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烨,住手。”
“铭,住手。”陈如海冷喝一声,挡在了陈铭的面前,正色道:“裴少不要和犬子一般计较,他只是前几天发生一些事情绪不太稳定,昨晚又太过担心予陌才会这样,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向你赔罪。”
管家扶好陈铭,帮他把脱臼的手腕接上。
韩予陌也来到裴烨的身边,拽住了他未受伤的胳膊,示意他住手,她并不希望看到他们两人受伤。
裴烨看了她一眼,凉凉的道,“计较谈不上,陈董可要看好了,有病就要上医院,不要随时让自家的疯狗出来咬人,咬到我看在予陌的面上我可能会留情,碰到别人可就不一样了。”
男人的话说得很毒,当真一点情面都不留。
陈如海一贯优雅的脸也微微变了色,目光一沉,已有些不悦,“裴少说得对,我以后会好好管教铭的,今日的事就当铭的错。”
陈铭双目喷火,硬是被管家拦着,仇恨的目光紧锁着裴烨的脸庞,别有深意的看了韩予陌一眼。
韩予陌不想理会这些,虽然扶着裴烨,目光却望向远处,没有固定焦点。
“那最好不过,不过我得提醒一句,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
成子这时也已经赶到,两人随着成子一块离开。
陈如海的手下蠢蠢欲动,被陈如海一瞪,纷纷退开,不甘心的让出一条路。
“爸,你为什么要阻止我,裴烨这个人太危险,不能让予陌和他在一起。”
陈如海双目一凛,呵斥道:“你懂什么,裴烨的势力我们目前一点都不清楚,你自己也看到了,他尽管受伤了,可身手十个你也比不上,我们不能贸然行事,总要好好谋划。”
刚开始他故意没出声,任凭陈铭和裴烨厮打,就是为了试探一下他的身手,这一试,让他心惊,他根本就不是一般的人。
“爸,予陌可怎么办?”陈铭愤愤的看着他们相携离开的背影,为什么,裴烨那样对她,她竟然还愿意和他在一起。
陈如海沉思了一会,刚刚韩予陌和裴烨相处的情景他看得一清二楚,两人之间有情是肯定无疑的,有些事真的不能等了。
“是时候挑明身份了,回去你找个合适的时间替我约予陌见面,我会把有些事情告诉她,让她认祖归宗,韩国我也得亲自过去一趟,见一见韩老爷子。”有些事情只有得到韩老爷子的同意才容易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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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伺候他
“K,你是越来越退化了,这么容易就吃了两颗子弹。”L边包扎边挖苦。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裴烨不悦。
“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对那个女人太过上心,如果让King知道,你猜他会不会一枪了结她。”
裴烨眼中冷意骤起,“你最好管好你的嘴,要是敢对King吐露一个字,看我不先把你灭了。”
L故意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往裴烨受伤的手臂上一拍,“成呀,我还懒得管你这些破事,一个个有事就想起我,没事就对我大呼小叫,太欺负人了。”
说完,一溜烟跑了。
“L,你活腻歪了。”裴烨一声吼,胳膊因L的用力又出一些血。
在厨房的韩予陌和成子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相视一笑又继续做饭。
“予陌,真是看不出来,你还会做饭。”成子站在水池边帮忙洗青菜,微微卷起衬衫的袖子,眼底溢满笑意,不时瞅一眼正在搅拌的韩予陌。
“你这个大少爷都会洗菜,我会煮点东西有什么好奇怪的。”几年前,她其实也热衷厨艺,闲来无事的时候总会尝试着做各种菜和小糕点。
成子眼中闪过一丝疼痛,幽幽的道:“以前我的母亲身体不好,长期住在医院,一直都是我陪同,母亲不喜欢吃医院里的菜,再说医院里的菜营养也跟不上,我只好报了个厨师速成班学了两个月,基本能做一些小菜,自从母亲走后,我也没怎么做过菜,现在有些生疏了。”
韩予陌搅拌的手一顿,没想到成子还是个孝子,“你能为你的母亲做那么多,我想她一定很开心。”
“嗯,母亲走的时候是含着笑的,那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一件事。”成子目露欣慰,继而转了话题,“好了,扯远了,你们这么久没吃饭应该饿了吧。”
韩予陌煮了一些蔬菜清粥,成子说不饿就直接回家了。
韩予陌早饿了,从昨天晚上一直到现在基本没有吃过什么东西,自顾自的盛了一碗清粥,喝了一口,觉得整个胃一下子暖和了,前所未有的舒服。
碍于头顶那两道凌厉的视线,抬起头,“要来点吗?”
