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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莎含 当前章节:14741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0:18

这时只听窗外扑哧一声,然后是一阵哄然大笑。

宛如脸红成一片,恼羞成怒的扬手一指,“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一转身,踢开门大步离开。

然后在外面偷听的夜星痕才走了进来,“落尘表妹,不想原来你的嘴这么厉害啊,看来以后我得小心点,省着说不过你还要活活的被气死。”

“表哥怎么来了?”夜星痕在外面偷听,落尘确实没有料到。

夜星痕撇嘴,走过去坐下,拿了一个苹果吃了起来,“学院放假,吟风不出来玩,我只好出来寻你了,哪里知道宛如表妹先到了,我只能等在外面了。”

他这意思偷听也不是他的错了?

这笨人还知道给自己狡辩,也不笨嘛。

落尘狡黠一笑,到他身旁坐下,“表哥,你知道很多静宜哥哥的事情吧,和我说说吧。”

知已知彼,百战不待嘛。

夜星痕抬头看她,“你不会是真的想把静宜哥哥抢回来吧?”

“有何不可?”她挑眉。

夜色星痕盯了她好一会儿,嘴一裂,待蔷薇端着茶水进来时,就见主子和星痕表少爷两人交头接耳,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

☆、全家总动员

从夜星痕那里,落尘知道了那凤静宜喜欢吃草莓,对于凤族来说,这是一个很特别的习性,毕竟凤凰的习性很高傲,特别在食物上也很挑的,草莓不过是一种野果子罢了。

还知道了他喜欢文静温柔的女孩子,本人也文静,总之落尘从夜星痕的嘴里听到的凤静宜那就似一个神仙般的人物,没有一点缺点。

最后,她只能总结出一条道理,这是追星,是崇拜。

“那他人在哪里啊?”落尘最后才问。

回到东海这么久了,只闻其人却不见其人,她也很好奇。

夜星痕看她,“你不是知道吗?怎么还问我?”

“我知道?”落尘指着自己的鼻子,什么意思。

“你与静宜哥哥不是同拜在西王圣母门下吗?”夜星痕瞪大了眼睛,才反应过来,“也对,静宜哥哥在外面用的都是字而不是名子。”

落尘可忍不住了,“你说的不会是将离吧?”

那个闷骚男?不会这么巧吧?

“对,那是静宜哥哥的字”夜星痕就有了话题,“当年吟风偷偷跑出去寻静宜哥哥没有寻到,就是因为静宜哥哥在外面用了字而不是名子。”

“可恶,原来你说的静宜哥哥竟然是那个闷骚男。”落尘跳了起来。

失误啊失误。

想到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她就有种不好的预感,难不成那闷骚男早就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定是的,不然为何当兄长们去接她时,他会指着自己就是他们的妹妹。

最可恶的是,两人怎么也算是亲戚,那闷骚男竟然将她扔到无底涯里一年多,还好她运气好,早早能凭着自己的能力出来,不然还不知道要在那里被冻多少年呢。

“闷吃骚男?你和静宜哥哥之间不会有什么误会吧?”夜星痕不太喜欢这个称呼。

“你不知道,想必你是被他的外面给骗了,别看他外面人模人样的,做的全不是人事”其实还有更恶毒的话,可看夜星痕的神情,她没太深说。

“算了,若是他,那我宁愿认输”她摆摆手,躺回到软榻上。

夜星痕追过去,在她身旁躺下,“你到是说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喂,男女授受不清,你怎么也躺下来了?”她推他起来。

他却赖着抓住她的手,“什么授受不清,我是你表哥,你是我表妹,谁会多说什么,你别转移话题,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来他是不会置休了,落尘眼珠一动,“你不知道,当初师傅闭关,他做主将我丢到了无底涯里面,那里深不见底,又有很多的生擒夜野兽,若不是我机灵,早就死在那里了,而且他还采晨露送给北派的凤尾娘,哼,比这严重的还有很多呢,说也说不清。”

反正正主也不在这里,她想怎么编就怎么编。

夜星痕眼里带着不确定,“静宜哥哥最温柔,不会那样做吧?”

