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宝宝来袭:王妃要相亲》作者:元曲【完结】 > 【书香门第】《宝宝来袭:王妃要相亲》作者:元曲.txt

第 20 页

作者:元曲 当前章节:14929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0:18

听到这个问题,月如钩只是笑,也不说原因,直到柳妙儿心情不好就要赶他走,他这才老实道:“不是帮他,而是帮你,因为我看见你对那蛮汉露出的同情和心痛的眼神,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我想你不希望蛮汉死去,这才出手。更何况,那蛮汉明明可以拿你挡箭,却用自己庞大的身躯护住了你,凭这一点,我就要动手拦住元邵。”

的确,那时候她不希望蛮汉死去,可那么混乱的情况下,月如钩居然还能注意她的心情,如此一来,他不是一直都待在她的身边。

他是在保护她吗?那么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他是不是全都知道?

想到这儿,柳妙儿猛地抬头,月如钩看着她有些湿润的眼眶,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妞,怎么,看到爷的好不要元邵决定跟爷走了?”

“呸!我才不跟你走,对了,你来这儿是为了我看我还活着没,还是有其他的事?”柳妙儿面色一红,低头啐了一声,打断了月如钩自顾自的话。

“真是个没情趣的妞!罢了,爷是来告诉你,你的事爷已经有了眉目,你嫁入汝南王府的目的就是帮助太后探听消息。但是妞,爷不问你为何不知道之前的事,爷只是很想知道,你之前和北宁的太子,是何关系?”

关系?

柳妙儿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月如钩的本事果然不小,凭一己之力就得到很关键的消息,月如钩的话印证了柳妙儿的想法,她果然,还是成了一个细作。

如今陈琳琅怀孕,太后,新皇,元邵,北宁太子四方夹击,她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才能全身而退。

元邵,真的能无条件的信她吗?

柳妙儿心中慌乱,对着月如钩说了声谢谢就让他离开,不要再参合这些事,过他的逍遥日子去。可月如钩看着心事重重的她,最终还是没能潇洒离开。

“妞,你不是柳妙儿,是不是?”

月如钩低着头,潋滟的桃花眼带着笑意,直直的看进柳妙儿人的眼底。

柳妙儿心头一震,捏紧了拳头不知该如何说,她没想到,第一个发现她不是柳妙儿的人,居然是月如钩。

咬着牙一声不吭,柳妙儿决定打死了也不承认。

空气中一阵静默,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直直的看着对方的眼睛,毫不退缩。柳妙儿努力的不让自己露出任何端倪,因为这已经是她最后的秘密。

见她如此倔强,月如钩却笑了,笑容无奈又心疼。

“妞,你还真是倔强。不过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妞,太后似乎怀疑你的身份了,所以你当心点。遇到麻烦不要慌,要记着不管怎么样,爷都在。”

说完,柳妙儿只觉的耳边一阵风吹过耳边,再抬头时月如钩已经没了踪影。

他发现了?他已经却确定了我不是柳妙儿?

柳妙儿愕然,看着在强劲的北风中微微晃动的窗扉,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来。

看来太后已经发现了她与之前的不同,或许连北宁太子也发现了什么,所以她不能再拖,必须把所有的事告诉元邵才行。

☆、【132】落胎

日落,云低,秦城的风雪眼看着就要到来。原本金灿灿的晚霞被一片厚重的黑云覆盖,柳妙儿站在窗前,发现这天就要变了。

元邵还未回来,碧儿却带着刘大夫回来了,说是陈琳琅已经被太妃安抚好了,让柳妙儿不必担心。

正说着,太妃来了醉园,柳妙儿起身相迎,迎来的却是太妃意味深长的笑容。

低垂的黑云中,太妃的笑如同那阴沉的天裂开一道口子刮出寒风来,让柳妙儿不寒而栗。

“太妃,夜深风大,还请回园子休息才是。”

如今的柳妙儿,已经懂得了如何进退,虽然在这汝南王府中,只要她在元邵心中的地位不变,她在王府的地位也不会改变。但是既然决定了要留下来走下去,就不能锋芒毕露。适当的低调和退让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所以柳妙儿面对太妃,即便觉的这女人不安好心,也以礼相待。她的锐气早已敛住,除非她确定了自己的胜利,否则就必须处处小心。

在恣意妄为与保住生命之间,柳妙儿选择的自然是后者。

太妃俨然没想到柳妙儿会突然变的知书达理起来,但是不管柳妙儿如何,在太妃的眼中,她都不会是能和自己合作的人,不是朋友就是敌人,对敌人,太妃可从不心慈手软。

是以眯了眯眼睛,太妃笑道:“王妃,你有身孕本宫也不和你寒暄,如今侧妃也有了身孕,本宫知道王妃心头不好受。只是孩子既然都有了,王妃还是坦然接受的好,毕竟你肚子里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是汝南王府的嫡长子嫡长女,所以王妃不要太过心伤才是。”