男人紧蹙着眉头,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这东西,看着就没有食欲,不过委屈自己一向不是他的作风。
韩予陌很无奈的弄了一碗给他,“吥,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没有一点味道。”裴烨厌恶的马上吐掉,就像碰到了毒药,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
韩予陌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就知道你吃不惯。”这是清粥,自然没有鲍鱼龙虾来得有味道,这男人是挑剔的,从他带她经常光顾的餐厅就可以看出来。
裴烨没有再碰那碗粥,只是像个怪物一样的看着韩予陌把一碗粥吃完,又盛了一碗,心中暗自诽谤,真是个吃货,不过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女人,悠着点,小心把胃吃坏。”
韩予陌不为所动,依旧津津有味的吃着,直到又一次见底,才抬起头,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无知真可怕,清粥是最养胃的食物之一。”
“哼,小心吃死你。”裴烨冷哼一声,就往洗澡间走去。
韩予陌吃完粥把桌上的东子收拾好,又回厨房下了一碗番茄鸡蛋面。
刚出厨房,就看见男人围着浴巾出来,精瘦的胸膛挂着水汽,标准的倒三角比例,下半身围着一块浴巾,吓得她慌忙别开视线,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她刚刚坐下,男人的身子就紧跟而下,头枕在她的双腿上,腿上传来的湿意让她本能的伸手去推,却被男人拉住,霸道嚣张的语气,像是在发号命令,“不许动,帮我擦头发。”
韩予陌低头,便看见男人像个大爷一样闭着眼睛,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刚想发火,便看见那包扎着的胳膊,隐约可见几滴暗红的血迹,只能不情愿的拿起毛巾。
男人因她受伤,提这要求,本就合情合理。
他的发很密,又黑又亮,平日里应该很注意保养,嘴角弯起的弧度很浅,几不可见。
“其实我不介意你多看几眼,你的男人那是挺有料的。”男人一本正经,嘴里似乎哼着小曲,韩予陌纳闷,刚刚那个给她甩脸色的人跑哪去了。
“你给我闭嘴”韩予陌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说实话,她还真没见过男人的身材像他这么好的,虽有点清瘦,但张扬着一种力度,像是维纳斯精雕细琢出来的,多一分显得累赘,少一分又觉得缺憾。
感受到她纤细的手指在他的发见穿梭,柔软的指腹擦过他的头皮,只觉得浑身涌起一股电流,舒服得轻轻哼了声,有种把她压倒在身下狠狠蹂躏的冲动。
他其实并不如外界所传是个重欲的人,只是适时的解决生理需求,而这个女人,总能轻易的挑起他的欲火,可是,她不是处子,一想到这,浑身就涌起一股愤怒,恨不得把那个夺了她第一次的男人千刀万剐。
韩予陌并不知男人心中所想,只是感觉到他浑身逐渐散发出危险的信号,动作停了下来,“是不是弄疼你了?”她以前从未帮别人擦过头发,不懂得掌控力度,只是凭着感觉来。
男人不语,粗暴的拉下她的手,沉声道:“韩予陌,最好不要让我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否则,我一定让他尸骨无存。”
“什么?”韩予陌跟不上他跳跃性的思维,男人?这阵子,她的身边就只有他一个男人而已。
见她困惑,男人却不再说话,松开她的手,一点也没有起身的意思,韩予陌愣了一下,只能继续帮他擦头发,就当这男人抽风。
“我不吃葱。”男人看着碗里的葱花皱起眉头。
韩予陌无语,这个男人真不是一般的挑食,瞪了他一眼,接过他手中的筷子,把葱花全部挑出来。
“青椒也不喜欢。”
韩予陌再次把某人讨厌的东西挑出。
“我也不吃番茄。”
韩予陌,“……”。
这真是得寸进尺,睨了他一眼,自己打开电视看午间财经新闻。
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塞进嘴里,被呛了一下,只能咽下去。
番茄,男人就着他的筷子把番茄塞进她的口中,韩予陌有些隐怒,“裴烨,你要是不吃就拿去倒了。”少来折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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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回忆
深夜十二点,韩予陌放慢车速在A市闲逛。
夜风寒凉,吹开她额前的刘海,露出一张寂寥的脸庞。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脑中总会出现那张熟悉的脸,多年前的一幕幕如电影一般上演。
“静,你还要装傻吗?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他从背后抱住她,不顾她的挣扎,硬是把她揉进他的怀抱,那是认识他以来从没有见过的强势。
属于少年的干净清新气息充斥在她的鼻翼周围,她心跳如鼓,满脸娇羞,脸上爬满一层层红晕,身躯不可抑制的轻颤,“我真的不知道你……说什么,快放开我,好多人在看。”少女惊慌的朝着四周看了一眼。
少年把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小样,骗谁呢?这里伸手不见五指,哪有人看得见。”
“那你先放开我。”少女挣扎起来。
“不许动,你得好好习惯一下你的新身份。”少年口气霸道,不容质疑。
少女挣脱不了,果真乖乖不动了,任凭少年拥着,许久才慢悠悠的开口,“什么新身份?”
