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夙玉气的瞪红了眼睛。
云霄也在一旁劝道,“青天,你就不要总气夙玉师妹了。”
“师兄,你也看到了,我只不过说了几句实话而以。”云青天一副无奈的耸耸肩。
“要联系感情找别的地方去,这里可是修炼的地方”一旁打坐的夙瑶睁开眼睛,冷声打断他们的争吵。
毕竟夙瑶也算是他的师姐,她这才止了声音。
夙瑶虽然与他们年数差不多,但是她却是三大长老之一的青阳所收的弟子,所以并不与沈落尘她们一起排辈份。
夙玉就不将她放在眼里,“这是怎么说话?夙瑶师姐可不要乱说,咱们修行之人最忌讳的就是这些什么时候情之类的了。”
“那她也要一起修行?”夙瑶说不过,就将矛头指向沈落尘。
夙玉见不是说自己,也不说话。
沈落尘自然知道夙瑶还记着那日的仇,“师兄,我想我与你们的修行不一样,不如我自己单独去吧。”
想到对方是妖,云霄这才点点头。
借着这个机会,沈落尘回了后山,她一定要找到雷兽,想到雷兽看自己时可怜惜惜的眼神,心底的母性之情就冉冉升起。
都说生恩不如养恩大,怕就是如此吧。
不过她才刚到了后山,就被玄明给拦住了。
玄明手里拿着草药,“师傅不是吩咐过没事不得来后山吗?”
“我想把以前的东西拿回去。”
“东西?就我所知你连衣服都是我送来的”随后又扬了扬手里的草药,“你该不会说是为了拿这些草药吧?这可是派中的东西。”
见对方一副戳破了你谎言的样子,沈落尘心有不甘啊,而且她还想去酷热之地看看小白鸟怎么样了。
“师兄,你是知道的,我儿、、、我有一只雷兽丢了,我想在后山找找。”这样总该相信了吧?
玄明将胳膊背在身后,低头沉思,配上他那张俊美又冷的脸,沈落尘不得不承认很酷。
“你回去吧,至于雷兽的事,我会帮你办”
这算什么?就这样打发自己了?
沈落尘却想不到能反驳的借口来。
见她不走,还站在那里,玄明又道,“你已修成了人形,该好好修炼才对,争取有更高一步的造化。”
“虽站在这里了,回去吧。琼华派面上看着大家很和平,但你还是注意一下”玄明这才转身离开。
沈落尘品着他的话,难怪她一直觉得不对呢,原来是在这里,这道士之间并不亲蜜,而且还客套的很,想来他们之间也是明争暗斗的吧?
待她想明白这些抬起头时,发觉自己已走回了剑舞坪,道士们全去修炼了,四处空荡荡的,沈落尘才一路回了自己的住处。
屋子很小,除了床,只放得下一张床子和一把椅子。
沈落尘知道自己是属于妖一类的,只是这修炼到底要怎么个炼法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变成人还吃了丹药的原因。
床头放着一本琼华派的内力修为的书,她躺下拿了起来,好奇的翻了起来,上世为人,只在电影小说里看过习武者炼内力的事情。
看了几眼,一边试着按上面说的比划几下,到真感觉到一股热气从腹部凝聚而起,一时之间也来了兴趣,比之前也认真了几分。
将内力的书看一尾处,沈落尘只觉得有些困,就闭着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过,仍旧能感觉到一股热流在全身四处窜动,舒服又让人身轻气爽。
只觉得睡了一会,就醒了,就像洗过了澡一般,浑身舒服的像做完重活睡过一宿觉般。
低头发现床头不知何时竟然放着一身衣服,她微愣,随后一笑,定是自己睡的太沉了,所以有人送衣服进来也不知道。
拿起来一抖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莫不是拿错了衣服,这衣服怎么这么大?自己再长个十年八年的穿正好吧。
丢了衣服走过去推开门时,见少年背身而站,仰头对着天空看着什么,听到身后的门声,整个人回过身来。
美人,绝对的美、、、少年。
正中了那句话,春天的桃花有多美,他就有多美,要不是他身着道士穿着的道袍,她一定会误以为眼前是一位女子。
“想不到你到也很上进用功”少年扯开薄唇,露出一抹笑。
“你认识我?”即使没有见过,也不用这般抬举她吧?
