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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呼吸阳光 当前章节:14737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16:23

她不是没有想过,离婚以后,她或许可以再嫁,他应该会娶符姗吧,可是,那张打印出来的离婚协议书却一直安静的躺在抽屉里。他暂时不同意离婚,过不多久就会同意了。到时候她还不是不得不为自己打算,钱,实力是立足的根本。

想到这里,她叹了一声,这么晚了,再不睡觉明天可真的起不了床了。这才是生活的切实轨迹。

坐在车里的刘牧远,静静盯着二楼的窗户,直到最后一抹光亮暗了下去,他从烟盒中抽出一根烟,点着,吸了一口气,越加烦躁,狠狠按到烟灰缸里。推开车门,长腿迈了出来,快步走向二楼,却在她的门口骤然停住了。

手扬了又扬,放下又扬起,反反复复几次……到底还是没有敲门,她这个时候应该很需要睡眠。

***

次日,办公室中。

“咦?没有吗?怎么会没有呢?”意然再次翻了包和办公桌的抽屉,昨天已经将住的地方找了一遍,又打电话回家问了爸爸妈妈。没有找到,以为会在办公室。

难道真的在他家?肯定在!

意然肯定了身份证原件放在她和刘牧家中的床头柜里,因为之前坐公交车时,钱包连带身份证被偷过一次,又丢过一次。所以后来干脆就复印几份放到办公室抽屉里备用,可是这次,需要用身份证原件。

真头疼,明明都已经避免接触,却还是千丝万缕的关联。落在家中的衣服什么的都可以不要,可是身份证补办也要户口本啊。也要时间啊。

看来这次是避免不了了。

下了班,意然瞄准了时间,比照着以前刘牧远上班时间和平日里作息时间。算了一下,他也是这个时候下班不错,可是不排除他会加班的可能,毕竟不加班的他才比较稀罕。他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进书房,打开书房的窗子。所以,如果这个时候书房里面的窗户没被打开,那么,他肯定就没有回来。在加班。如果窗户是开着的,那么她就明天上班时间来取。

于是,事隔几个月,意然再次走进了行走过无数次小区。曾经她和他的家。

一样的幽静整洁,小区内几棵松树还是长着像是欢迎来客的样子,甚至有几个见过熟悉的面孔对她微笑。

久违感扑面而来,竟有些酸涩的味道在里面。昂起头来,看着顶楼紧闭的窗户,意然确定了,他不在家。

四处张望了下,不放心又去车库看了一下,果真没有回来,速战速决,赶紧上了电梯,

掏出一直都保留的钥匙,手指有些微颤的打开房门。

“喵……”一声猫叫。

刚进门便看一只灰白的猫咪,快速地从阳台飞奔过来。

“发发?”意然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心里却是难掩的激荡。他果然是养着它,胖了很多。只是明明是只白猫,现在都分不清色儿了,看来它是有多不愿意让他靠近。

俯下/身来,伸出手。发发闭上眼睛,慵懒地接受她的抚摸,“发发,真乖,待会儿我就带你走,好不好?”

“喵……”算是回应了。

到底是喂养了两三年,付出了那么多心力,还是有回报的。一见到她就温顺乖巧的一面。

意然顺了顺发发头上的毛发,柔柔地说:“回家给你洗澡喔。”

“喵……”

带上门,不去管丝毫没有变化的摆放,径直走进卧室,却在打开门的刹那,呆住了。

刘牧远下午去见个客户,这年头什么人都有,那个客户是标准的酒鬼,属于那种酒比老婆孩子还亲的那种,要想谈合同谈生意,那行,酒桌上谈。酒品即是人品,喝了酒咱就好说。

徐至肯定是不行,他顶多在双方喝酒的时候灌点水。刘牧远当仁不让,一方面是工作原因,一方面他需要酒精麻醉。一直醒着,一直切切实实的记住心里的感受,像一根绷紧了的弦,他怕自己承受不住。

所以酒喝的昏天暗地,一顿饭从中午11点到下午四点半。刘牧远可是半点不灌水的从头喝到尾,客户觉得这人够处!合同算是签下来了,他和徐至硬是被公司员工扶着送回来的。

睡的迷糊中,一阵口干舌燥,还好,公司员工临走前放了杯水,起身喝水时,隐约地听到发发连续地叫声,莫名的有种感觉——意然回来了。

意然。意然。他满脑子都是她。

撑着身体走到门前,将要打开时,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意然——

牧远——

一个惊喜,一个惊讶

他怎么会在?

她真的来了?

