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没有高堂,两人对着放着前任教主排位的桌子磕了头。
“夫妻交拜,送入洞房。”
卫连城远远的看着心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拜堂,心中的痛无法言明,他的莫莫,受到了如此大的委屈,而他却只能在拜堂后才能救走她,这个殷且行,总有一天他要杀了他。
林莫在拜这三拜的时候心情很复杂,没想到第一个跟她成亲的居然是把她抓来的人,这是个什么事儿啊,头疼。
“娘子,你先坐着,这里有吃的,别饿着了。”殷且行牵着林莫走回房里,准备好吃的放在桌上,吻了吻林莫的手后就离开了。
林莫看着桌上精心准备的吃食,她吃不下,她已经饿了,为什么会吃不下,林莫坐到桌旁,举起筷子夹起送到嘴里,嚼蜡般咬了吞下去,是什么味道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殷且行,你别想了,就算你对她再好,可是你把她囚禁了这么久,还差点强-暴了她,所以,她是一定会走的。
林莫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可是,他的病,连城好像已经把金丝鱼带过来了,刚刚抱他的时候就闻到了,应该是担心她的身体受伤了吧,他把她藏在床脚里的药全都拿来了,也不知道他怎么发现的。
算了,就留一条给他吧,本来就说过只要她走了就会给他的,虽然不是他放得,也算是走了,他的病肯定是很厉害的,看在他最近的表现上还是希望他能好的。
卫连城看着殷且行离开,闪身进了房,看见林莫正在吃饭也不做声坐在旁边等着。
“连城,我的包包呢,给我。”林莫放下筷子,还是先在走之前解决好比较好。
“怎么了,你是中毒了还是受伤了,”卫连城一听这话就拉着林莫要检查,若不是受伤怎么会要医药包呢。
“没有,没有,我拿点东西。”安抚了要扯她衣服的卫连城,林莫一脸无奈,这卫连城估计是以为她在这里被欺负的体无完肤了。
“哦哦,好。”从怀里拿出那一个小医药包,林莫自己封的,所有珍贵的药都放里面了,从里面拿出装金丝鱼的盒子,里面有几条,她拿出一条,重新装好,交给卫连城。
再写了一封信,两样东西全都放在梳妆盒下压好,好了,林莫拍了拍手,这下,两不相欠了,她不用感到愧疚,本来殷且行要的就是这个,后面的事只是意外,他会明白的。
卫连城看着林莫做完这些事一脸轻松的样子,他也心情好了些,他不知道莫莫为什么这样做,不过肯定有她的理由,他不干涉。
若是莫莫一直抑郁着,那他现在拼了命也要杀了那个教主殷且行,他不敢问莫莫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事,他怕重新伤害到莫莫,现在看莫莫似乎还不错,难道他们之间没发生什么吗?
“连城,先吃点吧,晚上还要逃,没有气力就不好了。”林莫把筷子递给他,都没想这是她用过的。
卫连城也是理所当然的接过就吃了起来,确实是要补充点了,若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没逃出去,他会灭了自己。
晚上了,还有一场酒席,殷且行过来打了声招呼就走了,他有些醉了,好像闻到了金丝鱼的味道,应该是错觉,怎么可能呢,他等下就过来陪莫儿。
“莫莫,走了。”到了晚上,卫连城进房看见已经换了衣服的林莫说道,再不走那人就要回来了。
林莫把金丝鱼和信放到明显的位置,抱着刚刚扒着她的小白便跟着卫连城出了门,这里她不熟,在那个屋子里关了那么多天,能出来真是太幸福了。
两人左闪右避的躲过那些正在庆贺的教众们,没想到很顺利的就出来了,不知道是今天的日子太特殊还是卫连城太厉害,到了外面就看见秦歌和赵惊鸿几人在等着,见到林莫的那一刻,赵惊鸿冲了上去紧紧抱住,让一边的秦歌和裴甾风羡慕不已。
随即,话不多说,几人连夜赶往了王府,她要快点把药制出来离开,不然不知道殷殷且行会不会追过来,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殷且行醉的有些厉害了,他走向了新房,却没想到让他惊心,床上的嫁衣,桌上的信和金丝鱼,他不敢置信的拿起信看,越看越绝望,哈哈,莫儿居然说两不相欠,怎么两不相欠,他们已经成亲了,她已经是他的娘子了,两不相欠,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难道她跟他在一起的日子不快乐吗?
殷且行看着金丝鱼,猛地一扫,不要,不要这个,他要的是莫儿,为什么莫儿不明白他的心,他爱她啊!
他蹲在地上,紧紧抱着那件嫁衣,无声的哭泣着,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嫁衣上,他闻到的气味不是错觉,为什么他要骗自己,为什么不问清楚,莫儿,莫儿。
“教主,夫人呢?”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等着见教主夫人,可是却只有教主一人步履有些蹒跚的走来,教主这是怎么了?
