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宝宝来袭:王妃要相亲》作者:元曲【完结】 > 【书香门第】《宝宝来袭:王妃要相亲》作者:元曲.txt

第 24 页

作者:元曲 当前章节:14998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0:18

柳妙儿回头,却见南席君玉簪挽发,锦袍玉带,肩头搭一件貂皮坎肩,翩翩而来,公子如玉,贵气逼人。

果然是书香世家的公子,这气度,月璟,你得学着点!

柳妙儿啧啧称赞,拍了拍月璟的背鼓励他以后跟着南席君学习。而月璟却在看到南席君看着柳妙儿温雅的笑容后,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虽然吧,他是有给柳妙儿找个好归宿的想法,但是一看到这种和他在一起就立刻让人觉得自己庸俗的人,不能要啊,绝对不能要!更何况,这南席君的笑的温和,却带着某些意味深长的意思呢。

所以在柳妙儿和南席君相视一笑的时候,月璟煞风景的哭了起来。

☆、【148】几位哥哥

月璟哭了,柳妙儿随即敛住笑容来哄着他,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间就哭了起来。南席君缓步过来,看着哭的凄惨的月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金袋来。

“二哥,你这是?”柳妙儿不解,看向南席君。

南席君却没有多说什么,将系于金袋上的两根软金丝线拆开,然后套在了月璟的小脖子上。月璟很不愿意,可在外人面前他什么都不能做,所以只能眼睁睁的、泪汪汪的看着南席君将那小金袋套在脖子上。

丝线应该是特殊的材料制成,软软的对他这婴儿的皮肤也没有摩擦感,南席君将小金袋塞进月璟的襁褓中,笑道:“这就是我这个二爹给月璟的礼物了,这金袋子是江南名寺灵云寺主持加持过的圣物福袋,送来给月璟做护身符,也是再合适不过了!”

南席君温雅一笑,立在寒风中那就是一个风华绝代。柳妙儿刚才也看到了那小金袋上的“佛”字,就想到是什么护身符来着,却不想居然是个这么珍贵的东西。

之前因为考虑到她最终都会离开秦城,所以让月璟讲起了曾经游历大夏河川的事,自然也知道了这大夏的名山大川和遗迹古刹,当然,也知道这江南的灵云寺,乃是天下第一大寺的称号,而寺内的金袋更是千金难求。

“二哥,如此贵重的东西,小弟恐怕也收不得。”

柳妙儿伸手就要将月璟脖子上的金袋解下来,可南席君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笑道:“五弟不必如此,月璟也是我干儿子,若不送些好东西给他,我这个干爹岂不是很不称职?你不必推辞,在二哥面前也不必见外!”

说完,南席君就拉着柳妙儿的手,看向了那从不远处跑来的周易风,周易风如他的名字一样,就像一阵风似的来去潇洒自如。他会一些傍身的功夫,用上轻功来到了了两人身边,一看柳妙儿在,也就凑了过来。

“五弟,来,这是我送给月璟小子的紫玉箫,你先收着。”

周易风从怀里掏出一带着他体温的光滑而做工细腻的紫色小短箫,塞到了柳妙儿手中,柳妙儿这才将自己被南席君握住的手抽了回来,眼见着收了南席君的东西,也不好拒绝这三哥的好意,将短萧放进怀里贴身藏着。

之前几个哥哥都说要送月璟东西来着,却不想这么快就送过来了。

这两位哥哥,可真是·······柳妙儿有些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暗暗记下两位哥哥的好。然后眼见着雪大了,因为周易风的提议几个人上了他们早就定制好的画舫,等着南宫宇和卿玉明,也就一盏茶的时间,南宫宇和卿玉明前后到来。

人齐了,画舫就开动了,柳妙儿抱着月璟胳膊有点酸,就把他交给了南宫宇。但是月璟哪儿会让柳妙儿轻松自己遭罪,毕竟这男人抱孩子的方式实在是太过于粗鲁,他嚎啕大哭表示抗议,到最后柳妙儿没办法了,才伸出手来想将孩子接过来。

“不行!一个男人,怎么能动不动就哭!五弟你长的柔弱,也不能让你的孩子与你一般柔弱!怎么能让孩子任性!”

卿玉明果然是老大,板着脸面容严厉的这么一吼,柳妙儿“嗖”的一下就把手收了回来,生怕卿玉明会抽出已柳条来打自己手心。月璟也被这卿玉明严厉的语气吓的不敢哭了,不是因为他害怕,而是这卿玉明,太妄自尊大!

爷不想离开妞的怀抱,你也能管!

月璟很不服气,瘪了瘪嘴又继续哭,但是刚张开嘴,卿玉明的大掌就过来了,一巴掌打在月璟的屁股上,虽然隔着厚厚的狐皮袍子,却因为卿玉明是先生打学生很有技巧,所以也让月璟吃了闷亏。

疼,他堂堂惜花公子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被人打了屁股!

居然连爷都敢打!

