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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乱絮 当前章节:14837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1:54

“能活着为什么不好好活着,你为什么只会说别人。”耳边又有另外一个人愤怒欲绝,充满指责的声音响起。

“不要,累了”她毫不犹豫的反驳回去,这么累活着有什么意思。

耳边像是有两个不同的自我在不停的拉锯。

“七年前你都坚持下来了,现在就这么一点挫折你就受不了了,江亦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不要叫我江亦静,她已经死了,七年前就死了。”

“伊俊贤回来了,你就不想见他一面吗?你就甘心吗?别骗人了,你不会甘心的,我了解你,要是想放弃七年前你就放弃了,何必等到现在。”

“闭嘴。”

是呀,一直以来抱着明天即将死去的态度去生活去工作,怎么能就这样死去,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眼睛倏地睁开,入目之处是一张放大的俊颜,那人的手正捏着她的鼻子,陈铭,陈铭怎么会在这里。

“予陌,你躲在我身后。”一双手把她拉起来,高大的身躯把她护在身后。

记忆慢慢汇拢,定格在最后的碎片,那人说,你哥在等你。

脚步随着陈铭步步后退,韩予陌来不及多想,这才看清房间不止她和陈铭,对面还有几个男人,老的年轻的都有,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脱去,个个光着膀子,身上有大大小小不同的伤痕,双眼冒着绿光死死的盯着她,脸颊赤红,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头上的鲜血顺着脸颊不断往下流也阻挡不住他们步步相逼的趋势。

她视线下移,陈铭手上拿着啤酒瓶,不知是他的血,还是那些人的血,鲜血顺着他的手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深深敲打在她的心坎上。

明显感觉到握住她手的大手温度节节攀升,开始颤抖起来。

韩予陌全身惊出冷汗,衣服湿腻的粘着肌肤,把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别样诱惑。

对于被药物控制的男人,无疑是致命的诱惑。

“你何必再忍,放开她大家都能好好享受,我们保证让你第一个上。”说话的是一个老男人,猥琐淫邪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身后的女人,一副跃跃欲试,恨不得立马把人拆骨入腹的样子。

韩予陌蓦地抬起头,只见陈铭的脖子上头发上全是汗水,脖子上的青筋突起,由于背朝着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不用想,只根据他施加在他手上的力度就知他同样被下了药,现下正在极力克制着。

“妈的,闭嘴,你们都给我滚开。”陈铭望着面前那一张张丑恶的嘴脸,完全失去了理智,往日儒雅的人爆出了粗口,双手操起酒瓶子向那些男人砸去,拳打脚踢。

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身后的是他爱的人,是他的妹妹,怎么能让这些男人糟蹋。

“啊啊啊……”杀猪般的惨叫声接二连三的响起。

手中的热源突然散去,韩予陌还没有回过神来就有人从后面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推向地上,沉重的躯体紧跟着压下来,令人作呕的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说出的话无耻至极,“来,美人,哥哥先疼你。”

脖颈处一片凉意,领口处的衣服已经被撕开,男人的啤酒肚抵着她的小腹,韩予陌绝望的闭了闭眼睛,一阵恶心感袭来,忍住喉咙处的翻涌,裴烨,这就是你给我的痛吗?我记住了,也知道何为恨,何为痛了。

