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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呼吸阳光 当前章节:14653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16:23

她完全不理。

“不要碰到伤口。”

意然立刻不动。

“你身上好臭。”刘牧远说。

意然窘迫,低声说:“我有一个星期没洗澡,没换衣服。”就守在他身边,实在撑不住了趴在床边睡一会,醒来继续看着他。

刘牧远恢复的很好,只是对意然爱理不理。不过,不要紧,人家向来有毅力,有韧性,热脸贴冷屁/股也没有关系,只要他好好的。

出院时,意然抢着要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

刘牧远转头问:“你要去哪里?”

意然不假思索的回答:“回家。”

“你家在哪?”

“你在哪儿家就在哪儿。”脸皮厚地冲口而出。

刘牧远面无表情哦了一声,转身须臾,脸上溢出满足的笑容。只是意然没发现,还在苦恼,他怎么变这样了。

徐至将两人送到后,嘱咐几句刘牧远好好养病之类,便火速离开。只余下意然一个人。刘牧远挑眉看她说:“谢谢,我到家了,你也该回家了。”

回家?意然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怎么可以这样,在医院这些天,她尽心尽力地照顾他,他接受了。说笑语给他听,他也笑了。抱着他,他都没赶她。现在用完了就要扔了?“你怎么这样!刚才我说你在哪儿家就在哪儿你都没有反对……”现在怎么可以赶人,意然委屈的控诉他的无情和多变。

“孤男寡女到底不好。”刘牧远貌似正人君子,很认真的说。

“我们是夫妻。”意然申辩。

“不是离婚了吗?”刘牧远语气悠闲的问。

“我要复婚!”态度坚决。

“你怎么不问我愿不愿意?”

意然突然上前紧紧地抱着刘牧远的腰都快要哭出来了,霸道地说:“我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要和你复婚!就要和你复婚!”

真是越来越不讲理,刘牧远无声的笑。

她都这样说了,他怎么没反应?意然抬起头,他仍然是一副很冷漠的样子。

“你要是不愿意,我就从楼梯上摔下去,摔死拉倒!”意然威胁。

“摔下去好啊,摔下去就可以选择性失忆,正好记不得我了,也不用逼着我和你复婚了。”嘴上这么说,手却是缓缓圈上她的腰。

“好!那我现在就去摔下去。”说做就做,却发现自己被他紧紧的圈住,惊讶的看着他,“你……”

“傻瓜,还嫌我们闹腾的不够吗?”刘牧远捧着她越发瘦小的脸蛋,抚摸着头上一缕白发,轻声问:“头发……怎么回事?”

意然拉过他的手,“急的。”

静默了一句,解释说:“我怕你永远醒不过来了。”

心莫名地疼了一下……

她说的每句话,他都听得到,所以他告诉自己一定要醒来,好好爱她。刘牧远再次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眨了眨眼睛,让泪水回流。

还好,还好,她没事。快速拦截的那一刻,他还在想她能不能及时转弯避开。她成功避开,可是因为他出事了,她却受了身心的折磨,他心疼的抚摸那缕白发,该是多大的心里压力啊!终究回流眼泪重新涌出来,滴在她的发间。

片刻后——

“牧远,你还愿意和我复婚吗?”她抬眸,弱弱地问。

“笨蛋,要离早离了!还等到现在。”他压根就没签字。

“真的啊?”意然开心的问。

“嗯。”

得到他的肯定回答,一颗一直惴惴不安的心,总算踏实了,喃喃地说:“太好了……”将头埋进他的胸膛。

久久,不见她有反应。

“意然……”轻唤了一声。

没反应。

低头看时,她已熟睡。他笑了笑,打横将她抱起,走进卧室,轻轻地放到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顺利和好,俺也松了一口气,下面的问题,应该两人一起面对,应一个妹纸的要求,会有幸福滴肉~~哈哈~~

另外,请亲们,帮个忙哈  :阳光总在风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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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情动之

次日中午——

阳光明媚,由于前几日的大雨,今日气温不高。很是凉爽。

卧室中依然有些昏暗,刘牧远半躺在床上,看着怀中的意然,手指若有似无地抚摸她的脸庞。

痒——意然微微动了一下,翻身向床边,继续睡。刘牧远伸手一捞,将她捞回身边,她重新搂着他的腰,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沉睡。他才满意。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刺耳的手机响声,意然猛地爬起来,环成四周,什么时间了?再看身边的刘牧远,茫然地说:“牧远?”