月璟生气了,他惜花公子纵横一生还没遇到过被人打屁股这等丢身份的事,他眸子一沉就想洒出毒药来,却突然意识到他是一个孩子。

柳妙儿心疼的脸就在不远处,月璟也不想让她担心,所以只能憋着嘴可怜巴巴的看着卿玉明,一张笑脸皱在了一起。

“大哥,只是个孩子,你不用如此严厉吧?”南宫宇也是心疼着月璟的,因为他知道他的出生不易,侧过身子就不让月璟面对卿玉明的严肃面容,以期望保护这个可怜的小子。

“严厉?作为一个失去母亲的孩子,哭不能算本事!五弟如此年轻,很多事还不明白,五弟既然年幼,就还会续弦,续弦的夫人对孩子再好,那也不是孩子的亲娘。所以我作为五弟的大哥,作为月璟的干爹,自然必须从小开始教育他!”

卿玉明说的义正言辞,一时间众人都找不到反驳的话来。倒是周易风笑了笑道:“大哥,你不会把月璟当成小时候的你吧。”

小时候的大哥?

难道大哥的母亲也早逝?

柳妙儿奇怪,看向周易风,周易风却朝着卿玉明怒了努嘴;柳妙儿看向卿玉明,却发现他面不改色道:“是又如何,所以我能理解这孩子以后的想法。”

大哥不愧是大哥,说什么话都面不红气不喘,堂堂正正的给人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大哥倒是这样想,只是五弟自己的孩子,他恐怕还是希望自己照看。”南席君抿了口茶,伸手给卿玉明倒上茶水,一抬眼含笑的眸子就看向了柳妙儿。

他这一说话,几个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柳妙儿,月璟在心底暗暗地叹了口气,他敢发誓,柳妙儿下一句一定是要说出那一句把他推入火坑的话。

“二哥怎的如此见外,既然是兄弟,又是月璟的干爹,大哥教育月璟也是理所应当。小弟愚钝,加上年幼还不知世事,所以月璟的教育,还得有劳几位哥哥才是。你说是吧,四哥?”

柳妙儿咪咪笑着,心中为卿玉明这看似蛮横实则关心的举动感动着,她早已经不是什么任性的小姑娘,自然能体会卿玉明的用意。更何况四位哥哥都是人中龙凤,月璟吧,虽然已经十分厉害,可是取众家之长,补己之短的事也是可以做的。

多跟着几位哥哥学学,沾点贵气也是好的。

所以柳妙儿说出这么一段话来,月璟瘪了瘪嘴,心中哀叹道:我就知道是这样。

“如此,那么今后每隔三天五弟带着月璟来我们各自的府邸一趟,五弟涉世未深,我们也可以趁机教你些东西。先是大哥,而后是二哥,再就是我,最后,就是四弟,如何?”

得到这样的答案的恭维,周易风自然是高兴的,向来不喜欢拖拉的他本着为月璟好的念头,即刻作出了安排。然后看了看几个人,见几个人都点了点头,这事就拍板了!

这事告一段落,除了月璟心头不爽其他的都和乐的说起其他的话题来,只是刚开了头,耳边就传来了一阵悦耳的丝竹之声,颇有些“凤箫声动鱼龙舞”的感觉,搅乱了明子湖朦胧着寒气的安宁。

几个人走出船舱一看,他们的船旁边驶过一辆装饰精美的豪华画舫,画舫上站在披甲执锐的士兵,而画舫内,来来回回的女子笑声宴宴,笑若春花,语若莺啼,正是万紫千红开遍,叫人不忍心负了这锦绣盛宴。

“这些,都是参加花魁大赛的女子吧,果真人比花娇。”

周易风看着那画舫中的女子,不由得露出欣赏的神色来,嘴里啧啧称奇,却不因为美女在前而露出**的表情来,不像某个在襁褓中的人,探头探脑的就想往外看。

“看什么!小小年纪如此不老实!”

卿玉明又是一巴掌打过来,不疼却有着十足的威慑作用。月璟委屈的窝在狐皮袍子里,却听卿玉明说:“看了也没用,你太小。”

此话一出,立即引来众人的笑声,柳妙儿和南宫宇这两个新人更是没想到一身迂腐学士气的卿玉明会说出这种话来。

“大哥,你果然还是喜欢一针见血。月璟,这画舫中的女子,看了也确实没什么意思,毕竟你这年纪欣赏女子,实在是过早了。”

南席君对着月璟笑的温文尔雅,然后抬头见柳妙儿发丝上站着雪花,走近了将她头顶的雪花弹去,动作轻柔,身上带着兰花香气,让柳妙儿没来由的脸皮发烫。也幸而南宫宇从一旁攀上了南席君的肩头,说要他进去喝点小酒才解决了柳妙儿的尴尬。

这抱着孩子吹凉风,也不是个事儿!

几个人都回了船舱,柳妙儿当然不会留下来,抱着月璟准备进去,却突然感觉到一束奇怪的目光。

循着目光看去,柳妙儿很意外的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海棠!

面色一变,在两艘画舫渐渐靠近的时候,柳妙儿眨巴眨巴了眼睛想知道海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不太对。海棠单独坐在那画舫的意见内室中,对着柳妙儿比了几个手势。

柳妙儿费神研究了许久才明白,她是在说,找机会和她碰面,她有话要说。

柳妙儿点了点头,纷飞的雪中,承载着参加花魁的女子的画舫已经渐渐的和他们的画舫并驾齐驱,柳妙儿清楚的看见海棠也点了点头,这才放下心来。却听的船舱内想起了卿玉明的声音。

“五弟,外面风大,进来!”

