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回来?
元邵眼神一沉,不明白这女人怎么说风就是雨,上次的事他做的是过激了些,可她也太不听话了,挺着个大肚子参加什么试剑大会,她难道不知道那一群男人粗手粗脚根本不会体谅她这个有身孕的女人。
他去找她,她居然拉着赢祈叫夫君,这叫什么话!她都不曾这样叫过他。
元邵豁然起身,不管赢祈就要去将军府把柳妙儿带回来,可赢祈却在这时候拉住了他。
“元邵,你不能这样冲过去,你自己的女人你自己应该明白,你这样过去柳妙儿还是不会听话,你硬着带回来有什么用,动了胎气伤了孩子后悔的还不是你。你最好想想问题在哪儿,解决了才能带人回来。”赢祈不想管闲事,原本心想着让元邵把人带回来就好,免得柳妙儿在将军府里惹他心烦,可转念一想那女人现在在将军府倒很安全,要是回来了两个人一言不合又跑了,他就罪过了。
所以赢祈开了口阻止元邵,元邵被他这么一拉,也回过神来没有再冲出去,反倒是冷静了下来。
柳妙儿是所以会走,无非就是那天他去了陈琳琅的院子,依照上次她对瑶夫人的态度来看,柳妙儿醋劲儿很大,容不得任何女人,他去了陈琳琅的院子她就以为她自己失宠了,却不知那天晚上他只是在天月阁过了一夜。
陈琳琅时恩师的女儿,他不能给她好生活自然也不会要了她,可这一点自己明白,柳妙儿并不明白。
如此一想,元邵冷静了下来,觉的他暂时不能和柳妙儿见面。他贸然去解释柳妙儿恐怕不会听,弄的不好柳妙儿还会离开将军府,出了将军府,他要再把人找回来,可就难了。
所以赢祈说的对,让柳妙儿留在将军府才是最好的选择。
☆、【093】隔远相望
所以赢祈说的对,让柳妙儿留在将军府才是最好的选择。
“赢祈,妙儿先留在你府上,我会让青魄暗中守着她不会给你添麻烦。”
元邵知道赢祈考虑的很正确,所以也不会责怪他为何这么多天也不告诉他真相。赢祈见元邵想通也舒了口气,柳妙儿那女人看似好对付,却不见得那么顺从。
“兄弟,摊上这样的女人也算你倒霉!”赢祈如此说着,在心里面把柳妙儿扁的一文不值,心想着只要这样诋毁她,那么这女人待在将军府里和他住一起就不会出问题。
是吗?
倒霉?
元邵不可置否,却没有多说什么,柳妙儿的好他自己知道就行,别的男人无需明白。只是这王妃也太不安分,他真的不明白她的心里想的是什么。关于柳妙儿的曾经他查的十分清楚,却不明白为何太后会选中她来成为王妃。
更何况这么些天,王妃并没有任何举动证明她是太后派来的人。
看来这个问题,还需要继续探查才行,若不弄清楚,他不会安心。不过当前,他还是需要想想怎么让柳妙儿回来。
秋雨之后,初秋的天气分外清新,桂花开了,十里飘香,柳妙儿就乐呵呵的和将军府的人一起择桂花做桂花糕,还闲来无事躺在桂花树旁,闻着桂香枕着桂花,看着那南飞的大雁做出点文人骚客的韵味来。
“秋天到了,树叶黄了,一群大雁往南飞,一会儿排成个人字,一会排成个一字。啊,秋天到了!”
柳妙儿摇头晃脑的背诵着小学一年级的课本,装腔作势。站在远处的赢祈忍不住嘴角一阵抽搐,他觉得以他一个武夫的水平随便一两句都比柳妙儿这女人说的好,至于站在他身边的元邵,则是无奈的摇摇头,眼中满是宠溺,还说什么柳妙儿就是这样随性的性子。
情人眼里出西施,赢祈从元邵身上真正的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将军府柳妙儿的小院子里种着一颗石榴树,石榴已经泛红了,柳妙儿摘下一个尝了一口,涩的她直伸舌头。
笨女人,没熟的东西能吃吗?
赢祈站在一旁没好气的想着,瞟了一眼身边的元邵,却发现他带着温柔的眼神看着那自作自受的女人,仿佛不管柳妙儿做什么,都能在元邵的心中开出一朵花来。
真是郎情妾意!
赢祈在心底哼了一声,觉得自己陪着元邵远远地看着柳妙儿很没意思,说了一声要去喝酒就甩手走开,却还是压制不住心头淡淡的伤感和嫉妒。
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其实在他自己眼里,柳妙儿的形象早已天翻地覆,不过是他自己不承认而已。他记得他以前看过一出戏,戏里面讲的是一个少年站在一幕竹林后痴痴地看了一女子幸福了三年的故事,当时他觉的这男人是个疯子,所以戏看到一半没有看下去,不过如今,他倒想知道那少年的结局。
举步离开,赢祈不想管元邵在这里待多久,可刚抬脚就见一小厮急急忙忙的跑过来。
“柳小姐,外面有人找你。”
☆、【094】客人到来
小厮急匆匆的,差点撞上柳妙儿身边的小丫鬟。
“急什么,你再说一遍,有人来这里找我?”柳妙儿愕然了,按理说她住在将军府的事没人知道,赢祈这么久没有告密应该也不会对元邵说什么,什么人会知道她住在这里?