“别扭的丫头,非要听我亲口说出来,我的女朋友,从今天起做我的女朋友。”少年温润一笑,掐了一下她的脸蛋,力度掌控得很好,不会让她吃痛。
“哪有这种求交往的,这么霸道,简直是……”蛮不讲理四个字还未说出口,身子已经被转过来,唇上印上一片温热。
那一刻,宛若世间万物都静了下来,只听得见彼此失常的心律。
少年的唇瓣轻轻的允吸在她的嘴角,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她双手尴尬抵在他的胸前,脸颊如火中烧,忘记了所有的动作,最后慢慢怀上他的腰。
是什么如蝉翼轻轻拂过她的脸庞,带来她一阵阵心悸,是什么如三月的暖阳,照进她一直阴郁的心。
——
巨大的落地窗前,空气中氤氲着滋润的水汽,在一抹金色的夕阳中,有两双手亲密无间的相携游走在黑白键上,随着手指的游移,响起一曲凄美的音乐。
“笨死了,都弹了这么多遍还不会。”明明是责怪的口吻,却让人听出宠溺的味道。
少女吐了吐舌头,大言不惭的自夸,“切,这种东西本就要从小开始学,我在起跑线上就差你一截了,现在能弹成这样已经算好的了,不在一条线上的不相比较,要是我和你一起开始学,说不定早就把你甩出几条街了。”
“自恋,像你这样的街上一抓一大把。”
少女朝他翻了个白眼,她从小学什么都快,她就不信有一大把人能超过她,“那你倒是抓一把给我看看。”
少年给了她一记爆栗,“牙尖嘴利,说你两句都不行了。”
“我乐意你管不着,这是什么曲?很好听。”
“舒伯特的小夜曲。”
“嗡嗡嗡”车里安静的气氛被突如其来的电话声打断,韩予陌唇角的笑意消散,接起电话。
“陌陌,在做什么?”电话是裴烨打来的,那男人回来后的第二天就去国外出差了,说是要半个月之久,只是每天定时一个电话,刚开始她有点不习惯,只是过了两天,又适应过来。
“在车上,准备回家。”突然听见电话里传来奇怪的声音,细细一听,说的是,“裴少,我洗好了,帮你放好了水,你要不要洗。”
韩予陌一怔,不用想,也能猜到是什么,那男人真是死性不改,出差了还带着女人去。
“自己要注意安全,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裴烨望着浴室门口穿着清凉的女人,忽然觉得心头有些烦躁。
“我会的。”韩予陌简短的回答,心想着赶快结束通话,打扰了某人办事就不好了。
“陌陌,你就没有什么话和我说吗?”裴烨试探性的问。
韩予陌眉头皱了一下,觉得好像应该礼尚往来表达点关心才对,“那你好好休息,不要让自己太累。”
电话里传来一阵嘟嘟声,韩予陌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某人已经把电话掐断了,把手机一甩,喃喃道:“什么人嘛这是,莫名很奇妙的又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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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最近有点忙,字数可能不稳定,亲们可以养文。
☆、046 母子间的争吵
某个高档的咖啡店,静静的轻音乐流淌着,清冷的月光透过黑白相串的珠帘,投下一道道束型的暗影,把夜里的空虚寂寞盈满。
某个靠墙的角落,对坐着一男一女,却出奇的没有开灯。
月光照亮了那个女人,精致的妆容丝毫不显岁月的痕迹,风韵犹存,细看才能发现眼角若有若无的鱼尾纹。
她谓然低叹,夹杂着某些不知名的情绪,“小贤,漂泊了这么久,是时候回家了。”
对面男子一向温润的眸子染上阴霾,嘴角的笑掺杂着令人无地自容的嘲讽,颀长的身姿直了起来,把大半个身子暴露在月光中,反问道:“两条人命,七年就够了吗?我怎么觉得应该耗上一辈子呢。”
女人抬手抚额,轻顺着颊边细发,另一只藏在桌下的几不可见的颤了一下,这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鸿沟,无论过去多久都无法跨越,但是她多年的苦心绝对不能付诸东流。
“那不是你逃避的理由,你有自己的路要走。”
伊俊贤笑了笑,满脸荒芜,“那就是我为自己选的路,我甘之如饴。”
