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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劫婚》作者:呼吸阳光【完结】
晋江VIP2013.7.25完结
总下载数:2 总点击数:141505 总书评数:221 当前被收藏数: 804 文章积分: 10,689,780
文案:
她喜欢上他很久了,相亲时,以为属性挑剔,冷酷倨傲的他一定看不上缺点重重的自己,而心灰意冷之时。
他只问了句:“你愿意和我结婚?”
她果断地回答:“是。”
于是两人就这样结婚了。
婚后,友说:“你们在床上折腾的次数,已经从三年前一月一次,逐渐变成了一天一次,你怎么还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她答:“尽管他只对我一个好,没有骗过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都做得到,关心我,我做错事了,他也没有骂过我。我的生日他也会记得,多忙都会陪在我身边陪我过。可是……”
友头一撇:“是在炫耀吗?”
是在炫耀吗?这种看似幸福的表面,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婚恋
搜索关键字:主角:庄意然、刘牧远 ┃ 配角:符姗、施于扬、田愉 ┃ 其它:
☆、一、结婚
他们是相亲认识的。
一个星期后订婚,一个月后结婚的。
此时刘牧远正坐在书房里工作,他又在工作!
这对她来说是一件乏味的事情,他却以现实生活中没有的热情投入进去。就像此刻,庄意然手托腮,专注的望着正在全神贯注看文件的刘牧远。她敢打赌,他一定不知道这间书房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三年了,庄意然找不到任何存在感,或许在床上有过吧。这也是原始的欲望,和存在感似乎没什么关系。她不止一次的暗自揣度,他是不是懊悔当初与她结婚,让这个清静的房子里多了一个不能消停的人与猫。在脑子发热下与她结婚,所以婚后觉得乏味,才会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奉献给了工作,而不是她。
而她因为无聊,特地买了一只费心的猫咪。
自从结婚,一切像例行公事,他很风度,长相俊雅,这也是她比较肤浅的一眼便看中了这一点。她如果说要去逛街,他会陪着去。他的魅力助长她的虚荣,每每路过的女人投来羡慕嫉妒眼红的目光,她总不自觉的嘴角上扬。也是因为他对她没有拒绝过,她找不到真实感。她从来不会担心他会看别的女人,因为他很忠实。忠实到,连她这个女人都可有可无一般。
婚姻褪尽激情,关键是,他们从未有过激情……
庄意然越想越觉得不可遏制的烦躁,她的存在就这样被无视吗?她霍然起身,不想,刘牧远抬眸望向她,淡淡的说:“你穿条裙子很好看。”这是他出差到三亚给她买回来的。
经过他一本正经的提出,庄意然目瞪口呆了好一阵子,虽然她穿的是下摆很大的裤子,而且是他买的。但是他的注意力抹平了她的狂躁。他总是轻而易举的让她缴械投降。
就像刚开始认识之时。
庄意然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会计,每天都小心翼翼,本本份份唯恐出了个差错,就像她的24年来的生活,规规矩矩,从未出格。父母是大学老师,对于她的教育是这样的,上学时,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早恋,在学校不要谈恋爱喔,耽误学习。大学时,不要谈恋爱不然毕业后找不到好工作。等到工作的时候,父母开始唉声叹气,怎么还是单身呢,看着合适的人就凑合凑合呗。
24岁那年生日开始,爸爸妈妈就张罗着为她相亲,一直到25岁,每个月至少相两次亲,多的时候每个月有六次,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有学问,有地位,没素质,没品位的等等,应有尽有。失败的原因更是五花八门,她嫌人家太瘦,人家嫌她无聊。更有甚者,一个相亲的男士从头到尾,讲的最多的就是我怎么怎么样,我怎么怎么样……最后意然直接甩包走人!忒自恋了。
总而言之,用她的话说:“一直在相亲,从来都不知道心跳在哪里?”
直到遇到他,刘牧远,也就是她的丈夫。
第一次见他是在银行,正赶上意然去做账拿凭证,仅仅是因为慌慌张张撞到了他一下,她便被撞到了心里,意然有次对着刘牧远说:“那次,我被青春撞了一下腰。那一时刻,我终于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刘牧远总会淡淡的回以笑容。
他总是这样的,不会为身边的事儿有情绪起伏,做什么时候都是有条不紊,从从容容,所有的事情只要有他在,一切都会顺利进行。
刘牧远长的不是那种让人惊艳直呼好帅的男人,五官很标准,他很耐看,看着看着一颗心就会不由自主的沦陷。
所以意然沦陷了,她开始一反家人的意见,因为那时家人极力撮合她与另外一个男人交往,而她始终不在状态,在相了几十次后,庄妈妈扬言,如果她还挑三拣四,那就不要再回家了。在她几次三番刻意多跑了几次银行,次次遇到刘牧远之后,她终于向妈妈坦白。她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庄妈妈愣是没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生的女儿吗?倒是庄爸爸一拍大腿说:“既然喜欢就去追!”
