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莫怎么推都推不开,如果是正常情况下,估计林莫都乐开了,这么一个美男压住她,这得让人多YY啊,可是他刚才说什么,金丝鱼,这个可以啊,可是她好玩,所以要陪他,林莫恨不得一口痰,陪,我呸,当她是三陪啊。
可是这个人看着就危险啊,她不能明显的表示不满,忍住心底的火,林莫对压在她身上的美男柔柔一笑,“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还有,你压得我好痛哦,先起来好吗?”奶奶的,就算再轻,你也是个男人好不好,这样压着一个女生你也好意思。
“不,不起来,你想骂我,我知道,”殷且行察言观色的本领是练出来的,一看就知道她想骂人,可是却不敢得罪他,他很不高兴,这笑一点都不真实,她对那两个人就笑的那么好看。
看着身下的人小心翼翼的笑,殷且行又吻了过去,几次后终于慢慢知道怎么接吻比较舒服了,他轻咬住林莫的唇,吸允着,像在玩弄一个小圆珠似的轻舔,想尝尝更深处的味道,他伸出舌头就想抵过去,感觉到身下人的躲避,他用手固定住她的头,不允许她逃开他,有些气愤的他吻得也用力些了,两唇之间发出令林莫脸红的声音,她没经验不代表看得少啊,这人学的也太快了吧。
林莫的手被他一只手抓住伸到头顶,双腿被压着,想动弹都动弹不了,奶奶的,他压着她的胸了,好闷,喘不上气了。唉,当初怎么就只学了轻功呢,现在只能让他为所欲为了。
林莫不知道,就算她想学怀渊也没有东西教她,而且,不管她怎么学她都逃不掉这个正吃她豆腐吃的开心的人。
殷且行似乎终于发觉身下的人晕过去了,呃,也是,两人都没有什么经验,他还好,练武之人,可林莫却被他长达快十分钟的吻给吻晕了,见她没拒绝了还以为她同意了呢。
舔了舔唇,味道很好,连中饭的味道都被忽视了,再亲亲,他似乎真的上瘾了,看着已经被他吸允得艳红肿-胀的红唇,凑上去啵了两下,还是不醒的时候比较乖。
翻身下来把林莫调好姿势,满意的抱着她就睡着了。
☆、寻人
王府大厅内,气压沉沉,让下人都不敢久留在附近,从早上得知林大夫失踪后王爷和那两位就一直这样。
“卫连城,你怎么看着莫莫被劫走,你不是武功高强吗!”赵惊鸿来回走着,他坐不下来,只要一想到莫莫被一个采花贼抓去了他就心急火燎的,要是,要是,莫莫被采花贼糟蹋了,那莫莫不会去寻死吧,那他宁愿让给卫连城也不能让她去死啊,不,不能让给卫连城,不管莫莫怎么样她都是他的,他不会不要她的。
“对不起,我没追上。”卫连城低着头,手里紧紧抓着剑柄,青筋尽显,他已经把自己骂了千遍万遍了,只能怪他技不如人,看着莫莫从他眼皮子底下被抓走,他看见了,就是上次那个采花贼。如果抓住一定把他千刀万剐。
王爷看着两人火急火燎的样子也心急啊,他的病还要林大夫治呢,知道消息后已经派出人出去找了,“先别急,可能马上就会有消息的。”
“什么消息,都半天了,莫莫,莫莫一定,不要。”赵惊鸿不敢想象现在莫莫在遭受什么酷刑,是不是在叫着他的名字让自己去救她,他真是太没用了,赵惊鸿一拳捶向自己的脑袋。
着急的不只是他们,秦歌已经去了福仙楼好几次了,每次都没看到人,只能留口信在那里。
他和爹跟那些人会合后居然又碰到了那七盗,不,死了一个,现在是六盗,现在他们人多,抓住六盗后居然得知他们是跟着林莫他们一起来的,一路上他们都在一起没有机会下手,终于看见他们分开了就想去抓林莫,却被秦歌他们发现。
在逼问为什么跟着林莫后,居然知道林莫就是他们一直在找的人,凭证就是那条项链,可是他们一路上这么多日子居然没发现,现在秦歌和秦治都后悔的要死,特别的是秦歌,本来就发现他的心中有了林莫,现在更是着急的想要找到她,跟她说明。
这天,他又过来了,看见街上许多官兵,一问却得知林莫失踪的消息,他想再问清楚,可是那些官兵哪知道那么多,而且,你一个老百姓打听王府的事,不是找死吗,幸亏逃的快,不然就被抓去大牢了。
他急呀,可是没办法,只能回去告诉爹和他们,得知消息后所有人都出去找,这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可不能再次消失了,他们经不起这样的打击。
秦歌来到王府,请门卫通报下,他是林大夫的朋友,赵惊鸿他们得知后立马把人请到了大厅,他们好像听秦歌说过他们有人在京城的,如果能得到帮助就最好了。
