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强染凉薄女》作者:乱絮【完结】 > 【书香门第】强染凉薄女.txt

第 9 页

作者:乱絮 当前章节:148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1:54

陈如海眼睛倏地亮起来,只要她不排斥这种关系,这种出身,那一切都好办。

“孩子,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即使我离婚,你爷爷也不会让我们在一起,他不可能忍受自己的女儿成为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韩予陌垂眸不语,瞅不见她任何一丁点的情绪,许久才道:“她是怎么死的?”

陈如海目光一沉,咬肌瞬间紧绷起来,嗓音轻哽,“她死于你们家族遗传的心脏病。”

韩予陌没有再问什么,她知道,他的父亲,奶奶都是死于心脏病,如果说她的姑姑死于心脏病也不奇怪。

陈如海突然抬手覆在她的手上,语气出奇的温柔,甚至带着一丝乞求的意味,“孩子,回家吧,爸爸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补偿你错失的父爱。”

韩予陌猝不及防,没料到陈如海会抓住她的手,惊得立马把手抽回来。

陈如海不自然的缩回手,目光灼灼,满含希冀的望着韩予陌。

“陈董,我只解释一次,至于信不信随便你,我的亲生母亲是莫雪,父亲是韩哲,千真万确。”

“不,予陌,你是我的女儿,允儿才是你的母亲。”陈如海激动得站起来,强硬的再次拽着韩予陌的手腕。

手腕吃痛,韩予陌不准备直接对上他的强硬,静默不动,只是不自觉的蹙了一下眉。

陈如海看见她的动作,立马松开了手,慌忙道歉:“对不起孩子,有没有哪里受伤?”

韩予陌摇摇头。

“孩子,你不相信我所说的吗?”陈如海眼里渐暗,话语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音。

韩予陌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眼前的这个人已经认定了她就是他的女儿,凭她的一两句话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只能说,裴烨太会揣摩人心,手段过于高明,竟然能让一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人就这么陷在他编织的谎言中。

而她知道真相,说出去却没人信。

菱唇轻启,她冷冷别开眼,“我已经二十多岁,早过了最需要父母疼爱的年龄,父爱这东西对现在的我而言早已失去了意义,过往的事何必深究,血缘并不是维系亲情的唯一东西,如今,我什么都有,并不需要你的恩赐。”

父爱,曾经她渴望不可得。

爱情,也许得到过,可把她伤得体无完肤。

财富,她所拥有的几辈子都花不光。

名誉,她也早已得到‘

这世间千千万万人拼命追求的东西,在她的眼里,也不过如尘埃,拥有的一切,也得有命消受才是。

她现在唯一的渴望,只不过是一方净土,祭奠她最后的时光。

M不放心韩予陌,一直在门口等着,看见韩予陌安然无恙的出来,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陈如海到底找你什么事?”

韩予陌身子陷入椅背,“认女儿。”

M脑子短路了一下便反应过来,接着她的话道,“认女儿,这可真逗,你一韩国人,他中国人,种族都不是一个,什么时候成了他女儿?这老头莫不是脑子不好使了。”

韩予陌眉间拧起疑惑,裴烨既然决定不再利用她,为什么还一直误导陈如海。

------题外话------

哈哈,絮恢复更新了,大家继续支持。

☆、051 碰见车祸

“老爷,你说小姐到底相不相信?”韩予陌刚离开,管家就进去了,他刚刚其实一直在外面,里面的话都能听到。

陈如海目光轻阖,叹口气,“这孩子心思很深,情绪收敛得很好,从外表根本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她应该是相信了一部分。”

管家目露赞许,“小姐真的很像老爷,无论做什么都沉得住气。”

“哈哈,我也这么觉得,我的女儿当然得像我。”陈如海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愉悦的笑出声来,一扫刚才的阴霾。

管家嘴角挑了抹嘲讽,神色有一瞬间的冷凝,“其实小姐的话若仔细推敲,就会发现她好像已经间接承认老爷是她的父亲,不然何从谈起父爱。”

不需要父爱,那前提得有父亲才行。

“对呀,我真是老糊涂了,连这个简单的问题都没有想明白。”陈如海兴奋的敲了一下桌子。

“M,你在韩家的日子比我长多了,有没有听说过我有一个姑姑,好像叫韩允书。”

M摇了摇头,他到韩家时虽然已有五岁,记忆中只有一个帅叔叔,那是韩家的大少爷,也就是韩予陌的亲生父亲,其他人没有见过。

“谁告诉你的?”

