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尘只觉得是在梦中,终于在在被第二次唤时,她才激动的将小雷兽抱在怀里,一样的声音一样的样模,一样的眼神,一切都不是梦,是真的。
☆、情深
在去雷霆族参加婚礼前,小雷兽的出生给落尘带了来意外的惊喜,雷霆看着眼里只有小雷兽的妻子,竟然有些嫉妒儿子。
吃饱的小雷兽比前世活泼了很多,围着落尘转圈的闹。
落尘嘴里宝宝叫个不停,还时不时的抱起小雷兽亲一口,从不吝啬亲吻,让雷霆更嫉妒了,在一旁轻咳也没有人理他。
东海那边也得了小雷兽出生,只是有雷鸣在,也就没有人过来,只说把百天两个小家伙弄到一天过,更重要的是,小雷兽现在还没有化成人形。
落尘心下有些焦急,又一边告诉自己不要太贪心,小雷兽回来就好了,不管什么时候化成人形,都是她的儿子。
而且她也发现,小雷兽特别的敏感,只要她一走神,就静静的靠在她腿边,也不吵闹了,直到她再次露出笑意,告诉它没事,它才又欢快的跑了起来。
憨憨又可爱的模样,让落尘又痛又爱,恨不得揉进自己的身体。
晚上,哄睡了小雷兽,落尘才有机会理雷霆,“要怎么样才能让小雷兽早点化成人形呢?”
恨不得明天去参加雷晴儿的婚礼就要化成人形。
雷霆嗯了一声,“办法有是有,只是麻烦了些。”
见他一副难言的样子,落尘撇嘴,这男人不就是想要些甜头吗?白天的时候落尘不是没有看到他的举动,只是假装没有看到罢了。
想到他这样一个高傲的男人做到了这种地步,也是难得了,她也不能太过份了,毕竟日子还要过,转念一想到这男人娶自己只是为了子嗣,心里又是了阵不甘。
她不是没有想过自己为何这么生气,其中的原因不外乎她是有点喜欢雷霆,也是心甘情愿嫁他的,初嫁时她也没有指望雷霆会喜欢自己,可这种事情被拿到面上说出来,那可就不一样了。
雷霆在一旁观察着小妻子的神情,也不急着出口打扰她。
直到落尘自己回过神来,才撇撇嘴走过去,低下头对着他的额头亲了一下,“这样可以了吧?”
雷霆当然觉得少,却又不敢太得寸进尺,这才笑着从衣袖里拿出一颗内丹来,递过去,“给他服下吧。”
其实这是小雷兽只剩下元神后留下的一抹骨灰,在琼华派那里他带了回来,加上他的内力才化成这颗丹,只为了将来给小雷兽吃下。
他没有说出原因,怕小妻子又会生气。
落尘不知,只对他又还了一笑,才跑到床边,给小雷兽喂下,淡淡的白光绕着小雷兽,只见那还是兽形的小雷兽从头顶开始,慢慢幻化,最后变成一个多月婴儿的样子。
落尘细细打量,不正是当年她在老道士偏房里看到的那个小婴儿吗?那个没有了四肢躺在床上声声吹唤娘的小雷兽吗?
“早点睡吧,明日还要参加婚礼呢,你也不希望自己没精神吧”毕竟是要过去打架斗殴的。
雷霆没的直说,落尘却听的出来,脸微微一红,轻轻应了一声,直到雷霆出了房间,耳根还忍不住发烫。
晚上,怀里搂着初生的小雷兽,落尘沉沉的睡了过去。
出了屋的雷霆,却一个人站在月下,沉思良久。
他只觉得当年自己没有处理好妻子和狐丽儿的关系,才让初生的儿子受了灾难,这才想着弥补,如今看到儿子,却没有了那种亲热感。
脑海里闪过小妻子温柔的笑脸,心化成了一滩水。
次日,落尘早早就起来,逗着小雷兽抱着出门寻雷霆,见雷霆才起来,忍不住嗔道,“这么晚才起来,要不要在睡一回。”
显然一撒撒娇的样子。
雷霆目光一柔,只揉着腰,“也不知道怎么了,疼了一晚,也没有个心疼的,唉。”
落尘一愣,下一刻忍不住噗哧的笑出声来,“那到是为妻的错了,要不要我在帮你揉揉?”
雷霆靠上去,落尘忙推开他,“你还真来啊,别碰到了宝宝。”
这醋再也忍不住了,哪怕是自己的儿子。
雷霆几欲跳起来,“难不成以后你天天抱着他,那我怎么办?”
