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关于对农业的赞颂以及历数它的种种好处,参见色诺芬的《家政学》第5章。
(17) 色诺芬:《回忆录》,Ⅲ,4。
(18) 色诺芬:《家政学》,Ⅳ,18—25。
(19) 色诺芬:《家政学》,ⅩⅪ,4—9。
(20) 色诺芬:《家政学》,Ⅲ,15。
(21) 色诺芬:《家政学》,Ⅲ,12—13。
(22) 色诺芬:《家政学》,Ⅲ,11
(23) 色诺芬:《家政学》,Ⅶ,5。
(24) 色诺芬:《家政学》,Ⅶ,11。
(25) 色诺芬:《家政学》,Ⅶ,12。
(26) 伊斯索马克强调取消夫妻双方因各自贡献大小所带来的差异。Ⅶ,13。
(27) 色诺芬:《家政学》,Ⅶ,15。
(28) 色诺芬:《家政学》,Ⅶ,19—35。关于家庭中各种空间因素的重要性,参见J.P.韦尔南:《爱斯提亚-赫尔默斯,论希腊人关于空间的宗教表述》,《希腊人的神话与思维》,Ⅰ,第124—170页。
(29) 色诺芬:《家政学》,Ⅶ,39—40。
(30) 色诺芬:《家政学》,Ⅶ,22。
(31) 色诺芬:《家政学》,Ⅶ,26。
(32) 色诺芬:《家政学》,Ⅶ,31。
(33) 他指出神是为了孩子才把男人和女人结合起来,法律则是为了家务才让男女结成伴侣。(色诺芬:《家政学》,Ⅶ,30)。
(34) 色诺芬:《家政学》,Ⅶ,23。
(35) 色诺芬:《家政学》,Ⅶ,12。
(36) 色诺芬:《家政学》,Ⅰ,22—23。
(37) 色诺芬:《家政学》,Ⅱ,1。
(38) 色诺芬:《家政学》,Ⅶ,27。
(39) 色诺芬:《家政学》,Ⅹ,1—8。
(40) 色诺芬:《家政学》,Ⅹ,7。
(41) 色诺芬:《家政学》,Ⅹ,9。
(42) 色诺芬:《家政学》,Ⅹ,10。
(43) 色诺芬:《家政学》,Ⅹ,11。
(44) 色诺芬:《希爱罗》,Ⅰ。
(45) 欧里庇德斯:《美狄亚》,Ⅴ,第465页及次页。
(46) 欧里庇德斯,《伊安篇》,Ⅴ,第836页及次页。
(47) 色诺芬:《家政学》,Ⅶ,41—42。
(48) 柏拉图:《法律篇》,Ⅵ,773c和e。
(49) 柏拉图:《法律篇》,Ⅵ,785a。
(50) 柏拉图:《法律篇》,Ⅵ,783e,还参见Ⅳ,721a,;Ⅵ,773b。
(51) 柏拉图:《法律篇》,Ⅵ,773a—e。
(52) 柏拉图:《法律篇》,Ⅵ,784a—c。
(53) 柏拉图:《法律篇》,Ⅵ,784d—e。
(54) 注意,一旦过了生育期,“那些行事纯洁的人将会获得荣耀,但是其他人将会得到相反的或者是不好的声誉”。柏拉图:《法律篇》,Ⅵ,784e。
(55) 柏拉图:《法律篇》,Ⅷ,835e。
(56) 柏拉图:《法律篇》,Ⅷ,838a—838e。
(57) 柏拉图:《法律篇》,Ⅶ,840a—c。
(58) 柏拉图:《法律篇》,Ⅶ,840d—e。
(59) 柏拉图:《法律篇》,Ⅶ,841a—b。
(60) 柏拉图:《法律篇》,Ⅷ,841c—d。注意,至少按照柏拉图对法律的第一种说法,他是要说,只有“自由的”和“出身良好的”妇女是已婚的男子所不能碰的。不管怎么说,这是迪叶对原文所作的解释。罗宾将原文理解为它意指这一法律只对出身良好的自由男公民适用。