“师妹,你说不会连我也认不出来了吧?”男子一愣,随后又拍拍头,“也难怪你认不出,你一闭关修炼就是十年,我是云霄。”
十年?沈落尘傻眼了,对她来说不过是打了个瞌睡的时间,竟然过了十年。
可是看看对方,再看看自己,怎么人家长大了,自己还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的样子呢?
☆、派中关系
云霄到不似小时那样爱说笑,总是静静的听着别人说,脸上还带着永远都抹不掉的温柔的笑意,沉稳而冷静。
第二次到剑舞坪的时候,沈落尘也看到了玄明,她仍记得雷兽的事情,所以一直寻着机会单位独与他说话,指是她却看的出来,玄明似乎有意无意间在躲着她。
最后只能放弃,听着夙瑶讲着与老道士在山下遇到的事情。
“那妖孽还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最后还是败在了我师傅的手下,你们猜她是什么变的?原来是只黑兔妖。”
沈落尘难得插话,“后来呢?”
莫不是那只黑兔?
“后来就被我师傅捉住关到了后山啊”夙瑶仍旧是当年那个高傲的样子。
不过要说聪明的还是已长成大美女的夙玉,她警惕的问,“二师姐,你不会认识那只黑兔妖吧?”
“怎么会呢”沈落尘干笑两声。
“喂,小妖,你一闭关就是十年,可有什么进步?”云天青吊儿郎当的挑挑眉尾。
“天青,不得无理”开口训斥的是玄明。
玄明是大师兄,他开了口自然别人不敢不听,只云天青不以为意,到也没有再说什么,其实说起来沈落尘到喜欢云天青的性格,直来直去。
别看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可他心细着呢。
这么多人,也就他关心的问了一句自己,却还像个别扭的小男生样子。
夙瑶和夙玉眼里闪过一抹笑意。
“二师兄,咱们去练剑吧”夙玉走到云霄身边。
“好,你先去吧,我马上就来。”
“嗯”如春风般的笑让夙玉羞红了脸,轻应一声,转身离开。
夙瑶不屑的撇撇嘴,“说什么只有至阴至阳的人才能练双剑,明明就是师伯偏心。”
“小瑶”玄明喝她。
她跺跺脚,“大师兄,人家也是为你报不平吗?你才是大兄师,作什么师傅要把双剑给二师兄和夙玉?要给也是给你和夙汐师姐啊?”
“这事已经过去十年了,你怎么还想不透?不管谁练双剑,只要能让琼华派寻到飞仙的方法,别的就不得要了。”玄明苦心劝道。
夙瑶狠狠的瞪了一眼还在旁边的沈落尘才扭身跑开。
如此这时才剩下二人。
“大师兄,等一等”见玄明要走,沈落尘忙叫住他。
“二师妹有事?”玄明并没有回头。
看着隔离又带着陌生的背影,沈落尘的心里一阵不舒服,“师兄,你好吗?”
说完后,她突然后悔了,她觉得自己有更多的话要说,而不是这句话?
玄明回头看她,薄唇微岂,只发出一声叹息声,便转身离开。
沈落尘傻愣在那里,一头的黑线,这是什么意思?
好像在叹息她一般,难不成自己长的仍旧是一副小女孩的样子,就不能关心人了?
越想越气愤,沈落尘无泄可发,愤然的学夙瑶的样了跺了跺脚,哪知这一跺,整个剑舞坪地动山摇,吓的她忙收了脚,果然又慢慢恢得很平静。
呃、、、
她抬起脚又试着跺了一下,果然地又摇晃了起来。
这一次,她终于相信这是自己的力量所谓了。
往住处回时,只见三三两两的道士在议论着。
“真怪了,这地震怎么断断续续的?”
另一个道士说道,“你懂什么?我看不是什么地震,昆化山盘旋在半空中,怎么可能会是地震,定是有妖怪在做怪。”
沈落尘缩了缩脑袋,快步离开,看来以后自己打个喷嚏也要小点声啊,万一再弄出什么事来,那老道士一定会想到她身上。
☆、惊中一撇
次日,沈落尘被夙玉领着往老道士那里走。
“师傅可是有什么事情?”
“我哪知道。”夙玉一脸的不情愿。
沈落尘就收了声,说起来到琼华派之后,沈落尘及少看到老道士,也只有那么两三次而以,直觉上说,她并不太喜欢老道士,又说不出为什么。
剑舞坪的最里面的房子,沈落尘是第一次走进来,只见院中种了一棵大的梧桐树。
她猛的拍拍自己的头,傻愣在原地,“奇怪了,我怎么知道呢?”