秦歌在听说把林莫掳走的是采花贼后,只觉得眼前一阵发晕,采花贼,那她不是会遭受屈辱,她不会寻短见吧,虽然她不是这的人,可是她是在这里成长的,贞洁观念会让她无地自容的,她不应该这样的。
怎么办,秦歌捂住头痛苦的蹲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一颗一颗掉下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的痛苦让赵惊鸿和卫连城看出了些什么,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莫莫找回来。
几人在焦急等待中度过了一天,直到裴甾风也知道了,现在没有一点心思看书了,即使殿试就在不久后了,匆匆赶过来也只是多一个人难过。
他见到赵惊鸿后一改平日的温文儒雅的模样,一手狠狠揪住赵惊鸿的衣领,面目狰狞,痛苦异常,想打他一拳却又下不了手,他放弃了对莫莫的心,就是想让赵惊鸿好好待她,可是,却让她被采花贼抓去,他颓废的放开赵惊鸿,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像是浑身都没有了力气,连话都说不出来。
苏安本来是在户部尚书府和朋友君君聊天的,却听到采买回来的下人在议论王府的事,本来只是想听听八卦,却听到了林大夫失踪的消息,林大夫,那不就是林姑娘吗,苏安立即感觉事情大发了。
这段时间相处以来,她已经慢慢从讨厌林莫变成了有些喜欢了,本来她也只是对赵惊鸿有些好感,只是见不得一直疼她的鸿哥哥喜欢别的女人了,一下子心里不平衡罢了,慢慢理清后,就觉得林莫哪都好了,现在知道她失踪她还不着急才怪。
苏安跟君君说明情况就想离开,可是君君知道后要跟着一起去看看,能让安安喜欢的姑娘应该很不错,她现在出事了,如果能帮就帮帮吧。
两人连轿子都没坐,本来两人也不是那种较弱的千金小姐,户部尚书的女儿君君从小就喜武不喜文,所以偷偷跟着外面的武林人士学武,以至于武艺还不错,苏安的飞镖就是在她这儿学的。
骑马来到王爷府后,直接连通报这一关都不要就冲了进去,却也只是看见几人傻坐着,几个人连点反应都没有。
苏安猛地一拍桌子,这几人才反应过来,“哎,你们不出去找在这发呆,林姑娘就算有救都被你们耽搁了。”苏安无语了,这几个人是太在乎林姑娘了吧,遇到事情都失去主张了。
卫连城猛地被这句话惊醒,也不说话,起身就飞走不见人了,他真是太蠢了,为什么会呆坐了一整天,现在他都恨不得一剑杀了自己,可是莫莫没有找到,他死了谁来找。
赵惊鸿和秦歌踉踉跄跄的想跑出门去,被苏安一吼:“现在你们往哪去找,找人帮忙才是最重要的。”真是傻了,一个个的。
秦歌忙出去,他要找更多的人帮忙,而赵惊鸿则是要去店铺让伙计们也去找,裴甾风没有办法,他手不能提肩不能挑,而且还是一个最没用的书生,想到自己没有一点能帮上忙的,他坐回椅子上无奈的看着他们一个个出去。
“你一个男人,不要这个样子,”君君看着所有人都离开,只有这个还坐在这里,看着他一脸的痛苦,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苏安看见这个情形想过来介绍,却被君君一个眼色停住,这时候却是不是介绍人的时候,裴甾风看起来也很喜欢林姑娘啊,可是她已经有那么多人喜欢了,这个裴甾风注定会被淘汰掉。
君君这时候过去是干嘛,啊,君君说过她喜欢这类型的,难道她想……
拜托,君君,你泡男人也找个好点的时间好吗,现在林姑娘失踪了,大家都在忙着找呢,你现在居然,唉,这女人依旧是强悍如斯啊。
君君哪知道她一个眼色能让苏安想到这么多事啊,她是喜欢这类型的没错,可是她也没这么不靠谱啊,真是白当这么多年朋友了,她不过是不忍心看着这个男人一脸自己最没用的表情来开导开导他罢了。
☆、毒发
殷且行满足的抱着林莫睡了一觉,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连身体里的疼痛似乎都消失了,见怀里的人还没醒,便吻了吻下床。
林莫在他关门那一瞬间睁开眼睛,使劲擦了擦嘴巴,这个殷且行简直是个色狼,没见过女人吗,干嘛抓着她就亲,这个地方她是看出来,根本就没有出去的地方,他是想囚禁她吗?
