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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呼吸阳光 当前章节:14704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16:23

“刘先生,久违大名,竟然是我们意然的老公,真是匪夷所思啊!鄙人敬刘总一杯。”施于扬在他介绍自己时,他就想到了,刘牧远,至远的当家人,做事风格稳、狠、快!至远能够有如此成就,绝对是他的功力够深。

施于扬来往与各大公司,自然知道刘牧远是谁,而其他的人就不知了。毕竟,刘牧远向来低调。而施于扬知道。

这不禁让刘牧远多看了施于扬两眼。也为那句“我们意然”。让他很不舒服。

“施先生抬举了。”意然在为他做自介绍时,只是大致提了一下姓名和部门,其它并没有提。刘牧远笑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个人看意然的目光,对他的了解让刘牧远觉得很被动。

这次,他有了情绪波动。

饭毕,一行人相互寒暄了几句,各自离开。施于扬去付钱时,得知钱已被结过了,刘牧远是在进包厢之前,已经付了钱。施于扬笑了笑。径直出了饭店。

车厢内,意然与刘牧远同坐在后座。由老李开车。

“还好吗?”意然关切的问。

“嗯。”刘牧远双手交叠,闭目养神。他的酒量绝对不是盖的。

意然知趣的噤了声。她有些不懂刘牧远的用意,对于这种场合,他向来从善如流,但她知道,他讨厌。他是从来不会拒绝的人,她不说,他也没有主动过。就像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他为什么要去法国,为什么一天就回来了?今天见到那个女人是谁?这些问题,毫无疑问,意然是想问的,可是,他没有说,就表示她没有怀疑的必要。

性格使然,她也觉得与他的婚姻应该是这样。虽然,她想象的婚姻应该是老公很贴心,但是想象和现实总是有距离的,她已经很满足了。

因为她爱。仅此一点,足够了。

“今天,你看到的那个女人是我曾经的女朋友。”

意然的心咯噔一下。前女朋友?他去见她的前女友,心骤然凉了半截。转头看他时,他依然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意然震惊极了。可是她表现出来的却是很平静,很平静。

突然,刘牧远睁开了眼睛,有些细微的红血丝的眼睛,注视着她的眼睛。

“怎、怎么了?”意然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的目光是什么意思。

“我说她是我前女友,你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不,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她从来没有做过丈夫出轨的设想,所以当这件事情被他讲出来之时,她呆住了,震惊了。

“放心,我这一生只对你……”话未说完,刘牧远趴到了她的身上,意然怔怔地任由他的趴在自己身上。

我这一生只对你……后面是什么?

她想这是一句未了的誓言,醉酒之言,她也把它归结为对她的承诺。

意然伸手抱住他,紧紧地。

☆、五、开始喜欢你

未到家之前,意然还在想她和上了年纪的老李,如何才能将身高有一米八的刘牧远扶到顶楼时,他竟然醒了。

嘱咐老李回家的路上小心点。

意然扶着他的胳膊说:“走吧。”

刘牧远看了一眼意然,又抬头望渐入中天的一轮明月,四周很清静,空气中带着寒意,“冷不冷?”

意然这才打了个寒颤,刘牧远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向住处走去。

这一夜,刘牧远可能喝的太多了,洗完澡便沉沉的睡去。意然在睡之前,喂了一下发发,每天中午阿姨都会过来,有时候收拾一下客厅,但是每次都会先喂一喂发发,然后去买晚上的菜。

喂完了,又抚摸了一下发发。洗了洗手,便重新钻入被窝。

刚钻进去,便有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意然惊叫了一声。

“牧远,你吓我一跳。”她以为他睡着了。

刘牧远也不回答,不管三七二十一,吻上她的唇,双手快速的掀起她的睡衣,露出她雪白的长腿,快速地将她的睡衣脱掉,吻上她的双峰,吸吮着,研磨着,惹得她嘤咛一声。刘牧远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

意然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被他火热的体温撩拨的活跃起来,温湿的吻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游走。

“牧远,别,别……这样……”意然喘息着,反抗着却又将他拉近自己的身体。

刘牧远拉起她抓住他胳膊的手,伸向他的□。

虽说两人有过许多次房事,可从来都是很保守的男上女下,她更加没有触碰过他的。

刘牧远紧紧的拉住她想缩回去的手。

一碰到那火热的硬物,意然不由自主的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有些湿润。握住它的手指僵在那里。刘牧远瘖哑的声音说:“老婆,来回套/弄它。”

意然听话的上下套/弄,那烫手的火热粗大男性,点燃她的欲/望,她抬起氤氲水雾的眼眸往向刘牧远。

刘牧远额头渗出微微的汗珠,精壮的身体有密密的细汗,更显性感,动情之余,意然伸手为她拭汗。

感觉她的触碰,刘牧远露出邪恶的笑容,“宝贝,我好像做的不够……”

迎上他充满情/欲的目光,意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是多么挑衅。还有那邪恶的笑容,意然顿时有逃的举动。

刘牧远伸手拉住她的脚踝。

“宝贝,你想去哪里?”说着分开她的腿,挤入她的秘密花园。

“老公,我错……啊!”