意然怔了怔,旋即向后退了两步,转身。她只想逃。

“意然!”刘牧远抢先一步将她整个身子纳入怀中。哑哑地说:“意然,意然,不要走,不要再走了。”

他喝酒了。

“意然……”低低的喊着。

被他搂着,动弹不得,意然吐了口气,压抑心中的波涛汹涌,慢慢地阖上眼,她贪恋这个怀抱……理智一点点回来,她知道自己挣脱不了,于是尽量平静地语气:“牧远,你先放开我,我们有话慢慢说。”

突然之间,他像孩子一般,让人心疼。“不放,我一放开你就会消失。”

“不会。”

“会,你会。”刘牧远收紧手上的力度,紧紧的将她贴近自己,头埋进她的颈项,闭上眼睛嗅着她的味道。低低地仿似在对自己说话,“每次你说放开,我都放开……我怕你摔倒,怕你疼……怕你忘记我……可是我不得不松手……我一松手,你就不见了。我不想醒来,每次醒来你都不在。”他以为这是梦。

意然听得清晰,他一定是喝醉才胡言乱语,哀求的语气,催人心碎的话语。

明明醉话,却拨动了她的心弦。意然把手捂在嘴上,努力压制自己的哽咽。在心中哀哀地呼喊:“牧远,不要这样,天知道我有多爱你,哪怕过去三年你根本没爱过我,那也是我最幸福的时候,可是,我真的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不能,不能……我不能那么自私……。”

“意然……意然……”他呢喃着,“我爱你。”

怀中的人身体一僵。

“意然,我爱你。”

她无声的哭泣着。

下一秒在他的怀中转个身,伸手环住他的腰肢,紧紧地抱着他,够了,这样就够了,只要你爱我。

垫起脚尖,环上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微凉的嘴唇,听从欲望的呼唤,再给她一次吧,让她记住他说的话。就让她自私一次,贪婪一次,再坏一次,不必遵守那些束缚人的原则,规矩,只是听从情感一次。不管有没有以后。只要这个时候,爱。

一阵酥麻传遍全身,沉醉的欲望一触即发,刘牧远怔忪须臾,单手固定她的头部还以激烈的回应。仿佛要将她吞下,这样就再也不会分开。

以前他的吻细细柔柔,却深刻隽远到她的心中,而这次他吻的轰轰烈烈,干涸太久需要滋润,潮水般情感席卷而来,淹没两人,激烈的拥吻着,不由自主地挪向卧室。

还是这张床。

他轻咬着她的耳垂,每一个亲吻,每一次抚摸都带着从未有过的占有和迷恋。熟练地褪掉她一层层的衣物,火热的唇向下游走,所到之处撩起一片欲望的呼喊。

意然伸手一个、一个解开他胸前的扣子,露出精壮的身体,探向他的下/半身。早已胀大挺立起来。

“意然……”充满情/欲低哑的声音。

“我在。”意然喘息着回应。

赤/裸相对,带着悸动。他的身体缓缓地压向她。顶入她的身体,引得她忘情的娇吟。

两个交缠紧贴的肉体同时颤抖,宁静的房间里除了刘牧远与意然交相掺杂的喘息声外,还多了激烈的撞击声,比以往每一次狂热,仿佛要榨干最后的精力,仿佛要合二为一。

有个人醉着却清醒,有个人清醒却愿意醉着。

在两人爆发时,意然紧紧抱住他,牙齿狠狠地咬进他的肩膀……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俺说两句哈,因为开篇就直入主题,到这里时出现个新人物,给了男配上场的机会,也给人物一个喘息的机会。这几章中呢,凡是能叫得上名字的都是有用的。总体来说,俺一直都在尽量保持节奏一致。不知道这章带感不?

~(*∩_∩*)~~(*∩_∩*)~

☆、三十七、情非得已

次日,清晨的阳光缕缕透过窗帘的缝隙,形成一条条透明的光柱,照射在一个男人赤条健美的身体上,一条纤薄的被子盖过男人身躯的重点部位,精瘦的半身□在外。半响后,刘牧远似有醒意,微眯着眼睛,伸手,扑个空。缓缓地睁开眼睛。

