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爹爹教的话,小尘嗯了一声,才轻轻的唤道,“娘亲、、”
唤了一声,对方并没有反应,她回头看父亲,见父亲鼓励的看她,她才又唤道,“娘亲。”
这一次,榻上的凤九娘终有了反应,她先是动了一下,最后左右看了起来,最后将目光落到了门口,小尘的目光就与她对上,“娘亲、、”
凤九娘颤抖着唇,手捂着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可仍旧试探的叫了一声,“小尘?”
小尘乖巧的点点头,虽然第一次见到父母,可她总觉得很熟悉,她只听霆君说她出生就于他在一起了,因为两人算是指腹为婚。
凤九娘并没有疯一样的冲过来,而是坐在榻上捂着嘴骂了起来,敖烬抱起小尘大步走了进去,在妻子身旁坐下,良久微微的叹了口气。
小尘不敢动,只贴在敖烬的怀里。
凤九娘哭了一会,也不抬头,“她不是我女儿,我女儿不是这个样子。”
只以为是夫君为她安心,这才寻了这个法子来哄她。
“九娘,这真的是咱们的女儿,当年雷君把尘儿带走,如今也是雷君把尘儿送回来的”
凤九娘抬起头来,“真的?”
“真的,你细看看,这可不就是咱们的女儿,莫在乱想去了,女儿该害怕了”敖烬话里带着隐意,凤九娘一听就明白了。
笑着吸了吸鼻子,将女儿从丈夫怀里抱了出来,母女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才相视笑了。
敖烬才起了身,“你们母女在这里聊聊,雷君还在前厅呢。”
还一边对妻子使了个眼色,他才离开。
凤九娘知道这里有什么隐情是不能让女儿知道的,给了夫君一个放松的眼神,目送夫君离开后,才抱着女儿聊起天来。
“尘儿,告诉娘亲,这些年都在哪里了?过的可好?”凤九娘紧紧的将女儿抱在怀里,生怕一松手女儿会消失一样。
小尘歪头想了一下,把从有记忆起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起来,凤九娘时而点头时而一脸的惊讶,最后忍不住问一句,“尘儿,你唤雷君为霆君?”
看着母亲一脸的差异,小尘点点头,“是啊,霆君说等我今年成年,我们就可以成亲了,娘亲,你当年给尘儿定亲时,那时霆君有多大啊?”
凤九娘被问的一愣一愣的,想着丈夫离开时的神情,还有女儿这时问的话,隐隐猜到了些什么,只是女儿嫁给雷君,这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啊。
“娘亲,你怎么了?”
被女儿一摇,凤九娘才回过神来,“嗯、、、那时你还没有出生,雷君有几千岁了吧。”
“啊,那他好老,我不要嫁了”
看着女儿可爱的模样,凤九娘的心是又喜又悲,喜的是女儿没有死,悲是女儿这刚回来难不成就要嫁人?听女儿的话,说今年成年,那也就是说女儿能长大成人就在今天了,那岂不是回来了就要离开自己了?
前厅,雷霆也正在与敖烬说婚事,“若敖兄还记得当年的约定,我想今年小尘成年就与她成亲。”
敖烬自是没有忘记这句话,“我还没有与妻子说起这事,不过我看小尘很依赖雷兄,以后就劳雷兄照顾小尘了。”
雷霆只淡淡一笑,其实他也是为了自己一族。
亲事就算订了下来,雷霆只说迎亲时便会来迎亲,这阵子让小尘在家里与亲人相聚,才离开。
不多时,得了信的南海和北海的人也纷纷而来,凤家的姐几个也来了,还有凤十娘和宛如。
“这真的是表姐?”一见到人,宛如就惊讶出声。
凤二娘不喜的瞪了过去,宛如忙笑着解释,“我也是惊奇嘛,当年表姐可是十五六岁的样子,可看看现在就是一个小孩子嘛。”
她的话马上引起了小尘的注意,“你说当年我十五六岁?”
屋里瞬间也静了下来,凤九娘恨恨的瞪了宛如一眼,宛如忙收了声。
小尘却不肯,“你把话说清楚,你刚刚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见屋里人都沉默了,小尘从凤九娘怀里挣脱出来,“娘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说我以前十五六岁,可是为什么时候我现在才五六岁的样子?”