“贤,妈妈是为了你好,那个女孩的身份并不适合你,你需要的是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未来能陪你站在高处与你并驾齐驱,而不是那个出生低贱的私生女,那样的人只会成为你事业上的绊脚石,你几个表哥在那虎视眈眈,他们的结婚对象哪个不是实力雄厚的财团千金,要是你娶了那个女孩,你连竞争家主的资格都没有,那样的话你一辈子都会被他们压制住,也就玩完了。”
“借住一个女人家族的势力来成就一个男人的事业,你觉得理所应当我觉得卑鄙无耻。”
“小贤,这是社会吃人不吐骨头的现实,没有人会计较中间过程,人们只会看到你站在高处的荣耀,看到套在你身上的光环。”
“够了,你到现在还没有一丝悔意,以爱我的名义却做伤害我的事情,我伟大的母亲,当你亲自开车撞向她的时候,有没有想到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有没有想过那个女孩是你儿子今生挚爱,她死后他该怎样的伤心难过。”伊俊贤激动的站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那张二十多年如一日的脸。
愤恨,无奈,悲痛如潮水一般涌来,眼前的这个人,但凡肯花一丁点的心思也能了解到,他要的从来不是一个与她站在高处的女孩,而是一个心甘情愿陪他湮没于尘埃之中的人。
“我想,你没有想过,你想的只是伊家家主的位置,想的只是那位置带来的财富与荣耀,那位置与你失之交臂,你就抱希望于自己的儿子,哦,不,不是儿子,只是棋子,容我大胆的猜测一下,我只是你一颗很重要的棋子。”
“贤……”女子张了张嘴,那句不是这样的还没有说出口又被打断。
“试问,有哪个母亲从小对自己的儿子弃之如敝履?想起的时候就去看他一眼,想不起的时候一两年连个电话都没有,最后,我满18岁了,已经达到竞争家主的年龄,你来了,杀了我最爱的人,带给我一辈子的心伤。”
伊俊贤笑容惨淡,嗓音逐渐低沉,说到最后眼睛慢慢闭上,温润的眸子浸满一片霜红,
他这辈子最大的幸事就是遇见她们,最大的不幸也是认识了她们,害她们都死在最美好的年华。
“不要再跟我说不见我是为了保护我,你的实力早就能够保护我,你一直不接我回去的目的是什么你心知肚明,所以拜托你,不要再来找我,我们之间并没有人失忆,早在七年前,我就已经和你断绝了母子关系,那个高贵的姓氏我要不起,也坚决不想要。”
风扬起珠帘,发出清脆的声响,所有的质问消散于空气中。
伊曷嫣紧咬着唇瓣,面对儿子的指责,她无法辩驳,的确她早就有能力保护他,不接他回家,只是为了放松父亲对她的警惕。
伊家是个古老的家族,有着严格的等级尊卑制度,父亲有三个兄弟,每个兄弟家里都有很多优秀的子女,而父亲一共有五个老婆,每个老婆也都有两三个儿子,女儿更是多不胜数,偏偏她的母亲只有她一个女儿,好在她是嫡出,没人敢亏待她。
但是该死的祖制规定只要是姓伊的所有的男子都能继承家主的位置,她岂会甘心,那些人不管从哪个方面说都比不上她,凭什么要她屈于他们之下,对他们卑躬屈膝。
从小的优越感造就了她不服输的性子,家族里的明争暗斗早已司空见惯,她的很多价值观早已扭曲,亲情也十分淡漠,为了得到家主的位置,她不择手段把一切绊脚石踢出局,更是让儿子随了她姓,目的很简单,有朝一日把她的儿子推上家主的位置。
“小贤,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放了你七年已是我的极限。”伊曷嫣眸中闪过一丝冷厉,谁都不能反抗她,就算是她的儿子也不能。
呵
伊俊贤唇间逸出简单的字节,目光投向窗外,这人什么都做得出来,这一点,从七年前开始他就深信不疑。
“伊曷嫣,如果我的爸爸知道你这些年丧心病狂的行为,你猜他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面跳出来。”自从割断亲情的那一刻,他选择了连名带姓的称呼她。
那年他六岁,爸爸在家族争斗中死于非命,可他知道,那头上致命的一击原本对准的是他的母亲。
爸爸死后不久,他被送到了连市,爷爷奶奶所在的地方,从此在那度过了十多年。
爸爸,你错了,你告诉我她还有得救,可是七年过去了她还是老样子。
你告诉我不要恨,告诉我恨的种子一旦被植入,就只剩下一片不堪收拾的狼藉。
我做不到,我在她的身上找不到任何停止恨的理由,我刻意暴露自己的行踪让她轻而易举的找到我,可她仍旧执迷不悟心心念念着家主的位置。
伊曷嫣的身躯颤了一下,素来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裂痕,拔高了声音,“伊俊贤,不要拿你的爸爸说事,死了的人没什么好说的,现在谈的是你的问题。”