不会是元邵发现了吧!
柳妙儿脸色一变,提着裙角就要进屋收拾东西,不过想了想还是保险的问了一句:“你说那人有告诉你他是谁吗?”柳妙儿想过了,只要那人不说是谁,那么她就一定不能见,反正跑了再说。暂时她不想回汝南王府,也不想面对元邵。
“嗯,是端阳府的小世子和刑司大人,他们说要来送回小姐你的箭和秋水刃,请小姐见上一面。”
小厮一五一十的将南宫宇和刑瑾的话传达,柳妙儿一听是他们两个,突然明白了。那时候她对着赢祈叫了一声相公,想必南宫宇和刑瑾就以为赢祈真的是自己的相公,把属于自己的东西还回来了。这几天光顾着伤心忘记了小冷送给她的箭盒子的事,现在想起来,那东西可不能丢。
直觉的,柳妙儿觉得小冷是个有身份的人,和有身份的人就应该好好的打交道,自然他送的东西也要好好保存。
南宫宇和刑瑾!
元邵和赢祈同时皱眉,不赞同的就想阻止,可柳妙儿小手一挥,原本提着裙角准备进屋的想法止住,吩咐了一声就让小厮们把人领进来。
将军府的人很听话,具体来说是很听柳妙儿的话,因为柳妙儿怀着身孕,因为一向不喜欢待在府中的将军因为她的到来一直留在府里,更因为他们觉的柳妙儿能够成为将军府的夫人。
可不是吗?孩子都有了这夫人的位置坐定了!
所以下人们完全把柳妙儿当主人对待,柳妙儿哪儿知道他们这些心思,只当这将军府的人热情好客,乐呵呵的接受了,当然,在将军府会客她也不会考虑什么喧宾夺主的事。
这下赢祈不满了,明明是自己的王府凭什么让柳妙儿在这里见南宫宇和刑瑾,而元邵虽然不满,却比赢祈多想了一层。
他在想,柳妙儿为何会认识南宫宇和刑瑾,如果说是上次试剑大会的事,南宫宇派人知会一声不就好了,不需要亲自前来,并且还和刑瑾一起。
王妃,你惹男人的本事倒是不小!
元邵薄怒,和赢祈一起跟上了柳妙儿到了偏厅,因为刑瑾功夫很高,两人并没有靠的太近,只是远远的看着。
客厅里摆上了茶水,南宫宇和刑瑾进来的时候,柳妙儿起身相迎,一看到南宫宇抱在手里的箭盒,就一把夺了回来。
“幸好没丢。”
柳妙儿庆幸的把箭盒打开,仔细的看了看箭矢和弓,发现没什么问题舒了口气。
“柳儿姐,怎么样,东西没少吧。”南宫宇凑近了,看着柳妙儿笑的那叫一个谄媚,然后还从袖口中掏出一把匕首来,镶嵌着一颗红宝石的匕首出现在柳妙儿的面前,让她眼前一亮,“柳儿姐,这是秋水刃,您先收着。”
这东西,能卖不少钱吧!
柳妙儿不是穷人,可爱钱是天性,并且她并不介意自己得到更多的钱,看着南宫宇笑眯眯的狐狸样,柳妙儿眼光一转,也就把东西拿了过来。
“谢谢了,行了,东西送到,你们可以走了。”
一看南宫宇那狐狸样,柳妙儿就觉得没好事,所以二话不说下了逐客令。
“柳儿姐,这个,刑瑾有话说。”南宫宇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谄媚的有点过了,所以急忙把刑瑾扯过来,示意他帮忙。可刑瑾只是对着柳妙儿一抱拳,转身就要离开。
“刑瑾,你太不讲义气了!”
南宫宇义愤填膺,可刑瑾根本不理他。
“怎么,还不走?”
柳妙儿可没闲心和南宫宇在这里耗着,挥了挥手就让他快走,南宫宇一看不自己出马就没办法了,只好朝着柳妙儿笑了笑,拉住了她的衣袖。
☆、【095】答应帮忙
“柳儿姐,上次和小玉的事是你帮的忙,让我终于抱到了美人归,既然你已经做过一次好人了,那就好人做到底,再帮我一个忙,如何?”南宫宇眨巴着眼睛,极力做出哀怨可怜的神情来。
“帮忙啊?可以啊。”柳妙儿眉头一挑,就应下了,不过南宫宇并没有马上高兴,一看柳妙儿这模样就警惕的问道:“条件是什么?”