“今天你好紧!”

一个用力,深入到底,两人都忍不住同时□出声。

这个夜,比平常的夜热一点,快乐一点。

次日一早,不无意外的,意然上班迟到了。当她气喘吁吁的进到办公室时,同事们正大声的激烈的讨论着她的老公,刘牧远。

合着这几个今天都没事做。

“瞧他昨天那吃饭的姿势,好优雅,好帅喔!”小俪说。

“看他老公那高大英俊的样子,那方面一定好厉害的。”一个结婚三年的会计YY道。

意然满脸黑线地默默地走回自己的座位上。

其实不用默默,几人也是将她无视过的。因为每个人都低头看着自己的工作呢。即使她在,他们也会这样说给她听。

莫非做会计的看的就是证据,收支平衡,很显然,意然完全是属于零投入,零风险,收获了一个极品男人。

星期六的早上八点钟,意然喝了杯热水后,继续躺在床上。

一阵门铃,她睡眼惺忪的来到门前,趴到猫眼上看清来人。猛地睁开眼睛。

刘牧远的妈妈!!

怎么办,怎么办!

脑中一片空白。

要说结婚之初,刘妈妈看上她是因为自己活泼,好动,又有些小聪明。和刘牧远的成熟,冷漠正好可以互补。

谁知,婚后,发现自己儿子仍然如初的冷冷淡淡,并且一年前意然因为身体差,不注意而流产,她对意然越来越不待见。反之觉得儿子越来越优秀了。

刘牧远一个男人尚且洁癖、挑剔、倨傲,刘爸爸很温和,那么他的这些毛病肯定是刘妈妈的功劳。想到刘妈妈的难缠她就胃疼,婆媳真不相融。好在,上有计策下有对策,这两年来算是和平相处。偶尔,刘妈妈也会对着外人夸奖一下自己的媳妇。

要是被她发现意然此时还在睡觉,铁定认为其是一个散漫懒惰,不思进取,一无是处的懒女人,而想到自己的儿子每天拼命的在外工作,她一定想把意然给掐死不可。

来不及多想,意然不顾肚子的疼痛,急忙跑到卧室叠被、穿衣服、刷牙、洗脸、到书房把电脑打开,文件铺开,整个过程不过三分钟就绪,意然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又整了整衣服,不急不慢的来到玄关处,缓缓的打开。

不无意外,刘妈妈的脸色难看的不能再难看了。

意然惊喜的喊道:“妈,你怎么来了?”是惊喜,心中却在哀嚎,怎么来的这么突然。

刘妈妈本来很火大,伸手不打笑脸人,睨了她一眼便走了进来,目光逡巡着整套房子,漫不经心的问:“你在干嘛呢?”

“我……在看一些会计方面的书,刚才没有听到妈按门铃,您应该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去接你。”说着赶紧去倒水,端来给刘妈妈,“妈,喝杯水。”

听她如此说,原本高傲的心得到了抹平,看着意然也没有那么讨厌了。“牧远去公司了?”

“嗯,他中午会回来吃饭,下午在家休息半天。”意然答,随手开了电视,搜索到戏曲频道。

刘妈妈嗯了一声,说:“我先去个卫生间。”

在刘妈妈去卫生间之际,意然赶紧找到手机,快速的给刘牧远发了个短信,“老公,妈妈今天来我们家了,中午早点回来喔。”

手机震动了一下,刘牧远拿起手机,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她啊,每次都是这样,妈妈每一次的到来像是她的灾难一样,不过也是。

次次妈妈来,他赶回家都会看到她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垂着头,听着妈妈啰哩啰嗦讲一大堆连他都听不下去的话,纯属鸡蛋里的挑骨头,可是看到他赶来时,她都会微微侧头,向她吐吐舌头,继续垂着头听着。貌似很听话的样子。

问她会不会生气,她会说,我们的妈妈都一样,年纪大了,就想找个听众。

刘牧远收拾一下文件,打了一通电话给秘书。便离开了公司。

刚从厕所出来的刘妈妈,脸色由多云转晴又转为多云了。

意然纳闷的问:“妈,怎么了?”