落尘退后几步,“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转过身去,脸上已忍不住笑出来。
雷霆却扭着一张脸,哪知妻子在笑他,却再也不敢耍赖了,“时辰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落尘忙收了笑,严肃的点点头,两个才抱着小雷兽往雷族而去。
眼看着就要到了地方,雷霆忍不住开口,“可先说明了,到了那里受了什么气,可不许怪到我身上来。”
落尘看了他一眼,小样,还先把自己弄出来了,不过想想自己的脾气,也是,最后总会怪到丈夫不帮自己上来。
换个角度想,平时她惹祸时,雷霆虽然不帮她说什么,可也没有怪过她没有规矩,就拿顶撞雷督的事情来说,他就没有说过她一句。
想想,雷霆对她确实是不错的。
这样的性子,到与玄明有些相似,让她心里甜甜的。
☆、吵架
落尘和雷霆抱着小雷兽一出现,就引来无数双目光,其中不乏去恭贺雷霆得子之人,只是却没有见到落尘和孩子,此时也好奇的看过来。
一身白袍,配着清秀的容颜,怀里抱着一个宝宝,让人看了眼前总是一亮。
看在雷晴儿的眼里却恨不得将那璀璨的笑容掐死,不过眼前她还不知道那是小雷兽的元神转世,狐丽儿回去左右想了一下,并没有告诉雷晴儿。
狐丽儿也是有心计的,想到若雷晴儿当场知道,情绪激动之下,不会多想一定会做出什么举动来,那样自己不得罪落尘又占了便宜,岂不是两得的事情。
雷督这时走上前来,“这就是那个出生就是人形的孩子?”
毕竟是雷族已少有子嗣,出了这么一个孩子,雷督不痛是不可能的。
雷霆刚要开口,话就被沈落接了过去,“鸣儿现在在东海,这个是昨晚化了人形的小雷兽。”
“化了人形的?”这也太早了?雷督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落尘故意道,“叔父不知吗?这是当年小雷兽的元神转世,这孩子啊与上一世一模一样,可爱的让人不想喜欢都不行。”
她说的轻淡,可听的人却心惊肉跳。
雷督瞪大了眼睛,示意落尘不要在说了,落尘目地没有达到,岂会听他的,一副兴奋的把话全说完,而新娘装的雷晴儿已颤抖的几欲站不住。
她一步步往落尘走过来,“这是我的儿子?凭什么两世你都可以拥有我的儿子?”
神情狡狞,要嗜血的样子。
是的,她更恨的却不在这里,这是元神,所以对于她这种不能怀孕的来说,是难得的机会,因为只要元神进了她身体,她就可以再次怀孕。
可雷霆却没有告诉她,而把她休了,以往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不能生子嗣他才会这样,如今看来即使有生子嗣的机会,他也不给自己,他跟本就是不屑与她在一起。
这样的认知,像一颗久埋在脑子里的地雷,轰的一瞬间炸开,让她几欲疯狂。
“哟,表嫂,你这是说什么呢?我生的孩子怎么变成你的了?如今你也不用着急,这成了亲,也就马上会有子,是不是?”落尘还一副不懂的样子。
气的一旁的雷督黑着一张脸,转头瞪自己的侄子,这哪里是来恭贺的,跟本就是来闹事的。
雷表少爷也觉得面上过不去,一把扯过雷晴儿,“这么多客人在,你闹腾什么?”
狐丽儿也适时的站出来,“是啊,姐姐,还是听夫君的吧。”
雷晴儿自然知道此时不能闹,可是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儿子,如今真的变成了别人的,心下恨的要死,可以不能发脾气,只能将火气发到狐丽儿身上去。
扬手一个巴掌甩过去,“你算老几,我的事容不得你管。”
狐丽儿捂着脸,哀怨的了丈夫一眼,退到一步。
落尘就看雷表少爷的脸都紫了,想想也是,相比之下,狐丽儿温柔懂事又有了身孕,与张扬跋扈嚣张不可一世的雷晴儿相比,狐丽儿才是好妻子的形象。
而且妻子当着这么多的外人面就这样不给自己面子,雷表少爷想到要立夫威,甩手就给了雷晴儿两个巴掌,“你算个什么东西,到了我们家的门就得按我们家的规矩来,你这种妇人,就是欠管教,你父母没有教你好规矩,今日就由我教你。”
见儿子要闹起来,外人看热闹的眼神,雷督上前来,本想也甩儿子一巴掌,那岂不是更让人笑话,只能将儿子扯到一旁。
安抚刚进门的雷晴儿,“睛儿啊,你先回去,别和他一般计较。”
转头训向雷霆,“今日是你表兄的大婚,你莫不是来闹事的?本是一族,丢了人你不也跟着丢人?还不把媳妇拉下去。”
落尘又顶着上去,“叔父说的好笑,怎么弄的像我没干了什么好事一样?我到要问问叔父,我干什么了?这么多人在这可看着呢,您老可不能污蔑人啊。”
一边抱着孩子给他看,“当初我刚大婚嫁过去第一天,叔父就上门说我是不会下蛋的鸡,还好叔父的话没有成真,不然我真下了鸡蛋,哪里会有我这两个儿子呢。”
看热闹的一脸同情的看向雷霆,心想这样的泼辣货,也不知道平时日子怎么过的?