说完,太妃投给柳妙儿一个同情的眼光,带着身边的苏妈妈以一种悲悯的姿态离去。青魄担忧的看着柳妙儿,可柳妙儿却不在意的一笑,让他放心。

陈琳琅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太妃想必很清楚才是,上次元邵带着陈琳琅回来的事整个汝南王府谁不知道呢,别庄的下人不是瞎子,陈琳琅的孩子是谁的,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皇室最在乎的就是血统,元邵即便再心疼陈琳琅,也不能违背祖训将那孩子纳入王府,充其量将它认作义子罢了,所以柳妙儿并不担心那孩子给自己的威胁,她担心的是,陈琳琅会不会借这件事弄出一些事来。

“小姐,我们回去吧。”

碧儿见柳妙儿立在寒风中,急忙拿过披风让她进去,柳妙儿转身回醉园,却见守在琳琅院的青魂飞身奔了过来。

“王妃,侧妃她,侧妃她跳水了!”青魂踏空而来,冲到柳妙儿面前也顾不得什么主仆之别急声说道。

什么!

柳妙儿面色一变,也不管陈琳琅为何突然又这样,急忙让青魄去找刘大夫来,她则扶着肚子朝着琳琅院赶去。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掌灯的小厮将王府的灯笼一一点燃,柳妙儿踏着烛光进入琳琅元,却听的院子里传来一个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小姐,小姐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你走了,不是让柳妙儿那个害你的贱人得逞吗?小姐,小姐你快醒醒,你走了,如玉可怎么办?”

哭泣的女子是陈琳琅的贴身丫鬟如玉,许是哭的救了声音嘶哑。柳妙儿迈入陈琳琅的屋子的时候,如玉正趴在陈琳琅的身上,哭的肝肠寸断。

“来人,把人拉开,让刘大夫看看是怎么回事?”

柳妙儿冷声一喝,让人把如玉拉开,如玉一见是她,顿时面色狰狞,迫不及待的就要冲上来和她拼命:“柳妙儿,你这个贱人!你害的我们的小姐还不够吗?你还敢来!如今我们小姐变成这样你高兴了,你得意了!”

如玉疯狂扑向柳妙儿,张牙舞爪面目狰狞,青魂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禁锢了她,刘大夫从屋外进来,来到了陈琳琅的床边。

陈琳琅面色苍白,浑身湿漉漉的,看样子落水被救起来还没换身衣裳,柳妙儿吩咐碧儿和几个小丫鬟把她的衣裳换了,这才让刘大夫仔细诊断。

许是关心自家小姐的安危,如玉也安静了下来,静静地等着刘大夫的诊断。刘大夫摸着胡须把脉之后,拿出一银针来在陈琳琅头部的穴位上扎了好几下,感觉到陈琳琅动了,刘大夫才舒了口气。

“王妃放心,侧妃暂时不会有大碍了!”

刘大夫站起来就要开药方,柳妙儿急忙派人准备笔墨纸砚。床上的陈琳琅在刘大夫的这几针下缓缓地睁开了眼,可看到柳妙儿,顿时变了脸色。

“你滚开,你滚开!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你现在跑来假惺惺的做什么,你给我滚!”

看到柳妙儿的那一瞬间,陈琳琅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冲向柳妙儿,第一次在她面前卸下了柔弱的伪装变成了泼妇。柳妙儿面色一变,眼看着陈琳琅扑过来她躲闪不及,被她一把抓住衣襟,使劲的一推。

“啊--”

柳妙儿脚底一滑,尖叫一声,急忙护住肚子,幸而她还是站稳了。可那陈琳琅不依不饶,一个飞身扑过来,一旁的青魄和青魂想要伸手援助柳妙儿也已经来不及。

无人搭救必自救,柳妙儿反应极快,在被陈琳琅抓住的那一瞬间,化被动为主动一把抓住了陈琳琅的手将她推开。陈琳琅身体虚弱不是柳妙儿的对手,一下子被推倒在地。柳妙儿一个踉跄向后退了几步,眼看着也要摔倒,被一双即使伸过来的手扶住。

熟悉的味道传来,柳妙儿抬头一看,居然是元邵回来了,他发丝被风吹乱,风尘仆仆。一把将柳妙儿抱进怀里。柳妙儿心安了下来,对着元邵笑了笑,却见那倒在地上的陈琳琅突然蜷缩在一起,痛苦的捂住肚子。

“啊--好痛 ̄救命,救命!”陈琳琅痛苦的缩在一起,浑身战栗,下身流出血来,染红了她单薄的衣衫。

“刘大夫,你快来看看!”

见到这种情况,柳妙儿面色一白,急忙将刘大夫叫过来,刘大夫药方写到一半匆忙过来,却见陈琳琅下体流血,急忙让人人抬到床上,留下几个丫鬟照顾,将其他人赶了出去。

“啊--”

柳妙儿被赶出了屋子,元邵留在里面为陈琳琅输入真气续命,屋子里传来陈琳琅凄厉的叫声,一声又一声,凌迟着柳妙儿脆弱的神经。

刚才,刚才她推了陈琳琅,如果那孩子去了,是不是就是她杀的?

