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K同人)侵染》作者:耳东君【完结】 > [K]侵染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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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耳东君 当前章节:15416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5:14

“……”这人,眼里只有幸若先生了吧?即使语气很礼貌,但态度还真是糟糕。

莫名想要翻白眼的锦城斋暗自深呼吸了一下,终于平复了抽搐的嘴角神经,用无论是语气还是态度都非常礼貌的姿态开口:“请放心。”

反正那孩子很安静,就算平常没什么表情,至少也算是礼貌,不会像面前这个只把幸若先生放在心上的家伙一样喜好明了到让人无语,锦城斋行人觉得自己还是蛮喜欢她的。

与锦城斋行人擦身而过的闲院一突然停下了脚步。

在并没有什么人的大厅内,他转过身,对着准备踏进电梯内的锦城斋开了口:“……请等一下。”

“嗯?”

微微侧过脸,闲院一淡淡看向回过头的锦城斋行人,向他询问自己在意了一整晚的事:“黑鸟说,他曾经是无色之王的候选者。”

这还真是让锦城斋出乎意料的话。

因为黑鸟居然会对他人说出这件事而感到惊讶的锦城斋行人动作全部停在了原地,用明显有些意外的表情看向闲院一,电梯就这样在他的面前缓缓合了起来。

对闲院一说了啊……幸若先生。

看来他还真是很喜欢这个Scepter 4的家伙呢。

想到这里,锦城斋行人略微叹了一口气,终于转过身看向闲院一,仔细打量了他一下。

长相的确不错,头发有那么点卷,看起来像是个挺有气质的男人,但习惯性懒洋洋的脸上那双比较内敛的眼睛还真是让锦城斋行人觉得不舒服,特别是在缠着幸若先生的时候,明明是个冷淡的家伙,却有着看到了肉一般的狂热,这种人……哪里好了?

想不通啊想不通。

但觉得自己没办法对黑鸟的选择做出过多干涉的锦城斋行人只能接受了这件事,再次深深叹了一口气。

算了,既然连幸若先生都将这件事告诉了闲院一,自己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三年前。”锦城斋双手环胸,用平淡的语气叙述着闲院一想知道的事,“被国常路大人从几千人中选择出来的我第一次真正见到了黄金之王,之后他将我带了回去,告诉我门里那个人也许会成为我的王,而我的任务是辅佐他并将他往正确的道路上引导。”

……三年前?

虽然察觉到锦城斋说的故事与黑鸟说的时间线不符,但闲院一只是略微皱了一下眉头,安静地听下去。

“那个坐在房间内的人就是幸若先生,作为无色之王候选人的他其实并不知道这件事,直到现在都还是认为我只是黄金之王的氏族,被派来照顾他的而已。”与幸若黑鸟相处两个月后,锦城斋发现自己实在无法跟上他那一时兴起就飘忽不定的行为模式,于是将自己的担忧告诉了国常路大觉。

现在的自己,连平常模式的幸若先生都无法好好督促,如果发生了什么事的话,自己大概会更没用吧?

怀着这样的顾虑,锦城斋行人就先接受了黄金之王的火炎,等待着幸若黑鸟成为无色之王的那天。

“直到一年前,一言大人终于告知幸若先生,他很有可能会成为无色之王,但幸若先生看起来却并不高兴。”想起幸若黑鸟当时的表情,锦城斋行人缓缓吐了一口气,“至于那个我们一直都看不懂的乱叶先生,因为并不熟悉,所以也无法做出什么评论呢。”

与并不怎么参与到氏族的事里来的幸若黑鸟不同,幸若乱叶早早就开始接触能力者,生活方式与行为习惯和黑鸟天差地别,也就是因为这一点,跟随着黑鸟的锦城斋行人鲜少与幸若乱叶碰上。

也没有想要主动与之扯上关系的锦城斋行人一直都觉得,池鲤和黑鸟的双眼十分相似,温柔而又明亮,但乱叶据说比较像父亲,拥有的是锐利而深沉的双眸,为人冷静文雅的感觉让锦城斋觉得他有种无法靠近的疏离感。

更何况,那时的乱叶掌握着黄金之王名下的大部分产业经济,忙碌的他也没空与一个来照顾黑鸟的人多说些什么,所以两年多以来,锦城斋行人根本就没和幸若乱叶说过几句话。

在闲院一若有所思的视线中,锦城斋行人只是敛目垂下了头。

“半年前的事件过后,幸若先生主动要求加入黄金氏族。”当时国常路大觉的表情很凝重,却还是给了黑鸟想要的东西。

之后,那名位于顶端的国常路大觉抬头看向天边,问自己说,到底让黑鸟接纳火焰是不是正确的事。

无法回答的自己,只能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不过……无论幸若先生在烦恼什么,他会选择怎么样的道路对我来说都没关系。”几年的相处,让锦城斋行人对黑鸟那半吊子的温柔十分了解,“无论他会不会成为无色之王,只要那个人是幸若先生,我都会无条件追随着。”