雷霆也配合的苦苦一笑,一副无奈的样子,引来更多的同情。
这样就更真了,让众人相信这新雷夫人是个脾气火辣的,一边又感叹,凤九娘的秉性好,怎么女儿这般厉害呢?
转念又想,人家是东海的十公主,背后有四海和凤族给撑腰,那是本钱,别人想凶也没有资本啊。
雷督被落尘的话气的满脸通红,那雷表少爷是个没有没眉高低的,便怒声道,“你不要仗着自己生了孩子就目中无人,我告诉你,谁都会生孩子,你有什么可傲气的?”
“表兄可别发脾气,我不过是照实说罢了,夫君,你说是不是?”落尘把想置身事外的雷霆也扯了进来。
雷霆一个头两个大,可不敢不买小妻子的帐,“表兄,你误会了,尘儿不是那样的人。”
雷晴儿两眼放火的将两人的小举动心入眼底,是又嫉妒又恨,可又毫无办法,最后目光落到落尘怀里的婴儿身上。
“再是你生的又怎么样?那元神也我儿子的,待他开了天眼,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到要看看他认不认得你?”天眼的另一种说法就是记起前世的记忆。
落尘淡淡一笑,“我到希望他开了天眼,这样也能想起我们前世的母子情。”
雷督不想让众人看热闹,扯着众人去吃席,雷表少爷却咽不下这口气,在表弟冷凛的目光下,不敢骂落尘,只能再一次将火气发泄到雷晴儿身上。
“儿子儿子,你眼里除了儿子,还有没有我这个丈夫?”又是一巴掌,“你若真的舍不得离开表弟,我便将你送给他暖床,你可满意?”
在雷表少爷的眼里,做他的夫人,总比给旁人暖床好。
不想雷晴儿却的诡异,“妾身在这里谢过夫君,妾身愿意给雷君暖床。”
☆、不成文的规定
落尘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雷晴儿谢过了雷表少爷,然后在众人回头的侧目中,跪下给雷霆叩了三个头,速度之快,快的任何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雷督看到这一幕,气的冷吸口气,批着雷表少爷骂了一声逆子,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原来在这异界还有这种恶俗的规矩,若哪个妻子相中了别的男人,丈夫就可以将妻子送给对方,却不能做妻只能当暖床的妾。
更重要的,只要对方男子接受了三个叩头,想拒绝也没有用了。
所以当落尘知道这规矩后,看着雷霆冷笑三声,“好嘛,我不知道规矩,你知道你怎么不躲?你是你乐在其成?”
这该死的男人,落尘不知道此时她就像一个吃了醋的小妻子,恨不得扑上前去。
雷霆一脸的无奈,“我这不是没来的急嘛”
众人又是冷吸一口气,什么时候冷威的雷君有这一样一副小媳妇的模样了,可有心的人也看出来了,这雷君是真的在乎眼前的这个小妻子啊。
所以看向雷晴儿的眼光里,带着一丝的幸灾乐祸。
雷晴儿暗恨咬紧牙,反正自己不能再怀孕,嫁过去迟早会被发现,如今自己的儿子又活了过来,还不如借此机会回到雷霆的身边。
就不信凭借两个人多年的回忆,唤不回一点感情来,即便真的唤不回来,自己也不甘心看着这个丑丫头得宠。
至于另一方面,也可以报复这个雷表少爷,想来大婚就将妻子送给了旁人暖床,看他以后在上界怎么抬的起头来,无疑也是断了他的发达的后路。
而雷督也会将一半的错怪到狐丽儿身上。
一箭三雕,何乐而不为呢。
雷晴儿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直响,落尘愤然的眼珠都快掉下来了,不过她马上就让自己平静下来,轻哄着怀里已睡来的儿子,转身就走。
“我回东海了。”她还有娘家,怕什么。
雷霆一看她来这招,就急了,忙追上去,雷晴儿见了也跟上去,眼看着新娘子还没拜堂就成了旁人的,雷表少爷也气的心抽着痛。
到是狐丽儿,暗压下心底的高兴。
路到一半,落尘停下来,扭过身子瞪着雷霆,“夫妻这是要去哪?”
又瞪了他身后的雷晴儿一眼。
雷晴儿也不怕,挑衅的瞪着落尘。
挑得两个人感情不合,也算是一个好处。
雷霆回头扫了一眼雷晴儿,虽然只是一眼,却也让雷晴儿底气不足的低下头,不敢迎视他的目光,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何时在一起时,他都不曾这样维护过她?