一阵失落。

转头时,余光中肩膀处一排清晰可见的齿痕,微红。触摸时,隐隐地痛。因为这隐隐地痛,那冷漠的面孔绽放了些许的笑意。甚至还可能嗅到她的味道,昨天晚上……。

她还是这么调皮,高兴不高兴都爱咬人。

而此时,意然正在氤氲的水汽里,抱膝坐在浴缸之中,思绪飘远,太冲动了——

清晨早早的就醒来了,外面的天还没有大亮,那时刘牧远酣然地睡在自己身旁,她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抬手轻轻抚平他微蹙地眉头,似有感应一般,他眉头舒展,伸手将她抱进怀中,若不是醉酒,他一定会早就醒了。趁着他暂时还不会醒,意然小心地挣脱他的束缚,轻轻地起身,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地穿好。不忘自己的正事,拉开抽屉,身份证果然在。

拎着鞋子,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他还在睡,只是眉头没有再紧皱……缓缓地掩上门。

“喵……”发发蜷缩在餐桌的桌腿边。像是等待她一般。

意然轻轻地走到它面前小声地说:“我们走。”说着抱着发发向外走。直到走到电梯口,她才将鞋子穿上。

“喵,喵……”两声猫叫,将意然拉回神来,浴缸中的水已渐渐变温,起身上,身上多处红痕,可见在她的身上他是有多用力。

意然起身对着浴缸旁边白雪般的发发,笑嘻嘻地说:“洗干净了,舒服了吧?”

“喵……”

***

收拾完毕,急冲冲地刚进办公室,便看到同事叽叽喳喳围在一起讨论。怎么回事?意然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随手拍了拍立在一旁的施于扬的肩膀。

“怎么回事?”

施于扬转过身来,搭眼看了一眼意然,戏谑地说:“这大热天你穿的严丝合缝,该不会掩饰一身的小草莓吧?还有黑眼圈,该不会昨晚一夜没睡吧?”

竟然被说中了!意然借着看手机时间的机会将通红的脸垂下来,低着头语气严肃地说:“马上就到上班时间了,你还不去部门报道一下,在这儿闲着。”

此地无银三百两!施于扬来劲儿了,用肩膀推搡了一下意然的肩,八卦地问:“是谁啊?这么生猛了,搞了一夜。下次需要的话,可以试试我嘛!我也可以来一夜的。”

早已习惯了施于扬这个样子,意然片刻后恢复镇定,正色说:“田愉说了,但凡从我口中说出来的话,她都会相信。男人什么的大街上一大把,但是闺蜜就我这一个。所以……告……状什么的……”意然故意拉长了音。

“那什么,我们组的人也该来齐了,我得去开晨会了。”施于扬态度瞬息万变,一本正经的说完,最后还不忘咕哝一句:“小女人!”

看着施于扬的样子,意然笑的很开心,替死党开心。这些天田愉可是下足了功夫,没日没夜的,总算拿下了施于扬,曾经打定主意不结婚只恋爱的田愉,因为施于扬而渐渐对婚姻产生了想法。不是不想结婚,而是没有一个人让你自动愿意走进婚姻。田愉遇到了,并且那个男人越来越在乎她。意然感到很欣慰。

施于扬不同于其它男生,他虽说爱说爱笑爱玩,骨子里却是十分的认真。所以田愉是吃了非常多苦头追逐,追逐过程中发现施于扬更多良好的品质,于是更加的喜爱,追的越发起劲了。用她的话说:“我就是爱极了他外表贱贱的、荡荡的。其实责任心很强。而且那方面他很厉害。”那方面?意然意会。速度发展的真快。

尽管施于扬还是那副样子,可是看他待女生的行为,明显收敛了很多,这也看得出来他对田愉的认真。倒是和意然的玩笑还是没变。

临下班的时候,意然才知道同事间讨论的是什么问题,是关于公司的周年庆,公司的生日会啊。按说以往的周年庆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这次是整十年庆,难免重视一点。

“一律到场,你可以穿的妖艳十足,但必须要有品位。艳而不俗。你可以穿的清汤挂面,但必须看起来不像逛菜市场。你也可以什么都不穿,最好别让我看到你。”

这是顶头上司的原话,意思是到场的不一定只有公司内部员工。所以每个人必须隆重出场。时间本周六下午。

意然还在想和同事约个时间一起,或者打个电话给田愉先去买件礼服。不想这个时候,赵淼不知什么时候飘到身边。

“下班了吗?”