虽然带他回来的是国常路大人,选择自己的也是国常路大人,但为了自己生病的母亲难过并帮助照顾她的,是完全与她无关的幸若黑鸟,还为了自己收回了被赌博的父亲输掉的宅子,之后的一系列事情也是如此,幸若先生他,平时虽然漫不经心一脸没心没肺的笑容,但的确是个非常值得跟随的人。

黑鸟并没有将自己做过的事放在心上,可是这对于锦城斋行人来说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既然幸若黑鸟选择成为黄金之族的一员,那么锦城斋行人就会安心作为一个氏族,保护着国常路大人的一切。

自己原本,就是作为幸若黑鸟的氏族而被选上的,那么就会按照那个人的希望去守护着那个人觉得重要的东西。

这几天的观察下来,锦城斋不得不承认,闲院一这个人,或许很适合生活一级残废的黑鸟也说不定。

“要我说这件事还真是为难。”锦城斋行人抬眸,眼神里带着些软化的情绪,因为黑鸟将这种事告诉了闲院一而决定不再讨厌面前这个已经被黑鸟接受了的家伙,“幸若先生他……的确将你当成了不可或缺的存在,所以请不要伤害他。”

虽然锦城斋行人觉得……好像也不太可能,但是狠话还是得撂足,不然太对不起自己老爹一般操心的心情。

于是他略微抬起下巴,以一种由上至下的迫人视线盯紧面前的闲院一,语气里带着点警告:“不然的话,杀了你。”

“……”闲院一面无表情看着似乎气场爆棚的锦城斋行人。

沉默了一会儿后,他轻咳了一声,似乎觉得锦城斋现在的样子太搞笑,带着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转身就走。

“……”总觉得……好丢脸……

锦城斋看着头也不回的闲院一,嘴角抽搐了一下。

xxx

醒来的黑鸟发现身边一直黏着的家伙不见了。

略微眨了一下眼睛,有些不适应的黑鸟微微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想起闲院一曾经说过从今天起他的假期结束这件事,于是伸手揉了揉眼睛。

床边放着一张纸条,看起来像是闲院一的笔迹,黑鸟伸出手想要拿起来看看,却发现自己伸出来的手臂是光滑……的?

……诶?睡衣呢?

自己那件有着柔软面料的白色T恤正挂在床边的椅背上,突然意识到什么的黑鸟连忙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

赤|裸着的,上身。

胸前似乎还有些奇怪的红点,延伸到腰间。

睡裤上的腰绳被人以乱七八糟的方式系着,半掩着的刺青上,吻痕异常显眼。

黑鸟哆嗦了一下。

没印象,这些痕迹的由来完全没印象。

抓着纸条的黑鸟脸色黑了下来,就算不用脑子想都能猜到,这会是谁的杰作:“闲……”

绝对是那个混蛋闲院一啊!这么明目张胆的做法,他到底对自己做过多少像这样令人发指的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车坏了,迟到了不说还买了新车……结果今天一同班男生见到骑车经过的我,妈蛋以饿虎扑食之势直接跳上了我的后车座……连车带人摔惨了不说……特么新车的左刹车断了,我的右手无名指肿起来了肿起来了!腰肌被撞到青了!!!艾玛好疼QAQ。。。

觉得吧,最近还是很倒霉OTZ

黑鸟人鱼线附近的地方有一小块刺青,池鲤和乱叶都有,由来以后会说到,其实是无关紧要的事啦~(其实耳朵桑会在给黑鸟人设的时候添上刺青纯粹是为了色气(别这么光明正大就把自己的恶趣味说出来啊混蛋!

P.S.我觉得我接下来会卡文。。。。

P.S.S.又萌生了想写银他妈同人的念头了……谁都好快来阻止我OTZ

P.S.的P.S,今天是我家白痴尼桑的生日,虽然知道那家伙绝壁看不到,但还是……生日快乐了混蛋!(这只是题外话别理会

45Knight(骑士)(上)

保持着诡异的状态,面无表情看完了闲院一的留言后,黑鸟将纸揉成一团,准确丢进了桌子边的纸篓里。

几乎是泄愤一般,黑鸟重重扯过挂边上的T恤,随便套上之后,抱着从衣柜里翻出来的外套,盯着门锁看了一会儿,认真考虑是不是该多加几道锁。

每次醒来都发现闲院一那家伙的恶劣行径升级,那还真是糟糕的惊悚感,不会再过两次自己就被吃干抹净了吧?