“怎么不会,人都会变的,你可别太傻了”落尘怕他不信,“我和他又没有什么仇,说起来他还是我大师兄,如今又是我表哥,我怎么也不会在背后说他坏话,可是这些若不说,我真怕你被骗了。”

夜星痕一脸的失落,这次也不用落尘赶了,尽自的坐起来离开。

落尘爬到窗前,看人走远了,才抿嘴笑了起来,大师兄啊大师兄,你可不要怪我,谁让你平日里就知道欺负我呢,我也不过才说了几句话而以。

夜星痕回去想了两天,总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可他又想不透,去找玄吟风,才知道对方出了北海办事去了,家人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最后他只能又到了东海,敖家兄弟几个也都出去历练,敖九和敖八不用历练,却结伴出去玩了,无耐之下,他只好寻到了姑姑凤九娘那里。

把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后,凤九娘的笑意越来越深。

“姑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夜星痕一脸的困惑。

“星痕啊,你把这件事情与姑姑说是对的,你先回去,等姑姑过阵子再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凤九娘把夜星痕往外推。

夜星痕只能应下又回了南海。

而凤九娘确去了书房,夺下丈夫手里的笔,“快让人给那几个小子传信让他们回来,就说家里有大事。”

敖烬伸手将妻子拦进怀里,“什么事这么兴师动众的?”

凤九娘趴在丈夫耳边低语一番,抬起头来,眼里一片璀璨,“这么大的事情,女儿好不容易寻回来了,我怎么能让她受委屈呢。”

“你是说你要帮着女儿赢宛如?”

“夫君,你到底是同不同意啊?”凤九娘掘起嘴。

敖烬叹了口气,“不是我不同意,只是宛如毕竟是你十妹的女儿,我还不是怕到时伤了你们姐妹的合气吗?”

凤九娘的心一暖,“自丛宛如与静宜的婚事订下来之后,十妹就再也没有踏进咱们家的门,她忘记了当初为了让静宜与宛如订亲她是怎么求咱们帮忙的,如今才订了亲就眼里谁也容不下了,如今还怕我女儿抢了好女儿的婚事,落尘回来她做为姑姑也没有说过来看看,若到时说起来,我还要问问她是什么意思呢?”

别看平时凤九娘一副好脾气,可真发起火来,那可是连凤族的长老也要给几分颜面的。

“好吧,我现在就派人寻他们几个小子回来,这样总行了吧”敖烬点点妻子的鼻子。

大手一挥,只见桌上摆放的几张纸上慢慢布满了黑色的字迹,而纸也慢慢变成一道白光往窗外飞去。

凤九娘见事成了,“我得去给咱们女儿好好准备几身衣服,而且你做为父亲,也好好想想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帮上女儿。”

在丈夫那里交代完了,凤九娘高兴的出了书房,只觉得这样还不行,回到屋后暗下念咒,只见几道白光呼出口中,直奔出府而去。

府内的下人皆惊呀的看着白光,这他们可认得,不是夫人的白光,只有在危险求救的时候才会发出,当然夫人没有嫁过来时,在凤族算是修为最高的一个,魔道入亲凤族时,也是她一边抗魔一边发出白色求救信号,引来水族相救,这才挽回了凤族。

凤九娘的威名也是在那时响彻三界。

不出小半个时辰,只见数条身影飞奔东海而来,不多时黑压压的一片,整个府邸就被凤族的人挤满了,还包括西南北四海之人。

“九娘,出了何事?是不是龙族有人欺负你?”凤族的长老见府内一片安静,心下疑惑。

凤九娘眼睛飞快的在人群里扫了一周,除了十妹一家,其他的大家都来了,看来她料的果然没有错。

凤元娘带着几个妹妹也挤上前来,扯着她上下打量一番,“是不是妹夫打你了?”

呃、、、看着就知道是护短的。

见大家脸上的关心,凤九娘有些心虚,“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落尘的事,我想着大家都来,办法也会多点。”

这时得了信的敖烬也从后院的书房赶过来,一看到黑压压的人群,在看一眼妻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心下叹了口气,只要是关系到女儿,妻子是什么力量都敢动用啊。

最后还是敖烬将长辈请到了大厅,小辈则让赶来的夜星痕在后院帮着招待,可算是将眼前的问题解决了。

大厅里,气氛浓重,凤族长老坐在首坐上,手捻着胡子,听完凤九娘的讲诉后,大厅内就没有人再开过口,四周静静的。

良久,凤二娘先站了起来,“九娘,原本就是静宜儿和落尘订亲的,后来也是因为出了事才换了人,若人喜欢宜儿,落尘也喜欢宜儿,那我就做主,让宜儿娶了落尘。”

旁的不说,众姐妹中,也不知是不是凤十一娘不合群,就她与众姐妹生份,可能是因为是家中最小的女儿的原故吧。

偏凤九娘与她不同,只要与人结交,总是能成为好友,更不要说姐妹间了。

也难怪凤二娘不怕与凤十一娘撕破脸而能做下这样的保证。

凤家的几个姐妹虽然没有人站出来说话,可看脸上抿嘴忍笑的表情,也是赞同这样做的。

凤族长老叹了口气,“九娘啊,你们双亲去的早,我一直把你们当成我的女儿看,我知你对好不容易才寻回来的女儿的一片心,只是这样到时十娘到族里去闹,你不怕背后有人指点你吗?”