意然吓了一跳,点点头,“下了。”

“那一起回去吧。”

说来也巧,赵淼的车子载着意然刚离开,刘牧远的车子跟着便停了进来。

“周六,可以邀请你作为女伴吗?”赵淼直视前方问。

“好啊!”意然爽快答应,反正自己也是一个人。他不提出,她便要去求助女同事们了。最差也要施于扬吧。

***

天色微暗,意然坐在副驾驶上,赵淼微笑着说:“你今天很漂亮。”

“谢谢。”

两人都是准时的人,到的时间刚刚好。意然不由得赞叹,这次公司年庆果然是和以往不同,连迎接客人的迎宾服都是新制作的。本来还忐忑自己穿的会不会过于隆重,如今放眼看去,似乎大家都独具匠心。

意然穿的是一条黑色裙子,前面看似式样简单保守,其实是为遮住前天身上还未消除的点点痕迹专门选的一种款式,背后是别有洞天的风景,开个了个细长的V字直至腰际,再配一双裸色细高跟鞋,短发下细白后颈,线条优美。整个人看起来高挑典雅,一旁的赵淼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赵淼向意然摊开手心,笑说:“我们这样进去,是不是更好一点呢?”

意然微笑,自然地将手放到他的手中。

两人携手刚刚进入正厅,男才女貌,引来不少人的纷纷侧目。

甚至有同事小声猜测:“意然离婚了吗?”

“听说离了。”

“她结婚了吗?”这个同事新来的,“看起来不像结过婚的。”

“我们看起来像吗?”一个穿着华丽的少妇问。

“也不像……”

“……”

“敢情他们在交往,桃花运太好了吧……”

角落中一个僵直的身影,因为这些话,面色更加冷峻。冷冷地目视,握住杯子的手指指节泛白。

赵淼突然兴致颇高开,微微俯身,贴近意然的耳朵开起玩笑说:“你觉得他们中间看你的人比较多,还是看我的多呢?”

意然也配合地贴耳小声说:“我觉得他们好奇的居多。”

“呵呵,都有。”赵淼目光望向别外,别有意味的笑笑。

“然然!”一个声音响起,田愉一身米色长裙,挽着西装革履的施于扬,施施然向这边走来,登对极了。

意然放开了赵淼的手。

走到跟前,田愉上下打量意然,称赞道:“你是这里除了我之外,最漂亮的一个。”

意然笑说:“那是自然。”

两人相视而笑。

“你怎么来了?”意然问。

一旁的施于扬回答:“家属。”

“喔……都成家属了。”意然故意强调一遍。

施于扬脸上难得露出羞赧的样子。旋即对赵淼和田愉解释了一番。

田愉对着赵淼微笑了一下,将意然拉过一旁小声说:“那两个人也来了。”

“谁?”

“你那男人和符姗。”

他也来了?心下一紧。

“田田,我发现你的胸/部有变大耶。”看着还要说什么的田愉,意然赶忙转移话题。

田愉最重视身材了,立马中招,十分认真的问:“是吗?会不会是内衣显的,我这内衣将近一千块呢。”

“这么贵!”

“嗯,我还肉疼呢,要不我等下脱给你看看,到底有没有变大?”好认真的样子。

“好脱吗?”

“挺好脱的。”不知何时施于扬已悄然站在两人旁边。

“你讨厌。”田愉一副小女人娇态嗔怪道。

意然会心一笑。回头再看时,咦,赵淼人上哪儿去了?

晚会的开始,无非是主持人风趣幽默的开场白,接着便是美丽的模特登场,产品展示……

他来了?他怎么会来?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意然疑惑。

意然目光搜寻着,一排的人看过。

蓦地,耳边一个声音响起,“你在找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_^* )

☆、三十八、言尽于此

“你在找我吗?”

不知何时,刘牧远已站到意然的身后,不用回头,她已听出来他的声音。目光游走不知作何反应。在他面前,她总是控制不好自己。

她是在四处寻找他的身影,免得他突然出现让她措手不及,可是他还是突然就来到她跟前了。

正自挣扎,不远处角落里,视线里跳出两个熟悉的身影。

赵淼和符姗——

两个人说了什么,赵淼温和笑着应对,符姗一袭金色长裙,美丽炫目。她也礼貌的回复几句,可能只是客套的交流吧。意然想。

“没想到你真回来了。”符姗冷冷说道,语气中带着讽刺。面上却是一副刚认识寒暄问候的样子。

赵淼笑说:“有你的地方,没有我岂不是很无趣?”

符姗有些心虚,拳头握紧。

“我以为,在这个时候我应该称呼你一声刘太太,没想到这次你那么失败,怎么?对旧情人心狠手辣不起来?连对他老婆你也不忍心下手?”赵淼阴恻恻地说。

符姗默不作声。

赵淼话锋一转,语气温和地说:“喔,我怎么能这么说你,应该朝着高尚的方面去说……嗯……是为了爱。”这个‘爱’字他说的咬牙切齿,也给自己一个警钟,也告诉自己曾经有过那么愚蠢的过去,为了爱!