手探向周围,抄起地上的瓶子,用尽全力往身上男人的头上砸去,清晰的听到酒瓶碎片渗入肌肤的声音,冒出的鲜血溅了她一脸,心一点点往下沉。

为什么只想静静的活着都这么难,既然你们不放过我,我为什么要放过你们。

“臭婊子。”男人边嚷嚷边摸了一把额头,触目惊心的鲜血,赤红的双眼在血色的映衬下越发狰狞,扬手一把掌往她的脸上扇去。

韩予陌慌忙偏过头,还是被扇到了嘴角,嘴角处抽痛,两眼冒金星,口中一股翻涌的血腥之气。

“看我不弄死你。”男人的嘴唇落在她的脖颈处,竟是对着她狠狠的咬了一口。

如雷电击,握在手中的啤酒瓶再次落下,却被男人大手截住,一把抢过丢了出去。

男女的力气天生有差别,韩予陌有一瞬间完全施展不开,只能不断的躲闪着男人的厚唇。

正在和其他几个男人纠缠的陈铭偏头就看见心爱的女人被压制住动弹不得,双目欲裂,大步跨过来就往男人的身上踢了一脚。

韩予陌眼疾手快,趁男人吃痛之际,又抄起一个酒瓶子精准不误的朝着先前的位置砸下,疯了似的一下又一下朝着同一个位置落下。

“砰砰……”刺耳的敲击声在昏暗的包厢响起。

直到男人的头上生生砸了个血窟窿,变得毫无知觉,禁锢在她腰上的手缓缓垂落,韩予陌才停下手,甩甩酸痛的手。

推开毫无还击力的男人,韩予陌往自己的脸上胡乱的抹了一把,把口中的血水吐出来,继续拿起地上的瓶子,慢慢站起身,泛红的双目盯着在和陈铭缠斗的男人。

这个时候,求人不如求己,心头的悲愤已经击垮了的理智,她像一具毫无灵魂的傀儡。

见人就砸,听着一声声惨叫,她笑了,在昏暗的灯晕下,那么凄凉,那么诡异

------题外话------

哇咔咔,有木有觉得我们清冷的陌陌其实还是有暴力因子的,这砸人跟砸什么似的。

吼吼,看书的娃子收藏一个嘛。

☆、026 谁的双眼刺痛

欲锁,某处监控室。

裴烨手指捻着香烟,慵懒的靠着椅背,黑曜石的眸子盯着监控处的画面。

“靠,L,你这是什么破药,她怎么这么久都没有醒来。”说话的是何成,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他的心像压着什么东西,沉重得喘不过气来。

“我哪知道,那是我新研究出来的,还没有人试过,今天是第一次。”被唤作L的是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俊美精致的五官,只见他耸耸肩,摊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你怎么不早说。”何成气得差点跳脚。

L一脸鄙夷的看着他,视线若有若无的飘向坐着的裴烨,那样子好像在说,皇帝不急太监急,没他的允许,我敢随便拿出来用吗?

“这是新药,有些不稳定,因个人的体制而异,敏感的人能最先感受到药效,不敏感的人药效来得慢一些,只是……”

“只是什么,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半个小时是极限,已经过去快四十分钟了,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着实有点”

“醒了。”何成最先叫出声。

L口中的两个字怪异,最终没有吐出来。

三人的视线齐齐的看向画面,直到韩予陌被那个老男人压在身下,某个一直不为所动的男人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手中的烟燃尽,烫到了手指,烟头掉落在地,被烫红的手指收紧握进手心。

何成瞥了一眼,叹了口气,这是何苦,明明在乎,为什么要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哇,这女人真是战斗力十足,下手还真的一点不软,再打下去,铁定活不了,脑袋瓜都要成肉酱了。”L望着画面里男人头上的血窟窿,以专业性的眼光总结道。

韩予陌的脸由于角度原因,恰好正对着监控器,在冰冷的液晶显示屏上,裴烨把她脸上的所有情绪悉数纳入眼中,一如既往的倔强,不屈,不甘心,还有愤怒的疯狂。

“裴少,住手吧,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何成心一阵阵抽紧,那张悲愤欲绝的脸一直在他的脑中闪现,而他,是这一切的助推手,是他亲手把她带到这个地方。

裴烨并未正面回答,只是看着画面里疯狂的韩予陌,体内像是有一只大爪子在挠心挠肺,扰得他如坐针毡,心绪翻涌。

那男人那副丑陋的嘴脸,凭什么拥有她,尽管她并不是那么美好,但他从未拥有过她,这叫他如何甘心。

裴烨这样解释自己心中的异样。

韩予陌,只要你服软,只要你肯叫我一声,我就会救你,立马终止这个计划。

可事实往往背离他所想,只见韩予陌陌继续起身,拿着酒瓶子见人就砸,倔强的脸抬起来朝着摄像头的位置挑衅的笑了笑,嘴唇动了动,带着血迹的脸庞一时间分外妖娆,万千风华也不过如此。

裴烨身子一震,这女人竟然说“很好”。

韩予陌,你竟然如此执拗,即使你有能耐把那些男人全部击垮,陈铭呢,你也要下手?

——

包厢内,陈铭从后面死死的抱住韩予陌的腰,大声吼着,“予陌,快住手,他们已经昏过去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韩予陌,暴力,疯狂,冷酷无情。

心痛难忍,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何曾这样狼狈过。

韩予陌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手上的动作仍旧不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予陌,他死了,死了,死了你知道吗?不会伤害你了,不要再砸了。”陈铭吼得歇斯底里,一只手禁锢着她的腰,一只手去抢她手中的瓶子,碎片滑过他的掌心,鲜血直流。

韩予陌听到死字,身子慢慢软下来,手指轻轻的颤抖,无力的靠在了陈铭的怀里,酒瓶子哐啷一声掉到地下。

温香软玉在怀,陈铭脸颊憋得越发通红,逐渐有些心猿意马,那白皙的脖颈更是晃花了他的眼睛,体内燥热无比,很想把怀里的人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

指甲深深的掐入掌心,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在提醒他,陈铭,那是你妹妹,你妹妹,你不能这样对她。

