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的路虎越野车停在一座庄园门口前,金泽庭一身黑色西装步下车。这还是之前他办宴会时谢先生名下的那座庄园。
一仆人见到来人后,立马打开大门,笑着迎来:“金总,谢先生在里面恭请你多时了。”
“嗯!”金泽庭应了一声,跟着走进去。
之前他对谢先生是尊敬有加的,而知道他是中东幕后之人后,金泽庭对他就是一种又疑虑而又警惕的心里,这一切的疑云或许都要等着他来解开。
“金总,欢迎啊!”谢先生笑容满面地迎过来,握着他的手,指向草坪上的一处遮阳伞说道:“来,去那边坐坐。”
金泽庭跟着走到草坪,落坐于遮阳伞的凉椅上,看着不远处正在打着高尔夫球的一身白色运动装的龙燃之,又撇向谢先生:“谢先生今天约我来的意思是……”
“呵呵……”泽庭,你先不要有任何疑虑,我对你是决对没有不怀好意的。”谢先生陪笑道。
“那这个龙燃之是怎么回事?”金泽庭犀利地看着他,想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一丝的破绽,到现在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能够表现出如以前一样的友好。
“泽庭啦,我今天约你来,也是因为这事的。”谢先生有些感叹道。
“哦?是吗?”金泽庭笑睨了他一眼,靠向凉椅,看着龙燃之走过来的白色身影。
“金总,又见面了,看来咱们的缘份可不浅啊!”龙燃之笑戏着走过来,径直地坐到旁边的凉椅上。
“是啊,那为我们的缘份干一杯吧。”金泽庭拿起侍者适时端过来托盘上的一杯红酒,举向他。
“好啊!”龙燃之接过一杯红酒爽快地举杯。
“呵呵……看到两位如此友好,我也干一杯。”谢先生也接过一起碰杯。
谢先生喝了一口,放下酒杯,双手向后击了两掌,只见谢总肥硕的身子笑眯眯地走来,把一盒子放在桌子上,对着面前的人一一哈腰:“金总,龙少主!”又退回到谢先生身后。
“泽庭啊,这是我的诚意!”谢先生看向他,把桌上的一盒子推了过去。
金泽庭睨他一眼,疑惑地打开,顿时,神情变的严肃起来,“谢先生是怎么得到的!”
“呵呵……”谢先生还是和蔼一笑,“是晚宴那晚在飞侠那里拿到的。”
金泽庭拿起盒子里的那张U盘,仔细地揣摩,这就是中东的那个方程软件U盘,与中东签约的时候,他看到过。之前被飞侠盗走,后来飞侠又出现在他办公室,现在又回到谢先生手里,这之间的联系……?
沉思一番,金泽庭又把那张U盘放进盒子里,看向对面的人说道:“谢先生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很明显啊,就是与大金一直合作下去。”谢先生笑着又说道:“之前舍弟惹怒你,在这我一并向你道歉!”
“谢先生严重了!”金泽庭看了眼他身后的谢总,继续说道:“大金与中东的合作一直都在,并没有终止啊!”
“呵呵,那这样再好不过了。”谢先生陪笑,又道:“还有一事,我想与金总你道个明白。”
“哦?”
“就是这位龙少主。”谢先生向着坐在一旁的龙燃之对着金泽庭解释道:“从现在开始,龙少主就是中东的一个最大的股份,以前我没怎么参与中东的事情,以后我也不会参与些什么。”
“谢先生你这是把中东都交与我管理吗?”龙燃之似笑地望着他。
“以龙少主的能力何此是管理一个中东呢?”谢先生和蔼地看向他。
金泽庭古怪地看着两人一说一答,还真是意外,心里冷哼一声,真有意思,看来这个游戏是越来越精彩了。
“呵呵……”龙燃之笑出声,接过侍者刚添上的一杯红酒说道:“谢先生真是看得起我,那就为我们三个人能够合作再干一杯!”
“好啊,很期待呢?”金泽庭跟着举杯。
“好!”
三人各有所思地一起干下这杯酒。
金泽庭回到大金国际,走进办公室,坐到办公桌的那张椅子上,打开盒子,拿出U盘,又是细细地查看着,就是为了这么一张小小的U盘,绕了这么多个圈子,走了这么多条弯路,现在终于是落在他手里了,可此刻心里却是轻松不起来呢?反而有一些隐约的担心,担心什么呢?却又说不上来,只是觉得那个谢先生不简单,龙燃之更不简单。
“大哥!”金子旭一把推开门走进来,“听说你从谢先生那里回了,怎么样,有什么线索吗?”
金泽庭把那U盘往办公桌前一推,“就是这个!”
“这是什么?”金子旭拿起桌上的那张U盘问道。
“中东的方程软件!”金泽庭答道。
“这个U盘就是中东的那个方程软件?”金子旭不可思议地拿起那张U盘往金泽庭面前一问。
“嗯!”金泽庭冷冷地应了一声。
“之前我们费尽心思地想要从飞侠那里拿回来,现在可倒好,不费吹灰之力就到我们手上了,大哥,这是不是来的太容易了?”金子旭思考地走动几步问道。
“嗯!”金泽庭还是冷冷地应了一声,好像想到了什么又问:“子旭,你昨天说前晚的晚宴上,有人看到谢总被打晕的事。”
“嗯,我也是后来跟过去听说的。”金子旭磨蹭着下巴,忽然又开口说道:“听说是一个身穿夜行衣的黑影。”
“子旭,你把这个U盘拿下去,先不要植入到大金的网络里,查看清楚里面的结构后,再回报我。”金泽庭转过另一个话题,说道。
“嗯,好!”金子旭疑惑大哥第每次谈到这些话题,总是岔开,但也没多问,拿起U盘转身就出去了。
金泽庭坐了一会,也走出办公室,他现在突然很想回去,是家里面有一个他挂念的影子吧!虽然现在每天都忙的很累,但一想到那抹身影,嘴角很自然地噙出一抹上扬的弧度。
“泽庭!”走廊里走来的秦雨宁,看到走向电梯的金泽庭唤道。
“什么事!”金泽庭回过身冷冷地看向她。
“你现在要出去吗?”秦雨宁看了一下时间,才下午四点,再过一个多小时就下班了,这时,他要去哪?她还想着找个时间和机会和他一起出去呢?
“我要回去!”金泽庭冰冷地答了她一句,正要走进打开的电梯,又转回身说道:“雨宁,我不想再发生那晚的事情。”说着,才走进电梯。
看着缓缓关上的电梯,秦雨宁挫败地靠向墙壁,无论她做再多,也无法得到他真心,这么些年来,付出多少的努力,都是她一个人的执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