“伊曷嫣,你永远都不可能如愿以偿,我不会做满足你私欲的棋子。”如果众叛亲离都不能让你醒悟,我也无能为力了。
从今以后,你的一切与我无关,我只是zero。
他朝着门口走去,突然两个黑衣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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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絮暂时把咱们的裴少雪藏几天,接下来会写一些陌陌和zero的对手戏,韩予陌七年前的一些往事会渐渐浮出水面。
求收藏,各种撒花。
☆、047 桔梗的花语
“少爷请回去,不要让我们为难。”两个黑衣女子面无表情,强悍的挡在门口。
伊俊贤顿住脚步,回头深深的看了伊曷嫣一眼,这个人,当真要把他逼入绝境才肯罢休。
“小贤,跟妈妈回去。”伊曷嫣沉着脸,命令的口吻。
“你早已经不配那两个字,不要亵渎了那两个字的神圣,如果你想带着我的尸体回去,你大可以试试看。”伊俊贤不咸不淡的说。
“小贤,容不得你做选择。”伊曷嫣朝着门口的两个黑衣男子打了个眼色,两个黑衣男子立马上前架住伊俊贤的胳膊,伊俊贤没有动作,星目半敛,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浅笑,直直的盯着伊曷嫣。
伊曷嫣被他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舒服,看着他眼底的温热慢慢碎掉,化成凝重的冰寒,他的儿子从小就是优雅的小绅士,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的冷峻逼人,她竟然一点都不知晓。
伊曷嫣心神有过瞬间的恍惚,叹息一下,下了最后命令,“带走。”这是大好的机会,绝对不能再错过,否则这小子又要跑得无影无踪,她可等不了又一个七年。
伊俊贤不反抗,乖乖的跟着两个黑衣男子出了门,忽然一辆劳斯莱斯呼啸而至,有人打开车门,两个黑衣男子悄无声息的倒下,伊俊贤看了一眼中了麻醉枪的黑衣男子,悠然上了车。
伊曷嫣眼睁睁看着伊俊贤上了车,急得跺脚,大声怒道:“臭小子,竟然有帮手,几年不见本事倒是见长了。”
车内,伊俊贤闭着眼睛靠坐着,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帮了他,“带我向他说声谢谢。”
刚刚开枪的不是别人,正是成子,他擦了擦枪口,收回口袋。
“裴少一直都很欣赏你,早就料到你母亲不会罢休,一早就叫我关注着你母亲的行踪,她一进入A市我们的人就收到消息了。”
“最好不要让她知道是你们帮的我。”那个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谁要是惹了她必会遭到惨烈的报复。
“这个你不用担心,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她在F市能横着走,在A市那是另外一回事,再说她未必有那个本事能查得到我们的头上。”成子抿唇,眉宇间一股傲气。
伊俊贤不再说话,裴烨的势力如何他心中有数,既然敢出手帮他肯定是不怕惹麻烦的。
“在前面的花店放我下来吧。”整整七年了,又是静的忌日。
成子看着眼前男子眉宇间藏匿不住的悲伤,有些怅然,他的事情从裴少那多少了解过一些,有一个那样的母亲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伊俊贤在花店的门口下了车,只见不远处有一道熟悉的背影,不由得出了神。
“今年花店都没有卖桔梗,这种花销量比不上其他的,老板早就下令不卖它了,实在是很抱歉。”
韩予陌一笑,“也是,这花寓意不是很好,一般人很难喜欢上。”
花店的小姑娘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这倒未必,每年有一个大哥哥都要来买上一束,这习惯已经好几年了,今年不知道还会不会来。”
“传说,桔梗花开代表幸福再度来临,可有人能抓得住幸福,有的人却注定与它无缘,抓不住花也留不住人,永恒的爱和无望的爱。”眼底承载着浓郁的伤,似乎轻轻一碰就能轰然倒塌。
小姑娘被她眼底的伤刺痛了心,眨了眨眼睛,“姐姐也喜欢桔梗吗?”