想到这里的黑鸟哆嗦了一下,快速穿上外套,更加坚定了加锁的信念。

有些不自地摸了摸锁骨间显眼的痕迹,黑鸟将衣领拉高了一些,打开门走了出去。

浅穗已经醒了,正坐餐桌前啃着一份吐司,看到黑鸟出现的锦城斋行将牛奶端上桌子,用平常的表情说话:“幸若先生,收拾一下吃早餐吧。”

“烤吐司啊……”黑鸟有些意外地歪了歪脑袋,虽然表情看上去没什么,但眼神十分嫌弃。

闲院一做饭的时候早餐是会变的,有盐烤三文鱼和炖蔬菜,偶尔吃玉子烧或者乌冬面,如果来不及了就会做蒸饭,还会有酸奶或者是水果,而不是一片随便的吐司和一杯敷衍的牛奶。

装作之前吃吐司当早餐的日子一去不复返的黑鸟打开冰箱看了看,翻出了一盒布丁与几块点心,看到黑鸟这一系列行为的锦城斋行略微抽了一下嘴角,觉得这家伙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说,幸若先生。”

“……啊?”叼着小勺子的黑鸟略微抬起头回应了一句。

“虽然说最近一段时间您被闲院先生好好照顾宠着到了某种无法言明的程度,但只是个早餐而已,请别这么嫌弃吐司好吗?”虽然劝自己别意这种事,但锦城斋果然还是很想翻白眼,“连浅穗都乖乖吃下去了,作为一个大却拿走甜点当正餐,这样可无法成为一个好榜样啊。”

坐凳子上咬着吐司的浅穗似乎没听见一般,依旧乖巧秀气地吃着早餐,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他们。

“可是真的不想吃吐司。”黑鸟的表情依旧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锦城斋行看着用理所当然的表情吃着甜食的黑鸟,再看了看桌子上丢着的空盒子,真想就直接丢下黑鸟让其自生自灭。

不过如果真的这样做了,大概几天后锦城斋行回到黑鸟的公寓,会发现一大堆丢着的垃圾或是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都是……纵容出来的啊。

看着那名慢悠悠走到阳台边坐下的男子,锦城斋再次叹了一口气,觉得真是操心。

……明明黑鸟比自己年长一岁啊。

终于吃完那片吐司的浅穗擦了擦手,喝掉牛奶跳下凳子走到锦城斋身边拍了拍他的手,开口:“放心吧行哥哥,未来会有别替操心的,虽然觉得黑鸟哥哥也没有那么麻烦来着。”

平时也不会做什么非常过分的事,只是随便了一点而已。

“……”听到浅穗这句话的锦城斋行略微僵硬了一下,用十分微妙的视线看着面前这个小小的女孩子,错觉?为什么总觉得刚刚她好像知道自己想些什么?

还有,谁替他操心?Scepter 4的闲院一?这还真是理所当然的想法。

阳台那边的黑鸟拨打了某个号码,不多久,对方就接起了这个电话。

“喂喂,狗朗?现哪里?”将手中的点心包装撕开,黑鸟脸上没什么表情。

从阳台看到的世界,其实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却有着显而易见的紧张气氛,空气中蠢蠢欲动的混乱因子,一触即发一般危险,似乎只要走出公寓投身到街道上,就会被迫与这一切搅合一起一样。

闲院一现大概正这样的街道上。

想到这里,黑鸟略微皱了一下眉头,突然开始担心起来。

“老宅这边。”夜刀神狗朗的声音从终端机里传出来,与平常没有任何差别,“有事?”

折着手中的包装纸,黑鸟收回了放窗外的视线,瞥了一眼对此一无所知的锦城斋行,压低声音开了口:“无色之王出现了,杀了一名吠舞罗的成员。”

“什……”

“Scepter 4那边传来的消息是这样没错,据说还留下了影像资料,等一下会去一趟‘HOMRA’酒吧,试试看能不能拷贝一份。”无论如何,多一个寻找杀害了十束的凶手并不是坏事。

那头似乎还消化这个消息,没有等他回应什么,黑鸟结束了通话之后将剩下的点心塞进嘴里,拿起旁边挂着的钥匙与锦城斋和浅穗说了两句后出了门。

镇目町的街上,几乎全是吠舞罗的成员。

其实很好认,那些混杂行中,表情里有着无法忽略的怒意,十分专注地群中寻找着某种特定类型的,视线划过黑鸟身上时几乎完全没有停顿。

经过黑鸟身边的时候,其中一名穿着连帽衫的男似乎看到了什么,突然就朝着黑鸟背后的某个身影冲了过去,用粗暴的动作拨开旁边碍事的:“喂!给等等!”

