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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元曲 当前章节:15001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0:18

“小霜小雪,把这几个人扶到包厢内室的床上,别让他们着了凉!”

柳妙儿一看几个人喝的醉醺醺的,急忙让小霜小雪办事儿,几位哥哥因都是书生,虽有点功夫傍身可也及不过功夫绝伦的元邵和赢祈,所以就算是两个人对战一个人,这几位哥哥也比元邵和赢祈醉的厉害。

柳妙儿让两个丫头把南宫宇和卿玉明先行架进屋子,她则伸出手来去扶南席君,南席君醉倒在地也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姿势,英俊的眉眼在嫣红的脸色总显的越发俊秀,倒真是一贵气逼人养尊处优的模样。感觉到柳妙儿走进,一伸手却将她拉进怀里,誓要抱着她席地而睡。

“五弟,好香!”

南席君菲薄而红润的唇贴着柳妙儿的耳廓,让她瞬间红了脸。

“二哥,你放手!”

柳妙儿被南席君抱得紧紧的,越挣扎他越发得寸进尺。正当柳妙儿想着要不要咬他一口让他清醒的时候,旁边的一个人影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似乎也醉了,毫不客气的伸出手来将南席君的手掰开,然后一手提着南席君,一手提着卿玉明,将两个人拖进了内室扔在床上,然后顺手的把赢祈也扔了上去。

五个男人横排着睡在床上,酒气熏天,那唯一能站起来的人就是元邵,只是他晃悠悠的看似也醉的不清,一行六个人喝了十坛子梅花酒,想来神智也不会清醒到哪儿去。

看着元邵朝着自己走来,柳妙儿突然意识到不妙。这屋子里能帮她的人都醉的不省人事,要是元邵想做什么,她根本无力反抗。所以一把抱住正熟睡的月璟,拔腿就要跑出去,可元邵醉了功夫依旧不弱,一个侧身挡在了她的面前,双臂一展就将她和月璟同时搂进怀里。

“王爷,请你自重!”

柳妙儿厉喝一声,却发现根本没有作用,元邵力大惊人,抱着她和月璟就躺在一旁的一小榻上,扯过挂在一旁的他的白狐皮大衣,将柳妙儿和月璟都裹在了里面。醇香的酒气近距离的吹拂在柳妙儿的脸上,温热的温度让柳妙儿脸上一阵发烫。

月璟已经醒了,却不料醒来时看到的是元邵的下巴,挥舞着小手推攘着元邵想要大哭解救生处水火中的柳妙儿,却被元邵毫不客气的捏住了嘴。

“哭,我就把你扔出去!”

元邵醉眼朦胧,可说起威胁的话来那是丝毫不减阴寒,说着还一把抓住了月璟的襁褓,作势真的要将他从柳妙儿的怀里扯出来。

月璟吓的急忙闭嘴,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柳妙儿。柳妙儿愤恨的想从元邵的怀里挣脱出去,却被元邵牵制住,当场就不顾中间还有个月璟在,擒住柳妙儿的小嘴儿就吻了下去。

梅花酒的香气从他的唇齿间散发,没有酒醉的酒气,而是清雅的梅花香。柳妙儿小脸发烫感觉到元邵要近一步攻城略地,急忙掰开他的头,抱着满目愤慨的月璟靠在元邵的怀里。

她不能挣扎,在这种时候挣扎只会让元邵得寸进尺,所以柳妙儿咬着牙抱着月璟缩在元邵的怀里,听得元邵的喉头中发出满足的笑声。

“这才乖!”

这是元邵得了便宜的满足声。

月璟愤然,张牙舞爪的就要报复元邵,可没爪子没尖牙的他根本无法做什么,只能瞪圆了眼睛怒视元邵的下巴。而柳妙儿更是悲愤难当,心中委屈与凄怆并存,因为她突然发现,在元邵面前,她的挣扎无异都是一个笑话。

如今他还不是想抛弃她就抛弃,想抱她亲她就随意吗?

可她怎么甘心认输!

她就不信,在和元邵的战争中,她会输的一败涂地!

她怎么能一直像今日这样,被元邵压在身下完全没有喘息的余地!

她要宣战!

☆、【156】好戏开场

柳妙儿在心底宣誓,但是身体却不敢随意乱动,元邵的手搂着她的腰,不紧却无法让他挣脱。月璟伸出小手来推攘着元邵,可他那一小把子的力气根本不起作用,月璟很识时务的放弃了攻击元邵,转而扒着柳妙儿,不允许元邵再亲吻她。

可元邵却丝毫不以为意,搂着柳妙儿和月璟,闭上眼睛嘴角还带上了欠扁的笑意。

月璟愤怒了,作为一个曾经纵横了江湖十几年的惜花公子,月璟觉的元邵如此毫无品味的压制他是对他的挑衅,惜花公子纵然不屑于朝廷的人斗法,可这一次,事关他和妞的幸福,他绝对不能再坐以待毙。

元邵,伤了我的妞又来羞辱她,我怎么能让你好过!

月璟垂下眼睑,已经在想着如何报复的事,大小两个人心意相通对视一眼,皆露出了坚定的神情。

他们,是同仇敌忾的战友!