陈铭摇了摇头,灵台恢复了几分清明,“予陌,我们赶快离开这。”拉着她冲到门口,门早就从外面反锁,陈铭急得用脚去踢门,踢了几下门依旧牢固如初。

“没用的,这门质量上乘,人力是破坏不了的。”韩予陌已经冷静下来。

陈铭一把推开了她,额头上的汗水大滴大滴往下掉,手已经不自觉的扯开了自己的T恤,“予陌,你赶快把我打晕,我快支撑不住了。”

韩予陌不设防,跌倒在墙角,没有起身,只是靠在角落,抿着唇不说话。对于陈铭,她其实并不讨厌,之前那么伤他,只是因为她对他无心,不想他浪费时间,更不想自己最后的平静受到打扰,可今晚,就是这个自己一直伤害的人在她昏迷的时候护着她,让她免受那些人的凌辱。

要伤害他吗?她也是有心之人,在他如此护她之后,她自问做不到,可把自己交给他,她实在无法忍受。

韩予陌陷入了一个两难的选择。

陷入挣扎的两人都忽略了L研制的药,那里面有很强的迷幻药,能干扰人的心神,使人出现幻觉,陈铭的意志力还没有强到足以与之抗衡。

韩予陌眼睁睁的看着陈铭朝自己扑来,铺天盖地的吻急促的袭来,呼出的灼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耳际,也让她的温度节节攀升,大手控制不住的撕扯她的衣服。

呼啦,衣服已经被撕破,韩予陌的上半身春光乍泄,里面的胸衣一览无余。

“陈铭。”韩予陌拔高了声音,躲闪着,用力去推他,探向酒瓶的手顿了顿,又缩了回来。

陈铭没有反应,完全被欲望支配,脑中只有一个叫嚣的念头,身下的人是你最爱的人,狠狠的要她吧。

韩予陌挣脱不了,缓缓的闭上眼睛。

监控室内,看着女人心口处的疤痕,是谁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双闭上的眼睛,是谁的双眼刺痛。

椅子被推开,裴烨霍地起身,火急火燎的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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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不说,觉得写的不错的孩纸们,收藏一个。

☆、027 赶她下车

包厢的门被推开,扑鼻而来的是酒气和血腥味,里面亦是凌乱不堪,几个昏死过去的男人衣衫不整的横躺着。

裴烨踢开一切阻拦物,眸光落到角落里纠缠的男女,双目欲裂,抬起脚毫不留情的踹开韩予陌身上的男人,陈铭一不留神就被踹得滚到一边,不可置信的看着韩予陌衣衫不整的样子,悔恨,痛苦渐渐浮于面色。

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韩予陌的身上,拦腰抱起她就大步往外走。

韩予陌意识到抱着自己的男人是谁,身子瞬间僵硬,眼睛里蕴满怒意,开始挣扎推搡起来,沙哑的嗓音断断续续的喊出,“裴烨,你这个……恶魔,放我下来。”

裴烨搂紧怀中的人,一只胳膊压制着不让她乱动,声音出奇的温柔,“别怕,我这就带你离开,别怕。”

不出声还好,一出身韩予陌更加气愤,扬起手就朝着他的脸甩去,“捅我一刀再给我一颗糖,你是把我当猴耍吗?”

裴烨眸光深邃,没有躲开,生生受了她一巴掌。

一把掌完,韩予陌又抬手,这次男人没有再放任,大手钳制住她纤细的手腕。

韩予陌挣扎了一会,渐渐的力不从心,没有再反抗。

赶过来的L和何成恰好看到这一幕,有些吃惊的站住,裴烨朝着他们使了个眼色便抱着韩予陌离开了。

何成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头一紧,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L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盯着墙角的陈铭,“那个怎么办。”

“按裴少的意思。”欲锁什么都不缺,最不缺的便是女人。

兰博基尼内,韩予陌昏昏欲睡,浑身燥热起来,空虚的难受,体内涌起的一阵阵热流冲击着她的神经,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窒息,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裴烨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似有似无的在她颈项间摩挲着,眸光落得很深,菲薄的唇紧紧的抿着,似乎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他扳过她的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视线紧紧的锁住她,只见她眉间紧蹙,媚眼如丝,眼神涣散,一张脸因药性涨得通红,脖颈间隐忍的青筋隐约可见,大有爆破血管的趋势。

许久才道:“陌陌,你再忍忍,等到酒店再说。”车里不适合,他不想伤到她。

“走开,离我远点。”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里全是鄙夷。

望着眼中的鄙夷和紧咬的唇,裴烨只觉得心头堵得慌,偏偏找不到发泄的口,一踩油门,车子绝尘而去。

韩予陌紧咬着嘴唇,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她的味蕾,脑袋开始浑浑噩噩,似乎不受控制,衣服也渐渐被汗水浸湿,全身的燥热丝毫未减。

“你还挺能忍的吗?”

