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还真不习惯这叫法,不过是当年的小屁孩罢了,如今到成了自己的表哥。
“你别怪宛如表妹,她也是担心你回来后会抢走静宜哥哥,才会这样。”
落尘一听就不高兴了,脸也一沉,“照吟风表哥的说法,难不成就因为这前我与她现在的未婚夫订过婚,现在我就得要看她的脸色了?那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人就是看不得人家的脸色,以前我是个被人看不起的怪胎时不会看人家脸色,现在我是龙宫的公主了,反而要看别人脸色,那我看我还不当回这个公主好,是不是?”
“我不是那个意思”玄吟风没有想到这沉默不语的表妹这么厉害,“算了,你也别多想,我并没有他意。”
“表哥有时间在这里劝我,我看还是多找些时间回去劝劝宛如表妹吧,我看她的性子,将来怕要闯下大祸,到时可就晚了。”丢下一句话,落尘就往里面走。
不过她马上就后悔了,她跟本没有来过这里,要让她往哪里走啊。
身后的玄吟风似看穿了她的想法,在后身小心的提醒道,“往前面走有一条小溪,沿着小溪往上走就行了。”
落尘要面子的只嗯了一声,大步的往前走去。
玄吟风看着前面瘦弱的身影,平静的脸上慢慢勾起一抹微笑,才大步追上去。
小溪上面座落着一处府邸,到像平常人家住的两进院子,不豪华却也不简陋,院外面站着一小童,一见人就迎上前来。
“我家公子让小的在此迎侯两位主子。”说着行了礼。
“星痕少爷进去了吧?”玄吟风熟识的上前搭话。
“吟风公子,星痕少爷早进去了”小童没了刚才的拘束,笑眯了眼睛往他身后看,“这就是十公主吧?”
在龙宫里,落尘排行老十,被叫做十公主也属正常。
玄吟风点点头,三个人这才进了院子。
不是三四月,院里却种着一片的桃花,枝上朵朵盛开,空气里也弥散着桃花的香味。
往里面看去,只见桃花丛中铺地放着一张席子,席子上摆着方桌,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黑袍的夜星痕,另一银袍散发的男子,只能看到一张侧面,从柔顺的线条上能猜的出来是个性情温柔的男子,微风摆动,他的笑胜过这满庭院的桃花。
银色的袍子在风中不时的摆动,让你有再烦燥的心情,此时也平静下来,时间似乎在这里静止了,让你寻到了最纯静的净土。
"他是谁?"
玄吟风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敖燃表哥,他生性喜欢安静,就从西海搬到了这里,平日里种花看书,爱玩的星痕也不知怎么了,偏喜欢到这里来。”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落尘脑海里飘过李白的诗句,不由自主的喃喃出声。
玄吟风听了又是一愣,暗下念了一遍,眼里闪过惊艳的神色,目光也顺着她的视线往桃花树下看了过去。
☆、重叠的身影
当玄吟风把诗句说给席间的敖燃之后,敖燃也是一愣,随后笑子,让树上的桃花也暗然失色。
落尘终于明白了为何她总觉得这个第一次见面的表哥,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原来隐下里有几分玄明的身影。
那个一直冷酷不爱笑的玄明,当他难得露出一抹笑时,就会让花也失了颜色,就是这样的一种柔美。
眼睛越盯着眼前的笑脸,心底越有个声音告诉她有多么的想玄明。
“表妹,你在想什么?”夜星痕大手一摇,落尘才回过神来。
“没、、没想什么”她扯出一抹笑。
敖燃看了眸光微动,同样看出她失落的玄吟风也没有多说。
夜星痕大咧咧的揉着她的头,“原来表妹还有这样的文采,要是宛如那丫头知道了,定气个半死,等回去咱们就和她比比去。”
这显然是个不怕事,只怕事小的。
玄吟风一头的黑线,打掉他的手,“毛手毛脚的毛病还改不了,表妹都是大姑娘了,怎么还动手动脚的。”
夜星痕又将手扔上去,“我摸摸自己妹妹的头怎么了,你什么时候规矩也这么多了?我偏要摸。”
落尘被摇的头左右晃,迎上敖燃的目光,强挤出一抹笑,你们要争个高低,也不要拿她的头摸来摸去的好不好?
敖燃打断两个人的争吵,“前阵家里送来一些桃子,你们也尝尝吧。”
夜星痕的眼睛就亮了,“可是仙桃?”
“仙桃?”落尘心想莫不是蟠桃?