严厉的命令没有一丝反驳的余地,柳妙儿没办法只得进了船舱,然后将月璟放在周易风的怀里,喝了杯热茶暖身。五位翩翩佳公子,那画舫上的女子不是没有看到,其中一些认识秦城三公子的都朝着这边舞起手帕来,而船家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竟让两艘船这么一直并驾齐驱下去。

“卿公子!”

“南公子!”

“易风公子!”

“还有,那是端阳侯的南宫小侯爷啊!”

“那那个年轻的少年是谁,清秀俊俏很讨人喜欢!”

······女子们的欢呼声传来,那秦城三公子却早已见怪不怪了,他们虽比不得元邵的声望,比不得元晟的皇权,但是在秦城的女人心目中,看样子也很有名气。

柳妙儿感叹着,月璟嫉妒着,耳边响起众女人呼叫“三公子”的声音,原本几个人并不在意,可一听到三公子这称呼后,周易风不知想到了什么倏然起身,抱着月璟就走出了船舱,看着那些站在对面画舫中的女子,露出一个笑容来。

☆、【149】秦城五公子

许多女子尖叫了起来,但周易风却做了一个让她们噤声的手势,众女子安静了下来,然后就听的周易风一把将月璟举了起来,用一种极其自豪的声音宣布道:

“从今日起,秦城三公子就不复存在!”说完,他顿了顿,许多女子一脸震惊,却见他笑了笑继续道,“因为我们如今是秦城五公子,那位坐在船舱中的少年,便是五公子林惊羽!而我手中的这位,是我们的儿子,是秦城小公子!”

周易风豪气云干的说着,说罢似乎不想让月璟被冻着,就带着他回了船舱,留下那另一艘画舫的女子目瞪口呆的容颜。然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画舫的行船速度加快了,等到两只画舫完全错开,那船上的女子才回过身来。

秦城,五公子!

还有,秦城,小公子!

众女子朝着那画舫尖叫,可画舫已经离开,再也见不到五公子的面貌,倒是柳妙儿抱着月璟查了一下他没冻着后,不由的对这些猛如虎的女人感到害怕。

果然不管什么年代,偶像这种东西就是影响巨大的,更不用说一群美男组成的超级偶像团体。秦城三公子在秦城早已有了名气,如今又多了两位公子还有一尚在襁褓的秦城小公子!倒真是越发吸引人了!

她和月璟,真是一不小心脱离了低级趣味,加入了一个高级的团体,变成了一个高尚而纯粹的人了。

秦城五公子,秦城小公子!

听起来多潇洒,多优雅的名字!这比什么汝南王妃和什么惜花公子好听得多了!

柳妙儿心中感叹着自己的生活似乎正发生着质的转变,可不知为何就突然的响起了元邵来,急忙抹去思绪,脑海里又冒出穿着一身素服的元晟来。柳妙儿一咬牙一吃痛算是让自己回过神来,将脑子里的许多记忆清空,接过南席君递过来的热茶喝了起来,听着几个人商量花魁大会位置的事,柳妙儿也乐得清闲不插手。

不管坐在哪儿,她都要想办法找到海棠,可自己去找似乎不太现实,柳妙儿眼珠动了动,就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南宫宇。

听说花魁大会由刑瑾负责,找人这种事,不找南宫宇去做还能找谁。

柳妙儿笑了笑,已经打定了注意,南宫宇只觉的身后一这凉风吹来,回头一看,柳妙儿已经低头和月璟去做心灵交流去了。他狐疑的看了柳妙儿一眼,却没发现什么异样,也就和几位大哥一起商讨起待会儿去买位置的事来。

这明子湖的湖面并不算太宽,所以画舫很快靠了岸,原本飘逸的雪花渐渐地变成了雪粒子,打在人脸上也挺疼。柳妙儿小心地护着怀里的月璟,让他若是有什么不舒服要及时向她报告。

月璟被人抱着来抱着去,又裹着一层狐狸皮。哪儿会不舒服,就是整个人走了这么长的路,他有点饿了。

他想喝奶来着,可柳妙儿一定不愿意在这时候喂他吃。所以他咂巴了一下嘴巴,忍了下来。柳妙儿哪儿能不知道他心中想什么,可在这种地方,她也没办法喂他吃奶。

一脚踏上明子岛,踩在松软的雪地上,柳妙儿看着蜿蜒到远处的脚印,或大或小,一处密集一处疏松,看样子来到明子湖的人已经不少了。

“五弟,不要东张西望!”