“陈如海,他说我是韩允书和他的女儿,那时他是已婚的身份,爷爷反对他们在一起,断绝了和韩允书的关系。”

“你相信他的话?”M目光落在韩予陌的脸上。

“一半一半。”韩予陌无所谓的耸耸肩,她相信陈如海对韩允书的感情,但并不代表她会傻到相信所有的细节。

“据他说,我这张脸长得和韩允书一模一样,M你觉得这是巧合吗?”韩予陌勾起唇瓣,眼里有几分寒冽。

这个秘书对她很忠心,她一直都知道,可若是在她和爷爷之间做选择,他的答案肯定是爷爷。

毫无疑问,她的爷爷隐瞒了她一些事,而M俨然知道一些。

“总裁,你想太多了,老董事长不会害你,他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你好。”M阖起眼帘,不去看她眼底的深究。

“我知道”韩予陌捏了捏眉心,有些疲倦,总觉得背后有一双大手在暗中操控着一切,这种感觉非常的不爽。

M把一盒糕点递到她的手里,“别想那么多,吃点东西吧。”

韩予陌捏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甜而不腻,口感很好,“你买的?”

“小越拿过来的,说最近看你精神不要好,吃甜食有利于提神。”

韩予陌瞅了眼M,觉得有必要点拨一下,“你既然喜欢小越,又不介意熙熙,就不要再藏着掖着了,大胆的去追,她曾经受过伤不容易接受人,但你可以努力试试,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予陌你变八卦了,也懂得关心起我的私事了。”M揶揄,有一丝幽怨的意味。

韩予陌一笑,“得了,算我八卦,追不追是你的事情。”

“我早已经向她表明过,只是那个女人总是假装神经大条,刀枪不入,你说什么她都能抵回来,我心中清楚她明白我的意思,只是不想说得太直接伤害到我,那天我看见了一个男人,她神色非常不对,我能感觉到,那人便是她一直藏在心底的人。”

“谁?”韩予陌来了兴趣。

“不清楚,我上次在医院见过,小越叫他细胞男,两人看起来认识很久的样子。”

哪有这么怪的名字,韩予陌刚抬起头,就看见前方红绿灯口一辆疾驰的车子驶向了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喉咙一阵发紧,韩予陌楞了一下,什么都还来不及吼出来。

然后就听见“砰”的一声,车子因紧急刹车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轮胎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擦痕,小女孩的身子从半空中飞出去,像极了秋风中凋零的树叶。

韩予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出一条条血迹,脸色惨白的望着不远处。

又是车祸,她总是亲眼目睹这样的惨烈,一遍遍把她推进记忆的深渊。

M揽过她的身子,轻拍着小声安慰道:“没事没事,这附近就是医院,她会得救的。”

韩予陌推开他,“我没事,就是想下去看看。”

两人朝着小女孩的方向走去,此时车祸现场已经围了一群人,小女孩倒在血泊中,嘴角和胳膊上不断溢出血液,双目紧闭着,毫无生气。

肇事的司机早已经逃了,世态炎凉,没人敢去碰一下小女孩。

突然闯入一个年轻男子,拨开人群,抱起小女孩就往医院跑。

人群中有人出声,“年轻人,你最好不要碰她,这孩子应该活不成了,小心赖上你。”

年轻人头也不不回的抱着小女孩冲进了医院,韩予陌和M也紧随着那人进入了医院。

女孩马上被推进了抢救室,室外马上亮起了红灯。

“贤,那小姑娘怎么样?”

伊俊贤的背一下子僵硬了,屏息凝神,深邃的目光怔怔盯着韩予陌,带着几分惊喜,几分难以置信。

这个称呼已经好多年没人叫了,眼前的人一直都叫他的英文名,什么时候换成了这个称呼。

韩予陌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称呼在那个爱她至深的男子心里掀起了多大的波澜,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急救室的门。

急救室的门口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满手是血的医生匆忙走出来,韩予陌马上迎上去。

“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病人失血过多,需要及时输血。”

韩予陌眼里暗藏担忧,看了一眼伊俊贤,有些无力的道:“我们都不是家属。”

医生神色难看至极,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这可就难办了,这个女孩的血很特殊,我们医院根本就没有这种血,现在手术正进行到紧要关头,你们赶快想办法联系病人的家属,再晚就要来不及了”

韩予陌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起眼帘,“她是什么血?”