庄爸庄妈借机去了趟银行,多方面打听才知道这男人叫刘牧远,说起来也算是和庄家有些渊源的,这刘牧远的妈妈是庄意然爸爸的老同学了。
当时刘爸爸刘妈妈对于庄爸爸提出的要求也是面露难色,貌似也不那么愿意接受。等见到庄意然这丫头了,二老一下子喜欢上了,不说庄意然长的有多漂亮,就她外表乖巧骨子里透出的调皮劲儿,不胖不瘦能生孩子,二老就喜欢的不得了。
只是刘牧远这一关……
哪知,刘妈妈把事情始末说了一遍后,刘牧远竟破天荒的答应来相亲了。那时刘牧远一副生人勿近,冷酷倨傲的样子,让意然意识到,完了,这样的人铁定不会看上她,在她的字典里这样的人,属性挑剔,内功深厚,入得了他的法眼的不是仙女就是神,反正不是她这种缺点多多的凡胎肉身。
当时,刘牧远只问了一句:“你愿意和我结婚?”
庄意然果断的回答:“是。”
然后两人就这样结婚了。
没有任何波折,不需要考验来考验去,连聘礼也是看着给。
两人都要上班,见面的时间掐头去尾,不算周末和睡觉的时间,一天四五个小时。没有轰轰烈烈的天雷勾火,就是这般细水长流。像白开水一样的日子。
就这样过去了三年。
此时已深夜,在卧室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的意然,走到了书房。
“老公。”她会视情况而定叫老公还是牧远。
刘牧远应声抬头,放下手中的笔,笑说:“过来。”
意然听话的走到刘牧远面前。
刘牧远拉起她的手,是暖的,然后问:“怎么了?”
“我、我想要个孩子。”意然吞吞吐吐的说,脸都红通了。回家两天爸妈一直都说要个孩子比较保险,男人会因为孩子对一个女人更加有责任心。
“不行!”
意然的心咯噔了一下,“为什么?”
他还清晰的记得一年前,他赶到医院时,她身下的血,苍白的脸色,那是他们第一个孩子,他自责了那么久,“等你身体好一点了。”
“我身体已经……”
话还没有说完,已被他的唇封上,他的吻像是电流一般,只要触碰便无法自制,“孩子的事,可以缓一缓,但是我们的事是要办一办。”她可是回娘家待了两天刚回来。
他们的事?意然害羞的低下头。心里却在暗喜,他似乎越来越愿意碰她了。
刘牧远的手横放在她的纤细的腰上,微微一用力,意然便坐在他的腿上,她感觉到他两腿之间的硬物一点点变大。
“等一下,这里……”意然呼吸有些紊乱的说。
“可以的……”大手毫不迟疑的撩起睡衣,紧贴皮肤。
…………
次日一早,阳光透过米色的窗帘照亮了卧室,意然猛然坐起来,看着自己是坐在床上?昨天不是在书房的吗?
“今天是周六,多睡一会儿吧。”说话的刘牧远,正坐在床边扣着衬衫上的扣子。
“你现在就去公司?”意然问。刘牧远的妈妈在银行上班,爸爸是一个机关的职员。至远公司是以刘牧远为核心,几个大学同学共同成立的建筑装饰公司,成立之初只有不到十个人,后来在几个专业出身的毛头小子的努力之下,你品牌与质量赢得业界很好的口碑。公司的规模越来越大。刘牧远功不可没,光看他平时那么努力就知道了。
“不是,我有件事儿要办,九点的飞机要去法国,三天后回来。”
去法国,庄意然脱口而出,“你怎么没有和我说?!”
“临时决定的。”
临时?现在才七点,是有多临时?……可能,有急事吧,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意然连忙掀起被子说:“现在时间还来得及,我去给你做早饭。”
刘牧远拉住她说:“不用了,老李都准备好了。你多睡一会儿吧,有什么想要的?”
