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濂眼神一暗,“桃华真神可不能想为自己开脱,便将所有的罪过全部推脱到小夏身上。”
相思嘲讽的笑道,“看看这是什么?”相思的手上赫然就是那日花半夏挖其心头血的匕首,帝濂面色一变随即强装镇定道,“不过便是一把匕首罢了...”
相思微微挑眉,“哦?我还以为这费劲你和花半夏千辛万苦从魔界盗来的匕首是个好东西呢~不过也有可能是你与花半夏不识货,所以才用它来挖本神君的心头血。”
相思将手上的匕首往上一抛,青铜色的匕首上绘着诡异的纹路,闪着冷光静静的附在空中。
众仙凝目打量着浮在空中的匕首,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天呐~这不是魔界的上古神器,弑神吗?”
仙帝眸光一冷,看向帝濂,“魔界为何与天界开战你一直不肯告诉本帝,难道便是为了这把匕首魔界才与天界开战?”
相思冷笑道,“自然,天界夺了魔界唯一能与天神抗争的神器,自然是狗急跳墙。”
帝濂的眼里闪过慌乱,随即定下心来,“你如何能证明那匕首是小夏夺的。”
“呵~这匕首已经认主了呢~如果魔界知道了,肯定少不了干戈吧?妖界到时定不会放任仙界独大的,到时候魔界在与妖界联合,那么仙界便永无宁日了。”相思虽然是对着帝濂说话,但眼角的余光一直在盯着仙帝及一干神仙的面色,见自己每说一分他们的脸色变越加难看,相思勾了勾嘴角,“仙帝,不若叫花半夏来验证一下如何?”
仙帝大说一挥,“允了。”
相思眉眼一弯,嘴角上挂着冷笑看着仙帝道,“仙帝,那日的罪本真神可不是白受的。”
仙帝闻言怒瞪了帝濂一眼,对着相思陪笑道,“自然,如果查出匕首当真是半夏上神所盗的,自然是要让她给桃华真神一个交代的。”
相思挑了挑眉,“我师父的账,还有...我未婚夫华晨被囚禁的事也一并算算比较好。”
仙帝抹了抹脸上的冷汗,干巴巴的道,“那是自然,也要一并算算的。”
相思勾了勾唇角,“那就好。”
不消一会,花半夏一脸憔悴的走了进来,在看到相思的时候面色一变,随即对仙帝点了点头“仙帝。”
仙帝一拍座椅,“不知半夏上神可识得那匕首?”
花半夏眼神一闪,“不过是一把普通的匕首罢了。”
相思冷冷一笑,“‘弑神’可是认过主了呢。”
花半夏面色一白,相思将匕首放在手上把玩着,对花半夏盈盈一笑,“呐,是不是好奇这匕首我是怎么拿到的?”
“你胡说什么?这匕首又不是我的。”花半夏兀自狡辩着。
相思将手中的匕首一抛,而后在花半夏来不及反映只是扯下头上的发簪往花半夏的手上一划,花半夏惊呼一声,躲闪不及,手被划了个正着,妖艳的鲜血流出,血珠往空中飞去,悬浮在空中的‘弑神’开始蔓延出诡异的花纹,一滴不拉的吸收,而后绽放出一阵红光,随即在众仙的目光下平平稳稳的停落在花半夏摊开的手心中。
花半夏面色一白,后退两步,“我...我...”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相思步步紧逼。
花半夏眼里快速闪过诡异的光,随即将求救的眼神往帝濂投去,“阿濂...”
帝濂眼里满是心疼的看着花半夏,走到花半夏身边,将花半夏护在怀里,对相思道,“如今魔界进攻,我们不可在失去一个战力了,何况小夏已经是上神了。”
相思挑了挑眉,“呵,魔界是为什么进攻仙界的,你难道不清楚?”
“可如今魔界已是铁了心要与仙界作对。”
“哼,你说如果我们将花半夏与你交出去魔界会不会就此停手?”