“Rh阴性AB型血,难得一见的熊猫血。”医生叹息的说。

“我是这种血,请带我去输血吧。”

韩予陌刚跨出去,就被一条胳膊拦住,M抓着她的胳膊不放,“予陌,不行,你身体一直不好。”

韩予陌深深的看了M一眼,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M,这是一条人命。”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背后的人,眼睛几乎染成白玉的光亮。

------题外话------

娃们,不要潜水了,出来留个言呗,文文的高潮快要来了,不想我开虐的赶快出来冒泡。

☆、052 你就这么鄙视我的智商

伊俊贤绷紧的神经,到了某个极点,随时都有撑开的可能性。

头顶似有一束束阳光倾洒在脸上,如一双温暖的手,顺着他的脸颊抚过,又似周身布满带刺的玫瑰,不是很痛,却一寸寸凌迟他所有的感官。

眼底有亮光流动,定定的望着那个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身影。

他永远忘记不了那张横陈在他眼前的死亡证明书,七年前,当他得知消息赶过去的时候,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留给他的只是一张死亡证明书。

死亡原因,脑部受到重创,失血过多,因血库缺少Rh阴性AB型血救治无效死亡。

医院主任办公室,伊俊贤脚步踉跄的冲进去,正在埋头工作的夏小越有些不快,皱眉说道:“是谁连敲门都不会?”

“我有问题问你?”男人清冽的声音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欣喜。

夏小越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抬头,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一向清俊儒雅,淡然自若的男人身躯止不住的颤抖,黑色的短发乖顺的垂在额前,往日沧桑颓败的眸子染上清亮,手上的青筋因极力隐忍而高高的凸起,充满希冀的浓烈目光投向她。

夏小越直觉有什么东西在悄无声息的改变,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伊俊贤就迫不及待的开口。

“你可了解Rh阴性AB型血?”不知是问得急切,还是刚刚跑过的缘故,声音中带着喘息声,甚至是咚咚的心跳声。

夏小越看了他一眼,有些茫然,“我只知道Rh阴性AB型血在人群中的比例仅为万分之三至万分之四,因其独特的稀有性故被人们亲切的称之为熊猫血,详细的我不太清楚,你帮你咨询一下其他医生。”

伊俊贤不以为然,话锋突然转变,“你什么时候认识韩予陌的?”

“四年前在纽约。”

伊俊贤唇角的笑意慢慢扩散,就这么毫无形象的跌坐在沙发上,整个身子都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干涩的眼圈,没有氤氲起水汽,积郁着无限浓愁的眼角就这么悄然滑下一滴清泪,全身忽然软了下来,就像身处梦境,有些飘飘然。

其实不用问也能确定,外表可以骗人,可骨子里的东西不会变,给人的感觉更加不会变。

雨夜那晚明明很狼狈却倔强的抿着唇,像极了当年的静,对着一张不算熟悉的脸,他怦然心动,只能可笑的摇摇头,一见钟情什么的最不靠谱了。

第二次见面,他感到诧异,被外界传得像神祗一样的她,竟然在看见他后频频失态,躲进了洗手间。

第三次见面,她准备买桔梗,那是静最喜欢的花,当她把花还给他的时候,他看见了她手上和静一模一样的伤痕,他情难自控的抱了她,结果上了报纸头条。

韩予陌,外界传言韩中石的唯一孙女,身份神秘,打小在中国长大,韩老爷子差不多在六年前才公布她的身份,和她的死亡时间吻合。

是她,是他的静,是江亦静没错。

夏小越看着笑得悲凉,泣得无声的伊俊贤,心酸难耐,情不自禁的走过去半跪在沙发上,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慢慢的搂住他,温柔的拍着他的肩膀,她知道他一直在流浪放逐,只因心中放不下那个人。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小越,她还活着,她一直都活着。”伊俊贤声音由平静渐渐激动起来。

夏小越身子一僵,拍在他肩上的手顿住,脑中有一种可怕的想法,这个人她认识,还很熟悉,“是陌陌对吗?”

——

韩予陌抽了400毫升的血,脸色看起来非常的不好,肩上披着M的外套,一手按着针口。小姑娘的爸妈也赶来了,女人一见到女儿推进抢救室几个小时,多次哭晕在丈夫的怀里。

男人同样双眼通红,死死的抱着妻子,哽咽着向他们致谢,韩予陌只是点点头。

天色渐暗,小女孩经过五六个小时的急救终于从手术室推出来转入加护病房,已经脱离危险,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失血过多尚未清醒。

M买了一些吃的东西过来,递给正在哀伤中的一对夫妻,年轻夫妻热泪盈眶,千恩万谢。

韩予陌刚站起来就感到一阵眩晕,M急忙揽着她的腰防止跌倒,扶着她往外走,有些气恼,“予陌,你变得越来越不像你,竟然不顾自己的身体就为了救那小姑娘,你的身体比她值钱多了。”

韩予陌心里有挥之不去的沉重,悲痛沁入心头,“生命没有贵贱,七年前,我和她一样卑微,看见她就像看到当初的我,当初要是我能……”早一点获救,情况会完全不同。

“我理解你的心情,我已经打电话叫王妈给你多做一些补血的,你回去后好好吃完。”

好字刚说出口,裴烨的电话就打进来,韩予陌旁若无人的接起,最先开始的还是那句话,问她在哪里。

韩予陌瞅了周围一眼,答道:“今天碰见一起车祸,现在在医院,正准备去吃饭。”

裴烨收东西的手一顿,起身在床沿坐定,“你有没有受伤?”