“夫人,夫人去寺庙了,到时候我再接回来,你们,散了吧。”殷且行一夜都没睡,躺在床上和林莫的嫁衣过了一个永生难忘的洞房之夜,他很想派人去把莫儿抢回来,可是,如果这样,他们肯定不会承认这个教主夫人的,不行,她是他的娘子,不允许她逃跑,他一定会解决好这里的一切把她抢回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弃文率那是相当滴高呀,这样下去估计都会一直是个位数了~~~~~再打一次广告吧~~~~新文啊~~~《童养妻》,女尊的哟
☆、啥,郡主
秦歌等人在见到林莫时居然集体下跪,口里还喊着:“郡主。”狠狠吓了她一跳,愣了几秒后林莫才想起来这个身体可是个孤儿,那就很有可能是什么别的身份,这她是郡主?哪国的郡主?
“你们先起来,你们怎么知道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郡主,我是哪国的郡主?”林莫有些心虚,这郡主的位置可不是她的,他们的郡主早就不知道去了那个角落旮瘩飘着了。
见林莫这么淡定,他们也不奇怪,他们的郡主就应当有这样的气势,遇事不急不躁,这想法要是让林莫知道了估计会一脸瀑布汗,他们太高看她了。
秦歌上前答道:“郡主,您是麒麟国安平王的女儿,因为一次航海安平王带着您来到了这里,结果被那七盗算计了,当时情况太混乱,之后才发现您失踪了,所以我们才留在这里找您的,至于您的身份是您身上的骨头项链,那是安平王第一次狩猎的战利品,所以您不用担心我们找错了。现在终于找到了,我们也可以回去了。”
他真是太高兴了,本来以为他已经没有机会了,可现在既然她是郡主,那他就能跟在她身边慢慢熬了。
“麒麟国,这里有这个国家吗?那七盗原来是我失踪的源头,他们为什么要算计我们。”林莫看了那么多书,好像没看见有这个国家啊。
“是海另一边的国家,这边应该是不知道我们国家的,我们也是无意中来到这儿的,本来是带着珠宝去另一个国家的,可是半路暴风雨转变了航向,所以才来到这儿的,七盗发现我们的财宝所以才使奸计的,而安平王爷已经去世了。”
“我爹去世了,那埋在哪啊?还有,我叫什么名字?”林莫想快点把身份弄清楚,突然一下从平民百姓跳到皇亲国戚,这个过程她需要适应,至于这个爹是死了还是活了真的跟她没半毛钱关系,这样问只是不想让他们觉得她冷血而已。
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干嘛都一副便秘的表情,林莫打量着这些人,她刚才说了什么让他们震惊的话?
不得已,秦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上前一步道:“郡主,其实,不是爹,是娘,王爷她的骨灰还在供着,就等回去了,郡主您的名字是莫林。”
呃,你们别开玩笑了好吗,她娘是安平王,而她的名字则是反过来,有这么戏弄人的吗,当她傻呀。
“郡主,是真的,麒麟国是女王当政。”见她不相信,所有人都异口同声道,他们也很无奈啊,就知道郡主不会相信的,现在她生活的这个地方哪有女王这回事啊,可是,这是真的啊。
“好吧,就算你们说的是真的好了,你们怎么不把我,我娘的骨灰送回去呢?”这个很有可疑哦,别说她不相信他们,她得弄清楚先,如果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呢。
“因为航海地图不见了,而那份备份在您那儿,所以……”什么叫算他们说的是真的啊,他们说的本来就是真的,所有人都想对天长叹,感情郡主根本就不信他们啊……
“我哪有航海地图啊,我一醒来就什么都没看见。”惨了,哪里还能找到什么航海地图啊,她家里那些什么破衣服破布的早就让她不知扔哪去了,也许还能在哪个乞丐身上发现点熟悉的料子吧,这下他们不是只能留在这里了,林莫对于这个十分的歉疚。
“郡主,你不要吓我们,要是没有航海地图我们怎么回去啊?”