刘妈妈气冲冲的坐到了沙发上,自我平复了一下说:“你又来月经了?”

意然脸上一热,点了点头,点下去的头一直垂着。

“中午吃过饭,我陪你去趟医院。”刘妈妈果断的说。

“去医院干嘛?”意然愕然。

“去检查一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刘妈妈面无表情的说。

到现在都没有孩子。

意然弱弱的说:“因为……因为有在避孕,所以……”她不能说是刘牧远的意思,因为说了也是自己的错。而且她也不怪刘牧远。

什么?

“牧远已经三十三岁了,你也二十八了,不是小孩子,这个时候正是生孩子的黄金时期!趁着我和你公公还有体力,你们就应该放心的生,咱家又不是没钱,也不是没人,是什么原因让你们两个生孩子都有后顾之忧……”刘妈妈抱孙子心切,巴拉巴拉的教导。

意然唯唯诺诺的应承着。

“妈,你喝水,说那么多话渴了吧?”意然奉上一杯水。

刘妈妈接过水,喝了一口。继续苦口婆心的念叨。

当牧远开门进来之时,不无意外,和以前数次同样的情景,意然看到刘牧远回来大喜过望,赶紧起身帮忙拿行李,挂衣服的。

连刚回来的刘牧远也惊住了。

倒是在一旁看着的刘妈妈笑容满面。

其实这不是意然要在刘妈妈面前表现,她只是想脱离刘妈妈的碎碎念。

刘牧远一回来,刘妈妈果真将视线转移到了自己儿子身上,有没有瘦啊,工作忙不忙啊等等诸如此类,仔仔细细的问了一遍。

意然陪着阿姨在厨房忙碌。

刘妈妈背着意然将刘牧往一边拉了拉,小声说:“意然又来月经了……”

刘牧远无奈的两指轻揉额头。

“你说你们……”

“是我现在不想要。”

“为什么?”刘妈妈声音突然提高。

意然侧首看着两人正交头接耳,微微叹息了一口气。

总算送走了刘妈妈,意然疲惫地趴在躺在沙发上,脸色有些苍白,幸好,妈妈没有打算在这里吃晚饭,不然,掉了一层皮都有可能。

不仅表现贤良淑德,更要体现仪态大方,识大体,懂规矩,最好古代的三从四德都能从她的言行举止中看出来。够她憋屈的了,谁让她爱来着呢。爱他,也爱他的妈妈。

刘牧远送完妈妈回来时,意然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夕阳的余辉洒在她的脸颊上,轮廓带着点光晕。

长长的睫毛,削尖的下巴,他记得,第一次见她时,她的脸是有些婴儿肥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清瘦了。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抚上她的脸庞,刚刚触到温热的皮肤,她倔强的眉头紧蹙,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猛地,意然睁开眼睛,正好对上来不及收回目光的刘牧远。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好像有点肉汤了,楠竹微醺,情到深处,作为攻的男主自而然会……慢慢来,不急不急。

☆、六、离不开你

猛地,意然睁开眼睛,正好对上来不及收回目光的刘牧远。

呆住了。

是梦吗?没有距离,没有冷漠,感觉很近很近的目光。

骤然醒来的意然,刘牧远有些措手不及,不过,他还是快速收回目光与手指。坐到沙发上,咳了一声说:“累的话,就去卧室睡一会儿好了。”

转瞬即逝的深情,意然眨了眨眼,再看刘牧远已是平时的淡漠。不是梦,是错觉!

疼,意然捂着肚子,这种生理的疼,让她意识到刚才确实是错觉,于是问:“妈妈到家了?”

“嗯。”刘牧远答。

“那就好。”意然从沙发上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纤细修长的身体,刘牧远第一次觉得她是那么脆弱,需要人保护。

“意然。”

嗯?意然应声回头,惊讶的看着他问:“怎么了?”