韩予陌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别担心,我没事,只是顺便跟来看看。”

“那早点回去休息,我明天就回去。”裴烨眼里闪过一抹精光,望向窗外。

“嗯,你也早点休息,我明天有时间就去接你。”

裴烨的视线由远处收回,定在手中的小盒子上,TheLastValentine,陌陌,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挂了电话,韩予陌站在门外,M去开车。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江亦静。”

韩予陌身子僵直如一尊雕像杵在原地,垂落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的收紧,耳朵有片刻的失聪,刚刚是谁在叫她?江亦静。

咚咚而来的脚步声逐渐拉回她的理智,她听见后面的人继续说话,“你就这么鄙视我的智商吗?在我眼皮底下晃来晃去,是觉得我认不出你来?还是觉得你演技高超,静。”

“难道你忘了你天生不擅长说谎,一说谎右边的眉毛会微微往上挑。”

“阿静,你欠我一个解释。”

------题外话------

陌陌过去的事零零星星写到现在,大家应该都明白了,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就给絮留言,絮再多加完善。

明晚陌陌就要和伊俊贤摊牌了,大家可以猜猜陌陌会怎么做。

☆、053 相依相偎

韩予陌开车来到一片海滩,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一路无言。

夜幕低沉,夜凉如水,隐匿了彼此的表情。

韩予陌甩开鞋子站在沙滩上,凝视着浪潮一寸寸的逼近,海水随着海浪在脚下蔓延开来,冰凉的触感摩挲着她的脚下肌肤。

幽暗的夜色下,一双大手从身后穿过,圈紧她的腰,韩予陌没有反抗,一双翦瞳染上不知名的情绪,眼角划过一道暗芒,乖顺的往后靠在他的胸膛上。

伊俊贤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无意识的蹭了蹭,流连于鼻翼间的是她自然的体香和发间清新的玫瑰气息,手上的触感柔弱无骨,胸膛里是熟悉又陌生的心悸,恍如隔世。

海天相接,两个曾经亲密无间的人相偎相依,心有灵犀的阖上眼睛,发丝纠缠,呼吸相闻,宛若尘世间遗世独立的雕像。

他的大掌在她的腰间轻抚,全身随之微微颤抖,她瘦了,腰间盈盈不足一握,基本没什么肉,这可怜的丫头到底经历了大少磨难,“静,真的是你吗?”

听着他飘忽不定的嗓音和急促的呼吸,韩予陌喉间堵得厉害,嘴巴张了张,一个字吐不出来。

风扬起她额前的碎发,他抬起颤抖的手指,很自然的帮她顺了顺,锊到她小巧的耳后。

“静”

耳边是他温柔的低喃,心头是潮涌的酸意,“嗯,我在。”

“静”

反反复复,他一遍遍叫唤,她不厌其烦的回应。

“静,说些什么吧,证明你是静,是江亦静,我不是身处梦中。”

韩予陌明显感觉到腰间的力度收紧,似乎怕一松开她就会消失不见,她敛了敛情绪,“还记得地理老师说过,男孩子总喜欢说,在晚上的时候要带女孩子去吹海风,其实白天才吹海风。”

伊俊贤神色痛楚,怀中的人真的是他魂牵梦绕的人儿,“静,当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会看到一纸死亡证明书。”

这一直是他七年的噩梦,每次夜半惊醒,脑中挥之不去的就是那张泯灭他所有希冀的纸。

感受到他的僵硬,她眼底一动,“贤,当年我其实并没有死,只是陷入假死状态,还没有从根本上停止新陈代谢,那些医生误以为我死了,幸好爷爷即使赶到,带来顶尖的医疗团队,我被及时抢救过来。”压根没提沉睡一年多才恢复意识的事实。

她说的云淡风轻,他却从中听出惊心的味道,都被宣布假死,那一定情况十分严重。

“他真的是你的爷爷?”