每次他出差总是会给她带许多的礼物,衣服,首饰,香水……到后来,意然都会说不要买了,他还是会买,最后意然说,买的都不是她喜欢的,他这才会问,有什么想要的。
意然摇摇头,抱着拉住她的胳膊说:“你会不会想我?”
刘牧远无奈,“才三天而已。”
“三天就不能想了吗?”
“……”
半个小时后,逼着他说了三天我会很想你,每天每时就差每分都会想,意然这才算满意放开扒住他的胳膊,深情款款的说:“老公,你走的这三天,我会很想你,每天每时每分每秒都会想的。”
刘牧远的嘴角微不可见有些弧度,揉下意然的头发:“嗯,好好照顾自己。”
听到门被打开然后关上的声音,意然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无力的倒向床上,凝视着窗帘浮动的影子,有些伤感。
从结婚到现在,他大概有一大半的时候会出差吧,虽然这只是短短的三天,可是,和他相处越久,那种平静安定的感觉越让她依恋。
别人的婚姻生活也是这样子吗?没有吵过架,没有红过脸,一切都来的恭恭敬敬,这是传说中的夫妻相敬如宾吗?她缠了半个小时他才会说一句他会想她,他果然说了,她满意了,他离开了,她又开始觉得刚才自己是在干嘛!那么无聊的事儿她怎么做的出来的!真是无可救药了。他不会说甜言蜜语给她听,她就逗着他说,而他除了对工作,对什么都是冷冷清清,一副被好友形容为成熟魅力低调的样子。
那么,昨天晚上那么热情是不是也当作是工作呢,是有可能。
其实这些想法并没有造成真实性的事件发生,也只是她无关痛痒的□罢了,于是想着想着便再次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又开新文了,很认真很认真写的同时,希望可以得到各位的支持。一如既往的,基本日更,今天双更,遇到确实不能日更的时段,会在这里说明原因。这篇文的灵感是来自一个朋友相亲。轻松、直白、温馨可能还会有些伤感。嘿嘿,下一更,晚上八点。
☆、二、单身VS已婚
“背靠着你的肩膀,有风的味道也有雨的沧桑……我们的幸福会在下半场……”
意然睡的迷迷糊糊,手机铃声不停的响起,《你的肩膀》一首用了时间很长的歌了,在她看到刘牧远那一眼时,她就响起了这首歌,从此手机的铃声从“爱情三十六计就像一场游戏,我要自己掌握遥控器。爱情三十六计……”果断的变成了这个。
引来好友长时间的笑骂,一个男人就让她这么没出息了。
意然眯着眼睛看了一下号码,
闭着懒懒地眼接听,“喂!”
“然然啊,快点来安慰我,我又失恋了。失的不能再失了,人生三观,生活节操什么的都颠覆了……”
好友田愉的悲伤之音,让意然一惊,两眼猛地睁开,连忙挂上电话爬起来,打了车便向目的地赶去。
田愉是意然的初中、高中、大学同学,死的不能再死的死党了。为人高傲、独立、自强,对于男人的想法是,爱的时候很专心,分的时候很决心,过去的男人便无心。从来没说为那个男人要死要活过,今天竟然这样,可见,她真的受伤了。
付了钱赶紧下车向“一间咖啡厅”走去,这是她们常来的地方。
上了二楼,一眼便看到田愉一身职业装坐在玻璃窗前,悠闲的享受着阳光透过玻璃窗的抚摸。
这是什么情况?被伤的太严重了?
“田田,你怎么了?”意然压制着声音,希望可以让田愉体会到什么叫感同身受。
“你怎么还打车过来,以为你会开着宝马过来呢。”意然刚下车,她坐在二楼就看到了。
意然没心情听她打趣,“……你不是失恋了吗?”缓缓地坐到了对面,小心翼翼的问。
田愉白了她一眼,娇嗔道:“你个没良心的,见色忘友,我要不说我难过,你会过来吗?上个星期六,上上个星期六,我每次约你,你是不是都拒绝了?”
好像是耶,因为一般星期六刘牧远都会在家半天啊。
“你看看我,看看我这身装扮就知道我有多命苦了吧?”田愉明显有些激动了,“老娘快气死了。”
“怎么了呢?”