是的,上辈子是人的时候,她也没有见过梧桐树,只见过松树杨树和桦树,再多说一点就是灌木丛。
可是为什么她就认得眼前的梧桐树呢?
夙玉回过身子看她,“你傻愣着做什么?我看定是你做了什么背判师门的事情,不然怎么到师傅这里就怕了?”
沈落尘的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我是欠你钱了还是强*奸你男人了?”
这回换夙玉愣住了,待她反应过来后,脸腾的一下就羞红了,鼓起腮绑,“你说什么?”
沈落尘就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是欠你钱了还是强*奸你男人了?既然两样都没有,干什么你一见我就像见了仇人一般?还是你嫉妒我是妖而你只是一个凡人?或是你嫉妒我比你更年轻?”
要气人或讥讽人,她还自认没有人能比的过她。
夙玉咬了咬下唇,她脸皮薄,被沈落尘这样一顿明嘲暗讽弄的到还真不知道怎么回驳了。
还好一道沉稳的声音打破了尴尬,“小妖,师傅在里面等你呢。”
从屋里出来的是玄明,白袍的道袍高挑的身影,配上俊美的冷漠的容颜,给人素净的感觉,就像大清早那清新的空气。
只可惜唯一不足的是他手里拿着几件道袍,虽叠整齐了,只是一个大帅哥做这种活,还真的影响响形象。
“哼,牙尖嘴厉”夙玉扬了扬下巴,扭身离开。
院里只剩下已到了沈落尘身前的玄明和沈落尘两个人。
“大师兄到是在哪里都会装好人。”沈落尘心里也不爽。
第一次被夙瑶欺负,自己暗下出手被他打断,如今总被夙玉欺负,这才嘴上找回了点,又是他出来插了一腿,心中怎么能不气。
玄明微愣,方无奈的摇了摇头,“一会进去师傅问你什么,你心里好好掂量一下再回答。”
语罢,才大步离开。
沈落尘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之前阴郁的心情,也慢慢的平静下来,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都那样对玄明说话了,玄明还帮着自己。
算了,等有机会了再报道一下他吧。
老道士的屋还没有进,就能闻到里面传出来的淡淡的檀香味,沈落尘又吸了吸鼻子,到与寺庙里的那种味道不一样,可这种味道又让她仿佛熟悉一般。
屋里的装饰很简单,一进屋就能看到一张实木方桌,两边各一太师椅,桌子和椅子靠墙而立,正上方的墙面上挂着一副松鹤图,细看之下鹤上还坐着一位老道士。
莫不是画的他自己?沈落尘心中歪想了一下。
有时不得不承认,在任何情况下沈落尘还会自己歪歪一下,到是极少难见会自寻乐的人了。
往左侧看,有一道装饰门,而右侧的门则是紧关着的,寻思了一下,她往左侧走了进去。
果然,老道士坐在东窗口下的榻上,盘腿而坐,闭着眼睛正在念经。
“师傅”沈落尘上前叫了一声。
她低着头,没有等等到对方的声音,也不敢抬头而立。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檀香味又传了进来,她偷偷从睁争寻了一下左右,就见在榻的右下角放着一个香炉,檀香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来了”老道士冷不丁的丢出声音,吓了沈落尘一跳。
她抬起头来,“不知师傅唤徒儿有何事?”
“你一闭关十年,如今能把话说的这般利落还如此懂规矩,果然进步了许多。”十年了,老道士除了满头的白头更白了一点后,没有什么变化,脸上连一道皱子也没有。
“师傅十年保养的也很好,皮肤越发的嫩了”
呃、、、
一说完,沈落尘就后悔了,怎么听这话有感觉像在调戏对方一样。
老道士也不介意,“十年的闭关,可有什么感悟?”
沈落尘这回规矩的回道,“回师傅,还没有什么感悟。”
确实是这样,在别人眼里的十年,对她来说不过是困了打了个盹罢了。
又是一阵沉默。
沈落尘内心的燥燥感又慢慢的升了起来,“师傅,不知这是什么檀香味?”