林莫仍是有些不死心,起身走到墙边,伸手在墙上敲敲打打,武林人士不都喜欢搞些什么暗室暗门之类的么,不知道这里会不会也有。
“唉,”林莫一屁股坐在地上,揉了揉手,她都敲打了一个时辰了,就差天花板了,果然这里本来就是间暗室,太悲剧了,难道真的要在这里跟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吃了她的色狼在一起,不要!就算他长得再美,她也不要在这样一个地方住上一辈子,一个月她都受不了。
“莫儿,你在干什么,找蚂蚁吗?”一进来就没看见她人,殷且行吓了一跳,随即想到她不可能逃走,又往旁边看了看,发现她蹲在角落不知道在干吗
林莫不想跟他说话,垂着头不理他,什么莫儿,别恶心巴拉的。
知道林莫现在的行为是什么意思,殷且行提起手里的小白,放到林莫的腿边,“来,逗你主人开心。”
“小白?小白怎么可能会在你那?”林莫抱起小白,立马质问眼前这个笑得一脸温柔的人,不能被迷惑,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人,肯定是他把小白抓来的。
“它自己跟着我走的,莫儿,不要这样看我,我会伤心的。”亲热没多久的人就对自己怒目而视,殷且行觉得他的心很疼,莫儿怎么就不能对自己笑笑呢。
“不可能!小白它不喜欢陌生人。”林莫越发坚信是这个男人抓了她和小白。
“小白,过来。”殷且行不喜欢林莫的怀疑,干脆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的话。
“吱吱吱,”美人叫它耶,小白从林莫的怀里一下蹦到了殷且行的怀里,在林莫目瞪口呆之下居然好蹭了两下。
小白这是在撒娇吧,它居然对敌人撒娇,林莫觉得被小白背叛了,也不理殷且行,站起来就往床边走去,倒在床上就要睡觉,眼睛有些酸胀,她要忍住,这个男人实在太过分了,不光囚禁她还抢了她的小白。
小白终于意识到自己错了,它伤害了主人幼小的心灵,它怎么能为了美色做这样的事呢,四只小爪子啪嗒啪嗒的跑到床上就往被子里拱,可林莫正伤心着呢,谁要理这个叛徒啊,这样,一人反抗一宠物进攻,林莫终于是妥协了,把被子掀开让小白进来撒娇。
“噗嗤,”殷且行看着幼稚的林莫笑的完全没有形象了,前仰后合的,惹来林莫的眼剑一射。
“莫儿,你真是太可爱了,哈哈,”殷且行从来没有笑得这么开心过,这玩具他越来越喜欢了,快要舍不得放开了。
可爱你妹啊可爱,快点放姐出去才是正道。
正开心笑着的殷且行突然感觉身体一阵疼痛,才记起今天是毒发的日子,他居然忘了,真该死,要快点出去,啊,好痛,密集的针扎般的感觉从脚底板一直向上延伸。
殷且行捂住胸口,汗珠都从额头上冒了出来,怕吓到林莫,脸上硬是没有表现出什么,快速说了一句“我出去了”就想开门走人。
林莫凭着医者本能发现了他的状况,有问题,怎么突然冒这么多汗,想着林莫就起身拦住他,拉过他的手就想把脉,可没料殷且行迅速抽回手打开门就闪了出去,关门那一瞬间林莫看见了他痛苦的表情,他,似乎有病。
林莫为自己的发现惊诧不已,就算没有摸到他的脉,刚刚抓他手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他在发抖,能从卫连城的身边抢人的肯定武功比他高,这样的人居然还中毒,若是小时候中毒能活到现在也太不易了。
殷且行出门马上就往密室去,他不愿发病的时候被别人看见了,只要这一天到来就会提前进去,这次他是太忘形了,连日子都不记得了。
刚刚进门,他就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吼,这毒太猛了,连骨子里仿佛都被毒浸透了,么次毒发就恨不得杀了自己,殷且行眼睛通红,瞪如铜铃,手脚抖得不收控制,完全不似平常的妖媚男子,若是林莫在这估计会叫一声“羊癫疯,”咳咳,这样子确实很像。
左右护法得知消息已是守在门口,教主这是又毒发了,两人心中感叹,教主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从小就喂了一种药,刺激经脉,专门为了学教里的神功而制成的药,这种药虽然能让经脉承受住神功的威力,同时也对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每个月都会发作一次,以前是有解药的,在神功练成之时吃下解药就能解这一月一次的痛苦,可是后来最主要的药材绝迹了,以至于每位教主在位时间都不长,是被活活疼死的。
听着里面的痛呼声,左右护法知道,若不是痛的不行,教主是会硬撑着的,看来毒已经越来越厉害了,而解药,看来无望了,两人相视摇了摇头。
终于,里面声音慢慢停歇下来,左右护法也离开了,他们知道教主不愿他们看到他毒发的模样。
殷且行倒在地上,呼呼的喘着粗气,身上衣服已经汗湿,青筋慢慢的消下去,躺着休息了一刻钟,缓慢的扶着墙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向放衣服的地方,脱下身上的衣服,重新换上,这点动作已经耗光了刚刚积存下来的力量,强忍住坐下去的冲动,他靠着墙输了两口气,等着脑子清醒点,哈,他又熬过了一次。
倒是林莫没有那么悠闲了,一直想着殷且行出去时的状况,他现在怎么样了,她是医生,为什么要躲着她,如果他要的是金丝鱼她可以给他的,这种东西在别人眼里珍贵,她可是吃都吃不完,虽然他把她掳来她是很不高兴,可是若是给了这个就能离开那岂不是很划算,而且看他那样应该是很痛苦了,怎么会有些不忍心呢。
