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mean different things to me.”
出了校长室,拐过一个弯,艾伦正在烦恼自己要带着这一大堆漂浮着的书招摇过市,面前就出现了斯莱特林地窖的走廊,他一愣,感受到画像扯动着他的袍子无声催促,迈进了那个通道,他回头看,八楼的景象已经消失了,这里分明就是位于地下室的斯莱特林地窖。他心中惊疑,回到了寝室。
小孔雀还在埋头完成作业,安静的寝室要比公共休息室的学习环境好,上一次只是为了让艾伦休息而已。他抬头就见到艾伦指挥着一大摞书往书架上跳,脸微微皱了起来,“你怎么又拿回来这么多书?”
“邓布利多给的,二年级的书。”艾伦一顿,顶着德拉科惊讶的眼神,“下周开始我就要开始进行特训了。”他掰着手指头,“都是晚上六点开始,周一魔药,周二变形,周三邓布利多,周四奇洛,周五魔咒。”他特意模糊了结束时间和邓布利多、奇洛的教授内容,“所以下周我就不能时常陪着你了。”
德拉科有些羡慕又有些同情地看了他一眼,闻言摆手,不在意道,“我跟克拉布、高尔一起就是。话说,”他扬了扬手里的羊皮纸,脸色有些发苦,“变形课论文好麻烦,你有好建议吗?”
艾伦带着笑看他一眼,从书架上找出几本书,给德拉科标了页数和书签,划定了一个范围,“整合一下这些内容,论文达标是没问题的。”德拉科立刻一脸小得意接过书本,继续死磕变形术论文。
艾伦再度施了忽略咒和静音咒,以免打扰小孔雀的思路,他拿出萨拉查的画像,【先祖?刚才……】
还没等他问完,蛇祖便回答道,【霍格沃兹用的是我们斯莱特林家族的城堡,主人总会有些特权。】
艾伦看他一眼,眼里满是“你怎么不早说”的幽怨,【那先祖知不知道一个没有人打扰、又很安全的地方,特训之后我们可以去那里练习。】
【八楼的有求必应室,就在巨怪棒打巴拿巴挂毯后面,你可以充分利用!只要心里默念着要求,在挂毯前来回走三次就可以了。】
艾伦很满意地点头,拿出了那张写满了特训安排羊皮纸,萨拉查的声音响起,【添上:周一到周五晚九点到十点、周六一整天,接受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训练。至于周日……】
艾伦赶紧道,【先祖,我还有我父王给我布置下的课业呢!】
萨拉查一顿,思考片刻,【好吧,那周日就交给你自由安排了。】
艾伦松了一口气,拿出钢笔给爱德华写信告知最近老师们的安排,询问可不可以适当减少课业。
之后他把那些书翻开一本一本确认过目录,放在书架上。艾伦打开那个套着封皮的书,见扉页上写着《黑魔法的理论基础(德姆斯特朗专用课本)》,下方写着一个名字——盖勒特·格林德沃。
艾伦心里一跳,拿着书的指尖开始发凉,格林德沃!他第一反应是,这可能是西维亚先祖嫁的那个人的姓,可能是他母亲的姓!盖勒特·格林德沃是德国的黑魔王,人所共知!格林德沃也是一个千年大族!
半晌,他一哂,这也太戏剧性了吧!
他摇摇头,把这个有些荒诞的想法摇出去,现在第一任务是强大自己,伏地魔就在一旁虎视眈眈,巫师界太不安全!而以伏地魔那种灭绝麻瓜的政策,巫师界不安全等于普通世界不安全,等于父王不安全!
艾伦眸色深沉,他还记得巧克力蛙卡片上对于邓不利多的介绍,邓不利多最广为人知的成就是1945年击败了黑巫师格林德沃……按理来说,这两人该是仇敌才对,邓布利多怎么会有格林德沃的课本?还很好地保存?
他摇摇头,当下还是伏地魔的事比较重要!
等等,伏地魔打出的旗号是什么来着?他是斯莱特林的后裔!
艾伦看向画像,【先祖,那个伏地魔,好像是你的后裔……?】
这么算,伏地魔该是自己的……兄长?