心又是一阵的酸痛。
“尘儿回东海,我自是与你一起回去。”雷霆有几分献媚的意思。
落尘听心里的火气小多了,嗔了他一眼,“可是我娘家怕不会让你的暖床小妾进门吧?”
“你回去吧”雷霆回头直接赶雷晴儿。
雷晴儿福了福身子,才转身离去。
落尘乍舌,“她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还么规矩?”
雷霆哪有些思去想雷晴儿怎么样。
落尘脑子转个不停,大惊失色道,“莫不是她回死活湖了?”想到这,手一抬,点着雷霆的脑门,“我告诉你,那个家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选一个吧。”
“你在吃醋?”雷霆突然松了口气。
心下一边暗暗苦笑,自己看来是太紧张了,竟然才发现小妻子在因何而闹脾气。
落尘耳根一热,“你管我。”
说完,脸也跟着红了,这不是变向的承认了吗?
又觉得没有面子,扬起下巴,“我是你妻子,吃醋又怎么了?”
雷霆笑着上前将小妻子搂进怀里,“当然可以,多吃才好。”
心情竟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甚至有些激动,这样的情绪,他都不曾感受过。
落尘没有拒绝他,怀里的小雷兽也眨着眼睛看着两个人,一只小手还在嘴边裹着,吱吱直响,逗的落尘和雷霆都笑了。
东海没有回成,两个人的感情却突飞猛进,雷霆更像一个初恋的少年,无时我刻的把小妻子搂在怀里,还一边偷偷的吃点甜头。
落尘也不拦他,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回了家,哪知一到家,落尘的脸几欲抽了,果然和她料的一样,难怪雷晴儿这么好说话了呢,原来她真的回到了这里。
“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可以让外人随变进来了?”
小童的嘴角就是一抽,忙道,“夫人,我也拦不住。”
那就是说是强硬的进来的了?落尘挑眉看向雷晴儿,她这是又何苦呢,把大家都逼急了,难道她就不会受到伤害吗?
好不容易和小妻子有时展,雷霆怎么能让雷晴儿给破坏了,“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往过来,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念之前的情份了。”
是的,现在雷晴儿做的这么过份,雷霆的忍让不过是因为两人之前的夫妻关系罢了,可现在看看,总这样貌似她跟本不领情。
雷晴儿的眼睛一红,“夫君,难道这几千来的情份,你真的就忘记了吗?当初错在是我不该怀疑你和狐丽儿的关系,可那不也证明我是在乎你吗?儿子的元神在,你都没有种在我身上,我也不怪你,我知道你怕我不会是个好母亲,可是看在儿子的面上,你难道真的记儿子没有母亲吗?”
还来上怀柔政策了,落尘撇嘴撇嘴,要说这雷晴儿的脸皮可真够厚的了,前一刻要嫁给别人,现在转念又怪起雷霆不念夫妻之情了。
“兽儿本就是尘儿的孩子,尘儿就是他的母亲,你若在说这些,休怪我无怪。”雷霆听了也是额头的青筋乍蹦。
雷晴儿瞪向雷霆,“你也休要怪我胡说,我怎么不知道雷族与外族可以生下子嗣?你若真怪我也不能这样对自己啊。”
落尘的眼角一挑,这个女人是在说她给雷霆戴了绿帽子吗?
眸光一动,心下就猜到了几分。
果然没有安好心,以为这样就能挑起她与雷霆之间的战火,那也太小看她了,她是生气,可也知道雷霆并没有做错什么,自己何必时时怪丈夫。
所以她微挑唇角,“夫君,既然这是表兄送的暖床妾就留下吧。”
把狗放在外面,还不如关起来打,她到要看看这个雷晴儿能忍多久。
雷霆只觉一阵无力,小妻子是生怕事小啊,而雷晴儿却是一愣,心里也没有底了,到也紧张起来了。
☆、内情
留下了雷晴儿,死水湖里也热闹了起来,也不知道东海那边是怎么得到的信,不过天一亮,敖九带着小妻子来了,要说起来凤九娘夫妇对这个小儿媳妇是真的不喜欢,不然也不会把婚礼办的简单,一个人也没有通知,连落尘也是见到了敖九夫妻两个才知道的信。
敖九一脸的尴尬,“让妹妹笑话了。”
落尘心疼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一直低头不敢看自己的恋儿,终只叹了口气。
打发了下人带着恋儿去客房,落尘才拉住敖九说了起来,“你们就这样来了,可是娘让来的?”
毕竟现今母亲还不喜欢着恋儿,就这样让他们冒冒失失的跑来,落尘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
敖九一脸的为难,坐下来看着妹妹怀里的婴儿,“这就是小雷兽?鸣儿很乖,吃了就睡,从不哭闹。”
见他不爱提那些,落尘也不多说。
“那你们就在这里住些日子吧”落尘眼皮微动,就唤了下人进来,“去,领着丑丫服侍九舅奶奶。”
待下人退了下去,敖九不可见的扯动着嘴角,“丑丫不会是雷晴儿吧?”
