的激动和震撼,薄唇紧紧的抿起,嘴角漾起得逞的快意,眸子里酝酿着暴风雨前的黑暗。

如果事实真如那样,你就等着痛苦吧。

你们欠我的,加之在我身上的,我必将十倍奉还。

这,才只是开始……

韩予陌心头猛跳,偏头看向裴烨,只见他唇角掠过一丝狠辣的恨,顿时毛骨悚然,背脊窜过一股寒意,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快速闪过,想捕捉却没有及时抓住。

原来今天参加宴会的目的并不单纯,敢情有人把她当炮灰使,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直觉,似乎从他找上她的那一刻,她已经被一张神秘的大网缠住,无处可逃。

裴烨,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没时间陪你玩这无聊的游戏。

允儿,听着像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陈董,你认错人了,我是韩予陌”韩予陌出声解释。

“老爷,你怎么了。”陈如海的激动引来了管家,管家看到韩予陌,也是浑身一怔,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陈如海不愧是久经商场的人,情绪收放自如,一个激灵,所有激动震惊的情绪迅速敛了去,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的错觉。

裴烨翩然一笑,儒雅温润,“陈董似乎看到了故人?”

陈如海勉强维持一笑,只说了一句“你的女伴很美”其余的并未多说,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态。

“我女朋友的确很美,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她很惊艳,相处久了,也觉得她很像一个人,毕竟她们都是韩国人……”裴烨换了称呼,话也只说了一半。

陈如海的眼睛出现一抹晶亮,刚才过于激动,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姓氏,如此相似的容颜,难道是……立马抬头看向韩予陌,“不知韩小姐的家父家母是谁?”

“家父是韩哲,家母是莫雪,自我出生之日就没见过他们,是爷爷养大的。”

陈如海心头松了一口气,有些庆幸又有些失落,“原来是韩老的孙女,替我向你爷爷问好。”

韩予陌点头,陈如海却是以身体不舒服为由,交代让他们随意就在管家的搀扶下上了楼。

“裴少可以给我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形吗?”韩予陌看着陈如海离开时的脸色,疑惑丛生。

“只不过是个无聊的游戏,等以后有时间,我再慢慢解释给你听。”

------题外话------

亲们,觉得写得还行的就收藏一个嘛,给絮点码字的动力。

☆、004 一舞惊人

陈如海蹒跚上楼,遣退了管家,一发不言的进了书房,把门上锁。

管家摇了摇头,看着老爷微微弯曲的背,总觉得一下子就老了十岁,能让老爷动容的,世上只有那个女人,每次提到那个女人,老爷的情绪总会波动一阵子,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尝试问过,只是老爷始终闭口不言。

这是心结,老爷几十年都没有解开。

“允儿……”

书房的窗帘是敞开的,月光洒进来,在他趴在桌上的身体上镀了一层厚厚的悲凉,低低的呼唤,听得人阵阵心酸。

许久才缓过劲来,颤抖的双手从裤袋里抽出随身携带的半张照片,有明显的撕裂痕迹,已经泛黄,不过却十分平整,显然是精心保护的,上面是一张女子的照片,和刚刚所见的女子一模一样,面容上明明灭灭的笑靥,犹如一抹璀璨的繁华练泪,堪比罂粟魅惑。

楼下,宴会依旧。

音乐响起,光影交错,一对对男女已经滑入舞池,一束束镁灯打在头顶,效果极佳。

裴烨慵懒的倚靠在沙发上,黑曜石的眸子凝聚着暗流,浑身一片寒意,韩予陌坐在她身边,都有种被冰冻的感觉,今晚的他,非常的不正常。

“裴少,可否借你的女伴一用。”来人身穿白色的西服,前面的扣子微微敞开,一头酒红色的碎发张扬肆意,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脸上挂着邪肆的笑容,看起来和男人很熟稔的样子,应该是平日玩成一片的人,容貌也一点都不逊色。

裴烨敛眉,拿起桌上的酒杯轻抿一口,几不可见的点头。

“韩小姐,我叫何成,可以叫我成子。”男人自来熟的介绍起自己。

韩予陌点点头,本身并不是矫情的主,也不太想呆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冻成冰人,只是跳个舞而已,早已习以为常,向周围的侍者要来一根皮筋,把披散的头发向上高高的挽起,随着来人走入舞池。

音乐播放的正是一首桑巴舞曲,激情高亢,韩予陌的动作干净利落,宛若天生的舞者,一进入她的领域便能睥睨万物,高飞驰骋。她的舞步极其具有张力,举手投足万种风情,优雅到极致,是一种魅惑与清新的矛盾综合,动作变化万千,随着乐声达到高潮,一瞬间宛若变了一个人,狂放不羁,婀娜曼妙的身段如水蛇般动作起来,挺翘的臀部也齐齐发力,她具备跳舞的良好身材,两条白皙精致的美腿挥洒自如,身体十分协调,扭动起来力度十足,晚礼服上的百合花随之快速而动,灵动万千,如一个个流星飞转,形成一个似梦如幻的世界。