凤二娘淡笑开口,“小尘,到二姨这来。”
小尘看了娘亲一眼,又看了一眼唤她的二娘,这才走了过去。
凤二娘将小尘拉过来打量一翻,“这事你娘本不想和你说的,只是怕你会多想”见众人都看她,她给众人一个放心的眼神,才又解释道,“当年你得了一场大病,那时你才刚成年,谁也治不好你,最后只有将你送到雷君那里,因为只有雷君才能治好你的病,只是这病有一个特点,会让你变小,不过等不了多久,你就会变回成年时的样子。”
要说这凤氏姐妹当中最会说的,也就是凤二娘了,她几句话就把事情给解释过去了,小尘眨了眨眼睛,又看向其他人,见她们点头,这才相信了。
只是心里还是有一些想不明白的地方,可又说不出哪里有毛病。
凤九娘怕女儿在听到什么,宛如这时站了出来,“刚刚是宛如的错,姑姑给宛女一个机会,让宛如带着表姐出去走走吧。”
正好凤九娘也想让女儿出去走走,可又有些不放心宛如。
凤二娘淡淡一笑,“九妹,你放心吧,宛如也不小了,到了该嫁的年岁,懂事着呢,不然谁家会娶她呢。”
屋里的众人一愣,瞥了凤十娘一眼,凤二娘话里的威胁意思很明显,若宛如再乱说什么,那就不要想着嫁给静宜了。
宛如脸色一白,强扯出一抹笑。
凤十娘对女儿使了眼色,“快带你表姐出去玩吧。”
宛如点点头,心里却是不甘,凭什么她可以得到众人的惹爱,她真的不甘心,而且若不是因为她,自己又何置于现在还没有和静宜哥哥成亲,这一切全是她的错,就这样咽下这口气怎么可能。
☆、真相
一大一小一前一后的走在院子里,宛如的心情从屋里出来后就一直没有好过,她一直都觉得不公平,她到底哪里不如这个丑丫头,为何从这丑丫头回来后,她就一直不顺?
小尘哪里知道她的想法,蹦蹦跳跳的跟在她的身后,宛如回头看到这一幕,心又沉了下去。
她停下来,诡异一笑,“表姐,如今你变的这么小,不如你叫我表姐,我唤你表妹如何?”
小尘一看就知道她在欺负自己,抬头问,“可我是十公主啊,爹爹是龙君,你爹爹是吗?”
宛如的神情一僵,狠狠的瞪着她,“有什么时候了不起的,龙君就了不起了吗?我将来还要嫁给静宜哥哥,到时就是凤族族长的妻子,整个凤族都要对我恭敬。”
和一个才五六岁的孩子就这样,小尘就越发的不喜欢眼前的这个表妹。
“凤族族长很了不起吗?”
“当然,”宛如一脸的得意,“二姨真会说笑,什么大病一场?你可知道当年若不是因为而让雷君的儿子丧命,雷夫人岂会杀了你,哼,结果让三海和凤族都为你和琼华派打斗了这么些年,你到还好意思回来,不过看你的样子是失忆了,失忆也好,这样才能脸皮厚的呆在这里。”
小尘拧着眉紧紧的盯着她。
宛如的笑也变的带着几分狰狞,“你听不懂是不是?那我就说明白点,你跟本不是得大病死的,而是救你的雷君夫人所伤,丢了性命,至于你是怎么又活过来变成现在的样子,那就不得而知了。”
“雷君夫人所伤?我害雷君儿子丢了性命?”小尘喃喃自语,只觉得什么东西在脑子里闪过。
可越是想想起这些东西,头就胀的越痛,几欲要裂开一般。
“喂、、、你、、你没事吧?”宛如也只不过想过过嘴瘾,见到她两手抓着头拼命摇的样子,也有些害怕了。
小尘头痛的蹲在地上,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要想起一切,一定要想起一切,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宛如正好蹲下身子,手还没有碰到她,就被一声怒吼给吼住了,“住手。”
一身黑袍的夜星痕跑了过来,用力的将宛如推开,将小尘抱在怀里,“、、、你怎么样?”