“你在怪我?”符姗不带任何感情的反问。

“不,谈不上怪你,要怪也怪我自己。”

“既然这样,那么,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庄意然不是也合你的口味吗?”

赵淼温和地笑了,“真会扯红线啊,我和庄意然配了,你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和刘牧远了吗?你好像高估了你的影响力。也小看了刘牧远。不信你可以看——”

只见,刘牧远陪伴意然左右,起初那些想和意然搭讪的男士,也纷纷止步,只因刘牧远的一句:“她是我妻子。”

意然又羞又恼,却辩驳不了。

加之,至远公司势头正猛,同行中更是皎皎者,眼见越发壮大,凡事有关联的,都想和他们合作。毕竟许多都看得出至远的潜力。拭目以待。

这些来的客户多数都有恭维的意思。

符姗冷哼了一声:“那又怎么样?”他不过是愧疚而已。

“意然是我儿子的干妈,你最好别打坏主意。”赵淼淡淡地说。语气里却是警告。

符姗不以为然,目光中闪烁过一道情绪,手指若有似无的拨弄一下头发,挠人心痒的问:“是吗?”

与此同时——

“你干嘛老跟着我?”意然对身边的刘牧远不耐烦地说。

“当老婆的护花使者。”

不得不承认,只要有他,她的内心就忍不住一阵激荡。

“我们都要离婚的……”意然声音很小。

身旁的刘牧远却听的清楚,目光一沉,“我不会同意!”之所以由着她在外面居住,不过是给于两人足够的空间思考,为了更好的生活下去。另一方面是尊重她,宠着她。不然他也不会每晚都守在她的窗下,直到天空泛白。

意然不想在这种热闹的场合与他讨厌这件事,只得保持缄默,时不时对身边相识的人微笑。

“意然。”刘牧远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同样地,她不转头不去看他的目光,那种深邃的目光,海洋般让迷恋的男人情怀地温柔……她控制不住自己。只是停住脚步,听他说。

“我们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因为过去不可以追悔的时光而浪费此时此刻。为什么明明可以感受到对方的爱,却要被疏远。为什么都是信任彼此的,却还要选择逃避?

“任何人都不能成为我们分开的原因,不是吗?”

是的,可是那个分开的原因是她自己。如果是以前,自己可以像所有的女人一样生儿育女的话,她绝对不会让步。可是……她的生命注定要留下遗憾。

意然低着头,人来人往中,每个人都穿着不同款式的皮鞋高跟鞋,不管是哪一双总是自己总是精心挑选适合自己整体形象的。或许穿了一次便知道选择错了,可能这次周年庆回去,脚会红肿,会破皮。可能因为这些以后再也不穿了。

“意然。”此时,赵淼笔直的走向她。

来往相识地人见到刘牧远也微微颔首。

诸多打扰,意然和刘牧远还未开始的对话就此结束。

刘牧远不应该选择这个时候解释这些事情,可是如果不是这个时候,她又怎么会听他说。每次总是阴错阳差,不管是上班下班还是晚上,总是少了个可以解释的契机。她故意在逃避。

“你刚才去哪里了?”意然明知故问,只是为了找个话题避免与刘牧远的尴尬。

“有点事。”赵淼含糊地回答,转而对刘牧远绅士有礼的寒暄,“刘总,久仰。”

就在刚才赵淼与意然携手走进来,他都看到了。要说他不在意那是假的,只是一向风度绅士的他不动声色的揽过意然的腰,他很介意她穿的这件衣服。声调平和地说:“谢谢你对意然的照顾。”

意然本想挣脱,但顾及男人的面子,到底在外人面前,她始终是向着刘牧远的。于是乖乖地,任由刘牧远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做出一副很美满的样子。

赵淼面上一沉,片刻恢复平时的一贯的温和,“大家都是同事,相互间照顾是应该的。”

“赵先生,你先忙,我们还有点事要处理,先行一步。”刘牧开口,欲将意然带走。

意然还要与赵淼说话时,他的电话响起,赵淼接听,几十秒后,脸色变得越发阴沉。

“怎么了?”意然转头问。

“焱焱出事了。”

赵淼看了一眼意然,对刘牧远礼貌地说了句失陪。

“我和你一起去!”意然很自然地离开刘牧远的身旁。

赵淼前脚走,意然后面就跟上。

“意然!”