田愉开始巴拉巴拉说起,庄意然听的是两眼放光。
其实是这么回事,田愉呢,本来要和一个男子去约会,据田愉所说,男子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然后呢,公司打来一通电话。田愉是做化妆品、香水营销的。公司突然从法国空降一名经理来,说是创意新颖,很有实力。直压她们头上,叫符姗,名字真土。据田愉形容这女的是丑不拉叽,洋了巴啦的,就会捯饬包装讲什么乱七八糟的,纸上谈兵。反正看着就来气。
田愉这么说,意然脑海中冒出的却是沉鱼落雁之貌,娴静大方之态,根据不同的理念设计不同的外包装。应该设计之类总监或者管理之类的。
所有美丽的女生都会无端招惹田愉的。因为她也美。
接着,因为这个美女的原因,田愉以及几个同事周末加班了。这还不算,原本十一点要约会的男子来接她,这本是一件好事,谁知,田愉与符姗两美女一同出来之时,开着奥迪车子的男人,首先将目光停留在了那个美女脸上,时间为一分零五秒。
这让田愉很是气愤。
“就这事儿?”意然问。
田愉眼睛一瞪,“这事儿是小事?”
“不然咧?”
“我好不容易看上一个男人,容易吗我?现在长的帅又入得了我法眼的男人像与卵子结合的精子,多少万中只有一个。”
这比喻?意然忍不住抹汗。这是公共场合,还好人少。
“如果刘牧远晚一点上你的贼船,我一定会先下手为强,你是我姐妹我也不手下留情。”
“……”
就是这么口无遮拦的一个好友,一路走过来,虽然嘴上不饶人,却是处处会为意然着想。“他只是看了那女人一眼,又不能代表什么,再说男人懂得欣赏美好的事物说明他有品位不是吗?”
“你是觉得我没那符姗长的漂亮?”
“不是这个意思,后来怎么样了?那男的怎么说?”
“被我拿包给打走了。”
“……”
两个女人在一间咖啡厅里,阳光的照射下,谈论着关于男人关于婚姻的话题。田愉是单身习惯了,见惯了男人花心,女人痴情。谈恋爱是愿意一场又一场,结婚却怎么也不肯。至少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愿意让她走入婚姻殿堂。
而意然则认为田愉有些偏激了,根本是把男人摆在圣人的角度看,稍微有点违背圣人的标准,便是觉得犯了大罪一样,其实,男人女人都一样,缺点优点都是有的。倒是结婚和单身来说,意然觉得还是结婚了好。
“得了!我不和你这种享受婚姻幸福的女人谈单身,没有沟通性。你现在完全还没有遇到婚姻中的任何麻烦,等你遇到了,你就知道有多痛苦了……呸呸,瞧我这张嘴,一辈子都遇不到才好呢。”
意然不介意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等你遇到想结婚的那个人,你就迫不及待了。”
“好吧,好吧。你回去吧,我还要去趟公司,你怎么到现在还打车?”
“牧远说,我迷路,又很抗拒开车,所以前段时间报名以后,就没去学。”
“啧啧啧……真是好男人呀,他对你越来越好了,那他等会儿来接你?”
“他今天出差……”
话还没说完,田愉一拍桌子,“怪不得你今天过来了呢,原来你老公不在家,我还意外你良心发现,拿我放第一位了呢!”
意然无奈。
独自逛了会儿街回到家中,做饭阿姨已经将饭做好了。看着满桌子上的菜,意然忍不住笑了。
在家时,她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学生时代曾向妈妈要求学习做饭,织毛衣之类的,妈妈总会说,懒人有懒福,什么都会了什么都得做。结婚结的很速度,所以和刘牧远结婚后,那是第一次做饭。
按着经常站在门边看妈妈做饭的记忆,做了几道菜,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家常菜,酸辣土豆丝,白菜豆腐,番茄鸡蛋。之所以没有荤,是因为不会。
看着三盘看不出原形的菜色,刘牧远皱了皱眉头问:“可以吃吗?”
“应……应该……可以吃吧。”很心虚的说。
刘牧远这才端起那跟稀饭可以画等号的米饭,三盘一样色儿的菜,津津有味的吃着。这让她很感动,虽然自己倒是没吃多少。
尽管如此,第二天,家中就来了一个专门做饭的阿姨。
刘牧远解释道:“你不会做饭,我也不会做饭。你不能总是吃不饱。”
自至以后,都是请来的阿姨做饭,阿姨做什么事情都是干净利索的。这点像刘牧远。意然比较积极,日新月异竟也学会了。田愉总说她做菜油少,清淡,作料什么都放的刚刚好,她不知意然在学做饭时就按照他的口味来。
如此这般,竟感觉特别地想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他会不会想自己。
“喵,喵……”一只白色的猫咪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慢悠悠的爬到意然的脚下,蹭着依然的脚面。
意然抱起它来说:“发发,今天呢,牧远不在家,你就陪我睡好不好?”