“你给我闭嘴。”本是愤怒的情绪,此刻说出来却软绵绵,充满诱惑。

“机会只有一次,你要是错过了,为你泄欲的就不是我,也许我随便替你找个牛郎,也许是街边的乞丐,又或者是……”这个女人简直是不识好歹,他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她还想怎么着。

“裴烨,我宁愿被任何一个人……”话还未说完,一片冰凉的薄唇已经覆上她的唇,她像是行走在沙漠中的人,好不容易遇到水源,只是凭着本能汲取唇瓣上的清凉。

男人感觉到回应,趁势撬开她的嘴,与她的小舌纠缠,肆意的掠夺她口中的美好,不是吻,更像是惩罚,瞬间她的舌尖就又疼又麻,男人冰凉的的大手在她的后背游移,渐渐划入衣服内。

韩予陌瞬间清醒过来,心头愤怒和羞辱袭来,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禽兽,放开我,脏死了。”

男人的动作僵住,脸色阴沉,毫不犹疑的一把推开了她,脏,他都不嫌她,她竟然还来嫌弃他。

韩予陌慌乱的把衣服整理好,蜷缩在角落,死死的咬住嘴唇,平复着内心的躁动,以防发出一点声音,尽管她此刻心底多么渴望男人的下一步动作,可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不知哪来的力气,她抬起手,用力的朝着自己的后颈劈去。

昏睡之前,她是多么的庆幸,当初练就了防身术。

“死女人。”裴烨低咒出声,看见她的动作,已经来不及阻止。

韩予陌如愿晕倒了,裴烨嘴唇抿成一条线,利眸轻眯,打量着这个女人,果真够狠,对自己都不例外。

山顶,冷风肆虐,透过车窗在她的身上凌虐,韩予陌终是醒了过来,好在全身的燥热已经散去了大半,只是还没有力气,汗水浸湿了衣服,风一吹,更加的冷,她抬手拢了拢衣服。

一抬头,就看见男人站在外头,颀长的身影立在黑暗中,指缝中的烟光熄了又亮,亮了又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她看见他的孤独,他的落寞。

刚刚发生的一切在脑中闪过,涌起的一点同情瞬间消失。

他,绝不是什么好人。

男人转过身,韩予陌立马缩回了头,继续往后靠着假寐。

一阵凉意袭来,男人发动了车子,没有看她,只是漫不经心的说:“既然醒了何必要装。”吹了一阵子的冷风,男人的心情已渐渐平复。

韩予陌知道装不下去了,睁开了眼,默不作声,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的精明得多。

“说话,还真哑了不成。”裴烨音调拔高,一直以来最讨厌的就是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发生了今晚的事情,她竟然还能淡定如斯。

是早已经习惯,还是她对陈铭的态度,只是欲擒故纵,是她诱惑男人的惯用伎俩。

如果是后者,他都想为她鼓掌了,做戏做得这么好。

“说话,说什么,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要我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要我和你谈情说爱,我问你就会回答吗?你会觉得我有这个资格吗?裴烨,你觉得我能和你说什么,我们不过认识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朋友都算不上,充其量之间只是横着一张契约,否则什么关系都没有。”她冷笑着开口。

男人的脸色阴郁得可怕,也不看路,只是目光死死的攫住她,一字一顿的说:“没关系,你想和谁有关系?陈铭?你当真不知廉耻,连自己的哥哥都不放过。”想起她在陈铭身下,只是稍微反抗了一下就果断放弃,心头的怒火抑制不住的爬满心头。

“是,我就是不知廉耻,即使和全世界的男人有关系,也不想与你,裴烨,有任何一丁点的关系。”韩予陌心头的怒火不断往上窜窜,不知死活的重重的咬了裴烨两个字。

“嘎……吱”刺耳的刹车声音刺破黑夜。

男人停下车,愤怒的吼道,“给我滚下车。”

韩予陌自己打开车门,毫不犹豫的走了下去。

又是一阵急剧的车响,兰博基尼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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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两个刺猬,什么时候才能相安无事。

☆、028 狼狈的重遇

秋风萧瑟黯然,空寂的夜,只剩下风敲打树叶的声音。

韩予陌双腿软得不像话,似有千斤重,只是麻木的一步步向前走着,宛若风中残破的蝴蝶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举目望去,全是浓墨的黑,仿佛望不见尽头,一颗心空荡荡起来。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周围一片荒凉,看不到一个人影,更打不到车,手机和包全落在了欲锁。