韩予陌点点头,“很喜欢。”
小姑娘迟疑了一下,最后下了个重大的决定,起身跑到后堂,捧着一束桔梗花出来,“姐姐,这给你吧。”
韩予陌疑惑的看了一眼小姑娘,刚刚不是说没有,怎么一下子又跑出一大束。
小姑娘不好意思的摸摸头,“额,这是我刚刚说的那个大哥哥提前预定的,他一共定了七十年的,每年到这天都会准时来取。”小姑娘看了一眼墙上的大钟,有些失望,“现在都过了十二点,大哥哥应该有事情耽搁不会来了,我就把它送给你吧,大哥哥说过如果他没有来取花,就把它送给真心喜欢这花的顾客。”
“七十年?还真是执着,何必呢,得不到的东西迟早放弃不是更好。”韩予陌苦笑了一下,要是很久以前,有人问她,这世上有没有不变的爱情,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说,没有。
如今,她不确定了,她开始相信,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人情深不悔。
譬如,那个流浪放逐了七年的男人。
“人的执念有时根深蒂固,并不由自己控制。”他对静的执念,他母亲对家主位置的执念,都到了不可动摇的地步。
小姑娘眼睛一亮,朝着门口的伊俊贤喊道:“大哥哥,你来了。”
熟悉的声音,韩予陌转过头。
☆、048 疑虑
夜风吹着清冷的街道,街灯拉开长长的影子。
韩予陌手里捧着桔梗花,眼眶酸涩难耐,喉咙哽咽,这一幕是她七年来以来的期盼。
曾想过无数次相遇的场景,可从没想过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遇见,相逢不相识。
“韩总,我们以前见过吗?”伊俊贤温润的眸光直直的看着她的双眼,似是要把她看通透。
韩予陌脚步顿住,面色一僵,整颗心似要跳出喉咙,抿紧双唇。
见过,他们何止见过,曾经那么的亲密无间,可是又能怎么样,那一纸死亡证明书,已经把江亦静判出局,如今,站在他面前的是韩予陌。
清亮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他俊秀的面容,扯出一丝笑容,“应该没有,你可从来没有给过我机会。”她曾经旁敲侧击的提出要见一面zero,可孤傲的zero总是不留情面的拒绝。
要是能早早的相遇,也许一切会变得不同。
伊俊贤笑意温和,揶揄道:“女人真是会记仇。”
她的背影,总是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一见到她,他的心总是不由自主的跳动。
这种感觉,已经很多年没有了。
电视上的惊鸿一瞥,让他萌生了回来的念头。
“被你拒绝了那么多次,倒是长了点记性。”韩予陌看着远处闪烁的霓虹,满心苦涩。
“zero,谢谢你那晚救了我,谢谢你那天没有把那事告诉裴烨,有些人只不过是朦胧的泡影,不用太过执着,桔梗花还是还给你,既然无望,何必等待,那个人是希望你幸福的。”韩予陌把手中的桔梗花递过去。
月光下,女子手腕上的一条细微的伤痕清晰可见,伊俊贤如雷电击。
大手一揽,就把眼前的人纳入怀抱,深深的拥抱,似乎想把她整个人揉入骨髓。
韩予陌只觉得呼吸不畅,听着男人粗喘的呼吸声,一颗心慌乱至极。
他认出她了?这怎么可能,她这张脸已经面目全非,也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
“别动,让我抱一会,就一会。”伊俊贤全身被巨大的悲痛笼罩着,喃喃自语,“静,别走,不要离开我。”
韩予陌两手僵硬的抬起,最终停在半空中。
他知道眼前的人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可他贪恋这样触手可及的温度,不是梦中无法触碰的背影。
“坐稳了,前面不好走”少年出声提醒。
“少糊弄我,稳得很”少女黑色的长发高高的挽起,身穿白色的T恤,黑色小热裤,青春洋溢,一只手扶着后座,白嫩的双腿一晃一晃的。
“唉,江亦静,你给我老实点,再晃一下我把你扔下去”少年有些恼了,柔声呵斥。
“随你便,爱咋地就咋地,又不是我求你载我的,小飞比你厉害多了”少女傲娇的扬起下巴,哼起小曲。
“死丫头,你是在向我挑衅吗?”
“是的,我就是在向你挑衅,怎么样?怎么样?”这次她大胆的放开了搀扶的手,两手伸展开,做出迎风的姿势,一高一低的晃荡着。
“扶好,前面真的有石坎”
“信你的是白痴”
话音刚落,突然一阵颠簸,她悬空的手本能的抱住少年的腰,脸颊紧紧的依靠在他的背上。
“唉唉唉,这是干嘛呢,抱这么紧”少年嘴角划过一丝不为人知的坏笑。
少女触电般的缩回了手,脸上马上泛起可疑的红晕,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静,静”少年试探性的叫了两声,“怎么了,生气了?”