敖燃耐心的解释道,“天上的蟠山上种的仙桃,吃了可以长生不老,不过那只是对凡人和妖界,对咱们来说不过是养生罢了。”
龙本就属天神一类,在生死之外,长生不老的桃子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普通的桃子罢了,只是味道比平常的好一些。
沈落尘只点点头,蟠山上种的桃,那就是以后的蟠桃吧。
这功夫,小童已端着洗好的桃子上来,看着那桃就比平日里的桃子大了一半,水嫩的只这样看着就闻到了桃的清香味。
一盘里就装了四个,敖燃把自己手里的桃子分给了落尘,“我已吃过了,你把这个带回去吧。”
“敖燃表哥,不用了”又吃又拿,她再是吃货,头一次也不好意思这么干啊。
敖燃拿出一块白色的帕子,将桃子包好塞到她手里,“一家人客气什么,到了我这里不要见外,只当是自己家。”
夜星痕一个桃子已吃了半个,满嘴全是,还一边劝她,“敖燃表哥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客气什么,这仙桃可不是谁家都能吃得到的,咱们东海也就才那么几个。”
玄吟风吃的相对来说优雅多了,“是啊,收着吧。”
如此,落尘再三谢过,才将桃子接过来,脸也觉得烫的慌。
敖燃和煦的对她笑笑,看的落尘又呆了。
这次夜星痕看出来了,跳起来指着她哇哇大叫,“你是不是喜欢敖燃哥哥啊?呀,脸都红了,一定是真的了。”
“星痕”玄吟风喝他。
落尘一脸的尴尬,脸就更红了,低下头盯着手里的桃子,该死的,因为太像玄明,总让她看呆,这下好了,明知是误会也解释不清了。
敖燃坦然一笑,“星痕不要闹了,落尘不过是第一次见到我有些好奇罢了,你再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小心你姑姑收拾你。”
这话果然好使,夜星痕忙捂住嘴。
他瞪大的眼睛在落尘和敖燃中间扫来扫去,显然有些不甘心。
剩下的时间里,落尘见识到了这位表哥的学识,只见他淡淡而谈,从古说到今,就像在说一本书是的,静谧的桃花园里,感受着温暖的阳光和柔和的声音,让她昏昏欲睡。
不知不觉间,在桃花林中间,她似看到了玄明的身影,仍旧是那身白色的袍子,冷厉的脸颊上那双眸子,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似有千言万语,看的她心生疼。
“大师兄、、、”她没有发觉已轻唤出声。
同时唤的在坐的其他三人收了声,静静的看着她,只见稚嫩的容颜上带着凄苦的痛处,双眸含情的望着远处,随着视线看过去,除了成片的桃花静静的竖在那里,哪里还有它物。
“大师兄?”夜星痕一脸的懵懂。
玄吟风衣袖下的手却慢慢的紧握成拳。
而敖燃良也不在说话,似在想着什么。
一时之间,整个桃园就静了下来,似乎连呼吸声也静止了。
☆、谣言
落尘懊恼的坐在窗前,她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走了一会神,那大嘴巴的夜星痕就把事情闹成这样,如今事情都过去三天了,母亲每次还是不忘记问自己是不是有喜欢的男人了。
原来那天她恍惚间唤了一声‘大师兄’,让在场的几个人听了去,回到东海以后,夜星痕就到处显摆说他知道表妹有喜欢的人了。
这一说可让敖家的人都把他围住了,都问他那男人是谁。
夜星痕也不傻,毕竟落尘嘴里说的大师兄是谁他也不知道,最后只说他不能说出去,众人从他这里问不到什么,最后只能全看向了落尘。
落尘被烦的时候,夜星痕也不闲着,在敖家几个兄弟里面间接的打听落尘回家前的事情,他爱玩,与敖九到是合的来。
在敖九那里打听到了落尘拜在西王圣母门下,在又听说静宜哥哥也在那里拜师后,他自己恍然大雾,难不成落尘妹妹喜欢的是静宜哥哥?
“那就是说静宜哥哥早就找到了落尘表妹了?”这些年来一直没有静宜的消息,夜星痕也好奇起来。
敖九摆摆手,“哪有,不过好像是后来在他们师傅那里静宜才知道的,而且妹妹可一直不知道将离就是静宜表哥的。”
“将离?”
“是啊,静宜表哥在外面只说了字,你不会连他的字叫将离都忘记了吧?”敖九一脸你脑子没事的表情。
夜星痕这才跳起来,“难怪当初吟风偷跑出去找不到静宜哥哥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你怎么对这些事情这么感兴趣?莫不是喜欢上我妹妹了?”敖九不怀好意的看他。
夜星痕脸涨的通红,“你可别乱说。”
敖九撇嘴,“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你到是当真的,我早就知道凭我妹妹的模样,想找到有人喜欢她,难啊。”
夜星痕走到他身边坐下,“这事自有姑姑和姑父,哪里沦的到你担心,不过、、、表妹也挺可怜的。”
想到表妹和静宜哥哥原本是一对,因为他们而如今分开,现在又知道表妹喜欢的是静宜哥哥,可静宜哥哥与宛如妹妹都订下亲了,那苦的只有落尘表妹了、、、夜星痕凭借自己的猜测在那里纠结不已,哪里知道他一开始就弄错了,落尘口中的大师兄可不是此大师兄啊。
敖九往四周看了一圈,“怎么不见吟风呢?”