宛如被推倒在地上,愣愣的看着突然跑过来的夜星痕,想着之前自己的举动,开始害怕起来,二姨的话还在耳边,让她的脸色越发的白了起来。
小尘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星痕表哥”
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小尘做了一个梦,梦里有玄明,是的,玄明,她的大师兄,为了她而被老道士关了一年,还有一直唤她娘的小雷兽,快乐的云霄和陌生的云霄,一张一张的脸在她的眼前划过,梦里发生了很多的故事,有快乐还有悲伤,甚至还有冷冰的剑刺穿身体的疼痛感。
她梦到自己终于从五六岁的孩子变成了成人,梦也该醒了。
不知道这个梦做了多久,小尘醒来的时候,透过眼睛看到自己的手指,不在是儿童的手,似梦非梦,一切竟是真的。
她寻回了属于自己的记忆。
“尘儿,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凤九娘担心坐在床边,红肿的眼睛说明她哭过。
落尘看着围在床边的人,不其而遇的发现静宜也在,还有吟风,大家都在,真好。
“娘亲,我没事”怕家人担心,忍着头疼,落尘挤出一抹笑。
凤九娘张了张嘴。
落尘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淡淡一笑,“娘,我没事了,以前的事情我也全记起来了,而且你看我不在是小女孩了。”
凤九娘眼睛一亮,拉着女儿的手久久没有松开。
敖烬才开口,“好了,你们母女两要说有很多时间,还有这么多的人在呢”
“还好落尘表妹没事,不然我定绕不过宛如。”夜星痕在一旁愤然的说道。
凤二娘也在,“这次可还要好好感谢一下宛如呢,若不是她,落尘哪里会恢复记忆。”
听着是好话,可屋里的人都明白那话里的讥讽之意有多重,若不是她心生嫉妒,说那些话刺激落尘,哪里会产生这样的效果呢。
玄吟风嗤鼻以哼,“只怕她会气的吐血。”
众人抿嘴偷笑,一直温文尔雅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怎么能不让人笑呢。
“落尘你放心,二姨这就去取消了那门亲事,这样的儿媳妇我也要不起。”凤二娘看了儿子一眼,“宜儿,你不会怪为娘吧?”
凤静宜看了母亲一眼,又回头看向床上的落尘。
凤二娘笑了起来,只是笑里却难免有一抹失落。
“落尘成年了,也要成亲了”她叹了口气,“九妹,你真的要同意她嫁给雷君吗?”
一句话把屋里的气氛也降了下来。
落尘看着一脸无耐的父母,扬嘴角一笑,“雷君挺好的。”
最起码救了她的命,而且在她是孩子的时候,他也极宠她。
她也不想父母因为自己而变成不守承诺之人。
她没有想到她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却让众人都沉默了下来。
哗啦一声,凤静宜转身走了出去。
众人又是一愣。
玄吟风脸色也不好,直直的瞪着落尘,“你说的是真心话?”
落尘点点头,她哪里知道玄吟风对她的感情呢,对她来说再简单不过的回答,却像一把锋利的剑,深深的刺到了玄吟风的心上。
此时此刻,玄吟风的心在滴血,他连连后退几步,脸色惨白如纸,直到这一刻,落尘才发现他的不对劲。
“吟风、、、表哥、、、”
玄吟风垂着头,让人看不到他此时此刻的表情,下一刻,就在众人都觉得尴尬的时候,他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一抹笑,可这笑在别人眼里,比哭还难看。
“那我就在这里先祝祝福表妹了。”最后看了屋里众人一眼,他才转身离开。
这样的情绪在明显不过,何况两世为人的落尘,她没有想到,玄吟风会喜欢自己,回想一下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而且他还极为冷漠,很少开口说话。
夜星痕见众人沉默,挠了挠头,“其实吟风这些年来为了你已经和父母断决了关系,一直一个人在流Lang。”
落尘瞪大了眼睛,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竟然付出了那么我。
被众人看的红了脸,夜星痕说有事就跑了出去。
凤九娘逗笑的打破屋里的尴尬,“这孩子,说别人的事情竟然还害羞,不知道将来娶了媳妇会怎么样。”
这样一说,众人都乐了。
落尘的心却高兴不起来,在无意间她竟然伤了一个男子,与家人决裂了,那他以后怎么办?而自己那时竟然那般轻松的回答了他。
在脑子里吟风的脸和玄明的面容慢慢的容合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谁是谁。
☆、成亲条件
落尘恢复记忆后,把所有的时间都留着陪父母,没有提起玄明,也没有问起任何的事情,就像待在闺中的小姐一般。
一日,守着母亲睡了,落尘才一个人回到了院子的一个小花园,里面种的全是菊花,到也是特别。
只见百菊当中,背立而站着一道身影,唇角微勾,“大师兄怎么在这里?”
凤静宜没有回过身子,“你真的决定嫁给雷君了?”
落尘走过去,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看去,只见树枝上一只小鸟正在吒吒的叫着,“这话我前些日子不是就说过了吗?”
凤静宜眸里闪过犀利之色,“胡闹。”
落尘就歪着头看他。
杨柳细眉,桃花眼,这男人怎么看都好看,在她的印象里,他总是穿着一身白色的袍子,可就是这样的简单装扮,也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他夫人当日用灵剑害了你,而且他儿子也是因你而亡,虽怪不到你身上,可你不觉得雷霆要娶你有点让人疑惑吗?”