“喵,喵……”
这个猫咪,名叫发发,意然取的名,意思是发财,发展的意思。发发是刚结婚几个月,刘牧远时常出差,可以说一个星期只有一个晚上或者两个晚上是在家的。其余的晚上只有她一个人在家,难免有些害怕,又不能常让朋友来家里,于是就拜托田愉买来的。
刘牧远有些洁癖,动物什么的,鲜少靠近,看到发发不是皱眉头就是离的远远的。意然以为以他的性格,不赞同的事情都会直接说出来。
可是发发的存在,他一直都没有回应,甚至,有一次不小心将他放在书房的合同给沾上了梅花印,明显很生气,也没有把它给赶出去。
但是,意然知道,他讨厌死发发了。
意然笑着抱着发发来到卫生间,专门有一个小盆就是给发发洗澡用的。
洗完澡后,意然又一点点把它的毛发给吹干了。这时,已经十点了。
将发发放到床上。
意然打开电视,关掉声音,打开台灯,发发乖乖的趴在床上,意然拿了背书,安静的看着。整个房间,很安静,连同外面的静也渗透了进来,更加的阒静无声。
去年,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这么渡过。意然移开目光,细长的手指抚了抚发发额间的毛发,发发知趣的,喵一声,打破了这个寂静。
意然无声的笑。
突然,听到有钥匙插入钥匙孔的声音,意然一下子警惕起来。
小偷?入室抢劫?
所有以前看到的侦探,破案事件一一在脑中浮现。神经紧绷的抱起猫咪,第一步就是走到客厅的阳台,躲起来。第二步趁着对方走进卧室时,再偷偷的溜出去报警。
想好了这么办以后,脱掉了脚下的拖鞋拿在手中,拿在手中,关上房间的门,小心飞快的摸黑走向阳台。在飞跑到阳台的那一时刻,门刚好被打开。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工作日更新时间是上午十点,周末是早上八点半。正常情况下。
☆、三、哪来的贼?
一个人影走了进来,真的有贼!
原来在电视上看到的登堂入室,果然是有的,还被她摊上了。
意然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却在客厅的灯被打开那一时刻,呆住了。
刘牧远——
他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上飞机前不是打电话来说,马上就上飞机了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他向来说一是一,说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从未有过意外,今天这是怎么了?
思考间,刘牧远已换好鞋子,将衣服挂起来,径直走向卧室。打开门的那一刹那愣住了。
她不在?
这是两年来不曾有过的,内心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握住门把的手紧了紧。
她去哪里了?
伸手摸出手机。
“背靠着你的肩膀,有风的味道也有雨的沧桑……我们的幸福会在下半场……”手机在床边响起。
刘牧远走上前拿起放在床边的手机,屏幕保护上竟是他的照片,还是睡着时候拍的。顺着嘴唇划过,手机便被打开了,他失声的笑了。这丫头……
手机的墙纸还是他的照片,是结婚照上。上面的他面色冷漠,没有一丝笑意,竟然倒是笑容满,不过手机上她的笑脸倒是被明显的字给盖住了。
那明显的字是:“我老公最帅了!”
呵呵,笑出声之时,心中那股暖流流过之后,却有些酸涩,带着歉意。
忽然的窸窣之声,让刘牧远快步走卧室。
只见意然穿着宽大的睡衣,一只手拎着鞋,一只手正拉着门的把手缓缓的将门合上。她知道他不喜欢发发,所以看到他回来,愣神之后,先将发发给放到他看不到的地方。
转身便看到刘牧远,意然笑嘻嘻的说:“老公,你回来了。”
刘牧远也不回答,三步两步走到面前,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
意然被这突然的拥抱吓了一跳。“怎么了?”
“我想你,老婆。”低沉的声音。
我想你,老婆。
意然震惊了,这是他从来都没说过的话,也是他从来没有叫过的两个字——老婆。
“老公,你刚刚说的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意然调皮的说。
刘牧远笑了,放开她,捧起她的脸颊,“我可以让看清楚。”
他的吻比以前的每一次都来的热情,强烈,让她透不过气来。他一直紧紧的抱着她,从来没有的贴合,意然动情的回应着。
意然疲倦的躺在刘牧远的怀中。
“刚才去哪里?”情/欲过后,刘牧远的声音的沙沙的问。
意然动了动,伸手搂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如此的温暖而安定,刚才的恐惧全部都没有了。“我以后都不看TVB的破案电视剧了,吓死人了。”
“怎么了呢?”