“啊——干什么!”紧接着是女生的尖叫。

因为这突然的叫喊而愣了一下的黑鸟回过头,看到的是一名穿着休闲装的银发女孩子,她的手臂正被那名穿着连帽衫的男子抓住,回头惊恐地看着对方:“!要做什么!”

该不会这名吠舞罗成员是认为这个女孩子是无色之王吧?但性别好像……弄错了?

“啊,抱歉,认错了。”男子连忙放开手,有些尴尬地看着面前似乎有点气恼的女孩子,绕过她继续朝前走。

“啊啊,真是莫名其妙的。”低低嘟囔了一声的女孩子揉揉手腕,瞥了眼隐入群的男子,撇了撇嘴。

黑鸟站群里,看着离开的少女与逐渐远去的几个吠舞罗成员,略微侧过脸看了看那栋比良阪大厦。

……就是这里,昨晚。

怪不得他们会这附近寻找目击证和犯。

迟疑了一会儿后,黑鸟还是朝着酒吧的方向走了过去。

离“HOMRA”酒吧还有两条街远,黑鸟刚拐过街角,脚步突然就停了下来。

黑鸟大约三十米的方向,站着两名穿着蓝色制服的。

虽然说Scepter 4的成员很少穿着制服靠近吠舞罗的地盘,但估计这种情况下,担心吠舞罗会有什么大动作的宗像礼司决定防范于未然也很正常。

其实黑鸟还没看清那两是谁的时候,其中一个已经凑上来了:“黑鸟~”

“……呃。”

等发现那家伙是谁已经来不及了,被猛地抱个满怀的黑鸟木着一张脸,根本是懒得推开身上的家伙:“……阿一,怎么这里?”

刚出门就碰到这家伙,还真是糟糕。

“上次请假的时候,室长说假期结束就轮到出外勤,所以就被轰出来了,不过也因此碰到了黑鸟呢~”看起来好心情的闲院一慢悠悠将脸埋进黑鸟的颈窝里,色气地舔了舔,“倒是黑鸟,为什么会来这里?”

因为他的动作哆嗦了一下的黑鸟连忙推开他,脸色发红地看了看周围经过的,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两的路,捂住了自己的锁骨:“给注意一点啊,现还是大街上呢!话说,昨天晚上到底对做了什么?”

闻言闲院一笑了一下。

然后他略微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意有所指地看着黑鸟:“嗯,关键不是做了什么,重要的是没做完。”

“……”黑鸟朝着后方退了一步,把衣领朝上拉了拉。

自己好像……纵容了闲院一件非常糟糕的事呢。

后知后觉的黑鸟嘴角略微抽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再次被闲院一抱个满怀。

闲院一的声音低沉了一些:“还没有回答的问题呢,嗯?来这里做什么呢?现并不是好时机啊。”吠舞罗的骚动也才刚刚开始,街上到处都是寻找无色之王的能力者,虽然黑鸟看上去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还是不要介入这件事比较好。

更别说,他是……

试着挣扎了一下,黑鸟发现自己推不开闲院一后也就随他了:“来找阿尊。”要那份影像资料。

“切,周防尊啊……”对闲院一来说,光是听到这个名字从黑鸟嘴里冒出来都会下意识有些不爽,将黑鸟的脸掰向来的路,闲院一又开始诱哄黑鸟,“吠舞罗全员都不酒吧,去了也是白去,所以还是回去好了。”

“真的?”黑鸟略微侧过脸,用半信半疑的表情看着闲院一。

“真的。”闲院一表情无比真挚。

“……”谁信啊,既然不的话为什么需要Scepter 4的留酒吧附近?

看着闲院一那完全看不出端倪的表情,黑鸟脸色平静:“今天的早餐是吐司。”

“嗯?”

“明天要吃鲷鱼和汤豆腐。”

“哦?好。”

站旁边被晾了许久的弁财酉次郎表情已经扭曲到了某个境界。

原来传闻是真的,那个不怎么给好脸色的闲院一这个名为幸若黑鸟的面前果然热情到令发指的地步。

略微轻咳了一声,他打断了面前抱一起的两旁若无的状态,虽然很想直接说明这样影响不好,但估计闲院一也不是那种会听劝说的类型,于是只好僵硬着插了话。

“这位就是闲院口中的幸若黑鸟吧?初次见面。”虽然对他很感兴趣,但现自己和闲院一正工作中啊工作中!