落尘抿嘴偷笑,“这可不是我欺负人,是夫君说人既然要留下了,自然要尊着府里的规矩来,哪有下人有名子的道理。”
“雷君对你好,我就放心了”敖九听到妹妹的话,真心的露出一个笑容来。
落尘见小雷兽睡了,轻手放在床上,才引了敖九出去,两个人往恋儿住的地方而去,还没有走近,就听到恋儿那厉害的声音。
“说句不中听的,你虽被众人捧为雷君,按辈份来说,你却要叫我一声九嫂嫂,原以为你是一个重规矩的人,今日才看到,你还与这种女子偷鸡摸狗的。”
敖九脸色不好,大步走了进去,落尘也紧随了进去,只见雷睛儿躲在雷霆的身后,恋儿正一脸怒色的对恃着两个人。
旁的不说,单看这阵形,落尘的火气就上来了。
“哟,这是怎么了?”脸上虽笑,语气却冷了下来。
恋儿双手盘在胸前,“这说起来都要怪我了,好不走却走到了这里,正撞到两个人亲热呢,破坏了两个人的好事。”
显然恋儿也是在为落尘不值也在为落尘生气。
落尘看向雷霆,只见他心虚的躲闪着自己的目光,心下明白这事恋儿说的不假,再看看雷晴儿,虽是一脸的害怕,可眼里闪过的得意落尘还是扑捉到了。
只觉得心气的生痛,落尘面上却不恼,“夫君既然这么有闲情,不如帮着妾身哄哄兽儿吧,至于丑丫,就让她这几天呆在恋儿身边吧,恋儿怎么也是客,身边正需要一个了解府内详情的人照顾。”
雷霆还没等开口,雷晴儿就大惊失色的扯住雷霆的衣袖,一脸的祈求之色。
想到昨晚还对自己保证的男人,此时正在为另一个说不在乎的女人在为难,落尘只觉得可笑可辈可叹,原来男人不过都如此。
有些时候,说太多也无用。
落尘苦叹着摇头,“算了,哥哥,我还是找别人给你们吧。”
敖九瞪着眼睛看向雷霆,要不是落尘扯着他,他早就冲过去打人了,面对妹妹眼里的祈求,敖九冷看一眼雷霆和雷晴儿,转身离开。
待三个人的身影走远了,雷霆才一把甩开雷晴儿的手,声音里透着阴冷,“够了,你马上给我滚出死水活。”
雷晴儿笑意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这就想赶人了?你可别忘记了,你的小妻子中了我种下的毒种,只有我才能解。”
原来雷族有种传说中的毒种,每个人只能种下一颗,而也只有种下的人用她的念意才能解,若种毒之人没有成意解毒,中毒跟本解不开,只能等着死。
雷霆怒极反笑,冷冷的看着她,“你也不要忘记了,还有另一种解毒方法。”
雷晴儿的脸色一白,恨意的瞪着他,“你不会的。”
是的,有哪个人可又用自己的生命换另一个人的死,可是她又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说到就真的能做到,恨也无非是嫉妒他为了那个丑丫头可又不要生命。
雷霆冷笑,“你该知道我会不会,我警告你马上把毒解了,不然我死之前也要把你和你的家人全带上。”
一甩衣袖,雷霆转身大步离开。
原来早上敖九来之前,雷晴儿私下里寻到了雷霆,说已给落尘种下了毒种,让他陪着她演一场戏给人看,她才同意解这种毒。
雷霆恨不得杀了雷晴儿的同时,只能应下。
这才有了恋儿进房时看到的那一幕,即而引来落尘。
雷晴儿愤恨把屋里能摔的东西全摔了,也不能抹平她心底的恨,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平白无故出来的丑丫头就可以得到一切?