“怎么办,我家老娘恐怕都以为我死了。”
“是啊,我那妻主估计都娶了好几房了。”
……
听着众人的貌似埋怨的话,林莫只能大手一挥道:“我还是回去找找吧,也许还能在那个角落发现点什么。”架势很宏大,语气很猥琐,这真的只能碰碰运气了,也许这具身体把那个航海地图藏起来了呢,那地方就那么大,顶多把她费心费力建的四合院拆掉了,唉唉,她心疼啊。
众人一听马上就想出发,可林莫现在根本就没想离开这去那什么麒麟国,她刚在这靠自己打拼出一番成绩,还没好好享受呢,就要出海,况且这个危险系数还是很高的。
娶几房?林莫抠了抠耳朵,她是听错了吧,“那个,刚才谁说妻主,什么娶几房?”难不成那边还是女尊制度。
“郡主,您可能不明白,这个妻主的意思就是这里的相公一样,而娶几房就是这里纳妾,所以,郡主,以您的身份更是不用说了,等我们回去,女王陛下肯定会多送给您几个美男补偿的。”
呃,美男,果然是女尊啊,果然是她了解的那样,可是夫不在多,有情才行,看来他是要辜负那个女王陛下的厚爱了。
况且不说能不能回去,这里的事情还没有理清楚,所以,这些人只能先在这等着了。
林莫回来的几天还是心惊胆颤的,怕哪一天早上醒来又看见哪个迷死人不偿命的殷且行在她眼前晃悠,可是,几天过去了,却没有一点反应,这让林莫好生受伤,她就知道那个人说什么喜欢她都是一时兴致,还好,还好她逃得快,要是兴致没了说不定哪天小命就给交代了。
这样也好,省的她逃跑了,这样一个男人,若是真的想把自己关起来,恐怕她是逃不掉的,好吧,那她就专心解了王爷的毒,然后再回去找那个不知还在不在的地图吧。
皇族果然是皇族,那些已经绝迹了的药都能找到,既然材料都准备齐全了那就开始制药吧,早一点解决早一点完,她还是不太喜欢跟这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打交道的,哦,忘了,她现在也是个郡主了,唉,这太没有真实感了。
制药出来本以为出来是先看见卫连城他们,开门却看见那位苏安的朋友,好像是叫君君的站在不远处,见林莫出来,君君走上前:“我能跟你聊聊吗?”
“可以,去花园吧。”
见周围没有人了,林莫停住脚步。
“林姑娘,我只想问你对裴甾风是什么感觉。”
“甾风,君君姑娘是喜欢他?我把他当朋友的。”
“是,我是喜欢他,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相信林姑娘说的是真的,我现在要去追求他。”
“哦,君君姑娘好像是哪位大官的女儿啊,若是你家里不同意呢?”
“婚姻是我的事,我要如何就如何。”君君下巴一抬,只要林姑娘本身没有这个意思,裴甾风怎样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林莫禁不住拍了个巴掌,没想到这里也有这么豪放的女生啊,估计她自己都说不出这一句话,甾风,你未来娘子很凶残啊,阿门,我为你祈祷。
☆、多事之夜
走回临时药房,见赵惊鸿在门口转来转去,不知在干嘛。
“惊鸿,你头不晕啊,我看着都晕了。”
“莫莫,你去哪了,这几天你干嘛老是躲着我们,我不会嫌你的,真的。”见到回来后就似乎忙得忘了他的人,赵惊鸿忙着过来表明心迹,莫莫肯定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他得安慰她。
“……”林莫看着他无语,什么嫌她,难道她以为她被那什么了么,就算被那什么了又要他嫌什么,林莫翻了一个白眼,“我哪有躲你们,没看着王爷急着要解药吗,而且,我郑重声明,我没有被那个什么,你们别给我露出那什么的眼神。”一个个见着她就说些毫无营养的话,她不躲他们躲谁。
“真的吗,莫莫,我就知道,你那么聪明,肯定不会被那个什么教的小人得逞的。”赵惊鸿简直是激动了,抱着林莫就转了两圈,从卫连城那里听到些只言片语后,他都恨不得冲进去杀了那个什么教主。
“行了,放我下来。”转的头都晕了,当拍言情片啊。
“那莫莫,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吧,我要去把这好消息告诉他们,今晚庆祝,还有,甾风后天殿试,我们就当是给他助威,好吗?”