不会的,不会的,刘大夫医术高明,这孩子肯定能保住!

柳妙儿在心头祈祷,虽然她知道,这件事错不在她,她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孩子自卫而已,可终究是她推到的陈琳琅,若真论起来,她怎么说都是罪魁祸首!

所以柳妙儿心急如焚,焦虑的等这结果,直到两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屋子里的叫声小了,剩下的,就是刚才进院子时,如玉熟悉而凄惨的哭声。

“小姐,你怎么这么命苦!王爷,你可要为小姐做主啊!”

不用看,柳妙儿都能想象如玉是如此的凄怆愤恨的跪在元邵面前控诉她。门开了,元邵和刘大夫走了出来,元邵的衣袖沾上了鲜血,触目惊心。

“人,怎么样了?”

听到如玉的哭声,柳妙儿已经预料了结局,可她还是不死心的想问一句。

“孩子没了,大人还在。”

元邵的目光看向了她,凉凉的给了她一个答案,刘大夫也摇了摇头。柳妙儿一见他此番模样,心中顿时委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见院外跑来一个侍卫,见到元邵匆忙道:“王爷,不好了,太后和皇上突然来了,而柳府的柳员外也来了!”

什么!太后和皇上怎么会在这时候来王府,我爹怎么也会来了!

难道我爹知道我在这里受了委屈,所以来为我抱不平?不行,不能这样,得罪权贵的事柳府不能做,如果暴露了龙山的事,一切都完了。

柳妙儿面色大变,此时也顾不得和元邵解释陈琳琅的事了,提着裙角就要冲出去,却见一团火光由远及近,一道庞大的身影从远处奔来,即便隔得这么远柳妙儿还是能看清楚那身影的面容。

那是老爹!

怎么满脸怒容气势汹汹,身边还跟着林子!

“爹!”

柳妙儿叫了一声,急忙走过去想阻止柳员外乱来,可刚走到柳员外的身边,柳员外却猛地抓住了她的手,一双原本满是溺爱的小眼此时满目血色。然后他什么都没说,从怀里拿出一个锦袋来,放在了柳妙儿的手上。

“爹?你这是做什么?这里是王府,不能乱闯!”

柳妙儿看着手中那绣法拙劣的锦袋,推攘着柳员外就想让他快点离开,却见不远处太后和小冷一身便装朝着这边走过来,身边还跟着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老和尚的眼神清明而犀利,仿佛能一瞬间看透人的灵魂。

遭了,这下事情麻烦了!

“爹,不要闹了,你先走,这里的事我会解决的,好不好?”

柳妙儿在这个世界,除了孩子和元邵,最在意的也就是柳府了,如今太后和皇上深夜来访必有特殊的事,所以她不能让柳员外出事。

可柳员外却看着她,笑着把那个锦袋塞进了柳妙儿的手心。

“小姐,这是你当初从月老庙求来的东西,还记得吧?”

柳员外眯着小眼,笑了,可笑容中却满是寒霜,让柳妙儿没来由的心头一颤。

“嗯,当然记得。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先走吧!”

柳妙儿以前的事,她怎么会知道,她只知道,她现在不想让柳员外和林子出事。可听到她这样的话,柳员外却突然面色一沉,伸手掐住了柳妙儿的脖子,力道之大,让柳妙儿踹不过气来。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妙儿,这锦袋是妙儿第一次的绣工作品,她一直收着,不可能不认识!你不是妙儿,你说,你到底是谁!”

☆、【133】灾难来临

什么!

柳妙儿蓦然睁大了眼睛,手中的锦袋被柳员外一把扯了过去:“妙儿的东西,你不配拥有!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冒充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呢,女儿呢!”

柳员外紧紧地掐着柳妙儿的脖子,丝毫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柳妙儿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柳员外会怀疑她这个女儿的真实性。

她好不容易有的一个爹,难道就这样和他决裂了吗?不行,她本尊就是柳妙儿,灵魂转换的这件事她还没告诉元邵,所以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柳员外的护犊之心她早已明白,如今若是知道自己不是柳妙儿,就算是不要他这条命,也会将自己灭掉。

自家女儿的身体,怎么能让别人占有呢!

但是她柳妙儿又怎么会是那认输的人。

“爹,我就是妙儿啊,上次在王府晕倒,我将之前的事都忘了,所以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爹,你认为如果不是双生子,天底下真的会有长的一模一样毫无区别的人吗?”柳妙儿呼吸不畅,此时的她尽可能的让自己多活一会儿,她的身体是柳妙儿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她相信这个世界不会有人觉的她是灵魂穿越。

柳员外明显一怔,他的女儿他最清楚,这模样这身段确实是柳妙儿没错,但是那灵魂,那行为言语,已经不再是那个养在深闺的掌上明珠的模样。

柳员外犹豫了,慢慢地放开了手,柳妙儿抓紧机会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就要避开柳员外,一转身却被一根枯藤般的手拉住。

柳妙儿回头,却见刚才跟在太后身边的老和尚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的身后,白眉下一双眼睛带着极强的洞悉力,如点穴一般定住了柳妙儿躲闪不及的灵魂,让她从灵魂深处发出一阵恐惧!