卿玉明发话了,柳妙儿即刻收回自己四处打量的眼神,这来到明子岛的女子都是坐着花船,也就是刚才见到的画舫来的。而男子则是自己雇船来到这明子岛。五个人一踏上岸,就见好几艘画舫也同时停了下来,清一色的男人一起,沿着一条周围全是翠竹的小道,朝着翠竹殿而去。

一路行来虽然白雪皑皑,可因为明子岛全岛都是翠竹,所以看在柳妙儿的眼中就成了白绿相间的美丽画面。这翠竹的绿玉白雪的白混合在一起,到能添出许多纯净而清新的感觉来。然后一行人来到了翠竹殿,出现在柳妙儿面前的就是一个占地庞大,内部中空的绿色建筑。

乍眼一看,似乎这建筑就是由一根根碧绿的绿竹长成,天然而与天地颜色融为一体。可走近一看才发现,那不过是石头砌成的一个大殿,之所以近看了都像翠竹,是因为这殿外被人画了一幅画,一副巨大而以假乱真的翠竹图,若不摸上去,竟看不出真假。

果然巧夺天工!这画师该是如何厉害才能达到这种境界!

柳妙儿啧啧称奇,被南宫宇拉了一下示意她不要露出这种没见过世面的表情,心想着要是柳妙儿知道这画是元邵十五岁时画的,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也幸而柳妙儿被提醒了之后注意力转移,和几位哥哥一起进了翠竹殿。殿内的设计更是鬼斧神工,中央一个巨大的圆木舞台,看起来就像一棵巨大的大树从根部截断,而周围的墙壁也是与那树根舞台同样的颜色,一道道阶梯蜿蜒而上,通往这环形大殿内的每一个包厢,柳妙儿等人找到买卖包厢的人,好不容易花了一千两银子买了一个位于二层的足够五个人住的包厢。这时候她才知道,这花魁大会是需要五天的时间的。这参加的女子太多,以至于不能马上决出胜负,还需要一轮轮的挑选才行。

这可真是,堪比现代选秀了!

柳妙儿惊叹不已,一旁的周易风和卿玉明已经上包厢去布置去了,南宫宇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倒是南席君见柳妙儿睁大了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四周,不由得笑了起来:“五弟可真是孩子性子,着眼睛都能转起来了。”

这话说得柳妙儿很不好意思,嘿嘿一笑表示自己这是第一次来难免新奇,南席君笑道:“为兄第一次来,可比你还大惊小怪多了。这里里外外的设计都让我目瞪口呆了好半天,那时候还被早就来过的玉明狠狠地踹了一脚。还有易风也是如此,不过他比较可怜,被我们两个都踹了一脚。”

许是陷入了回忆中,南席君的声音带着温柔的暖意,让柳妙儿顿时有了一种沉沦的感觉。想象着南席君这翩翩佳公子和周易风那潇洒不羁的样子露出一副痴呆相,柳妙儿也不禁笑了起来。

见她笑的欢快,南席君颜色深深,伸手将遗留在柳妙儿头上的竹叶子拿下,看了一眼一旁的南宫宇,却发现他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张望什么。

南宫宇的异状柳妙儿也发现了,问清楚了才知道,原来刑小玉今日也回来参加花魁大会,所以南宫宇才会着急寻人,而刑瑾这次受元晟指派,是主要负责花魁大会安全的官员。

“刑瑾?那位断案入神,正气凛然连鬼神都要退避三舍的刑司大人?”

南席君乍一听到刑瑾这名字,好奇了起来。南宫宇和柳妙儿同时点了点头,表示就是那个刑瑾。

“没想到连他都加入了呢。如此一来,待会儿可要让两位弟弟引荐一翻,我们如今也算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说着,南席君意有所指的笑了,柳妙儿心中一咯噔,看了一眼南宫宇,发现他也笑的高深莫测了起来,就知道他拉拢三位哥哥的事已经成功了一半。不过这件事她不能参合,所以也不深究,反倒是眼见着周易风在包厢中呼唤几人上去,他们就拾级而上进了包厢。

“喂,看见刚才那几位公子没?据说由三公子变成了秦城五公子,这南宫小侯爷和一个名叫林惊羽的富家少爷也加入了其中,听说那林惊羽林公子还带着一孩子,是几个人的义子,号称秦城小公子!”

大殿下的平民席位上,一些有余钱喜欢八卦的老百姓见到柳妙儿几人,不由得讨论了起来。

“是啊,看来又有不少女子要春闺思梦了。”

老百姓的话比较通俗,但是也说明了一句真理,英俊有钱的富家公子哥儿在一起,那就绝对是一道吸引人的风景。元邵出门赏了雪回来,听到老百姓这番谈话,也不甚在意。

看来新皇已经开始拉拢人才了,不过他居然不避讳着本王,倒真是奇怪了。

元邵回到包厢,将这话告诉了赢祈,赢祈正擦拭着自己的宝剑,听到这话只得冷笑道:“新皇登基一直被太后掌控大权,自然心生不满。那新皇也不是简单的人呢,前些日子似乎还派人探了我的口风,只可惜我暂时无法信他。”

对于他的话,元邵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对皇位没什么兴趣,也多次明里暗里的告诉了元晟他并没有与他夺权的意向。他必须要向元晟传达一个信号,那就是元晟若是有本事,就让他利用自己的权力为他的霸业努力,若是没本事,尽管猜忌。

元邵不惧怕任何人,可也不喜欢麻烦上身,这几日元晟似乎突然间长大许多,霸气渐渐显露,行动也神秘起来。可这些,他也不必理会,毕竟元晟虽然今秋才加冠满双十年纪,可已经足以掌控朝堂。

他这个汝南王只需要冷眼旁观便够了!