“谁知道他怎么了,从西海回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我猜是回家了吧。”
敖九点点头,“行了,我得回去了,哪天再和你聊,如今爹爹和娘亲知道妹妹有喜欢的人了,可伤心着呢。”
“这是为何?”
“你还不是不知道,我妹妹可刚找回来,若是有喜欢的人,她就突然嫁出去了,那我爹爹和娘亲得多伤心啊。”敖九不欲多说,和他摆了摆手,转身往回走。
两人说话的地方,正是南海和东海的交际处,夜星痕和玄吟风是南海和北海的龙子,其父亲与敖烬全是兄弟,也难怪几家感情这般的好。
眼看着敖九就没了身影,夜星痕想了一下,终是没有把自己猜到的说出来,他寻思了一下,到是往北海而去寻玄吟风去了。
玄吟风拿把一把笛子,站在珊瑚树下,双眸没有方向的望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夜星痕来了许久一直盯着他看他也没有发觉,直到夜星痕等不下去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来?还没回家吗?”
“你猜我都打听到了什么?”夜星痕一脸的得意,“我知道落尘表妹嘴里的大师兄是谁了,你也认识的。”
玄吟风挑挑眉,不一会儿,他眼睛一亮,随之又是一暗,“难不成是静宜哥哥?”
被猜中,夜星痕一脸的失望,“真是的,我可忙了这么久才打听出来,不想你一下子就猜到了,真没意思。”
玄吟风紧抓着笛子,往屋里走,“我累了,改天再聊。”
旷荡一声,门被摔上。
夜星痕不明白的挠头,“咦,怪了,吟风今天怎么没有问我静宜哥哥的事情,平日里他可一直在寻找静宜哥哥的下落呢。”
屋里的玄吟风靠在门后,手紧紧的捏着笛子,嘎巴一声,玉做的笛子破声而碎,正是他听了外面夜星痕的话之后。
☆、使坏
这天晚上,凤九娘来到女儿的房间,见女儿一个人坐在窗口发呆,踌躇了一下,才走上前去。
“娘”听到了动静,落尘忙站起身来。
凤九娘拉着她坐下,“我和你父亲商量着,你总在家里这样也无聊,不如送你去家里的学堂,和堂兄妹们一起学些东西,你看可好?”
“一切全听母亲的”落尘也不排斥。
其实从离开普陀山的那天起,她就整个人像失了魂一样,对所有一切都厌厌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凤九娘夫妻两个以为女儿是刚回来,对一切陌生才会这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一切是因为什么。
凤九娘紧紧的拉着女儿的手,“落尘,你回来这些天,咱们娘两也没有好好说过话,你是不是觉得在这里挺陌生的?这也不能怪你,这都两千多年了,只是你要明白,爹和娘对你的宠爱一点也不少于任何人,你永远是娘最好的女儿。”
“娘,我没事。”她怎么能看不出来母亲眼里的关心,心暖暖的。
“没事就好,娘就放心了”凤九娘才松了口气,临走的时候又交待,“明儿个,我让你九哥哥过来带你一起去学堂。”
将母亲送走了,落尘才看起榻上放的衣服,手摸上去如凝脂细滑,凉而又感不冷,穿在身上就像穿着水做的衣服一般。
身旁的侍女也解释道,“公主,这是江里的鲤鱼精用水织成的布,只有千万年的鲤鱼精才有这样的功能用水织布,而且这水也不是普通的水,是用最纯的天池水织成的。夫人特意求了人织给公主的呢。”
难怪这衣服穿在身上有种穿水的感觉,来历还很大的。
头饰到很简单,只有一颗天蓝色的珠子,大小有半个拳头大。
“公主,这颗蓝色的夜明珠可是夫人做寿时,九王子送的,听说是从天山上采下来的,当时九王子还受了伤呢。”
“这么贵重,又是九哥哥的一番心意,我看还是收起来吧。”
“公主,这可是为了公主明日去学堂,夫人特意准备出来的,而且这夜明珠已装到了珠钗上了,在退回去也无用了,何况这也是夫人对公主的一片心。”
见这女婢能说会道,落尘笑着看她,“你服侍我这些天,还不知你叫什么呢?”