两个人用眼神达成一致协议,斗争正式开始,只是那被两个人当做敌人的人此时却抱着“敌人”,闭着眼睛慢慢的入睡。

夜已深,鼻翼微动,伊人发烧带幽香,撩拨了谁的心神。

三个人终究都睡了过去,柳妙儿睡着了就放松了警惕,靠在元邵的怀里睡的十分香甜,而月璟成了婴孩儿身,本就嗜睡,这一觉睡下来,次日醒来,已经是午时三刻,柳妙儿睁眼的那一瞬间,看见了元邵近在咫尺的脸。

“啊!”

一声尖叫还未叫出,就被一个深吻堵了回去,柳妙儿刚睡醒意识还比较模糊,这一下子彻底清醒了。一伸腿一脚踹出去,就把毫无准备的元邵踹下了床,然后她抱着月璟急忙起身,警惕地看着元邵。

包厢内,小霜和小雪不知道怎么了躺在屋子中央,两个人的手中还拿着匕首,元邵被柳妙儿一脚踹下软榻也没见脸色不好,只是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丫鬟,冷叱道:“不过是两个小丫鬟,还奈何不了本王。”

说完,元邵对着柳妙儿笑了,挑衅般的蔑视让柳妙儿心头一着怒火。不过她知道什么叫小不忍则乱大谋,所以柳妙儿什么都没说,走过去唤醒了小霜和小雪,让两个人送来了热水梳洗完毕后,这才推开内室的门,看着那东倒西歪倒在床上的几个大男人,不由得揉了揉眉头。

一屋子的酒味让人几欲作呕,柳妙儿没了办法让小霜和小雪准备好足够的热水,她这才一一的将众人唤起来。

几个人醒来,皆揉着额头不知道怎么了?等看清楚几个大男人东倒西歪的睡在一张床上,而床边站在神清气爽柳妙儿和元邵的时候,几人顿时惊醒。

不过几个人还算镇定,只是老脸一红站起来急忙梳洗,小霜和小雪急忙伺候着,柳妙儿闻着这一屋子的味道实在受不住,打开窗户通通风,却发现这内室的窗户对着的居然是大殿外的竹林。

寒风凛冽扑面而来,柳妙儿一头青丝被风扬起在雪中纠缠,雪花扑簌簌的下着,似乎发了誓一般的要将这满目的翠色竹林掩盖,寒凉而新鲜的空气从窗口进来,让屋子里顿时清爽了许多。

一屋子几个人整理好了妆容,可是那满身的酒味儿不好祛除。所以周易风在嗅了嗅自己的味道后,提议道:“这花魁大会初次选拔晚上开始,现在时辰尚早,不若我们去明子岛的温泉沐浴一番如何?”

他这一提议除了卿玉明,却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响应,周易风俨然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所以有些尴尬的看向柳妙儿,心想五弟一定会同意。可眼神刚到,月璟就醒了,醒来之后蓦然睁大了眼睛,不知是怎么了一下子就哭了起来。

“哇······”的一声,月璟的哭声毫不客气,柳妙儿急忙哄着他,一旁的小雪见他如此,只得看向柳妙儿道:“少爷,小少爷恐怕是饿了。”

饿了!

小雪的一句话让几个大男人傻眼了,他们都忘了这婴孩儿要吃奶的事,饿了,饿了能怎么办,自然是找奶吃,可这明子岛上,哪儿来的奶水给月璟吃。众人危难之际,只有柳妙儿明白,这月璟只不过是为了不让自己和他们这些男人一同泡温泉罢了。

“他确实是饿了,不过我倒有办法,几位哥哥先去温泉吧,我喂饱了月璟后再过来。”和几个男人一起泡温泉这种事柳妙儿当然不会去做,所以抱着月璟抱歉地说着,一听她不去,另外几个起初没有赞同周易风的男人也收拾了东西要去泡一泡温泉,惊的周易风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王爷,你不同去?”

南席君收拾了东西,却发现元邵站在那儿根本没有动身的意象便由此一问。他这么一说,众人便疑惑的看了过来,可元邵只是笑了笑道:“昨夜酒醒,本王就和林公子一同去过了,所以今日也不必再去。”

元邵说的可谓是神清气爽,似乎大半夜的去泡温泉是件好事,柳妙儿听他这么一说心头一惊,暗自查探一番,这才发现她里面的里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了,而月璟的小衣裳也不见了,反而是赤条条的裹在那小狐皮襁褓中,哭的撕心裂肺。而她和月璟的身上都带着一股子熟悉的香味,那种与元邵身上的香味一致的味道,想必是与他用了同一种香料。意识到这一点,柳妙儿恨不得上前撕碎了元邵那笑的一本正经的脸。

而这时候,柳妙儿终于明白月璟哭泣的原因了!

感情昨晚两个睡得太死,被元邵扒光了洗了澡居然什么都不知道!或者说元邵用了什么方法将两个人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而两人却不自知。结果沐浴完成,元邵没服侍过别人穿衣,所以把柳妙儿的衣服穿的乱起八糟,而从没给小孩穿衣的他,或许懒得给月璟穿上衣服,直接把他赤条条的裹在襁褓中!

耻辱,这绝对是耻辱!

