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于下班回家,推门而入,看见孙姝予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茶几上的笔记本还停留在工作界面,念念则缩成小小的一团,趴在孙姝予身上睡觉。
他默不作声地凑近,低头观察这睡着的一大一小,随即把念念抱起。
念念醒了,睁眼正要哭,却被钟于安抚性地哄住,父子二人无声对视,念念伸手要抱,要和钟于亲近。
保姆走来把念念接过去,小声解释道:“劝孙先生回房睡他不肯,非要等您下班回家。”
“知道了”。
钟于淡淡点头,示意保姆带念念回对面租下的公寓。
屋门一关,这里又变成了他们的二人世界,睡着的孙姝予对周遭变化浑然不觉,钟于盯着他,松领带的同时活动着脖子,脱去一身疲惫,他一手穿过孙姝予膝下,一手去扶他肩膀,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人打横抱起。
孙姝予被这突如其来的腾空感惊醒,睁眼见是钟于,又放心在他怀中闭眼睡了过去,嘱咐道:“饭在冰箱里,记得吃。”
“不饿。”
钟于没理他,把他抱回卧室,洗澡去了。
浴室水声响了又停,孙姝予睡得头昏脑涨,隐约间看见钟于腰腹间围着条浴巾,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个湿脚印,床垫一沉,钟于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他伏在孙姝予身上,一边吻他,一边把他睡衣往上推,细长冰凉的手指去揉搓对方微肿的贫乳。
被吻得意乱情迷间孙姝予想起什么,疑惑道:“不吃饭了?”
钟于动作一停,抬头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孙姝予,复又吻上,吸咬着对方的嘴唇,声音喑哑道:“正吃着呢。”
他面上不显,表情没什么波澜起伏,但语气显然是有些急了。浴巾被抛在地上,接着是孙姝予的睡衣,钟于洗澡时想起孙姝予靠在沙发上睡着的样子,又回忆着二人平时在床上默契美妙的亲密,身体发热,勃起的阴茎粗壮硬挺。他推着孙姝予的两条腿压在床上,这个动作让孙姝予股间大敞,屁股不自觉翘着,简直是把淌水的穴口主动往钟于阴茎上凑。
钟于跪在床上,一手握住浑圆的龟头抵着不住翕张的穴缝磨蹭,抵进去又退出来,穴口撑开又合上,他默不作声地盯着艳红饱胀的穴口熟练地吞吐,眼中带着些欲色和占有欲。
孙姝予有些羞赧,不懂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好看的,跟没见过似的。
他不太乐意地推了把钟于的肩膀:“怎么不关灯?”
不说还好,这样一说,钟于直接拿过遥控器调高空调温度,把被子都给掀了,他连敷衍都懒得敷衍,哄诱都懒得哄诱,吃准了孙姝予拒绝不了。
“不关,就要这样肏你。”
钟于的语气彬彬有礼又不以为意,一点商量的意思都没有,已不屑于在孙姝予面前当个虚伪的绅士,在床上不再掩饰骨子里的专治蛮横。
孙姝予心里挺不服气,心想不能再这样惯着钟于了,他徒劳地挣扎,小声抗议:“可是我不喜欢这样啊……”
钟于刚想低头去嘬他胸口,听到他这样抱怨又停了下来。他盯着孙姝予看,眼中情绪看不分明。换作以前孙姝予说不定还会为这样阴晴不定的钟于而害怕,萌生怯意,现在却根本就唬不住他,他面露不满,又推了下钟于,故意装凶道:“还不去关灯。”钟于居高临下地看他,继而从他身上起来,用手包裹住狰狞粗壮的阴茎根部顺手来回撸了两下。