刘牧远点头,平静的问:“睡晕了?不认识我了?”

睡太多了,好像有点晕了。不过,看着熟悉的场景和熟悉的人,瞬间就不晕了,笑若春风的看着刘牧远,“早上好。”

“中午好。”刘牧远回答。

中午?

手机还在响,意然伸手拿起手机,接听——

“情耐滴然然……”施于扬故作深情地声音传来。

“好好说话!”意然打断他。

“……哦!是这样的,赵总监呢,为了奖励上个月部门成绩突出,所以请财务部所有同事吃饭,再加上我一个可以属于任何部门的全能人才一起。因为赵总监拖家带口的,所以特别安排在今天中午。让我打电话通知你一下。”

“赵淼?”意然重复了一声。

身边的人眉头轻蹙。

“是滴,是滴,我和你说一下地址……”

“哎哟……”刘牧远突然呻/吟了一声。

意然连忙放下电话问:“怎么了?”

刘牧远面露痛苦地说:“头突然疼了。”

“头疼?怎么疼的?哪种疼法?我来看看……”说着就趴上去就要看看。

刘牧远强忍着痛苦,连连摆手说:“电话——你先接完电话。”

意然看着刘牧远,重新拿起电话,也不管对方说什么,直接回答说:“于扬不好意思,有点事儿去不了了,你代我向赵总监说声抱歉。回头我请你们来我家吃饭。”快速说完,“啪”的一声挂掉电话。

施于扬对着嘟嘟响的手机,瞠目结舌。他那样声情并茂,她都无动于衷。

一旁的赵淼笑说:“好不容易找回家的绵羊,哪有往外送的道理。我都败给他了,他还这么小气。”

“自己的女人,哪个男人大方?”施于扬反问。

“也对。”赵淼表示赞同。

意然放下电话,就打算拨主治医生的号码,先询问一下,然后再预约检查……等等一系列的步骤都想好了。

还在翻手机电话簿——

“老婆。”刘牧远喊道。

“嗯?”意然转头看他。

“又不疼了。”

“不疼了也不行,我得问问医生,说不定是车祸后遗症……”话还未说完,刘牧远已经堵上了她的唇。

后来的后来,刘某人的那句“哎哟,我头突然疼了。”横扫千军。当庄小姐一再向医生描述这突发性的头疼时,医生茫然直摇头说,不科学啊,当时和头部没多大关系啊。

刘某人却从来不提头疼是哪里疼,怎么疼法。只要她一离开,他就疼,这就是病根。同一个理由,屡试不爽。

正当意然被吻的晕晕乎乎,衣服该脱的也脱了,男刚上女才下之时,一阵门铃顽固的响起。

“有人按门铃……”意然试图推开正趴在自己身上,又啃又咬的一头狼。

“不要管它……”磁靡的嗓音带着宴起的慵懒,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门铃还在响……

“不行啊……不要……别这样……大白天的……”脑中浮现的是刘妈妈的到来,于是猛地用力,从他身下钻出来说:“你躺好。”

“老婆……”刘牧远委屈的喊道。“昨天晚上,你睡太熟了……”所以他一直都没打扰。又要扑上去。

意然推开他,完全不管他的感受,边整理边说:“可能是妈过来了,你可以躺着,我得起来了。”

一分钟——

窗子,衣服,鞋子,地面,还有一个大活人……整理完毕。

笑容满面的打开门,不出意外的是刘妈妈。“妈,大……中午的,你怎么过来了?”差点说成大早上的。

刘妈妈亦是微笑着,动作依然慢,“我昨晚就开始准备这个大补汤,熬了将近六个小时,养身体,你和牧远都喝点。”

突然间,意然有些感动,刘妈妈待她不坏,却从来没有这么贴心过。

这时,刘牧远穿戴整齐的走出来。刘妈妈惊讶的说:“牧远,你怎么不多躺几天啊?”

“妈,没事。”刘牧远回答。“我已痊愈了。”

刘妈妈转头看意然,将她拉过一边说:“最近一个月,你们两人那什么,最好别……”刘妈妈暧昧的语气偷偷摸摸的动作,意然意会了。

“妈,我知道!”意然表态——坚决抵制!还好刚刚没有。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刘妈妈笑说。

看着两人将她特意准备的大补汤,刘妈妈又说了些生活上的事情,最后满意的离开,临行前还说:“明天我再过来一趟。”

送至小区门口,刘妈妈让两人回去,意然搂着刘牧远的胳膊慢悠悠地走着,心情很好的说:“你注意没,妈今天对我很好耶。”

“嗯,她会对你越来越好的。”刘牧远说:“好了,走快点,我们回家。”

“为什么要走快点?”