柳妙儿和月璟怒火熊熊,俨然没想到就这么一天的时间元邵已经向他们展示了他无限的能力,好,很好!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走吧,这满屋子的酒味儿,闻起来也不舒服。”卿玉明倒没觉的有什么,所以拿着东西就要离开,赢祈南宫宇这两个知道内情的人根本不以为意,毕竟人家曾经是夫妻,共同泡温泉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反倒是南席君看了一眼元邵再看了看柳妙儿,脸色阴郁的离开了。

众人离开,包厢内又安静了下来,小霜和小雪看着元邵面色不善,但是元邵却径直离开了包厢,吩咐着大殿内服侍的小厮派人来打扫,然后等柳妙儿给月璟收拾妥当后,吩咐下人送来了饭菜,与柳妙儿坐着吃了饭。

“王妃,你还要玩嘛?”

元邵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庸懒的玩味。

“王爷可不要随意乱叫,王妃这称呼小民可担不起。玩?小民只不过是在为自己的幸福快乐努力罢了,不适合用玩这个词。”

柳妙儿抿唇一笑,喝了口热茶凉凉地看向元邵,元邵并未愤怒,而是为柳妙儿的杯子里倒上了茶水,柔声道:“那么本王,定会陪着王妃玩,直到王妃你,心服口服。”

说完,元邵凤眼潋滟,一伸手就把月璟抱了过去,月璟一看到他就嫌弃似的哭了起来,元邵却丝毫不以为意,看着一脸紧张却努力压制的柳妙儿,低声道:“元璟是吗?这一场战争,你可要好好地看着。以后娶女人,可不要娶这么麻烦的女人。”

说完,元邵自顾自的笑了,月璟张开嘴就咬了一口元邵的手指,可没有牙齿的小儿能做什么,最后只能再被元邵掐了一把后还给了柳妙儿,气的月璟想发火却还不得不隐忍。

太憋屈了,实在太憋屈了!

元邵,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你以为妞的身边,只有你一个男人吗?

月璟恶狠狠地想着,一个伟大的月老计划在心地展开,而柳妙儿这厢看元邵笑的狂傲,也是一声冷哼。

你想玩,可惜了我不会傻到拿自己的生活来做赌注,这个秦城,我是待不下去了,所以这一次,你没有赢得的机会!

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柳妙儿昨夜的愤恨在今日早已冷静,她愕然发现到了如今元邵依然能影响她的心情,所以为了保住自己的心,她可不能再继续下去。

三个人各怀心思,就在这样的氛围中做了一个下午,直到晚上一行人沐浴归来,包厢内的低气压才慢慢的恢复。花魁大会正式开始,一行人的目光被场上的女子吸引,也就忘了昨夜的事。

果然不出柳妙儿所料,这花魁大会美丽的女子虽多,但是能引起众人欢呼的也就那么几个,而刑小玉和海棠同样引起了众人的兴趣,花魁大会的甄选并无任何悬念,所以柳妙儿并不担忧,只是在第一轮完成后她再次去了后苑阁楼,和刑小玉一起演练了一下整个故事,两个人都是聪明的女子,加上有海棠从旁协助,所以事情的发展十分顺利,而柳妙儿也有信心能够让刑小玉在大会当天拔得头筹。

这就样,三日已过,决选的时刻来临,这几天除了每天早上莫名其妙的都是从元邵的怀里起来,还有月璟调皮捣蛋尿了元邵一脸的事除外,其他的事都按部就班。她依旧被卿玉明约束,依旧被周易风勾肩搭背,依旧能看见南宫宇奸商般的笑容和刑瑾正气十足的脸上的担忧,还有赢祈看着她的复杂眼光和南席君对着她似笑非笑的脸。一切都很正常,除了元邵和月璟的“仇恨”日益加深。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更何况还是两个企图霸占柳妙儿全部的情敌。

不过这些柳妙儿可不想理会,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帮助海棠逃离海将军的魔爪,然后帮助刑小玉赢的这一次的花魁大会!

终于,决选时刻,在一身清脆的锣响中开始。

☆、【157】大获全胜却突发意外

决选正式开始,而前来参加的女子里,剩下的也就只有五个人,之前引起柳妙儿重视的五个女人均在其中,这倒让柳妙儿舒了口气。

毕竟没杀出什么黑马来,事情才会朝着预料的方向发展。

一切按照计划发展,这几位女子一上场,全场立即屏息凝神,只见杜飞燕身轻如燕环佩叮当,站在一红皮鼓上翩翩起舞,舞步绚丽,一脚踩下去伴着咚咚的鼓声,让在场的人的心随着那鼓声此起彼伏,同时又被那曼妙的身姿吸引;而孙小雨则一柄银剑出鞘,剑气潇潇,铮鸣作响,剑花中那美丽的容颜英姿飒爽,看得人顿生豪气;赵飞莺则从殿外踏雪而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婉转动人的歌喉宛若娇莺恰啼,在着冬日里,怎恁的却让人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春的气息。

三个人轮番表演完毕,就赢得了众人的一致赞扬,柳妙儿让南宫宇使了手段把刑小玉排在了最后压轴,所以当三个人表演完之后。接下来的,就该海棠出场了。

只见海棠娉婷而出,并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做东,一颦一笑魅惑无限,张扬这无与伦比的妖艳,狐媚眼烈焰唇,让她整个人如同魅姬再世,引得众男人心血沸腾之余却又能感觉到妖气缠身。

这个女人,不做狐妖实在是太可惜了!