高难度的舞蹈动感,静与动的瞬间转变,制造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震撼感,晃花了周围人的眼睛,喧闹的舞厅一下子鸦雀无声

身旁的成子也惊诧于她的发挥,这女人简直太过妖娆,他逐渐有点力不从心,在她的衬托下,一向自诩舞技高的他也成了绿叶,只能点缀这朵红花。

裴烨把把酒杯放回茶几的动作顿住,双眼微微眯起,看着那在别的男人怀里妖娆绽放的女人,看着周围男人盯着她半露的美背而流露出来的猥琐目光,心中升起一阵烦躁,该死的,她什么时候把头发弄起来的,他竟然没有察觉到。

薄唇紧紧的抿着,他一点都不怀疑,那柔弱无骨的小腰再用点力便会生生折断,脑中不由得想到一个词,艳若玫瑰,下腹收紧,涌起一股热流。

视线狠狠的攫住不远处跳得热火朝天的两人,她的女人,岂能允许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

在车上,他就问过她,会不会跳舞,她的回答是,只会一点点。

她这叫会一点点,那其他人干脆躲着不要出来丢人现眼算了。

这么一出倒是令他挺意外的。

感受到不远处投来的凛冽视线,成子打了个寒颤,一下子冰火两重天,上次只是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就被裴少灌春药,早知道裴少身边又多了一个女人,裴少换女人的速度圈子里的人没有一个人赶得上,大家也不关心,他也同样没兴趣,今晚只是代表父亲来参加晚宴,没想到第一眼便惊艳了他,这世上竟然有这么美的女人,在听到裴少的介绍时,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洛海的总裁、女朋友,裴少的嘴里什么时候会吐出这三个字,后来看到陈董的反应,大概明白了什么,看裴少也不是很在意的样子,便邀请她跳舞,毕竟裴少对兄弟比对女人好。

可这次似乎不同了,心想,得赶快把这女人弄出舞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音乐减缓之际,韩予陌清晰的感觉到身边的人崴了一下,只能收住自己的心神,慢慢停下舞步。

额头上布满细汗,在镁灯的衬托下,白皙的小脸越发显得明艳动人,樱唇因为动作的缘故愈发的秀色可餐。

直到多年以后,人们还记得这个在舞池惊艳、挥洒自如的女人。

楼上,陈如海一脸哀伤,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舞池里的女子,半天回不过神,似是问身边的管家,又似喃喃自语,“她们真的很像,连跳舞的姿态都一样。”眼睛缓缓的闭上,犹记得,第一次见面,也是被她那惊艳的舞夺了心,导致以后的一发不可收拾,越陷越深,伤人伤已。

“也许血缘真是很奇妙的东西。”

血缘吗?陈如海的眼睛猛地睁开,一抹狂喜闪过心头,全身又开始轻微的颤抖,会不会……会不会……脑海中响起莫况死前嫉妒到发疯的指责。

“你凭什么,凭什么和她之间有联系,你不配,不配……我这辈子最后悔的是把你一直当兄弟,错信了你,造成了无法挽救的错误。”

如果仅仅是那件事,根本不会有那么深的嫉妒。

他当初没有深想,如今想来好像另有所指。

允儿,真的会如我所想吗?手指越发颤抖的厉害,悲喜交加。

“老杨,帮我彻查韩予陌的所有资料,越详细越好,最好能拿到她的头发或者毛物之类的……”

------题外话------

看书的童鞋们,记得收藏呀。

☆、005 又一次意外

韩予陌一步步朝男人靠近,男人神色不是很好,原以为他会发火,谁知他只是轻轻揽着她的腰,修长的手指插过她的发丝,扯落她的头绳,把她的头发放下来,带着他往不远处的人群走去,她发现,这个男人他一点都看不透。

恰好陈如海和管家从楼上下来,男人依旧朝着来人微微一笑,她也只能随之一笑,恰好对上陈如海的眼睛,那是一双浸满霜红的眸子,氤氲着雾气,带着莫名的灼热和期许,像是一团温火,慢慢熏烤折磨着她的神经,一时间觉得十分诡异,周围的空气也有几分凝重。紧接着管家投来的视线也让她不舒服,那种满怀探究,仿佛想剥开她灵魂一探究竟。

眉头微微蹙起,直觉告诉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或许她已经不知不觉沦为那个无聊游戏的主角。

裴烨嘴角轻勾,把几人的表情的一丝不落的看在眼见,表情讳莫如深。

“予陌”不远处传来一声亲昵的叫唤打断了几个人的思绪,等听清楚,一道挺拔俊逸的身影已到了跟前,俊美精致的五官如刀刻板精美,剑眉微微蹙起,却难掩那双深邃的眼睛。

来人正是陈如海的独生子,陈铭。

陈董也被熟悉的声音惊醒,察觉到这样的眼神可能会吓到她,慌忙转移了话题,借机宣誓自己不满的情绪,“哼,你小子还记得我的生日,还知道回来。”

“老爸,我可是特意赶回来的。”陈铭讨巧着,叫了管家一声杨叔,视线便定格在不远处紧挽着的手上,他回来晚了吗?一听说她到A市的消息,他便迅速赶回来,还是晚了吗?