“是的,我其实早就知道我的身世,无论如何,都没有摆脱我私生女的身份,我的亲生妈妈是一个中国人,与我的爸爸相识相爱,受到我爷爷的阻挠,两人最终分开,因为爸爸在韩国有一个未婚妻,我的妈妈以为爸爸变心了,怀着身孕远走他乡,在生我的时候难产而死,临死前给爸爸打了电话告知我的存在,爸爸不堪重击当场心脏病发而死,爷爷赶来的时候只知道我的存在,并不知道我在哪里,他整整找了16年才找到我,派人来到我家,我当时其实就在门外,我听见他们说打算我高中毕业后就带我回首尔。”

伊俊贤越发圈紧了她,“是那次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躲在树下偷偷哭泣”

韩予陌一怔,想转过头,却被他的大手强行按住继续压进胸膛,韩予陌依旧很乖,卸去了人前所有的伪装,她知道,他不想让她见识到他此时的狼狈。

“你知道?你第一次见我不是在新生班会上吗?”

身后的人叹了口气,捏了捏她的脸,“傻丫头。”

记忆回转,那年的她独自坐在树下,小小的身子蜷缩着,曲着双腿,把脸全部没入膝盖,无声抽泣,双肩一耸一耸的,就像被主人遗弃的流浪猫。

所以当他在雨中碰见韩予陌,一向不管闲事的他竟然送她去医院,照顾了她整整一夜。

原来,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如果那晚没有遇见她,她又该一个人承受着命运的无情。

抬手细细抚过她的眉眼,高挺的鼻子,小巧的嘴唇,她配合的闭上眼睛,掌下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男人突然想起什么,游动的手顿住,“静,脸怎么回事?”

她苦笑,故作轻松,“毁容了,惨不忍睹。”

“对不起……静,真的对不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他的母亲,而他是那个穿针引线的人,如果他不强行把她拽入他的生活,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她依旧是那个静若处子的女孩,只需为自己的考古之梦努力前行。

韩予陌释然一笑,她从来都不怪他,人可以有很多选择,但父母偏偏没得选,“我本来长得很丑,这不活脱脱变成一个大美女,虽然是人造的,可我要是不说又没人知道,说到底还是我捡了个大便宜呢。”

本是安慰人的话,听起来却无比的心酸,在男人的心头荡起一圈圈涟漪。

“疼吗?”整容要承受莫大的痛楚,尤其这种大面积的。

她摇摇头,吸了口气,“不疼,真的。”那时的她根本没有意识,醒来之后有更大的痛等着她,那点根本算不了什么。

“阿姨呢?”

这问的自然是韩予陌的养母。

“妈妈去世了,你知道的她身体本来一直就不好,去到首尔的第二年她就去世了。”她始终没有赶上最后一面,醒来之后一切变得面目全非。

“小飞也走了,当时的我得知你死亡的消息整个人懵了,混混沌沌的走在马路上,有一辆车逼近了犹不自知,她推开了我却没能及时避开车子。”伊俊贤紧紧闭上双眼,过往的一幕幕他都忘不了,代替一个人活下来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韩予陌手渐渐爬上扣在她腰间的大手,轻抚着,“我知道,我知道,这不是我们的错,我们谁都没有错。”

“贤,我其实回来过,我送妈妈的骨灰回来安葬,也就在那时我得知小飞去世的消息,我还去看过她,那里长满了白菊花,小飞要是见到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054 goodbye kiss

“那你找过我吗?”从一开始憋到现在的问题终究是问出口,为何明明知道是他却装作不认识,为何目睹他的念念不忘却始终无动于衷,为何像路人一般待他。

死寂,空气死一般的沉寂,静得只听见海浪的声音。

韩予陌低垂着眼帘,很多决定早已经下定,她只需说出来就行。找,怎么可能没找过,奈何总是擦肩而过,他们有一千次碰面的机会,却总是阴差阳错的错过。

让他们这样不期然的相遇,不知是命运的宽容,还是上天另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

不管是什么,一切已经尘埃落定,生命中总有些不可承受之重,总有些过不了的砍。

伊俊贤有些心灰意冷,她所有的动作早已经说明了一点,物是人非,就在他以为等不到答案的时候韩予陌开了口,简单明了的两个字,“找过”。

伊俊贤喉间哽住,神色充满惊喜,放在她腰间的手越发扣紧,够了,有她这两个字就足够。

韩予陌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让自己从他的怀抱中抽离,转过身子定定的看着他的容颜,目睹他脸上的神色逐渐暗下,在他暗淡而悲伤的目光下,她毅然开口,以一种凝重的口吻,“贤,我不怨也不恨,只是再也无法回头。”