元邵坐在自己的席位上,冷冷的凤眼看着整个大殿内的情况,来来往往的人让这个大殿十分热闹。很快,南宫宇出现在视线中,然后又在一个拐角处见到了刑瑾,随后看着南宫宇上了阶梯,进了一间包厢。而包厢内只开了一扇窗,御史大夫卿玉明和周家二少爷周易风正谈笑风生,见南宫宇进门,均朝着他笑了笑。然后,他就看见那被关合的窗扉遮住的人伸出手来,一个修长,一个纤细,似乎有一个,是女人的手。

看到那只小手,元邵没来由的心头一颤,但仔细一想觉的自己真是奇怪,堂堂王爷居然隔空打量对面的人,不管那人是男是女,与他都无甚关系才是。

自嘲一下,元邵退下来拿出一本书来品读不再理会对面的情况。而那厢柳妙儿正开了窗来,看着这大殿内的情况笑的眉眼弯弯。

☆、【150】正宗花魁大赛

溜圆了眼睛在整个大殿扫视了一圈后,柳妙儿并没有找到女子的身影,想必那些女人暂时都被安排在另一个地方。柳妙儿看着整个大殿的格局,发现男人与女人确实是分开的。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在这个地方让南宫宇把海棠叫过来,所以只能想办法去女子休息的地方找海棠。

可她不知那些女子现在在哪儿,要找到海棠也不容易。

柳妙儿有些忧心,海棠和刑小玉算的上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唯一交好的女人,海棠妖媚而独立,小玉娇柔而温婉,都是两个绝世的女子,也是她柳妙儿认定的朋友。

距离花魁大赛的初选还有一个时辰,柳妙儿焦虑的神情被几个哥哥看在眼里,月璟眨巴眨巴着眼睛提醒她表现的太明显了,可等她回过神来,卿玉明已经走了过来。

“五弟在找什么?”

卿玉明低沉的语气中夹带着压抑的怒气,似乎对柳妙儿这东张西望的样子很不满。他出生于儒学世家,行事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目不斜视,不多言不急欲,一看柳妙儿这模样就要上来好好地敲打一翻。

柳妙儿被吓了一跳,摇着头表示自己什么也没找,只是在好奇。卿玉明脸色一沉,厉喝道:“不许撒谎,说!”

这一声厉吼让柳妙儿顿时如同回到小学时代被老师呵斥的场面,处于学生最本能的恐惧,柳妙儿的心尖儿一颤,怯怯地看向了卿玉明,嗫嚅道:“我,我不过是想找一个人。”

声音细如蚊妠,让卿玉明皱起了清俊的眉:“大点声!”

这个大哥,好可怕!我能不能选择不说!

柳妙儿很想仰着头做出叛逆少年桀骜不驯的姿态来,可一看见卿玉明虽然清俊却十分古板的脸,不由得蔫了,老实道:“我今日在街上见到了一个要参加花魁大会的女子,那女子有着倾国倾城之貌,闭月羞花之容。我见之不忘,所以,所以才想要找找她。不过看来女子不会出现在大殿里。”

柳妙儿很老实的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撇去自己今日以前的往事,说自己在大街上看见了那位姑娘,然后又在画舫上见了,见之不忘,大有魂牵梦萦之势。听得卿玉明眉头皱的更紧,而周易风和南席君却笑道,说柳妙儿倒是个多情种子。

谁是多情种子啊,南宫宇刚才不也找刑小玉去了么?你们怎么不说他!

柳妙儿很是不满,但是在卿玉明阴沉的脸色中她可谓是战战兢兢什么都不敢表现,怀里的月璟恨铁不成钢的闭上眼睛,心中痛呼这女人怎么这么怯懦。

“参加花魁大赛的女子,不能在参赛之前见到男子,不然就失去了参赛的资格。若是五弟你想和那女子认识,大可以在花魁大会选拔的这几天,写一首诗,或者做一副画,拿出你的看家本领来,让小厮送去给那位女子。只要那女子相中了你的东西,你们便可以一起去赏雪,届时光明正大,不需要你在这里打着歪主意想法设法见那女子!”

卿玉明许是觉的柳妙儿尚且年幼,情窦初开多情风流还算是正常,所以对她的行为虽不赞同却没有阻止,相反,还告诉她如何得到和那位女子相见的机会。

还有这种事?

拿着花魁大会不是变相的相亲会?

柳妙儿眨巴眨眼睛看向几位哥哥,卿玉明一脸无可奈何,南席君微笑着点了点头,周易风对着柳妙儿竖了大拇指,而南宫宇则露出一狐狸般的笑容,那神情就好像是在说我早就想好了怎么和我的小玉见面了!

南宫小子!知道有这种机会居然不说,找死呢!