“嗯,不错,还知道我要条件。条件待会儿再说,你先说说,你想让我帮什么忙?”这几天,柳妙儿已经把她认识的人前前后后打听了遍,虽然得到的都是小道消息,不过也算是了解了,刑瑾是大夏二品大员,武功了得,为人刚正不阿,并且查案的本事很高。而南宫宇则是端阳侯小世子,如今掌握着大半个秦城的商品产业,可以说是大夏朝有名的富翁,一说到商业,一说到富翁,今日又见到南宫宇,柳妙儿就觉的自己身上的钱就这样放着也没意思,投资搞商业钱滚钱才是正道,反正她情场失意,就应该从钱场上赚回来,而赚钱可不容易,随意需要找一个合作对象才是。
抱着这样的想法,柳妙儿自然会听听南宫宇的请求。
可说到这儿,南宫宇犹豫了,柳妙儿不耐的想踹他一脚,南宫宇条件反射的一跳,想了想就及其别扭的凑了过来。
“柳儿姐,是这样的,前天,我和锦绣布庄的王员外谈生意,王员外那个老色胚就把地点定在了如意楼,结果从花街出来的时候,被祈福回来的小玉见到。现在小玉躲在屋子里哭,又不理我,我实在没了办法才来找你。”
南宫宇也很烦恼,他以前进青楼还会动手动脚,可现在有了刑小玉,他就循规蹈矩了,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钻了太多黑心钱,一出花街就碰上了小玉的油壁车,好死不死还撞了上去。小玉不理他,刑瑾也没理由帮他这个让他妹妹伤心的人,南宫宇第一个想到的能解决这件事的人,就是柳妙儿了。
所以他虽然和刑瑾一样很不喜欢赢祈,他对柳妙儿的身份也十分怀疑,却还是来了将军府,见到柳妙儿就像见到救星一般。
可这么一说,柳妙儿不乐意了。
我又不是情感处理专家,凭什么遇到这种事就找我啊!
“哼,你们男人就是每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你要是有那个本事就不要进青楼,谈生意必须在青楼谈吗?”柳妙儿没好气,一听到这事儿就想起了元邵的事,凭什么男人风流了伤心的都是女人啊,她很不愿意帮这个忙。但是转念一想,小玉独自一个人伤心也太可怜了,就刑瑾那性子,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
罢了,反正她待在将军府也无所事事,还不如找刑小玉了解一下大夏女人的世界。
更何况,看南宫宇着急的模样,倒是真的在意刑小玉,她帮个忙也算是为孩子积点德。同时,也和南宫宇谈谈生意场上的事。
如此,柳妙儿看着南宫宇,笑了。
“好,我答应你,不过有条件,你过来。”柳妙儿招了招手,笑眯眯的让南宫宇过来,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南宫宇在感情上是笨了些,可在生意场上,那是一等一的好手,所以听了柳妙儿的话,他急忙摆正了脸色,暗自沉思。
“柳儿姐,你这个想法倒是不错,可我还需要考虑。”南宫宇从没听过柳妙儿说的这些事,粗略一听是挺不错,可仔细一想又觉的有点不对劲。所以沉吟一会儿,严肃的给出了这么个答案。
“能考虑就行,钱我有很多,关键是,看我们能不能把钱变得更多。小宇,我可是很看好你。”柳妙儿眨了眨眼睛,妩媚一笑,看的南宫宇嘴角一抽急忙捂脸想吐,但是他也没忘记自己今日来的主要目的。
“那么小玉的事?”
南宫宇小心询问,生怕柳妙儿不答应。
“这个,我会有办法!”柳妙儿拍了拍南宫宇的肩膀,自信一笑,那模样就像是在说这点小事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
南宫宇顿时狗腿的笑了,问什么时候柳妙儿有空,柳妙儿自然是觉的事情解决的越早越好,所以让下人们告诉赢祈一声,就带着南宫宇出了门。
刑瑾得知柳妙儿答应,感激一笑,柳妙儿不甚介意的摆了摆手,就在南宫宇殷勤备至的服侍下上了南宫宇特意准备的马车。
马车离开将军府,元邵走出来,看着赢祈惊诧的眼神,心中也是疑惑不已。
柳妙儿什么时候和南宫宇这么熟悉?