“就是要走快点。”

“为什么?”

“不为什么。”

走至玄关处,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才知道为什么要走快点,看着他如饿狼般看着她,将他抵在墙面上,她突然怀疑刘妈妈煲的汤是壮阳的……。

“老公,我们还没吃饭午饭呢。”意然被他边吻着边在他推力的作用下,渐渐倒向沙发。

“喝汤就饱了。”

“可是,我还没有……饱。”

“老公喂饱你。”

“你……不行……”

“我不行?”这可惹怒他了,用力的吸吮了一下,意然轻叫了一声。

“待会儿你就知道我行不行。”邪佞的看着被自己褪掉上衣的意然。“老婆,你越来越美了。”

双腿夹住她的下/半身,速度地脱掉自己的上衣,线条优美的肌肉立马映入眼帘。黄昏的霞光穿过窗子,折射在俊毅的脸庞上,诱人到不行。

一抹酡红悄无声息地爬上她的脸庞。

完了……要沦陷了……

意然直初被动,肌肤之亲撩起炙热的情/欲,湿软的吹遍及全身,渐渐地,她不由自主的回应,伸出手,指尖缠进汗湿的黑发里。

“老婆,行不行?”诱/惑的热气抚过耳垂。

“……”意然全部的意识已经漂浮在空中

又是一阵火/热激烈的吻。

“老婆,可不可以……”欲/望的声音让人沉沦。

“可……可以……”失守……

叮咚……叮咚……门铃又响了……

意然猛然惊醒过来,不能乱来!差一点,差一点就乱来!急切的推开身上的刘牧远说:“有人来了!”赶忙将衣服穿好。

刘牧远无奈望天,缓缓地穿上衣服,好想今天下冰雹,每个人都待在家里不出门。

开门一刹那,

“啊啊啊啊!”三个女生同时叫起来。把刘牧远都吓了一跳,这就是所谓的尖叫系?就像学生时代三个人会对着电视剧中的男主男配大声尖叫,太帅了。也会对着小说中的男主男配,在床上打滚说不行罩不住了,太深情了。

“方方!”

“意然!”

两人抱在一起。

田愉受不了的说:“在医院不都见过了吗?”

意然转头问:“见过了吗?”

汗!果然见色忘友,那个时候她的眼中心中只有她男人。

刘牧远很有风度和田愉、方方打招呼后,便走进了厨房,准备泡茶。

看着凌乱的沙发,田愉递个眼色,小声说:“战斗刚中止?”

意然唰地一下脸红了。

低声说:“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

“医生没说。”刘牧远从厨房走出来,端出三杯茶。

田愉与方方偷笑。

刘牧远说完,神情自若地走进书房,将客厅留给三个女人。意然窘迫不已。

“你老公好帅……!”方方花痴样。

“曾经然然也是像你这样每天看着自己的老公。”田愉说话越来越和自家老公施于扬相似了。

原本两人是来找意然逛街的,看来是不行了。原本是打算留下吃饭的,看来也是不行了。于是畅所欲言的聊了一两个小时后,方方与田愉恋恋不舍告辞,相约以后再多聚聚。

又送走两个人,刘牧远抬头看天色,不早了,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吧。于是,转头问意然:

“老婆,我们可以做了吗?……”

男人你……

作者有话要说:两人刚和好,自然先来点小温馨过渡一下,(*^__^*) 嘻嘻……

☆、六十、多一个情敌

“老公!我们去超市买菜,我做饭!”意然举手报告。

刘牧远再次望了下天空,黄昏了——话说两人真禁得住饥饿。

侧首看去,落日的余晖脉脉的照在她身上,一层虚幻的光影仿似从她身上发出,发间那一抹亮光,照亮最深处的黯淡。幸福之感充溢心间,就这样就好了。刘牧远望着她嘴角绽放的梨涡,已经完全傻住了。

须臾间,抬手握住她还未放下的手,十指紧扣。低首轻啄她的嘴角,暖暖的答:“好。”

很久,意然都是讷讷的,曾经希冀的诗意的浪漫在心中升腾,汇聚在心中的情感呼之欲出。“牧远。”她轻唤一声。

“嗯?”