闲院一淡淡瞥了弁财酉次郎一眼,似乎对这名电灯泡非常没有好感。

“……”闲院一这种态度,实太过分了吧喂!

作者有话要说:至于为嘛两天没更的理由……我一点都不想说(痛苦脸平躺。。。。

46Knight(骑士)(下)

表情冷淡地看向做着自介绍的弁财酉次郎,双手环着黑鸟的闲院一略微皱了一下眉头,觉得面前吸引了黑鸟注意力的同事好麻烦,于是直接将心里话说了出来,挥挥手做出一副赶的动作:“碍事,那边去。”

换言之,就是这家伙打扰了自己与黑鸟温馨愉快的偶遇事件。

“……”这还是弁财酉次郎第一次觉得闲院一如此欠揍。

黑鸟看着闲院一嫌弃的表情,拍了拍他的手背:“阿一,别这样。”

闲院一耸耸肩,扭过脸。

黑鸟看不到的地方,闲院一微微斜了无辜的弁财酉次郎一眼,眯起的眼睛里满是警告,潜台词就是,快闭嘴,离远点。

狠狠翻了个白眼的弁财酉次郎退后两步,干脆利落地转身,望天。

啧,害他也想要学伏见的口头禅了。

“……看吧阿一,家果然生气了。”见对方转过身摆出一副不想理会他们的样子,黑鸟轻轻推了闲院一把,示意他把态度放好一点。

“所以今天晚上还是去那里吧。”闲院一避重就轻,再次凑上去,“不然不好为准备早餐呢。”

背对着他们的弁财酉次郎背影轻颤了一下,克制不住内心强大的好奇心缓缓侧过身,看到了原本准备拒绝却因为“早餐”这个词汇而犹豫了一下的幸若黑鸟。

……同居?

黑鸟盯着面前明显另有所图的家伙,略微迟疑:“的公寓离浅穗的学校有些距离呢,这样她会很辛苦吧?”

快点打消那个念头!也不知道锦城斋有没有按照自己的吩咐多加了几道锁了。

闲院一丝毫不意:“反正有锦城斋,叫浅穗晚上早点睡,让锦城斋送她去学校好了。”再不然就干脆换学校吧。

被当作免费劳动力的锦城斋行与因为兄长想要和黑鸟呆一起于是一时兴起决定给她换学校的闲院二浅穗,两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会面对什么。

而对此丝毫没有负罪感的闲院一,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

想要再接再厉拒绝闲院一的黑鸟突然想起了今早的吐司,再想到了偶尔锦城斋会做的三明治,最后想到了有闲院一时热腾腾的食物,想要垂死挣扎的心扑通了两下,终于不再拒绝:“……让行君给收拾一个空房间出来。”

反正也不会更糟了……吧。

得到预想中答案的闲院一表情春暖花开。

依旧被闲院一以环抱的方式困怀里的黑鸟已经懒得挣扎。

一旁听完全程的弁财酉次郎早就闲院一将自家妹妹拿来当挡箭牌的时候就已经有些不敢相信了,而黑鸟的回答直接让他的脑补突破了天际。

收拾房间什么的,那就代表本来是住一个房间内对吧?

平常不怎么喜欢Scepter 4的成员靠近他妹妹还常常说什么“们这群会教坏她”这种话,居然会主动将妹妹介绍给这名叫做幸若黑鸟的,这代表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已经非常亲密对吧?

而连想都不想就把自家的宝贝妹妹出卖,这已经是不折手段了吧喂!

弁财酉次郎并不是喜欢八卦的,或者说他甚至和闲院一根本就没那么熟,这次的外勤工作纯粹是倒霉抽签抽到的而已,结果少有的和闲院一搭个档都能碰到这么诡异的事,这让他很难淡定。

而且按照他刚刚所见到的来看,这个幸若黑鸟似乎为了一顿早餐就把那个名为“锦城斋”的家伙给卖了,面前这两,还真是让焦虑的随心所欲啊……

某方面算是正解了的弁财酉次郎微微抬起头,远目。

太好了,自己和闲院一并不要好。

“晚上想吃什么?”