“是前夫人”落尘纠正他的话。
凤静宜气的瞪大了眼睛,“随你。”
一甩衣袖人就走了。
看着怒气离开的背影,落尘苦笑一下,寻了椅子坐下,嫁?当然可以嫁,只是嫁之前她还有条件,若能满足她的条件,她自然同意嫁;若不能,那、、当日雷晴儿伤了她,这个仇她当然也会报,不然岂是她的个性。
蔷薇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公主,雷君来了。”
等的就是他,落尘起来扯了扯淡衣襟大方的往回走,蔷薇暗下观察主子的神情,并没有不悦,才松了口气,其实下面传言很多,都说主子不喜欢雷君,不过是迫于压力才不得已嫁之,如今看来却不是这般。
落尘一回进自己的屋,就见雷霆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本棋谱,看的认真,听她进来头也没有抬起来。
“落尘见过雷君”想了一下,她还是上前行礼。
等了半响,也不见对方让她起来,她抬头看去,正撞到对方看来的眼神,耳朵一热又抵下头去。
雷霆放下手里的书,“几日不见小尘与我竟然生疏了。”
语罢,也不理她,拿起一旁的茶抿了起来。
这男人还真爱装酷,落尘暗下腹菲,才又改口道,“霆君。”
雷霆的唇角才勾了起来,“到我身边来坐。”
以前怎么不觉得他色?还不成那时自己还太小的原故?
心下有些不情愿,落尘还是坐了过去。
雷霆将她拦在怀里,“小尘长大了,这几日可有什么打算?”
落尘看着他,“你就是为这个来的?”
“我想你也在等着我来吧。”
听他肯定的语气,落尘笑了,“其实也没有什么想法,只是成亲前我想把和琼华派的帐算一算,而且成亲是大事,我的九位兄长也该回来的。”
敖氏九兄弟从妹妹出事后就没有音信,连敖烬做父亲的都寻不到,可见其难度,至于与琼华派之间的恩怨,已数年,可不是一日两日可解决的。
这两个条件可谓苛刻,不过雷霆却不以为意,手把玩着她的头发,“我早就有意在成亲前把你与琼华派之间的事情清一下,至于你几位兄长,成亲时定是要他们参加的。”
落尘到没有什么惊呀,以雷霆的能力,这两件事情其实也不算什么难事,只是她心里明白凭借她自己去报仇怕还要等,另一点,想解决与雷晴儿之间仇,嫁给雷霆就算是对她的报复了。
两人正说着话,只见宛如闯了进来,看到坐在雷霆怀里的落尘,脸上闪过羞涩,只是想到自己来的目地,熊熊怒火又烧掉了她的理智。
“敖落尘,你都要嫁人了,何苦还来和我抢静宜哥哥,你到底要怎么才肯放过我?”说着就要哭。
被指着骂,落尘一头的雾水。
雷霆眼神一暗,“哪里来的这般不懂规矩?”
被雷霆训,宛如脸上闪过几许的惧怕之色,只是想到自己的婚事被解除了,就又恨了起来,“我不懂规矩?雷君不要被她给诓骗了,在雷君面前装单纯,暗下却勾引静宜哥哥,这样的人雷君也要娶吗?”
听她越说越不像话,落尘也恼了,“宛如,你把话说清楚了,我什么时候勾引静宜哥哥了?你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
想着当自己是个小童回来的时候,她竟然还欺负,只是念也是因为被她那样刺激才恢复了记忆,她才没有去寻麻烦,不想今日她到跑到自己家里来骂了,欺人太甚。
宛如冷笑,“你不必装了,静宜哥哥退了我与他的亲事,还不是因为你,你敢说不是因为你吗?”
“是,我承认里面可能有因为我的原因,不过你也好好想想,为什么静宜哥哥要与你退亲?到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来了,若不是因我之事旁人哪里能认清你的秉性。”落尘讥讽的看着她,话也越说越狠,“我也觉得这亲退的好,静宜哥哥那样好的人配你可白瞎他那样的人了。”
要不是雷霆在场,宛如早就冲上去动手了。
她强压下心里的怒火,一边暗暗想着对策,眼睛最后落到了雷霆身上,只见他一只胳膊将落尘拦在怀里,正聚精会神的听她们争辩。
灵机一动,便跪了下去,“雷君,恕小女子失礼,求雷君为小女子做主。”
落尘冷眼看她,到要看她做什么。
雷霆到也有心情,“你到说说让我为你怎么做主?”
“原来我与静宜哥哥就要成亲,可因为她”她手直指落尘,“只是如今她已与雷君订亲,小女子自然不能冒然动手,如今只求雷君给个公平。”
好个凤宛如,若雷霆不做主,只会传出去雷霆被戴绿帽子也不敢出声,若做主又不能成全她与静宜的亲事,只会让人说雷霆没有能力或是偏心。
两者相比之下,只能选择后者。
看不出她小小年岁到有这个心计。
落尘冷冷的看着她,“宛如表妹,念你我表亲一场,你还是回去吧,不然真撕破脸,就不要怪我不念亲情了。”
宛如跟本不看她,只盯着雷霆。
她恨,凭什么所有人都喜欢这个丑丫头,明明雷族少主因她而亡,雷君还要娶这她为妻,好事全被她占去了,那自己呢?