“我爱你!”

刘牧远脚步一滞。“再说一遍。”

“我爱你!”

“老婆,再说一遍。”

“好讨厌……”意然咕哝,也不回应。

“意然,我也爱你。”

啊啊啊啊!说了说了,没有喝酒,没有消沉,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好害羞喔。

夏日傍晚的清风徐徐拂过,两人牵手穿过夕阳投下的光影,穿过一棵棵茂盛的绿叶树,踏步在格子路面上……

一切都那么美好。

那些日子当你不在我身边,整个世界都不对。

还能这样静静依偎,受过的苦都无所谓。

进进退退我们之间,故事有点迂回。

轰轰烈烈哭过几回,从来没有后悔……

依靠着你的肩膀有风的味道也有雨的沧桑,为我去过了远方,

还好爱是我最固执的地方,还好再长的夜总会天亮,我终于等到你回来身旁。

……

何必在乎寂寞多荒凉,我们的幸福会在下半场。

超市中缓缓流淌中《你的肩膀》,意然挽着刘牧远的胳膊,静静地聆听,笑着对他说:“还好,爱是我最固执的地方,还好,还好。”

“还好,你还在。还好,还好。”刘牧远接道。

意然笑着,刘牧远笑着。

幸福满满的。

***

“爸爸,小阿姨好久都没有来看我了呢。”焱焱垂着头失望的嘟着小嘴。

是啊,好久都没见了。

沉吟片刻,

赵淼对着焱焱说:“那你想不想每天都见到小阿姨?”

小家伙不住地点着小脑袋,“想啊想啊!”

“好。”赵淼温和一笑。

“啊嚏!”正在洗碗的意然突然打了个喷嚏。

“是感冒了吗?”被勒令站在一旁看着她洗碗的刘牧远问。

“不是,肯定是有人想我了。”意然笑着说。

“嗯,说不定是有些人不死心还在打你的坏主意。”刘牧远一副料事如神的样子。

“可是我都是有夫之妇了呢。”虽这样讲,可是女人本能,她还是忍不住的问:“老公,如果有人打我主意,你会怎么办啊?”

刘牧远想了想,说:“再撞一次车。”

“……”好血腥,好有震慑力。

渐渐地发现,也许是因为坦开了心扉,刘牧远变得越来越可爱。沉静、深藏不露、睿智均在意然面前化为最简单的表述。

因为这样,不似从前那般与猜测他的心意,多了份可以熟知与信任的安稳。

果不其然,次日一早,意然衣衫不整几乎是一/丝不/挂地躺在某人赤/裸的怀中熟睡之时,一阵门铃声将两人吵醒。意然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抱着自己的牧远,不对啊……她怎么……脑中尽量回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她记得:

洗碗之后,看电视,一直故意看,因为某人一直用饥渴的目光注视。接着洗澡,完了之后穿戴整齐佯装看书,避免他的狼行为。某人说头疼,她二话不说去关心,然后就被狼给逮住了,接下来就是被撩拨的晕头转向,在刘妈妈一个电话的提醒下,果断且坚决的抵制!得空儿‘蹭’地一声,火速钻进客房。锁上房门。堵上桌子。道一声:“老公,晚安。”便安心地躺在客房的小床上看书。

看书看的睡着了……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吗?之后做了一个欲/望燃烧的梦。

不过,她记得她是睡在客房的……怎么现在……而且衣服……难道?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梦是真的?是真的……啊啊啊……

意然忍不住捧着绯红的脸大叫,“是真的,竟然是真的啊!”

刘牧远揉了揉眼睛,很满意的笑说:“意然昨晚好热情的……”故意露出身上激/情过的痕迹。

果然!是真的!而且她还是主动的!他一碰她,她就扑上去了。

太没有自制力了!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意然赶紧的问。

刘牧远暧昧的回答说:“我全身都很舒服……”

“我不是说这个。”

“那是哪个?”

“我是说你身体……”

“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很舒服……比如,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刘牧远把全身上下都指了一遍,总之,每个细胞都舒服了。最后还加一句:“如果,再一次,会更舒服……老婆,想不想要我?”

眼看他又要扑过来,意然赶紧裂开身子。呃……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色……太讨厌了这人……没法和他沟通了。她是想问他剧烈运动后,身体有没有不适!!