“你不过就不按常理出牌一次,我就以为是有人入室抢劫,吓的我和发发躲到阳台去。”意然如实回答。
“你怎么知道有人要进来?”刘牧远问。
“发发看无声电视,我看书。很安静,有根针掉下来我都能听到的。”
原来,她是这样渡过没有他的夜晚。
意然还在继续说着自己是如何的构想,然后接下来要怎么做,蓦地,腰间的力度加大了点了。刘牧远更加紧紧的抱着她。
“你……”她的话还未说完。
“别说话,睡觉,听话。”刘牧远伸手顺了顺她的头发。
意然听话的闭上眼睛,如此温柔的刘牧远,很反常。这种反常又让她欢喜的不得了。
很快地,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才去一天就回来了,她就已经进入了香甜的梦中。
刘牧远却如何也睡不着了。手指轻柔地抚过他的脸颊,说他从未认认真真地看过自己的妻子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
婚姻之初,他只是想遂了父母的心愿。刚好,庄意然出现了,看着不讨厌,又很大方的一个女生,反正跟谁都是要结婚的,她也愿意,那就结吧。
婚后,他依然如初的忙碌,出差,会议,晚归。与单身时的自己,一点也没有变。比恋爱中的自己忙碌了很多。他以为她会像另外一个她那样,埋怨,发脾气,闹小别扭。但是她没有。无论他什么时候回来,她都是那样欢快的迎接他。
他觉得自己娶对了人,她不会和他吵架,他亦不会对她大声说话。哪怕那只小猫糟蹋了他一份重要的合同,他也没有责怪她。她也知趣,再没让那只猫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一切他都心满意足。
“嘿嘿……”
突然发笑的让刘牧远一惊,仔细看才发现,她并没有醒,做什么梦了?还在梦中笑。
刘牧远这才发现,这丫头长了两个好看的梨涡。嘴角稍稍上扬便清晰可见。
贴近她的身体有些微微出汗,刘牧远轻轻将她放到被单上抽身出来,冲了澡,打开卧室门看了眼里面正安然入睡的庄意然,带上门,便向书房走出。
“喵,喵……”还未走进书房便听到一阵猫叫。刘牧远转身寻着声源走去。
打开储藏室的门,便看到一栋很精致干净的小木房里,发发正露出一只头,瑟缩地望着他,一双圆溜溜的猫眼带着些惊恐。
它一直都在这里啊。
刘牧远对着发发露出温和的笑容,发发轻轻的喵了一声。
刘牧远这才带上储藏室的门,走向书房。
第二天一早,意然被一阵闹铃给叫醒,不无意外的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睡眼惺忪的准备去厨房倒杯凉白开,太渴了。
余光中,一个人影,意然猛地睁开眼睛,瞪着在一旁看报纸的刘牧远。
惊讶的问:“你怎么还在这里?”
“等你。”
咦?意然眼睛睁的圆圆的,嘴巴张的大大的。
黑亮的眼睛闪过一道光芒,刘牧远勾起嘴角,整齐的将手中的报纸放到茶几上,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庄意然,微微低头,嘴唇刚刚贴上她的嘴边。
意然忙捂起嘴巴,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
“我还没有刷牙。”声音从手捂着嘴巴的手中发出。
脸蛋红通通的向卫生间飞快跑去。
这是怎么了?又不是恋爱,都结婚三年了,竟会因为老公的一个吻而小鹿乱撞,好丢人。
坐在副驾驶的意然,时不时地歪着头看刘牧远。
“意然。”大提琴般的声音突然响起。
“呃?”
“你这样看着我,是想向我暗示什么吗?还是说,你对我昨晚的表现意犹未尽?”说这话时,刘牧远仍然将目光放向前方。
“不、不……那……”意然吞吞吐吐,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看着他,就是想看他。对,就是想看。
红灯——
车子停住,刘牧远将目光转向意然的脸上,“脸怎么红了?”