嫉妒已烧红了宛如的眼睛,此时此刻她只恨自己与这个丑丫头换了身份,那样一切就都是她的了。
“亲情?你若念及亲情,就不会已订了亲,还与我来抢男人,此时说什么亲情还有用吗?”
“你”落尘刚要开口,就被雷霆打断,他看向宛如,“你让我给你做主是吗?”
宛如坚定的点点头。
雷霆一笑,胜似桃花,“好,那我就去请天地给你赐婚可否?”
宛如眼睛一亮。
落尘却不同意了,当场就喝出声,“不行,我不同意。”
迎上雷霆看过来的眸子,落尘并不觉得心虚,“我不能因为自己而让静宜哥哥委屈了自己。”
雷霆拉她坐回怀里,“我有说是请婚赐给你的静宜哥哥了吗?”
“你?”落尘马上就乐了。
宛如却傻眼了。
“黑山孔雀族大王子至今还没有成亲,以你的身份嫁过去也算是高攀了,你且回去吧,在家备亲吧。”
“不、、、”宛如从地上跳了起来,“我只嫁静宜哥哥,旁人谁也不嫁。”
黑山孔雀族如今因为吟风表哥拒亲与凤族也闹番了,若她嫁过去,哪里还有好日子。
雷霆难得脸色一沉,“哼,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拿我游戏呢吗?”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想嫁给静宜哥哥,求雷君成全”宛如被这气势吓的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整个人就像冬天里站在外面,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凉透了。
雷霆跟本不想在听她解释,不耐烦的手一挥,宛如就像灰尘一样的被扫出了屋子,砰的一声,门也被半了起来。
独留下颠坐在院里的宛如,像傻子一样呆呆的没了反应。
屋里落尘也没有了以前的拘束,“看不出来,霆君也这么坏呢。”
雷霆挑挑眉,“我还不是怕你因为你的静宜哥哥而伤心”
“咦?闻着醋味好浓啊。”
雷霆一愣,无奈的摇了摇头,竟发觉从来没有这般的轻松过。
想着自己才刚一回死水活,前妻家的人就一拨一拨的上门,想着短短在一起数年的小尘,两人在一起的日子里竟从来没有过不开心的时候。
他这才来了东海,一进来就听到她恢复了记忆,他竟然有一丝丝的害怕,怕她疏远自己?
原来他也有惦记的东西,也有害怕的时候。
☆、昆仑之战
落尘不知道雷霆怎么和父母说的,在面对父母时,父母只叹了口气,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与以往相比,凤九娘做事也冷静多了。
暗下和丈夫商量,自己家的事情还是不要麻烦其他人了,毕竟这些年来因为女儿的事情,让他们也没有少受累。
敖烬自然是同意的。
七月初一,东海一族整装待发,在东海岸边落尘看到了早就等在那里的雷霆,有父母在身前,自然不似两人时那样亲密。
待近了看到雷霆身后的人时,落尘一愣,目光在几个人之间走动,怎么凤静宜和星痕会与雷霆在一起呢?在看不处,背对着的身影,不正是之前怒气离开的玄吟风。
见夜星痕对她吐舌头,落尘扑哧一笑,鼻子同时间一酸,原来有这么些人在关心着她,前世为孤儿的她,在这一世竟能得到这么多的宠爱,哪怕是死她也足以。
敖烬将妻了搂进怀里,用两个人能听到声音道,“尘儿能得这么多人的关心,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在看雷君哪里是愿与人接触的人,可他能为了尘儿与静宜们在一起,可见他对尘儿的心,你就不要再担心了。”
凤九娘笑着点点头,“我只是觉得委屈了女儿给人家做填房。”
“那是雷君,上古留下来的神族,填房有何委屈的,何况这也不算是填房,毕竟雷晴儿是被休掉的,而不是死了。”
说到雷晴儿时,敖烬眼里闪过一抹狠意。
凤九娘怎么不会恨让她们母女差点分开的雷晴儿,“听说雷晴儿家还在闹,哼,等尘儿嫁过去,我到要看看她们还怎么闹?”