柳妙儿暗地里感叹着,斜眼看了看周围的几个男人,却发现除了周易风以外,其他的人看着海棠均没有动容之色,特别是元邵,似乎对这个离开王府又成了海将军的小妾的女人丝毫不在意。

难道,他不在意海棠,还能不在意海棠海将军之女的身份?

柳妙儿暗自嘀咕,可一想元邵做什么关她什么事儿,所以敛住心神看向舞台,却见海棠一把琵琶在手,素手纤纤拢拈复挑,珠玉般的声音宛若雨打芭蕉踏步而来,由密而疏,由远而近,让人没来由的呼吸一紧。就在众人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琵琶声转,一下子变的大气而厚重,仿若在那一瞬间雨消风停,阳光明媚,让人有一种呼吸雨后新鲜空气的冲动。海棠脸上带着笑意,狐媚眼微微的眯起,眼光所到之处魅力四射,这琵琶声夹带着妖气,一瞬间俘获了大殿内所有人的心。

一曲毕,众人不由的叫了起来,一些自恃有身份的富家子弟老爷们也不由的叫好,柳妙儿也忍不住惊叹,这海棠的本事果然厉害。就是不知道小玉能不能凭借她的安排胜出。

柳妙儿不确定了,所以她只能等待,眼见着海棠下了舞台,她便趁着几个男人没注意,带着月璟就下了楼去来到了刑小玉的准备室。刑小玉正在梳妆,柳妙儿向来安慰她不让她紧张,可她却说,柳儿姐,如今海棠也是小玉的朋友,小玉的朋友很少,所以这个忙我一定会帮,我不会让柳儿姐和海棠姐出事!

刑小玉柔弱的脸说出如此坚定的话,让柳妙儿一时间感动的无以加复,将月璟放在海棠的怀里让她好生照料着,柳妙儿开始准备。只听的那舞台上的女人说请刑小玉出来后,她掀开帘子,看着小玉莲步轻移,娉婷的立于舞台中央,而舞台上,此时已经按照柳妙儿的设计,布置了背景道具,刑小玉出来,海棠便站在幕布后用一旁边的声音介绍了刑小玉的身份,刑小玉同时应景的唱了一支小曲儿舞了一曲,柔婉的声音和看似普通却清新脱俗的舞步,加上她奇怪的表演方式,让整个翠竹殿安静了下来。

“白玉莲,秋水绵,踏碎琼玉千山岩,自是倾城貌,可叹无人怜。本是清白芙蓉身,奈何污淖陷沟渠,秦淮河春风十度,吹不散满江忧愁,抚不平小婉眉弯。”

刑小玉一步一叹,娇柔中带着坚韧,忧愁中带着期盼,一双水润的杏核眼此时早已化作盈盈春水,涤荡在众人心间。此时柳妙儿摇着一鎏金檀木折扇翩然而来,与刑小玉相遇与捏造的秦淮河的画舫上,两人一见倾心,郎情妾意,遭到父母的反对却从不退缩,最终成就了一段郎情妾意的画面。

只见刑小玉依偎在柳妙儿的怀里,两个人露出幸福的表情。可谓是:风雨飘摇终安定,至今犹记秦淮裳,恰逢冒家郎。

表演完毕,翠竹殿内鸦雀无声,刑小玉美若天仙,加之她同时塑造了洁身自好的青楼女子和持家为夫的贤妻良母两种角色,以一种故事性的方式展示了自己的歌喉和舞姿,更深的是展现了人格的魅力。如此一来,等刑小玉表演完毕,柳妙儿回到包厢,大殿内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柳妙儿看着那一个个看着刑小玉眼光灼灼的模样,不由得,露出一个冷笑来。

其实秦淮八艳中,她最爱的,还是李香君,因为她刚烈她有自己的追求,而董小宛嫁入冒家真的幸福吗?答案是否定的,做小妾又怎么能幸福!只是今日她为了让刑小玉胜出,为了满足这些男人们对女人的要求设计了这场戏,目的,不过是为了赢。

男人左拥右抱的时候,还希望女人能和睦相处,可真是好笑呢!

“五弟你!”

柳妙儿进入包厢,南宫宇便冲了过来,虽然知道柳妙儿是女人,但是刚才见她和小玉抱在一起他还是忍不住愤怒。柳妙儿到没有多说什么,扫了一眼包厢内的男人,不知道这几个人,心中对于这个故事作何感想。

“南宫宇,你要好好的对小玉。否则,你不会有好果子吃,董小宛这样美丽的小妾,我可不希望被小玉遇到,明白吗?”