“你觉得熟悉?”老道士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沈落尘抬起头,很诚实的点点头。
“不过是一般的檀香味道罢了,好了,从明日起,你就与大家一起寻山吧,我看闭关对你来说也无用处。”老道士摆了摆手,显然已不愿再与沈落尘多说。
沈落尘拧着眉出了屋,一般的檀香味道?她才不信呢,不过老道士对檀香到也很有研究嘛。
跨出一道门,离二道门还有几百米远的距离,这个二进的院子里两边都有一间厢房,许是好奇,沈落尘索性无聊,走过去扒到窗纸往面扫了一眼。
左边的厢房空空的除了灰尘到没有别的东西。
她耸耸肩刚要走,就听到屋里有吱吱的声音,又似铁链子滑过地面的声音,迈出的步子又跺了回来。
借着夕阳西下的光芒,她看到有一矮小的身影一步一移的从角落里往出移,影响移到阳光射到处才停下来,显然对方是在享受阳光。
外面的沈落尘看清对方的模样后,冷吸一口气。
那跟本不是什么矮人,跟本就是一个小孩子,只是可怕的是他浑身都是伤疤,那样子就像是被人披了皮一样,而且还没了一只胳膊。
对方的耳朵显然听到了冷吸气声,猛的看窗**来,待目光与沈落尘的眼神对上时,只觉得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了。
随后像爆发的山洪一般,对方猛的挣脱着身子往沈落尘这边来,怕的沈落尘连连后奶几步,还好对方脚脖子上被铁链子缠着。
只是他那刺耳的尖叫声,马上就惊动了一道院里的老道士。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沈落尘只想寻个地方躲起来,因为直觉告诉她若是被老道士知道她看到这样的场面,一定不会有什么好后果。
正当她焦头烂额的不知怎么办时,身子一轻,被人提着往上,刚欲大呼尖叫的嘴也同时被捂住,待身子落到梧桐树叶里,隐密起来后,她才看清是玄明,提着的心也终松了口气,吓软的身子更是紧紧的瘫软在玄明的怀里。
砰然有力的心跳声,才让她慢慢寻回知觉。
往下面看,老道士也到了院里,他衣袖一挥门就开了,不知他进去后做了什么,那刺耳的尖叫声终停止了。
老道士也随后出来,他往四周看了一眼,最后才抬头往树上看,沈落尘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还好,梧桐树的叶子很密,老道士看了一眼,转身又回了一道院子。
沈落尘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刚刚吓的她一直紧闭着没有呼吸都没有觉,不用想身上的衣服也被吓出的冷汗打透了。
“我们下去吧”
玄明并不回话,沈落尘刚要再次开口,腰间的大手一紧,她低下头去就看到折回去的老道士又走了出来,竟然来了个回马枪。
这一次,老道士犀利的眸光才慢慢退下去,又恢复一贯的道骨仙风的样子转身回了院。
随后玄明也带着沈落尘到了地面。
沈落尘也敢说话,跟着玄明一路出了二道门,直到到了两人住院的院子,才唤出口,“师兄、、、”
“这件事莫要对任何人提起,知道吗?”
玄明回过头来,直直的盯着沈落尘,那眼神仿佛有魔力一般,紧紧的抓住沈落尘让她想逃避都不行,只能乖乖的点头。
“我也是为了你好,这琼华派并不如你眼中那样好。”
沈落尘本能的回道,“我本来也不觉得好。”
玄明微愣看她,她才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这样我就放心了,明日我会安排你和我一起寻山,你早点休息吧。”玄明这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屋。
沈落尘那千万句的疑惑却怎么也问不出口,那灼热的身温和强而有力的心跳,此时回想一下,她的脸轰的一下烫了起来。
☆、寻山巧遇
昆山处在半空中,所谓的寻山也是运用道法踏剑而行。
白云遮雾中,昆山山就像一朵在水中的莲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踏剑而行的道士身着白袍,远远的看去像飞在空中的鸟,自由而美丽。
沈落尘坐在玄明的剑上,就发起呆来。
昨晚她本想偷偷去后山的,十年了小白鸟到底怎么样了?而自己那个西王圣母的师傅又是会还记得自己这个徒弟?
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她却觉得生活还是如此的迷茫。
“师兄,不用去后山寻山吗?”