“甾风殿试了,当然要加油啊,去吧,正好这药也制好了。”也要检查下王爷的身体适不适合服药,她给王爷的药早就吃完了,都断了好几天,肯定是没有达到自己预计的要求。
晚餐这一顿在所有人关切的目光中,林莫艰难的咽完了最后一口汤,这些人是不是太热情了,你一碗汤他一盘菜的往她面前堆,这是怎样,前几天在她面前都不敢多说话,好像稍微大声点都能吓坏她似的,现在一个劲的叽叽喳喳问她,这一层膜的威力还真大。
向裴甾风表达了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他会高中的信心,虽然君君是说她的事她自己做主,可是,两人若是真的在一起是不可能不计较这些问题的,当然,这要甾风自己愿意啦,谁也没有办法逼他。
然后就是王爷了,这当然要个安静的房间了,饭后就散了,林莫跟着王爷去了房间,仔细看过后,果然是还需要多服几天药,行吧,反正也没什么事,她就在这等着甾风的殿试结果吧。
林莫这边解决完,可是裴甾风却烦恼了,这位君君姑娘为什么老是缠着他,莫莫已经回来了,他不需要安慰,以前不需要,现在也不需要。
“裴甾风,你给我站住,”一个轻跳,君君跳到了裴甾风的跟前,想躲她,当她武功白学的。
“你老是躲着我干什么,难不成能把你吃了!”这个男人心里只有林姑娘,若不强硬一点他怎么能记住她。
“君君姑娘,你跟着我干什么呢,你一个千金大小姐,难道不怕坏了闺誉。”
“闺誉,没了当然是你负责啊,这些天我都是跟你在一起的。”君君理所当然的答道,她本来就看中了这个男人,什么闺誉,一边去,先把这个男人降服了再说。
“君君小姐你……”裴甾风从未见过这么彪悍的女人,就算是林莫也没有这么直接的说出这种话来,这让不会吵架的他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我什么我,反正我是跟定你了,哎哎,别走啊,你这个男人怎么比我还害羞了……”见裴甾风恼羞成怒走了,君君也急忙跟在后面追。
“唉,果然是女中豪杰,”苏安看着不远处发生的事摇头轻叹,这个君君比男人还强,她佩服,认识她这么久就没见她对哪个男人这么执着过,看来裴甾风逃不掉咯。
跟着裴甾风到了门口,见他进去就想关门,君君一手撑住,强行挤了进去,她今天已经打算好了要表白的,不能半途而废啊。
“君君姑娘,你怎么能随便进一个男人的房间!”裴甾风眼睛圆瞪,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这个小姐到底想干什么。
“我就想告诉你我喜欢你啊,我要嫁给你。”呼,终于是说出这句话了,她那是憋得住话的人,说出来真是痛快多了。
“你,你……”裴甾风指着君君的手指都开始发抖了,她现在进自己房间又说了这句话,她到底想干嘛,裴甾风默默的远离了这个危险的女人。
“哎呀,甾风,别这么激动嘛。”假装害羞的一捂脸,君君看到裴甾风的模样都要笑爆了,果然是个可爱的男人,她真是越看越喜欢。
“你,你出去!”裴甾风受到的惊吓太大了,她说她喜欢他,哪有姑娘家这么说的,这不是姑娘,绝对不是。
君君见裴甾风是真的吓到不行了,决定再给他一重击,若是一次表白能成功当然最好,若是不行,她会一直缠着他,直到他同意为止。一个男人,害怕搞不定。
轻轻一跳到裴甾风跟前,君君嘟起红唇在裴甾风吓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唇上一吻,好了,刻上印章了,这个男人是她的了,满意的开门走出去,里面那个嘛,她相信过一会就好了,男人的抗击能力怎么能弱呢。
事实证明君君的想法是错的,第二天不光林莫没出门,裴甾风也没出门,而两人要丫鬟带出来的话都是要静一静,静什么,裴甾风君君是知道什么原因的,那林莫呢?
其实林莫是真的需要静一静,她一早起来在枕头边发现了一张纸条,她认定是殷且行昨晚来了,而且还狠狠的吃了她的豆腐,因为唇上传来的麻痛感,以及身上的无故出来的红痕,现在都不能出门了。
可是更要紧的是那张纸条上写得是“娘子,为夫很想你,很快就会跟你团聚,”这血红的字看起来真是渗人,还好不是血,否则她会以为殷且行想跟她在地府团聚。
既然不是去死,难道是想再一次抓她回去,可是,这不科学啊,昨晚他怎么不动手,哎哎,这人真是麻烦,都说了两不相欠了,其实准确来说,殷且行还欠了她呢,虽然对她很好啦,可是把她掳去关着不让出门,让她给他做性启蒙老师帮他打-飞机,被他摸光光,还送上了一条金丝鱼,怎么越算越不值当,还两不相欠,她当初是怎么写出这句话的?
不管林莫怎么烦恼,殷且行可是满足了,她想跑也看他放不放,至于团聚嘛,那是早晚的事,把这里解决完看她怎么跑。
☆、假尼姑是师娘
林莫顶着两个黑眼圈出门的时候吓了别人一跳,她在房里等了一夜都没等到殷且行,本来想着殷且行那性子,尝到了甜头还能不再来一次,她都准备好了迷药,只要他来就别想走了,非得好好教训一顿不可,结果人家没来。
一起跟着大家送了裴甾风去参加殿试,为了早点得到消息,所有人都去了福仙楼等着,这里的距离不远,有什么消息也传的最快。
才坐下没多久,掌柜就进来说有事向林莫报告,林莫起身来到外面,掌柜的一脸神秘的小声说有个人自称是她的师父,需不需要林莫本人去看看。
这还要看什么,肯定是师父啊,除了师父还有谁知道她有个师父,林莫急忙让掌柜的带她去师父的房间,师父不是不愿意出去的么,怎么?那个假尼姑?