他虽长了张薄情寡义的脸,可细看下来也算斯文,然而身下那根东西就和“斯文”沾不上边,孙姝予心想他傻的时候一直抱怨他的“那个”长得丑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确实不怎么好看。
钟于盯着他,突然笑了。
孙姝予悄悄吞咽口水,仓促间移开目光。
这一笑把孙姝予吓得不得了,他开始后悔,心想钟于一定又在憋着劲使坏,早知道刚才就不反驳拒绝了。
床下还好,然而一上了床,钟于说一不二的恶劣就尽数显露,他还报复心很强,很记仇,每次都要变着法子达到目的,一时三刻的屈从也不是真心实意,实在是固执,简直是坏到家。
他正要委婉地答应钟于开灯做爱的要求,也许用命令这一词更为妥帖,谁知钟于却突然下了床,把灯全部关上,窗帘也遮得严严实实。
房间彻底陷入一片黑暗,只能听见钟于来回走动,踩在地毯上沉闷的脚步声。
他再次上床,把孙姝予揽在怀里,从背后抱着,炙热结实的胸口紧贴着他,胯下粗壮硬挺的阴茎也危险地抵在他的腿间。
孙姝予想和他面对面抱着亲嘴,钟于一手按住他,不许他动,二人脸颊亲密地贴着,钟于问他:“你到底是不喜欢还是害羞啊,你要是害羞,那以后就不这样了好不好?别生气。”
孙姝予暗自吃惊。
钟于居然也有在床上示弱的时候,真是见鬼了。
他问了问题却不等孙姝予回答,两手埋在他的腿间,一手抚摸孙姝予的阴茎,一手去摸他肿大的阴蒂,孙姝予很快就被转移注意力,喘息着呻吟,挣扎道:“……是有点害羞,而且也放不开啊。”
钟于贴着他的耳朵轻笑一声说:“知道了哥哥。”
孙姝予被他这声哥哥叫得浑身发颤发红,身上的温度都高了起来。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便不再受孙姝予控制,钟于嘴上说着知道了,可手下行为却愈发恶劣,他仗着屋子里黑看不见,每摸一处,都要问孙姝予这是哪里,能不能摸,让不让他摸。
孙姝予乳尖被人掐着,不自觉挺胸往上凑,忍无可忍道:“你还是开灯吧。”
钟于一本正经地拒绝:“不开,你不喜欢,那我就不开了。”他又好心地补叫了一句哥哥:“你喜欢什么我就做什么。”
孙姝予被这声哥哥喊得欲哭无泪。
摸孙姝予奶尖的手还是刚才玩过穴口的,钟于把他下面流的水加以利用,涂满对方整个胸口,问喜不喜欢亲他这里。
孙姝予怀孕那段期间胸口异常敏感,还胀胀的,念念出生后被钟于趴上去吸了那么一口,吸通后才好过许多,接下来几天也分泌过一些白色的汁水,零零星星地维持了几天,都被孙姝予悄悄拿毛巾擦干净。钟于发现得晚,只来得及玩了一个晚上,这种奇怪的现象就没有了。
自此以后钟于就报复似的,每每在床上都要玩孙姝予的胸,把人玩哭了,求着他肏进去才罢休。
孙姝予颤抖着说喜欢,这要是说不喜欢指不定钟于待会儿还要怎么折腾他。
有一有二就有三,老实人委曲求全,全身都被玩了个遍,被诱导逼迫着说了好多句喜欢,阴茎抖着射出了精液,他蜷缩在床上平缓呼吸,意乱情迷间察觉到钟于下床,在柜子里翻找着什么。
他拿了两条领带出来,是孙姝予拿工资给他买的。
钟于两指插进湿软的穴口里翻搅,指头屈起,用硬硬的骨节去顶弄刮蹭他肉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孙姝予的阴茎很快又硬了起来,两条领带物尽其用,一条绑住孙姝予的手腕,一条遮住他的眼睛。
孙姝予只觉得自己被人拉起,他趴在钟于身上,明明已经关了灯,钟于却还是要遮住他的眼睛。
“你是不是开灯了?”
