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月...
相思哼着京都流行的歌曲带着小荷来到竹园外,叫小荷在外面候着,相思走进竹园,见石凳上没有人,心生疑惑,“白岩?白岩?”
没有人应声,四下一片寂静。
相思快步走近平常喝茶的石桌,石桌上摆放着一封信,旁边有张纸,相思拿起放在一旁的纸上书‘有事,外出’
相思抿了抿唇,将纸条撕碎看着纷纷扬扬的纸屑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相思将桌上的信封放回怀里,转头对着密集的竹林道,“出来吧。”
“呵~苏家小姐还是那么聪明。”来人一身墨衣,正是云杨。
相思眯了眯眼,“你来做什么?”
云杨挑了挑眉,“来看看苏家小姐现在过得如何,不过...”云杨话锋一转,“现在看起来安康王妃过得很好嘛。”
相思皱了皱眉,“你想说什么?”
“难道王妃不知道现在京都里到处都是王妃与安康王面首的传言吗?”
相思抿了抿唇,王府应该好好整顿一下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呵,王妃,你不想知道白公子去哪了吗?”
闻言,相思犀利的眼神扫视着云杨,“白岩呢?”
云杨却不答,只道“我还不知,原来王妃与安康王伉俪情深,早有联系,如此这般,当初恐怕皇上所下的决定也有不少你的推波助澜吧?”
“白岩呢?”
“啧~王妃还真是没耐心呢...”云杨话锋一转,“白公子被皇上请到皇宫小叙了。”
闻言,相思眯了眯眼,“你是皇上的人!那么当初你去苏府恐怕也是为了收集苏家的证据吧?”
云杨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只是可惜不曾找到。”顿了顿又道,“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毕竟苏家只有你这一根独苗不是吗?”
“我如今嫁于了阿晨,为何皇上依然不放心,他与阿晨是一母同胞的兄弟,难道这样也不放心吗?”
“呵~最是无情帝王家,哪一个皇帝不想将权利牢牢的握在手里呢?”
相思半垂眼帘,“你来所为何事?”
听到此话,云杨猛的上前将相思禁锢在怀里一把捞起相思的衣袖,见白暂无暇的手臂上有着显眼的一点朱砂满意的点点头。
相思猝不及防被搂了个满怀,反应过来后一把将云杨推开,将身上的衣物整理好后淡淡的开口,“原来皇上是对这件事不放心啊...你大可告诉皇上,本宫的身心只属于阿晨一人。”话落,一甩衣袖离开了竹园。
留下云杨在身后若有所思的看着相思消失的背影。
相思怒气冲冲的从竹园里走出来,小荷有些吃惊,“王妃,怎么了吗?”
“无事,我们先回去吧。”相思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淡淡的开口。
“是。”小荷垂下头,不再多问,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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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坐在梳妆台前拿出李晨的信,指尖触摸道信上的字迹微微有些颤抖,相思的心里有种模模糊糊的预感。相思定了定心神,将信纸抽了出来----
红豆:
近日已渐渐入秋,红豆要记得多加几件衣裳万不可着凉,为夫会担心的。
最近有没有乖乖吃饭?有没有睡好?
我这里的夜晚的星星很美,可惜红豆不在我的身边陪我一同观看,愿我的目光化作星星,每夜都能凝视着你...
没有你的日子是我人生中最索然无味的时间。
近来我军气势如虹,我想再过不久,便可班师回朝,红豆等我大获全胜凯旋而归之时。
红豆,吾定不负汝之心,你等我,等我回去娶你,我们这一次的婚礼就在我们的家那里举行可好?
红豆,待吾归时。
----阿晨
相思微微勾起一点弧度,提笔在早就准备好的纸张上写到:
阿晨:
秋日渐凉你在外面行军打战与我在家安然度日大不相同所以你也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要多多休息。
军中的饭菜想来定是不合你胃口,只恨我如今不在你身边...
阿晨,你知道吗?庭院里的芙蓉与金菊已然有些许开放,我想再过几月便会满庭花香,那时你可归?
我在京都与闺中好友时常出去玩耍,你大可不必担心我。
对了,我去白马寺求了一个平安符,到时我让白岩交与你,你要随身带着,听她们说很灵的哦~
阿晨,我等着你,多久我都等,只愿你不曾负我...
----红豆
相思写完信,将信纸收好,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候在一旁的小荷上前几步,“王妃。要去竹园吗?”
“嗯。”相思抚了抚衣袖,率先走在前方。
相思站在竹园外对着小荷道,“今日你可知白公子出去过?”
小荷摇了摇头,“王妃说笑了,奴婢一直候在王妃左右,管家亦不曾说过白公子今日出去过。”
相思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随即迈着莲花碎步走进了竹园,见白岩已经安然无恙的坐在石凳上喝茶忍不住松了口气,“你回来了?”
白岩淡淡的抬眸,神色平淡无波的扫过相思微微地颔首。
相思将自己的信放在桌上,又拿出准备好的平安符递给白岩,“能帮我一起送给阿晨吗?”
白岩如古井般的眼眸扫过相思的信与平安符,淡淡道“放在桌上就好。”
相思将东西放在桌上后,自顾自的做了下来,倒了杯茶,“庐山云雾。”
白岩点点头,清冷的声音在夕阳的颜色中带了些许温暖,“你见到了。”
“嗯,皇上可对你说了些什么?”
“他不会阻止你与安康王传信的。”
相思的眼眸在飘渺的云雾中看不大清所思,她淡淡道,“条件?”
白岩顿了顿,“他对安康王终究还是有些情分的。”
“呵~”相思嗤笑一声,却也不见辩驳。
一时间沉默又开始蔓延。
半响过后,相思放下手边的杯盏,“我先回去了。”
白岩不答话。
相思站起身,仟细的身影在微凉的习风中显得有些单薄。
相思对候在门口的小荷道,“我们回去吧。”
“是,王妃。”
相思的脚步微微一顿,微侧过头看着小荷问道,“你可知花半夏近日如何?”
“半夏小姐如今仍旧安安分分的待在闺中,不曾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是吗?”相思喃喃道,“对了,花半夏与恭敬王原先的婚约是何时?”
“来年的榴月。”
“这样吗?”相思好似想到什么一般微微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