明明觉得她很辛苦,想要说些宽慰的话,到了嘴边说出来反而在那么率真的她面前,显得过于虚伪与客套了。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意然突然笑了出声。

刘牧远一愣。

意然带着笑意,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说:“你只是想喊一下我的名字,是不是?”没有得到刘牧远的及时回复,她继续说:“我有时候也会这样子,就是想喊一下你而已。”

这时,刘牧远温和一笑。

意然太疲倦了,她只想去了卫生间,然后回到卧室好好休息。昨天晚上因为肚子疼一夜都没有睡好,今天在老佛爷面前得守规矩,硬是撑了半天。

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

迷迷糊糊开始做梦,梦中是她和刘牧远刚结婚的时候,初婚,她想象着是诗意、美丽且带着七彩泡泡的浪漫生活,而当意然准备好了像培育花儿一样迎接并且保鲜这种诗意的浪漫时,刘牧远当天晚上便出差了。

三天后回来,也只是礼貌性的问候,她想大概是因为他生性冷漠,所以才会待她如此疏离,他和父母相处好像也是如此。

于是,她主动,相对于女人把全副精力放在监视丈夫和防范其他女人身上,她的行为可爱多了。她只要一见到刘牧远就是笑容满面,永远的正能量。尽管,他的目光还是那么疏淡,起码,他不再一个字一个字的回答她的问题,会整句整句的说了。

单恋像是毒,身中其毒的人,像疯了一样。即便她和他有了婚姻这层保障,她依然希望她与他能够性灵上无与伦比的匹配。

她开始观察他的一言一行,他是一个需要自由空间的人,他的东西总规律的码好,有些洁癖,喜静。

他有一个爱好,就是会对着家里的落地窗,俯瞰本市的全景,不希望被打扰。有一次,她在不知情下喊她,换来的是他不耐烦的语气和紧蹙的眉头,从此,意然乖乖的站在一旁,静静凝望他的侧面。

这天,他又在站在原来的位置注视。

突然,从玻璃门外,仿佛是天外仙女缓缓的靠近刘牧远,他含笑伸出双手,迎接那位美丽女子的到来,紧紧的将女子抱在怀中,如视珍宝。

意然想去阻止,可是像被人定住了身体一般,怎么也走不动,喊也喊不出声,她焦急的在心中呐喊:“牧远,牧远,我才是你的老婆……”

她的存在像是透明一般,两人相偕幻化一团云彩向天边飘去。

意然大声呼喊:“牧远,不要离开我!”

躺在床上的意然猛地坐起来,满头大汗呆呆地看着坐在床边的刘牧远。

“怎么了?”刘牧远伸手揩去她额头上的汗水。

从来没有勇气说出口的话,意然此时毫不犹豫的说出口,她紧紧的抓住刘牧远的手,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仿佛要看进他的心里一般问道:“牧远,你喜欢我吗?”

“呵呵。”刘牧远轻笑出声,温柔地理了理她柔顺乌黑的长发,笑说:“真是小孩子心性,都老夫老妻了,还问这么傻气的问题。”

她看了看卧室的玻璃窗,梦中清晰的一幕再次浮现,“我梦见你每天站在落地窗前,只是为了等一个女生,我梦见她从天而降,你们……”

“没有的事!”刘牧远突然厉声打断她。

意然被吓了一跳,睁大眼睛看着他。

刘牧远放低了声音说:“你想多了,今天可能太累了,阿姨听说你身体不舒服,给你熬了一你喜欢的玉米汤,你起来喝点,放了些可以缓解疼痛的佐料。”

言毕,刘牧远径直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意然怔怔的望着被带上的门,转头看向卧室的玻璃窗,旁边的窗帘微微晃动。

书房中,刘牧远自钱夹内层掏出一张有些磨损的照片,呆呆的出神。

照片中的女生笑靥如花,温柔的依在男生的胸膛。恍若隔世般久远。

“牧远,我回来了,你还好吗?我很想念你。”

“听说你结婚了,我以为你会一直等着我,没想你也会冲动,把婚姻当儿戏。难道上……”

那天她的话,还在耳旁盘旋,手中紧握着照片,随手要丢进垃圾筒时,迟疑了一下。须臾间,过往如快进播放的电影在脑中飞速闪过。

“砰!”的一声破碎之声,刘牧远一惊,收回手,再次将手中的照片放入钱夹内层,快速走出书房。

只见意然侧着身子蹲在沙发旁,转头对着刘牧远尴尬的笑说:“那,那个,是我不小心把碗给打破了。”

“有没有受伤?”刘牧远站在原地,没有向前走的意思。

“没有,没有。”意然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你继续工作吧,我没事。”

“那就好。”本想上前看个究竟,识破了她的意图,于是便转身进了书房,嘴角不经意的微微扬起。

麻烦下次想把猫藏起来的时候,不要忘了它爱动的尾巴。

客厅中,意然松了一口气,指着发发的脑袋嗔怪道:“你怎么这么调皮,这么调皮,吃这胖,长这么大的脑袋,脑容量这么小。要是被我老公发现了,非把你扔到大街上当流浪猫不可!”