另一层意思也就是说,族长到不怕被人说他偏袒,只是担心九娘罢了。

九娘听了众人的保证,感叹不尽的起来行了大礼,“我只这一女儿,我定不会让人欺负了她。”

敖烬翻白眼,她也太护短了,不过是孩子知道的事情,她竟然都把两家族人全惊动了,还好他没惹过妻子生气,不然下场岂不是比这还要残。

☆、亲友团

住在凤凰坡的凤十娘见族里只剩下一些道行不深的,寻思了一下,回到家中见女儿和丈夫都在,才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九姐那里发出求救信号,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他丈夫是族内的普通凤凰,也算是教书先生,头从书里抬起来,“之前你说不去,现在又怎么说要去了?你也知道我打妖不行,教书还行。”

言外之意去了也没有用。

凤十娘心下憋气,要说她当初怎么找了这个男人嫁了,如今想靠他支撑起这个家,那只能等着这样落漠下去。

当年若不是她去巴结九姐,女儿哪里能订下那门亲事,只是她向来是个高傲的,委下身子去求人还是第一次,向来她要这口志气,在九姐面前抵头,一直是她底的疙瘩。

也是她从订亲之后一直不去九姐那里的原因,过不了多久自己的女儿就要嫁给凤族的族长了,到时她的身份也就高了,谁还敢看不起她。

“娘,我看指不定是那新回来的表姐惹了什么事,要不咱们去看看热闹”宛如正在绣盖头。

算算日子,静宜哥哥早就过了成亲的年岁,而过了今年,自己也成年可以嫁人了,看着手里的红盖头,宛如的心就暖暖的。

那个丑丫头还想威胁她,也不看看自己的能力,别的不说,就是从样貌上来说,她在凤族里也是出了名的美女,追求者也不少呢。

凤十娘赤鼻以哼,“看热闹?你九姨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你也是,平日里也不会哄人,怎么还叫你九姨姑姑呢?从龙族那边论起来,还不如从凤族这边论起来亲近。”

宛如一脸的不高兴,“娘,你总让我去巴结九姨,你怎么不走动一下,我若亲近了你又不高兴,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可不做,何况自从寻回了表姐,九姨的心里哪里还有我的位置。”

“行了行了”凤十娘摆手不想再说下去。

扭身出了屋,宛如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心里憋着口气,这阵子娘总是指责她,还不全是因为那丑丫头,若不是她回来,自己在姑姑面前也是讨人喜欢的,也不至于现在母亲总怪自己不会哄人。

东海那边,凤九娘已摆了饭菜留了众人吃饭,自然又是热闹一番。

待凤族的人回到凤凰坡之后,凤十娘才听到一些流言,当场就坐不住了,拉着宛如问,“是不是你惹你表姐了?”

宛如先是一愣,看着母亲的神色,心虚的否认,“娘这是怎么了?娘说的是哪个表姐?而且这几天我也没有出去过啊。”

在凤十娘的眼里,女儿是从来不敢和她说谎的,这才松了手,疑惑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娘,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你二姨请了你表姐到家里坐客,”凤十娘眸光一闪,“宛如你快收拾一下也去你二姨那里,我猜你静宜哥哥这几日就要回来了。”

难不成是九姐把抢回姑爷而让那丫头到二姐那里做客?越这样想风十娘心就越乱,好不容易寻来的姑爷,她可不能就这样让人抢了去。

一旁的宛如听了也急了,她可没有忘记那日那丑丫头的话,扭身就回了屋,待再出来时,已精装打扮过了,凤十娘送她时还一边交待,一定要好好哄好未来的婆婆,听怕是你二姨。

凤凰坡在东海东边,每天太阳出来最早照到的地方。

凤凰坡上到处是千年梧桐树,每棵梧桐树上面都住着人家,凤栖梧桐树也就是这个道理。

凤二娘住的地方与梧桐树林要远,隔着一条小溪走过竹林才能看到一棵梧桐树,环境优雅又僻静,凤二娘的丈夫因当年魔道入侵凤凰坡而失了生命。

只留下静宜与母亲相依为命,静宜又是个孝子,向来不忤逆母亲的话,不过凤二娘也是个开脱的人,从来也没有要求过儿子什么。

就拿订亲这件事情,当年也是凤二娘做主与未出世的落尘订的亲,后来与宛如订亲也是她做的主,静宜从来没有表过态。

可是在落尘没有出生那几百年,静宜总会去天水池,静静的等着未婚妻出世,到也不失温柔。

与之订了亲的宛如也以为会如此被对待,哪里知道在订亲之后,静宜表哥就走了,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她几次试过从二姨那里问,却无果而踪。