半空中,风带走了沈落尘的话,眼前的玄明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师兄、、、”
“后山分酷寒酷热两地,皆是妖所处的地界,虽属昆山,却也不琼华派的禁地,你偷偷去过并不代表着旁人不知道,莫在抱着侥幸的心理了。”玄明终回过头来,“这十年来,人妖两界的矛盾日异明化,你本就是妖,还是琼华派的弟子,总会惹来人的注意,自己该更加小心才是。”
“师兄,我不明白明明琼华派只是在寻飞仙之路,为何与妖之间的恩怨这么深?”你修你的仙,他修他的人,怎么会扯到了一起。
玄明抿紧了嘴,良久才看着她,“这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要好。”
正当这时,玄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前面不远处,夙瑶与云天青两个人直直向下冲去,剑更是先人一步往下射去。
沈落尘就忍不住站了起来。
玄明暗下一念,剑更是往那里飞去。
一到近处,就能看到夙瑶用欲念控制着剑在灌木丛中乱砍,云天青嘴里叼着一根草靠着树在那里看着热闹。
“怎么回事?”毕竟玄明是大师兄。
夙瑶也不收回剑,“这里有一股白色妖气。”
玄明略带锐利的目前光在四周扫了一周,衣袖一挥,夙瑶的剑就失去了灵性,落到了地上。
“若有妖也早被你这样给弄的躲起来了,我看只是路过的小妖,走吧。”
云霄和夙玉一组,两个人这才从后面跟上来。
“夙瑶师姐,你就是一惊一炸的。”夙玉脚还没有落地,就接过话来。
云霄想扯住她不让她乱说已晚。
“你什么意思?别以为师傅让你和云霄一起修剑你就厉害了”夙瑶哪里会愿意被比自己小的夙玉说。
“夙瑶师姐怎么总这样说?若有意见可以去问我师傅,平白的总和我发什么脾气,我刚刚不过是说实话罢了”
那边两个人说话就吵了起来。
云霄就凑到了沈落尘身边,“真的有妖吗?”
“不知道”
“你、、该看的出来吧?”他显然不信。
沈落尘平气平淡,“难不成我是妖就该看的出来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昨个你闭关出来,我还没有时间与你说话呢”云霄脸上闪过不好意思。
“没事,反正在路上大师兄已经把发生的事大概和我说了一下,再说你练剑很忙,那才是正事。”
“这也是师傅信的过我”
“大师兄,等等我”沈落尘对已走运的玄明喊,一边对身旁的云霄点点头,才大步追了上去。
虽然跟不爱说话冷冰冰的玄明一起没意思,可是与云霄这样客套,让她浑身更不自在,以前的那个爱唠叨的小道士不见了,看来是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跑开的沈落尘没有看到云霄眼里闪过的一抹落漠。
等跑去追玄明的沈落尘跑远后,偷偷回头看过去,只见夙玉正笑意的扬着脸与云霄说着什么时候,而云霄脸上则带着淡淡的笑意。
阳光透过树叶折射在他脸上,亮了他暗淡了四周的一切。
这样的美男子,难怪夙玉会喜欢。
沈落尘正在感叹万千,一回头哪里还寻得到玄明的身影。
四周除了树就是鸟虫的叫声,到也让她觉得亲近。
这到比在派里好多了,她一个人漫无目地的走走停停,到最后连方向都分不清了,到是抬头间能看到寻而踏剑而过的道士身影。
啐啐的脚步声,沈落尘听到是从左侧传来的,寻着走了过去,拔开草丛,就见一穿着白袍的屁*股对着自己,可看着衣着不是派中的道士穿的白道袍。
对方也回过头来,先是一愣,随后一动身子直接向沈落尘扑过去。
沈落尘华丽丽的被扑倒在地,一头雾水的看着在自己怀里大哭的男子,想推开对方的手也落了下来。
“你没事吧?”
对方吸了吸鼻子,才抬起头来,沈落尘脑子瞬间变的一片空白。
美男,绝对的美男。
当初看到长大成人的云霄时,只觉得和桃花一样的美,可是眼前的男人简直就是一个祸水,比那桃花还要美还要娇,那贪泪的模样比女人还要楚楚可怜让人怜惜。
似给你一个眼神,就会让你心甘情愿的为他做一切,所以说绝对的是祸水啊。
“师姐、、、”声音似荡漾的水波,让人听了心也跟着荡起来。
“你、、、、小白?”沈落尘试探的看着他。
小白吸了吸鼻子,贪泪的眼角微微上挑,笑如桃花,“我就知道你会记得我。”
都说女大十八变,这男人也是十八变啊。
难怪都说好看的女像是狐狸精,这男人好看也是狐狸精变的啊。
“对了、、、”沈落尘刚预说黑兔的事情,就被一道冷喝声打断。
“你们在干什么?”
一脸黑色的不是玄明还能是谁?
“没干什么?”自己此时像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想干什么也不有干什么是不是?