帝濂与花半夏面色一变,帝濂定了定心神,“如此只怕魔界当我们是怕了。”
“嗯哼,怎么会?你可别忘了,现在天界有四个真神坐镇。只有将弑神还与魔界,六界才能平衡,魔界与妖界方才会安分守己。”
仙帝在宝座上也微微的点了点头,帝濂一看更是心急,“父皇,可是若将弑神还与魔界,那么小夏的性命定然不保。”
相思心里默默嗤笑,呵,自身都难保了,还顾着花半夏。
仙帝面上闪过犹豫,随即便得果断,“还是就按桃华真神说的吧,将逆子与花半夏交与魔界。”
相思挑了挑眉,“花半夏可还欠我几笔帐呢。”
仙帝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相思微微一笑,往花半夏与帝濂的方向靠近,“花半夏,你挖我心头血与我师父的眼珠,这笔账怎么算?”
“你诬陷我偷盗魔界神器,害我受诛仙链与消魂钉之苦,怎么算?九九八十一道天雷与诛神鞭怎么算?”
“你囚禁我未婚夫华晨,每日放他的血与帝濂增长仙力怎么算?”相思每说一分,花半夏的面色便白上一分。
相思又重重道,“怎么算?”
花半夏眼里闪过狠绝,举起弑神便往相思捅来,相思错身避过一击,回过身从怀里抛出一面镜子照着花半夏,花半夏身子一僵竟是动不了了。
相思绕到花半夏的面前,看着花半夏充满怨恨的眼神道,“你可真是死性不改。”
仙帝明显也被这一变化弄得极为糟心,“来人,将花半夏及帝濂带下去。”
很快,上来几个仙兵用诛仙链将不能动的花半夏的脚踝穿透,又压着一旁看不清神色的帝濂下去了。
相思目光阴冷的看着两人被押下去,转过头对着仙帝盈盈一笑,“我想接下来与魔界谈判之事交给帝浩上仙,应为上佳之策。”
仙帝闻言诧异的看了一下帝浩,心下一转,已猜到了七八分,干笑道,“桃华上神说的甚是,甚是。”顿了顿,“那么此事就交给帝浩了。”
下方的帝浩忙到,“多谢父皇。”
相思转身与墨衡及华晨一同离开了凌霄殿。
火凤上,华晨有些担忧的对相思道,“你也太不小心了,若不是早有防备恐怕就被那花半夏得逞了。”
相思讨好的笑了笑,“我早就料到花半夏会鱼死网破,再说现在不是没事吗?”
华晨皱了皱眉,“还是小心些为好。”随即眼神闪过阴冷,“花半夏决不能让她好过。”
相思点了点头,“账可要好好算算。”
华晨将相思搂在怀里,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些亲热的话。
相思在华晨的怀里昂起头看着华晨,“我也要算算你的帐。”
华晨伸手刮了刮相思的鼻头,“嗯,随你收利息。”
“嘁”,相思脸一红。
华晨又道,“等花半夏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就成婚吧。”
“嗯。”相思窝进华晨的怀里闷闷道。
站在前方的墨衡勾唇一笑,低头看着暖洋洋,“喂,暖洋洋,你也该考虑一下你的终生大事了。”
“要你管!”暖洋洋眼神一暗。
墨衡满不在乎的笑道,“嗯...上一次我去找东华问红豆的下落,把你抵给东华了。”
“什么?!”暖洋洋不满,“你怎么可以这样?!”
“东华不挺好的嘛?好多女仙可都中意他呢,也不知怎的就看上你这只火鸟。”
“你才是火鸟!!!我是高贵的火凤!!!”暖洋洋摇晃起来。
“好了好了,你别摇了,高贵的火凤。”墨衡有些无奈。不过又道,“我可是把你抵给东华了,他对你有意,你对他有情,我可是知道的。我可做了回月老。”
“谁要你多管闲事了?!”暖洋洋气急。
“唔,镇定点,越飞越低了,都快撞到前面的山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