凤二娘家里,落尘穿着一身白裙坐在竹林下,听着凤二娘讲着过去的事情。

“你静宜哥哥当年也后悔没有看管住星痕和吟风,不然也不会让你掉下去,只说不寻到你不会成亲,他向来听我的话,在这件事情上如此的倔强,我也没有拦着他,谁知他这一去就是千八年的,连信也极少往家里写一封。”

落尘没有想到那个闷骚的男人还有如此的担当,只是如此为何在普陀山那样对她呢?实在让人想不通啊。

“落尘啊,你静宜哥哥怎么样了?”凤二娘也是这次在东海才知道他们是师徒妹的。

“大师兄是师傅门下的大弟子,师傅不在的时候,大小事都由他拿主意,师傅很信任他,嗯、、、”再多说,她还真说不出别的。

剩下的只有那个闷騒的男人怎么欺负人的事情了,怎么坏了。

凤二娘抹了抹眼泪,高兴的笑道,“那就好,我就知道那孩子是个让人放心的,也是个懂事的,前阵子来了信,说这几日就回来了。”

说完,还暧昧的看了落尘一眼。

落尘抽了抽嘴角,“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真是太悲哀了,她都打算跟宛如认输了,不想接触那个闷騒男,怎么如今自己到送上门来了,她回想着来之前的事情。

莫名其妙的家里突然来了好多的人,大吃大喝之后,她就被娘推着跟二姨一起来了,然后就听到了那闷騒男要回来的信息还有二姨暧昧的眼神。

不会是她们多想什么了吧?只是二姨不是订了宛如当儿媳妇妇了吗?

她再用脑子想也想不到,众人研究出来的方案,就是让落尘与静宜两个人多多接触,来个日久生情,或者干脆的说,就是让落尘赤裸裸的勾引。

☆、不分上下

正当落尘在左右猜测时,精心打扮的宛如踩着步子来了,远远的就像踩着五彩祥云而来的仙子,让这幽静的地方也亮了起来。

“二姨,表姐”宛如大方的行了礼,嫣然一笑。

凤二娘点点头,“宛如来了,这阵子你娘可好?”

宛如尽自寻了地方坐下,像个调皮的孩子,“娘身子这几日不妥,到时还时常和我唠叨着要来看二姨呢。”

落尘一脸的衰相,这宛如也太能装了吧?

宛如说话时还不忘记对一旁的落尘献一甜美的笑,让落尘浑身就更不舒服了。

凤二娘只淡淡一笑,“难怪呢,你姑姑那里放了求救信号,众人都去了,偏姊妹当中少了她,旁人还问起来了呢。”

语罢,忽略掉宛如脸上生硬的笑,她也自顾的笑了起来。

这太极打的,落尘佩服。

宛如觉得气氛不太对,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目光落到落尘身上后,才发现原来是在这里,难怪呢,总觉得二姨对这丑丫头要比对自己亲热新近,在她们面前,自己就像一个陌生人。

这样的认知,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可又说不出什么来,只能自己生着闷气。

凤二娘目光微动,“宛如啊,这几日静宜就要回来了,你可收到静宜的信了?”

宛如一愣,展了笑颜,“静宜哥哥要回来了,太好了。”

信却没有收到,只是这点失落,早被前面的好消息给压下去。

“呀,那孩子没有写信给你吗?”凤二娘惊愕,随后叹了口气,一脸的惋惜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喜欢的女子,不然怎么说你也是他未过门的媳妇,写写信也是正常的啊。”

“二、、、二姨、、、”宛如没有料到二姨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凤二娘安慰她,“宛如啊,你别怪二姨说的不好听,这男女在一起啊,最重要的是心里有些彼此,要是没有,嫁了对方也只是让彼此痛苦罢了。”

宛如的脸色是彻底的白如,听这意思二姨是劝她和静宜哥哥分开?

不,她不要。

等了这么些年,盼了这么久,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不嫁给静宜哥哥会是什么样子。

一旁的落尘只觉得这二姨看着是个温柔的主,可是这话句句都刺到对方的痛处上,可这又是为何呢?听说这门亲事也是二姨订下的,她不会不喜欢宛如啊?