柳妙儿趁着三位哥哥不注意,恶狠狠地瞪了南宫宇一眼,可南宫宇却视而不见坐到了周易风的旁边,挥了挥手招呼柳妙儿:“五弟,作为小弟就应该听哥哥的话,过来坐。”

柳妙儿大为光火,现在南宫宇在三位哥哥的面前可是嚣张了起来,仗着自己是四哥就对她摆出一副大哥的姿态,柳妙儿磨着牙根走了过去,心中将南宫宇反反复复的煎炸炖炒,脸上却露出笑容来。卿玉明看着她的模样摇了摇头,倒是南席君宠溺一笑,给柳妙儿倒了杯茶水。

“五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三哥说,三哥帮你搞定!”周易风向来潇洒不羁,不喝茶端着一壶酒就喝了起来。听这意思就是说柳妙儿若是想见那姑娘,跟他说就是。

“多谢三哥。不过我要靠自己的实力赢的那位姑娘的青睐!”

柳妙儿豪气云干的说着,惹来周易风一阵大笑:“好!不愧是我周易风的五弟。”

柳妙儿也跟着笑了起来,弯着眼睛看向了卿玉明,见他赞赏的看着自己,似乎对自己这有种的表现十分满意。

唉 ̄其实呢,她不是有种,而是笃定了自己传一个信物过去,海棠会见她罢了!不过这样说能让卿玉明对她赞赏,就已经让柳妙儿很高兴了。

这几位哥哥中,柳妙儿最喜欢的就是卿玉明了。南席君高贵儒雅,周易风潇洒不羁,比起来卿玉明最是古板严苛,可正是这种古板严苛,竟让柳妙儿找到了一种被重视被关心的感觉,因为大哥教育他,是为了他好,虽然有时候可能会迂腐一点。当然,不是说另外两位哥哥她不喜欢,她只是觉的南宫宇是小弟,而另外两位是知心朋友,只有卿玉明是哥哥。

哥哥,就代表亲人的温暖呢!

柳妙儿在温暖中存活,曾经的伤感就如同过眼云烟般消散殆尽,她身在明子岛,与几位哥哥一起,她想她可以暂时忘掉元邵,忘掉元晟,忘掉一切的烦忧,好好地在花魁大会上游玩一番。

不过,转身一看到小霜和小雪两个丫头严阵以待的模样,柳妙儿只能耸耸肩,颇为无奈的为自己的处境表示哀悼。

一个时辰的时间并不太长,在听南席君用磁性的嗓音讲诉几个人曾经的趣事的时候,时间就过的很快。随着一声铜锣的敲响,大殿内顿时沸腾了起来。怀里的月璟也适时的醒了,督促着柳妙儿抱着他站在窗口向下看去。

舞台上已经出现了一群白衣舞女,身姿优雅,水袖横飞,随着一声琵琶的铮鸣鱼贯而出,伴着那随之而来的鼓声的节奏片片起舞,就如同那殿外纷飞的雪飘落凡间,让许多人都惊艳了一把。

一曲毕,舞女们下去,抬上上来一中年女子,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站在抬上示意众人安静,然后就请出此次花魁大会的主要负责人礼部尚书、当朝一品大员李大人宣布花魁大会开始。

李大人虽只是礼部尚书,可作为一品大员上来也是气派十足,只听他轻咳了一声,拿出一紫红色的绢绸来,朗声道:“己亥年正月初一秦城花魁大会,现在开始!”

说完,大殿内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柳妙儿置身其中顿时兴奋不已,这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的就好像曾经等待奥运会开幕一样的感觉,那一声“开始”响起,就预示着狂欢的开始,竞争的开始,这是多么的激动人心!

柳妙儿双目灼灼,激动地无以加复,连月璟都不理解她为何如此,这种感觉别当然人无法理解,只有柳妙儿才能深切地感受到,那种熟悉的来自心底的悸动。

这个花魁大会,她太喜欢了!

接下来,就是女子们的出场表演,因为参加的女子已经有两百人之多,所以这一介绍下来就繁琐了。可因为花魁大会没有金钱地位和美貌的限制,所以这质量就会参差不齐,有时候一个女子的出现让人惊艳,有时候一个女子的出现又让人捧腹大笑。所以到后来,众人看的兴起,知道两百个女子介绍完了,热情还未消退。

不过这里面,除了那些让人捧腹大笑的,一出来就艳惊四座的只有五个人,一个是赵员外家的三小姐赵雪莺,肌肤如雪,宛若雪女再世;一个是兵部尚书杜大人的掌上明珠杜飞燕;人如其名,身轻如燕,轻盈灵动;一个是秦城副官孙大人的大女儿孙小雨,一柄长剑在身,英姿勃发,气势凌人;而另外两个,一个是刑部刑司刑瑾的宝贝妹妹刑小玉,水眸莹莹,素手纤纤,加之身穿翠绿色的百褶长裙,一出现便让人觉的仿佛坠入了朦胧的江南烟雨中,听着那细雨迷蒙中的往事如烟;最后一个,自然是海将军之女海棠,海棠是以海将军义女的身份出现,一身妖娆如彼岸花的花色丝袍勾勒出她姣好的身躯,一双媚眼微微一抬,魅惑如狐,离开舞台时那回眸一笑妖气十足,让在场的男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柳妙儿激动的看着她,一回头就要表示这女子是自己喜欢的人,却发现不管舞台上出现什么样的女子,这四位哥哥都是面不改色,连月璟都看的目不转睛,可这几个人不只是铁了心做和尚还是怎么子,居然只是微笑着。也就南宫宇见到刑小玉那会儿,脸上露出了十分愤恨的表情。

当然,要是她是个男人,看着别的男人对自己的女人虎视眈眈,他自然不爽。可除此之外,这几个人都没有别的表情。

难道是因为太矜持?