不,她决不会允许这一些的幸福属于别人,哪怕鱼死网破。
她坐定身子,暗暗念咒,那之前说谎下的毒种这才真正的种下,哪怕用她全家的性命,她也让雷霆下去做陪,或者那个丑丫头,决不允许他们在一起。
此时的雷晴儿像疯了一样,做出的举动也疯狂至极,把她自己也推到了Lang尖上。
冷扫了屋里的摆设之后,她纵身飞出了死水湖,或许她可以等着雷霆来求她,只要他休了那个丑丫头,她还可以考虑一下。
而生气离开的落尘,才坐到床边,就觉心口一阵的绞痛,冷吸一口气,眼前一黑,良久才稳住身子,敖九正在训妻子,没有注意到落尘惨白的脸色。
直到回过身时,才冷吸一口气,“妹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心想莫不是因为雷霆?心下更有几分恼妻子,若是妻子没有发现,或许就这样过去了,妹妹也不会伤心,可是想到这样也瞒不了一辈子,一时之间也矛盾不已。
落尘摆摆手,深吸了口气,觉得绞痛少了一点,才道,“没事。”
可她的脸色却骗不了别人。
雷霆推门走进来,看到她的脸色,神情又浓了几分,“把这颗药吃下。”
看着眼前的红色丹药,落尘没有拒绝,接过来吃下,就是因为她这种太过平静的态度,才让雷霆的神情又浓了几分。
敖九不愿看雷霆,只和妹妹道,“既然妹妹身子不舒服,我们就先回去了,待回去禀了父母在来看妹妹。”
“九哥哥,我送你们吧。”落尘站了几次,发现竟然使不出一点力气。
雷霆的眉拧的更深了,背在身后的大手又握紧了几分。
“今日之事,还望九公子莫告诉父母”雷霆说出了落尘的心声,一边对敖九深深鞠躬。
敖九扭开身子,跟本不接受。
对上妹妹眼里的忧,才不情不愿的出声,“我就这一个妹妹,希望雷君不要给她委屈。”
对落尘点点头,才扯着恋儿大步离开。
☆、偏激
送走了敖九夫妻,落尘没有开口说话,雷霆也没有开口,夫妻两个静静的坐着,床上是沉睡的小雷兽,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绣着福字的肚兜。
是落尘想着在人世时图吉祥,才弄的一个,看着很简陋,用了三四个时辰才做好,当时雷霆还拿着说好看,羞的落尘只差抬不起头来。
“我知道你一直是不错的,孩子们跟着你,我很放心”雷霆走到床边坐下,手轻轻的触着小雷兽的脸颊。
落尘抬头看他,“夫君这是何意?”
实在是身子太难受,落尘懒的开口,心中不是不气,而是失望了,绝望了,也不想做什么了。
“明日我就让小童送你回去吧”雷霆淡淡的看着她。
只有他自己知道,若在深情的看下去,有的是更多的不舍。
落尘苦笑,笑出了眼泪,竟觉得有几分的凄凉,摇曳的烛火晃花了她的眼睛,竟看不清眼前的景象,无声却恰是此时的心声。
雷霆站起身来,背过的身影在烛光下显的更加修长,“你----------保重。”
雷族种下的毒种,是用意念而种下,夫妻多年,他太了解雷晴儿,她跟本不可能会给落尘解毒,这也是自己原先一直容忍雷晴儿的原因,只是没有想到最后雷晴儿终是走了这一步。
除了他,小妻子还有很多人在呵护,他可以放心的。
夜色下,雷霆转身看着泛着灯光的窗口,那泪似刀刺在他的心,只念一个情字,可以不在乎时间,却叫人生死相许。
淡淡的夜晚,传出一阵清扬的歌声,原来正是止了泪的落尘:眼空蓄泪泪空垂,暗洒闲抛却为谁?尺幅鲛绡劳解赠,叫人焉得不伤悲!抛珠滚玉只偷潸,镇日无心镇日闲,枕上袖边难拂拭,任他点点与斑斑、、、、小童从树下嘤嘤的哭着出来,“主子、、、”
“以后夫人就是你的主子,你要好生服侍,莫恼了她的心情,好好照顾小少爷们。”
小童哭的几不可见声,只用力的点头。
雷霆扫了这院子一眼,才转身离开,只有小童知道,这一去却是再也见不到主子了。
天微微放亮,落尘才起身,不知不觉竟坐了一晚,床上的小雷兽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竟瞪着乌黑的眼睛看着她。
待落尘看过去,他就裂嘴一笑,落尘看了都忍不住心情好起来。
扫了屋里一眼,除了小雷兽,竟然没有一个可带的,落尘淡淡一笑,抱着小雷兽出了屋,就看到小童跪在门外。
“求夫人带着小童”小童抬起头来。
脸上还有干了的泪痕,也不知道在外面跪多久了。
落尘让他起来,“只是怕委屈了你。”
小童站起来,用力的摇头,“不委屈不委屈。”
只带着小雷兽和小童回了东海,这可谓是嫁的风光,如今却这般的凄凉。
另一边,雷霆已到了雷晴儿的家,端坐在大厅里,雷晴儿父母戚薇的半坐在椅子上,却不敢往雷霆那边看,雷晴儿则慵懒着半个多时辰后才从后堂走了出来。
她笑意的看着雷霆,“霆君久等了。”
不故父母在场,就微微靠在雷霆的身旁。
雷霆只冷声道,“我只问你,你到底是解还是不解?”