这个老和尚,太危险!

柳妙儿本能的抵抗老和尚的接触,可老和尚却钳住她的胳膊不放开。柳妙儿大惊失色,出门来的元邵看到这一幕,疾步走了过来。

“了远大师,你是方外之人,如此抓住本王的王妃,是何道理!”

元邵将柳妙儿带进怀里,冷凝着那了远大师,可了远大师却笑了笑,双手合十,看向了元邵:“王爷,妖孽与人,孤魂野鬼与人,有着本质的差别!你的王妃已经不是柳府小姐柳妙儿,而是一抹鬼魂野鬼依靠这柳妙儿小姐的尸身存活!老衲乃佛门之人,所以必须悲天悯人,也必须为柳妙儿小姐超度灵魂!”

说着,老和尚看向柳妙儿就大喝了一声:“这位姑娘,柳小姐早已登上极乐,还请你放过她的肉身,转身投胎去吧!”

说完,老和尚对着柳妙儿就要做法,柳妙儿感觉到一阵眩晕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像她想想的那么简单。太后和小冷加上柳员外,柳妙儿突然明白了月如钩为何会说让她小心一点的话。

这了远大师不管是不是有本事,这件事都必定是在一旁露出阴笑的太后在操纵。所以柳妙儿稳住心神,尽量不自乱阵脚,对着那了远大师一声嗤笑:“大师此话何意?”

“很简单,借尸还魂!”

了远大师眉眼一抬,清亮的目光看向柳妙儿,让她没来由的一阵哆嗦。

借尸还魂!

众人惊愕,除了那早就知道一些的太后和宁公公,包括小冷和元邵在内,都是满脸的震惊之色。柳员外更是全身一震,胖胖的身躯在夜色中不住的颤抖。

元邵渐渐地放开了柳妙儿,掰过她的脸来,清冷的眸子与柳妙儿强作镇定的眼神对视。

“王妃,借尸还魂?”

元邵轻声询问,柳妙儿却猛地摇头:“胡说!这世上怎么会有借尸还魂这种东西!大师,我不知道你是受何人指使前来,我只知道我就是柳妙儿,柳妙儿就是我!大师你如此这般侮辱我的身份,究竟是何用意!”

仅凭一面之词,柳妙儿自然不会承认,她能从众人的眼神中看出他们对借尸还魂的畏惧,所以她不能承认,就算把这个秘密掩埋,她也绝不承认。

在古人的眼中,鬼神就是邪恶的化身。

“用意?姑娘,将柳小姐的尸身还回去,就是老衲的用意。还请姑娘你大发慈悲,放过柳小姐,放过为女担忧的柳员外,更放过我们大夏的汝南王!”

老和尚一字一句,侵蚀着柳妙儿的意志,逼迫着柳妙儿不住的后退。柳妙儿咬着牙看着面前的了远大师,不由得笑了:“大师真会说笑,我就是我,不会有什么借尸还魂,也不会有什么冒充!大师你平日里看过那么多的佛经,怎么,不明白人总会有顿悟的那一天?我在王府里的经历大师你了解多少?你凭什么,又从何认为我不是柳妙儿,又从何得知我是借尸还魂!借尸还魂这种离谱的事,大师你这方外之人也会相信吗?”

越是紧急的状况,柳妙儿就越加镇定,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她看见了,看见了所有人对她的怀疑,柳员外,林子,碧儿,元邵,还有青魂青魄,所有的人都看着她满目疑虑,甚至在柳员外和元邵的眼里,她还能看见愤怒的火苗。

这了远大师似乎很厉害,一段话说下来他们已经怀疑她了,她的解释只会被认为是狡辩,她知道她和以前的柳妙儿不一样,所以他们怀疑她很正常。可她心中不免充斥着伤感,原来她以为在这个世界上,至少能有那么一两个无条件相信她的人,可事到临头才发现,她由始至终,都在踽踽独行。

但是她不会承认她不是柳妙儿,因为一但承认了,她就会被柳员外一把掐死,所以她不能慌,不能乱,只能镇定的看着所有的人。

她要活下去,她怎么能就这么被人打败!

面色渐渐地平静,柳妙儿的面前是一片璀璨琉璃,眸子里倒影着灯火,满目火光。她突然想通了冷静了下来,看着了远大师,笑的十分平静。

如今沉稳的模样,实在不像是被揭穿了谎言的人。

可了远大师却双手合十,道了一声“阿弥陀佛”,然后他拿出一窜佛珠来,伸手送到了柳妙儿的面前:“姑娘,只要你能带上这佛珠而不会有事,老衲便认为是老衲错了。”

佛珠?

柳妙儿敛住了笑容,本想拒绝,可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伸出手接过那窜佛珠,放在手心看了许久。然后抬起头来,一双如水的眸子看向了柳员外,轻声问道:“爹,你说,这个我需要戴上么?”