萨拉查一愣,皱了眉头,【别管他!】
艾伦一顿,笑着点头,人家的直系老祖宗都不在乎,他还在乎什么。
斯莱特林注重实际,蛇祖很快就把那个搅乱巫师界的不肖子孙抛到一边,压着艾伦学习大脑封闭术,因为邓布利多与他人眼神接触时、偶尔会使用摄神取念,虽然很温和,但是他很不满自己后代的大脑被人窥探!
第二天的魔咒课上,艾伦再次大放异彩,然后顶着小孔雀略带幽怨的眼神教会了小孔雀,之后就被弗利维教授抓去教导其他学生了。下课后,弗利维教授叫住艾伦、提醒他别忘了以后每周五的特训,艾伦乖巧应了,帮助弗利维下了凳子。
周六,艾伦看着睡着的德拉科,留了张纸条,轻手轻脚出了门,他找到了有求必应室,里面是一个集各种健身器材、洗浴、魔咒训练场地、书房配置于一体的房间,艾伦非常满意地锻炼了一个小时,然后接受了蛇祖整整一天的黑魔法教导,中午让家养小精灵送饭进来,轻松惬意。
“艾伦,你昨天都去哪儿了?”德拉科抱怨,“整整一天没回来!”
艾伦给他嘴里塞了一块巧克力,“我发现了八楼的有求必应室,探索了一天,顺道在里面坐了会功课——你知道,我父王给我布置的课业不少!”
德拉科瘪嘴,正打算说些什么,迎面撞上了哈利、罗恩和赫敏。
唔,这可真是有意思!
艾伦看着德拉科眯起眼睛缓缓积累的怒气值,又看着那边略带尴尬的哈利,主动开口,“你们好,今天早上的阳光很不错,你们出来散步吗?”
“殿下,”哈利犹豫一下,“哦,我们要去拜访海格——就是那天接引我们的大个子!您要一起去吗?”
赫敏眼神晶亮地点了点头。罗恩因为之前被艾伦夸奖过一遍,倒是也很欢迎。
“恐怕不只是大个子吧?”德拉科懒洋洋地说,他冷嘲一声,“半巨人吧!”
哈利绿宝石一般的眼睛染上怒气,“马尔福!我没有跟你说话!你可以把你那尊贵的嘴闭上吗?!”
德拉科怒了,把书本拍到艾伦怀里,就要骂回去。艾伦立刻把书漂浮在空中,一把拉住小孔雀的手,笑意完美地对着对面的三人,“正好我和德拉科也没有事,我们很乐意去海格的小屋拜访!”
德拉科扯了扯他的手,“我才不乐意呢!”
罗恩堵了回去,“不乐意你可以别去啊!”
德拉科怒气冲冲地闭了嘴。
最终德拉科跟着艾伦坐在了海格的超大号沙发上,目光如电,嫌弃地扫过这里的每一个装饰,看得海格十分不自在。
艾伦很快发现这位半巨人虽然看着摄人,但心肠很好,就开学时他安抚小巫师们的事一顿感谢,他为掩饰尴尬咬了一口岩皮饼,差点没把他的牙齿崩掉。
德拉科看他一眼,立刻把手里的饼扔回了盘子。
很快艾伦再度陷入了水深火热的课业之中,在此之前他从不知道学习原来是一件这么累的活。
早上五点被蛇祖喊醒学习一个小时的魔咒,白天去上课,空闲时间继续被蛇祖揪住教导,晚上六点之后要应对各科老师的特训,然后去有求必应室接受蛇祖训练,回到寝室之后要完成他父王早就布置下的任务——尽管减了一半。好在他在课堂上表现良好,老师们免除了他的论文,不然艾伦怕是真忙不过来。
德拉科看着艾伦每天连轴转,不禁心有戚戚,他盯着自己手下写了一半的论文,觉得老师们的偏爱也不见得多好。为了表示自己对朋友的义气,也为了答谢艾伦竟然还能百忙之中抽出手来帮他筛选参考书目、划定范围,小孔雀总是会等艾伦回寝,然后递过去一杯热牛奶。
不知道为什么,艾伦咽下一口牛奶,眉目温柔极了,分明在有求必应室里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一回寝却立刻精神无比。
似乎是接受了邓布利多的建议,斯内普的魔药特训只是熬制魔药,没有再让艾伦接触过动物尸体和虫子,涉及这些的材料都是处理好了的,而那些蛇牙之类的材料艾伦则需自己处理。