一句话,足够推翻所有的过往,切断所有的念想。

伊俊贤高大的躯体一颤,险些就要跌倒,韩予陌侧过头,紧咬着唇瓣,仰头望向天空,心中泛起的酸涩似乎顺着毛孔正沁往四肢百骸,凉透每寸骨髓,驱空她全身所有的力气。

就这样吧,在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只能是有缘无分。

刚想走开,男人长臂一勾,她又跌落在他的怀中,男人的唇随之压下,他扣紧她的腰,吻着她的嘴角,轻轻的允吸,带着浓浓的眷恋和不舍。

韩予陌站不稳,只能顺势攀着他的胳膊,鼻翼间全是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气息,两人的心跳都失去了节奏。

他始终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吻着她,如清风拂过她的脸颊,光洁饱满的额头,鼻尖相抵,呼吸相连。

韩予陌抬起欲推开的手无声的垂落,就让她最后疯狂这一次,goodbyekiss,祭奠她死去的爱情,她开始微微回应着他,得到回应,他的吻开始缠绵起来,细细的描摹着她的唇形,试探性的撬开她的唇齿,灵活的舌尖扫过她口中每一个角落。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许久才结束这个漫长的拥吻,两人紧紧相拥,平复着彼此的呼吸。

“贤,忘记吧,有些人永远不必等,因为不值得。”

“你不是那些人。”伊俊贤双手捧着她的脸,认真的看着眼前美得惊心的脸,似要看到她的灵魂深处,思想终端。

韩予陌挥开他的手,双手渐渐握紧,贤,你何必这么执着,世上我最不愿伤的人就是你,为什么要逼我。

“阿静,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他曾说,阿静这个称呼很俗气,他要叫她静,可如果哪天他叫她阿静,那就代表他很严肃很生气,她要好好对待,不许打太极蒙混过关。

“贤,没有所谓的苦衷,只有改变,我早已变心了。”

伊俊贤往后退了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物是人非,虽然时间很短,但我的的确确爱上裴烨,这段感情刻骨铭心,轰轰烈烈。曾经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一辈子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时时刻刻对着一个人,想想都觉得可怕。但现在我觉得我错了,若真爱上一个人,哪会觉得可怕,只想揉进他的骨髓,与他时时刻刻同在。”

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生生刺痛了他的眼。

他知道,一直都知道,她不会轻言爱,就算他们恋爱三年,她从未说过一句爱他,被他逼得无可奈何,最多只是说了句我喜欢你,如今,她竟然轻易的说出这个字,若非真的爱,又怎么会如此轻而易举。

韩予陌进了一步,“遇见你,让我更看清楚了自己的感情,我能忍受七年不见你,能忍受与你相逢陌路,却不能忍受他不在我眼前一秒。”

她很想笑,真的想大骂一声,这电视剧里的狗血台词真他妈的管用。

他再退,听着最爱的人诉说对另一个男人的爱意,这让他情何以堪,整个胸腔憋得生疼,连呼吸都是痛的。

“你可爱过我?”他犹不可信,试图从她的眼中找出一丝异样。

只不过他低估了时间对人的塑造力,此时站在他面前的是韩予陌,是那个在商场如鱼得水的商界战神,把谎话当做真话来说就是一小事,连裴烨都能骗过的人,区区一个伊俊贤算得了什么。

“也许。”她顿了顿,眼里坚定如磐石,“曾经爱过,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人就是有自虐的倾向,明知后面的话一出即将伤痕累累,却心甘情愿把伤口撕裂开来。

“人不无知枉少年。”

他如雷电击,如坠冰窟,嘴里一遍遍默念着她的回答,爱他是只是也许,只是曾经,爱他是年少无知,他一直引以为豪的爱情,只是一个笑话,是他的一厢情愿。

满意的看着他的反应,她知道够了,这一句话已能伤他体无完肤。

“贤,珍惜眼前人,林诺和小越都值得你爱,不管你最后选择谁,都祝福你们。”

“江亦静。”他倏地抬起眼帘,眼里闪过着浓浓的怒火,她可以不爱他,但不能这样随意的把他让给别人,她把他当什么了。

韩予陌被这样的眼神吓了一跳,背脊泛起凉意,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唇就那么的贴了下来,不再是温柔,而是愤怒,仿佛想把她整个人都吞噬一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蔓延开来,她极力忍着疼痛,不反抗,也不回应,不管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要怎么对待她,她都会任由着他。

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他们慢慢的滑落在沙滩上,他的吻依旧如暴风雨般袭来,慢慢的蔓延到脖子,耳垂,两人的呼吸逐渐沉重起来,就在这时,伊俊贤忽然停止了,站起来背对着她。

“韩予陌,你相信誓言吗?”