难道是她信错了人,想到这里,她想也不想推门,里面的情形真是,“呃,师父,你们继续,继续,”真是,她肯定会被师父戳瞎的,拜托,你们这两个年纪一大把了还大白天的亲热,少儿不宜啊,她还未成年呢。
怀渊看着已经羞得想钻进地缝里的晴儿一阵火大,刚刚他都要,都要,哎呀,这徒儿真是越来越胆大了,进门都不敲门的,看他怎么教训她。
“进来!”怀渊赶紧整理好衣物,看冷晴也整理好后叫外面听墙角的林莫进去。
林莫手颤颤的推开门,师父刚才那一眼没有要灭了她的意思吧,应该没有吧,这能怪得了她么,每次她不都是这样的,谁知道她和师父之间会多了个女人的,而且这女人的地位简直是高她千倍万倍啊。
“师父,您身体还好吗?呵呵,看样子很好,哦,这位不是元清师傅吗,原来你们是情侣啊,哦活活,真是巧啊……”呃,其实她也只是想缓和缓和气氛嘛,干嘛那么凶的瞪着她。
“莫莫,这是你师娘冷晴,以后那个名字不要叫了,”怀渊转头一脸温柔的看着正害羞的冷晴,拉着她向林莫介绍,若不是莫莫,他们还不可能重逢呢。
呃,“师娘,”她不小心送了个女人给师父,这就成师娘了,师父这表情真是太让人别扭了。
“嗯,莫,莫莫,这是师娘给你的见面礼。”
“这太不好意思了,师娘,我那时没想到,真是不好意思啊。”接过师娘拿出来的手镯,呀,师娘出手就是不凡,这一看就死好货啊,她那时候没有对师娘不礼貌吧,唉,谁知道她会变成她的师娘啊。
“没事,只要怀渊还在就好。”
你们两人不要在她面前表演恩爱了!不嫌肉麻么,“呃,师父,您大老远过来干什么啊?”再不打断估计他们就要当她不存在准备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事了。
“哦,对了,你师娘跟我分开是有原因的,所以这次我是准备来解决这个事,顺道过来看看你。”
哦,顺道而已,害她还以为什么大事呢,“那需要我帮什么忙?”
“当然要你帮忙,不然我过来干什么,你有朋友是江湖中人是吧,问问他知道七盗的下落吗。”
师父您真是太太太坦白了,需要这么伤徒儿的心么,耶,七盗,不会就是那个七盗吧。
“师父,您说的七盗是不是长得很猥琐的七个人,嗯,他们每个人的武器都不一样。”
“对,就是他们七个,在哪,我现在就要去解决他们!”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莫莫居然知道。
“师父,其实只有六盗了,有一个已经死了,而且,他们跟我也有仇,”师父真是激动啊,这样看来她和师父的缘分果然不浅。
这要去问秦歌啊,人是他们抓住的,不知道关在哪儿了,“师父,我得去问问,因为人已经抓住了,不在我手里。”
“好,我等着。”
事情当然很顺利,好奇的她师父的可不是一个两个,在秦歌的带领下,这一群人见到了六盗,怀渊表达了想要单独跟这些人聊聊,林莫怕出什么意外,坚持留在那里不离开,虽然这几人差不多已经废了,可是就怕像上次一样突然来个蛤蟆跳。
见到六盗激动的是师娘,见她恨不得冲上去一剑杀了他们,师父拦住了师娘,后面的对话林莫终于是听明白了,十年前,师父还是个年轻有为帅小伙,师娘是个一枝梨花压海棠的大美女,两人相爱了,师娘的家族不同意。
可是某一天,七盗劫走了如花似玉的师娘,师父追了上去,被那几人打伤,没追上,等找到时师娘衣衫不整的倒在地上,而那七盗人却不见了,师娘说给那几人下了毒,她还是清白之身,这时,师父求娶师娘,师娘家族的人认为师娘即使清白还在,却已经给他们家族蒙了羞,制造了师娘的假死,实际是骗她师父已经为了救她而死亡了,师娘便信了佛。
而不知实情的师父听到师娘的死讯信以为真,绝望之下就隐居了,所以,这七盗简直是万死都不足惜,当然,最不可理喻就是师娘的家族,可是师父不可能去对付师娘的家人,只有拿他们这几个撒气了。这就是林莫的理解了。
眼泪涟涟的师娘柔弱的倒在师父的怀里,痛骂着那几个已经开不了口的废人,虽然林莫这身体跟他们有仇,可是,于她本人来说还真没什么仇,她可不可以把她被电打了而穿到这地方算到他们身上。
“哎哎,师父,别把他们弄死了,杀人犯法的,差不多剩一口气就送到官府去吧,相信他们没有好结果的。”见师父大刀阔斧的就准备灭了他们,林莫赶紧拦着,这几人死不足惜,可是别把师父再搭进去了。
“好,对了,莫莫,他们跟你有什么仇?”怀渊撒够气了,气喘吁吁的放下脚,这出气还是身体力行最爽了,叫人代劳什么的简直不能比。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就是把我变成孤儿的元凶,师父,我要跟你谈一件事,等会可以单独跟我谈一会吗?”她的身世还是跟师傅说一下吧,万一她去了那边再也不过来了,那师父的弟子是不是要再收一个?