“都好。”

“啊,是嘛。”

“说话就说话,别把脸凑过来。”

“忍不住啊,。”

那两还继续制造讨厌的氛围。

弁财酉次郎再次朝着边上挪了两步,装作和这两不认识的样子。

被纠缠着的黑鸟终于有点受不了了,将身上挂着的闲院一推开,他指指一旁等的有点不耐烦的弁财酉次郎:“拜托像弁财君一样认真一点吧,果然不明白到底是怎么混进Scepter 4里的呢。”

弁财酉次郎顿时觉得似乎有一道非常尖锐的视线停了自己身上。

然后,是闲院一听起来十分不以为意的声音:“他也就只有认真这个优点了。”

“……”无辜受到牵连的弁财酉次郎只觉得,要不是黑鸟还的话,自己绝对会狠狠揍闲院一一顿。

“全身上下最缺的就是认真了吧?就凭这点来说,弁财君也比不知要好出多少呢。”黑鸟的表情十分真挚。

收紧抱住黑鸟的手臂,闲院一看向弁财酉次郎的视线越发尖锐。

“……”再次无辜躺枪的弁财酉次郎干脆转身就走,离两大约三十步远后才停了下来,这样总该不会被当成眼中钉了吧混蛋!

满意地看着同事站到了不远处的花店旁,闲院一微微垂下头,将额头抵黑鸟的额头上,轻轻吐息:“‘HOMRA’就别去了吧,总之先回去,下班的时候去一入屋给带点心。”

旁若无的闲院一丝毫不意周围经过的有些异样的眼神,受到他的气氛影响,黑鸟也并没有怎么注意路的指指点点,只是沉默了一下后,点点头:“那好吧,不过要记得别付完全额,再欠30日元的话,就能将一入哥的赊账底限刷新到一万三千日元了。”

这是四年来孜孜不倦的成果,黑鸟对一入四迷到底能允许自己欠多少钱这件事,非常感兴趣。

兴趣爱好从某方面来说非常让难以理解的黑鸟交代完这件事后,微微侧过脸看向不远处双手环胸等这边结束的弁财酉次郎,再将视线移到了面前的家伙身上。

闲院一像是对现的状况完全不意一般,甚至连这种情况下都能够当着这么多的面对自己吃豆腐,如果遇上突发状况怎么办?

这条街道上,都是红色。

不像隐藏着的自己,蓝色这片红色中异常显眼,如果有想要引发什么冲突,大概就会发生很严重的事。

虽然黑鸟不明白为什么宗像礼司会让Scepter 4的成员这么明目张胆地走这条街道上,不过如果是宗像的话,大概有自己的考量。

但就算是这样,黑鸟还是捏了捏闲院一才恢复不久的手,大概是因为尴尬,声音有些低:“那就先走了,自己注意安全。”

闲院一稍微愣了一下,还是有些不适应关心着他的黑鸟。

但立刻,他就带着非常愉悦的表情低下头,完全无视了来来往往的行,周围惊讶的视线中亲了下去。

“啊啊——快看那里啦!”

“什么?那个长发的是男孩子?诶是两个男孩子吗?”

“真的是男孩子!啊他脸红了,好可爱。”

“HOMO对吧?哎呀最近的年轻真是大胆呢。”

黑鸟还瞪着眼睛晃神的时候,闲院一结束了那个浅浅的吻,把脸埋了黑鸟的颈间:“黑鸟会担心什么的,好开心。”

“……好烦。”黑鸟闷闷嘟囔了一句,却并没有否认什么,只是将闲院一推开一点,手指略微遮住了自己的嘴唇,退后两步之后决定以后外面离这家伙远一点。

……虽然自己并不意别的评价,但老是被围观的话还是会有点麻烦呢。

转身想要离开的黑鸟朝前走了两步,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停下了脚步,似乎犹豫了一下,开口:“记得早点回来啊。”中午大概会吃外卖,想想就觉得好痛苦。

但这句话飘到闲院一的耳朵里就变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早点回来。

早点回来什么的!

“……说,都走远了,能收起那荡漾的表情吗?”慢悠悠从花店那边走过来,弁财酉次郎看着逐渐隐入群里的幸若黑鸟,觉得那个长发男子能忍受的了闲院一真是奇迹。

瞬间切换模式的闲院一瞥了对方一眼,装作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继续盯着黑鸟离开的方向。

“……”好想向室长申请拔刀申请啊。

黑鸟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嘴唇,感受着后脑勺那热切的视线,拐过某个街角后,转身。

——明明知道周防尊他们都酒吧里,闲院一随口的敷衍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就这样回去?