“回公主,奴婢叫蔷薇。”
“蔷薇花有小牡丹之称,看你模样到也相配,好名子。”
女婢脸一红,“公主夸赞了,这名子是九王子一百岁的时候给奴婢取的。”
“一百岁?”说起来,她现在有几千万年了,那这敖九也不小了吧。
蔷薇就解释道,“是啊,那时九王子才刚会走,看到了奴婢,就取了这个名子。”
落尘心下腹菲,看不出来那小子才刚会走就知道调戏女婢了,**一个。
次日,穿戴整齐后,落尘在父母那里问过安,就随着来接她的敖九往学堂去。
“娘就是偏心,那可是我送她的夜明珠”敖九边走还忍不住埋怨。
落尘这几日接触下来也知道他是刀子嘴豆腐心,面上与她闹着别扭,其实很疼她这个妹妹,可又放不下面子,还真是个矛盾的人。
“我会在学堂里陪你几天,要是有人欺负了你,你不要怕,只管和他们理论”
跟在后面的落尘挑挑眉角,就说了是个心软的家伙。
“别像在普陀山一样,让人欺负了也不还口”
“我现在是公主,还有人敢欺负我吗?”她还是挺困惑的。
敖九停下来,回过头用白痴的眼神看她,“在家族的学堂里,最不缺的就是公主王子,大家身份差不多,公主也就不是公主了,你可懂?”
落尘还没等应声,敖九就又道,“算了,跟你说也说不明白,到时你就知道了。”
看着他矛盾的表情,落尘耸耸肩,两人到了学堂时,里面已坐满了人,没有二十个,也得十五六个,在看穿戴也都不是普通人。
在敖九的一圈介绍下来,十六个人里面,有七个王子,四个公主,其它的也都是旁支,果然在这里最不缺的就是身份高的人。
她长相最差,又是丢在外面刚被寻回来,多少在这里受到了一些歧视,还好敖九算是一霸,面上众人还没敢太表现出来。
七个王子里面有二个是落尘认识的,正是夜星痕和玄吟风。
先生进来了,夜星痕还不忘记回头对落尘眨眼睛。
先生是个老者,头发和胡子全白了,一双眸子却很有神,也没有让落尘介绍自己,正常讲起课来,只在进来的时候对着落尘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落尘是后来的,只能坐到最后一排的空位,左边是打着哈欠的敖九,右边正是见过一面的宛如,从她进来后,宛如跟本没有看过她。
“先生,落尘表姐说她会对。”落尘正在发呆,就被一句话给惊了回来。
还没有搞清怎么回事,只见学堂里的人都看着她,她就像个公园里被围观的猴一样,一时愣在那里。
先生噢了一声,手捏着胡子,“那就由十公主对下联吧。”
落尘被点了名不得不站起来,也才听明白先生让自己对对联,可是上联是什么她都没有听到啊,怎么个对法啊。
一旁的敖九则怒气的瞪着祸事者宛如,宛如咬着下唇,一副委屈的样子。
学堂内先前的肃静,在等待着慢慢小声议论起来。
夜星痕也为落尘着急,“表妹你不要怕,那天你不是说的很好吗?”
他是最讨厌这些文词古句的,可是敖燃表哥说好,那就一定是好的。
“先生,能否再把上联说一次”硬着头皮,她只能挺上来。
先生眼皮微动,“一三五不论。”
别看他长的老,心思细着呢,早就注意到坐在下面走神的这么新回来的公主了,所以当宛如喊出来时,他原本想跃过去的,只是他也好奇这位公主到底学问如何,这才应了这件事情。
下面的落尘脑子飞快的转着,想起前世的时候老师讲怎么写对联,眼睛一亮,就有了下联,“二四六分不清。”
学堂里又是一静。
先生洪亮的声音打破肃静,“好,对的好。十公主好才华。”
进学堂第一天,落尘就名声大噪。
☆、对立
先生对落尘的才华自是高兴,哪个老师不希望能有一个优秀的徒弟,而那些之前一直看不起出生就流落到下界的落尘,此时也都和她示好。
课下,敖九就在无人处拦住了宛如,“你什么意思?欺负落法刚到学堂是不是?”
宛如出了头又没有占到便宜,如今又深知得罪了东海,心下更是心虚。
“九表哥,我哪敢欺负表姐,只是看表姐就是个懂的人嘛。”她向上前几步,撒娇的去扯对方的衣袖。
敖九甩开她的手,“你拿我当傻子不成,我告诉你,你最好收起你的小心思,你不就是怕落尘去与你挣抢静宜表哥吗?实话告诉你,落尘已有喜欢的人了”
宛如开始还觉得抬不起头,眼前一听这话,立马就有了精神,“真的?”