与愤慨的南宫宇擦身而过的时候,柳妙儿恶狠狠地警告了一翻,怀里的月璟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杀意,不自觉的抖了抖。南宫宇愕然抬头,却见柳妙儿早已走过去,和几位哥哥说起话来。

结果不出所料,刑小玉赢了,这样知书达理的女人若是不能赢,这不是大夏的男人自己扇自己耳光吗?所以刑小玉成了花魁,回到秦城就能面圣提出自己的条件,至于条件是什么,柳妙儿已经为她想好了,就是请皇上给一道密旨,刑小玉成婚后,若夫君不忠于她,她有权力提出休夫的要求同时带走自己的孩子和夫家一半的财产。

“小玉,女人要为自己谋划,不然一如所有之后,才后悔莫及。”

柳妙儿并不要求刑小玉必须这么做,只是给了一个建议,然后她就撒手不管了,让海棠自己回去后想到了离开的办法后就来林府找她。

海棠和刑小玉还是要坐着女子画舫回去,所以柳妙儿和她们分开了。女子们回到了后苑准备明日回秦城,而男子则待在翠竹殿中,享受着这明子岛最后一晚的狂欢。

自那一晚喝醉后,一行几个人也不再多喝酒了,只是立一小壶与红泥小炉上,煮着新醅的绿蚁新酒,淡淡的带着酒香的气息让人迷醉,也让这从白雪竹林中吹过来的风显得温暖了许多。

柳妙儿抱着月璟借口不舒服进了内室,然后迅速的挤了奶水喂他,月璟吃饱后,柳妙儿也不急着出门。将她放在床上就推开窗户想看看外面的景致,却在推窗的那一刻,迎面撞上了一双阴沉无波的眼睛。

好冷的眼睛!

这是柳妙儿的第一感觉,然后下一秒,她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血腥味儿,可还没来得及想那血腥味儿是在哪儿闻到过,柳妙儿就已经晕了过去。月璟张开嘴就哭了起来,却被那冷眼黑衣人一把夹在腋下,连同着柳妙儿一起,没入了白雪掩映的竹林中,只余下空气中一声婴儿的啼哭。

这一生哭泣引起了屋外人的注意,元邵推开房门冲进来,却见柳妙儿和月璟早已没了踪影,脸色一沉他和刑瑾赢祈同时跳下大殿落在雪地上,却见雪地上没有丝毫的痕迹,如果不是那残留在窗台上的雪花,他们定会以为没有人来过这里。

这种情况,他们想追出去也不知道朝哪个方向。

“是谁!敢如此猖狂!”

赢祈大吼一声,旁边的翠竹一阵颤抖落下一块雪来,刑瑾看了看这大殿的周围,并没发现任何可疑的行迹。卿玉明等人已经冲了下来,看着这情况也是一脸震惊。

“风刃!”

元邵立在雪中,眸色深深,薄唇一张阴测测的突出这么一句话来,让所有的人顿时一惊。

南宫宇一介商人,卿玉明这三个书生自然不知道风刃是何许人物,但是赢祈和刑瑾却十分了解。两个人愕然的看向元邵,惊异道:“风刃不是被你逼落悬崖了吗?怎么可能再度现身!”

两个人的疑问元邵没有办法回答,天下第一杀手风刃,有着与惜花公子月如钩齐名的绝世轻功,他一柄柳叶剑急迅如风,是绝对的强人。只是五年前被人买通要杀了元邵,却被元邵攻击坠落悬崖,那么这一次他回来,难道是要报仇来了!

赢祈说出这个可能,让众人白了脸色,但是卿玉明却说:“既然是报仇找元邵不就好了,为何会抓了五弟和月璟!”

为何,元邵也不明白,毕竟柳妙儿不知从那儿学来的,伪装的功夫很好,除非熟悉的人,一般人看不出她就是柳妙儿,也不会知道她就是汝南王妃,那么风刃抓她是为了什么?

“不管为了什么,人从花魁大会上消失,刑警你立刻追查,本王安排人追踪!能使出这踏雪无痕的功夫的,只有风刃!”

说完,元邵已经闪身离去,刑警急忙离开派人搜寻,赢祈则带着卿玉明等人,进入竹林寻找蛛丝马迹。

五弟,你可不要出事!

☆、【158】杀手与杀手

柳妙儿晕过去之后,再度醒来是被一阵刀剑相交的声音吵醒的,本想大吼一声让人不要打扰她睡觉。可睁开了眼睛,看着一柄带着血的大刀朝着自己脖子砍来的时候,柳妙儿吓的急忙咽回了还没吼出口的话,然后听见大刀贴着耳朵呼啸而过的声音,吓得她一身冷汗直冒。

我不过刚刚享点福而已,怎么又要过这种刀口tian血的日子!

柳妙儿欲哭无泪,没有办法只得抱紧了那明显的是与她一边的人,却突然看到了一双冷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眸子。柳妙儿愣住,看着那手持一柄软剑,用一根布条将月璟绑在背上,然后一手扶着她的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这个人是刚才抓她的人,可他却在保护她,全身裹在黑斗篷中的人只露出一双沉寂无波的眸子来,一柄长剑形似柳叶,舞起来随风摆动,却能在一瞬间让一个杀手毙命。

这什么情况,一个绑架我的黑衣人保护着我不被其他的黑衣人围攻!

柳妙儿扫了一眼全场,发现她和月璟都被这有着一双冷眸子的黑衣人护着,而那围攻他们的十几个黑衣人,均看着她和月璟,虎视眈眈,杀气凛然。

杀我?

我又没得罪你们!