正想着呢,却见他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端着盘子走了进来,上面是饭菜,这人有精神分裂症么,刚刚那样,现在又好像正常得不得了,林莫都怀疑刚刚是不是她的幻觉了。
“莫儿,吃饭了。”
这一脸温柔的笑到现在她都适应不了,一个比她美了千万倍的人居然向她示好,她可真是天底下最艳福不浅的人了吧。
默默的拿起筷子吃饭,看来要找个机会给他把把脉,如果真的需要金丝鱼的话就给他吧,只要他放了自己。
☆、一只手的贞操
像是知道林莫的心思似的,几天了,殷且行每天都是林莫睡着后偷偷摸进来,然后抱着她亲亲,在林莫将醒未醒之际又点了她睡穴,然后再亲亲,也只是亲亲,他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只是亲亲摸摸,然后抱着她睡觉,林莫知道他做了什么,可是却反抗不了,谁让她没内力呢。
身上的药也被他摸去了,她现在是光杆司令一个,哦,除了一个随时会叛变的小白,她已经对它失望了,每次只要殷且行那个妖男一来,就别想它会还记得它主人。
还好,每天她都检查一遍,似乎他只是过过嘴瘾啊,嘴巴有些肿,这她已经习惯了,衣服有些凌乱,可没真的侵犯他,这他是什么意思,她身材还是有的好不好,□的,难道是让她主动献身?咦,不会不会,那不会是他还是个雏儿吧,这人居然没找过女人,她可不信。
殷且行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本来把她带过来,只要向她要了金丝鱼就可以解毒了,可以他怕解了毒之后就没有借口应付左右护法了,在他们的追问下,他还是说了林莫有解药,却说没带在身上,他要逼问出来。
若是解了毒,那他们肯定是要把她送走的,他不愿。
晚上,林莫又睡着了,这次她决定就算醒了也不发出动静,一定要摸到脉,朦胧中,她又感觉到殷且行已经上床了,而且正在调戏着她的舌,不动声色的,等着时机,殷且行觉得下面应该也可以亲亲,于是放开了嘴唇,向脖子进攻,林莫只觉得两片湿润的唇碰到了她的脖子,她忍住寒颤,一动不动的继续装睡。
这男人什么时候知道往下面去了,前几天她都只发现嘴巴肿了啊,天,她的衣服被慢慢扯开了,喂喂,你的手放在哪里,给姐拿开,林莫只觉得一只大手解开了她的肚兜带子,然后放在了她引以为傲的双峰上,你个混蛋,是在揉面粉么,还有下面那个,别以为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林莫完全不记得她要做的事了,眼睛猛地一睁开,一把推开正在吃得不亦乐乎的某个色狼,抓起被子遮住,警惕的看着还在回味中的色狼。
殷且行不知道今天怎么会觉得特别的热,他脱了衣服上床,果然凉快多了,亲亲,还是很热,怎么办,唇与唇的相接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发现了更好玩的东西,那两团白白胖胖的像包子似的肉肉特别的软嫩,滑腻,他爱不释手的揉捏着。
脑子一团浆糊,只想再做点别的来熄灭身上的火焰,特别是下面的那根东东,要马上找个东西来消消肿,否则会爆了,找什么,正当他一步步无意中要吃掉他的玩具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醒了,而且还推开了他。
“殷且行,你要干什么,我不是随便的女人,要找女人去青楼!”林莫简直是怒不可遏了,你要金丝鱼还想要她,这是什么道理,问他他又不答,明显就是想吃干抹净再拿东西嘛。
“莫儿,我好难受,我要亲亲,不要女人。”殷且行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把自己包起来的林莫,想伸手去扯他的被子。
呃,这个男人是装的还是真的,怎么看起来完全不懂,你下面那个难道是亲亲就能解决的,林莫一头黑线,不要女人那你抓着她干什么,难道你以为她是男人么?
林莫把被子裹得更紧了,看着那个因为欲求不满而满脸通红的雏儿,她现在基本上已经肯定了,难怪她这么多天都没有被吃掉,怎么办,要是他不懂还强上怎么办,要是强上上错了地方怎么办,那她岂不是要喝粥了。
不行不行,林莫猛摇了摇头,扯开一副笑脸,柔柔的开口道:“殷且行,你下面难受是不是,我告诉你一个方法,不用亲亲也可以的。”呃,她这是教坏小孩子吧,不是吧。
“莫儿,什么办法,快点,我难受死了,要亲亲。”殷且行在床上贴着被子磨蹭着,他好像又毒发了,全身都着火,他要抱个冷的东西,可那个东西不让他靠近。
“呐,我教你,”林莫看着这方面完全懵懂的像个孩子似的殷且行,心中居然涌起了些些的好感,她慢慢挪了过去,抓起殷且行的手,没想到手心里全是汗,而且还火热火热的,颤颤的抓起他的手扯开他的裤腰带把手放了进去,帮着他握住他自己那根已经变成冲天炮了的东西。
她心里紧张的要命,却还要帮一个大男人打-飞机,心中真是苦不堪言啊,小心的不碰到他那根东西,让他自己握住上下滑动,看着他的表情从痛苦变成爽翻了的表情,林莫悄悄松开手,准备拿出来,没想到陷入情-欲中的他还能注意到她,一把握住她的手往他的那根东西上一握,那冲天炮的热度和硬度让林莫颤抖的不行。
可是没办法啊,他的力量根本挣不开,殷且行感觉林莫的手软嫩的让他更加舒服了,抓着她的手就继续刚才的动作,林莫想向上天喊冤,她是不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她只是当个启蒙老师而已,别让她被这样对待啊。
上天打了个喷嚏,谁管这事啊,自己解决,你的男人难道还要找别人不成?