灯火中,柳妙儿的脸带着笑容,在摇曳的光影中似幻似真。

柳员外闭上了小眼睛,没有说话。柳妙儿眼神一颤,眸子里火光跳动,她拿起佛珠,又看向了元邵。

“元邵,你说呢?”

她在想,如果元邵阻止了她,那么她什么都不怕了。所以她的眼中含着期盼,可元邵却深吸了口气,一双眼睛深深地看着柳妙儿,拳心紧握也闭上了眼睛:“我要属于我的王妃,你是不是,试过便知道。”

凛冽的北风吹来,扬起元邵沾着血的衣衫,他一身雪丝锦袍,陈琳琅流产时的点点血迹滴在衣袍上,如同绣在衣袍上的红梅,妖冶无双地绽放。听到这话,柳妙儿心神一震,似乎听见了什么东西“噌”的一下断了。她的眼神瞬间黯淡,却还是看着元邵,平静地笑了:“那么王爷认为,侧妃流产的事,妾身是不是应该负起全部的责任?”

柳妙儿的面容太过于平静,不急不缓的语气似乎在询问天气一般。元邵睁开眼看向她苍白却带着笑容的脸,凤眼突然凌厉,携带着刀光剑影,将柳妙儿刚刚结痂的心一刀刀的凌迟:“王妃,本王只相信事实!”

只相信事实?

呵呵,这倒是了,相信事实,你没有错。

可事实往往不是真相!

元邵,你是不是认为我不应该把陈琳琅推到,我是不是应该被她推到,然后让我们的孩子的血染在你的衣袍上。

不对,不是我们的孩子,是我的孩子!

元邵,我不怀疑你爱我,甚至我都不怀疑你现在还爱着我,可相爱了不代表就能永远,心伤了,爱就如同流水一般从裂缝流出。等到心空了的时候,我的爱,早已离开。

柳妙儿的发丝被被封吹的凌乱,恍然中她看见了了远大师为名除害的正义的眼神,看见了小冷冷冷的目光,看见了太后脸上一闪而过的阴沉,同样的,也看见了那快速赶来的太妃和从琳琅院出来的陈琳琅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

她没有看柳员外和元邵,因为已经不需要了,就在这一瞬间她明白了,有些东西不是自己一厢情愿就能瞒天过海,身份的事一旦说出就会被怀疑,怀疑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就算元邵能接受她不是柳妙儿,可柳员外呢,那个爱女如命的爹啊,怎么会容许她占了她女儿的身体胡作非为。

她被所有的人围在中间,她听见有人在冷嘲热讽,她一个人看着周围泛着微光的灯笼,只觉的水深火热。这里这么多人,却没有人帮她,她最亲的人,她以为可以信任的人,只是站在那儿,冷冷地看着她做着最后的挣扎。

她一度以为她拥有了全世界,一转身才发现,镜花水月的梦境,连撑一年的能力都没有。

原来,她一直都是一个人活着!

原来到最后,她剩下的,也只有肚子里的宝宝了!

泪水滑落,柳妙儿终究还是没骨气的哭了,然后泪眼朦胧的她拿过那窜佛珠,慢慢地将手从佛珠链中穿过。

“妙儿,住手!”

隐约中,柳妙儿听见了元邵的一声疾呼,她手一顿,手中的佛珠倏然断了,一颗颗檀木珠子滚落在地上。

“谁!”

众人眼看着佛珠被一道银光割断,皆是一阵惊呼。柳妙儿看着佛珠落地急忙抬眼,却只感觉到一阵风吹过脸庞,她沉重的身躯就腾空而起,一个一袭红袍的男人将她抱在了怀里。

北风忽起,男人的衣袍猎猎作响,一身装束被风吹乱,却还不忘向柳妙儿露出一个妖艳的笑容来:“妞,你真是越来越重了,不过爷还能抱的住。你说你怎么这么笨,被这么多人欺负,也不知道唤我一声。”

风流中带着责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柳妙儿蓦然睁大眼睛,看着那双带着笑意的桃花眼,瞬间眼泪成珠,“扑簌,扑簌”的落下来。

北风劲,刮起一地落叶,也将冬天的第一场雪带了下来,莹白的雪花在风中狂舞,落在月如钩的红袍上,彰显着纯洁与妖娆的力量。月如钩依旧易了容,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容颜配上那双风流气十足的桃花眼,顿时让整张脸生动起来。

原来红色和白色结合起来,也能如此美丽!

“妞,你的泪珠儿,留给让爷替你吻去,不要在这里哭没了。”

月如钩的出现,引来了王府侍卫的围攻,侍卫们持刀相向,看着月如钩虎视眈眈。可如此情况下,月如钩抱着柳妙儿这怀胎九月有余的孕妇,却依旧气定神闲的调笑。

“对付不了就快走。”

柳妙儿抹了抹泪,却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可月如钩却扫了那些侍卫一眼,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元邵的身上。

“妞,爷这一次,可没胆量再留你在这里受苦了!”