“牧远……”不早不晚,不偏不移,刚刚好符姗的身子挡住了刘牧远的去路。

刘牧远眉心一皱,颇为不悦地说:“符姗我现在有事,有什么话以后再说。”说完绕过符姗,不想,动作太急,连带着符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刘牧远眼疾手快,扶稳她后,立马松手,抱歉一声,急急的出门。

当他到达停车区的时候,已不见赵淼和意然的踪迹。他有些气急败坏。

“牧远……”

听到这个声音,刘牧远十分有八分地不耐烦,不去看她一副抱歉的样子,不表现任何情绪的说:“符姗,以后关于工作上的事儿,你直接找徐至,他会为你解决的很好。”

那私事呢?他没说。他的意思显而易见,他们只能有工作上的事。

“谢谢你对我爸妈的关爱,他们很喜欢你。”

公私他都说的很明白,符姗没有接话,漂亮的脸蛋面无表情。

片刻后,刘牧远说:“过去的事儿,不管谁对谁错,都让它过去吧。意然受了太多委屈,也因此让我明白,我的心。”

符姗为之一震,如此聪明的她,又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向来不会把话说的太白,也算是顾全了她的感受。他只是想告诉她从此以后最好不见。

符姗全身颤抖着,指甲狠进手心,她已经够良善的对待他们了,原本这一切都是她的,她只不过是让一切物归原主!!

刘牧远深吸一口气,“抱歉,我先走了。好好照顾自己。”

不一会儿便是车子发动的声音,离开。扬起一缕灰尘,很快地又尘埃落定,只有符姗还呆呆地立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也许看了这章大家更加讨厌女二,其实吧,俺觉得除非变态,现实生活中或者是俺的文里没有无缘无故的讨厌和坏人。却有无缘无故的爱。就像意然喜欢上刘牧远,没有原因。因为俺心里一直觉得滋生一种爱是一瞬间的事,恨、怨这些东西都太辛苦自己了。在这儿也希望看文的妹纸可以达观面对生活,开心快乐。

另:文中有许多个伏笔,后面会一一揭晓。 ~(*∩_∩*)~ ~(*∩_∩*)~

☆、三十九、一反常态

坐进赵淼的车子里,意然不住地向后看。唯恐刘牧远追上来。

赵淼笑说:“你怕成这样?”

意然见并无刘牧远的车子,略略放了心,不去回答赵淼的问题转而说:“刚才谢谢你。”

红灯——

车子缓缓停稳,赵淼再次探究的目光逡巡着意然,“我真的很好奇,你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以他的思想完全理解不了她所想的。

有时候通透如水,有时候死钻一条死胡同。明白如她,纠结也是她。他记得就在刚才,明明刘牧远已将她带走,擦身时,她细小的动作,微不可见地扯了一下他的衣角。他明白了她的意思,临时对着电话说了几句话,她顺势而上。紧跟着他离开现场。

意然坦然地笑了,片刻后套用一句歌词说:“女孩子男孩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不明白。”

绿灯——

车子平缓的驶进一间幼儿园。

园内已是灯光通明,原本是打算送意然回家,意然执意要来看一下焱焱,于是便跟着来看看。没想到是果然出事情了。

焱焱正瘪嘴背手站在门口,垂着小脑袋。

老师无奈地对赵淼说:“一直都好好的,我去了下卫生间,回来就看到他和一个小朋友扭成一团。”具体情况,老师也不太清楚,还在询问中,意然和赵淼就来到了。

几个父母晚归而未能来接的小朋友几嘴八舌地回应着。被打的小男孩小声抽泣着。老师一一安慰着,哄着,小孩子就是这样哭过就笑,过不几天又玩的像亲兄弟一般。

起先焱焱看到赵淼与意然的到来,一阵惊喜,须臾间小脸上重新一副委屈的样子。

“说,怎么回事?”赵淼一脸严肃。

小脑袋垂着,双手来回拧着,怯怯地说:“我打架了……”

“讲重点。”声音又提高了几分。

小孩子打打闹闹不是正常吗?有必要这么拿在台面教训吗?于是意然想缓和下气氛,脱口而出:“重点是你们两个谁赢了?”声音中还带着笑意。

“意然,你……”赵淼无语……。

焱焱抬起小脑袋,露出洁白地小牙,骄傲地说:“我赢了……”。对上赵淼冷厉地目光,重新垂下了脑袋。

事实是,焱焱是个热血的小孩,看到同学欺负小女孩,看不过去,拔刀相助,于是就打了起来。果断地打赢了,所以人家哭了。

赵淼抚额感叹:“真不像我。”

“那你是什么样子?”意然问。

赵淼笑笑说:“我肯定是打了他,也不会让人知道的。”

“……”