明明双眼被蒙住,钟于却还是想象得出领带下孙姝予茫然无辜的眼神,他虽看不见,孙姝予的面容却清晰地出现在他脑中。
孙姝予鼻梁挺着,鼻头秀气,湿润红肿的嘴巴微张,像头待宰的温顺母鹿,赤身裸体地坐在钟于结实的小腹上,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激动,身体微微颤抖。
“没有。”
钟于低声道。
他看向孙姝予的眼神根本就不似语气那样平静,如果孙姝予摘下领带,看见钟于看他的眼神,一定会害怕地逃走。他潜意识里认为钟于肯定在骗人,他一定把灯给打开了,否则为什么要遮住他的双眼。
可钟于真的没有开灯,他就是要让孙姝予认为他在骗人,故意让孙姝予觉得自己此刻置身一片明亮中,一丝不挂地被人欣赏,被人进入,他就是故意要让孙姝予感觉羞耻。
“哥哥亲亲我吧。”
钟于语气很轻,充满着不怀好意的诱导,在黑暗的环境中格外清晰。
孙姝予知道他说的亲绝对不是亲嘴,是亲别的地方,他不是没为钟于做过这种事情,只是这样祈求哄诱的口气,明明是他还是阿遇时才会用的,现在的他只会摸着孙姝予的嘴唇,暗示性地看着他,在床上占据主导地位。
钟于抱住他,笑道:“哥哥亲亲我吧。”
孙姝予受不了钟于这样讲话,他眼睛看不见,只能拿手去摸,摸索着按上钟于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腹,主动低下头,嘴唇掠过茂密粗杂的阴毛,握住那根无数次进出他身体的阴茎,细细感受着上面凸起的筋络。
孙姝予张嘴含了进去。
他听见钟于克制的吞咽声,能明显感觉到放在他脑后的大手在那一瞬间似是想要拽住他的头发往后扯,又或者是往下按让他吃得更深。可钟于却没有那么做,他最终只是粗喘几声,轻轻摸上孙姝予的脸,语气中带着被讨好满足的懒散。
“谢谢哥哥。”
钟于乖巧又虚情假意道。
他一步步哄诱着孙姝予吞得更深一些,教他顺从地张开嘴,阴茎几乎要顶到最深处,把对方喉管撑成他阴茎的形状。钟于看不见,却知道孙姝予现在是什么样子,他一下一下地缓缓干着孙姝予的嘴,反复抽插了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把阴茎从湿热窄小的口腔中拔出。孙姝予低头咳嗽,脸埋在钟于胯间,被钟于摆弄着换了个方向,他屁股翘起,阴部贴着钟于的下巴,脸依旧埋在钟于胯间。
他下面那个畸形的,生过孩子的地方被人温柔地含在了嘴里。钟于一手伸过来,暗示性地摸了摸孙姝予的后颈,两人互相吞吐着对方最私密的部位,可钟于却更过分,他手指涂着冰凉的润滑液,送进他的后穴里,激得孙姝予浑身一抖,满室都是黏腻的水声。他前后三张嘴,都被钟于占满了,只好礼尚往来,把钟于的阴茎越吃越硬,他自己下面也越来越痒,悄悄动着,主动往钟于脸上凑,没过一会儿就被舔喷。
钟于抹了把脸上的水,把孙姝予扶起来。
孙姝予眼前一片黑暗,不知道钟于在干什么,只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还以为钟于今晚要插他后面,努力张开腿等待对方进入。可就在这时,房中突然响起诡异的嗡嗡声,听起来像是二人早上刮胡子时电动剃须刀发出的声音。
下一秒,他的后穴被冰凉的柱体撑开,钟于把一个硅胶按摩棒塞了进来。
按摩棒缓缓深入,有力地抵住孙姝予的前列腺,突如其来的快感叫他忍不住惊慌挣扎,孙姝予全身发着颤被钟于按在床上,后穴被占着,前面也流水,肿大的阴蒂被钟于又搓又揉。
两人之前从没这样玩过,他甚至不知道钟于什么时候买的这些东西。
“你怎么这样……”
钟于佯装听不懂,问他哪样,他这样发问,却不许孙姝予回答,喘着粗气压在他身上问他。
孙姝予腿间被迫夹着钟于紫红狰狞的阴茎,被肏前列腺的快感如潮水般将他整个人淹没,他前端阴茎抖动,射到了钟于身上,哭喘道:“我难受,别这样。”
浑圆饱满的冠头抵住肉缝不断磨蹭,就是不插进去,钟于哼笑一声,好心解释:“之前买的,一直没用上,谁叫你今天非要惹我。”他没听孙姝予的,反倒跃跃欲试地把冠头插进去又拔出来,疯狂振动的按摩棒在孙姝予体内,隔着一层组织皮肉也给钟于带来了不小的快感。
孙姝予更害怕了,怕钟于就这样插进来,怕前后一起被干。钟于定神,肩膀紧绷着,虚压在孙姝予耳边,轻声道:“谢谢哥哥。”
孙姝予茫然道:“谢我什么?”