林莫再次喊冤,不是我男人啊,这么纯的男人她不会□啊,她自己都一点经验都没有,连这个都是小说里看来的,什么叫她的男人,不懂就别乱说。
殷且行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脸红艳的似火,两颗小豆子都硬了,鼓了起来,别说林莫怎么还看到了这些,她能忽视眼前这个抓着她的手打-飞机的人么,不能,不能干脆就看个够算了,林莫觉得自己身上也开始像火烧一般了,不行不行,她怎么能受诱惑呢,心静自然凉,对。
一声闷哼,殷且行终于停止了,林莫感觉手里黏黏腻腻的,啧啧,处男的精元耶,听说很补的,呃,不是不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林莫终于能把手拿出来了,看着手里的白白,她欲哭无泪,随便找了块什么布就擦,擦完才发现这是妖男的衣服,呃,等下他怎么出去。
“莫儿,很舒服,”殷且行看着林莫发呆的看着他的衣服和衣服上的白白,有些羞涩的脸红了,过去抱着林莫就想亲。
林莫终于是发现她已经被压在身下了,什么,还来,不行了,她手酸死了,谁说处男射得快的,还是练武之人特别?
在被亲晕之前林莫居然都没发现她已经习惯了殷且行的亲亲,而且又是亲晕了的一次,唉,今天的任务没有完成,反而还失去了一只手的贞操,而且!她还没有洗手的!
☆、单纯的妖男
林莫和殷且行在这里斗智斗勇,根本不知道外面已经闹翻天了,王府,赵惊鸿,秦歌,不管是哪方派出去的人都没有找到林莫,卫连城已经疯魔了般找了几天几夜没有睡觉了。
所有的心情都跌落到了谷底,莫莫是被采花贼抓去的,现在,他们不敢想象她已经遭了多大的伤害,是不是惊恐害怕的让他们去救她,是不是已经对他们失望了。
他们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若是已经流落到青楼里他们肯定是会把她救出来的,可不论他们怎么找,方圆几百里的青楼都没有。
这样的结果让他们更加的绝望了,若是青楼没有那不会是,不会的,莫莫那么聪明,肯定是逃了,迷路了,她迷路是正常的,只要再多找几日就能找到的。
秦歌更是痛苦的想去死,自从知道她的身份后他只怨自己怎么就没能认出她来,明明她和这里的女子不一般,他却认为是她轻浮,就算后来有些知道自己的心思,他也没再多和她说说话,若是多多相处会,肯定会认出的。
也许是越在乎越慌乱,现在最冷静的反而是苏安和君君,两人每天都听报告情况,想着还有哪里没找到,派人去找,居然还真的有了些线索,一个猎户有次看见一个穿红衣的天仙抱着一个女子飞过去了,猎户是当神话故事说出去的,可当卫连城听见时他就知道那肯定是那个采花贼和莫莫,那个地方,不是没人敢进去吗?