柳妙儿只能这样想,不过南席君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疑问,回过头来笑道:“在我们心中,除非能走进心里的女子,其他的人,只是欣赏罢了!”

说完,南席君意味深长的朝着柳妙儿笑了笑,柳妙儿面色一红急忙转过头去,却听周易风说:“五弟,你喜欢那个海将军的义女海棠?”

咦?我表现的这么明显?

既然被看出来了,柳妙儿点了点头,周易风就笑道让她快点送东西过去,不然到时候小姐烦了,她就没有机会了。

柳妙儿一听这话还还得了,当即行动,却突然感觉到不对要朝着窗口看去,却被周易风一把拉过去,让他和南宫宇一起为自己喜欢的女人努力。

而柳妙儿所在包厢的斜对面,赢祈正目瞪口呆的看着柳妙儿被周易风拽走,然后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元邵,却见他一用力捏碎了窗柩,收回了看向斜对面的目光,低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151】海棠的请求

终于,花魁大会的第一日结束,柳妙儿和南宫宇的信物也已经画好了。周易风知道两个人爱慕的对象后,说南宫宇这小子的眼光不错,只是柳妙儿的眼神就有点问题了。

柳妙儿不解,海棠不管是模样还是本事都是一流,刚才一出场那一段小曲儿也唱的不错,怎么周易风就不待见她。

“五弟,三弟不是说你喜欢的姑娘不好,而是说那姑娘看起来不是好相与的女子,你这没头没脑的撞上去,恐怕是要吃亏的。”

南席君见柳妙儿不解,笑的解释,周易风点了点头,表示对这话的赞同。柳妙儿一瘪嘴,对两位哥哥如此看低她的本事觉的十分的不满。

手中要送给海棠的画已经画上,柳妙儿将画拿起来小心的吹干,却乍闻耳边一阵笑声,柳妙儿撇过头去,发现南宫宇和周易风笑的毫不掩饰,南席君笑眯了眼,而卿玉明这古板老大也是忍俊不禁。被柳妙儿交给小雪的月璟听到笑声探出小脑袋一看,也不由得乐了。

只见柳妙儿的画纸上,画着两个小人儿,这笔法和人型且不论,两个小人居然躺在床上,其中一个的脸上挂着泪珠,还幽咽的哭着。然后画的旁边提上了一行字,上书:最是玲珑伤心事,欲说还休谁人知。而那哭泣的人长着一双狐媚眼,那眼睛与海棠有几分相似。

“哈哈,五弟,你不会是打算用这去博得美人芳心吧。”

周易风拊掌大笑,卿玉明也是拿过柳妙儿的画作来,看着那开了叉的笔锋和那用线条围成了的小人儿,头上长着几根杂草似的头发,怎么看怎么觉的寒碜的很。卿玉明仔细看了看,是在忍不住又笑了一次。

“大哥,不能你也笑小弟啊!小弟从小被家人宠习惯了,许多东西不想学也就不学了,所以没练习画技。这画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样,可也是我的心血之作!”

柳妙儿劈手将画夺过来,看了看其实自己也嫌弃的很,转头又看南宫宇那信笺上写的一首诗,龙飞凤舞的,自是比她这个潇洒许多,也难怪几个人笑成这样。

她一个现代人,拿着铅笔作画尚且为难,如今那毛笔作画,更是难于登天了。这几个人根本不明白她的苦楚。

柳妙儿唉声叹气一阵,却让小霜把这个画送过去,因小霜和小雪也是一身男装打扮,所以暂时被当成小厮用,而南宫宇的画作也交给了小霜,让她交给刑小玉。

如此,两个人便坐在这里等着了,柳妙儿将月璟接过来抱着,坐在南席君的身边,却听得他悄声道:“五弟对月璟,倒真像一个母亲似的。”

柳妙儿心头一咯噔,心想南席君不会看出什么来了吧,抬头一看,发现这是种贵气十足的二哥,正看着她,一如既往的笑着。

这个二哥,什么时候都是一副笑脸,可心思却玲珑的很,千万不要被他看出什么来,不然以大哥的脾性,还不一脚把我踹出秦城五公子的团体。

所以柳妙儿急忙撇过头去,不让南席君从她眼里看出什么来,随即看了一眼怀里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月璟,讪笑道:“孩子没有母亲,小弟这做爹的,是应该既当爹又当娘,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说着,柳妙儿都弄了一下怀里的月璟,月璟很给面子的笑了起来,然后南席君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月璟,用他那一直含笑的眼睛审视着那正佯装纯真的孩子:“这孩子,也不简单。”

这孩子,也不简单!