但是和闲院一对上的话会很麻烦,遇到自己的事的时候啰嗦又神烦,也许如果当时自己不说回去的话,最后的结果就是一直被那家伙拖着走不了。

确定自己已经闲院一的视野范围之外,黑鸟朝着另一条街走去,穿过一条巷子,再经过了一条街道,终于看到了酒吧的标牌。

“HOMRA”周围很安静,有着一股凝滞的气息。

门口挂着的“close”牌子似乎很沉重,阳光雕花的玻璃上有着晃眼的折射光源,恍惚可以看到里面的影似乎走动着,但原本热闹的吠舞罗却安静到没有任何说话声。

略微迟疑了一下,黑鸟还是推开了门。

“铃~”门上的铃铛因为门的开启而被敲响,清脆的声响提醒着室内的有客来了,站吧台里的草薙出云略微抬起头,表情虽然看起来十分平静,却也没有了平时的笑意:“真是抱歉,今天停业……啊,幸若君啊。”

黑鸟轻轻将门合上,环顾了酒吧一周后略微点了一下头,敛去了眼里复杂的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数位板坏了刺嗷。。。

周日要去上海,时间一周左右,目测会带电脑去,如果宾馆里能联网的话,大概会更新的说

47Kudos(荣誉)(上)

周防尊坐靠窗的沙发上,他的身边靠着的是依旧穿着红色洋服的栉名安娜,小手正紧紧抓着赤之王的手指。

逆着光走进店内的黑鸟表情看不太真切,听到动静的周防尊只是轻抬了一下眼皮,瞥了黑鸟一眼后立刻就将自己的目光垂了下来。

有些冷淡,仿佛对黑鸟来到这里的事完全不意一般。

黑鸟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径直走到了吧台边坐下,用看似平淡的表情擦着某个奇怪蛋形装饰品的草薙出云看到面前的,低头为他倒了一杯橙汁:“今天怎么会来?”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草薙出云的问题,只是端起橙汁道了一声谢,稍稍看了一眼空荡的酒吧:“其他呢?”

草薙的动作顿了一下。

但他还是用平稳的声调说了话:“有事出去了,也不知道晚饭的时候会不会回来。”

那群伤脑筋的家伙,摆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就往外跑,就像是被惹恼了的无头苍蝇一般,虽然他明白他们都很想找到杀了十束的无色之王,但草薙出云还是很担心那群小鬼会因为急于找出凶手而做出什么麻烦的事。

但也许就是因为内心深处期待着,觉得或许那群真的会找出什么蜘丝马迹,所以草薙就放任了他们的做法。

喝了一小口橙汁,黑鸟回头看了一眼闭着眼的周防尊。

记忆中的周防尊并没有耳洞,而现的他左耳略微有些红肿,别着一个有些眼熟的耳钉,窗外透进的灯光下,那枚黑鸟绝对哪里见过的耳钉中似乎有什么红色的液体轻晃着。

而店内也变了许多,上次来的时候角落里还摆着许多不怎么能酒吧里看到的东西,但现好像少了些什么。

……很痛苦吧?阿尊他。

虽然从八岁以后就没怎么遇到他,黑鸟也并不清楚现的周防尊是怎么样的一个,但光从自己所熟知的那个阿尊来看,这也不会是轻易原谅的事。

谁伤害了自己,就用等同的伤害来回报对方,挑衅就接受,被打就揍回去,一就是一,这是周防尊长久以来的做法。

就算表面上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但已经被阿尊列为“朋友”或“家”这一方的十束多多良,他心里一定相当重要吧?

这种情况下,他会怎么做?

该不会……

“所以,来到底做什么?”察觉到黑鸟的视线,周防尊抬眼瞥了他一下。

黑鸟抓着杯子的手指动了一下,端起橙汁一口气喝完,之后用脚尖施力将自己旋转过来,直面着周防尊:“想要十束君留下来的影像,拷贝一份给吧。”

听到这句话的草薙愣了一下,墨镜后的眼睛突的睁大了一些,看了看周防尊微皱的眉头,发现周防尊与自己同样困惑的他放下了手中的东西:“……为什么会知道?”明明只是昨天的事,为什么黄金之王那边的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

像是看出了他们的疑惑,黑鸟摇了摇头:“是从阿司那里听说的,国常路大和其他都还不知道这件事,这件事如果要告知他们的话,必须得经过们的同意呢。”

不过,按照吠舞罗现的动静,就算自己什么都不说,不久也会有听到这个消息并告知国常路大觉吧?

草薙出云叹了一口气,再次将注意力放吧台的装饰物上。

……那么,宗像礼司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脑海中缓慢成型的结论使得他看向没什么表情的周防尊,后者只是掏出一根香烟淡淡开口:“为什么?”

与这件事完全无关,却没事参与了进来,明明就算再喜欢恶作剧,黑鸟那家伙从小开始就是一个没什么圣母光环的,对之类的麻烦事从来都是敬而远之,现为什么突然跑出来要插手这件事?