于是,在离开这里之后,师徒两就是否要再收个徒弟的问题讨论了个明明白白,师父的意思是弟子他只收一个,不管是去哪,只要她能保证医术毒术流传下去就行。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开始三更了,发现看得人太少,决定早点完结~~~~~~
☆、肉夹馍
“邦邦——邦邦,”正等着的林莫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梆子声,“殿试放榜,承皇上隆恩,状元裴甾风叩谢皇恩,榜眼黄海生叩谢皇恩,探花李明扬叩谢皇恩,”“邦邦。”这就算是游行公布名单了。
所有人都高兴的要跳起来了,赶紧吩咐掌柜的准备庆功宴,这什么燕窝鲍鱼的只管上,还有今天来福仙楼吃饭的所有人免单。
“恭喜恭喜,老板人真是好啊。”
“状元爷什么时候到啊,也让我们瞧瞧啊。”
“也不知道这状元爷娶妻了没啊,我家闺女不错呀。”
“哎,老王,你家闺女那模样,啧啧,别想攀人家状元爷了。”
“哎哎,你什么意思,我还看不上你家那小子呢,让他别来纠缠我家闺女啊。”
……
真是,越说越歪,都说到哪去了,林莫无语的看着下面的人。
“吵什么吵,裴甾风是我的。”君君见下面开始争人,一下就怒了,她看上的男人还有谁敢跟她争。
全楼瞬间安静了,这个女人也太豪放了吧,完全不顾他们的感受啊。
“呃,君君啊,这个心里知道就可以了,不用说出来的,真的,我们都支持你的。”林莫看着怒气未消的君君握拳表示支持,这姑娘真的是不拘小格啊,呵呵,她喜欢。
君君一把抱住林莫,“林姑娘,谢谢,我就知道你和他们那些凡夫俗子都不一样。”
呃,她其实也是凡夫俗子的,她是支持啦,当然,如果不是造成冷场就更好了。
“大家继续啊,多吃多喝。”赵惊鸿不得不出来救场,这店里什么时候这么安静过。
“林姑娘,我现在就去皇城门口接他,免得被哪只狐狸精勾搭了。”不等林莫答话,人已经不见了,这速度,林莫手搭凉棚看着,都可以参加吉尼斯纪录了。
一旁的苏安默默往后退,她不认识那个女人,不认识的,爱情的魔力真有这么大吗,她是不是也要找个人来试试。
皇城门口。君君已经来回转了好久了,连皇城的护卫都看得烦了,这户部尚书的千金怎么老在这转悠,眼睛都看花了。
裴甾风一出来就看见那个他烦恼的人在那转悠,这是,在等他?他现在还不想看见她呢,一想到她做的事就,就不知说什么,一个姑娘家的,怎么能做出那等羞人的事。
“哎哎,裴甾风,我在这等你半天了,你怎么看见我都不叫一声就走啊,”君君见裴甾风出来就直接从她面前经过,甚至头都偏到另一边去了,什么嘛,她有那么吓人么。
“君君姑娘,不好意思,那就一起走吧。”唉,算了,她怎么可能会知道矜持这两个字怎么写的。
“裴甾风,你好厉害哦,状元耶,”君君双手交叉,做崇拜状看着裴甾风,她就知道,她看上的男人最厉害了。
“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呃,好,他们给你准备了庆功宴。”
……
“哈哈,甾风,来,再喝一杯,今天可要不醉不归!”赵惊鸿恨不得直接拿壶喝了,这么喜庆的日子怎么能不痛快一场。
“惊鸿,我,我真的,醉了,不要再灌了,呕。”裴甾风已经完全没有形象的倒在桌上了,哪知惊鸿还是不肯放过他,还要灌,他快吐了。
“喂喂,你们,住手,他,他是我的。”君君也醉的舌头都快打结了,见有人欺负她的男人,一把接过递来的酒就往嘴里倒,她的男人只能她欺负,这些人,通通给她让到一边去。
林莫没想到看起来最能喝酒的卫连城居然连甾风都不如,三杯倒说的就是这种人,算啦,别笑他了,差不多所有人都醉的一塌糊涂,不管是灌醉的还是酒量不行自己喝醉的,唉,她也头晕了。
赵惊鸿,你能不能安静点,就你咋呼,都已经晚上十二点钟了,只剩下他们这里还吵吵闹闹的,其他门店都关门了。
一群人迷迷糊糊的吵着要去睡觉,好吧好吧,睡觉,反正这里房间多得是,自己找去。
第二天鸡都鸣了,还没人起床,不知道为什么,林莫觉得今天的被子特别重,而且床也特别小
。
“啊!!”谁啊,大早上的吵什么,林莫晕的就想扯起被子就往头上拉,一摸却感觉摸到个毛茸茸的东西,小白?不是,那是什么?越摸就越是不敢睁开眼睛,不要不要,千万不要,虽然知道酒后乱性,可是,他们昨天都醉成那样了,还能做这种事?