淡淡的一句话,如同一重锤在柳妙儿的心中狠狠地敲了一记,柳妙儿脑子一片轰鸣,险些条件反射的将月璟抱紧,但是看着月璟依然无邪的毫无改变的脸,柳妙儿也镇定了下来,抬头看着南席君,笑道:“借二哥吉言,想必月璟这孩子以后不会简单,那小弟就欣慰了!”

说完,柳妙儿无邪一笑,南席君转过头去,看着大殿内杯盏相交的盛况,轻声道:“我不希望被人欺骗,更不希望,有人欺骗我的兄弟。五弟,能否明白?”

南席君说的很轻柔,只是周身却突然泛出了凉意,柳妙儿心神一凛,笑言道:“有如此二哥,真是小弟的福气!小弟也希望能不活在谎言中呢。”

柳妙儿轻拍着月璟,丝毫不惧南席君的试探,不管他看出来什么,她柳妙儿不会轻易的承认什么。这几位哥哥是她想结交的人,虽然她用的身份是谎言,可这是她不得不延续的谎言,她的身份她无法告诉任何人,而她与几位哥哥,萍水相逢既是缘,这缘分到了,她就要想办法维持下去。她不想骗人,可从她被带进林府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得不骗人。

其实,她柳妙儿活的很无奈,所以她才要尝试离开。

在心底低叹一声,柳妙儿和南席君坐着,都不再说话,看着大殿上的人来来去去。几个人顿时沉默了下来,各自坐着各自的事。不一会儿,有人推门而入,众人循声望去,却见是刑瑾站在门口。

“南宫宇,林惊羽,刑小玉和海棠让你们过去,这是来领路的丫鬟。”

说完,刑瑾举步进来,两个小丫鬟站在门口,其中一个是海棠的贴身丫鬟红蝶,所以柳妙儿认识,她走过来就说海棠请柳妙儿过去。柳妙儿自然不会推辞,带着不离身的月璟和南宫宇一道出门,回头却见刑瑾和三位哥哥围坐在火炉旁喝起茶来。

看来,三位哥哥倒是真的投奔了元晟了!

那么她现在,该如何做呢?

跑吧,目前来说除了跑她没有别的办法。

柳妙儿下定了决心,这一次见海棠也是为了和她商讨离开的事,这厢随着红蝶穿过一条被火把照的透亮的走廊,踏过一宽敞的雪地,进入了女子休息的一座别苑似的建筑。别苑林林总总为十几个阁楼,每座阁楼都是一样的构造,其中用竹亭走廊相连,乍眼一看与翠竹殿的外观差不多,只是进入屋子里,却是一阵香味扑鼻,胭脂的味道让怀里的月璟瞬间兴奋了起来。

淡定!

柳妙儿轻轻地掐了月璟一把,让他不要太过放肆,然后她随着红蝶进了这别苑的一座阁楼内,柳妙儿愕然发现南宫宇也在,想必是刑小玉和海棠住在同一所阁楼。柳妙儿看见刑小玉含羞带臊的迎了出来,刑小玉也看见了她,愣了愣就像抛弃南宫宇过来和她说话,不过在南宫宇幽怨的目光下,还是放弃了。

而柳妙儿知道现在也不是和刑小玉叙旧的时候,她上了二楼被领进了一个房间,然后红蝶关上房门离开。只留下柳妙儿一个人,看着那斜躺在床上对自己露出一副勾引像的海棠忍俊不禁。

“怎么,公子是觉的海棠的模样入不得你的眼,所以笑了?”

海棠媚眼如丝,袅娜起身,然后娉婷而来,伸手环上了柳妙儿的胳膊。

“哪儿能,海棠小姐媚世无双,在下如何会不心动。只是海棠姑娘,这男女有别,你我皆是出身清白之人,做出此等亲密动作,与你我似乎都不太好。还请海棠小姐自重,小生不想让海棠小姐为难。”

说完,柳妙儿学着卿玉明做出谦谦君子状,然后又学着周易风的样子潇洒一笑,逗得海棠绷不住脸,一脸的媚笑撤掉,扶着桌椅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说你怎么跟着你几个哥哥,就变成了如此模样!倒真是物以类聚!还有,你这画的什么,如此难看的画你也好意思拿出来博得我的青睐!”

海棠斜靠在桌子上,笑的直不起腰,柳妙儿看着她拿在手中的画,就知道这女人不会放过嘲笑她的机会。伸手把画夺过来,放在灯烛上化为灰烬,这才自顾自的坐下。

“海棠,能再见到你,我很高兴!”

“柳妙儿,你还活着,我也很高兴!”

两人对视一眼,海棠也停止了笑容,抹了抹眼角笑出的眼泪,看着柳妙儿抱在怀里的孩子,不由的一愣,脸色柔和起来,朝着月璟伸出手来。

“给我抱抱,好吗?”

海棠伸手,柳妙儿也就放了手,将月璟放在她的怀里,然后低声道:“这就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宝宝,母子平安,真好!”

柳妙儿微微一笑,一句“真好”突然间让她有些温馨的感动。看着她僵硬而小心的模样,不由打趣道:“你要是喜欢孩子,自己生一个罢。”

只是一句打趣的话,却让海棠神色一沉。她抬起头来,小心地将手中的孩子还给柳妙儿,看着她,突然间叹息一声,变的郑重了起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