少女抿着唇不语。
“静,我真的不介意你抱我,你可以继续。”
他不介意,是她介意好不好,少女恼羞成怒,抡起拳头,打了少年一拳,“停车,我要下车”
少年知她是真的生气了,不得不把车停下来,少女一把夺过少年手中的自行车,指着一旁的路严肃的道:“这次换我载你,不同意就自己走”
“不会吧,这么远,你叫我自己走”少年无语问天,这丫头的脸就像六月的天,变得也太快了。
少年百般不情愿也只得乖乖的坐上车,她哪会载人嘛,车子一直摇摇晃晃的。
他一个大男生就这么让一个女生载着,无数个目光向他投来,弄得他只得使劲的低着头。
“江亦静,你闹够了没有,有人在看我们”少年小声说道。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少女唇角终于露出一抹笑。
“静,你小心点,前面是下坡,你这技术自己要有点自知之明”
“你管那么多干嘛,赶快把你脸藏好就行了”
“你”少年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已没有初见时的羞涩,在小飞的熏陶下,变得伶牙俐齿。
少女哪知道一下子就到下坡的地方,一个不小心,保持不了平衡,两人就这么摔了下去,自行车被甩到了一边。
少年马上爬了起来,拉起少女把她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怎么样,静,有没有摔到哪里?”
少女一个劲的摇头,把手背到后面,倔强的说:“没有,好的很,哪有那么弱不禁风”
“就你这水平,还喜欢逞强,你说你以后该怎么办”少年感叹的说,拉过她的手腕,纤细的手腕处被划伤一道口子,鲜血一直往外冒。
暗处,镁光灯一闪,娱记的脸上划过一丝兴奋的笑意。
大新闻,他已经可以预料到明天报纸的销量,裴少正牌女友,洛海总裁脚踏两只船。
伊俊贤思绪悠悠回转,放开了韩予陌,“对不起,我失态了。”
心头闪过一丝疑虑,太巧合了,竟然是一模一样的伤疤。
☆、049 各自精彩
一大早,A市炸开了锅,裴少女友出轨,脚踏两只船,半夜与神秘男子当街热吻。
韩予陌一走进公司,所有的员工匆匆给她打个招呼就齐齐低下了头,眼神回避。
一个还好,所有的人都这样就奇怪了。
“林诺,怎么回事?”韩予陌把目光投向林诺。
“啊?”林诺东瞟西顾,眼神有些不自然,最后停留在桌子上的报纸上。
报纸上登着一张硕大的照片,照片的像素很高,把上面的人放大展露在大家的眼前,连两人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一清二楚。
不是别人,正是她和伊俊贤的照片,背景是昨晚的街道,角度很取巧,她下巴搁在他的肩上,满脸心疼与怜惜,一手捧着一大束紫色的桔梗花,一手楼抱着男子的腰,伊俊贤只有一个背面,那样子就像全神贯注在亲吻她的脖颈。
如果没有那一束桔梗花,很多人可能会误以为那是两个分开多年的爱人突然在街角相遇,相拥相吻。
昏黄的灯晕下,两人相拥的身影显得十分的凄美。
韩予陌眉心拧起,这娱记真是无处不在,神通广大,他们那样的不期而遇竟然都能拍到。
这下真是有嘴都说不清了,要是那男人看到,不知又要发什么飙。
众人目光灼灼的盯着绯闻的主角,竖着耳朵准备听八卦,谁知韩予陌看完只说了一句话,“不想干的直接上楼往左转,财务室的大门随时为你们敞开。”
众人惊恐的立马散开,各自奔向自己的岗位。
“你们说总裁是不是真脚踏两只船,裴少悲剧了,从来只有他甩人,现在成了被人甩”
韩予陌一走,几个女人又马上凑在一起聊八卦。
“光看那背影,那男人肯定也是一枚帅哥。”
“那倒未必,这世上能配上总裁的男人五个指头都能数过来。”
“要是能刷个正面就好了。”
“听说裴少最近出差了,这不好几天没有出现在洛海门口了。”
众女你看看我,我望望你,最后齐声说道:“耐不住寂寞,偷腥。”
这边刚刚讨论完,一个小保安鬼鬼祟祟的又拿了一张报纸过来,众女眼睛蓦地圆睁,定定的看着报纸,今天是搞哪样,这算不算她做初一,他做十五。
报纸上,裴少搂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子在酒店的房门口热吻,女人修长的腿攀在男人的身上,被抵在房门口,胸前露出大半春光,脸上的神情迷醉销魂。
同一时间,裴烨手中的报纸瞬间变得褶皱,黑曜石的眸中燃烧着簇簇火焰,狠狠的攫住报纸上的标题,怒火燃烧着他的理智和情绪。
裴烨紧紧的抓着手中的报纸,面色沉得吓人。
一旁的秘书简易心领神会退了出去,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在老虎身上拔毛为好。
“韩总,昨晚怎么回事?能不能透露点。”
“韩总,你是否真的另有新欢,是不是已经和裴少感情关系破裂?”