所有人都往那边过去,可是不论怎么走都走不进去,难怪都说这里有鬼,是他们的地盘,活人是不允许进去的,看来是真的有古怪。
殷且行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天天和莫儿做快乐的事,可是莫儿为什么老是让他找别的女人呢,她不就是女人吗,为什么每次他很快乐的时候莫儿就一副想去撞墙的表情,她不快乐吗,他每次吻她的时候她还不是陷入其中。
带着疑问,他去看了几本书,呃,那种书,看得他面红耳赤,心跳如雷,难怪莫儿不开心,原来不是用手,要,要,哎呀,他说不出来了,今天他就要让莫儿也快乐,像他一般快乐。
林莫可真是惨了,她正在揉着手腕,她觉得若是再这样继续下去,估计这只手会比另一只胳膊粗上一圈了,如果别人问她为什么这只手比那只手粗她该怎么回答,难道说是帮别人打-飞机弄得么,别人不把她鄙视死才怪。
没想到这男人那时候居然还记着不让她把脉,有病还不让治,这是什么道理,还是他想死,要拉她垫背,她才不要跟这个每天都要帮他打-飞机的人一起死,死了也不安稳。
说又说不听,打又打不过,她要怎么办啊,林莫都快要学黑猩猩捶胸顿足了,她可不知道殷且行今天晚上要做的事,若是知道估计是要装死了。
“莫儿。”
“殷且行,我问你,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走,若是你要金丝鱼我给你就是了。”这男人真是折磨死她了,她想快点干脆利落的解决完这里的事,她已经在这个房间呆了快十天了吧,不让她出门,没有人聊天,唯一能见到的就是这个妖男,再这样下去,她不会又变成宅女吧。
“莫儿,你别这样伤我的心,你跟我在一起不开心吗?”自从发现林莫对无辜状没有办法后,他已经学会怎样卖萌了,金丝鱼他要的,可是莫儿他也要。
“别在我面前做这个表情了,我已经免疫了,你只说,要还是不要,要你就放了我,我拿给你,”林莫肯定他是要的,只要他要那就必须放了她,东西只有她知道放在哪了。
殷且行看着坚决的林莫觉得受伤了,他上前抱住挣扎的林莫,头靠在她肩上,磨蹭着她的脸颊,“莫儿,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语气缠绵婉转,勾人心弦。
林莫被箍住动不了,便也不挣扎了,白费力气,她对这个只要黏上她就像个孩子似的男人无奈,明明一个大男人,还是个集容貌与武功一身的美男,居然喜欢缠着她这么个顶多算是个小美人的女人。
“殷且行,是你囚禁我了,你知道囚禁是什么感受吗?就是没有自由,你根本就不是需要我,你只是需要一个人陪着你罢了,随便哪个人都可以,你听话,放了我,你有病是不是,需要金丝鱼是不是,我会拿给你的。”
林莫说出这番话时心里有些酸,仿佛是已经见到他像抱着自己一样抱着另一个女人,还有,他们也在床上做着亲密无间的事,其实林莫这样想是有些矛盾的,可是她抑制不住乱想,这段时间是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跟男人这么亲密,有些舍不得也是正常的。
“不,不是的,我喜欢的是你,我要跟你在一起,不要离开我,莫儿,我已经知道怎么让你快乐了,真的,”听到这话的殷且行急了,他要让莫儿离不开他,他要让她快乐,他不是故意要囚禁她的,只是不能让别人看见她,他们一定会让他把她送走的。
越想越激动,殷且行不管不顾的把林莫压在身下,堵住了那张让他惊慌又让他爱极的红唇,舌尖缠绕过她的嫩舌,缠缠绵绵的亲吻着,不让她再说出令他伤心的话。
两手撕开她的衣服,连肚兜都是硬扯了下来,松开她的唇,一口咬在那点小红莓上,张开嘴想把这团包子全吸到嘴里去,弄得湿湿润润的才放开攻向另一边,一手拉开她的裤腰带,就要往下扯。
林莫被那个带着些慌乱的吻吻得神情迷乱,直到感觉到他想扯自己的裤子才惊醒过来,一手紧紧拉住裤子,一手就去推他还在吸允自己红梅的头,可奈何她力量不能和殷且行相比,而且他现在已经陷入疯狂中了,外界的因素他都忽视了,只有书里的内容,他现在就要做,不能等了。
“殷且行!你疯了吗!”凉凉的空气扑在林莫光裸的身上,现在她就像是案板上的肉,光溜溜的任人宰割,殷且行湿热的鼻息喷在她身上,冷热交替让皮肤都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
这一吼殷且行还真的听进去了,他茫然的抬起头,一副情欲未醒的模样,看着已经被他扒光的林莫一愣,他是什么时候脱掉了莫儿的衣服,再看看自己,也差不多脱光光了,可是这没错啊,书上的就是脱光光的。
殷且行继续刚才的动作,一把扯掉碍事的亵裤,全身光裸的贴在林莫同样光裸的身上,他只觉得太舒服了,他要两个人都快乐,撑起身子就想扒开林莫的腿,却被林莫一脚踢开,抱着被子就是一滚,裹得紧紧的没有一点空隙。
林莫吓坏了,他还真是要强-暴她啊,她以为那样就够了,他这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个混蛋,想就这样让她变成她的人么。
“殷且行,你干嘛,你,你要是强-暴我,我就去死,”林莫抖抖索索的说出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真的想威胁他。