他还没有领会到钟于的真实意图,在床上被人哄诱着双腿大张,下一秒,钟于精瘦有力的腰向下一沉,按住孙姝予的腿根彻底进入。孙姝予想叫,又被钟于捂住嘴,前后被一起进入的饱胀感让他几乎有种被肏开肏坏的错觉。
钟于笑着说:“谢谢哥哥疼我。”
他抽腰摆胯,动作很慢,却进得很深,按摩棒振动的嗡响里还夹杂着黏腻的水声,孙姝予不住求饶,搂住钟于宽阔的肩膀讨好示弱,两处都被进入的快感让他逐渐失控,没有意识到随着钟于干他的动作叫得有多大声。
房间里充斥着各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钟于克制不住地喘息,死死把人按进怀里。他进得又深又重,胯骨狠狠磨擦着对方红肿的阴户,他的阴茎埋在孙姝予体内,冠头重重碾压进去,和后穴插着的按摩棒暗自较劲似的,他问孙姝予舒不舒服。
孙姝予眼前的领带上濡湿一片,是被他流出来的眼泪打湿了,他整个人茫然又无助,随着欲望沉沦又起伏,像大海上漂泊的小船,四面起雾,只有抱着他的钟于是港口亮灯的灯塔。
他对钟于攀附拥抱,终于在对方的威逼利诱,软硬兼施下抛弃了些许羞耻心,他轻颤着点头,随着对方抽插的动作无意识地呻吟,断断续续道:“舒服的。”
钟于抽插渐缓,换上孙姝予最喜欢的力道。
“前面舒服还是后面舒服?”
孙姝予嘴唇湿润,脑子昏昏沉沉,依照他对钟于的了解,恐怕怎样说都免不了被故意曲解折腾,他不说话,拿脚去磨蹭钟于的后腰,投怀送抱似的依偎在他怀里,阴穴吸附夹弄。
钟于闷哼一声,表情定住,报复一样狠肏进去,低声道:“问你呢,说话。”
“前、前面……你肏得舒服。”
钟于盯着他,意味不明地笑了:“好吧。”
孙姝予暗自松了口气,以为蒙混过关,谁知钟于伸手把按摩棒挡位调到最大,他根本毫无防备,大脑中一片空白,条件反射性地张嘴咬住钟于的肩膀。他胸口不住起伏,嘴里发出的哼叫似是又痛又爽:“后面……后面舒服,求你了钟于,真的不行。”
他阴茎颤巍巍地挺立,冠头胀得通红,阴道开始痉挛,是要高潮的前兆。钟于只感觉孙姝予前面那张嘴猛地一夹,尾椎骨瞬间传来酥麻感,他闷哼一声,堪堪忍住射意,随即更加用力地进入抽出。
前穴和后穴只隔着层薄薄的组织,钟于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按摩棒的振动,他终于大发慈悲,把按摩棒抽了出去,随即一股热液从阴道中涌出,迎头浇在钟于野兽般在孙姝予体内逞凶斗狠的阴茎上,甚至连小腹上都是孙姝予高潮时射出的精液。
钟于没急着继续干他,反倒是慢条斯理地抽出阴茎抵住他前面的阴蒂滑动,帮助孙姝予延长快感。
“以后让开灯吗?”
钟于这样问他。
孙姝予哭着点头,手上的束缚随之被解开,眼睛上的也被解开,房间里还是黑漆漆的一片,孙姝予才明白原来钟于真的没有开灯,他依赖地抱住钟于,高潮的余韵让他全身颤抖,阴穴里长了小嘴似的吸吮咂摸。
饱满硕大的冠头一路开辟再次插进湿润温热的阴穴,接着是狰狞的茎身,钟于低头温柔地亲吻孙姝予湿漉漉的眼睛帮他适应,到现在一次没射,已忍到极限。
房间里突然大亮,是钟于抬手开了床头灯。
孙姝予猝不及防,手臂挡住眼睛,他全身赤裸,白净的皮肤和深色的床单形成鲜明的对比,印着大小不一的指痕,是钟于在抽插时控制不住力道留下的。钟于粗喘声一顿,视线落在孙姝予泥泞不堪的股间,他前后两张嘴被撑得几乎要合不住,两片阴唇欲盖弥彰地挡住白沫泛滥的穴口,钟于盯着看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插了进去。
“现在开了。”
二人视线交融,孙姝予羞耻地紧闭双眼,不去想钟于说的这个“开了”指的是房间的灯,还是他自己。
眼睛闭上,其他感官就更加明显,孙姝予甚至能在脑中臆想出钟于阴茎的形状。他顺从地搂紧钟于,身体随着他用力插进来的动作起伏,头偏到一边去,看到了刚才那个插进他体内的按摩棒,型号不小,却还是比不上钟于的东西,上面水光淋漓的,孙姝予尽量不去想那是什么。
钟于又插了一会儿,不再忍耐,射到孙姝予体内,抱着他躺在床上平复呼吸。
孙姝予挣扎着要起来洗澡,钟于却不让他动,插在体内的阴茎依然半硬,钟于并不抽出,压着孙姝予躺在床上,他不住亲吻对方的耳垂,二人看着对方,四目相对间眼中尽是爱意,互相搂抱着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