柳妙儿可真是欲哭无泪了,原本以为被元邵发现已经很倒霉了,如今看来事情根本不是那么简单,她霉运当头,躲都躲不过。

没有办法,抱紧了黑衣人以求不伤到自己,却不想触摸到这黑衣人胸前的一团柔软,柳妙儿伸手捏了捏,愕然发现这冷的如同修罗一般的黑衣人,居然是个女人!而她对柳妙儿猥亵的动作没有丝毫反应,反而在月璟的一声令下后,大开大合的和那些围攻他们的黑衣人打了起来。

“风,杀了这些人,一个不留!”

月璟婴孩儿的声音还十分稚嫩,但是一双眸子里却折射出阴狠的光来,他一声令下便让那些围攻的黑衣人一怔,在他们思考着为何一个婴孩儿会说话的时候,那名叫风的黑衣女子柳叶剑一晃,十几个黑衣人就只剩下两个。月璟再次下令一个不留,两个黑衣人许是觉的情形太过于诡异,分开方向拔腿就跑。却不料这风真的就速度如风,柳妙儿只觉的眼前剑光一晃,就见那两个黑衣人,就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

“好了,后面有人快赶过来了,快走!”

月璟见黑衣人都死了,瞬间舒了口气,那黑衣女子听到他的命令就飞速的没入雪原中,朝着那明子岛中央的明月山奔去。

一路上,柳妙儿直勾勾的看着月璟,心中有疑问却没有多说话,因为他能看出月璟神色凝重,所以她只能乖乖的听话。夜色渐深,雪地却显得亮堂堂的,柳妙儿艰难的伸出手来为月璟盖上小狐皮袍子不让他冻着,然后什么都没说,就在这黑衣女子风一般的速度下,三个人进入了明月山,躲进了一山洞里。

黑衣女子放下了柳妙儿,把月璟接了下来塞进她怀里,就走到一边升起火来。洞里似乎有人住过,干柴清水都有准备,洞口处于背风处,所以进了洞内有了火也不太冷,倒是柳妙儿看着那黑衣女子生了火之后喝了点水,就笔挺的站在一旁,双眼平静无波,冷若寒霜。

这个女人,是人还是傀儡!

柳妙儿愕然,看了看自己因为元邵的过度关心裹上的两层皮袍,解下一层来就要给那穿得单薄的黑衣女子披上,黑衣女子只露出一双眼镜,表情依旧没有波动,只是挡住了柳妙儿的触碰。

“风,这是我的妞,也是你的主子。”

月璟被裹在狐皮袍子里只露出一张小脸来,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话,黑衣女子便看了柳妙儿一眼,不再多说什么,而是任由她给她披上袍子。柳妙儿看着她无波的眼神着实有些害怕,但还是将袍子披好系上带子,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风是吗?我叫柳妙儿,你要是喜欢,叫我妙儿也可以!”

柳妙儿笑着套近乎,但是风根本不理会她,这让柳妙儿有些吃瘪,回头看了看月璟,月璟却摇了摇头。

要想风说话,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风刃跟了他五年的时间,他都没有听过她说一句话。

得知这情况,柳妙儿也放弃了和风套近乎的打算,来到月璟身边将他抱在怀里,恶狠狠地看着那在怀里故作天真的小子。

“老实交代,这是怎么回事!”

风身上带着一股血腥味儿,那是柳妙儿那日从后苑回到翠竹殿时闻到的味道。因为她的嗅觉向来敏感,能闻到一些极其细微的味道,所以她可以肯定她没有弄错。看风的模样,是一个习惯了杀人的人,身上带着血腥味儿很正常,可月璟,是如何和风认识的?

面对柳妙儿的质问,月璟倒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他如何救了风刃,如何让这位杀手变成自己人,如何在重生后联系她,如何让她一路保护这柳妙儿都通通的说了一遍。

“这么说,元邵是风的仇人?”

柳妙儿听了这么些话,最后反应的却是关于元邵的事。月璟小脸垮了下来,柳妙儿也意识到自己不对劲,拍了拍头讪讪一笑,厚着脸皮问道:“虽然不想承认,可你是元邵的血脉,这仇人的儿子······”

柳妙儿话还没有说完,但是月璟俨然已经懂了,他看着风刃,用稚嫩的脸露出一个老成的笑容来笑,解释道:“风刃是个杀人傀儡,在遇到我之前她是被另一个人培养而成,可后来她的主人死去,她不属于任何组织,只是想往常一样接任务拿钱财而已,直到后来接到一刺杀元邵的人物被元邵刺伤逼落悬崖,被我救起成了我的唯一的属下,她才没有继续杀人的勾当。而她如今只忠于我,除非我死,否则她不会背叛。”

这就是一个杀手一个傀儡的命运,所以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的波动,因为她从来没有情绪,没有喜怒哀乐。

柳妙儿的同情心再一次泛滥了,可月璟说风这样过了二十几年,一时间不可能能转变,柳妙儿一阵唏嘘,紧接着就突然想起了刚才被刺杀的事。

风是为了保护她,可刚才那些人,可是来送她见阎王的!

“那么刚才的黑衣人很明显是要杀我,为什么?”