尽管如此,最终还是免不了要严厉批评一顿,因为意然在旁打岔,最后几人愣是笑嘻嘻地结束了。意然看着焱焱睡着,才从赵淼家中走出。

“谢谢你。”赵淼开口说。

“今天我谢你一次,你又还一次,扯平了。”意然答。抬头看向天空,漆黑地夜空,衬着月亮更亮更清冷,长长吐一口气地说:“明天又是一个明朗的天空。”

“我看到的是此时的清冷寂寞。”赵淼幽幽地说,保持着仰望天空的姿势。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情景此情绪,她想到的却是刘牧远,想他会不会也会有如此寂寥,如此单薄的时候,一想到刘牧远,她就没办法放任不管。伸手拍下他的肩膀算是安慰。

“忍一忍第二天就会晴空万里。”

赵淼转头看搭在他肩膀的手,意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抽回来。

***

次日,意然状态不佳刚到办公室就见施于扬在一旁等候。意然眼皮都不抬一下地说:“什么事?”

“工作上的事。”

“直说!”

“麻烦你和我去一下至远公司。”施于扬悠悠地说。

什么?意然立马精神一提,不敢置信地看着施于扬。

“没错,就是你男人那里。”施于扬解释说:“要说这事儿,也巧的很,我只不过偶尔见了刘总一次,简单说了一下公司情况,他思考了一会儿,爽快地就和我们签了前期合同。昨天晚上你也看到了,他是作为我特殊客户身份受邀到场。”

施于扬继续坦白:“今早,那边负责人打来电话,合作细节再次协商。”

“关我什么事!”她只是小小的会计。

“假公济私吧。”施于扬说的很轻巧。

意然怒视。

“亲,你不要这样嘛,大家都知道至远公司能迅速崛起,又能站稳脚步,实力不可小觑,潜力股。就算我不去争取这个客户,其他业务员,或者其他公司也会想要与他们合作,你说是不是?”

貌似有理,意然声音稍微柔和地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边说了,庄意然庄会计也要到场。”

一想到有他存在的地方,她就有有些窒息,可是离开了,也会窒息。至远公司?她仅仅去过一次,那时自己是带着多么狂热地心去讨好,虽然被拒绝了,还是一往无前。可是这次去,时隔两年多,恍若隔世,他的事业突飞猛进,也不枉他日夜兼程地奔前程,听到别人如此夸赞他,她由衷地为他自豪,开心。

可是——

意然真不知道自己来是干嘛的?至远有负责人和施于扬交接,两人很专业的探讨着,产品的质量,性能,后续维护等等,她只能低头避开对面一个神情自若的人注视的目光。她不记得他是这么清闲的人!

“刘总……”负责忐忑的问,他是第一次出来办事老总还跟在后面的。

刘牧远从容坐在一旁,不发表意见,不打断,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两人在说话,依然看着意然,淡淡地说:“可以,细节方面继续。”

细节方面?还要多细节啊?里三层外三层,可以说绝没有漏掉,今天这是怎么回事?至远负责人立觉刘总太认真了。于是又搅尽脑汁地想着细节,细节!

办公室安静了片刻后。

“那么,下午继续……”刘牧远发话。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有些忙,更新时间不固定,各位妹纸不要介意哈,俺很认真,而且依然日更。

☆、四十、蓝色温柔

“那么,下午继续……”

说完以后,刘牧远径直走了出去。十分钟后,一通电话至远负责人小张带着意然和施于扬走进公司餐厅。

小张陪笑道:“刚才刘总经理秘书打来电话,说一定要周到服务二位。”

意然晕头转向的,刘牧远一面要求细节,细节!一面又对他们的交涉不闻不问。现在又面面俱到地招待他们。他到底要干嘛?!心中没来由地滋生一种希冀,转瞬又被自己强制地压了下去。更让她琢磨不透的是,他不但没有向她说什么,反而保持距离,一副把她晾着的样子,但是目光却一刻没有离开过她。很费解。

这个时候施于扬开口问小张:“你们刘总不一起吃饭?”