“啊!!”还叫,她现在的状况估计比那边好不了多少,因为!她好像感觉到两边都有人!更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到她已经和他们肉贴肉了!
外面已经开始有开门的声音了,估计是被那声不知谁的惨叫给叫醒了,听声音好像是君君耶,发生什么事了?
“唔,好吵。”一只手从后面搭过来,这个声音,是惊鸿,那她前面这个是谁!她现在的状况是不是肉夹馍。
林莫微微眯着眼睛打量,前面这个背影,呜呜,她要哭了,果然是连城,她昨晚真的3P了吗?为什么她没有一点印象,太吃亏了。
卫连城转过身,有些迷糊的眨了眨眼睛,林莫还真是被萌到了,没想到这连城居然还有这样的表情,一下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这一笑,前后两人都清醒了,林莫才发觉刚才那一笑多么不合时宜,真是反射弧也太长了吧,她现在的状况还能笑出来,真是够佩服自己的。
三人就这样面面相觑的看了足有半分钟,才想起现在不应该是说点什么吗?呃,说什么,难道说抱歉,昨晚一不小心就3P了?
或者说他们不是故意的,这做都做了,还有什么故意不故意之分,林莫扯着踢到床脚的被子盖住,他们两个人她就不管了,反正做都做了,还怕她看,“呃,昨天,昨天……”
“莫莫,你放心,我会负责的,我现在就去准备结婚事宜,一定给你一个风光的婚礼。”赵惊鸿掐断林莫的话,他要不先开口不知道莫莫会说什么,他怕莫莫会说她要去死。
“莫莫,我娶你。”话少意思清楚啊,卫连城搂着林莫的肩,真是看不出,这话少的人就是行动力强。
“你们……”
“嘭,”林莫话还没说完呢,门就被推开了,一群人涌了进来,“林姑娘,发生大事了,呃……你们……”苏安看都不看就开始吼,后知后觉才发现这里也发生大事了,昨天晚上真是一个好和谐的夜晚啊,呵呵呵……
苏安猛地一把把外面的门堵在门口,把门一关,这个情况好像不宜观看,“那个,林姑娘正在穿衣,等下就出来了,我们先过去吧。”
呜呜,她想死,为什么这样的状况会给人看见,她还没理清楚呢,就被看光光了。
“我们,先起来吧,那个,外面好像有事发生。”林莫尴尬的看着两人身上的印记,那个是她弄的?她指甲有那么长?会不会是这两个人搞基?她真的想欺骗自己啊,可是她真的感觉到下面的情况了,疼死她了。
三人默默的不说话,林莫看着一地的衣服无语,这昨晚到底有多疯狂,她的小内内都不知道飞哪去了。
☆、你是我的男人
捡起地上的衣服,穿戴好后,林莫快速出门,虽然是疼的她咬牙切齿的,甚至连脖子上的草莓都没看见,还是先看看那两声尖叫是怎么回事。
房间里两人也是默默无语的看着逃得飞快的林莫无奈,这现在这样的状况是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想到的,现在能怎么办,万一怀了孩子怎么办,都不知道是谁的。
等林莫到了事发地点时,门外站了一片人,见她过来就让开让她进去,秦歌突然发现林莫脖子上的那片红了,惊呼道:“林姑娘,你脖子上……”为了避免麻烦,她要求他们的称呼还是以前那样。
“啊,哦,呵呵呵,是蚊子。”
“……”众人一愣,现在的天气还有蚊子?
不理他们了,林莫推门进去,只看见君君和裴甾风表情各异的坐在桌子旁,而苏安则站在一旁,见她进来就想拉她过来说明情况。
谁知裴甾风猛地站起来,脸色难看的低着头,“不用说了,我会负责的。”说完便开门出去了,看都没看林莫一眼。
君君低着头不说话,她完全喝醉了啊,她不是设计裴甾风的,可是,为什么听见他说会负责那么难受,他说的那么勉强,她要的是他喜欢她啊,不是这样的。
裴甾风痛苦的在路上走着,完全不敢想莫莫如果知道了这件事的想法,是觉得他伪君子还是趁人之危,他真的不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事了,迷迷糊糊的,直到今天早上才被尖叫惊醒,发现他和君君姑娘睡在一张床上,而且,而且,两人居然光着睡在一张被子里。
为什么他刚刚中了状元准备跟莫莫表达心意的时候就出了这种事!
苏安已经把事情告诉林莫了,这个,两边的事情性质上来说差不多,可是这边是一对一,那边是一对二啊,可这种事她能拿出来安慰君君吗?