韩予陌半天没有搞懂伊俊贤想说什么,只是随口吐出三个字,不相信。

“很好,很好,要是江亦静没有得到幸福,那伊俊贤今生将与幸福绝缘。”

“贤”韩予陌轻声叫道,心里默念,我一直很幸福,遇见你,无需面朝大海,已是我一世的春暖花开。

不远处,有一双黑曜石的眸子把一切尽收眼底。

------题外话------

明晚正式开虐

☆、055 破了她的身

裴烨菲薄的唇抿成一条线,面色铁青,黑曜石的眸子如寒冰般冻彻,迸出无限阴鸷。

还没走近,一股浓重的酒味传过来,韩予陌蜷缩在角落,双眼紧闭靠着墙角,已经醉得一塌糊涂,酒瓶子倒了一地,一直以来看重形象的女人此刻与一般醉酒的人无异,头发散乱,神志不清。

怒火中烧,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两个月的男人就把自己搞成这鬼样子,韩予陌,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亲自送上门还不够,还如此糟蹋自己。

女人果然天性犯贱,这话一点都不假。

他目光定在地上的手机上,弯腰捡起,手指快速的翻动,看到通话记录,他笑了,因为这个女人拨打的第一个号码是zero,他过目不忘,见过一次的东西总能记住,这个号码zero曾经打过。

他像拎小鸡一样提起韩予陌,欲锁的经理张嘴想说什么,被他身上冷厉的气质所震慑,张开的嘴自动闭上。

一把塞进车里,韩予陌醉得厉害,根本坐不住,直接倒在了他的腿上。

一路疾驰,兰博基尼最终在静楠苑停下,男人粗暴的把韩予陌打横抱起,一脚踹开浴室的门,将醉生梦死的女人抛进浴缸,溅起了一地的水花,女人渐渐的全部没入水中,浴缸里冒起水泡。

男人居高临下的打量了一阵子,继而蹲下身子,把她从水中撩起,疯狂的拔光她的衣服,衣服被撕得粉碎丢在一旁,沉睡中的女人毫无知觉,依旧睡得酣甜,任凭男人为所欲为。

灯晕下,女人的躯体光洁如玉,凹凸有致,美好得不可思议,唯独脖颈上的吻痕赫然入了某人猩红的双目,那双眼睛如地狱来的修罗,森冷的盯着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恨不得立马把眼前的女子撕裂开来。

他看得很清楚,这女人完全没反抗,真正的心甘情愿,甚至做出了回应,两人在沙滩上忘情的拥吻,继而跌落在海滩缠绵,最后如果不是伊俊贤推开了她,恐怕这女人的风流史上又多了一笔。

一直以来从来不为女人而折腰的流浪建筑师zero最终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韩予陌,你果然很本事,什么样的男人你都可以挥之即来,玩弄于鼓掌。

但是,你错了,我从来不是你所能玩弄的人,一直以来对你的放纵,仅仅因为多年前你救我一命,什么都有用尽的时候,这些恩情已经被你挥霍空了。

即使对你动了心,一切都会终结于今晚。

他疯狂的揉搓着她的身体,直到女人吹弹可破的肌肤布满片片红痕,身上的温度节节攀升,他才僵硬的抱起她,毫不留情的仍在巨大的kingsize大床上,眼中一片清明。

韩予陌,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曾经我真的想好好待你,尽管你拥有一副我憎恶的脸孔,是那个毁了我所有一切女人的侄女,甚至不是清白之身,但我仍怜你,护你,甚至准备向你求婚,生出这辈子只要你一个人的念头,可是你怎么对我的,从头到尾敷衍我,弃我的真心如敝履。

承诺不会把自己的身子交出去,结果呢?

我这样的改变,你在偷笑吧,自己手段多么的高明,收服了一个百花丛中穿的浪子,多么有成就感,你践踏了我的心,那我就毁了你。我有多黑,必将你染得有多黑,你这辈子就准备做一只折断翅膀的囚鸟。

我生,你生,我死,你陪葬,咱们就这样耗着吧。

高大的身躯覆下,已经粘上女人樱唇的薄唇嫌恶的移开,毫无章法的啃咬着女人修长优美的脖颈,似乎试图把别的男人留下的印记全部去除。

睡梦中的韩予陌只觉得头疼欲裂,身上一片清凉,似乎还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啃咬着自己的身子,很疼,全身敏感得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眼皮十分沉重,可怎么努力都睁不开,她也不愿意睁开。

梦里她躺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妈妈亲吻着她的发丝,亲切的唤着她宝贝,摇着扇子哄她入睡。

梦里有七里香的味道,有梧桐叶落在掌心,她载着某个把头垂得很低的男孩一路向前,最后摔倒在地,在手上留下一个永远不想抹去的疤痕。

梦里有小飞,那个从第一次见面就硬要做她同桌的女孩,女孩笑靥如花,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很大的拥抱。