意然手足无措,随手摸着车门上的按扭说:“有点热,呵呵,有点热……那个,前面我就到了。谢谢你来送我。”
额?哪里说错了吗?刘牧远的脸色突然变的很冷。
绿灯亮——
意然识趣的不说话,直到下车。
“下班,我来接你。”声音如平常那般不冷不热,温温的。
“哦。”意然应声回答。
突然想到什么,快速的说:“中午我都是在公司食堂吃饭的,晚上五点半下班。”
“知道了。”
说完车子绝尘而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意然第一次觉得他、连同他开的车子都带着火气一般。
真的是错觉!刘牧远是泰山崩顶于前而不变色的人,所是肯定是错觉。真实的感觉是,她现在很开心。今天是刘牧远第一次送她来上班,还主动要接她下班。真兴奋。
意然步子轻快的向公司走去。
意然所在的公司是她实习的公司,也是她第一个上班的地方,这一待就是四五年了。与刘牧远婚后,刘牧远的妈妈一直都劝说她辞职,到至远上班,她有些不情愿,况且刘牧远也没有表态。其实,这样挺好,很自由,而且与同时相处很融洽。
刚进财务部,就见施于扬正与几名同事相互调侃着。
“哟,这不是意然大美女嘛,两天不见,这皮肤,嫩!这身材,棒!这眼神,妩媚!Xing福的力量吧?”施于扬的目光不正经的逡巡着意然身体有节奏地说。
意然不自禁的全身打了个颤。
这施于扬是销售部冠军,还是连冠的那种,会卖萌,会耍酷,会讨女孩子欢心。据说他的客户中有百分之七十都是女性。一来到办公室,就往财务室扎。在意然还没结婚前,曾经追过意然,但被拒绝了。也没多在意,仍然算是好朋友,虽然说话有点损了。庄意然也不是这么就被调侃了。
“于扬,就算你把我们部门的女生都夸成玉皇大帝的女儿了,你也别想在我们公司找到女朋友了。”意然笑着调侃道。
“为什么?”
“姐妹们看看,这头,有知识!肥!你再看耳朵,有福气!大!再看这眼神,就像没睡醒困的,慵懒!”
“你……”
“还有这声音,哼哼的,多满足呀!”
这前半截夸后半截损,施于扬一时气结。每次调戏她总被她调侃。正在这时,办公室一阵轰笑,施于扬脑中竟浮现一种生物哼哼吃食的声音,肥头大耳的懒猪?
“庄——意——然!”施于扬是咬牙切齿的挤出这个三个字的。
意然摆出一副不畏生死的样子。准备迎接施于扬再一次的冷嘲热讽。
不想,他语气一转,谄媚的说:“这个月俺又是冠军,钱多的花不完,麻烦你老移驾御膳房,添两个菜。”说这话时,肉痛啊那是。
施于扬算是言出必行的男人了。当时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打赌,说,以财务部经理的肚子形状判断,生出来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这么无聊的话题当然是施于扬开头的。
施于扬振振有词,财务经理,肚子圆滴,爱吃辣椒,怀着孕还步步妩媚,孕味十足,所以肚子里肯定是个女孩。
话毕,财务部一片安静,无视~~~~
这么无聊的话题怎么会不被无视呢?!