三个女人默默无声的围坐着,苏安一会儿看看君君,一会儿看看林莫,这真的不是件好说的事,干脆就不说话了吧。
“我决定了,我一定要让裴甾风追着我跑,我就不信了,一个男人还搞不定!哼!”君君起身就推门出去了,她要找那个男人把话说清楚,她喜欢他,所以他也要喜欢她。
君君这一下吓了两人一跳,呃,林莫和苏安相视一眼,这个,恢复的还真快,好吧,既然她已经决定好了,那她现在就想想自己的事吧,怎么办,虽然她的身份娶两个是正常的啦,可是她根本就没想到这个好么,而且,凭赵惊鸿的家世怎么会愿意嫁给一个女人啊,就算是他愿意他家人也不会愿意的。
这样看来,她是不是只能当做一夜情算了,唉,有谁拿初夜来一夜情的,林莫越发的觉得自己悲催。
“林姑娘,那个,你们……”苏安想跟林莫说下刚才她不该看到的景象,一早上就被君君吓到,然后又被林姑娘吓到,她的心到现在还“砰砰”跳得厉害呢,她想装作没事发生也不行啊。
“呃,那个,我们还是不说那个了,先把君君姑娘的事弄清楚吧。”
“好吧。”
呼,这个苏安,别再提醒她了!她也知道这简直是要浸猪笼的啊,你当她愿意吗,更何况她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嘛!都说那个很舒服的,第一次是有些痛呀,可有她这么痛吗,喝醉酒的人简直就是狼,而且她还遇到两匹狼!
啊啊啊啊!!好烦,她现在该怎么办啊,她不想出去面对他们两个啊。
君君在外面找了一圈,总算是在一家小酒馆找到了正在灌酒的裴甾风,君君上前就是夺走酒壶,哪有这样的状元爷,第二天就在外面买醉,这要让皇上知道了就问题大了。
裴甾风迷蒙着眼睛找刚才被拿走的酒壶,当看到是君君时,便不吵着要酒了,颓废的低着头不说话。
“裴甾风!你是什么意思,这是不想看见我吗?”君君放下酒壶,坐下质问道。
见他不说话,君君又火了,拍的桌子“啪啪”响,“说话,你是不是觉得委屈了,觉得我阻挡你喜欢林姑娘!”
听见这一句话裴甾风猛地抬起头看着这个他要负责的女人,喃喃低语道:“你怎么知道?我根本没和任何人说过。”
“还用说吗?谁都看得出,你这男人,以前那么多机会不说,就算你昨晚说都来得及,现在你已经是我的男人了,想说,没有机会了。”见他这么爽快就承认了,君君只觉得心里发酸,她什么时候为个男人这么难受过。
“我,我,她那么好,我却什么都没有,不想误了她。”是啊,他昨晚为什么不说,也许,也许莫莫就同意了。
“你,真是被你气死了,你不说这么知道没有机会,这纯粹就是你自找的,我告诉你,你是我的男人,我喜欢你,所以,你必须喜欢我,昨天的事虽然很出乎意料,可是这是你不得不娶我的理由,我就不信,我们成亲后还不能让你爱上我!”
“……”好彪悍的女子,酒楼的客人都鸦雀无声的看着这个豪放示爱的女人,全都自发的拍起手掌来。
“哎,公子,这姑娘多勇敢啊,你就别磨磨蹭蹭了,赶快成亲吧。”
“是啊是啊,要是哪家姑娘这样的话,我马上去提亲。”
“……”
君君这才意识到还有外人在,脸一红,终于是知道自己还有羞涩的模样了,谁让她心里只记挂着这个男人,一进来眼里就只看见他了。
裴甾风呆愣着看着君君,刚才那一番话他没勇气对莫莫说,却在她这里听到了,他不是讨厌她,只是,他已经喜欢莫莫那么久,现在出现一个女子对他说喜欢他,他不知作何回答。
“呆子,别傻看着不说话,”见他呆呆的看着自己不说话,君君更是脸红到脖子了,她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脸红呢,感觉好害羞。
“呃,君君姑娘,我……”
“好了,走吧,回去,我跟你说,你就别想着林姑娘了,因为她身边的男人已经下手了,你没机会了,乖乖跟我回去成亲吧。”君君起身拉住裴甾风的手就走,当然,在付账后。
裴甾风呆呆的任她拉着自己的手,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来莫莫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也是,他只是默默的喜欢着她,而惊鸿和卫连城则是一直陪着她,他早就没有机会了。
手心传来的温度让他慢慢醒转,她是自己以后的娘子了,就算现在心里没有她,可是他必须娶她,也许,以后真的会爱上她吧。
☆、鼻血漫天飞
君君直接把他带进了自己家,而裴甾风则傻傻的任由她拉着自己进去,完全没看那是哪里,他还需要一点时间整理自己的心情。
户部尚书王佐已经下朝回来了,正在书房写字呢,一个丫鬟就跑过来说小姐带了个男人回来,这会还在厅里呢,这还得了,他丢下笔就往前厅跑,这女人从小就不爱读书爱舞枪弄棒就算了,怎么现在带了个男人回来,她还要不要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