突然撕裂般的痛楚打断了她的美梦,那种被人强行进入的感觉让她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她拼命的想抓住些什么,一伸手,也不管是什么,她如溺水的孩子,展开手臂,狠狠的搂住,只想借住这温暖的东西来缓解身体上的疼痛。

男人高大的躯体一顿,眼里充满了惊喜,她绝对是第一次,这种感觉骗不了人,动作顿住,倏地抬眸望向身下的女人。

怎么会这样,难道说这女人一直都是在骗他?她和秘书没有染,甚至那晚她被人救起也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些关于她水性杨花的传闻全是子虚乌有,是她放出来迷惑他的烟雾弹。

那么,男人黑曜石的眸子危险的眯起,一直以来她都是在做戏,一直在欺骗他,她毫无愧疚的享受着他的悔恨,心安理得的承受着他的道歉。

可恶,这个满嘴谎言的女人。

刚涌起的惊喜转瞬就被冲散,第一次又怎么样,顶多能减轻她一丁点的罪行,她和伊俊贤的事情他依旧无法原谅。

韩予陌的呼吸慢慢急促起来,脸憋得有些红,全身忍不住的战栗和颤抖,男人魅惑的脸上邪肆一笑。

满室旖旎春色。

如果说上一秒他还置身天堂,那下一秒他已经跌落地狱。

“贤”韩予陌无意识的菱唇轻启,那已经成了一种疼痛中的习惯。

这女人,果真最大的本事在于践踏一个人的真心,心口撕裂般的疼痛。

裴烨魅惑的五官第一次变得狰狞起来,停下动作凝视着前一秒还在他身下承欢,后一秒却叫着另一个男人名字的女人。

------题外话------

一定要过,偶修改不动了啊。

☆、056 囚禁

身下的人满脸酡红,海藻般的长发散落在床上,樱唇红肿水润,犹如诱人的水蜜桃,长长的睫毛蜷卷旖旎,轻颤着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暗影,刚经过欢爱的身子每一寸肌肤都呈现淡淡的粉红,连脚趾甲都微微绞在一起。

原来,这女人心心念念的人是zero,那个人的中文名字叫伊俊贤,就因为以为是这个人,才这么安心的把自己交出去,睡得昏天黑地。

瞧,她这安心的样子,你何曾见过。

裴烨,你真傻,真的,一向惊醒多疑的她何时这样睡得安稳过。

贤,多么亲切的称呼,他们认识这么久来,她叫过他裴少,叫过他裴烨,从未唤过他烨。

她把他当什么了,替身。

他裴烨活了这么多年竟然被一个女人当做其他男人的替身。

刚才还带有几分怜惜男人瞬间不再,他宛若恶魔,一遍遍粗鲁的掠夺着女人的身子,啃咬揉搓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似乎想把她一口吞入腹中。

韩予陌只觉得浑身酸痛,每个细胞都叫嚣着疼痛,她终于睁开了眼,一张放大的俊颜。

裴烨,这个男人到底在对她做什么,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他不是说不会再强迫她了吗?为什么要趁她喝醉酒的时候强占她。

为什么说话不算话?为什么要辜负她的信任?

她眼里的慌乱和屈辱被裴烨一览无遗,更加激怒了震怒中的男人,他嘴角勾起一抹狂狷的笑,身下的动作不停止,嘴里的话字字咬得分外清晰,“韩予陌,你终于醒了,那就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在你身上的男人是谁?是谁抚过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带着你欲生欲死。”

他眼底含笑,说得轻轻松松,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插进她的心口。

韩予陌心中悲愤,抬起手就往她、他的脸上扇去,男人轻而易举的截住,“这个习惯还真是不好,有第一次,还真来了第二次。”

目光一沉,他挥开她的手,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对着她的耳垂咬了一口,缓缓道:“韩予陌,你可知,上次心甘情愿受了你一巴掌,是我这辈子干过的最愚蠢的一件事情。”

这一夜,没有消停,屋里到处充斥着情欲的气息,韩予陌意识混沌,就像砧板上的鱼肉,毫无招架之力。

在她以为快要结束的时候,那男人又拉开了新的战局,似乎不把她折磨致死不罢休。

醒了又睡,睡了又被那个男人无情的弄醒,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承受下去,意识在飘飞,灵魂也随之涣散。

模糊中她看见天际泛起一抹白光,应该是天亮了吧。

(接简介上的片段一)

一夜沉浮,满室凌乱。

男人慵懒的用手撑着头,冷硬的嘴角裹着令人胆颤的寒意,深壑的眸子锋利无比,嘴角噙笑,看着躺在身侧的女子。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