不过在玄明的目光下,她还是心虚的拉着身上的小白站了起来,像个犯错误的孩子等着被训,心里却一边恨自己太窝囊,干嘛要怕啊,本就没有做错什么啊。
“好了,该回去了。”玄明瞪向要开口的沈落尘,“不能带他回去。”
“为什么?”沈落尘不服。
玄明难得勾起唇角一笑,“你说呢?”
坏笑,绝对的坏笑。
沈落尘见小白可怜惜惜的眼神,扬了扬脖子,不怕死的回道,“我不知道。”
玄明冷哼,“不怕派里的人穿狐狸皮大家你就带他回去吧。”
小白吓的又缩了缩脖子。
已与玄明一般大小的小白,从举动上看还像个小孩子,被玄明的话吓成这样,沈落尘的爱心又开始泛滥。
“那我也不回去了,我不能丢下小白一个人。”
玄明肃然的看着她,“你真的确定要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沈落尘觉得自己要回答是,一定不会有好的后果,所以她还是有点丢面子的选择不回答,只扬着下巴倔强的站在那里。
一方冷静的让人摸不透,另一方又倔强的像头牛,场面就僵硬在这里。
“好了,带他去后山吧,不过没有我允许,你不可以去后山看他,而他也不可以出后山”终是玄明先服了软。
沈落尘这才笑着跑过去,扯着他的衣袖,“师兄最好了。”
玄明摸着她的头,又叮嘱道,“不过你可一定要做到,不然、、、”
“我知道我知道。”反正只要把小白带回去就行了,以后的事情嘛、、、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不过要是让我知道你偷偷跑去后山,我就----拨了他的皮。”玄明话音落的同时,也看向小白。
小白吓的脸就白了。
沈落尘也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乱想了。
☆、真情假爱
昆山前一日还是夏天,第二天已被白茫茫的雪覆盖住。
满山的绿色还边不退下去,就被雪压住了枝头,只一晚的时间,昆山万物似都安静了下来。
‘咯吱咯吱’沈落尘踩着雪看着漫山的景色。
一道青色的身影也跃然出现在眼帘里。
“师姐好情致,也喜欢雪景吗?”云天青回过头来。
“你怎么知道是我?”她可看的清楚,他并没有回过头来。
“男子走路都要很沉重,女子中最沉重的就是师姐了,至于她们修行这些年,早就有了一身好本事,自然走路也不会发出声音。”云天青有把握的娓娓道来。
“也对,满派中也就师弟穿着青色的袍子,也是好认的”想就这样认输,她心有不甘。
云天青探过头近距离的看着她,两个人近的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最后云天青直起身子,尴尬的清清嗓子,还是掩饰不住脸上闪过的一抹红晕。
沈落尘一头的雾水,捂了捂脸,没有什么不妥啊。
她这一动作让云天青的脸更红了,转身就往树林深处走。
“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我看是天青师弟喜欢上你了吧?”夙瑶从树后走了出来。
呃、、
沈落尘看她,“你是说师弟有恋童癖?”
夙瑶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她,“搞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那个嘴黑的家伙竟然也有害羞的时候还真是难得。”
语罢,撇撇嘴转身离开。
沈落尘额头又升起一抹黑线,这偷听的怎么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呢?
一夕之间,四周又归于沉寂。
白雪远处,玄明身着白袍,神色狡洁,不见一丝波动。
见沈落尘的视线看过来,才转身离开。
这次沈落尘四周又仔细打量个遍,确定不会有人后,才喃喃的开口,“看来想做点坏事都不安全啊。”
“你要做什么坏事?难不成想对派中不利?”夙玉从树上跳了下来,身上还带着寒霜。
“你一直在上面?”沈落尘咬着牙缝问。
她摇摇头,“我才踏剑回来,怎么?怕我偷听了你的话去告诉师傅?”
“你喜欢云霄?”怎么也是两世为人,沈落尘还是看的出来的。
“你胡说”夙玉像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样。
沈落尘挑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
夙玉一愣,方知上了当,自己的态度已出卖了自己。
“可恶、、”挥手就欲动手。
“夙瑶也喜欢云霄的”沈落尘的一句话,让夙玉收了手。
夙玉滑落的手最后变的无力垂下来,人也萎靡不振的看向远处,“云师兄有的是雄心壮志,而不是儿女私情,若有一天需要,为了他我会用一切助他一臂之力,哪怕是生命。”
听着她的话,沈落尘也看到她眼波里掠过的悲悯,是的,是悲悯。
难道说她知道了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落尘从心思里回过神来时,夙玉已走了,耳边似还能听到她那带着哀伤的叹息声,其实有时女人要比男人有担当,甚至遇到事情时,比男人更决断。
哪怕是哭,也要笑着哭。
不过是看了一场雪景,就遇到了四个人,沈落尘回到院子里后,仍旧是那棵树下,还是那背影,回过身来,同样是那张面部轮廓清晰,眉目冷艳的脸,黑眸里闪过肃杀之气。
“那天你闭关出来,也是这样看我”云霄先打破了沉默。
沈落尘收回不知随到哪里的心思,扬起嘴角,“二师兄在等我吗?”