变形术、魔咒特训都很快过完了二年级的内容——艾伦极其擅长咒语,同时拿到了三年级的课本。
至于邓布利多的黑魔法防御术特训,艾伦感叹,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邓布利多测试完他对初级咒语的掌握,开始教他中级咒语,偶尔的解释和点拨都让人立刻茅塞顿开,抛开先祖说的这家伙偶尔的摄神取念外,上他的课真的是一种享受。
而奇洛的黑魔法防御术中夹杂的黑魔法教程就有些差强人意了——结结巴巴不谈,毕竟人家要伪装嘛,论防御术比不过邓布利多,论黑魔法比不上萨拉查先祖……艾伦忍了十分钟,干脆展露了些他对黑魔法的了解,暗示他对黑魔法非常感兴趣,于是整节课终于扭向纯粹的黑魔法教学。
这位教授话里对伏地魔隐约的推崇,还有一些特殊的见解,可不像是一个被吸血鬼吓破了胆的胆小鬼。这让艾伦更加确定心里的想法,对这位看似无害的教授更加警惕。
接下来,艾伦沉浸在学习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干脆就先停了麻瓜课业,全力学习魔法——尽快学完,老师们的特训就可以取消了!他维持着两周搞定一个年级内容的速度,很快学完了五年级的内容,拿到了六年级的书——除了魔药学,他才学到三年级,因为那些药水种类太多,而且大多对熬制时长有着限制。
很快到了万圣节,海格把南瓜变大凿空,好多小巫师在里面转来转去,天花板上缀着南瓜灯笼,到处放着糖盘子,霍格沃兹城堡充满了节日的气氛。
一大早,艾伦照旧去叫醒德拉科,猝不及防被小孔雀往头上套了一个尖尖的巫师帽,惊地他立刻起身退了好几步,帽子掉到了地上。
“万圣节快乐!”某只孔雀面色红润神色得意,“怎么样?被我吓到了吧?”他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为了吓你,我特意醒了个大早!”
“德拉科,”艾伦无奈捡起地上的帽子,轻轻拍了拍,戴到了头上,“谢谢你的万圣节礼物!”
“我要你的那块手表!”德拉科揉了揉眼睛飞快下床,从艾伦的手表柜里拎出一块华美的机械表,傲慢道,“我早就看上的!”
“好!”艾伦推着他进洗漱间,略调皮地把毛巾放在他头顶上,一面熟练地挤好牙膏放好水,“手表送你,快洗漱了,一会还有魔咒课呢!”
这天的魔咒课上,西莫再次搞出了爆炸,赫敏和罗恩似乎有些不愉快。
下了课,四人一道往前走,哈利向艾伦讲述了刚才课上罗恩和赫敏之间的口角,罗恩反驳道,“你不知道她有多奇怪,是勒维‘奥’萨,不是勒维奥‘萨’,难怪她没有一个朋友。”他的肩被赫敏撞了一下,赫敏飞快地往前走,似乎擦了擦眼泪。
艾伦有些不善地看了眼罗恩。
哈利道,“罗恩,她好像听到了。”
罗恩有些不自在,“应该没什么吧?”
德拉科冷哼一声。
艾伦按住德拉科的手,勾出一个诚恳的笑,“罗恩,赫敏只是想帮助你,虽然用错了方式(罗恩小声道,“我也没让她帮啊。”),你们好好交流一下好吗?”
罗恩脸上的雀斑红了起来,沉默不语。哈利拉着罗恩跟艾伦告辞了。
艾伦看向德拉科,笑道,“德拉科,我发现你很少跟他们争吵了?”
“还不是因为你!”德拉科炸毛,“总是要去跟他们打交道,要是还每天吵那么多次……你是想把我累死吗?!”
艾伦快走两步跟上他,往他嘴里塞了一颗巧克力,小声道,“好啦,你知道,跟救世主的交流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