敖烬可没敢接话,以妻子的脾气,到时真成了雷君的丈夫娘,那到时雷晴儿在去闹,怕妻子可就不会手软了。
一路上,凤九娘夫妇聊着女儿婚后的事情,落尘则在雷霆的身边,另一边是夜星痕,到是把静宜和吟风隔的远远的,也勉了几个人的尴尬。
夜星痕不时的偷偷看一眼雷霆,这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与雷君一起战斗,怕此生也只这一回吧。
心下不勉有几分激动,脸上的笑容也越展越大。
更想着自己该好好表现一下,可又没有什么可搭话的,最后只能先巴结一旁的落尘,“落尘表妹,玄明一怒之下离开,连静宜表哥都没有追上,我听说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寻雷晴儿的下落,为你报仇呢。”
被雷霆扫了一眼,落尘扯了扯嘴角。
还以为夜星痕这家伙变聪明了呢,可现在看,还是那么笨啊,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提玄明呢,她之前一直让家人寻找玄明,就已让众人猜测她对玄明的感觉了,如今他当着雷霆的面说这些,怕雷霆又要误会了。
“我当年在琼华派时,多亏玄明师兄相救,不然我早就成了老道士手下的冤魂了,玄明师兄又因为我而被幽禁了一年,这样的情份,我是一辈子也还不完的,就是为了玄明师兄去死,我也是能做到的。”说到最后,落尘的声音也小了下来。
那是一个让她的心悸动的男子,分开了这么久,也一直不见人,她不知道再次面对时,她的心是不是还如以前一般没有变过。
现在说起两个人的事情,她可以平静的没有一点波澜,是不是这颗心早就已麻木了?
侧脸看雷霆,虽说不出为什么,可是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异常的爱干净,几乎快到了洁辟的程度,一头乌黑的长发就那样散着,配上乌黑的眸子,尖挺的下巴,薄而性感的唇,美的几乎可以让乌鸦看了都会从天上掉下来。
对于他,她又是什么感觉?
拨开云雾,昆仑山出现在眼帘里,只见昆仑山耸立在云中,还有仙鹤围绕,似仙境一般。
就连夜星痕也深有感悟,“这般好的地方,真是被他们给玷污了。”
“深有同感”落尘噗哧一笑,接过他的话。
昆仑山外面仍旧被一层光兆着,远远的就像整座山会发光一般。
雷霆身子一晃就没了踪影,夜星痕早就按耐不住激动,也直奔昆仑山而去,众人见了也身型一动而去,看着越来越熟悉的地方,落尘的心跳也快了起来。
他们是在昆仑山的后山站住脚,原本落尘当年呆过的小木屋还在,物事人非,她还记得那腹黑的玄明是孩童时就细心的照顾着她。
这也是她与小雷兽玩耍的地方,那笨而肉呼呼的身子,却胆小的遇到事情只会唤娘,雷兽,她的小雷兽、、一幕幕在她脑海前晃过,几欲让她不能呼吸。
云霄孩童里爱唠叨的样子,不放心时的嘱咐,还有树下的承诺,似乎一切都是昨日发生过一般。
落尘众人的到来,马上就震动了琼华派所有的道士,太清真人领着众人冲冲赶过来时,一声令下就命众人将落尘他们围了起来。
待太清真人看到雷霆之后,神情大变,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还好被一美艳的女子扶住,才站稳了身子。
“雷、、雷君?”太清真人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这张容易。
当年他还是一个小童时,随着师傅出去历练,哪里知道在东海那边与师傅走散,在被妖怪袭击时,就是这张嘴及时的出现救了他。
不但救了他,甚至还送了他一本修行的书。
只记得当年那是一个温柔似水的男子,似仙般的人物,可今日再见,他已是老叟,雷君仍旧是当年的模样,唯一不同的便是温柔似水的男人变的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势一,寒气逼人。
想到当年在普陀山上那西王圣母的话,太清真人的脸又白了几分。
雷霆冷眼看着他,声音波澜不变,“太清,多久不见。”
或许在不知情的眼中以为是客套礼节的话,可这话却在老道士太清真人的心里如抛下重物,更似一把冰锥直刺他的胸口。
是的,当年雷君救他性命,又赠修仙之书,他却恩将仇报,披了雷君儿子皮,取血骨为求长生不老,这样的骇人听闻的事情,若兆告天下,琼华派只怕会被其他修仙门派的唾沫湦子给淹死。
“众弟子听命,今日对这些妖孽无需手下留情,保全我琼华派名门正道的声誉。”惊涛骇Lang的心情,让太清真人恨不得马上就治雷霆于死地。
声音刚落,扶他的娇艳女子伸手化出一把剑来,“我乃琼华派新掌门夙谣,尔等狂徒拿命来。”
落尘听了一愣,才反应过来,难怪只觉得有几分熟悉,原来当年那个爱寻自己麻烦的小女孩,如今竟接了琼华派掌门的位置,只是有些想不明白,为何不是云霄?
晴天眼睛闪过霹雷,震耳欲聋,打断了夙谣的心绪,连落尘他们也往天空望去,只见一彩袍美艳仙女从天而降,迷住了众琼华派弟子。
落尘却一头的黑线,“师傅?”