☆、【096】小女人
离开了将军府,众人就直奔刑府而去,南宫宇一路上对着柳妙儿说了很多好话,在柳妙儿的威逼利诱下把他在青楼的一些列经过清清楚楚的说了个明白,并且还说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会不会有第二次柳妙儿是不知道,但是见南宫宇如此紧张,她也替刑小玉高兴。进了刑府,她趁着南宫宇悄悄的看望刑小玉的时候,问了问刑瑾觉的南宫宇和小玉配吗?刑瑾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点头了就是肯定,既然刑瑾都这么认为了,那么柳妙儿就要不遗余力的帮助南宫宇这个蠢货倒霉蛋和刑小玉这个深闺小美人。
她虽然自身难保,但是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伤痛,而不愿看到别人的幸福。
柳妙儿摩肩擦掌,推开刑小玉的门的时候本以为她会破口大骂,却见那姑娘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一丛野菊花,黯然流泪。
泪水成珠,在寂静的空气中柳妙儿仿佛都能听见“啪嗒,啪嗒”落在地上的声音。年轻的女子双手捧心黯然垂泪,我见犹怜,也怪不得南宫宇一说起小玉就满脸掩饰不住的心疼。
这样的女子,柳妙儿都忍不住想捧在手心里疼一疼。
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不想打扰刑小玉,可不知是不是因为怀孕了身体笨重,柳妙儿的脚步声还是让刑小玉回过头来。
两人目光相对,一个带着歉意的笑容,一个带着朦胧的泪光,柳妙儿咧嘴一笑,自顾自的做到了刑小玉的旁边,劝解的话还没说出口,刑小玉就扑在她怀里哭了。
“柳儿姐,你说,你说为什么男人有了一个女人还不够,还要要更多更多的女人,难道是我不够好,难道我哪儿做错了吗?他若是嫌弃我直说不就好了,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刑小玉是个普通的古代女人,一个养在深闺的女人,深闺的女人从小被教育的就是三从四德夫为妻纲,所以当见到南宫宇从花街出来,刑小玉第一感觉是羞愧,第二感觉是伤心,再者,就是自惭形秽。
她觉得,肯定是自己不够好,所以南宫宇才到处沾花惹草。可是,就算是自己不够好,她刑小玉也是有尊严的人,她不希望遭受背叛,不希望遭受遗弃,真的不希望。
刑小玉哭的伤心,柳妙儿原本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却发现自己因为刑小玉的一句话也伤感了起来。
窗外无雨,只因为全落在心里。
他若是嫌弃我直说不就好了!
是啊,这句话她也想对元邵说,可她的自尊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这么说,她承认和元邵比起来,她是高攀了,可爱情这条路上,谁能说清楚高攀低就,一个人愿意爱,一个人愿意被爱并且回报这份爱,这不就是爱情。
只可惜,爱情有洁癖,沾染灰尘尚可以抹掉,可若是留下了划痕,那就是一辈子的裂痕,有了裂痕,那根月老线即便再粗,将两人绑的再紧,在日夜的拉扯中也会断了。
如今,刑小玉的爱情就只是蒙了尘,擦掉依旧清清白白,可柳妙儿的爱情被污染了,渐渐地,也出现了裂痕。
她哭了很久,可那有什么用,眼泪不是时光机,不能带人回到过去。
所以柳妙儿看着窗外的天空,笑了。
“小玉,你做得很好,南宫宇也没有嫌弃你,他跟我说了,说他只是谈生意,只是去那里走走过场。小玉,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南宫宇之前的感情有多深,但是就在那天,我说我是南宫宇的娘子的那天,你伤心欲绝的模样我看的很明白。你喜欢南宫宇,南宫宇喜欢你,你们这么好的姻缘就应该好好的珍惜,不要等到失去了才说后悔。你想啊,南宫宇若是真的不在意你,又怎么会到将军府把我请来,还低声下气的求我这个女人,还被我威胁,你说他是不是关心你?”
“柳儿姐,你威胁南宫宇?”
柳妙儿说了这么多,可刑小玉却只抓住了里面最不关键又是最关键的部分。
☆、【097】刺客来了
“是啊,不然我才不来帮忙呢!不过小玉你放心,我不会害他。倒是你,要管着他点,毕竟经常外出的男人有时候也不可靠,要想要一个好的夫君,你就要好好**,好好敲打,不能任意他胡作非为,知道吗?”
柳妙儿就知道这小玉是向着南宫宇的,这不她刚说威胁刑小玉就敏锐的感觉到了。柳妙儿高兴的同时又有些无奈,她无法断言南宫宇不会在今后抛弃刑小玉,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刑小玉这个女人真是美好的如同一幅画,画里藏着山水田园的诗意,藏着那些书中的佳偶良缘,藏着一颗只为情人跳动的心。
得到这样的女人,南宫宇运气很好,柳妙儿觉的,她有必要劝南宫宇好生珍惜。
女人如果都不懂得疼惜女人,那么还指望男人来疼吗?