她苦笑了下,眼里一种无以名状的哀戚在疯狂的生长,那男人还真是会挑地方,把她扔到这么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简直是用心良苦。

走着走着,她累了,就着公路旁的一棵树坐下,蜷缩着全身,把头深深的埋在膝盖中,两手抱着脑袋,把自己与外界的一切隔离,似乎这样真的能护自己周全。

一个人的沉浮,心累了,身也累了,前面的路应该怎么继续。

人倒霉,连老天都欺,说的大抵就是这种情况,老天没有对困境中的人雪中送炭,反而落井下石。

淅淅沥沥的雨水打落下来,韩予陌全身都被打湿,风一吹,冷得她全身汗毛都竖起,她能明显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是冰冷的,身上干涸的血迹经过雨水的冲刷逐渐稀释成粉红色,沿着衣角流下隐没在黑夜中。她下意识的拉了拉身上单薄的衣衫,湿冷的衣服没有给她带来温度,反而让她僵硬的身体微微颤动起来。

她失笑,庆幸,还好老天没有太绝情,至少没有遇上打雷,否则明天的报纸头条肯定是,洛海新总裁在树下躲雨,被雷活活劈死,呵呵,多么有爱的标题啊。

垂着头,仿若在看着脚边一圈一圈的雨水,又让人觉得她什么都没有看,什么都没有想,双目已经放空了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抬起头,背依旧紧紧的靠着大树,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双翦瞳睁得很大,呆呆的凝视着苍穹,仰望着不睁眼的老天,摊开双手,让雨水冲刷着她一直保护的脸庞,让雨水毫无忌惮的流入她的眼睛,近乎自虐的享受着这种风雨的摧残。

她想笑的,笑得那天蓝海也蓝,笑得那茫茫大地笑开颜。

用力的掀了掀嘴角,想表达出一直以来的洒脱与不在意,可为什么眼睛那么酸涩,笑声变成了心中那抹无法言喻的伤,在千疮百孔的身体上,在伤痕累累的心口上又划上那么残忍的一刀,痛彻心扉。

头发被打散,雨水顺着黑色的长发垂落,宛若暗夜里伫立着一抹孤寂的灵魂。

远方突然投来一束昏黄的灯晕,韩予陌刺得睁不开眼,一只手挡着眼睛把头垂下,另一只手抬起,做出打车的动作。

果然,人在困境中,对生命的信仰依旧是诚挚的。

能活着,为什么不好好活着,这一晚,她一直靠着这句话支撑着。

有一辆车在她的身旁的停下,扬起的雨水又溅了她一头一脸,她已经无力顾及。

车外似乎走出了一个人,米色的休闲鞋,再往上,是米色的裤子,米色的衣服,从风雨中来,却从未沾染风雨的气息,浑身清晰,这样的人,应该是个好人吧。

她怔怔的抬起头,看见一张镌刻在记忆深处的脸,那张脸没有怎么变,只是退去了年少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和冷漠的疏离。

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她喃喃的说:“我寻你太久,等你也太久了,你怎么才出现,总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

意识在涣散,她满足的笑了笑,真是个美梦,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

从车里出来的男子居高临下的望着脸色苍白,靠着树的女子,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缓缓的蹲下身,大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抱上了车,车子往医院驶去。

另外一边,裴烨烦躁的把车停在半路上,整个身子伏在方向盘上。

后面的车排起了长龙,有人不耐烦的按着一声声喇叭,裴烨充耳不闻,只是在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那女人倔强苍白的小脸一遍遍在他的脑中回放,那眼神,那动作,不像是说谎,倒更像是故意气人。

那一抹纤细的身姿和记忆中那个嘴硬心软的冷血女人重叠交合。

她喝下了掺有药的酒,又受了伤,尽管她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但那个地方荒凉,遇到个有攻击性的男人大有可能。

他不敢再往下想,一想他脑子就蹦出无数个可能发生的情形,每一个都让他心惊。

外面传来交警猛敲玻璃的声音,裴烨猛地抬起头,发动车子,一个急促的转身,车子便朝着夜色深处失去。

车身擦着交警而过,交警尽管反应快,还是踉跄的退了好几步。

“丫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见过张狂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竟然公然袭警。”某交警愤愤不平的拿出本子准备记下车牌号,活得不耐烦了,敢惹他,他可是被称为铁血杀手,哪个碰见他不躲这点,看他不好好敲诈他一笔,快速的掏出本子,一抬头,哪还有车子的踪影。

“韩予陌——韩予陌”叫了半天没有得到回应的裴烨快急疯了,他承认,在那个时候把她赶下车飙车离去是他的不对,可那也是她先挑衅在先,但凡她服软一点,他都不会丢下她而去。