说罢,月如钩桃花眼微微眯起,将柳妙儿护的严严实实,看着众人嘲讽道:“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弱女子,本公子已经看不下去了!元邵,既然你的王妃你不想要了,那么本公子接受了,这孕妇的味道,本公子还未尝试过呢!”

朗声说完,月如钩勾唇一笑,天生风流张狂。

“惜花公子!”

围攻的人中有人认出了月如钩,不由得惊呼。月如钩却不甚在意的笑着,眨了眨眼睛,笑道:“正是本公子,不过今日有事,就不和你们耽误了,我还得回去享受一下这汝南王妃的感觉呢!”

说完,月如钩凌空而起,带着柳妙儿冲入漫天雪花之中。可刚走几步,元邵一个跃空而起奔了过来,白色影子一晃,就挡在了柳妙儿和月如钩面前。

“放开她!”

☆、【134】月的陨落

“放开她!”

元邵脸色阴沉,手持软剑只冷冷的说出这么一句话。而就在这个空挡中,太后一声令下,王府里居然多出了一排弓箭手来,黑漆漆的肩头对准了月如钩的后背,在漫天的白雪中透出森寒之气。

“你快走!”

月如钩没有蛮汉那么强健的身体,没有蛮汉那么勇猛的速度。虽然他轻功很高,可在抱了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之后,他的速度就不会很快。就在刚才她被他抱进怀里的时候,柳妙儿闻到了血腥味,伸手摸了摸,发现月如钩胸前的伤口并未愈合,甚至还流着血。

够了,够了,柳妙儿觉的月如钩已经做的太多,她不想他在这时候把自己的命都搭上。

“走?妞,爷可不会在这时候丢下你,你说得对,你不是爷的救赎,你是爷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真心相待的人,若是你死了,爷可就又要恢复原来的模样了。而爷必须告诉你的是,爷如今藏到了甜头,不想恢复曾经的模样!”

说完,月如钩将柳妙儿抱的更紧,随手扯出一根宽大的布带来,十分迅速的将柳妙儿绑在胸前,防止她因为他的不慎而掉下去。

“本王说过,放下她!”

元邵站的不远,立在屋檐上也听到了柳妙儿和月如钩的对话,看着两个人眉目传情的模样,心头大为光火。厉喝一声二话不说持剑袭来,让柳妙儿连再度劝说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

“妞,不要说话,爷是打不倒的人!”

元邵的攻势看似柔和却夹带着致命的杀招,他似乎已经怒了,可月如钩也不是泛泛之辈,手臂一抖拔出随身的长剑,迎面而上,丝毫不畏惧元邵的杀招。两人真气相撞,震飞了原本安静的雪花,白雪狂舞,击打在柳妙儿的脸上凉凉的疼。

剑气潇潇,一红一白两道身影激斗在一起,难分难舍,元邵的剑法柳妙儿也见过一次,招招看似无力却凌厉霸气,并且作为大夏第一王爷的他身手被传的神乎其技,所以柳妙儿担心忧伤在身的月如钩敌不过。

可担心归担心,柳妙儿在这种时候不敢说一句话分散月如钩的注意力,只得紧紧地贴在月如钩的身上,希望自己不要成为他的负担。

可是她靠近的动作,却让元邵手上的动作加快了许多。

打斗继续,但并没有柳妙儿想象的那般你死我活,不知是不是要顾及柳妙儿,两个人都没有使出全力。可月如钩毕竟是受伤的人,如此大幅度的动作很可能撕裂伤口,他穿着红衣虽然看不出胸口的在流血,可柳妙儿闻到了越来越重的血腥味。

现在没有人受伤,所以这股血腥味儿,只能是因为月如钩的伤口撕裂了。

心中焦急万分,可在这种时候柳妙儿根本不敢发出声音,声音一出月如钩若是走神,元邵一定会抓住那转瞬即逝的机会将月如钩击败,所以她只能咬着牙,在阵阵剑气中感觉着雪花狂舞打在脸上的痛楚。

因为都有顾忌,所以两人很难分出胜负,可元邵不急,因为他能感觉到月如钩气息有些不稳,似乎早就受了伤。他只是气愤,气愤柳妙儿靠在月如钩的怀里,一双眼睛只关切而担忧地看着月如钩那张风流的脸。

今日,他说什么都不会让月如钩带着柳妙儿离开。

元邵有时间耗下去,但是月如钩没有,而底下看着两个人在无言激斗的太后更没有耐性,弓箭手们早已张弓拉弦,只等着太后一声令下,就开弓射箭。

白雪飘飘,落在黑漆漆的肩头上越加冰凉。

“了远大师,你曾经是元邵的老师,你觉的这箭放出去,王爷是否会受伤?”

