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亭里
况天佑:小玲,我决定了要向珍珍求婚
马小玲:恩,决定了就好。你一定要记住,珍珍是个好女孩,她为你牺牲了实在太多,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况天佑:知道了。
珍珍家里
况天佑:可不可以嫁给我?
珍珍:好啊
马小玲家里
Peter: 况天佑向珍珍求婚了?
小玲:恩,迟些日子我去美国找你啊
Peter:好啊,欢迎至极,来住多久都可以啊
小玲:不如你娶我?
Peter: 好……额,刚刚你问我什么?你忘了我是神父了?
小玲:我搞笑的嘛。
Peter: 或者我以后去香港看你吧。
小玲:嗯。
Peter
我跟马小玲认识这么多年了,从来没见过她这么不开心。虽然她们马家有个变态的家规,不准为男人流泪,但是她向来那么清高,我也一直没觉得她有为哪个男人流泪的可能。直到她跟我说那个僵尸警察后,每次跟她通话都能感受到她的情绪越来越压抑。可惜我在美国,要不真想介绍给心理医生给她。
这一年多香港出了很多的事情,具体说是马小玲出了很多事情,甚至是失去了法力。我在美国却事务缠身,一直没有能回香港去看她,很是惭愧,我这个死党还是不够格。但是这次我非去不可了。
灵灵堂
“Peter!” 当我看到马小玲打开门展露出的笑脸,我知道我这趟没有白来。
小玲欣喜的给了我一个拥抱,“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怕你忧郁成疾,心理变态,危害社会咯,你知道一个变态的天师可怕过一百个厉鬼的。”我笑着说。
啪的脑袋被打了一下。小玲怨恨的看着我:“要不要这么损我啊,你不记得大学上心理学辅修课我是拿全系最高分!”她高兴起来扬扬眉,“Dr Martin说我是他见过的情绪控制力最强的学生。不像有的人啊,被人甩了就死缠着人家去喝酒,三杯下肚就眼泪鼻涕横流,在大街上发酒疯,幸好我日语说的好,没有让你丢我们华人的脸呀。”
“好了好了,马小姐,你大学的光辉事迹一直铭记在我心里。等以后我去学校捐献给你在校园立个像,让学弟学妹们天天瞻仰,行了吧。”我自知在嘴上从来不能占到马小玲的便宜。
“哼,你知道在我们学校捐个雕像有多贵嘛!五年前你就这么说了,结果你去做了牧师,等你发达是没指望了。”
看着她开心的损我,我心中一阵温暖,这就是我一直认识的马小玲。
她看着我扑哧笑了,慢慢的眼里透出些温柔又感伤的目光,再次拥抱我,说:“谢谢你,Peter.” 声音有些哽咽。我拍了拍她的背,不知从何安慰。
“小玲,这次来,我还有个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