至于后来会下雨,那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当时还想着她这样一个理性的女人,肯定不会虐待自己,况且有那么多人供她差遣,保镖一大堆,还有一个忠心耿耿的秘书,他也是刚刚才意识她身上什么都没带,没钱,更没手机,怎么和那些人取得联系。

明明记得就是在这个路段放下她的,怎么此刻会没有踪影。

“shit”他低咒起来,明明知道她就是那种性格,干嘛还缺根筋的和她计较,做的都是什么蠢事。

一身名贵的手工西服已经被雨淋个彻底,湿达达的箍在身上,乌黑坚硬的短发拉耸着,精致的五官上挂着雨水,此刻的他,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形象什么的,哪还有精力去顾及,唯一想的是,要赶快找到她。

这一夜,有人差点把A市翻了个底朝天,只为找一个被他赶下车的女人。

------题外话------

呵呵,大家注意一下,文文的名字改为《强染凉薄女》先前的实在没有什么特色,大家不用吃惊哈。

出现的那个男人,看文的孩纸们应该不难猜到是谁。

☆、029 魂牵梦绕

空气中全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韩予陌大脑昏沉,眼皮也异常重,眨了好几次才睁开眼睛,入目之处是白色的墙壁,M坐在床前翻看着文件。

韩予陌嗓子干得冒烟,艰难的吞咽了一下,神思略有些恍惚,“M,我怎么会在这?”

“予陌,你自己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M眼中是深深的担忧,听医生说,那个人送她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不仅发高烧,手心陷满碎瓶子,胃里还有不知名的药物,又是洗胃又是退烧的,折腾到大半夜才消停。

韩予陌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手指抚了抚额,昨天发生的一幕幕鲜活的跃入脑中,那些令人作呕的片段折磨着她的神经,在雨中的绝望和痛不欲生生生凌迟着她强大的心灵,她都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没有醒来,没有碰到陈铭,在雨夜里没有碰到那个米色系的男人,会不会明天报纸上就莫名其妙的出现一出活春宫,出现她暴死的信息。

而这一切的导演,是那个外表不羁,骨子里讳莫如深的恶魔,是那个企图以温情打动她心的男人。

眸光瞥向窗外的阳光,又是一片雨过天晴的景色。

原来,那点温暖是为了让她的心沦陷,为了让她更痛,真是好笑。

原来,他一直以来的目的竟然是让他和陈铭乱伦,怪不得把她带到陈家父子面前。

可是很遗憾,她没有心动,他和陈铭也不可能是兄妹,即使发生点什么,也为世人所容。

尽管后来他阻止了陈铭,可那又怎么样,有些伤痕一旦植入记忆,终究是无法弥补的。

放在被子里的手紧握成拳,第一次如此的憎恶一个人。

既然一味的忍让会让自己丧失主动权,那么何不奋力反抗,既然是个人,我就不信你没有弱点。

裴烨,再也不会任你把我当软柿子拿捏了,我发誓,再也不会了。

“予陌,到底发生了什么?”M倒了一杯水给韩予陌,认真的看了她一眼,眼前的女人一夜之间变了,目光灼灼,从突然的沉寂又回到了那个在商场肆意张扬,游刃有余的商界战神。

“没什么事情,只是忽然间想明白了一些事情。”韩予陌接过M递过来的水,喝完把杯子放下,若有所思的问,“M,是谁送我来医院的?”她记得,她好像看见了伊俊贤。

“我不清楚,他把电话打到了洛海的行政部,指明让我接电话,我才知道你住院了,我也是刚到医院不久,并没有见到他,护士说他先行离开了,好像是要去见个朋友。”

“嗯,你帮我联系一下他,我想当面跟他道个谢。”

韩予陌起身去了洗手间,掬起一把凉水打在自己的脸上,镜子中的女人面色苍白,双眼乌青,眉目之间全是倦色,一头长发披散着,好不狼狈,昨晚应该更甚吧,也幸亏那人胆子大,没有把她当成女鬼。

嘴角几不可见的弯了弯,捋了捋额前的碎发,转身离开。

眼前赫然闪过一道身影,刹那间韩予静忘记了动作,双目怔怔的就那样瞪着空气的一角,似是要瞪出个洞来,探个究竟,连呼吸都几乎停滞。

只是一瞬,韩予陌一反常态,拖着疲倦的身体飞奔向身影消失的方向,不料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什么都顾不上,连忙站起来,匆忙又焦急的向四周搜寻,只见那人已经进了电梯,冲上去,焦急疯狂的按着电梯按钮,手指不可控制的颤抖起来,贤,真的是你吗?