“对呀,透露一点吧。”
……
韩予陌自始至终一言不发,表情淡漠如菊,在M和保安们的护航下上了车。
裴烨面无表情的看着韩予陌上车的身影,突然联想到昨天她的态度,对于他身边有女人她一点都不关心,甚至口气中有几分急促,迫不及待的想挂断电话,莫非那个时候那个男人已经和她在一起了。
心隐隐作痛,似是要一点一点的撕裂开来,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如果这时候,他还理不清自己的感情,那他这几年就白活了,他好像真的喜欢上她了。
绝境中想都不想就为她挡子弹,只有她能勾起他身体的欲望。
他以为自己已经走出了阴影,对于女人不再存在洁癖,非处子不可,昨晚找了一个女人,可那个女人在他身上百般撩拨,他非但没有一点欲望,还觉得十分的恶心,最后只能赶走那女人。
原来,只有她是例外,非她不可。
眼睛眯起,韩予陌,真相最好不是报纸上所报导的那样,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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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最近絮不仅忙,还卡文,悲催的呀。
☆、050 我只解释一次
陈家别墅,韩予陌脚步有些僵硬,她知道,某些不为人知的往事就快浮出水面。
客厅里,只有陈如海和管家,陈铭并不在,自从那件事起,两人见面总有些不自在。
“陈董,我来了。”韩予陌盯着他沧桑的背影,外表再光鲜亮丽的人,也会有专属于他自己的那份孤独。
裴烨如此,陈如海亦如此。
陈如海转过身,眼眶有些泛红,抬头招呼,“予陌,快坐,喜欢喝什么?咖啡还是茶?”眼中闪烁着无尽的欣喜,她能来见他,他真的很高兴。
一样的绝世容颜,每次看到,内心的痛楚和思念都会得到纾解。
韩予陌莞尔,“给我一杯茶就好。”
“予陌,以你的聪明应该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了什么,我就不拐弯抹角了。”
“我只想知道你们透过我在看谁?”声音很淡,她现在的模样到底是和谁一样。
“当然是你的母亲。”陈如海嘴角轻扯,溢出的爱恋藏匿不住。
韩予陌心想,他一定很爱那个女人,有些情愫无论如何是装不出来的。
“你母亲叫韩允书,也就是你现在名义上的姑姑。”
韩予陌心头猛跳,爷爷从未告诉过她有个姑姑,她一直以为父亲是独子,不是没有过疑虑,但家里的人口径一致,根本毫无破绽,唯一令她怀疑的是有一个房间被封了,无人能踏足。
她记得有一次问过佣人,佣人三缄其口,只说不清楚,依她淡漠的性子,也没有刨根追底。
陈如海仔细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苦笑了下,“你爷爷是不是从来没有告诉过你这些?也罢,当年他一气之下把她逐出了家门,并登报申明和她断绝父女关系,生死不相往来,最后她死都没有得到你爷爷的原谅,你爷爷能把你接回家,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韩予陌抿了一口茶,“为什么?”
陈如海怔了一下,眼底猝然闪过一丝迟疑和痛楚,仰头叹息了一声,“因为她爱上了有妇之夫,对一个有妇之夫执迷不悟。”
“那人是谁?”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不用问都能猜到。
“我”陈如海毫不犹豫,视线顺带在她脸上梭巡了一下。
“我和铭的母亲是家族联姻,我们之间并无爱情,婚前早就商量好彼此不干预,一旦对方找到相爱的人就离婚。那时候你母亲任洛海的创意部总监,你舅舅是总裁,我和你母亲在一次宴会上相遇,那时的她和你一样美,那惊艳的一舞吸引了我的眼球,魂牵梦绕。”陈如海幽幽叹息,脑海里还印着那人的一颦一笑。
“原以为不会再见,谁知在陈氏与洛海的合作中我再次见到了她,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我们互生情愫,不过没多久这种不正常的关系便受到你爷爷和舅舅的强烈反对,你爷爷多次强行把你母亲带回家,你母亲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想方设法的逃了出来,最后惹恼了你爷爷,他断绝了和你母亲的父女关系。”
陈如海粗略的说了一下前因后果,有些痛,并不会随着时间的迁移而浅薄。
“你要是宣布离婚,想必爷爷是会答应你们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