也忘记了遮掩。
敖九讥讽的看着她,“我说的自然不会有假,落尘有喜欢的人,星痕也是知道的。你记住了,以前众人宠着你,那是因为你还懂事,如今你这般的做法与小人有何区别,到时别说我们东海欺负人就行。”
宛如脸乍青乍红,“九表哥,你误会了,我并没有为难表姐,何况今日表姐不是也出了头吗?”
虽然她当时没有安好心,可是最后得了便宜的不还是他们吗?
敖九冷笑,转身走时又丢了句话,“我只警告你一次,若有下次,别说我不顾及亲戚的颜面。”
出在这种大家族,别的不懂,这些暗下的肮脏敖九太明白了,这也是他今日这般生气的原因,在东海父王没有纳侍妾,只有母亲一人。
这些年来家里所有人虽然每日每夜的寻着丢失的小妹,可仍旧是割舍不断那份新情,家里更不会有那种勾心斗角的事情发生。
没有亲自感受过,不代表他就不懂这些。
虽然妹妹才寻回来,打断骨头还边着筋,这就是亲情的特别之处,他岂会容忍别人欺负自己的妹妹。
敖九带着心事回到学堂里的时候,就见妹妹正被夜星痕逗的笑合不拢嘴,而玄吟风则静静的坐在一旁,即使他一句话不说,也能让人感受到他正认真的容合在这种场合里。
“在说什么?”
“九哥哥”落尘见兄长过来,打招呼。
敖九被这声哥哥唤的心都酥了,摸了摸妹妹的头,看向夜星痕,“你小子不是最不喜欢在学堂吗?怎么今日能忍耐住了?”
夜星痕脸也不红,“要不是落尘表妹在,我才不会呆这么久呢,对了,不如寻些时候咱们去落尘表妹拜师的地方去看看吧。”
“不行”
“不可”
第一句是敖九说的,原因是他可做不了这样的主,何况妹妹刚进学堂,父母自然是不会应下的,而第二个应声的则是玄吟风。
他更为紧张一些,则目光都落到他向上,不自在的解释道,“落尘表妹刚回来,就这样回去,也说不通,到时姑姑和姑父也会多想的。”
夜星痕的眼睛一瞪,“有什么多想的,何况落尘表妹回去也是为了见、、”
“星痕”玄吟风打断他的话。
一旁的落尘也好奇,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扫动,她确实有想见的人,可难不成他们知道她要见的人是谁不成?
夜星痕被打断,很不高兴,“吟风,你这几日怎么了?”
玄吟风恼羞成恼,“终日只知道玩,你看看你还能做些什么?”
“你发什么疯?”被训,夜星痕也不高兴了,“我到是不明白,什么时候你变的这样懂规矩了。”
玄吟风猛的站起来,他这一动作到是吓了夜星痕一跳,待回过神来欲说什么时,只见玄吟风已大步的走了出去。
夜星痕耸耸肩膀,“也不知道他这几日是怎么了?”
落尘到没有多想,毕竟她还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这些。
到是敖九挑挑眉,眸光微动似想到了什么,慢慢的勾起唇角。
又聊了一会,还不见玄吟风回来,夜星痕也坐不住了,别的不说,哪个不知道他和玄吟风好的就像影子一样,谁也离不开谁。
打了声招呼,夜星痕就出去寻人了,在学院的珊瑚丛间寻到了玄吟风的身影。
玄吟风见他来脸色不好,还不等说什么,只见宛如从拐角处走了出来,而且直奔两人而来。
夜星痕也看到了,到唇边的话也就咽了下去。
宛如只心急着想寻找一个同盟者,也没有看气氛,上前就忍不住埋怨道,“也不知道十表哥是怎么了,刚刚训我在学堂里多说话了,我还不是为了落尘表姐好,若不是我推了她一把,她此时也不会出名了。这时到埋怨我多事了,真是吃力不讨好。”
夜星痕不给她面子,“宛如表妹,我看你是诚心的才是,你又不知道落尘表妹能不能对上来,就直接和先生说她会,我看你跟本就没有安好心,难不成你还怕落尘表妹抢走静宜哥哥不成?”
宛如气的脸色通红,夜星痕又道,“不过有句话还真说的对,这外表啊看不得的,还要看内在,内在的美才是吸引人的,指不定哪天静宜哥哥就真的被落尘表妹吸引了去。”
“你什么意思?”宛如面上挂不住,也忘记装温柔。
“我说的自然是面上的意思”夜星痕跟本不在乎她什么样。
宛如咬着下唇,所有的矜持都没有了,“夜星痕,你别欺负人,南海王子又怎么了?王子就可以随变的污蔑人了吗?我怕什么了?从我我与静宜哥哥一起长大,静宜哥哥是什么样的人我最了解他的,我不许你样说他。”
玄吟风冷笑,斜眼看她,一脸的讥讽,“你与静宜哥哥一起长大,那一定知道静宜哥哥此时在哪里吧?而且你哪里听出星痕在说静宜哥哥了?你可不要把自己的过错扯到静宜哥哥身上,别说你们现在只是订亲,即使成亲也不该让静宜哥哥担着你的错吧?”