可是……她愧对对她越来越好的婆婆呀!

叮咚……叮咚……门铃还在响。

最后,刘牧远不情不愿的起床,搬家,一定要搬家。搬家一个月后再通知亲朋好友说搬家了。然后再请客。

不过,在看到来人之后,立马来了精神劲儿。

“干妈好!”奶声奶气,再转向刘牧远,有礼貌的喊道:“叔叔好!”焱焱肉肉的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不过,干妈和叔叔的关系?应该是赵某人所为吧。

“不好意思,一大清早就打扰到两位了。”赵淼抱着穿着可爱的焱焱,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理所当然地笑着说。站在门外。

但意然还是表面上意思意思说:“没打扰,没打扰。”然后俯身去抱焱焱。招呼道:“赶紧进来啊!”

“知道打扰了,还好意思过来?”刘牧远可没有大度到见到赵淼像久违的‘朋友’那般热情。“完全看不出你有抱歉的表情。”

“怎么?是不是见到我就感受无法承受的压迫感?”赵淼笑着说。

“是啊!脸皮都筑城墙了,挡住光了。”刘牧远平静的语气。

“你……”

大黑狗?

意然仿佛又看到了两只大黑狗,不过,没有眼冒红光,倒是金光。奇了怪了。

意然带着焱焱,拿出在超市中的买的零食和玩具,本来就打算最近几天要去看看的

两个俊雅气质的男人相对坐在沙发上闲聊。是闲聊!

“你好像有点不待见我。”赵淼倚在沙发上笑着说。

“知道就好。”刘牧远答。

“你怎么那么小家子气。”赵淼悠悠然的说。

“不然,你把儿子给我们吧,表现你的大方。”刘牧远看着意然怜爱的目光。

这下换赵淼小气了,“那可不行!”转移话题,“近来,至远公司业绩蒸蒸日上,令人羡慕啊!”

“如果你少来我家几次,少打几个电话。我会考虑继续跟你们合作。”刘牧远明白他的意思,虽然打算继续合作,但至少要为难一下他们。

“这就是条件?”赵淼问。

“是!”刘牧远答。

“好,那就这样吧。下个星期我要出差一个星期,还要麻烦你们帮忙看管一下我儿子。”赵淼一副吃定了他们的样子。

“分成少一个点。”刘牧远提醒道。

赵淼咬牙切齿的说:“成!”

尽管赵淼说的好像刘氏夫妇欠他一样,实际上是之前打电话和意然说过,父母年纪大,焱焱毕竟是小孩子贪玩,意然可是抢先表示愿意带焱焱一个星期。最后还是谢了又谢谢的。

两人的关系,从刘牧远出事的那一刻,心照不宣的退回原位,虽然从未跨出过一步。不管是心灵,还是身体,不管是刘牧远还是意然,从来只属于彼此。赵淼比当事人清楚。

“小阿姨,你长白头发了,是老了吗?”小家伙捋着意然的头发,奶声问。

“是啊,是啊,焱焱都长那么大了,小阿姨能不老吗?”意然回答。

赵淼转头看向刘牧远说:“其实到现在,我还没有死心。”

“没有关系,反正你永远不会再有机会。”刘牧远不容置疑的说。

“是吗?”赵淼笑的很邪恶。

当肉嘟嘟的粉团子,一个星期之内不管何时何地都横在两人中间,而且意然时时袒护之时,刘牧远无语了。粉团子很无辜的传话说:“爸爸说了,我睡在干妈和叔叔之间,意义重大。”

果然意义重大!

一个星期后,赵淼十分愉快的将焱焱抱走,还不忘专门对刘牧远表示感谢。

***

这天意然陪刘牧远到医院复查,医生说恢复的很好。

刘牧远还不忘问一声:“夫妻房事也没有关系吧?”

医生一愣,笑着说:“不碍事,不碍事。”

走出医院时,刘牧远还对意然说:“医生说不碍事。”

“我听到……”话未说完,被不远处的两个人惊了一下。

林荫下,吴医生“扑通”一声跪在符姗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没啥说的了~~~努力写旧文,思考新文中~~~写了这一章想到一个有趣的番外,完结后贴上来~~~

☆、六十一、花落无声

意然怔怔地看着毫无预兆“扑通”一声跪在符姗面前的吴医生。自然地,刘牧远也看到了这一幕。

是何原因又是何等情感可以让一个男人如此哀求?