她这师傅还真是特别,每次出场总是要弄一副惊为天人的动作,引人无数的目光才满意。
宝诰妩媚的瞥了太清真人一眼,才扭着腰肢到了解落尘面前,“徒儿啊,为师听闻你今日来琼华派,特意为你送上一样宝物”
说完他嘴念咒,伸出的一只手上就变出一条白色的绸子,“这拂袖乃我母亲用过的,今日我便将它送给你,让你为人间主持公正。”
什么主持公正,明明是让她用这人来打架嘛。
其他人扯动着嘴角。
落尘郑重的接过拂袖,“徒儿谢过师傅。”
细如毛绒,又凉如寒冰,像有灵气一般,果然是个好东西。
不过看看师傅那得意又卖弄美色的样子,这送东西是假,出来显摆美色才是真吧,何况若真送东西,还有二师兄啊。
“你二师兄被我派出去办别的事了”
听到师傅的解释,落尘的脸一红,像自己的心事被看穿了一般。
“哼,来的正好,当**带走我派叛徒,今日就一起与你算了。”那边夙谣冷哼,一边对身后的琼华派的道士下命令一起上。
看着冲过来的道士,西王圣母手一摆,那些道士就像尘埃一样飞了出去,跟本不是对手。
只一招就让琼华派败了下峰,夙谣也犹豫了,面上却不甘,“哼,而等妖孽好等狂妄,以为我琼华派没有能人了是吗?”
“有就站出来啊”落尘上前一步,看向太清真人,“道长,该记得我是谁吧?”
太清真人本就一直奇怪,好奇被人围在中间的女子是何等人物,怕是来头不小,这里面除了雷君就是宝诰,还有东海龙君,哪一个都是不好惹的。
如今见她这般问自己,一时之间也疑惑起来,到底在哪时见过?迎视上那双眸子,大惊,“是你?”
这下换成夙谣一脸的不明白了,她打量着落尘,猛一机灵,“你、、你是怪胎?”
落尘冷笑,“不错,正是我这个怪胎。”
她冷眼扫向老道士太清真人,“今日咱们就把过去的帐好好算算,该还的总是要还的,道长说是不是?”
“你莫胡说,我什么也没有做,好心收留你,你却引来外人对付琼华派,怪只怪我当日将你带回琼华派”老道士强辩道。
夙谣也恨意道,“若不是你,玄明师兄岂会背叛琼华派,你不感恩,还带着人来攻打琼华派,果然是个畜生。”
见他们骂的这么难听,夜星痕忍不住了,就欲上前,被落尘拦下来。
她眯着眼睛看着太清,“不错,我是畜生,可是你呢?你连畜生都是不如。你后悔带我来琼华派,我更后悔,而且我看你不是后悔带我来琼华派,而是后悔惹了不该惹的人,不是吗?”
落尘说的自然是指雷兽一事。
老道士的脸乍青乍红,“来人,叫、、叫云霄来把这孽畜给我拿下。”
可是他心下却明白的很,这个怪胎是东海的十公主,这些年若不是因为她,何必琼华派被众妖围攻,只是这怪胎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生生的站在眼前呢?
落尘可不怕,拿着拂袖就对着向自己冲来的夙谣甩去,夙谣还有几分能耐,避开了打来的拂袖,却也费了不小的力气。
夜星痕早就按耐不住了,身子一跃就跳了上去,直奔太清真人而去。
毕竟他太大意了,太清真人修道这么些年,还是有些道行的,夜星痕的火鞭在他那里跟全不产生什么作用,越是这样越激怒了夜星痕,眼看着就要吃亏,还好玄吟风已跳了上去。
两人一冰一火,配合的到也默契,虽与太清不分上下,可明眼的还是看的出来太清有些吃力。
马上就打乱了套,凤九娘要上去,被敖烬拦了下来,“你看孩子们玩的不是挺高兴的吗?”
有他们在这里,难不成还会让孩子受伤不成。
雷霆看了一眼静立在一旁的凤静宜,“你不担心?”