落尘哪里知道这一切只是为了她。

她要是知道只因为自己的一句睹言,让母亲招了众人来想对策,就连睹物的母亲也站到了她这边,这是怎样的宠爱啊。

“二姨,我会当一个好妻子”宛如忍下心中的骇Lang,淡淡一笑。

这时,落尘不得不配服她,小小的年纪,有如此的忍耐力。

凤二娘只淡淡一笑,也不予以回话。

一时之间气氛尴尬不已。

百鸟齐鸣,整个凤凰坡瞬间热闹了起来,凤二娘猛然的站起来,望着远处的天空,“是宜儿回来了。”

宛如也神情激动的站起来望着远处的天空,她日夜盼的人终于回来了,心跳声只觉在耳边响着,甚至紧张的忘记了呼吸。

只有落尘最后一个站起来,要不是二姨在这里,她才不会站起来呢。

天空中一道白光闪到眼前,落到眼前的人不正是将离,名叫凤静宜的凤族未来的族长。

“娘”仍旧是平淡的声音,静如流水又似波动心弦的微风。

凤二娘走过去,握住儿子的手,仰头盯着儿子,良久才笑着点点头,“宜儿长大了。”

静宜微微一笑,虽只是淡淡一笑,里面却包含了久别的亲情和思念。

宛如被忽略,看准了时机上前去,“静宜哥哥。”

静宜转头看她,半响才道,“宛如表妹。”

落尘猜这么久才出声,眼里没有含情脉脉,那只能是另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忘记了眼前的人叫什么名子,所以才迟迟不开口。

正当她YY某人时,矛头已指向了她,“师妹也在这里啊。”

落尘面上不敢得罪他,嘴角一裂,“大师兄。”

宛如彻底的被这个消息给震撼了,“你们、、”

落尘落井下石,对她甜甜一笑,“表妹还不知道吧?我与静宜哥哥拜在同一师门下。”

不管怎么说,此时也算是搏回一局来,看着宛如惨如白纸的脸,落尘的心就更爽了,都说了不要得罪她,不然后果是很严重的。

“大师兄,我、、四师弟好吗?”其实她想问我大师兄好吗?

随后又马上想起分别的时候玄明的话,又惺惺的将话收了回去。

在场的别人不知,静宜却是知道一些。

他挑挑眉角,一边勾起的唇角,明明是笑,可就是给人一种冷漠的隔离感。

“四师弟很好,师傅让他下山去历练了。”

“什么?”落尘只差跳了起来,“四师弟的伤还没有好,又刚刚修行,师傅怎么就让人下山了?莫不是看我不在了,就欺负人不成?”

静宜一笑,“那你就找师傅理论去吧。”

看着两人之间的气焰,凤二娘出来打贺场,“好了,快和娘说说,这次回来是不是不走了?”

静宜点头,扫了还在气闷气的落尘一眼,“不走了,留下来成亲,守着娘。”

“好好”如此,凤二娘自然高兴。

宛如听了这话,原本这被冷落在一旁是不高兴的,此时却惊动的两眼生辉,甚至还挑衅对落尘勾了勾唇角。

落尘此时心里只惦记着玄明,哪里还有心思在这里和她斗,何况也不知怎么了,面对这个闷騒男她的心情总是好不起来,只会火气越来越大。

“二姨,既然静宜哥哥回来了,那我就先回家去了。”

凤二娘一愣,“你才过来,住几天再回去吧,来时也和你娘说好了的。”

她也发觉到儿子与落尘之间有些不对了。

“不必了,等过几天我再来。”落尘当着二姨的面还不敢表现出生气。

静宜在一旁也接过话,“娘,那我去送表妹回去,去去就来。”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落尘拒绝。

“那怎么行,让你静宜哥哥送你回去。”

凤二娘原来还打算留一留,听到儿子的话眼睛一亮,这不正是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也就马上应声了。

“我也一起去送送表姐吧”宛如岂会让两个人单独呆在一起。

以前他们是师兄妹也就算了,现在只要有她在,定不会给那丑丫送这个机会。

凤二娘走过去挽住她的胳膊,“让你静宜哥哥送去吧,我一个人怪无聊的,正好你陪二姨说说话。”

如此一来,宛如也不好拒绝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远处。

☆、不欢而散

出了凤凰坡,落尘暗用内力就欲飞,哪知身子刚一动,从身后就被一只大手给扯住,不用回头看,她也知道是谁。

“干嘛?耍流*氓是不是?”她甩开他的手,回头愤然的瞪着他。

静宜也不恼,抓着她的手却暗下带了几分力道,“师妹这么急麻的想走,我不是说过要送师妹回去的吗?”