符姗强忍着不流泪,转头时,正好撞上刚从医院主楼走出来的,立在不远处看向这里的庄意然和刘牧远。

看到了意然后,缓缓地目光投向刘牧远。

意然呆呆地将随着符姗的目光移向刘牧远,一秒钟,刘牧远收回目光,揽过意然的肩膀轻声说:“我们回家。”

“牧远……”意然有些迟疑。

“怎么了?”意然再次看了看符姗。刘牧远问。

“这个时候,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意然抬眸望着他的眼睛,深似海,瞳孔映着她的影子。她其实想,或许符姗这时需要帮忙。

“意然,每个人走的路不同,路上的风景也是他人无法体会的。也许,这是她更好的归宿。”刘牧远平静的说。

“你后悔过吗?”意然问,后悔没有和符姗走到最后。

“后悔过。”刘牧远说。

意然足下一停。刘牧远拉过她的手,放在手心。笑着说:“后悔为什么那么晚才认识你,应该在大学里就注意到你,然后,那些年,我也不会孤单了,是不是?”

她说的话,他都记得。

走了许多步,回头再看看那两个人,隐约地觉得和她有些关系。

符姗木然地立在原地,看着刘牧远与庄意然相偕走在人群之中,不管是哪里,他们两人之间的和谐与恩爱,总是那么耀眼。

看着跪在眼前的这个男人——吴青。

她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

休息了那么久,他终于要上班了。意然替刘牧远整理好衣服,打好领带,笑着说:“早点回来。”

刘牧远伸手揽过意然,长长一吻,直到意然气喘吁吁,“嗯,老婆,我会想你的。”

几个小时而已……意然心中想,嘴巴却是说:“我也会想老公的。”

大手轻揉了一下她的头发说:“我走了。”

“嗯。”

意然舒了一口气,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还来得及。

至远公司——

“哇哦,刘总来上班了耶……”

“更有男人魅力了呢……”

“有老婆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他以前就有老婆。”

“……怎么办,我越来越崇拜刘总了,关键时刻,救老婆舍命!太情深了……”

“……”

几人小声的谈论,犯轻度花痴。当时,刘牧远车祸一事,一些报纸,网络新闻都有报道。加之,至远的影响力,添油加醋的宣扬一下,刘牧远成了模范老公了。不过,事实上,现在也是!

徐至倒为这事合不扰嘴,原因之一,刘牧远个人的责任与品质代表着至远的品牌魅力,冲着诚信与负责竞相合作。自然,业绩钱钱什么的,不在话下。

刚听完助理的汇报。

徐至捏过一张A4纸,徐徐地来到刘牧远面前,从在办公桌旁边说:“有个事,我需要你确认一下。”

“嗯,说。”刘牧远一如平日的认真。

徐至是从未这么认真,手指转动着铅笔,“根据报纸上的描述,及刘夫人的口述,在你加速的那一刹那,你的车速达到了应该是多少?才能在那一瞬间冲出去,而又控制的刚刚好,不危及他人生命,其中,动量,动能,惯性,摩擦还有刘夫人的菜鸟车技,你算好的吗?”

刘牧远扶额,本以为是什么工程上的事,再瞟一眼,徐至在A4纸上画出当时车祸现场,并且每一步都用公式计算。

那三辆不同品牌的轿车不止线条画出来而忆。

“你画的真好!”刘牧远丢过来一句话。

徐至笑:“你要画,铁定比我还好。”

“你真闲!”

“咱们起初成立至远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坐吃等喝的日子吗?人啊,拼肯定是要拼的,享受也是不能少的。我准备研究一下,准备把这个事实整理一下,摒弃现实中的一些考虑,投给奥数啊,或者物理竞赛啊之类,作为附加题。拿了奖金请你和刘夫人吃饭。”

“你应该算上当时那个司机发现后立马减速这个情况。还有意然距离多少米处开始转弯。”刘牧远突然当真起来。

徐至更加来劲了。果真讨论起来。

看着那张A4纸,曾经着迷过一些推理计算,但凡遇到生活中的行驶速度,化学、物理变化问题,都会留意些。不过,那都是许多年前的事了。

“感觉都过了很多年。”符姗感喟。

意然专注的听着,她感兴趣的永远是刘牧远。

一间咖啡馆,平缓的音乐,若有似无。

“你不会在意吗?”符姗问。她那样描述与刘牧远的种种。校园内纯洁的感情。

意然点头,“会在意,但还是想听一下,不过我知道。他只是你的昨天,我的今天和明天。”