听了柳妙儿的话,刑小玉恍惚中明白了什么,其实她并没有生气,她只是伤心,扑在柳妙儿怀里听着肚子里孩子似有若无的心跳声,刑小玉哭着哭着莫名的好转了。
她是个简单的女人,简单到只要有人来告诉他南宫宇是在乎她的,她就信了。至于柳妙儿说的好好敲打,对她来说不过是耳旁的一阵风,吹吹也就过了。
柳妙儿羡慕她的纯真,可羡慕的同时还是强调了一便好好敲打南宫宇的事,刑小玉不明白柳妙儿为什么会这么说,她也不想明白。直到多年以后,她在柳妙儿的**下变成了一个河东狮的时候她才明白,男人,就不能惯着。
刑小玉的事解决起来出人意料的轻松,南宫宇高兴不已,可柳妙儿一看刑小玉恢复常态,看着南宫宇害羞带臊的模样,就觉的女人纯真了就真的有点傻了,事情解决了,柳妙儿让南宫宇好好考虑她说的事,她也要回去了。
临走前,刑小玉拉着柳妙儿的手说要给她肚子里的宝宝做鞋子做衣服,柳妙儿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孩子的东西她压根儿没有准备,想了想觉的自己应该回去考虑一下孩子出生的事,所以告别了小玉就坐上了南宫宇准备的马车回将军府。
“柳儿姐,你有了血脉相连的宝宝,真幸福。”
走之前,小玉拉着柳妙儿的手说了这么一句话,让柳妙儿顿时如同醍醐灌顶一般察觉到自己这段时间完全忽视了肚子里的宝宝。坐在马车上,摸着自己日益增大的肚子,柳妙儿回忆着小玉羡慕的眼神,露出了愧疚而幸福的微笑。
这些日子,她只顾着自己的事,居然没有认真考虑着她一个孕妇来来回回的会不会让孩子受伤,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她顾着到处拉关系找朋友,顾着弄清楚自己的嫁入王府的真相,顾着帮别人处理问题,顾着伤心失望,却没有想到,一直以来她的宝宝都在陪着她。
柳妙儿啊柳妙儿,你真的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你东奔西跑的有没有想过你的孩子!
柳妙儿扪心自问,却羞愧异常,若不是刑小玉这么一说,她真的就忘了关心肚子里的宝宝,虽然这么大个肚子她不会忽视,可她却没有像一个母亲一样却疼惜肚子里的孩子。我行我素习惯了,她不屑于做一个养在深闺的女人,却发现到头来是自己太急功近利,太自以为是,忘了她还有宝宝需要她好好爱护。
“对不起,宝宝。”
柳妙儿低着头,摸着肚子,不管孩子能不能听到,诚恳的道歉。
对不起,宝宝,从今天起我就好好的在家待着,好好地养胎,把你健健康康的生下来。
柳妙儿在心头发誓,露出一个坚定的眼神,只是这个眼神没持续多久,就被迎面而来的一把剑吓得魂不附体。
“不准说话,带我去石头巷!”
☆、【098】巧遇海棠
一道冷冽的声音伴随着剑刺了进来,搭在柳妙儿的脖子上,柳妙儿看着那沾着血迹的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比轻重充斥着血腥味儿,她恶心连连,却不敢随意乱动。
“大侠,我绝对不乱动。”
柳妙儿欲哭无泪,她没想到自己不过就是出个门还能遇到这种事,急忙求饶,希望能保住一条生命。
那人冷哼一声,让柳妙儿吩咐车夫开车,柳妙儿就急忙让车夫转头去石头巷,车夫不解,柳妙儿却说那是她娘家想回去拿点东西,成功的让车夫转了方向。
马车铺上了软垫子,是刑瑾特意保护柳妙儿的肚子的举措,柳妙儿身边的人喘气不均,剑却没有离开柳妙儿的脖子,柳妙儿小心的转头,对上那大侠凌厉的视线,却猛地一惊。
柳妙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造了什么孽,在这里居然都能遇见这个女人,并且看她的样子还是杀了人受了伤准备挟持自己。
与此同时,那人也一惊,手中的剑一用力,就在柳妙儿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很来。
“啊,好疼好疼!”
柳妙儿压低了声音夸张的坐着痛苦的表情,一抹脖子,居然流血了!
“哼,这么点伤都忍不了,真不知道元邵看上你那一点,居然费了劲儿的找你!”
大侠说话了,虽然声音冷冽却掩盖不住那股子妖气,柳妙儿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多管闲事。可转眼一看发现她正捂着胸口,鲜血从指缝中流出来,一滴滴的落在马车上。
“喂,海棠,你没事吧?”
海棠穿着一身红色的骑马装,盖不住底子里透出来的妖媚气息,却还是英姿飒爽,只是因为受了伤脸色苍白,似乎不太好。
“我不是你,不会那么娇气!”海棠白了柳妙儿一眼,没好气的说着。
“你划伤了我的脖子,本来就很疼!行了,你撑着点,石头巷离这里不是太远,你可别血尽人亡。”柳妙儿看着海棠浑身血渍,也不敢触碰,生怕碰到她的痛楚,所以没了办法只好要低了声音让海棠坚持点。
虽然按理说她们关系不好,不应该如此关心她才是。
“你少废话,你要叽叽喳喳的直接投胎做麻雀算了。”海棠自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柳妙儿,也过想来她运气也算好,遇到的是柳妙儿。柳妙儿心有不满端出架势就要和她吵,可以看海棠这模样她还不好落井下石。
吩咐马车速度稍微快一点,柳妙儿看着海棠尽量不让她晕过去。马车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石头巷,车还未停,海棠就跳了出去,轻功卓越,虽然受了伤也不影响她身轻如燕的本事。柳妙儿啧啧称赞的同时看着她落入了一方大院,心想着总算是摆脱了这女人。
吩咐车夫朝着将军府而去,走了几步却总觉得这地方眼熟,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是这大院里面不就是自己的家!