这声音吓的雷晴儿父母就是一抖。
雷晴儿却也惧怕的神色一闪,下一刻甜甜一笑,“霆君可是恼了妾身?”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若不解,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今日来,雷霆就已做了打算。
雷晴儿的父亲终忍不住,劝着女儿,“晴儿,你听爹一回,不要在执迷不悟了。”
雷霆岂是他们得罪的起的,若说同是贵为上古留下的雷族,他们不过是平民,而人家那是贵族,这就是不可能比的,若不是只留下数只雷兽,女儿当初岂能嫁给雷霆。
看不清自己身份的,最后的一个结果也只有一个。
雷晴儿下一刻像疯了一般,跳了起来,“我做错了什么?不过是夺回我所拥有的,既然不能夺回,我就要毁了她,不想我幸福,那谁也不要想着幸福,我得不到的,她也别想得到。”
她双目狡狞的对上雷霆平静的目光,“你想杀了我全家为她陪葬吗?不,我说错了,该是我们给你赔命才是,你怎么会舍得她死呢,哈哈”
旁边坐着的雷晴儿母亲已忍不住哭了出来。
其父哭着也骂道,“你个逆子,我怎么生了你这个畜生,你要生生要全家都赔着你死你才如愿啊。”
雷霆眸子慢慢骤起风云暴雨,已见杀意。
雷晴儿早已不在乎生死,在雷霆没有动手前,一把利剑已自行刺进了胸口,嘴角带血,痴狂的看着雷霆,“你可知道,最爱你的是我啊。”
雷母一见惊呼一声便晕死过去,其父傻傻的看着倒地的女儿。
☆、伤情
落尘一回到东海就病倒在床,再也没有力气起来,敖烬把过脉后紧拧着眉,知是毒,却不知是何毒,用了灵丹竟然也没有一点起色,全家人不由得根着着急起来。
“我看定是那雷霆做的好事,这才赶了妹妹回来。”敖九怒声的一拳打到柱子上。
敖元瞥了他一眼,“你还是好好的管好你自己吧,莫让父母再操心了。”
敖九一听就知道是因为自己私奔的事情,不由得脸一红,咬着下唇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其他几个兄弟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因为那件事情,府里一气死气沉沉的,若不是因为妹妹产子,只怕父母现在还没有一点笑容呢。
至于那嫁进府的恋儿,至今还没有得凤九娘夫妻的面呢。
“这事可莫让娘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凤族一趟。”敖元交待了兄弟几个一声,转身也走了。
只留下几个尽则的守在府里。
敖元在凤族没有寻到凤静宜的身影,直奔南海的一处小岛,正是敖燃的住处。
岛山桃花仍旧成片盘开,桃花树下,几道身影傲然挺立,到都是熟悉的人。
一见敖元来了,夜星痕第一个冲过去,“可是落尘表妹有什么事情?”
敖元一愣,随后心明的点点头。
“让元表哥慢慢的说。”玄吟风拉住夜星痕。
众人也都看着敖元,敖元这才又道,“妹妹被、、、休了回来,如今前几天了,家父却怎么也寻不到药,我这才想寻静宜表哥想想办法。”
都说凤凰的血能解百血,难怪敖元会寻了凤静宜来。
凤静宜背站在桃花林中,只有在听到落尘被休了回来后,他的肩膀才忍不住抖了一下。
敖燃却是最冷静的一个,沉思了一会,“这事我看静宜去了也没有用,我到听说雷族有种意毒,是用意念对怨恨的人下毒,想要解毒怕也要下毒的人想解才是,不然只能用同是雷族的命一命换一命才行。”
众人听了齐沉默不语。
敖元却也不傻,“难怪妹妹会被休回家来,却是这个原因。”
一命换一命,是怎么样的情才能做到?
“雷霆不想让落尘表妹知道,也是不想让表妹担心吧,我们就走一趟吧,总该帮雷霆一把”敖燃对生死看开,却仍旧佩服雷霆的举动。
一行人到了东海时,沉睡的落尘竟然醒了,看到进屋的众人一愣,调皮一笑,“这是怎么了?都跑来了?”
夜星痕也不理会规矩,挤到床边坐下,“可有哪里不舒服?”