“莫儿,我想让你快乐,只要你快乐就不会离开我了,”殷且行有些委屈,强暴是什么,他不想莫儿离开他,只能用这招方法。
“你真的疯了,强-暴我还说让我快乐!”林莫都被气得说话都有气无力了,低低说完就不再理他,也不管他全身赤裸冷不冷,缩在床边远远的躲开他。
“莫儿,这不是强-暴,你不知道的,我在书里看到他们都是这样做的。”
呃,这个呆子,人家书里的不是这样的好吗,好吗!呀,林莫都想问候殷且行的祖宗十八辈了,到底是什么人家,连这个都不知道。
“殷且行,他们那个是夫妻才能做的,我们不是,所以不能做,知道吗?”明白过来的林莫不忍直视他那根冲天炮,像是哄小孩子似的跟他讲道理,这呆子可千万别说做了再说呀。
“要这样吗,那我们成亲吧。”殷且行偏了偏头,书上也没说那是夫妻做得事啊,他还看见两个男人也能做啊,可是男人跟男人不能成亲啊,算了,既然莫儿想成亲那就成亲吧。
林莫如果知道她的话能被这样歪解不知道会不会吐血而亡啊,现在她只能劝着这个单纯的妖男穿衣服走人。
☆、成亲
“赵少爷,卫公子,秦公子,本王已经找来了一个懂五行八卦阵的高手,你们就放心吧,一定能找到林大夫的。”明王也急啊,这林大夫如果出事了他的毒可怎么办,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能解毒的又被人抓走了。
“谢谢王爷。”几人同时一抬手。
卫连城现在的形象跟个流浪汉也没差多少了,一头头发已经是结成草了,衣服可是好几天都没换过了,幸好现在不是夏天,否则都会发出馊味了,也不睡觉,眼睛通红,还是那天苏安和君君看不下去了一棒子敲晕了让他睡了一觉,否则都坚持不到现在。
赵惊鸿和秦歌还有裴甾风也好不到哪去,秦歌还是练武之人,能坚持几天,赵惊鸿和裴甾风那身板早就是抗不下去了,可偏偏他们还硬要一起跟着跑,全都瘦了一大圈,衣服都像是挂在身上的,风一吹都快挂不住了。
君君跟着裴甾风几天了,这个男人明明早就坚持不住了,却还是强忍着,她对林莫生出了一种嫉妒之情,她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这个男人这么挂心。
苏安知道他们俩的互动,却不干涉,喜欢林姑娘的男人太多了,这个裴甾风太没有竞争力了,若是君君喜欢那就看他们如何发展吧,君君是个有主见的女人,她一定能为自己争取到最好的。
林莫很奇怪的看着这几天都很开心的殷且行,什么事这么高兴,天天都笑的像朵花似的,一问他,他就一脸神秘的说有个惊喜要给她,能有什么惊喜,只要放了她就是惊喜了。她失踪了这么多天,估计他们找她都急疯了吧。
教众们在准备着教主的婚礼,那天教主突然说要有个教主夫人了,吓了他们一跳,不是说教主不能成亲,是教主基本上都是在教里找个女人成亲就行了,这教主夫人他们见都没见到,都不知道是谁。
左右护法倒是知道,可是他们教主坚持要娶这个女人,还威胁说如果不能成亲就要解散,他不当这个教主了,他们能怎么办,倒是有在培养的少年,可是根本远远达不到胜任教主的要求,成亲就成亲吧,成亲了就会是教里的人了。
况且这个女人还有解药,若是能得她的相助那以后的教主就不会有这样的痛苦了。可是,教主好像还没告诉他们未来的教主夫人成亲的事,这不会出事吧。
“殷且行,别一会偷看一下,还笑得贼兮兮的,有什么事就说。”林莫两手捧住殷且行的头,这张脸还真是完美,皮肤又滑又嫩,还一点毛细孔都看不到,睫毛比她的还长,嘴巴小小的像涂了胭脂似的,真是越看越气人,怎么能有男人比女人还漂亮的,想着便气闷的放下手,转到另一边去了。
殷且行看着林莫痴迷看着他时还在偷笑着,一直都觉得这张脸不符合他教主的身份,现在才发现原来还是很有用的,至少可以让莫儿高兴,结果却被甩开了,这是怎么了,脸脏了?殷且行扯起袖子擦了擦,挺好的啊,那莫儿是在不高兴什么。
“莫儿,怎么了?”
“没怎么。”还敢问她怎么了,她会告诉他她自卑了么,这么美的人就不应该出来转悠,这让天下的女人怎么办,男人都该去搞基了。
“别不高兴了,明天是个好日子,我担保你会开心的。”
“什么事值得我开心,”林莫漫不经心的回答着他的问题,她已经好久都没见到太阳了,就一个天窗撒下点阳光让她知道是白天,黑了就是晚上。
“明天你就知道了。”
又是神神秘秘的,林莫对他翻了个白眼,拿起一旁的书看了起来,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她的爱好的,尽拿些像聊斋志异之类的书,这里的内容实在太乏味了,只有这个还有点意思,不过得看一句翻译一下。
见林莫不理他,就出门去检查婚礼事宜了,他和莫儿的婚礼必须要盛大。不能让莫儿受一点点委屈。
林莫还不知道她已经快成新嫁娘了,她还在想着怎么让油盐不进的殷且行放了她,这几天也不知怎么的,他居然都没有想要做他说的快乐的事,改性了?不不,初识情滋味的少年怎么可能会突然改性了,那是为什么?
第二天睡得正香的林莫不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件房,她被殷且行抱到了布置好的新房内,等她感觉有人在她脸上涂涂抹抹的时候终于是醒了,她吓了一跳,还以为睡着又穿越了,不动声色的打探,居然是殷且行今天要和她成亲,妈呀,他说的惊喜是这个!这是什么惊喜!惊吓还差不多!