符姗一愣。旋即笑了,涩涩的。

每个人都会做错事,她的青春在得到与自由间徘徊,她以为有了自由便有了一切,殊不知,有他在我的身边才是自由,当她再回头寻找时,变的不是她,而是有另一个比她更炙热的去追逐。义无反顾。

符姗望着窗外,思量许久,淡淡地说:“那天,你躺在医院,他着急的打电话给我,那时,我多想在你生命垂危,需要血液的时候以此来逼他就范,可我发现我没有坏到那种地步,我后悔了,很后悔,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坏到底。”

有那么一瞬间,穿越时间的阻隔,意然仿佛看到那个女生依着男生的肩膀,笑容灿烂地对着镜头,‘咔嚓’一声,定格美好。

所以,人当学会珍惜。没有谁在你身边是非如不可,他或者她,有生命有思想有情感,会疲惫,会难过,会离开……。

留下来的那个人呢?

“你已经够坏了。不管是赵淼还是牧远,你已经够坏的了。”意然看着她说。“你让赵淼到现在对于感情依然试探再试探,才敢向前一步。你让牧远时时对产生抱歉。甚至我曾经也觉得你是那么善良。”

符姗震惊的看着她,须臾间恢复自然,“原来你并不糊涂。”

“反正没有你糊涂。”

“呵呵。”符姗自嘲的笑两声。“那就让你们一直记得我好了。我很乐意。”

符姗起身告辞,转身碰向桌角之前,右手很快地覆上腹部,意然没有错过这个细节。怔忪的看着她。

“符姗!”意然喊住她。

符姗回头。

“你找我来,为的是什么事?”意然很好奇,从开始她就聊一些儿生活的事情,说一些大学期间的往事。

“没事,我就想和你聊聊。毕竟曾经我们一起逛过街,一起喝过茶。我也没有讨厌过你。”声音稍微低一点说:“算是和你……们告别吧。”

意然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总觉得有些曲终人散的荒凉。如果所有的时间和认识都停留着起初,彼此间有些朦胧,那该多好啊。

手机响起,意然看着跳动的两个字,心想,我们两个在现在就好。

***

符姗刚出咖啡馆便有一辆黑色车子停在面前。

吴青问:“还好吗?”

“挺好。”她答。

吴青抬手将车里的温度稍微调高了一点,然后开车。

透过玻璃窗外,夏天的热气被过滤成了绿树林荫。思绪飘远。

那天,她是昏了头了,用最愚蠢的方法孤注一掷,结果她失败了。即便她赤/裸的站着刘牧远的面前,他依然做到了对意然的忠诚,不管身体还是心灵。哪怕她做了手脚,这些只是为了证明她有多不堪。

一种自我厌恶难以自持,却在门铃突想的那一刹那重新燃起希望。后来她想这种希望更是愚蠢,牧远怎么可能会回头。

吴青站在门口。

那天,她放纵了自己。内心的空洞,情感的虚流,这些全是她所不能承受。必须觅一个突破口,释放。

对于吴青来说,她是心中多年的女神。哪怕他明知是错,却还愿意帮助她去犯错。这种爱更是无可救药。

不同的火燃成共同的一种欲/望之火,纠缠、喘息,情感深渊中的拼尽全力的缠绵。不顾后果。

次日一早,当阳光照亮世界,当她看清身边的人时,她平静的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吴青一再的祈求,道歉,负责,她都无动于衷。懒懒的躺在床上,睡着,醒来,醒来,再睡着……。

脑中盘旋着父母的争吵,母亲声嘶力竭的警告:“只要是想的东西,就要不择手段的争取!不是在那哭!”

“姗姗,你若做不到一心一意,我替就去掉那一意,你可以一心的做你想做的事情。”牧远那样说。“没有人让你心中布满伤痕,是你不让阳光照进。”

是她不让阳光照进。

接着便是多年的鸡同鸭讲的生活,渐渐融入其中。人人称赞,她却一直想回到他的身边。

可是……再也回不去了。

“想吃些什么吗?”红灯时,吴青转头轻问。

半响,符姗回过神来,“甜的,越甜越好。”

吴青看了她一眼,说:“好。”

作者有话要说:纳了闷了,明明这几章看文的人数在上涨,可系,留评却下降,俺不说,乃们留评的积极性就下去袅-_-|||-_-|||-_-|||-_-||| 8过俺写文的激情还是米有变哒~\(≧▽≦)/~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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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阳光?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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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俺还素一直感谢你们的支持,O(∩_∩)O谢谢各位情耐的茹凉们~~~

☆、六十二、明天也要作伴

安静的书房——

意然焦急的翻着一本又一本的书,坐在一旁边的刘牧远侧首问:“怎么了?”