却是一脸的心疼。
落尘摇摇头,“之前到觉得心绞痛浑身无力,也不知怎么的,到全好了。”
众人脸色一变,想到敖燃曾说过的一命换一命,还有不见身影的雷霆,心下明白了几分,凤九娘笑意的坐在一旁,不可见的将众人的脸色收到眼底,心底有了几分疑惑。
夜星痕只傻傻一笑,到不会说话了。
凤九娘才笑着站起身来,“行了,一群人挤在屋里,去花园走走吧,敖燃留下吧,我正有事寻你呢。”
众人了然,拥着落尘出去,只留下了敖烬夫妇和敖燃三个人。
敖燃把自己的猜测说完之后,敖烬才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事有隐情,只是尘儿病了,这才一直没有过去问,不想是这样,可怜了他一片的痴呢,尘儿还被蒙在古里。”凤九娘抹了泪,想到女儿好不容易寻了一个,竟又是这种结果。
敖燃劝慰道,“婶娘也莫伤心了,如今只要把这事瞒了表妹,不然我怕表妹会抗不住,良心一辈子也不会安啊。”
凤九娘收了泪,点点头,“只是这事瞒怕也瞒不了多久,我看不如就找机会让人去雷君那边看看,再告诉尘儿吧。”
敖燃听了点头,敖烬却叹了口气,只觉得这一年里,家里发生的事情比一辈子还要多。
打听消息的仍旧是敖燃,他先寻了小童问了雷晴儿家的住处,直奔而去,到了那里时,府里并没有人,只在大厅里看到了雷晴儿的尸体倒在血泊里,却寻不到其他人的身影。
人又展转回了死水湖,府里静的没有一点动静,只在后院看到一灵上好的香木,才停下了步子。
有传言雷兽这辈子死时留有念响,下辈子就会化成一枝香木,久立在不舍之地守望着。
敖燃手不可颤抖的扶上香木枝,那白梨树下一身冷然的男子,仿佛仍旧站在那里,似忧伤的眼睛不知在望向何处。
手终是在触到香木时停了下来,无力的垂下去。
这让他怎么对表妹说啊。
敖燃一路回到了东海,把事情说了后,敖烬夫妻也沉默了许久。
三个人拧着眉却不知怎么对落尘开口时,门无声的被推开,落尘走了进来,身后还有听到谈话的众人,众人一脸的菜色,却不知如何是好。
原本是陪着表妹聊天的,哪里知道表妹要回来,却听到了这样的一番对话。
“是真的吗?”落尘笑着看敖燃。
她恍然在梦中,可手触到门上时的凉意告诉她不是梦,那一切就是真的了。那个男人以这样默默的付出就是对她最好的爱。
他有问过她吗?她不觉得伤心,只觉得可笑,可是为什么泪还忍不住往下掉?
这样的情她承受不起,也背不动。
“尘儿,你听娘说”凤九娘拉过女儿的手。
落尘摇头接过话,“娘,我没事。”
真的没事。
凤九娘却越发的担心,女儿太过平静就是反常,这怎么能让她放心呢。
落尘带泪的给众人一个笑脸,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屋子,也不知道何时回到的死水湖,站在香木树下,泪忍不住的往下流。
她何德何能,竟值得他如此的付出?
这岂不是比要了她的命还让她难受?
难怪他要作戏给她看,只是现在想想可笑,做了那么多又有何用,还不是让她痛这一生?悔这一辈?
何苦?
落尘委身坐到树下,手抚着香木,“你给我一命,我给守你一生,却还是我欠着你的。”
方知爱是何种滋味,却是在失去时。
远处,凤静宜等人静静的看着,夜星痕不忍却扭开头,拳握着拳,他终是输给了那个男人,若用一生可以换得她的心,他愿意。
玄吟风却不知从何开始,已喜欢看着远处发呆。
心声又何尝不与夜星痕不一样。
落尘收起泪痕,这一世能得这样的真爱,还有何怨的。
她不怨,她只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一个。
人的一生,终究要经历那么一些爱情故事,才可以修成正果。生活里,或是路途上,我们遇到过爱情,也刻骨铭心地相爱过。
(大结局)
☆、番外一娘家风波上
死水湖边,绿草成席,树成萌,只见一白袍女子盘坐在草地上,身边围绕着两个四五岁大小的男孩,同样的青色蟒袍,一头乌黑的头发散落着垂在肩下,乌黑的眸子灵活转动,可爱的脸蛋嫩的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鸣儿,不是告诉过你不许欺负弟弟吗?”落尘瞪过去。
雷鸣掘起红嫩的小嘴,“我哪有欺负他,明明是他在拧我的耳朵好不好?”
只见一个稍稍矮一点的小雷兽正用力的拧用的拧着一脸委屈的雷鸣的耳朵,见雷鸣被训了,小雷兽也高兴的欢呼起来。
落尘看了直摇头,相比之下,大儿子雷鸣总喜欢这样被小儿子欺负,还装成一副委屈的样子,也不知是不是天性,雷鸣总会宠着小一点的雷兽。
小雷兽再看到哥哥的委屈后,忙松了手,一边伸手把哥哥的脖子搂住,给哥哥一个拥抱,还一边道,“哥哥不哭不哭。”
弄的落尘哭笑不已。
小雷兽突然松开手,指着天空,“小舅舅来了。”
落尘放下手里的书,抬头看去,不正是敖九,她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反而沉下脸来,见两个孩子把敖九围住了,才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