海棠为什么受了伤会进了柳府!
柳妙儿脸色一白,直觉的认定这不是好事,所以急忙下了马车。
☆、【099】一个认识的女人
柳妙儿到了正门下了马车,门房一见是她,急急忙忙地迎了出来。
“小姐,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门房依旧是上次那个人,看到柳妙儿就过来扶住她,然后对着柳府就是一阵大吼:“小姐回来了!”
小姐回来了!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柳府,柳员外拖着庞大的身躯急匆匆地跑出来,看到柳妙儿,圆圆的脸就露出惊喜的表情。
“小姐,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碧儿呢?”
柳员外一如既往的叫着柳妙儿小姐,不过柳妙儿也不介意了,拿了点赏银让车夫把马车留下先行离开,车夫拿着五十两银子自然高兴,乐颠颠的走了。至于他那辆价值十五两银子的马车,让柳妙儿留在了柳府。
“爹,找人把这马车烧了。我们先进去再说。”
马车上留着海棠的血迹,自然不能让车夫发现,刚才海棠进了马车车夫有没有发现柳妙儿不知道,但是消除证据这种事她也必须要做。
海棠这女人身份太奇怪,柳妙儿不得不防,加上她好死不死居然跳进了自己家的院子,她就更不能找到破绽,按理说,她应该杀了那车夫以防万一,可柳妙儿是肯定的下不了手。
所以她只能快点进屋,找到海棠把该弄清楚的事弄清楚才行。
“小姐,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柳员外跟在柳妙儿身边,硕大的身裙挡住了大部分的寒气,柳妙儿倍觉温暖的同时却又不得不隐瞒自己的现状。
如果告诉柳员外她拿着休书从王府离开了,柳员外定会冲到王府去理论。如此一来她还不如什么都不说,先慢着自己的事护着柳府也好。
“爹,我只是顺路经过这里,刚才见到一个女人浑身带血的跳进了我们府的内院,怕惹来什么麻烦所以才进来。爹,我们不能惹麻烦,所以快点把那个女人找到才是正事。”
柳妙儿觉的事情不能拖,海棠做了什么事儿她不知道,但是可以绝对不是好事,所以柳府不能被她害了。
“一个浑身带血的女人!”
柳员外脸色一变,作为曾经龙山土匪的头子,柳员外的本事也算不小,听柳妙儿这样说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过话未说完,就见林子跑了过来。
“老爷,我在后院发现了一个受伤的女人!”
林子双手沾着血迹,奔过来就急忙禀报,见到柳妙儿本想停下话头,却还是没能成功。
柳妙儿听到这话,也不多说什么,示意林子带路,朝着他说的发现那女人的地方而去。
“你慌张什么,遇见这样的女人扔出去不就好了!”
柳员外不想吓着柳妙儿,所以恶狠狠地瞪了林子一眼,林子也知道自己莽撞了,但是那院子里的受伤的女人实在是不能扔出去。
“老爷,我原本也想扔出去来着,可那个女人就是我上次说的在红叶山遇到的女人,她手中的剑就是海生的惊云剑,所以不能扔出去。”林子自然不想惹麻烦,原本他是想把人扔出去,可在扛起那人的时候看到了脸,就认出了这个在红叶山上挟持自己害他丢了小姐的女人,虽然最后小姐传信来说没事儿,不过他还是于心不安。
所以对这个曾经拿着剑威胁他的女人,他印象很深刻,不会认错。
“海生!”
听到这名字,柳员外一双小眼睛突然迸发出一道凌厉的光线,吓得林子急忙后退一步。
“林子,你倒是快点,人在哪儿?”
柳妙儿走在前面,没听到林子和柳员外的对话,一回头发现两个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远,沉声一喝示意林子快点带路。
☆、【100】海棠的条件
柳员外和林子自然不希望柳妙儿参合这些事,他们努力为柳妙儿营造一个快乐的生活环境,可也清楚地知道现在这些事柳妙儿不知,对她的将来没有好处。当初同意让柳妙儿嫁入皇家,不就是为了让柳妙儿成长,如今她可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单纯了,有些事,也不需要一直隐瞒。
柳员外看着紫家宝贝女儿眉头紧皱为柳府担心的模样,心中欣慰的同时也觉的愧疚,觉的自己没有给女儿好的生活,才导致她不知怎么的就嫁入了汝南王府。
太后和皇上钦赐的婚姻让柳员外震惊的同时,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原因他一直在查,却查不出来任何蛛丝马迹,但是他可以肯定,在太后和新皇流浪的时候,柳妙儿绝不会成为两人的救命恩人。柳府虽然人不多,可有本事的也不少,柳妙儿从小就在安全的暗中保护中生活的很好,若是遇上了那么一两个人,他不可能发现不了。
他这个女儿,他猜不透,只能尽可能的护她周全。
跟着林子的办法,柳妙儿来到了后院的一个小院子里,小院子与她刚穿越而来的住的院子有些相似,只是收拾的十分干净,踩着院子里的青石板进了屋,柳妙儿一眼就看见那斜靠在床头的海棠。
海棠捂着胸,听到声音条件发射的拿起了一旁的剑,却在看到柳妙儿后放松了下来。
“你不怕我把你扔出去?”