“臭小子,算你还有点良心。”陈如海抱怨着,拉过陈铭,笑着道:“两位不要见笑了,我儿子陈铭,今天刚从国外回来。”

“陈少。”韩予陌淡淡的唤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你以前都是叫我学长。”陈铭高兴的心情瞬间被浇了一桶冷水,语气有些自嘲,更带着几分凄楚。

韩予陌莞尔,眉宇间淡薄,“都毕业这么久了,再叫学长,就显得有些矫情了。”

看到陈铭颓丧的样子,裴烨心中甚是好笑,就韩予陌这性格,总是气死人不偿命的,搂在腰间的手紧了紧。

陈铭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脸,妄图捕捉到任何一丝的异样,很明显,他又一次失望了,她还是一如初见,冷漠孤傲,没有什么东西能入得了她的眼。

知子莫若父,陈如海目光又定在韩予陌的身上,这孩子性格和允书倒是天差万别,似乎有些冷情,摇了摇头,开口道:“我们去那边看看,应该是大家又搜罗到什么好东西了。”

陈如海最大的嗜好是各种古玩,酷爱收藏,自己也算个专家,这在A市的上流社会无人不知,很多人为了讨好他,总是费尽心力从民间四处搜罗,他的生日宴,一个小型的鉴宝会总是免不了。

只见人群周围放着一个青花瓷,一群人围着争论不休。

“我确信这是洪武或者永乐朝的青花。”一位中年男人说。

“我觉得不像,大家请看,这釉子浓淡适宜,釉色透亮接近洁白。器里施釉少而薄,接痕明显,不太像明朝的青花。”

“看这样子,倒像是仿真程度极高的赝品。”不知是谁冒出一句。

现场有点骚动,纷纷看向陈如海,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送一个赝品给陈董事长当生日礼物,不想在A市混了。

A市有三大势力,首屈一指的便是陈氏,因为陈家最为复杂,在政商两界势力都不容小觑,其次便是神秘的AM集团,裴烨凭借铁血冷硬的手腕短短几年打造出一个传奇,关于AM这趟水有多深,无人可知,有说裴烨黑道起家,有说他是完全凭自己的能力起家,势力最弱的是李氏。

韩予陌嘴角不自觉的轻漾起笑意,陈如海清晰的看在眼里,试探性的开口,“予陌似乎另有想法。”

“我想,应该是元朝的,如果猜得没错的话,还是至正型精品。”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周围的人听了去,视线齐刷刷定在她的身上,大家都是成了精的人,没人反驳,不仅碍于她身边的男人,还惧于陈如海那声予陌。

沉浸在喜悦中的韩予陌没有察觉到陈如海已经换了称呼。

陈董事长眼睛闪过一丝光亮,这孩子似乎有两把刷子,见她对这个称呼并不反感,继续道,“予陌不妨说说看,你是从哪看出来的?”

陈铭温和的笑着,眼神始终离不开对面的女子,她是考古系的博士,这他是知道的。

裴烨脸色已然不好,虽然这是他乐意看到的,可这女人毫无不悦的样子让他着实不爽,果真是个放荡的女人,不用勾引人就上钩了,老少通吃,看这对父子俨然三魂丢了七魄。

韩予陌嘴角轻弯,娓娓道开,“元代的瓷器造型上总的特点是浑厚凝重、气魄雄伟,特别是高级的细瓷,包括至正型青花,这个特点尤为明显,这与蒙古人豪爽的性格有关,同时也与它是出口品有关。这个瓷器的纹样既带有一些西亚美术的装饰形式,又有浓厚的中国传统民间图案的面貌,布局繁密,风格华丽热烈,与当时织金锦的图案和效果又极为相似,并且釉子浓淡适宜,釉色透亮接近洁白,器里施釉少而薄,接痕更加明显,这正是元朝晚期的至正型精品,它的盖内有一层子口,恰好将瓶口部套住,所以我觉得是元青花的可能性较大。”

陈如海激动得难以言喻,对于心中的猜想又笃定了几分,眼中的光亮不断肆虐,这孩子身上果真有他的影子,一锤定音,“予陌言之有理。”

一句话让众人瞠目结舌,连陈如海都说是,哪还需要什么怀疑。

陈如海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从旁边又拿出一幅画,“予陌,再看看这是什么?”