电梯早已经关上,向着一楼而去。韩予陌目光转向楼梯口,快速的跑过去,幸好电梯还没有下来,愣愣的站在那,一颗心此起彼伏。

电梯里的人挨个出来,哪有熟悉的脸庞,只不过是相似的轮廓而已。

哪有那人的身影,是她看错了吗?可刚刚那中熟悉到不能熟悉的感觉,怎么会出错。

自嘲的笑了笑,原来一切只是魂牵梦绕。

“陌陌,你看见谁了,跑什么。”夏小越一身白大褂站在她的身后。

韩予陌敛眉,嗓音中有一种难以捉摸的暗淡,“没什么,认错人了。”

“前男友?看你那心急火燎的样,我还以为你风雨不动呢。”夏小越打趣道。

韩予陌微垂了视线,避开她的问题,“你今天值班?”

夏小越一把搭上她的肩,“可不是嘛,我记得昨天下午才见过你,你就这么想我,想得都急着进医院了。”

韩予陌笑了笑,没有理会她的话。

“陌陌,你现在这副模样和裴烨有关?”夏小越收起了玩笑,眸光往她的身上转了一圈。

韩予陌点点头,淡淡的说:“我不是那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你不必担心。”

“丫的你这德行我还能不知道,只是裴烨不是一般人,你得多长个心眼,不要再被人家整成这怂样,多丢人,搞得我也很没面子。”

“滚,认识你我还没面子呢。”

“哇哇,韩予陌,脾气见长哦”

☆、030 病房谈判

夏小越陪着韩予陌回了病房,M已经让人重新换了个VIP病房,当然,夏大小姐和M先生一见面,两人又是天雷勾动地火,大吵特吵了一架。

韩予陌焦头烂额,直接下达逐客令,把两人赶走了,接着林诺和王妈依次来访,自从上次韩予陌指导了一下林诺同学,小姑娘好像不那么害怕她了,每次见她都笑眯眯的,和她还能扯上话,这不,一听说她住院了,立马就往医院跑了,整个病房都充斥着她的欢声笑语,活泼可人的性格消散了她心中的阴霾,小姑娘本想留下来照看她,被她无情的赶回去了,之后又听王妈絮叨了一顿,过了会,她又赶人了。

一直以来,都习惯了一个人,即使受伤,也只是想独自舔舐伤口,不想让自己的脆弱暴露于人面前,害怕别人同情的眼神,内心更是排斥别人的嘘寒问暖。

记得很久以前,有个人说过她是薄凉的性子,她当时还很不服气,想方设法证明自己并非如此。

现在想想,薄凉未必不是件好事,至少能更冷静的分析人和事,不会感情用事,迷失在别人编制的谎言和细网之中。

裴烨找了一个晚上,终于得到韩予陌的消息,她住院了。

暗骂自己大意,昨晚只让人沿着她失踪的地方寻找,却忽略了医院。

裴烨来到的时候,门口站满了保镖,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原以为要费一番事才进得去,谁知那些保镖见到他,什么都没说,也没阻止他,直接放行。

透过门,他看见窗前那一抹孱弱的身影,宽大的病服套在身上,显得越发的瘦弱,夕阳的余晖打在她的肩上,让他生出一种岁月静好,已是迟暮的错觉。

门没有关,轻轻一推便开了,好像主人已经算准了他要来。

韩予陌转过头来,望着男人精致得魅惑人的五官,巧笑嫣然的讥讽,“看戏的人还真是穷追不舍,一直追到医院,很高兴吧,终于如你所愿了。”

裴烨看着她乌青的眼袋,惨白的小脸,还有衣领处的……红点。

等等,那是什么。

韩予陌弯身为自己倒了杯水,顺便询问道:“没有咖啡招待,只有白开水,要喝吗?”

男人的视线紧锁住她的衣领处,随着她的弯身,脖颈上和胸前的吻痕暴露无遗,他终于知道那是什么了。

呼吸一时有些急促,胸腔憋得发闷。

昨晚他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吗?他知道是一个男人带走了她,也问过L,L新研究的药无解,除非男女真的交合,否则会真的死掉,昨晚那些个人除了陈铭无一人幸免,验证了L的说法,如今,她好好的站在这,一切已经昭然若揭。

如你所愿,自己一直的算计,为什么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心中并未有一丁点的开心,反而沉重得无以复加。

韩予陌,为什么当初救我的人是你?为什么你偏偏是韩家的人?

韩予陌并不知道裴烨此时心里的挣扎,径直走到床边,坐回床上,脱了鞋子丝毫不注意形象的靠在床上,语气寡淡,“我想,好戏演完了,我也活着从欲锁出来了,是不是该履行你裴大少亲口许下的承诺了,手中的光盘还我,我们也从此一刀两断,相逢陌路,如何?”