“喵,喵……”发发眯着眼睛,慵懒的叫着。

“嘘!不许叫!安静!”

“喵……”

“你还叫!”

“……”

此时,并未关上门的书房中,刘牧远停笔,静听,无奈地笑着的摇头,眼神中带着他不自知的纵容与宠溺。

坐在咖啡厅,意然无精打采的看着咖啡冒出袅袅的白烟。

“喂,你们在床上折腾的次数,已经从一年前一月一次,逐渐变成了一天一次,你怎么还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田愉翻着刚买来的化妆品,看着说明书说。

意然叹息了一声,“尽管他只对我一个好,没有骗过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都做得到,关心我,我做错事了,他也没有骂过我。我的生日他也会记得,多忙都会陪在我身边陪我过。可是……”

田愉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她,然后头一撇,对着窗子说:“她在炫耀!”

“不是啦,不是啦……”意然赶忙解释,却发现似乎这些表面现象确实是幸福的体现,可她就是觉得少了些什么。

总觉得,性格使然下,少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到了,可是下雨了……和我的心情一样,湿湿的,不过,祝看文的亲们,有个好的心情。俺的心情就像月经,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不快活的。

☆、七、大学校庆

婚后许久,意然才知道原来她与刘牧远是同一所大学的,只是他比她高了三届。奈何意然在爸妈的谆谆教导之下,没有谈恋爱,倘若她的父母了解一下林语堂的思想,那么,她就不会相那么多次亲。

不过相亲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至少遇到的刘牧远。

这天晚上,意然抱着抱枕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田愉强力推荐的韩剧,看到动情处,眼泪哗啦啦的向下流,虐,太虐了。

这时,刘牧远刚好从书房出来,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再看她一副悲伤都很陶醉的样子,他知道她又在跟着电视哭了。

刘牧远走到沙发前坐下,感觉到沙发明显的往下陷,意然这才转过头来,泪眼婆娑的说:“老公,如果有一天,你看不到我了,会不会想念我?会不会像发疯一样的找我?”

刘牧远转头看向电视,只见,电视中一个帅气的男子,焦急的寻找什么似的,突然一抹细长的倩影,男子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急忙上去,将女子紧紧拥入怀中。两人痛哭流涕。

无感——

这演技也太浮夸了吧,再转头看着自己的老婆,似乎老婆哭的更真一点。

刘牧远只觉好笑,从衣袋取一块格子手帕,笑着为意然擦眼泪,“真不知道,你是为自己哭呢,还是为剧情哭?电视剧是电视剧,有很多如果。生活没有,所以我不会看不到你。”

“那假如呢?”

“……”

他到底没有回答她,因为,他觉得不会有那么一天。

片刻之后,刘牧远问:“周六你有时间吗?”

“有啊!”意然不加思索的回答。

“周六是A大校庆,你要不要去?”A大一栋新公寓楼就是由至远负责。

“是和你一起去吗?”

刘牧远点头。

“那好哇!”意然有些兴奋。很难得地,刘牧远竟然会主动邀请她,陪同他去校庆。这是以前都没有的。至少,应酬什么之类的,如果不是意然要求,他们同时出现的频率实在太低了。

原本为了避免一些麻烦,想推辞的刘牧远,看着那么开心的意然,算了,就这样,今天就当给自己放假吧。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总算是进到A大里面了。郁郁葱葱的校园,微风徐徐的吹,让本来就有些兴奋的意然,更加的手足无措,仿佛怎么珍惜此时的时光都觉得在浪掷,只是因为这么纯净的一片土地上,有他在。

简单衬衫长裤的就一身英气刘牧远倒是没什么大的感觉,或许有,那也是在心里面。意然是越来越认同自己的一个观点,那就是他老公是个闷骚男。

“老公,有好多女学生偷偷瞄你呢。”因为这轻松的环境,意然也恢复了平静的调皮一般,打趣刘牧远。

刘牧远挑眉看了她一眼。

她以为他生气了,不会吧?这么小气?

谁知,刘牧远伸手揽过她的腰,两人身体紧紧相贴。

这样一来,看过一眼刘牧远的人,都会忍不住瞄她一眼,想知道这样一个俊雅的男人搂着的女人长什么样子。

“这样公平吧?她们也看你了。”刘牧远说。

“……”意然无语,算你狠!