柳妙儿不知道海棠何以信任她,看着她身边的林子和柳员外也不害怕。
“柳妙儿,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既然进了柳府,自然有我的理由。”说完,海棠从怀里掏出一个染了血的锦袋扔给了柳员外。
柳妙儿心头一惊,突然想到海棠从一开始挟持自己要进入的就是石头巷,还说什么有人帮她,那么就是说从一开始她要找的就是柳府,那么能帮她的人就是柳员外?
转头,抬眼,柳妙儿看着柳员外,满眼的不可置信。
她知道她爹身份不一般,她也知道这柳府藏龙卧虎,可她没有想到的是,海棠居然也能跟柳员外认识?那么她真的想知道,这柳府里面还有多少事是她不知道的。
柳妙儿的眼神让柳员外有些慌乱,这个眼神就像当初柳妙儿得知他是土匪一样那么的震惊与心痛,柳员外手足无措,顺手就想把那锦袋扔掉,可柳妙儿却抓住了他的手。
“爹,打开锦袋,你要做什么我这个女儿无权过问,但是我就坐在这儿,我希望你们商量完你们该商量的事之后,明明白白的把我应该知道的事告诉我。”柳妙儿松开柳员外的手坐到了一旁的木椅上,然后看着屋子里的三个人,眼神阴沉而深邃,散发着一股不可抗拒的气势。
没有笑容的柳妙儿,冷冷一眼看过来,就能让空气瞬间变的压抑。
柳妙儿早已经长大了,作为柳府的小姐,作为龙山财富的继承人,她应该知道的事他也无法在隐瞒下去。
所以柳员外打开了锦袋,从里面拿出了一枚生了锈的钥匙,见到这钥匙,柳员外先是苦涩一笑,紧接着看向海棠,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神情。
“如此说来,你就是海生的女儿?”
柳员外虽然疑问,语气确实不容置疑的肯定。海棠脸色苍白,不过见柳员外认出了这把钥匙也就放下了心。她展颜一笑,魅惑众生:“看来柳伯父还没有忘记,我就是海生的女儿,名叫海棠!”
美丽的女子笑得妖娆,柳员外却丝毫没有被她这模样迷住。
“既然如此,你的伤我会找人救治,只是你既然拿来了这把钥匙,那么就请说说,海生想让你找我帮什么忙?如今海将军可是秦城炙手可热的人物,应该不需要我这个小员外的帮助。”柳员外眯起了那双圆溜溜的小眼,将那把生锈的钥匙放进锦袋里交给了海棠,就问了她此行的目的。
“帮忙?不,不是帮忙,柳员外,我们要的不是你的帮助,只是想让你用你的本事帮我们找条后路,现在我们海家已经做了决定,只是事情成功与否还在另一个人身上,所以我不方便对您说,只是希望在我们失败后,你能够为我们准备一条后路!”
海棠见柳员外严肃起来,她也就收起了笑容,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101】海将军的往事
找一条后路吗?
柳员外缓缓地睁开小眼,看着海棠良久,最终,没有立即下决定,而是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柳妙儿。
“这件事,我们需要商量。”
这种情况下,柳员外不会擅自作决定,他现在一切为了自己这女儿,自然要听听柳妙儿的意见。
所以,柳员外带着柳妙儿除了这院子,让林子去召集管家和其他几个柳府的大人物来,商讨一下这件事,然后趁着柳妙儿离开,把关于海将军的事告诉了柳妙儿。
结果不出所料,海棠的爹海生海将军,就是柳妙儿所知道的那个握着大夏一半兵权的海将军,听闻他十一年前突然在边关出现,从一个小兵变成了手握重兵的大将军,名声赫赫,不容小觑。只是柳妙儿没想到的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大将军,曾经也是龙山土匪的一员,他曾经的在龙山的地位,也就是柳员外的军师。
闲暇的时候,柳妙儿也调查过关于龙山土匪的资料,发现龙山土匪是一个让人闻之色变的组织,他们已经不是山贼那么简单的乌合之众,他们有精密的机关暗道,又运筹帷幄的绝对军师,还有号召力极强的老大,更重要的是龙山土匪阻止严密,甚至都比过了任何一个军队。
只是就在十三年前,因为官府抓了龙山土匪的女儿后,龙山土匪们夺回他们宠爱的小公主后就销声匿迹,官府努力追查,却再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所有人都没想到,龙山的土匪会出现在秦城,更没有想到土匪的军师会成为权倾朝野的大将军。
柳府带给柳妙儿的震撼太多,但是她惊讶的同时却开始担心。因为人一旦有了权力,就无法再淡定,她不知道海将军会不会变,她只是在想和权力扯上关系的柳府,还能不能安全。
所以,在众人聚集了之后,柳妙儿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海将军的忙,我们要帮,毕竟曾经是兄弟。但是,再替海将军准备后路的时候,我们自己也需要准备后路。爹,各位叔叔,虽然在你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小丫头,但是我想知道,在我嫁入汝南王府的时候,接触了权势,你们是不是已经在寻找退路。”
柳妙儿站在一干男人面前,以一个主人的身份做了决定。众人惊愕,同时却看着柳妙儿。露出惊喜的表情。
别的不用说,仅凭柳妙儿现在的话,柳府的人就能感觉到他们的小姐已经不简单。
柳妙儿说的很对,他们应该帮助海将军,毕竟只是找一条退路而已,可与此同时,柳府也需要一条退路,一条全身而退的路。
“小姐,我们明白了!”