宛如脸白的如纸张。
星痕得意的挑挑眉,“吟风还是你说的对。”
玄吟风不理他,只看着宛如,“你最好把你的小心思收起来,若让我再知道你在背后使落尘表妹的坏,我不会放过你。”
“你、、你们别太欺负人”宛如跺跺脚,转身离开。
她却深知是心虚的找借口离开了,在对视着那双眸子,她一定会露出破绽。
夜星痕一头雾水的看着他,怎么越发觉得不了解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了?似乎他生的气不是因为静宜哥哥,而是落尘表妹,难不成只是他的错觉?
☆、中招了
落尘看着手里的信,眼睛越瞪越大,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情书吧?只是这异界也有写情书的说法,她不惊呀才怪呢。
信上没有落款,只说爱慕她的才华,相约去珊瑚丛间相见。
这是她到堂的第三日,别的不说,学堂里她谁也没有接触过,只认识夜星痕和玄吟风两个人,至于自己的九哥哥在第二日就忍不住偷跑出去玩了,只在她下学时来接她。
眼角注意到一旁的宛如,落尘心里有了几分计较,她不动生气的将信收了起来,拿了一本书看了起来,直到先生进来,也没有再拿出信看看。
一堂课上,面上认真的听着先生上课,可她心下几个猜测下来有了几分眉目,旁的不说,就她这几日的观察,学堂里的男子们都碍于敖九的威慑哪个敢上前和她搭碴,更不要说敢做这种小举动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些人别有用心,不过她还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何别有用心,随后也做了决定去扑约,要看看到底是何人在背后耍手段。
待到了午休的时候,落尘将书收拾起来就往外走,夜星痕正与别人攀谈,到没有多注意,待他回过头寻落尘时,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星痕表哥是不是找落尘表姐?”宛如靠上前来。
夜星痕抬眼看着她。
宛如也不计较他的态度,“我看到落尘表姐和吟风表哥去珊瑚丛那边了。”
见对方不信,她撇嘴,“算了,你全当我没说算了。”
扭身走时,看到夜星痕大步出了学堂,她才欢喜的勾起唇角,想和她斗还嫩了点,她到要看看一会谣言传开了会怎么样?
这样看那个丑丫头还怎么和自己争静宜哥哥。
眸光动了一下,她才在学堂里又惊呼出声,“啊,这是谁写的情书噢?竟然约了在珊瑚丛那边见面。”
众人被她的话吸引了过来,好奇的围到她的身旁,看着她手里的信。
见此,宛如佯装出着主意,“不如咱们去珊瑚丛去看看吧。”
一句话众人果然马上应声,呼啦一片就往珊瑚丛而去。
至于赴约的落尘,到了珊瑚丛时,看到背立而站的身影,就笑了,“吟风表哥怎么会在这里?”
玄吟风回过身来,看到她显然不意外,“落尘表妹也是收到信而来赴约的吧?”
早上一到学院,他就收到一封陌名的信,叫他来赴约,看着上面扭捏的字迹,他眸子微眯,这种手段除了一个人,寻不到第二个人了。
既然她这么闲不住,他就要看看她到底想做些什么。
再听到落尘的声音后,玄吟风他想他知道那个人的目地了。
落尘抿嘴一笑,走上前去,“既然是出来看风景,当然也要有好戏看才更好呀。”
说完,她还调戏的吐了吐舌头。
玄吟风先是一愣,心微微一悸,点点头,“每次看到落尘表妹我总会想到一个人。”
“噢?什么人?”
不会是当年还是小孩子的自己吧?
