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罐药一直放在衣襟处的兜里，烫得他觉得心跳都快得不正常，晚上和赫榛一起准备晚饭时也心不在焉。
“祁僮？”
赫榛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祁僮转头看他，却发现赫榛满脸担心，“你怎么了？”
“啊？”祁僮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和赫榛一起把腊八粥端到了桌上，“没事，就是有点困。”
“那今夜就早些休息吧。”温爷爷走进来，瞧神色有些疲惫，劝道：“虽然你们年轻，但不舒服也别扛着，身子最要紧。”
祁僮点头应着，见赫榛还是不放心，在饭桌下悄悄捏了捏他的掌心，用手指写道：“真没事。”
吃罢晚饭，温爷爷到孙大夫家串门，赫榛把祁僮赶回了屋，自己把碗刷了。
夜里两人相继沐浴完，祁僮坐在床上帮赫榛擦着头发，怕小美人冻着，便悄悄用了点灵力，手里的头发很快便干了。赫榛乖乖地坐在床边，一双脚却不安分地垂在床沿晃来晃去，祁僮看着那双雪白的足，只觉得一股燥热直往小腹间涌。
好不容易等赫榛头发干了，祁僮如释重负地想借着收拾的空档冷静一会儿，可还不等他挪下床，赫榛就钻进了他怀里。
“你到底怎么啦？”
赫榛很敏感，总能最快察觉到他的情绪，这会儿担心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有事不要瞒着我好不好？”
平日里和这人亲吻觉得是春风拂面的舒爽，可刚才赫榛那一下，又让他想起了傍晚看的那本簿子里的画，一时热血翻涌。
祁僮喉咙动了动，揽着赫榛将人压到了床塌上。
赫榛看着自己身上的人，眨了眨眼。
“赫榛……”祁僮轻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其实赫榛特别喜欢祁僮在晨起和睡觉时叫他的名字，总是带着分缱绻，听得人心里发痒。
“你知道眷侣都要做什么事吗？”祁僮耳尖发烫，犹豫半天还是问了出来。
“……”赫榛本来被他问得一愣，但突然间他感觉到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正贴着他，顿时恍然大悟，脸颊飞红，眼神躲闪着移到了另一边。
“我就……”祁僮见他这样，僵硬地撑起身子想从他身上下来，“……就随便说说。”
他刚起身，手腕又被人抓住了，入眼便是赫榛又羞又恼地神情，“我有说不乐意吗？”
小美人一说完就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只看得见红得滴血的耳朵。
祁僮还是不太确定，安抚道：“如果你不愿意，不用勉强的。”
“我才没有勉强！”赫榛气呼呼地扭过头看他，眼睛都汪上了一层水，看得祁僮呼吸一窒。
“祁僮。”身下的人软软糯糯地蹭进他怀里，“我没有不愿意，我是你的。”
他说着又凑到祁僮唇边亲了一口，“你也是我的。”
内心席卷过狂喜，祁僮捏着他的下巴加深了这一吻。
舌尖不断探索过每一寸，这一吻亲得比任何时候都久，赫榛觉得脑子都快迷糊了，待祁僮放开他时，屋里的烛光不知什么时候只剩下他们床边的那盏。
温柔的火光有些烫人，整个屋子都似乎开始热起来。
祁僮手一勾，床幔脱力般垂下，将他们完全笼进了这暧昧的一方天地。
两人又吻了许久，都没有经验，不免紧张，祁僮解着他扣子的手都有些发抖。
他随着衣服落下的地方一路吻过，在脱下赫榛的亵裤时将人翻了个身，赫榛一惊，下意识挣了挣。
“别怕。”他俯身贴到这人光洁的背上，两人皆是一丝不挂，肌肤相贴时双双都感觉到了极大的满足和愉悦，“不舒服了就和我说。”
密密麻麻的问从背脊一路向下，祁僮没放过心上人的每一寸，一只手撑着，一只手则伸到赫榛已然挺立的那处抚摸着。
背后亲吻带来的痒和身下的快感夹击着他，陌生的感觉让赫榛紧紧抓住了床单，止不住微微颤抖。
祁僮在他身下的手在加快，手指蹭过囊袋和茎根时让他没忍住发出了轻哼声，他有些害羞地把脸埋进了枕头。