最后两人是手拉手走在校园林荫大道上。

他竟然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拉着她,记得那结婚的那会儿,回娘家,走在小区中,她只不过是搭他一下胳膊,他都找尽各种理由,看一下手机,转一下身子的将她手滑掉。

今天他竟然愿意拉她的手,而且好多人都有看到,好羞喔。意然像个初恋的小女生一般观察着别人看待他们两个的目光。

“走路时不要东张西望。”

一声命令,意然赶紧正身。

“哎!牧远,这边,这边!”远远地,便见到有个人向这边招手。

刘牧远招手回应,拉着意然向那边走去。

“招手的这个,以前是一个寝室的,因为瘦,所以我们都叫他猴子。另外那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以前比较胖的,我们都叫他胖子。那边穿蓝色衣服的是……”刘牧远一一介绍,意然惊奇的发现,他光给她介绍外号,仿佛姓名什么的都无所谓一样。

说着便走到了几人跟前。

猴子跟胖子纷纷与刘牧远击掌拥抱。

白云苍狗,岁月如梭。彼此的年少轻狂,此时的成熟稳重,不禁喟叹岁月不饶人,曾经的猴子如今大腹便便,曾经的胖子如今英姿焕发。

大学期间,这几个光棍天天围着电脑看黄色碟片,如今都各自成家了,甚至有几个人还都有孩子了。

几人客套寒暄几句后,便开始了调侃。

胖子笑嘻嘻的拿刘牧远开刀:“牧远,大四的时候,你养了我一学期,毕业以后,就开始拉肚子,这几年下来,我就瘦成这样了。”

那时候胖子确定胖,一米七八的个子,一百八十斤,因为胖,所以月月生活费都不够用,每天花式理由蹭着刘牧远,那时刘牧远都已经开始筹划至远公司。身上有些存款,是整个寝室最富有的。

刘牧远笑着答:“不客气,饭钱加减肥的费用等下你可以当作我们吃饭的钱。”

“大哥,别呀,你是老板,你有钱……”

猴子拍着胖子的肩膀说:“你这是偷鸡不成反蚀米。”他还想着再讹刘牧远一顿呢。

几人哈哈大笑。

这也是意然没有见过刘牧远的一面,感觉十分的新奇与真切。

“小曹怎么还没有到?”猴子焦急的说。不能少了他啊。他是他们中年龄最小的,最是神叨、冒失常常让人哭笑不得,人却十分的仗义。正在拨电话之际。

“牧远,猴子,我来了!等等我!”远远的便开始招手,呐喊。

一副超厚镜片,平头,有些微胖,气喘吁吁的表示抱歉。他一直在国外,听说混得不错。好几年没有回来,一下子见到这么多旧友,兴奋难掩,

不待几人介绍,一一嘴甜的喊过一遍。

到刘牧远时,突然叫道:“啊!你们两个竟然真的结婚了,嫂子……变年轻了,看着比我小多了。姗姗姐,你还记得我吗?曹一明啊!”

姗姗姐?意然有些懵了。

刘牧远还未来得阻止。

曹一明又加了一句:“你们那时候可是爱的死去活来,你要不嫁他,他可要光棍一辈子了。”

这一句话一出来,刚才还闹闹哄哄的一群人,一时会部安静了下来。

刘牧远脸色铁青。

猴子用力的拽了拽曹一明的衣角,曹一明很显然还不清楚状况。

“曹师兄,你好,我叫庄意然,比你们低三届。会计专业的。”庄意然笑着说。

曹一明,立刻石化——

“啊,我记得来之前张教授专门打个电话说,如果我们来的话,要去看看他。”猴子赶紧的岔开话题。

胖子附和的说:“是啊,是啊!”

“走吧。”刘牧远低声对意然说。

意然抬头刚要拒绝时——

“咦,你们都来了呀!”一个柔美的女声。

几人均是一愣。说曹操,曹操到。

只见,一抹高挑的身影,映入眼帘,长发的亚麻色卷发绑成一个马尾,淡淡的妆让人看起来很舒心,“猴子,胖子,曹一明……还认得我吗?我是符姗。”唯独没有喊刘牧远。

符姗?姗姗姐?意然有些呆滞。

那个酒店中的侧影,刚才曹一明的话……她叫符姗。她和她像吗?她那么美。

“认得,认得。”猴子客气的说:“没想到你也来了,好多年都不见了。你还是那么漂亮。”

符姗笑了笑说:“好多年没见……那边还有人叫我,我先走了。你们继续。”转身时将目光放在刘牧远身上数秒。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走吧,走吧,张教授该等急了。”猴子再次说话。