“别叫我师妹”她只恨自己竟然甩不掉这只手。

静宜的笑意更深了,“那就叫落尘表妹吧。”

落尘又一次甩开他的手,这次甩开了,她用手揉了揉胳膊,“我可不敢当这个表妹。”

怎么这一声表妹叫的她心一悸呢,一定是中邪了。

静宜双手盘在胸前,“唤你师妹不行,表妹也不行,那叫什么?”

“你、、、”落尘瞪大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好,随你,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没事我先走了。”

语罢扭身就要走。

眼前一晃,静宜又拦到了她面前,“话还没有说完就走,这可不礼貌。”

“你到底要做什么?”落尘此时只恨不多长几条腿。

是的,她要出东海,她要去寻找玄明。

谁也不能阻拦她,她更不能不去。

静宜慢慢变的严肃,盯着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你若不想四海和凤凰坡乱了套,就不要做那些。”

落尘扭开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我再提醒你一句,你和他不可能,你不要忘记了他只是一介凡人”

“谢谢你的提醒”这次她走,他没有拦着。

嘴上逞能,心却莫然的乱跳起来,说谎被戳穿,而且还是当面,让她耳根都烧了起来。

静宜远远的看着身影消失了在天际,才转身离开。

落尘一路上失魂落迫的回到了东海,并没有回家,而是在海边的一暗礁上坐了下来,海Lang拍打着暗礁,除了海Lang声还是海Lang声,这样的喧闹竟然让她烦燥的心平静了下来。

她知道凤静宜说的不假,她才刚刚回来,若是就这样走了,家里是不会让她走的,何况还是为了一个凡人,若家里人知道了,怕更不会容得。

东海公主,这样的身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别看平日里没有人约束她,可是她知道那是因为她丢了这么多年,家里觉得愧疚才会这般放纵她。

只是此时此刻,玄明又在哪里?

出门回来的玄吟风在半空中就看到了一身影孤独的坐在那里,他锁着眉头,微微一动就转了方向,直奔那身影飞去,近了一看,果然没有看错。

“吟风表哥?”听到身后有动静,落尘看到人后一愣。

玄吟风走到她旁坐下,面望着大海,“从小就在这里生出,所以到不觉得海有什么特别的,可是后来慢慢长大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喜欢坐在外面,听着海Lang声。”

“小的时候,我最喜欢缠着静宜哥哥,总觉得长在后要变成他那样的,后来静宜哥哥订亲了,那时我们就总偷偷的跑去,想第一眼看到静宜哥哥的新娘。”

“闯下大祸之后,被幽禁起来,一晃几千年过去了,如今回头想想,一点也不觉得那些年幼稚”

“其实有时咱们还时还不如那些小妖自在,最起码他们的将来怎么样可以自己做主,而咱们是不可以做主的。”

听到了这里,落尘才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玄吟风淡淡一笑,“没什么事,只是我要定亲了,是天地赐婚,对方是黑山孔雀族的公主。”

落尘高兴道,“那要恭喜你了。”

暗下腹菲果然不同,这娶个媳妇也是公主,还是孔雀族的呢。

只是看他的样子又似不太高兴,而且以夜星痕的大嘴巴,早该把这件事情给传开了啊,怎么一点风声也没有听到呢。

玄吟风只淡淡一笑,并不多说,良久才站起身来,“天色不早了,回吧,莫让姑姑担心了。”

落尘这才站了起来,两个人也不多话,一前一后的往东海而去,看着落尘进了府邸,玄吟风才转身离开,待他的身影看不到了,落尘才从里面探出头来,一头的雾水,总觉得今天的玄吟风有些沉默呢,虽然平日里也不多话,可今日却有些不同。

☆、恩仇

东海凤九娘夫妇见到女儿回来,皆是一愣,看了丈夫一眼,凤九娘拉着女儿进了后院,坐下时怕女儿多想,还掩下脸上的担心。

“你二姨怎么这么快就让你回来了?”

“是静宜哥哥回来了,宛如表妹也在,我就回来了”落尘兴趣淡淡。

凤九娘一眼就看穿女儿有了心事,拉着手笑道,“都说女儿是娘的小棉袄,可是咱们落尘有什么心事啊,娘确不知道。”

被这样一说,落尘的脸一红,咬了咬下唇,“娘,回来时看到吟风表哥了,他与黑山的孔雀族公主订了亲,你知道吗?”

凤九娘惊讶不已,“那黑山孔雀族一直与凤族作对,怎么会订下这门亲事呢?”