(61) 伊索克拉底:《尼古克勒》,31—35。
(62) 伊索克拉底:《尼古克勒》,42。
(63) 伊索克拉底:《尼古克勒》,40。
(64) 伊索克拉底:《尼古克勒》,41。
(65) 伊索克拉底:《尼古克勒》,29。
(66) 伊索克拉底:《尼古克勒》,36。关于这个热门话题,参见亚里士多德的《政治学》,Ⅴ,1311a—b。我们可能注意到伊索克拉底提到过人民对那些到处寻欢作乐、却能公正治国的君主们是宽容的。《尼古克勒》,37。
(67) 伊索克拉底:《尼古克勒》,36。
(68) 伊索克拉底:《尼古克勒》,37。
(69) 伊索克拉底:《尼古克勒》,31。
(70) 伊索克拉底:《尼古克勒》,39。
(71) 伊索克拉底:《尼古克勒》,45。
(72) 伊索克拉底:《尼古克勒》,47。
(73) 伊索克拉底《致尼古克勒》,11。君主的个人的道德作为一个政治问题,是值得研究的。
(74) 亚里士多德的伪篇《家政学》,Ⅰ,1,1343。
(75) 亚里士多德:《政治学》,Ⅰ,13,125a—b。
(76) 亚里士多德的伪篇《家政学》,Ⅰ,3,1,1343b。
(77) 亚里士多德的伪篇《家政学》,Ⅰ,2,1—3,1343a—b。
(78) 亚里士多德的伪篇《家政学》,Ⅰ,3,1,1343b。
(79) 亚里士多德:《政治学》,Ⅰ,2,1252a。
(80) 亚里士多德:《尼可马克伦理学》,Ⅷ,12,7,1162a。
(81) 亚里士多德的伪篇《家政学》,Ⅰ,1343b。
(82) 亚里士多德的伪篇《家政学》,Ⅰ,3,3,1343b。
(83) 亚里士多德的伪篇《家政学》,Ⅰ,4,1,1344a。
(84) 亚里士多德:《政治学》Ⅰ,12,1259b。在《尼可马克伦理学》(Ⅷ,10,5,1161a)中,亚里士多德提到了妻子作为女继承人的权利。
(85) 亚里士多德:《政治学》Ⅰ,12,1259b。
(86) 亚里士多德:《尼可马克伦理学》,Ⅶ,10,1,1152a。
(87) 亚里士多德:《大伦理学》,Ⅰ,33,18。
(88) 然而,我们应该注意到,伊斯索马克提到过丈夫与家中女奴的关系可能造成与妻子竞争的处境。在此,具有威胁的,是丈夫的外遇。
(89) 亚里士多德:《尼可马克伦理学》,Ⅷ,11,4,1161a。
(90) 亚里士多德:《尼可马克伦理学》,Ⅷ,12,8,1162a。关于亚里士多德对友谊与婚姻关系的论述,可见J.-CI.弗莱斯的《古代哲学中的友谊概念》(巴黎,1974年)。我们应该注意到,在亚里士多德于《政治学》中所描述的理想城邦中,他对夫妻关系的界定非常接近柏拉图的解释。一旦父母太老了,生育的责任就要中止:“在苟延残喘的岁月中,人们只是为了健康的原因或其他类似的原因而发生性关系。至于‘丈夫与其他女人或妻子与其他男人’发生的性关系,最好把它们视为一种可耻的行为(mē kalon),只要发生在他们仍处于婚姻状况还被称作为妻子或丈夫时,就绝对如此,而且毫无例外。因为不难明白,如果这种错误发生在有生育能力的时候,那么它就会产生法律的后果。”参见亚里士多德的《政治学》,Ⅶ,16,1335b—1336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