几人也都不约而同的向前走。

意然突然拉住刘牧远的衣角。

刘牧远低头看她。

“我……不跟你们去,我想看看……有没有同学也来了。”意然吞吞吐吐的说。

刘牧远开口想说什么,终究是话到嘴边,变成了:“也好,这边你也不熟悉。”

“嗯。”意然低声回答。然后向几位师兄说了几句告别的话。便自己向回走。

走了几步,回头。

刘牧远一行人,说着笑着向前走。她总能在万千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他,那么的出众,他是她的丈夫,看着看着竟觉得委屈,有种失落感。

刘牧远像似有感应一般,回头看她。

惊觉他回头,她立刻转身快步与他背道而行。

她就这么快速的转了弯,刘牧远静静的凝望那个方向。

“牧远,怎么了?”猴子问,怎么走着走着停了。

顺着他的方向也只看到一棵松树而已。

“等我一下!”说着刘牧远向那个方向奔去。

不出意外的,她正站在树旁出神。

刘牧远伸手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低沉似大提琴般好听的声音,“不要多想,那都是过去的事。刘牧远是现在的刘牧远,是庄意然的老公。”

意然傻傻的立着。

刘牧远交待完等下汇合的地址,时间,还有她一个人的时候要注意什么之后,已经走了很久。她还傻傻地站在原地。

若不是手上握着他的手机,她一定以为自己又做了一场朝思暮想的美梦。

“然然!”

一个兴奋的声音,把她的魂都给叫回来了。

“田田?”

“是我啊?你不认识我了?”田愉疑惑的看着她,“站在这儿发什么呆。”

说着就挽起她的胳膊说:“你说,我们毕业后不就没换过号码吗?那些个的没良心的。A大校庆,今天早上才通知我。咦,你手机没带是不是?”

“落在家里了。”

“怪不得呢,我打了十多通都没人接……”

见了许多旧友后,女生见面就是不一样,叽叽喳喳,哈哈大笑,旁若无人,偶尔有个男生什么的走过,立马又矜持了起来。

有一个女生上学那会儿,说话说的激动处就爱拍人大腿,这都结婚了,还是那毛病。离她最近的意然,估计大腿都被怕她拍红了。

分别时,那是恋恋不舍,田愉差点就哭了出来。一群人散了后。

意然问:“我记得你不是这么伤感的人呢?”

“然然,你没有发现吗?除了我,大家都结婚了。”田愉委屈的说。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段缘份,有的早一点,有的迟一点,总之都会来。

“你记得我们公司那个刚来的女的吗?她都三十了,也还是单身。我突然觉得,其实我还小。”田愉突然找到了治愈自己的对象。

“你这是什么心态?!”不健康的心态。

“等量代换。”田愉突然想到什么,“我告诉你喔,原来符姗也是A大毕业的,刚才进来的时候,我还见到她呢,一副睥睨天下的样子,不就个子长的高一点,腿长的长一点嘛……”

真是无处不相逢啊。

不但她遇上了,田愉遇上了。“田,你觉得我和她长的像吗?”意然问。

“她长那么丑,怎么会和你像呢?”田愉又是一副,全天下只有两个美女,一个叫田愉,一个叫庄意然的样子。

“我很认真地问你。”

田愉不承认的说:“猛一看,有点点点点像,也就额头像吧,眉形有点想,咋一看,柔和感很相似。第二看,发现一点都不像了。”

刘牧远是现在的刘牧远,那么庄意然是庄意然,她清楚的知道,自已若不能把猜疑、过去留在身后,那么其实她永远会像符姗。而她是庄意然。

☆、八、生孩子

不知不觉都已经十一点半了。田愉要去约会,就先走了。

意然手中一直握着刘牧远的手机,这个时候是等他打电话来,还是现在就赶去酒店呢?还在纠结中,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是用猴子的手机打的。

“喂,我是牧远。”那边低沉的响起。

“嗯,我知道。”接到电话后,她向身边的一棵针叶树旁边走了,眼前一片绿绿的,说话间,手指若有似无的揪着树叶。

“老师没教过你,要爱护植物吗?”

呃?

意然猛地转身,一转身便看到了他正站在不远,浅笑着看向自己,向这边款款而来。白色的衬衫和藏蓝色的棉质长裤,就像普通的装扮,她却呆呆地望着他,视线无法离开半分。

有一刹那,她已经做好了向他狂奔的准备。

可是,他递来一个眼神制止。人多又有穿梭的自行车。不安全。

接收到信号,意然听话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从人群中走过来,那份从容与妥贴,她突然感觉到心安,仿佛漂泊许久,终于着岸了一般。

刘牧远走到跟前拉起她的手问:“饿了吗?”