“是啊,女儿也觉得奇怪,星痕表哥也是不知道的吧”毕竟他们关系那么好。

凤九娘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跺着步子,“难不成孔雀族真的以后为和水族联姻就可以与凤族抗横不成?哼,北海偷偷干下这种事情,我到要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北海龙君夫人是个嫉妒心极强的人,很少与其他三海的人走动,北海龙君又是个怕老婆的,生怕与其他三海走近了而让妻子生气,最后能走动的也只有玄吟风了。

落尘刚回来,哪里知道这些事情,不过从母亲的口气里也听的出来,母亲并不喜欢北海。

“对了,你几位兄长今儿就能到家了,反正这阵子也不去学堂了,让他们带你四处玩玩吧。”此时北海与孔雀族定亲的事大,女儿的事情只能先放放。

不在被追问,落尘暗下松了口气,送走了母亲,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既然母亲让兄长陪自己四处玩玩,不如就出东海,一路去寻找玄明,指要不说出来,他们也不知道。

做了打算,落尘将蔷薇打发了出去,翻箱倒柜把这阵子得到的东西,在路上能用到的全翻了出来,其中主要是增强内力的丹药,还有一些是治疗内伤的,其中有几颗是敖九送她的丹药,说是在天上得到的。

她知道凡人修道为修仙,也不知道这些丹药能不能有延长寿命的作用。

胡乱的将东西塞进了衣袖里,才转过身子,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敖九和敖八走进来,借着门口往外望去,还能看到其他几位兄长,正在院中聊天。

“娘真偏心,一下子把咱们全招回来了”进了屋,敖九还忍不住对敖八埋怨。

敖八只走到榻上坐下,“当哥哥的,不就该照顾妹妹吗?这话可是你说的,如今到唠叨上了。”

一句话说的敖九无言。

“小妹,想好要去哪里了吗?”敖八转身问向落尘。

落尘就等着这话呢,“八哥哥,咱们去凡间看看吧。”

也顾不得让人多想了。

敖九听了眼前一亮,“我也没有去过人间呢,只大哥去过,这主意到是不错。”

一旁的敖八挑挑眉,去人间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不过听敖八的,在没有出东海前,三个人也没有将主意说出来,兄妹十人就这样出了东海,漫无目的的在空中飞中。

直到出了东海数里地,落尘呀的一声,“雷兽是不是也住在这附近?”

“小妹怎么问起这话了?”

“嗯、、没什么就想看看”小雷兽的事情她一直有愧疚,直的很想去他的家看看,“对了,雷兽家族也很多很的人吧?”

若是这样,她还寻不到小雷兽的父母呢。

在前路的敖元却道,“雷兽难上古神兽,离咱们东海最近,不过只听说有一家,我曾与父亲去过,看着也快到了,不如咱们就去看看吧。”

路线一变,众人就去了东海东边的流坡山雷兽住的地方。

落下之后,落尘就认出来了,这正是当年她落的地方,而且那湖水也能把身体染成绿色的,四周除了沙漠还是沙漠。

鼻子一酸,泪就猛的涌到了眼里。

怕被兄长们看出来,她硬是憋了回去。

敖元从衣袖中拿出一海螺,对着湖面吹了一声,只见波澜平静的湖面微微动了起来,一条红色的锂鱼跃出湖面,待站定时已化成一七八岁的小童,正歪头打量着岸边的敖家兄妹。

“何人敲我家府门?”小童等了半天才开口问。

敖九扬着下巴走上前去,还没等说话,那小童一见他,神色大变,“好你个偷吃的贼,又来偷吃不成?”

其他众人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敖九造了个大红脸,“上次不过是误会,你在这样说,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原来有一次出来寻来丢失的小妹时,敖九和敖八来过这里,那时走的太久,两人肚子有些饿,看到岸边放着一篮子的糕点,两人拿过来就吃,吃到一半时就被主人给撞到了。

原来正是要拿着糕点去给出外寻子的雷兽夫妻送吃的小童,出来时忘记带丹药,就把东西放在了岸边,回来时就看到东西被人吃了。

小童当场大怒,就与敖八敖九动手打了起来,别看这小童只有七八岁的样子,道行却了得,敖八敖九两个人加在一起才强打的过。

直到最后赶来的敖元给拦了下来,又是赔罪又是道歉,还好雷兽夫妇也回来了,才解了这场误会。

可如今小童和敖九心里都各憋着气,仇人相见自然愤然眼红。

眼看两人又要打了起来,落尘走上前去,“东海十公主求见你家主人。”

敖氏兄弟一愣,看着小妹。

小童也将目光落到她身上,打量一番,最后身子一跃到了她身前,头一探鼻子就在她身上嗅了一遍,然后惊呼出声,一转身就跳回到了湖里没有了身影。

敖氏兄弟和落尘皆是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敖九好奇不已也效仿闻了一下,“没有什么味道啊。”