韩予陌很自然的松开裴烨的手,向前接过那幅画,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的颤音,“仿倪云林山水”那是八大山人的传世名作之一,2009年她闻声赶去拍卖现场的时候,已经被人买走了,成了她的遗憾。

又一次意外,裴烨重新打量了韩予陌几眼,那自信的模样,还真有几分大师的模样,一个女人竟然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真是有够独特的,嘴角不经意的勾了勾,似乎意识到什么,一瞬间又被潮涌的阴鸷所替代,好戏即将上演,没有什么能阻止。

“予陌要是喜欢,就随便拿去。”

韩予陌这才意识到陈如海对她的称呼已不知不觉换成了予陌,心中有些不喜,笑意逐渐敛藏,声音不卑不亢,却不容置喙,“我怎么好意思夺人所爱,再说无功不受禄,陈董这份礼物太过厚重,予陌可担待不起。”

不少人暗自嘲讽这位女人的不识好歹,人家陈董当面送礼,不仅不接受还给人家甩脸色。

在座的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她的身份,裴烨向陈如海介绍的时候只有少数人听到。

陈如海心头刺痛,也觉得自己显得有点急切了,他们这些在商界世家长大的孩子,从小被灌输的便是商场如战场,要小心尔虞我诈,不能轻易相信人,想当初允儿也是很长时间才接受他成为一个朋友。

这样想,心里好过了几分,罢了,这急不来,以后总是有机会的。

------题外话------

收藏,收藏呐。

☆、006 混了个脸熟

韩予陌往自己的脸上拍了一些冷水,刚才的确太过冲动了,明明说过要低调生活,为什么一碰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就控制不住情绪。

抬眸望向镜中的女人,嘴角扬起一抹笑,带着浓烈的嘲讽意味,这张脸真是美得没有天理,她也只是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为什么,总是这么的难。

好在彻底的安宁不远了,过了这段日子,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了。

一想到这,心口隐隐作痛,那个人到底在哪?难道连见上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你说过的,你喜欢A市的,以后想到A市工作,我来了,为什么你偏偏不出现。

整理了一下头发,往洗手间外走去。

“予陌”身后一道醇厚的声音响起。

不用转身也知道来人是谁,又是大学的一个学长,陈铭,不太想出声,周围静得有些不可思议,仿佛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我们一定要这样疏离吗?”喉咙中是难言的苦涩,他喜欢听她那一声淡漠的学长,不靠近,但至少不疏离,而不是先前那一声伤人的陈少,如今吝啬的,连一个正面都不给。

“我以为我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对他没想法,一点都没有,以前不知道他的心思,她可以不以为意,礼貌性的叫他一声学长,可知道之后又是另外一回事,说她残忍也罢,自私也成,她不会给他任何一丁点的希望,让任何不相关的人打扰她的生活。

至于裴烨,只能说是一个例外,并不在她的计划之内。

“我以为像裴烨那样的人入不了你的眼”一个玩弄女人的浪子,如何和他相比,外貌、家世他一点都不逊色于那个男人,最重要的是他对她的心,无人能比。

“那又怎么样,好像和你并没有多大关系”韩予陌转身,目光一凛,眼底的寒意翻涌,有些人你好好和他说他偏偏不知进退,那她不介意快刀斩乱麻,怎么伤人怎么来,怨不了她,她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凉薄的人。

感受到她投来的目光,陈铭只觉得心口一滞,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了解过她,以前只知道她冷漠,却不知到了此种程度,像是渗进了骨髓,根深蒂固,声音不由得弱了几分,“予陌,我们认识也有好几年了,即使你不接受我的感情,我们至少还是朋友。”

“朋友这种东西,我根本不需要,你在我的心里,只是毫不相关的陌生人。”看着他逐渐变了的脸色,心中仍旧平静得如一汪清泉,又补了一句,“也许多看了几眼,混了个脸熟,路人甲而已。”

陈铭突然很想笑,嘴角扯了几下,却发现勉强不来,心口似是被大石压着,透不过气来,混了个脸熟,路人而已,这是什么话。

语言,果真能伤人至此,原来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到头来只是一个笑话,目光怔怔的看着地面。

韩予陌不去理会此时呆怔的陈铭,转身离开,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似乎并无一点愧疚之情。

“韩予陌,你的梦想呢,你心底的那个人呢,全都不顾了吗?”身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怒火的质问。

韩予静心头一震,停下了脚步,梦想、心底的人,心口又疼了,她还能顾及吗?没时间了,来不及了,终究只是年少时的一场繁华旧梦,繁华落幕,梦醒时分,还得面对现实。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