柳妙儿不解,说到这个,月璟也不明白:“不清楚,我只是感觉到有杀气在我们周围,所以让风保护,却没想到那些人下手如此快。看样子我们今后必须得小心行事了,这些人看模样是被人雇佣,我让风劫走我们就是提醒元晟和元邵,还有另一拨人注意着我们。等有人找到我们,自然会有人去查。我们要做的,就是先把海棠弄走,然后用她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离开秦城!”

月璟的想法与柳妙儿不谋而合,两个人都觉的离开是必需的,只是在离开之前,必须解决那些身后的跟屁虫,不然这离开与否,根本没有意义。

至于那另一拨人是谁,这种麻烦事儿相信元邵和元晟会不遗余力的去查的。

但是,有一件事,柳妙儿不解:“你说,元邵既然发现了我们,为何没有动手。他是王爷,我们说什么如今还是他的王妃和孩子,他要让我们回去,天经地义不是吗?”

这几天两个人一直都在斗气,像是一对吵了架的却谁也不肯认输的情侣,元邵一直不遗余力的表示着他控制柳妙儿的能力,而柳妙儿则不遗余力的展示自己毫不屈服的意志,两个人斗来斗去,元邵却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事情来。

柳妙儿觉的,元邵不可能只是为了和她相斗那么简单,毕竟一向以清冷无情著称的他,不应该会出现意气用事的情况,那么他不动手,不是有所顾忌就是有所目的。

对于此事,月璟也十分纳闷儿,但是从几次交锋来看,元邵这个人简直深不可测,纵然他自认为是个**湖,却看不透这男人究竟在想什么。不过不论他在想什么,妞是他月璟的的,没有他元邵的份儿。所以他绝对不会让柳妙儿再回汝南王府。

“不论如何,我们只要摆脱了所有的人,去过我们的幸福日子就是了。妞,爷现在已经开始修练心法,或许等爷能站稳了,就能保护你了!”

灵魂转换它也是有好处的,比如说月璟就可以休息曾经的心法,并且因为早已顿悟没有丝毫的阻碍。对于这种情况柳妙儿当然高兴,两个人依偎着火堆坐着,却猛地见风走了过来,黑袍一扬两人就晕了过去。

等再度醒来,已经不再是那个冷飕飕的山洞,而是软绵绵的大床上,柳妙儿起身看着盖在身上的锦被,繁复的刺绣添出富贵的气息来。翻身下床,却见小霜端了热汤进来,小雪的怀里还抱着依依呀呀说话的月璟。

这种时候,她应该惊慌失措吧。

“把孩子给我!”

柳妙儿故作着急担忧状一个箭步上去抱住孩子,见月璟笑的眉眼弯弯,舒了口气,然后看向小霜小雪道:“我只是,怎么了?是谁救了我?”

柳妙儿眼神混沌不像是装出来,小霜和小雪对视了一眼笑了笑,齐声道:“是汝南王找到了少爷和小少爷,并将少爷送到了我们来时的画舫上。期间几位公子和邢小姐海小姐都来探视过,见少爷安好便离开了。”

小霜和小雪毕恭毕敬的说着,然后推到了一边,门外一道越发修长的身影迎风而立,身后是红日西陲白雪镀金,俨然已经是第二天了。院子依旧是林府的小院子,元晟站在光与火的暗影里,却没来由的浑身阴寒之气。

看来明子岛上的事,他是知道了。

元晟依旧是一副寒冰脸,见柳妙儿醒来并没什么事儿,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披上披风踏碎白雪而去。只留下柳妙儿床边的一张垫着软垫的木椅,可旁边还放着微微冒着热气、喝的只剩下底面一层茶渣的茶水。

柳妙儿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元晟离开,看着夕阳在他的身上镀上一层红色的光,血煞一般。

既然来了,为何又要在我醒来的时候离开,喝了这么多茶水,想必在床头坐了很久才是。

转身回屋,柳妙儿用锦帕轻轻地,将茶渣子包了起来,放在了梳妆盒中。

夜幕时分,柳妙儿去了那梅园,里面梅花的花瓣如落雪般落下,梅林深处的引路灯依旧微弱的亮着,元晟不在,只是墓碑前放着一壶新酒和几碟子小菜,昭示着他来过这里。

似乎每一次元晟来林府,都会来这梅园。

墓碑是花岗岩做的,看起来是费了不少心血,碑上的字是鲜红色,艳丽的如同鬼魅的唇,碑上只刻着四个字--林府之墓?

为何会是整个林府的陵墓?

柳妙儿心下疑惑,本想走进了去看,却不料一阵冷风袭来冻的柳妙儿一阵哆嗦,她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转身一看,却发现她没到过的梅林深处,居然还藏着一栋阁楼。

阁楼隐没在夜色中,看不真切。柳妙儿揉了揉眼睛,发现这不是幻觉。

这梅林中居然还有阁楼!

不过想想也是,这梅花这么大,想必也是用来观赏的,观赏的地方怎么能没有阁楼凉亭之类的东西。只余一坟墓在这儿,似乎也说不过去。

柳妙儿如此想着,就对那阁楼好奇了起来。四下看了看没人,她蹑手蹑脚地踩着雪花深深浅浅的过去。越过梅林,梅花花瓣落了一地,柳妙儿走进了站在阁楼钱,却见那阁楼有些陈旧,上面写着“赏梅阁”这三个大字已经掉了漆。

看样子年代很久了。

里面不会闹鬼吧!