“那是我被关幽禁一千多年的时候,我偷偷跑出去,到了昆仑山,在那里迷路遇到了一个小女孩,她为了救人要、、、要男子的血,而我与她有了些误会,当日若不是有急事,我想我会带她回来,她也属于水族。”
落尘没有料到他会把这件事说出来,他这样直接说出来,难不成是认出她就是当年的那个小丫头了不成?若是这样,想想当年她的做事举动,还真让人不敢恭维。
玄吟风没有看她,只望着远处,“有时我在想,若当日我给一些血,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或许对她来就已很重要了。”
“给她也没有用”毕竟后来她回到山上后,又发生了好多的事情,小白鸟到底怎么样了,她到现在也不得而终。
“你怎么知道?”玄吟风激动的看着她,手也不自觉的抓住她的两肩。
两人这样对恃着,落尘暗暗后悔说漏了嘴,正当想借口时,就见夜星痕冲了过来,待看到两个人的姿式时,又停在了不远处,错愕的张大了嘴。
“你们、、、”
就知道,一定会误会。
落尘推开把着自己的玄吟风。
玄吟风也知自己举动有些过了,“对不起。”
落尘没理他,那边夜星痕已走了过来。
“啊,宛如说你们出来了,原来是偷偷跑来约会了”回过神来后,夜星痕笑出声来。
“别乱说”玄吟风训他,看样子却并没有怒气。
夜星痕挑挑眉,走过去撞了一下玄吟风的肩膀,“你小子不讲究啊,你什么时候和落尘表妹一起的?你快说,啊,难怪那天你一副生气的样子,原来是吃酸了。”
笨人嘴快,夜星痕此时突然想起那天对他说落尘表妹喜欢静宜哥哥的事情,难怪看他一副生气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啊。
夜星痕阴阳怪气的样子,让玄吟风无语,抬眼看到走近的人群,也知此时不好多解释,不然这小子定会坏事。
落尘也看到了人群,与玄吟风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心里有了衡量。
宛如远远的看到有三个人,心下暗喜,暗下小声道,“咦,怎么三个人啊?到底是谁约落尘表姐啊?”
西海旁支一男子不屑道,“东海公主,谁不想攀啊,娶到这样身份的妻子,也有个好靠山啊。”
宛如没有料到得了这一句话,这也正戳到了她的疼处,咬着下唇也不知说什么好。
一见众人来了,夜星痕那八卦的毛病又犯了,“咦,你们怎么都来了?”
“星痕表哥,你怎么在这里?”见没有人问,宛如只能往出扯话。
夜星痕看着她,“不是你告诉我落尘表妹和吟风在这里的吗?”
奇怪了,怎么到问他在这里了?她恼子莫不是有病了?
落尘讥讽的勾起唇角看着宛如,宛如咬了咬唇,“我、、我也是听说落尘表姐和吟风表哥在这里,才告诉你的。”
“你听谁说的”这样的借口,落尘可不给她混过去的机会。
其实再傻的人此时也看的出来,宛如的话有些矛盾,刚刚在学堂里明明是她拿着信说不知谁在约会,如今又这要说,前后矛盾,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只是在这里上学的全是族里有头有脸的,有些时候还要留一些情面的,不想这刚回来的十公主直接就不留情面的问出来。
宛如也没有料到落尘会直接反问过来,嗯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最后眼睛一动,将衣袖里的信拿了出来,“我也是看了这信的,当时表姐和表哥不在,就猜许是你们、、、”
夜星痕拿过信,一脸的疑惑,“奇怪了,是谁知道落尘表妹和吟风在这里约会啊?”
呃、、一阵冷风吹过,珊瑚丛里一片寂静。
落尘恨不得上前甩他一个大巴掌,明明是宛如的圈套,这才给扯出来,就让他来当了假证人,真是气的人欲吐血啊。
只有宛如得意的勾起唇角,她就知道星痕表哥会助她一下,这下到要看看他们怎么阻止这谣言,只要谣言一传出去,到时他们就不得不成亲,那么还有谁能动摇自己与静宜哥哥之间的婚事呢。
☆、战书
谣言这种东西,明明是个大不了的事情,可偏偏就能让你受其所恼,这些天,落尘就被这事困扰着,终不得不感叹原来这异界也有很多八婆。
学院放假,落尘拒绝了来寻她玩的夜星痕,也没有见到家里走动的玄吟风,她是在气,气夜星痕这个笨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更气玄吟风没有一点解释。
“表姐一个人在想什么?”宛如从外面走了进来。
落尘没回头也听出是谁了,冷笑一声,回过身时,脸上还扯着笑,“蔷薇,这是哪来的规矩,来了客人不知道能报吗?”
蔷薇忙低下头应声,“公主、、”
话还没完,宛如就接过话,“表姐莫怪她,是我没有让她通报,毕竟也不是外人,什么客不客的,平日里我来府里时,姑姑都这样说的,不让我见外。”
想拿公主和主人的身份压她,那也要看看她有没有个能耐。
落尘恍然大悟的噢了一声,拉着长音问,“对了,宛如表妹,你姓什么?”
宛如在软榻另一边坐下来,嗤笑道,“表姐莫不是得了魔症,我与姑姑是本家自然姓凤。”
回话前她自然想了一下,所以才又将姑姑拿了出来,即使对方要说什么扯到姑姑也不会说出来,在心里宛如的小算盘可是打的噼里啪啦直响。
落尘岂会不知道她的打算,笑意又浓了几分,“我姓敖,表妹姓凤,怎么能不是外人呢,若两姓不分,到时岂不是说咱们没有规矩了不成?”