小张笑说:“我估摸着我们刘总现在正在办公室加班呢。”

“不吃饭吗?”意然抢白。施于扬看了她一眼,意然强悍地瞪过去。

“不知道。”小张纳罕地说:“今天刘总旁听还真让我汗颜,平常这些事情他多数都只是看一下结果,这次一路陪伴,看来十分重视与你们的合作关系。”

意然听的心虚。总感觉和自己有关系。

小张继续说:“耽误了一上午的时间,他肯定会补回来的。”说着脸上浮出崇拜的表情,“刘总一向做事认真负责,而且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所以我们至远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出类拔萃,得到业界的赞扬。”说着嘿嘿地笑了起来:“刘总不但成为我们上班男人的标榜,而且还成了我们公司女生寻找老公的标准了。”

意然无力地戳着碗中的大米,一点也有胃口。腹诽道:“他才不是一个称职的老公呢。”

“庄小姐,是不是饭菜不合口味?”小张关心地问。

“啊,不是,挺好,挺好。”

施于扬故意地问:“那你们刘总的老婆是什么样的人?”显然他们公司的人并不认识意然,施于扬目光斜视意然。

意然心下一惊。屏息倾听。

“谁知道呢,感觉刘总特别爱老婆。”

“怎么说?”

“据说都结婚几年了,也没人知道他老婆长什么样子,这不是维护是什么。反正如果我是刘总,我也不想让人知道我的老婆是谁,感觉没人知道才好。而且之前刘总的秘书是个女生,工作时间长了,疯狂地喜欢上了刘总,最后还表白了,刘总直接告诉她‘我很爱我妻子’然后第二天,刘总就把秘书掉到其他部门,从那以后刘总的秘书就是男的了。”

意然的手抖了一下。还有这么一出,她竟然都不知道。不过,他向来话少。原来立场不同看待事情的角度也不同,过去她所埋怨的,在别人看来却是另一番恩爱。

下午继续时,果然刘牧远又准时地坐在对面,他向来是个速度办事的人,这次拖拖拉拉还是头一回。意然又是无所事事地坐在对面,煎熬!

意然只觉心神不宁,渐渐地变得有些心慌,坐立不安。

“你怎么了?”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小张与施于扬的对话。两人错愕的看着刘牧远,此时刘牧远已起身走到意然身后。

手抚在意然的额头,意然只觉浑身软绵绵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刘牧远脸色一沉,果然发烧了。

不待多言,拉起意然便离开,意然象征性地反抗了两下,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扑腾了,“你干嘛?”

刘牧远大模大样地拉着意然,在公司员工的注视下手牵手穿过,引来所有人,是所有人的注目。

“别说话。”刘牧远温柔地带着独占欲说。要不是怕她事后会生气,影响不好,他早就抱着她出至远,而不仅仅是拉着。

39度8?

刘牧远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数字,意然已经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只觉昏昏沉沉地,还以为是心理煎熬。原来是生病了。

意然慢慢阖上眼,试图忽略身旁的人。

刘牧远静静地坐在床边。她是有多钝感,烧那么高竟然都不知道。

“意然……”

细长的睫毛闪动了一下,却还是闭上眼睛。

刘牧远拉起她的手,有些气愤有些心疼,缓缓地说:“也许,是我太自我了,总是不会对你的感受感同身受,让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屏障越来越多,你还在怨恨我是不是?”

意然想抽回手,刘牧远紧紧抓住不放。

“我和符姗是大学同学,年少的时候,冲动、懵懂、单纯……,我确实和她有过一段懵懂的过去,因为她的独立,好强,因为她在破碎家庭中成长还能如此紧强,而深深地震撼,吸引。在没遇到你之前是这样。”这是他对她说的最多的话一次,也许是药物的作用,也许是生病的人情感比较脆弱,她安静的听着。

“不知道你遇到我以后,有没有一种感觉。生命之中总有一个人,你遇到她了,便有了去让生活更美好的心情。”

那种心情是生活最朴实的要求,相伴。也是最真实的生活,与卿共此生。

意然眼角一滴滴的泪珠向下流,她开始相信,那天他的那句“意然,我爱你。”她开始动摇,她开始缴械投降……。

刘牧远心疼地拭去她的泪水,压抑声音的波动:“意然,睁开眼睛,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我们一起解决。”

撑了那么久,逃避了那么久……还是因为他的一句话全部瓦解,注定了他是她的劫,她一遇他便昏了头。

她才不要睁开眼睛,太难为情了,闭着眼睛猛地抽回被刘牧远。

刘牧远一愣。

只见意然拉起盖在身上的被子,捂着头,带着哭泣地声音说:“你是我见过最讨厌的人。”

你是我见过最讨厌的人——

刘牧远紧绷地弦却因为这么一句话而放松了,脸上浮现了久违的笑容。轻轻地拉开盖住她的被子,“对,我就是最让人讨厌的人。”

泪眼朦胧对上深邃的眸子,她又沉沦了……。

……

“咳,咳,咳……”悠闲地立在病房门前,看了一会儿两人热情的亲吻,施于扬算是最合格的看官了,亲个差不多了,他才打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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