听到他的声音祁僮的心都被勾了起来，将吻一路送到了那雪白圆润的双丘，隐约能看到中间那里藏匿着的风光，祁僮深吸了一口气，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嗯……”一道甜腻的声音被勾了出来，赫榛无措地动了动，“祁僮……”
殊不知他这一声非但没有让祁僮停下，反而更撩起了身后这人心里的火，身下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绷紧，想离开，却又心甘情愿地落回祁僮的手里。
“啊……”
泄出来时赫榛眼角泛出一点晶莹，这种快感充斥全身的感觉太陌生了，待祁僮放开他那处时，他忍不住先抓住了他的手。
赫榛一声声的喘息敲在他的心上，祁僮满意地看着赫榛雪白的背上被他缀上的红印，就像是雪上盛开的梅。
两人都是第一次，赫榛显然比他更害羞，却也比他所预料的更放得开。此刻他的手上还沾着白浊的露，赫榛出神地盯着他的指尖，察觉到祁僮从身后贴上了自己，不由被肌肤相贴的温度烫得轻哼了一声。
“不要怕。”
祁僮的唇蹭了蹭他的耳朵，赫榛舒服地眯起了眼。
“我才不怕。”染上情欲的声音撒起娇来轻而易举就勾起一阵火，窜到了祁僮本就炙热的身下。
祁僮从褪下的衣服里找出了那罐药膏，一打开木香味便扑了满面。
“这是什么？”赫榛奇怪地看着他手指勾起了一块膏体抹匀。
祁僮亲了一下他的发顶，“乖，用这个不会受伤。”
饶是再没经验，赫榛也猜出了这东西什么用处，一张脸涨得通红：“你……你怎么有这种东西？”
“去药铺拿的。”
赫榛愣了一下，“不夜侯给你的？”
听到别人的名字，祁僮不满地皱起了眉，在他脖颈上轻咬了一口。
“不许在床上提别人的名字。”
说完不等赫榛说话，他撑起了身，掰开那洁白的双丘。
赫榛被他这个动作激得抖了一下，刚想动一动，一根手指却抵上了隐秘的那处。
祁僮看着那一圈花心，调动了所有的定力，才极轻极慢地将手指探了进去。
“啊……”身体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赫榛忍不住收了收力。
祁僮看着粉嫩的花心含上了自己手指，顿时吸了一口气。
赫榛虽不适应，却极乖地在配合，待祁僮扩张的几根手指慢慢抽动时，他竟觉得一丝快感在体内堆积放大。
穴内温热的肉壁紧紧吸附这他的手指，未经人事的那处渐渐变得艳红，花心随着他抽动的动作吞吐。
“祁僮……”赫榛闷哼了一声，叫着他的名字，尾音被勾得转了调。
这种感觉舒服却陌生，他有点害怕，本能地想去找自己最信任的人的怀抱。
“啊……祁僮……我想看着你。”
腰被身后的人搂住，祁僮的气息压了过来，“这样会没那么累。”
赫榛一听不乐意了，扁了扁嘴，“不要，我要看着你。”
一声轻笑带出的气息喷在他耳边，赫榛被弄得发痒，听到身后的人温柔地哄着：“好好好，听小赫榛的。”
祁僮抽出手指，让赫榛躺在了床上，将他的双腿分开，被扩张过的后穴颤巍巍地张着，像是对他提出着邀请。
他又在那圈花心和自己的炙热上抹上了木香的膏体。
赫榛在这个角度看清了祁僮挺立的那处，不禁紧张地抓紧了身下的被子。
——他怕自己承受不住。
祁僮额头抵上了他的，在他鼻尖嘴角落下了一个个吻，赫榛追着他的唇，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
坚挺的肉柱抵上了花心，碰到那里的温热祁僮呼吸顿时也乱了。
赫榛有些慌乱地想抱他，可一勾住身上人的脖子，祁僮就被他带着往下了点，柔软的穴口猝不及防闯进了一截炙热。
“啊！”
“很疼吗？”
祁僮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见这人紧锁着眉瞬间，饶是心里再想也不舍得让他疼，正准备退出去时赫榛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双腿缠上了他精瘦的腰。
“你不准走！”小美人气呼地瞪着他。
祁僮哭笑不得，用自己的额头蹭了下他的，“不疼么？”