意然头也不抬的咕哝:“都怪你。”

刘牧远轻笑。

揽腰将她抱在腿上,俯耳问:“怪我哪里?”

意然翻开一本本书说:“你看,你看,每本书我都没看到二分之一。快到考试了,怎么办?”

刘牧远看了一眼,伸手翻了两下,悠悠然地说:“哇,这本还是新的。来不及了呢。”

“……”意然翻了一个白眼,要不是他每天各种理由在一起,她怎么会没时间看书!!他还说风凉话。

这时,施于扬打来电话,说是马上就到小区门口了。

意然赶紧地站起身来。

今天施于扬,赵淼,焱焱,田愉,徐至……等各自几个同事,过来祝贺乔迁之喜,明明只是搬个家而已。

这事,要从符姗与意然谈话结束后开始说起。

其实通常状态下,意然在刘牧远面前是属于被吃定的一方。发火、吵架嘛也就从楼梯上摔下来那么一次。其它时间基本就是小绵羊和大灰狼的相处方式。

那天,回到家后,意然在刘牧远面前来回踱步,欲言又止。不过像她这样吞吞吐吐,琢磨不定的样子,刘牧远见多了。也就没太在意,毕竟,是时候她还是会憋不住就说出来的。于是坐在沙发上的刘牧远手持报纸去书房,意然拿块抹布,跟着去擦桌子。

接着刘牧远去客房,意然拿着扫把又名曰打扫。

最后刘牧远去洗水间,意然也跟着去。

刘牧远忍不住抬眸看她,嘴角含笑说:“老婆,连这个也要一起?”

呃……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我……”说着慌张的要向外走。

刘牧远轻轻一拉,将意然压在门上,嘴唇磨着她的耳垂,低沉又带着性感的喊道:“意然……”

气息怎么就突变了?

“嗯……很热……你先别压着我……好不好?”意然挣扎。

“不好。”

挣扎无用!

刘牧远轻咬一下耳垂,引得意然一阵轻颤。

磁靡的声音在耳边呢喃:“我本来都放过你了,是你一直跟着我,哪哪儿都跟。”本来嘛,每天至少一次的做,刘牧远有点怕意然吃不消,今天,明明是白天,仅仅是看着意然,他就有点控制不住。

果然如田愉所说,闷骚男,那方面一旦开发出来,果然一发不可收拾。

原本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有些燥热,便去书房。避避她,欲/望就不会那么强烈了。谁知,她跟着来,手持抹布又在他面前转悠。接着他去客房,结果她还跟着。最后去洗手间,心想,如果她还跟着,那他就不会放过她了——

刘牧远俯□,用舌头描绘她柔美的唇线,手掌顺着优美的脊背攀升而上。“嗒”的一声,内衣的环扣轻易被解开,手掌摩挲着回到胸前。撩起欲/火一片。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在全身乱窜,意然有些脱力向下滑。

刘牧远伸手托起她的臀/部,抚摸着光裸的大腿,环上他的腰。纠缠的唇气息相融,慢慢吸吮、啃咬。意然意乱情迷间不由自主地解开他的上衣,完美的锁骨,结实的胸膛……

“意然……”诱惑的气息拨弄着胸前,沙哑微靡的声音。

“嗯……”不知是在应他,还是在呻/吟。

“要不要我?”低低的声音,温柔到了极点,直抵心底。

意然不知是羞还是恼,两个人明明已经……他还问!

“意然,要不要?”男性的硬物已在贴近下/身,相磨着。充满情/欲的目光注视着她,像是在等待她的首肯,其实是挑逗。

意然将头埋向他的颈窝,抑制呻/吟声,“……要……”咬住他的肩膀。

换一声低柔轻笑。

下一秒闷哼一声。接着便是意然控制不住的吟哦。原始的律动。

原本事情都已经被抛诸脑后了,第二天,意然突然又想起来。开门见山地说:“牧远,符姗要去哪里,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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