林莫恼怒的把人全部赶走,看着化的差不多的妆发愣,原来,她也可以是个大美女啊,果然化妆就是女人的救命一招,再丑的女人化上妆都能见的人了,别说她还有点姿色呢。
小白咬了咬林莫的衣服,她这才发现小白也在这,他是什么意思,让小白抚慰她么,林莫狠狠戳了下小白的小脑袋:“小白,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宠物,要是你愿意跟他,我可不要你咯。”
“吱吱吱,”不要啊,主人,人家只是爱美嘛,放心,小白永远都是你最衷心的宠物。
若是小鱼在这,肯定会鄙视它个先,谁让林莫不懂呢,管它说什么,不理这个叛变的家伙了。
这时又有人进来了,林莫看了不看一眼的说道:“给我出去,告诉你们教主我是不会嫁的。”这殷且行还真当她是死人不成,问都没问过她就要成亲,难怪这几天他都没要来真的呢,都在这等着呢。
卫连城看着面前这个他想念的痛入心骨的女人呆住了,这是莫莫吗,好美,从未见过莫莫涂脂抹粉,没想到竟然这么美。
“你还杵这儿干什么,还不去……”林莫不耐烦的抬头想教训一顿,却看见了一双她熟悉无比的眼睛,那双眼睛正呆呆的看着她,充满了爱恋,是连城。
“连城,你怎么在这,其他人呢。”林莫站起来拉住卫连城的胳膊,只有他一个人得多危险,殷且行的武功是深不可测的。
卫连城看着站起来的林莫,一把抱在怀里,终于找到了,这些天的日夜思念让他几欲发狂,这个小女人真是有本事把人逼疯,和她的相处点点滴滴就像潺潺小溪般浸入心底,让人放不开她,他抱得很紧,让林莫都快喘不过气了,可是,她却没有制止他,他的样子很憔悴,肯定是这些日子她的失踪造成的。
双手绕过他身后抱住他,林莫说道:“连城,我们等下就走。”再不走就要嫁给殷且行了。
“不,我们晚上走,这里人太多,出去马上就会被抓。”卫连城还沉浸在激情澎湃中,听到林莫低语马上想到了他来的目的,他们花了那么多时间才找到,要一次成功,否则被抓到不知会怎样。
“可是,他今天要和我成亲。”
“我知道,我不愿你嫁给他,晚上他不在,我们就走,再也不要和他见面。”他何尝愿意心爱的人和别人成亲,可是若是现在走肯定会失败的。
“那好吧,你先出去,刚刚我把她们都赶出去了,等下殷且行肯定会来的,你要小心。”
“我知道了,那我先走,晚上再来。”卫连城低头吻了吻林莫,没想到她居然有点躲闪,莫莫怎么了,想到可能发生的事,他脸色煞白。
“连城,走吧,他就要来了。”林莫低头把他推了出去,她有点不敢看连城的脸,她不是拒绝,只是下意识的。
卫连城不知道真相,他以为林莫已经被那个人给那个了,现在他已经知道红衣人不是采花贼了,而是神教的教主,若是那个教主强要,莫莫是没办法拒绝的,莫莫肯定是伤心了,所以才不愿他碰她,他真是该死,为什么不早点找到。
他已经把自己骂的要死了,可林莫却在想着刚才那一吻,为什么她要躲,她不是暗暗在心底已经认定了这个就是她的老公了吗,难道她爱上了殷且行,她也会有雏鸟情结,就因为他是跟她第一个亲密接触的男人,切,她才不是,那绝对是不小心的。
☆、出逃
“莫儿,在想什么,怎么不换衣服呢?”殷且行进来就看见不知在想什么的林莫,眼睛直直的盯着地面。
“啊,我就换,你出去。”林莫看见殷且行的脸在自己面前晃悠,心神乱的不行,长得好看不要显摆。
奇怪的看了一眼林莫,怎么刚才还把人赶出去,现在就答应得这么爽快了,不过马上他又释然了,莫儿本来就是爽快的人嘛,便开口道:“好吧,那莫儿你快点,等下就要拜堂了。”
“好好,你先出去。”就算看光了又怎样,她总不能因为被犯人□了就嫁给他吧,现在殷且行就是这个犯人,她是受害人,他囚禁了她,居然还要和她成亲,想囚禁她一辈子吗,怎么越来越觉得这是个笑话。
林莫看着床上那身嫁衣,果然很漂亮,可是不是她想穿的,林莫脱下身上的衣服,套上了那套嫁衣,很合身,看来殷且行却是花了心思。
“莫儿,好了没?”
“好了。”林莫打开门,殷且行看着眼前这个光彩照人的新嫁娘一阵脸红耳热,莫儿真美,今天晚上他就可以做让两人都快乐的事了,他都憋了几天了。
牵起林莫的手,两人一起往大堂走去,一路上林莫终于是知道了殷且行的身份,因为每个人路过都会叫声“教主,教主夫人。”
教主,什么教,不管是什么教,她都要离开,教主夫人她才不乐意当,跟着到了大堂,布置的真是够豪华的,殷且行是真的喜欢她吗,还是只是一时兴致,她搞不清楚,只能逃走。外面还有关心她爱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