云霄一愣,才淡声道,“以往你都是叫我师兄,还是第一次听你唤我二师兄。”
沈落尘甘笑两声。
“十年了,我每天都会站在这棵树下等你出来,直到那天,我真的等到你了,只可惜你已认不出我了”云霄的话带着隐隐的落寞。
“每天站在这里?”
“是啊,就像当年你在后山,只要有时间我就会去寻你,有说不完的话,只有我们两个人。”云霄又温柔的笑了起来。
沈落尘心里不得不说很感动,只是又忍不住排腹,当年明明是他一个人在唠叨。
“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坚持不住你醒来,我不等你了,你醒来会不会寻我?只是、、如今我选了一条不归路,我不能再等你了,哪怕你会寻我。”云霄笑里掠过苦涩,转过身子望着院中的树发呆,“所以,你一定记得,如果我还是我,我会回来带你走。”
这话听的沈落尘鼻子酸酸的,待平稳了情绪,抬起头时,院里已没了云霄的身影。
从那天起,沈落尘就没有再看到过云霄,这让原本就有一肚子疑惑的沈落尘哪里坐的住,最后只能拉住玄明问。
“他没有告诉你吗?”玄明一脸的疑惑。
“什么意思?”
“他已下山去历练了。”玄明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让沈落尘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妻子,关心别的男人,被自己的老公捉到一般,极不舒服,可是还是忍不住寻问。
“有说去哪里历练吗?”
、、、、
“他没有说。”
“你在说谎”沈落尘直接点破他,“去了很危险的地方吗?”
“你担心他?”玄明反问。
沈落尘不可否认的点点头,“自然。”
玄明目光突然间变的犀利似能洞察一切,“他走时与你说了什么?”
“没、、没什么。”那似表白的话,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何况现在的她明明是个小孩子嘛,她也不认为那是表白的话。
“这件事情你以后不要在问了,不然有天怎么死的都会不知道”玄明丢下话转身离开。
沈落尘愤然的跺跺脚,“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后山、、、”
‘后山’两个字刚说出后,玄明就回过身来冷射过一道目光,冷的让沈落尘忙收住了嘴,玄明才转身大步离开。
“可恶,自己干嘛要怕他”沈落尘见人走远了,才不满的嘟囔出声。
她也说不明白,为何自己这么怕玄明,难不成见识过他的腹黑了,就不敢惹他了?总觉得自己是个毛毛虫,而玄明就是一只鸟,他天生就是她的克星。
☆、接近真相
沈落尘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偷偷去了后山,而小白似早料到了她会来一样,人就站在卷云台的一端,静如处子的立在那里,如安静盛开的雪莲。
“为什么你长大了,而我还是这副样子?”沈落尘到他面前就问。
小白笑的傻兮兮,“师姐,其实我们妖怪是不能修练凡人的内经的,我猜你长不大,就是那个原因吧。”
“对了,你当时不是中剑了吗?”她目光在他身上放肆的打量着。
“被、、、被人救了”小白一脸的不好意思,显然不愿多说这事。
沈落尘却坏坏一笑,撞撞他,“是你未婚妻救的吧??”
“你怎么知道?”小白完全一副傻样的错愕张大了嘴。
小白啊小白,果然怎么变还是那个小白。
沈落尘不无得意的摇着头,“我还知道你未婚妻被捉了,正在琼华派里。”
小白搓着手,“其实这婚事是家里订下的,她与我家是邻居,从小就喜欢欺负我,可是我娘说了,这样的女人娶回来,日子会过的起来,可是从小就一直被她欺负,所以就逃了出来,那日遇到你们时,正是逃出来时被她赶的时候。”
原来还有这些内情。
沈落尘还是有许多想不明白的疑惑,“你们妖也讲究过日子吗?不是要修仙吗?而且兔子和狐狸可是天敌啊。”
“什么你们妖?你不也是妖?修仙自然是要的,成亲却不耽误修仙,夫人二人同修有时会更好,在妖界里是不分什么天敌的,你说的是在凡界吧。”小白难得用一副白痴的眼神看着她。
沈落尘撇撇嘴,“原来你们还玩阴阳修啊。”
说完自己就忍不住闷笑了起来。
小白只知道她说的不是好话,“我、、我也是逃出来的,就是不想成亲的,可是哪里知道她会追到这里,而被道士给捉到。”
“我看她法力不错,怎么会被道士捉到了?”