若是平心而论,太后早就想放箭,但是她也有所顾虑,元邵如今还未确定立场,若是死了倒也好,若是只是被自己伤了,那么后果就相当的严重。如果元邵与自己为敌,那么这场权力的战争,胜负立刻就见分晓。柳妙儿的身份已经确定了是假的,就算元邵和柳员外自欺欺人的不想承认,假的就是假的,其他的人可以作证。只要这一箭出去,能够伤了那惜花公子和柳妙儿,然后将两个人抓住,那么她就有办法将柳妙儿收归门下。

其他的不用说,只是她肚子里那个孩子,就是个绝佳的武器。

太后在心底笑得阴险,只是面上却是一脸沉重。了远大师看了她一眼,清明凌厉的眼神似乎看懂了一切,但是他还是看向了元邵和惜花公子,点头道:“王爷功夫盖世,不会受伤!”

双手合十,了远大师再道一声“阿弥陀佛”。得到这答案,太后一挥手示意弓箭手们放箭,却不见身后一直没有存在感的小冷脸上一闪而过的冷笑。

小冷后退一步,叫来了一旁的一个小太监,低声说了什么便让他离开了,因为大家都在看着元邵和月如钩的战斗,并没有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终于,箭矢放出,“嗖嗖嗖”的几声划破空气穿透飞雪而去,柳妙儿自从接触箭矢以来,就对这东西十分敏感,心下一惊看向院子的方向,却见几十只黑漆漆的羽箭划破雪幕而来。

“快躲开!”

柳妙儿厉喝一声,月如钩和元邵急忙惊觉,提气收腕挽出剑花,只听得“叮、叮、叮”的几声,箭矢被挡住了,但是剑刚放下,下一波羽箭接踵而至。

元邵一跃而起,提剑躲避,但是月如钩却没那么幸运,因为伤口撕裂加上抱着柳妙儿,他的速度就没那么迅速。刚才和元邵的打斗消耗了不少的真气,如今眼看着箭矢破空而来,他只能硬着头皮咬牙抵挡,却还是被两支羽箭射穿了手臂,强大的力道将他推得一个踉跄,差点从屋檐上摔下来。

雪花瞬时乱了,白色的血被溅出的血滴染成了红色,柳妙儿满眼惊惧,月如钩却白着脸对着她粲然一笑:“妞,你放心,射箭才最好,射箭了元邵自顾不暇,我才能带着你离开。”

说完,月如钩提剑挡住了直冲柳妙儿而来的羽箭,咧嘴一笑脚尖一点跃上了另一边的屋檐,青瓦白墙在他和柳妙儿的眼前蔓延,月如钩带着柳妙儿躲闪着箭矢的同时,还不忘朝着远处奔去。

可他忘了,这院子会功夫的人不只是元邵一个,青魂青魄还有两个暗卫突然从夜色中冒了出来,挡住了月如钩的去路。

“不准伤害王妃!”

青魄一直是关心柳妙儿的,所以见她被月如钩抓住心急如焚,跃身上来就要把柳妙儿夺回来,却听得月如钩嗤笑一声,手臂一扬几枚暗器打出,生生的将青魄几人逼退。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笑,身后的羽箭就快速的袭来,月如钩躲闪不及,被一枚羽箭射进了后背,脚步一滑从屋檐上落下。

“王妃!”

两个人滑下去是众人始料不及的,就在月如钩掉下去的那一瞬间,又一枚羽箭破空而来,“噗”的一声没入了月如钩的后背,贯穿了他的胸膛。

鲜血溅出,柳妙儿的脸上沾上了温热的血,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从月如钩后背刺穿到前胸的带着红丝袍子的丝线的银色箭头,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月如钩,你快走,你快走啊!”

柳妙儿无所是从,只能哭泣,然后月如钩却咬着牙,带着她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地上。

“妞,我怎么能,抛弃你呢!刚才······只是不想伤了元邵让你伤心没有用杀招,如今,我顾不得他了,我想他能躲开才是,所以不管如何,不要恨我!”

说完,只听得月如钩仰天长啸,然后再度跃身而起冲进茫茫雪幕之中。他迎风而立,看着那些准备攻过来的人,冷笑一声手臂一展,一团绿色的烟雾一刹那盖住了白雪,直冲元邵和青魄几人而去,那些在院子里的弓箭手们,也被殃及。

哀嚎响起,柳妙儿已经顾不得那是谁的叫声,她只感觉到在洒出毒雾的那一瞬间,月如钩带着她飞出了很远,胸前有些粘稠,她知道那是月如钩的血,那枚贯穿了他胸膛的羽箭还在她眼前一寸的地方,箭头的血液在风雪中凝固变成了暗红色,让她从骨子里,生出一股凉意来。

就算受伤,月如钩的轻功依旧卓越。很快两个人远离了灯火,远离了喧嚣,柳妙儿只感觉到自己恍恍惚惚的飞出了很远很远的距离,雪花打在脸上,凉凉的,有些疼。

终于,月如钩停下来了,他落在一个残破的院子里,然而还未站稳就倒下了,却不忘在倒下之前将绑着柳妙儿的衣带解开,以防止柳妙儿与他一起倒在地上。

“月如钩,你怎么样?”