“如果要不是个女孩!每个月我请大家吃一顿大餐,连请十个月。”施于扬放话出来。
大伙儿可都听着了。
“好!”几人异口同声。
这不,又到时间请吃饭了。
意然想了想,吃饭是七点,五点半刘牧远来接她回家,饭店在“天水”。那么就来得及。于是爽快答应了。
施于扬这才缓缓走出财务部,走之前还不忘调戏一下意然,“然然,其实我也很厉害的。有时间可以试试,三十岁的女人如狼似虎来着。”
“茶壶里的水——滚开!”意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新文刚开,十分有激情,(# ̄▽ ̄#) 亲,给个收藏,给个评论,俺会更有激情的写下去的说。
☆、四、遇
兴高采烈地等到下班时,却在一通电话中,没有想法了。
刘牧远打电话来说,没有办法接她下班了,让她下班注意安全。
仅仅哦了一声,他便挂了电话。
看着手中的手机,落空的感觉真不好受。
这时,财务部的人都已经下班了。收拾下包包走出办公室,出了电梯便看到施于扬戴着墨镜,一副慵懒的姿态倚在一辆宝马750的车门旁。
意然扑哧一笑,只觉得跟帅没有关系,滑稽倒是有了。那车也不是他的。
这时,办公室里面的小俪从旁边地一辆车里冒出头来,“意然姐,上这车,我们送你回家。然后再一起去吃饭。”他们知道意然每次吃饭前都会先回家一趟,然后再赶去饭店。
这个时间打车不好打,公交车又太挤,意然便毫不犹豫的坐了进去。这才想起,他们并不知道自己住在哪里,自打结婚以来,她没有邀请朋友去过自己家里。一方面是因为想到刘牧远喜静,也从来没有带过任何人回家过。另一方面还是刘牧远可能会不喜欢。
“不用回家了,我们直接去吧。”意然说。
施于扬惊讶的看了一眼意然,随即说:“好咧!”方向盘一打便是反方向了。
车子停在停车区,刚下车,饭店门口一闪而过的一个高大挺拔的人影让她一惊,另一个窈窕的背影让她全身僵住。
“意然姐,怎么了?”小俪发现了意然的异常。
“没事,我们进去吧。”
意然回头看了一眼停车区的车,那个熟悉的车牌号让她的脚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仿佛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铁定是她永远都不想看到的。
可是她还是一步步向饭店走了进去。兴许,是客户,这样一想,心情轻松了不少。她一直坚信的一件事,就是刘牧远的忠实,对婚姻的忠贞。对,这是毋庸置疑的。
还是老地方,二楼222房间,之所以选择这个号也是施于扬的主意,他是觉得在二的年龄里,要将二贯彻到底,是到底,再过一年他就三十岁了。
意然呆呆的立在门口,目光越过重重障碍,直达另一间门半掩的包厢内,那是两个人的侧影。她第一次为一个女人的外貌产生嫉妒之心。
曲线柔美的侧面,娴静大方的气质,她的嫣然一笑竟让意然在她的身旁看到了花的绽放,再看刘牧远之时,他如平常般从容,沉默,只是嘴角微微扬起,让意然看到了他的愉快。又一次,意然生出了卑微之感。
尽管她一直告诉自己他们是在谈公事,尽管她相信刘牧远不会对不起她。她依然止不住的难过。
“意然,怎么不进来?”施于扬走到门口拍了她肩膀一下。
意然一惊。
施于扬笑说:“你这是怎么了?像做了亏心事一样。”
“就你什么都知道,进去吧,一会儿其他人就来了。”
说着两人便走进了包厢。进去的一刹那,刘牧远像是感应到一道炙热的目光,转头看过来,眸色沉了沉。
意然一直心神不宁,对于喝酒聊天也兴趣缺缺。基本一直处在晃神之中。同事数次邀酒意然都如梦初醒般,端起就喝。同事间的欢声笑语,也充耳不闻。
这时,坐在一旁边的施于扬,拍了拍她的肩膀问怎么了。
意然挤出一个应付的笑容。
“刚刚对面包厢的人是不是你老公?”
施于扬随便这么一提,意然的秘密像被发现了一般,失措之时,转移话题,拿起酒瓶说:“来喝酒,我还没有祝贺你又是销售冠军呢。”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不知是谁说了声,“进来。”大家都当是传菜员上菜来着。
门被打开那一瞬间,包厢内一阵安静。
“这位先生,有什么事吗?”一个同事说。
只见刘牧远一身铁灰色西装,裁剪得当,衬得他更加的英俊挺拔。刘牧远微微低下头,对那人温和一笑,彬彬有礼。
意然拿着瓶子的手指停滞在瓶身上。
“各位同事好,打扰到你们了。我是庄意然的爱人,刘牧远。”
一句话终了,十几个人之间顿时炸开了锅,施于扬微眯着双眼注视着刘牧远,刚才只是看到侧面,如今看起来,竟比他设想的还要优秀。谈吐温和,却给人一种无法不正视的气场。刘牧远扫了一眼他,便将目光移到意然的身上。
“身体不好,就不要喝酒了。”轻柔的话语让意然呆呆望着他,缓缓地走向自己。
同事们自发的让出了一个空位让刘牧远坐下。
原以为,他只是来看一下就会离开。谁知,他从容镇定的从头坐到尾,但凡有人敬酒必然连饮两杯,对于同事间的调侃他也接的很好。
原以为,他本性就是一副板板眼眼的样子,没想到他也会调侃,会幽默。这是她从来不曾知道的。
原以为,他会不喜欢她的同事朋友们太吵,没想到他一直都很有耐性的面对他们的无理取闹。
她可不可以就此下定论,他越来越在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