“行了,蔷薇,还不给表姑娘上茶”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她直接将话题带走。
一个回合下来,落尘几句话轻松的占了上峰。
蔷薇聪明灵力,看出两个人之间的暗涌来,笑着对主子应声退了下去。
屋里没有了旁人,宛如才露出直面目,“表姐从生出就因为是怪胎而流落在外,这些年来过的生活不如这府里好吧?也是,在小家子里呆习惯了,哪里会习惯这种养尊处优的生活。”
怪胎这该是她的痛处吧?
说完,她暗下观着对方的神色。
落尘也不急着回话,抿了口茶,还始无前例的掏出帕子擦擦嘴,眼看把对方的性子要磨光了,才慢声慢气的开口。
“表妹年岁小,有些话可不要乱说啊,我虽是怪胎,父母却都是尊贵的身份,我到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怪胎,只是这话若让父母听到了,指怕他们会伤心,这样以来怪罪到表妹身上,原本表妹只是无心一说,最后弄的让父母讨厌,那可就不好了。”
你不是扯出我娘当挡箭牌吗?那我又有何不可?说起来,我这才是名正言顺呢。
宛如脸乍青乍白,原本只想败低对方一下,也好让对方明白纵然是公主又怎么样,不过是个怪胎罢了,也灭一下她的威风,哪里知道会扯出这么多来。
“对了,娘前几日还问我是不是喜欢吟风表哥呢?”落尘突然一笑,转了话题。
宛如却不敢降低警惕,“是吗?”
那似笑非笑的眸子,总是让她感到害怕。
“我与吟风表哥才见几面,哪里谈的到喜不喜欢,可娘问我又为何约吟风表哥,表妹你该是知道的,跟本就是有人设下的圈套嘛”落尘就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孩,眨着眼睛看着对面的宛如,“其实很多人都怀疑宛如表妹的。”
“不是我”像被踩到了尾巴,宛如尖声跳了起来,惊吼的瞪大了眼睛,“你不要乱说,不是我。”
落尘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表妹怎么这么激动?我本也没有说是你,只是有谣言传表妹怕我抢了你的未婚夫,我觉得也不可能吧。”
每一句话都会让宛如的脸又白了几分,她也发觉自己刚刚的表现太过激烈。
“我呀就有个毛病,别人敬我一丈,我敬他十丈,若欺负了我,我也不记仇”落尘眼角一挑,笑道,“因为我这人都是有仇当场就仇。”
不知为何,宛如打了个冷战,明明对方是在笑,可仍旧让她感到了寒意。
突然,神情一恍,她看向落尘,明明是个在妖界里长大的,竟然敢来威胁她,火焰在身子里蔓延,她怎么也是凤族,难不成还怕了她不成?
“敖落尘,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我就直说了吧,那信是我写的,也是我约吟风表哥去那里见你的,就像你听到流言一样,我就是不想让你在惦记静宜哥哥,我告诉你我与静宜哥哥已经订亲了,谁也别想破坏我们。”
“好,既然你今日敢承认,那我也把话挑明了,你的静宜哥哥是谁我不认识,我也没有见过,至于你担心的,是因为我和他之前订过亲吧?”落尘眼色一沉,“我这人向来不无理取闹,无缘无故的你就弄出这些事来,你还真以为我好欺负不成?”
“你别在这里说好听的,谁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何况静宜哥哥将来要接替族长的位置,你会不在意这些?”宛如讥讽道。
凤族长老的位置,那就是凤族的王啊,统领整个凤族,那样的荣耀岂是谁都能得到的,而自己嫁给了静宜哥哥,那也就是族长夫人,到时天上的神仙也要给她三分的颜面。
她就不信这样的好事,会没有人惦记。
落尘哪里知道她的这些小九九,只是想不到这个宛妹一次次的针对自己,若自己不给她点颜色看看,还真让她给欺负了去。
“那你就是肯定我会和你抢你的静宜哥哥了?”
宛如瞪着她,沉默代表了默认。
落尘仰头长笑,笑够了低下头看着她,目光炯炯有神,“好,若我不勾引人的静宜哥哥,那还真不能如你愿了呢。”
宛如连连倒退几步,“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落尘佯装想了一下,咬着手指,“我要把静宜哥哥从你手里抢回来,然后再抛弃,这样说你懂了吗?”
宛如大惊失色,“你、、不要脸。”
“我有脸,干嘛还要脸,你要脸,二皮脸啊”落尘想起现代的一句话,不由得反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