裴烨只觉得心中撕痛,愧疚如潮水一般用来,他曾暗自许诺,如若哪天找到了当年的女孩,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可如今,他做了什么,亲手给予了她巨大的耻辱。

没有抬头看她,怕看见她眼底彻头彻尾的决绝。

要放弃她吗?不,他自问做不到,既然他犯了错,那就由他亲自弥补,还清他所欠下的恩情。

忍着心中的不快,断然回绝,“不可能的事,你又不是自己出来的,不作数。”

韩予陌没有意外,挑了挑眉,这个结果在她的意料之中,目前的她还有利用价值,这个男人又怎么会轻易罢手,还好她早有准备,不得不说韩予兮的办事效率真高,这么快就传来好消息。

“裴烨,你有过在乎的人吗?”韩予陌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

男人的身子怔了怔,在乎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只是已经被人彻底的摧毁。

满意的看着他的满意,她慢悠悠的开口,“今天,我一个朋友在纽约碰见了一个人,好像叫任斯,特单纯的一女孩,长得也挺美的,我朋友有些动心了,决定带着她玩个几天,顺便展开猛烈的追求攻势,我也是后来才听说的,她好像认识你,还托我带她向你问好,说你好久没有回去看她了。”

“韩予陌”男人目光阴冷,从牙缝中咬出她的名字。

“哦,顺便告诉你,我那朋友最喜欢强买强卖,还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啧啧,说不定把持不住,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压上床了。”

“你威胁我?”男人黑曜石的眸子如罩寒冰,脸色阴沉。

韩予陌嘴角泛起冷笑,“这倒是没有,只是简单的陈述事实,想威胁你那也得你受威胁才行。”

裴烨心中升起一种无力感,任斯,他不会不管,眼前的人已经吃了秤砣铁了心,不能再刺激,保不准她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么脆弱的任斯这辈子就毁了,可要他放弃她,怎么行。

他不喜欢欠人情,一旦和她形同陌路,这份情要怎么还。

“韩予陌,我劝你不要乱来,我要想找到她,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哈哈,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你的神通广大,这一次把我玩弄于鼓掌之中,我真是心服口服,也是深有体会,有些事情的发生只是一瞬间。”她在笑,可为什么心中有些酸涩。

那样的笑,不狂不淡,恰到好处,凄凉、绝望,哀戚,犹如孤星,浸满千百年的冷,一次次的提醒他昨晚发生的一切。

裴少第一次生出了逃避的念头,也确实那样做了。

“嘭”一声巨大的声响打断了某个正在笑的女人。

她朝着奔出去的背影吼道:“有效期保持到今晚九点前。”

她慢慢的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起镜子,扯过一节纸,往自己的脖颈上和胸前擦了擦,把纸随手抛入垃圾筐,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031 陈铭挨打

陈家,陈如海看着昏迷不醒的陈铭,手上的青筋暴露,牙齿咬得发颤。

“老爷,少爷只是太累了,多休息一会就好,你不用太过担心。”管家看着陈铭苍白的脸,深深的叹了口气。

陈如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有把始作俑者挫骨扬灰的架势,“这到底是谁,竟然给他下了那种药,铭的性子一向稳重,洁身自好,除了谈生意根本不会去欲锁那种地方,又怎么会和那些女人发生关系。”他和管家接到消息赶到的时候,陈铭正在和几个女人纠缠,双眼泛红,明显已经失去了控制,要不是他们及时阻止,陈铭就得毁了,他们陈家就要断子绝孙了。

太恶毒了,竟然下这么重的手,一个男人如果年纪轻轻就失去了那种能力,该是多大的耻辱。

管家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磨叽了一会,还是老实交代,“老爷。”

“怎么了?有什么话快说。”陈如海从鼻子哼出几个字,显得极其不耐烦。

“其实小姐也吃了那种药,当时小姐、铭少爷都和那些个男人关在一起,欲锁的一个小酒保曾经受过我的恩惠,悄悄告诉我的,只是他知道的也不太清楚,不过据他描述,小姐当时及时被裴少抱走了。”

桌子上的杯子嘭的落地,陈如海双手颤抖,满眼通红的抬起头,“你说什么,予陌也吃了那种药,那她有……没有怎么样?”话已经说不流畅,那是他和允儿的孩子,竟然在他的眼皮下发生这种事,他怎么向允儿交代。

“老爷放心,应该没有出什么大事,裴少赶去的时候应该还算及时,裴少应该会帮小姐的。”管家的说话声越来越小,老爷最不喜的便是小姐和裴少之间的纠缠,如今又发生这样的事,这大概是天意吧。

“那……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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