在场的人都老成精了,柳妙儿说的话他们也想过,在柳妙儿嫁入王府的时候,他们已经再着手准备退路,只是没有这么明确的觉的,他们应该保证柳府的安全。
如今,柳妙儿说了,那么自己的退路也该准备了,元邵来过柳府,那个一身贵气的男人在他们这些土匪眼中并不可靠。所以想了想,众人一致决定,若是柳妙儿什么时候想从王府回来离开这个地方,他们一定会跟着离开。但同时,如果柳妙儿和元邵情投意合,那么柳府也不介意帮助元邵。
得到家人的支持,柳妙儿顿时喜笑颜开,背叛什么的在她眼里瞬间成了浮云,她只知道,有了柳府这些可爱的叔叔们,有了她那个胖乎乎的爹,她真的就什么都不怕了!
柳妙儿有人撑腰,一下子昂首阔步理直气壮,来到海棠的屋子里,却发现那个妖媚无双的女人正捂着胸口流着眼泪。
绝美的容颜没了媚笑的装点,突然间忧伤起来,柳妙儿还真是不太习惯。
站在门口,柳妙儿能感觉到海棠眼泪中的哀伤。
☆、【102】互诉心声
柳妙儿愣住了,她来这里是为了告诉她柳府答应了海将军的请求,却没想到这女人居然哭了。
妖媚的女人哭起来,比那柔弱的女人更显可怜。
柳妙儿的气息引起了海棠的注意,她急忙撇过头去抹干了眼泪。
“别躲了,我看见了。”柳妙儿本想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不过她也不能睁着眼说瞎话,所以缓步过去,“我们答应帮你们准备后路,所以你应该高兴点。当然,如果你哭是因为伤口太疼,你就先忍忍,林子已经去药方拿药来,敷上药就会好很多。”
第一次,柳妙儿在海棠面前放柔了语气,只是那安抚似的语言听在海棠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
“柳妙儿,我说过我不是你,不会受点伤就哭。”海棠没好气,一点都没有得到好消息的兴奋感。美丽的脸比刚才又白了一分,那双狐媚眼看着柳妙儿满目鄙夷。
“海棠,逞强有用么,要知道我可没在你面前哭过,可你却在我面前哭了。”柳妙儿和海棠这女人吵架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反正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攻击对方成了习惯,她自然不会客气。
“是吗?你敢说元邵去了陈琳琅的院子你没哭过,那天你没入雨幕中的背影可哀伤凄凉的很。柳妙儿,不是我鄙视你,至少我哭是因为我自己没有被我爹当成女儿一样对待,可你呢,是因为失去了一个男人,失去了夫君的宠爱而哭泣!”
海棠靠在床头,不甘示弱的回击,一段话戳中了柳妙儿的心伤处,让她猛地站了起来。
“你这个不识好人心的女人,我好心好意的劝慰你,你却恩将仇报!是,元邵是去了陈琳琅的院子里,可你明知道我伤心为什么还要挖我的痛处!你知不知道为了这事儿我哭了好几天!”
柳妙儿义愤填膺,可她这一暴走,海棠也来气了,媚眼一挑,从床上坐了起来。
“柳妙儿,分明是你在挖我的痛处。你凭什么在我面前表演父慈女孝的温情,你知不知道我从小是怎么过的,我父亲为了一个死去的女人不住的扩充实力,让他自己的亲生女儿成为青楼的红牌,为他收集消息。知不知道我从小过的什么生活,知不知道就在刚才,就在刚才,看到你和柳员外父慈女孝,却见我自己为了父亲的命令杀了人还一身伤痕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柳妙儿,你以为你那点伤心算什么,元邵知道你走了至少还在找你,可我父亲知道我受了伤,却不一定会找我!或许我死了,他也不过是觉的少了一个属下而已!”
海棠怒吼着,吼着吼着就躺在床上流眼泪,然后她看着床顶,声音愤恨而哽咽:“柳妙儿,你哭了几天几夜算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从懂事开始,已经在心里哭了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