柳妙儿落在地上,踩着那实地这才缓过神来,急忙扶住月如钩,让他振作一点。可月如钩的血不停地流,不停地流,染红了这破屋子里堆积的茅草。

屋外的血,簌簌的落,雪势浩大,很快将月如钩落在地上的雪掩盖,柳妙儿抱着他的头,却见他伸出手来,碰了碰她的脸。

月如钩的手很凉,脸色白的触目惊心,他碰了碰柳妙儿的脸,对着她笑了。

笑容潋滟,一如当初两人初见时的模样,“月如钩,你有药吗?你不要笑了,都这样了你还笑什么!药呢,药呢!”柳妙儿哭了,哭的不知所措,她身上的药给了蛮汉,如今在月如钩身上摸索着,只希望能找到他随身的药。

可月如钩只是笑着,伸出修长的手指抚去了柳妙儿的眼泪,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在努力起身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僵住,颓然的,又倒在地上。

“咚”的一声,是柳妙儿的心掉落的声音。

月如钩嘴角带着笑容,一如当初风流俊逸的模样,桃花眼睁着,却没了那潋滟的艳光。柳妙儿感觉到他的头一沉,伸手放在他的胸口,却再也感觉不到起伏,再也感觉不到呼吸。

他什么都还来不及说,而她什么都还来不及做。

那个来到这世界她唯一无条件信任的人,那个曾经抱着她想要轻薄她却带着她看了一夜星星的人,那个告诉她哪家有好看的姑娘的人,那个有着一双桃花眼的风流倜傥来去如风的人,一袭红衣桀骜,却在这茫茫雪夜中陨落。

月如钩,月色如钩勾人泪,红衣残雪琉璃殇。

月如钩,你怎么可以离开,你怎么可以!你还没有享受幸福啊,你怎么能甘心的走上黄泉路。

“不要!”

柳妙儿嘶吼一声,心中大恸,抱着月如钩想要唤醒他。可就在这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下体流出温热的水来,肚子传来阵痛,吓得柳妙儿急忙朝着肚子看去。

掀开裙子一看,不是血流了出来,而是羊水破了!

她要生了!居然在这个时候要生了!

宝宝,你为何要在这时候选择出来!

“啊--”

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柳妙儿猛地躺在了地上,羊水流了出来很快变冷了,剧烈的疼痛让她连悲伤都没了力气,她只是咬着牙抓着身边的茅草,她只是本能的开始使劲要把孩子生下来。

“啊--”

又一阵阵痛传来,柳妙儿叫的撕心裂肺,她的意识因为疼痛已经模糊了,她只是在想,她不能让宝宝有事,不能让宝宝有事。

柳妙儿,努力,你一定要努力,如今你什么都没了,你只有孩子了!

柳妙儿,你要加油,你必须加油!

咬破嘴唇让自己清醒,可终究抵不过那撕裂骨髓般的疼痛,她的意识终究还是昏沉了,隐约的,她听见了脚步声,然后她看见了一个人影冲了进来,她听见有人再叫她。她流泪了,模糊中她似乎看见月如钩在漫天的飞雪中向她招手。

他说,妞,爷舍不得你!

然后就是一阵婴儿的啼哭响彻雪夜,听到哭声,柳妙儿突然间就笑了,因为笑的太用力,抽光了所有的力气,所以她听到孩子的哭声后,陷入了混沌之中。

☆、【135】宝宝降世

黑暗,无尽的黑暗,柳妙儿的灵魂在混沌中飘摇着,如同无根的浮萍,风向哪儿吹,她就飘向哪儿。她的脑海中没有一丝的记忆,她只是飘荡着,没有思想,没有情绪。

然而飘荡了许久,她突然被定住了。只见黑幕的远处,一点灯火如豆,暖黄色的火光在这沉寂的黑色中分外清晰,这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柳妙儿瞬间增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那星星之火以燎原之势燃烧了整个黑暗,将她包裹在一片火光之中。

“妞,涅槃之后,才会重生!”

耳边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柳妙儿在一片大火中瞬间清醒,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空了!

“啊--宝宝!”

一声尖叫响起,柳妙儿从梦靥中醒来,睁开眼睛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睡在一张大床上,身上盖着一蚕丝锦被,被子上的仙云图案栩栩如生,一只腾空而起的仙鹤似乎正朝着她飞来,然而顺着仙鹤看去,柳妙儿却发现自己的肚子已经瘪了下去。

宝宝!

柳妙儿翻身而起,却因为身子太虚一下子跪倒在地,床便的木架子倒下,弄出响声来引来了一阵窸窣的脚步声。

“吱呀”一声门开了,柳妙儿抬头看过去,却见是一个陌生的小丫鬟。

“夫人,你没事吧!小霜,快来,夫人醒了!”

小丫鬟急忙奔过来扶住柳妙儿,这时候门外又进来了一个小丫鬟,两人打扮相似,进了门来就和之前的那丫鬟一起,将柳妙儿扶了起来。

“不用管我!我的孩子呢,孩子呢?”

柳妙儿欲哭无泪,她不知道这是哪里,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醒来。她只记得月如钩走了,她努力的想生下宝宝,可再度醒来却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被两个小丫鬟称作夫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