赫榛抿着唇看他，小声地说了一句：“我也想要你。”
没有人可以受得住心上人说这种话，更别说现在箭在弦上，祁僮一个深吻封上了赫榛的唇，下身慢慢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更往里一点。
赫榛的轻哼声被含在两个人的唇舌，影子缠绵在床帐上。
待完全进入后，两人皆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赫榛一双眼沾着水雾，往他们的交合处看了过去。
紧致的肉壁搅着茎根，祁僮又亲了他一下，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
从未有过的快感让两人都受到了震撼，赫榛一开始怕外头会有人听到，咬着唇不肯出声，可随着祁僮身下动作的加快，快意几乎将他整个人溺毙，一声声甜腻的呻吟从他嘴里泄出。
那声音让他都觉得难为情，勾着祁僮的脖子想要这人吻他，将这呻吟声化在两人嘴里。可祁僮这回却不乐意了，他似乎极享受听到赫榛的声音，趁人情迷意乱之际，分神给屋子下了道隔音咒，赫榛这勾人的声音，只有他能听。
几百年来，祁僮第一次领会到何为欲仙欲死。
他将赫榛的双腿架在肩上，用力向那处顶弄，交合处泛起了一层白色的沫，水声和肢体拍打的声音萦绕在床帐里。
祁僮在他的吟哦声中亲吻着他的每一处，就是偏偏不去亲他的唇，赫榛眼泪盛着泪瞪了他一眼，却丝毫没有震慑力，反而媚眼如丝勾得祁僮呼吸一滞，他扣住赫榛的脚踝，肉柱直捣花心，听着他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变本加厉地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
“啊啊啊……别……”赫榛觉得体内那器物每一下都要顶到肚子，整个人像是要溺死在水里，祁僮却又将他拉了回来。
“祁僮……太快了，啊！”
身上的人一改往日宠他的模样，吻着他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
淫靡的水声混杂着呻吟，在烛火里别样的暧昧。
“祁僮……哥……哥慢点……啊啊啊啊！”
一阵阵的快意直冲头顶，赫榛觉得自己要疯了，抓着祁僮的后背，抓出几道红痕。
祁僮给了他一丝喘气的空间，吻着他的发顶和额头，又凑到他的耳边问道：“赫榛可舒服了？”
赫榛仰起头让他亲，小声哼哼了一句：“舒服。”
“嗯……”他话音刚落，埋在体内的器物就撞了他一下，恰好撞到了那个点，快感蔓延道后脊梁让他整个人忍不住挺了挺身子，可这个动作让体内那东西更深了。
“啊！”
祁僮使坏似的，一下又一下地往那里顶去。
“啊……祁僮，太……深了……嗯啊！轻点……”
一声声拔高的吟哦成了最猛的催情剂，两人肌肤相贴，祁僮整根抽出又整根送入，赫榛紧紧地抱住了他，双腿从祁僮的肩膀滑落，悬在空中随着祁僮的动作晃着，指头因为快感蜷缩在了一起。
他任由祁僮带着他坠入深渊，又带着升往极乐。
“啊……啊啊啊！”
喷薄炙热的精液喷洒在体内，小腹涨起了一个小弧度，赫榛的呻吟到最后都变了调，整个人在祁僮怀里颤抖着。
喘息声萦绕在屋里，祁僮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一口，身下这人的眼里还带着未消退的情欲，脸色汗水和泪水一片，看得人心生怜惜。
祁僮小心地将自己那器物抽了出来，交合处流下了点精液，赫榛的那处因为刚经历一场情事而未能闭合，艳红的一圈像是被催熟了一般，花心沾着些白浊的液体，看得人欲火又起。
“祁僮。”赫榛喘着气，朝他伸出手。
将人扣进自己怀里，赫榛看着他，一双眼睛混杂着喜悦和惊喜，声音微弱却带着雀跃：“你是我的了！”
祁僮失笑，刮了他鼻子一下，“说得好像是你占了我便宜似的。”
“嗯。”赫榛满足地把脸埋进他肩窝，突然又抬头眨巴着眼睛问道：“我这算是劫到色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