凤静宜面无表情,“表妹的夫君在这里都不担心,我这个做表哥的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而且要担心的也来了。”
语罢,对雷霆点头,身子一带就往乱套的人群飞去,只见他的目标却是刚进后山的云霄,一袭的白袍,浑身散着寒气,这种寒气似死气一般,让人感觉不到他还活着。
☆、一名惊人
凤静宜可不相信眼前就是琼华派的实力,这些年来琼华派没少捉道行小的小妖用来修行,可看看眼前的与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那只能说明真正厉害的还没有来。
果然,只见三道身影直奔这边而来,前面带头的男子他可认得,不正是当年在琼华派遇到的,只是这样看着,他的可增进了不少的内力。
凤静宜直接落到了他前面,挡住了路,“既然遇到,凤某想在此讨教一番。”
云霄就像一个没有温度的冰柱,更没有话语,腰前的剑就直接破出往凤静宜而去,只见他手里的这把剑青色实厚,与常见的剑不同,看上去很遁,可是划过之处皆没有幸免,可见其锋利程度。
后一步到来的正是云天青和夙玉,如今都是俊男美女,只是夙玉眼里担心的却只有云霄一人,一旁的云天青略动眼皮,下一刻也加入了打斗。
夙玉生怕晚了一步,“云霄师兄,不如我们双剑合并,到要看看谁能耐我何?”
说完,她站立身子,手中的宝剑直直天空,口中念念有声,只见直指空中的那一端,正将一道道蓝光引往剑身。
原来这些年来夙玉和云霄两人一直在修炼双剑,这双剑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男子,和阳年阳月阳时出生的女子才能修炼。
双剑能束缚幻瞑界吸取灵力,聚集能力打开通往飞仙之路。
夙玉正想与云霄用双剑之力时,只见听一声惨叫,一道身影成弧形被抛了出去,不正是被玄吟风和夜星痕攻打的老道士太清真人。
“师傅”夙玉大叫一声,也顾客得聚集灵力了,直奔太清真人而去。
与落尘动手的夙谣也停下来,往太清真人靠过去。
“师傅,你不要死”夙玉到了太清真人身边就哭着跪了下去。
太清真人吐出一口鲜血,“我不会死,我一定会长生不死的,我喝了雷兽的血,吃了雷兽的肉,雷兽是上古神兽,吃了它的肉就不会死,我一定不会死。”
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身气说出这样的话,说完后太清真人又猛吐了几口血。
夙玉一愣,什么雷兽,这些她跟本没听说过,难不成师傅被打的神智不清了?
落尘笑着走过来,“听不懂了吧?我当年到琼华派时,身边带着一只雷兽,他化成人形之日,正是一个初生般的婴儿,你们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吗?你们的好师傅将那婴儿拨了皮吃了肉喝了血,呵,觉得害怕了吗?有什么怕的,你们师傅都不怕晚上鬼敲门,你们怕什么?不过是人肉罢了。”
换谁也都听的出来落尘说的是反话,而且说到是后,话里已含了一份杀意。
“你、、、”太清真人指着落尘,最后一口气没上来,就那样去了。
临死也没有闭上眼睛,眼睛瞪的大大的。
也是,他一直以良师自尊,哪会把这些肮脏的事情展现在徒弟面前,临死了却把好名声都丢了,怎么能闭的上眼睛。
“今日恩师死于你们手下,若不给个交待,那琼华派毕将与妖界为敌,遇妖杀妖,决定手软。”一直没有开口的云霄冷冷出声。
夙谣也站出来,“对,不要以为我琼华派真的好欺负。”
“琼华派逆天行事,派中人心成魔,恶念万般,却妄图升仙,天道岂能容下?我们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哪里是欺负人?”
夙谣接不上话,“你、、你污蔑人,我师傅才不是那样的人。”
寻思了一下,她又道,“而且、、本派斩妖除魔、护佑世间,竟也毫无功德,还被说成恶念,你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善恶行止,本无人界、妖界之分,妖不为恶,为何杀之?琼华派起于贪念,屠杀妖,与邪魔又有何区别?”落尘挑挑眉,一脸的冷笑。
“哼,难怪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你们草菅人命就是为善,我们灭妖就是为恶。”云霄冷眼睛看过。
落尘微顿,眼前的已不在是当年的云霄,收起心底那微微的痛处,“云霄,不要说这些荒谬的话了,多行不易必自闭。”
见对方嗤鼻以笑,落尘只讥笑道,“鬼界传闻,今世做人,来世可能做妖,那么琼华派屠戮的,本就是人类的来世前生,是非何在?道亦何在?你们只想飞仙却不顾他人的生命,连妖都不如,不过是一私欲而以,那只能是魔,还枉什么名门正派,真是可笑。”
在场的人无不被落尘的话而震撼,平日里的小丫头,竟然能说出这番道理来,怕连他们也看的不如这般通透吧?
宝诰更是不管不顾的大声叫好。
夜星痕的目光也微微闪动,这时他或许明白了为何吟风会喜欢上落尘表妹,她竟是与众不同的。
凤九娘则感动的靠在丈夫的怀里,女儿要么不惊人,要么一名惊人啊。
静宜和吟风紧抿着唇,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此时此刻心里是何等的感受。
雷霆难得再次勾起唇角,这已是千万年来,他笑的第二次,全部因为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