只有他不以为是,可其他人却皱起了眉头。

平静的湖边波涛汹涌的翻滚起来,波Lang往两边翻滚开,穿着绿色衣裙的女侍在前面,穿着盔甲的侍卫开路,众人浩浩荡荡的涌了上来。

敖家兄弟第一个反应是将落尘遮在了身后。

只见那之前跑回去的小童扬手一指,“就是她身上的味道。”

话音一落,两道身影晃动间就到了敖氏兄弟的身前,目光越过他们,盯着身后的落尘,敖氏兄弟只觉一股压力扑面而来。

落尘更觉一道犀利的眸子直射自己,冷吸一口气,不过她还是迎了上去,只见那男子长相俊美,看着有二十五六的样子,典型的成熟稳重的男子,桃花眼中的眸子隐隐动着,让人不由自主的陷了进去。

被敖九扯了一下,她才回过神来,打量一旁的女人来,眉清目秀,算不得美女,可浑身散发出来的感觉,虽不接触就能让人觉得她人很温柔。

正当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

一道白袍身影从天而降,不正是敖燃。

他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所有人听到,“雷兄,好久不见”

那桃花眼目光犀利的男子,收回目光,对他抱拳,“敖兄。”

敖燃对一旁的女子点点头,“嫂夫人。”

女子只点点头,目光却仍旧在落尘的身上没有移开。

熬燃回过头去,“落尘,还不上前来见过雷夫人。”

一边对敖氏兄弟点头,让他们放心。

敖氏兄弟这才让出一条路来,落尘知道逃不开,而且她是真的想看看雷兽的父母,心一横,深吸了一口气缓步走上前来。

她刚欲行礼,那雷夫人就破声尖叫道,“不用你给我行礼,你只管把我儿子还回来。”

落尘的身一紧,原来他们是知道她的,有时候,她也在想,若是能用她的命换回雷兽,她愿意,这样最起码心不在折磨着自己。

这话让敖氏兄弟一愣。

敖九欲上前去,被敖元拉住。

他上前行礼,“雷叔叔。”

原本他们与熬燃同辈,可熬燃唤对方为雷兄,他们却是不得的,熬燃表哥比他们可大几千岁呢,说起来都与他们父亲年岁差不多了。

雷霆对敖元点点头,“你父亲可好?”

“劳雷叔频挂念,父亲很好”敖元其实想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在敖燃的眼神下才收住了话。

雷霆扫了一眼落尘,才将妻子拦到怀里,才道,“来者是客,还是进去聊吧。”

敖燃点点头,又看了敖氏兄妹一眼,示意他们跟上,众人这才进了湖里。

湖里与陆地没有什么时候区别,而且看上去比东海还要好,四处都是草地和花,只是这些奇花异草,落尘从来没有看到过。

众人在雷霆的带领下到了花园,坐落之后下人上了茶之后,雷夫人带着恨意的目光也没有从落尘的身上移开过。

落尘挺直了后背,她知道自己对不起小雷兽,被人恨也正常。

“敖兄怎么来了?”雷霆先开了口。

敖燃放下手里的茶杯,“我算过了,今日雷兄会发脾气,这才赶了过来。”

雷霆一笑,“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开玩笑了?”

敖燃淡笑不语,扫了一眼落尘,“落尘表妹,你当年是怎么认识小雷兽的?”

话音一落,整个花园都静悄悄的。

敖氏中,兄弟也注视着落尘,这可是他们不曾听说过的事情啊。

他们只听说小雷兽被道士给害了,却不曾听说与他们的妹妹有关,一想到雷夫人的话,还有妹妹曾在道士那呆过,难不成、、、在众人的猜测中,落尘也陷入了回忆当中,“那是我什么也不懂,从池子里掉到了湖里,也就是这里,突然乌云密布,雷声滚滚而来,只见黑暗中一双光亮的眼睛看着我,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小雷兽,他扑到我怀里叫我娘。”

说到了这里,她声音中带着哽咽,鼻子也微微作酸,大滴的泪早就落了下来,“他扑到我怀里把我撞晕了,醒来时,我就看到一双明亮的眸子看着我,还一直唤我娘,他头上顶着出生时的蛋壳。”

那边的雷夫人已忍不住嘤嘤的哭了出来。

雷霆虽然没有神情变化,可是他紧抓着椅子的手已出卖了他的情绪。

“从那以后我们两个漫无目地的走,别看他的块头比我大,胆子小着呢,有一晚遇到了黑兔精,他吓的往后躲,脾气和我很像,最后我们被黑兔粗仍到了大洞里,也就是那一次,遇到了云霄。”说到了这里,落尘的心狠狠的拧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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