说话的功夫,两个人不知不觉的走到了酷热之地,寻了一处草地坐了下来。
小白犹豫了一下,才撩起白袍坐了下去,“这也怪她太好强,谁也不放在眼里,却不知道那些道士会玩阴的。”
沈落尘乐了,“道士们怎么玩阴的了?”
小白脸一红,不满的回道,“他们捉住我,利用我让她不得使用法力,不然哪里会捉到她、、、”
“那怎么你会在这里?”
“这个、、你就不要问了”
沈落尘看着他扭捏的样子,更来兴趣了,“难不成你是内奸?”
小白胀红了脸,“什么内奸?我是借道士喜欢我的美色,才在他们松懈的时候逃掉的。”
“噢、、、原来是这样啊”沈落尘自然知道他不是内奸,不过是炸他的话罢了。
“你、、、”小白这才反应过来,愤然的瞪着她,迎上沈落尘的笑,最后只冷哼一声扭过脸去。
“大师兄?”小白猛的站了起来。
沈落尘瞬着他的目光看去,毅然站立着一名男子,阳光聚拢于他的身后,同样一身白袍,却是那样的卓尔不群,当他举目望着你时,只一个眼神就征服了你。
清冽而深远,那是沈落尘不曾领略过的注视。
他浑身的气息让四周一切消于无形,却让她的心猛的跳了起来,血液往一处涌来。
“师姐,这是大师兄,你还没有见过吧?”小白拉着沈落尘介绍。
“沈落尘”沈落尘本能的说出自己的名子。
“师妹”对方温柔的点点头。
可只这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也能凸显出他的气质来,他就像一位天生的贵族,只静静的站在那里,就会让四周的一切暗然失色,那黑眸一眼就能打透你的身子,直射进你的心里。
这是怎样的一个男子?
沈落尘搜变了脑子里知道的词语,却没有一个能形容的出来。
小白不无风情万种的扭着身子走过去,“师姐,大师兄很好看吧?”
一句,才让沈落尘魂归身体。
她看着小白万般妖娆的笑脸,一裂嘴,“不如你像女人。”
小白的笑就僵在了脸上。
被唤大师兄的将离轻咳一声,“难怪师傅总提起师妹,师妹很多时候与师傅很像。”
这不算是夸人吧?沈落尘不得不将对方在自己心里的形象降低了一层。
“大师兄,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小白撒娇的扯着将离的衣袖。
这个动作,这样的亲密、这样的撒娇让沈落尘嫉妒。
老天啊,干什么那个对美男撒娇的人不换成自己?
“师傅算出你有一劫,特派我来助你过这一劫”将离宠倪的摸了摸他的头,就像对一个小孩子。
“真的?有大师兄在我就放心了”
“原本是你二师兄要来的,只是他突有事情,就只好我来了”
“二师兄?还是不要了。”
沈落尘此时是完全被忽视了。
还好将离是个沉着稳重的,“师妹,师傅说让你离开琼华派,独自寻了地方修行,不知你有什么想法?”
沈落尘笑嘻嘻的贴上去,“大师兄,我完全听你的。”
果然,美色在前,什么都不重要了。
小白额角升起一片的黑线。
将离到没有多想,“如此那就寻个地方去修行吧。”
沈落尘连连点头,“大师兄也自己寻了地方修行吗?不知道还有没有地方?”
小白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这还是那个凶巴巴的女人吗?温柔娇柔的模样,看的他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那里到是没有地方,到是你二师兄那里很大,你就去他那里吧。”将离想了一下,“你二师兄平日里就想有个人做伴呢。”
“好”沈落尘此时被美男迷的晕头转向,哪怕此时人家让她吃毒药,她也会说好。
到是一旁的小白听了,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甚至还有一丝同情的看着沈落尘,最后不自觉的摸摸自己的脸,暗下排腹自己长的也不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