安娜猛地收紧了手指,抬头静静看向黑鸟,眼睛一眨都不眨。

黑鸟的视线落了她的身上,安静坐着的女孩子双眼很深,就仿佛能够洞察他的心思一般,他略微顿了一下,再次缓缓将自己的目光移回了周防尊的身上。

“因为也想要帮忙啊,为了阿尊。”

一直以来,自己都被挡身后好好保护着,从小到大都是如此,而保护了自己那么多次的阿尊现遇到了无比困扰的事,就算是一点点而已,都想要帮上忙。

自己,狗朗,行君,再加上“兔子”那些,寻找无色之王的速度会加快许多。

因为周防尊不善忍耐的个性,这几年他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已经破损的不像样,虽然狗朗怀着不一样的目的,如果是他或自己先找到无色之王,就可以用三轮一言留下的刀“理”处死或由黄金之王这方来处罚那名突然冒出来的第七王权者。

如果再加上弑王这一行为,周防尊那破烂不堪的剑……绝对会掉落的吧?

黑鸟并不愿意见到这样的结果。

周防尊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将烟点燃,他缓缓吐了一口烟圈,再看了看吧台后表情有些凝重的草薙出云,略微扯起了嘴角:“哼……”

意味不明的一个音节而已,但其他两立刻就明白了周防尊的想法,纷纷看向黑鸟。

“黑鸟,果然还是不要参与到这件事来比较好。”周防尊其实明白黑鸟的想法,因为几乎所有都担忧着那件事,害怕出现第二个“迦具都陨坑”,可是,无法忍耐的事就是无法忍耐。

周防尊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生活方式,不愿意看的现实什么的也无所谓,他宁愿将怨言留到坟墓里说。

他其实忍耐过了,很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冲动,一次又一次,抑制着体内火焰的暴走,只是为了能够多看看眼前的东西,但是如果连同伴的死都无法亲手做些什么,他又如何能够被称为类?

王什么的,他从来就没有想要成为那样的。

“这是吠舞罗的事,与无关。”小时候每天笑嘻嘻的,将自己的所有感受都藏心里的家伙,大概经历的东西也够多了,不需要再增加什么,“,根本就不适合能力者的世界呢。”

表面上十分随和,但其实内心深处对发生的事冷淡到了极点,虽然冷淡,却对那些事无法视而不见,明明是个脆弱的,但也同时拥有坚韧的部分。

看着他就会觉得,类本身就是这么复杂的生物吧?

但就算他的情况再特殊,却也改变不了他与氏族格格不入这点。

没心没肺地生活着的状态比较适合他,所以周防尊一点都不想让局外与这件事有所牵连。

黑鸟沉默地看着一点都不准备给他留有余地的周防尊。

两明明同龄,黑鸟现看起来依旧像是一个大学新生,而周防尊早早就有着成年的样子,自高中起的照片上,就可以看到他皱着眉头的神态,一副老成而又沉重的表情。

“阿尊……还是那么温柔呢。”和小时候并没有什么差别的个性,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表达着那让难以理解的温柔。

带着有些复杂的笑容,他对着面前那个对自己的话嗤之以鼻的赤之王说道。

这么说来,自己认识的两个王权者都是这样呢,与自己相反的外冷内热的类型。

对自己的恶作剧全盘接受的,不了解笑点和嘈点,某方面迟钝到缺根筋让着急的周防尊,以及即使被自己的恶作剧波及,却还是会对自己说教的,虽然冷淡却有着诡异老妈子心态的宗像礼司。

学生时代能遇到这两个,真是太好了呢。

被他们照顾着,所以他才能够像这样站这里。

但是啊,就是因为这两个,黑鸟深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无论是什么事,都没能够做出什么回报。

“不需要的呢,回报什么的。”安娜突然就小声开了口。

直直看着黑鸟的眼睛,她陈述着一个事实。

——就是因为不需要,所以才会让苦恼啊小安娜。

知道自己无法说服周防尊改变主意的黑鸟酒吧里坐了一会儿,之后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闲院一所处的街道就不远处,黑鸟站街角略微朝着那边看了一眼,发现那两个还原地,于是就按照来时的原路返回。

确定自己已经离开“HOMRA”酒吧约两条街的距离,黑鸟拿出了自己的终端机,翻出通讯录,下划并找到了目标,拨了过去。

“喂喂,有事?”那头是代表性的冷淡声音,低沉又带着点礼貌。

黑鸟抬头看了眼万里无云的天空,阳光直射着这座城市,带着点与现的状态非常不符的温暖感,这使得黑鸟的反应有些迟钝:“啊,阿司,刚刚从‘HOMRA’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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