一阵凉风吹来,柳妙儿一阵哆嗦,本想离开却突然听得那阁楼里传来一低低地叹息声,虽然准瞬即逝,却让柳妙儿顿时全身僵硬。

不会真有鬼吧,我还是走吧!

心头这样想着,可柳妙儿的脚步却向着阁楼迈去,因为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清晰的听到了又一声叹息。好奇心杀死猫,可柳妙儿觉的自己不是猫,所以她一咬牙一上前,推门而入。

扑面而来的是一阵檀香味儿和浓重的黑暗,阁楼里一片漆黑,柳妙儿摸索着进入阁楼,瞪眼睛适应了黑暗后这才看清出阁楼内的景物。

阁楼的中央,居然停放着一具棺木,棺木边站着一个人,此时正冷着眼看着柳妙儿,如果鬼厉再世!

☆、【159】哥哥的离开

“啊······”

关键时刻,尖叫声是呼救的利器,那苍白冷硬的脸让柳妙儿顿觉的不妙。可这一尖叫还未成形却被那双手捂住了嘴,然后一火折子冒出一小点火光出现在柳妙儿面前,照亮了柳妙儿和那白脸鬼怪的脸。

咦?这模样,这鼻梁薄唇,这寒星眼,怎么越看越熟悉?

元晟!

柳妙儿忽然意识到,面前这冷着脸的铁面煞神就是新皇元晟,心下一惊急忙拔腿就跑,却忘了衣襟还被元晟抓在手中。结果逃跑不成,反倒被元晟一下子拉进了阁楼里。

“为什么来这儿?”

自从得知柳妙儿是汝南王妃之后,元晟面对柳妙儿的语气就越发低沉了起来,柳妙儿可怜兮兮的回过头来,对着元晟露出一个谄媚之极的笑容:“皇上,我绝对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路过梅园看这花开的越发美丽就进来看看,却没想到见到这阁楼,一不小心就闯了进来,打扰了皇上还望海涵,呵呵!”

柳妙儿僵直的笑着,一动也不敢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突然间态度良好,元晟也就放过了她,可一松手却踹了她一脚直接将柳妙儿揣进了阁楼里。

“喂······呵呵!”

柳妙儿生平第一次被人踹屁股,绝对的屈辱,回过神来想将威武不能屈的精神坚持到底,但是一看那寒气森森的棺木和元晟阴沉的脸,一下子没了胆量。

大晚上的不点灯站在一棺木前,怎么想都不正常!

“跪拜,叩头。”

元晟站在柳妙儿的身边,不知何时已经成了那下命令的人,柳妙儿看着他看向那棺木的眼神,心道凭什么要我跪。但是被元晟瞪了一眼后,双腿一软急忙跪下,老实而憋屈的朝着那棺木扣了几个响头。

兄弟或者姐妹儿,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既然我都叩头了,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晚上入了元晟的梦吓吓他,让他尝一尝被人恐吓的滋味!

柳妙儿满心怨念,叩头完毕就被元晟一把拉着出了阁楼,回头时看到那棺木里头有一佛龛,佛龛里摆放的不是佛像,而是一灵位,灵位上的字并不清楚,折射着雪夜的月光,柳妙儿依稀辨认出“林公子”三个字。

林公子,林府的公子的棺木!

柳妙儿不解,想再看看,可元晟已经拉着她出来,阁楼的们诡异的自动合上,雪夜月光一片亮白,照的元晟的脸白的透明。他一双寒星眼看着柳妙儿,冰冷而幽深,仿佛一个无底洞,让柳妙儿在对视的那一瞬间差一点陷进去。

来到这大夏,柳妙儿发现她遇见了许多冷的让人发抖的人,元邵清冷高贵,犹如那秋霜冷月,让人可望而不可及,北宁太子秦冥寒阴柔狠戾,一双眼睛如毒蛇般带着淬了毒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栗;而面前的元晟却与他们不同,他冷,但是他冷中带煞,似乎再用这冷寒的外表掩盖这心中的某种情绪,其实用冷来形容元晟似乎有些过了,他只是永远寒着一张脸,似乎是柳妙儿欠了他多少银子似的。

“小冷你,为何不笑呢?”

柳妙儿与元晟相视而立站在月光下,白白的一层绒光让两个人仿若披上霜衣一般,柳妙儿琉璃眸倒影着那墓前的引路灯的微光,突然的让元晟呼吸一窒,心头一乱。

但是他,早已不是那个和柳妙儿一起看星星听青书的小冷,他如今,是要掌握整个大夏的皇帝!

所以元晟闭上了眼睛挡住了柳妙儿迷茫的视线,冷冷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这与你无关,不过柳妙儿,‘小冷’这个名字朕再也不希望听到!还有这梅园,从此以后,禁止你踏足半步,否则,我会用我的箭,亲手将你射杀!”

说完,元晟拂袖而去,大步的踩着雪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柳妙儿心头酸涩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元晟走的远了,这才突然回过身来,寒声道:“若是不离开,这陵墓中会有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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