“还好。其他人呢?”

“他们都先去饭店点菜了。”刘牧远说着便拉着意然向学校大门走去。

刚到酒店门口,就看到符姗坐在大厅沙发上笑着与猴子、胖子在谈话,刘牧远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待他们走近。

符姗率先说话,“真的好巧,你们也来这个饭店吃饭啊!”说完将视线放到了意然身上。

刘牧远用手遮住嘴,轻轻咳嗽了两声,“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庄意然……我妻子。”身份前面,他停顿了下,然后用手示意一下身边的另一位说:“这位是……符姗小姐。”

“你好。”庄意然以十分热情的笑容向她打招呼。

这也让符姗吃了一惊,她两次刻意的出现,无疑撼动了刘牧远的惯有的冷静。而庄意然都一是一副甜甜的样子。

符姗回以迷人的微笑,“你好。牧远很有眼光。”

“这个……到吃饭时间了。符姗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猴子最知其中事由的人,于是开口打破简短介绍后的沉默。

符姗看了眼刘牧远,笑说:“不要了,我朋友还在等我。我先上去了。”说着便径直走向电梯。

大家多数都是自己开车来的,又加上大白天的。酒倒是没喝多少,都还想着找个大家都有空的晚上,几个人不醉不归,喝个尽兴。于是,这次,只当是叙叙旧,吃个便饭了。

送走了这些同学,刘牧远开车送意然回到家中已是下午了。换了身衣服,西装革履的又开车去了公司。

意然站在窗前看到转弯的车子,心中一股暖流,其实她是开心的,经过这大半天的相处,似乎她与他的关系又近了很多。而那个符姗——

看着玻璃窗上隐约映出自己的肖像,她伸手摸了摸额头和眉毛。

晚上回来的刘牧远,看到意然后明显一愣。片刻后,“你……”想说什么又倏地顿住。

被他盯的尴尬,低着头说:“我把刘海给留出来了,又修了下眉毛。”这样看起就不像她了吧?!

原本她是没有留刘海的,眉毛也是很柔和的自然形状,三个小时前突发奇想,去了趟理发店,半个小时出来后就是这样子,斜式很轻薄的刘海,眉毛在原有的基础上微微挑起来一点,平添了几分顽皮和倔强。

“呵呵。”一声轻笑。

意然抬起头来,这是什么反应。

“突然小了五六岁,我还怎么……”他突然不说了,伸手揉着她的头发说:“很好看。”

好看?

意然明显有些反应不过来了,反应过来时又自己嘿嘿笑起来了。

自校庆那日后,意然发现日常生活,突然变得不一样了。

刘牧远鲜少熬夜,应酬什么的回来也没有酒气。并且他开始每天自订菜单,然后让烧饭阿姨按菜单做饭,每天冰箱中也是不同应季的水果。意然每天吃的亦是不同水果。

意然纳了闷了。坐在床上苦思冥想,他到底在干嘛呢?

刚才她不过是吃着平常的零食看电视。

他看到后是这么说的:“零食吃多了,人会变丑变老变胖,脑容量会变小……”他总是愿意用直接简单的方式告诉她结果,而这个结果大多都是她不能接受的。

意然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人家很淡定对待她讶异的目光,波澜不惊的说:“你可以多吃点饭,床头柜上面有本书,你没事去看看吧。”

这才想起床头柜来,顺手一拿来,一看,咦,生孩子前注意一百条。

生孩子?!

待刘牧远处理完工作,回到卧室时,只有微弱的一盏床头灯是亮着的,意然侧着身子躺在床的一边。

刘牧远以为她睡着了,掀开被子的一角,小心地躺好。闭上眼睛。

“老公……”意然依然侧着身子,嘴唇咬着手指的喊了一声。

嗯?原来没有睡着。

“你让我看那一本书……是什么意思呀?”意然忐忑的问。难掩心中的喜悦与激动。

“多学的知识总是好的。”波澜不惊的语气。

“……”太受伤了。还以为他决定要孩子了呢。不过,转念一想,这些天他的种种行为……肯定是为生孩子准备!

思及此,意然转身像只猫咪一般钻到刘牧远的怀中,紧紧的搂着他的腰说:“你骗人,你明明就是想跟我生孩子。才让我每天必须干嘛干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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