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黄泰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的同一时间,美女迫不及待的伸手捞过镜子就对着脸照。
黄泰京出了病房反手带上门,却没急着去找医生来,反而在门口停顿了几秒,待听见门内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面上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转身离去。
约摸十来分钟后,当黄泰京带着李医生再回到病房时,就只看见一只大鸵鸟缩着脑袋蜷着身子憋在被子里,远看就像一颗白色的粽子,只在靠着枕头的被角旁,留一个小小的洞口出气,顺带几缕红色的发丝。
病人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明显是抗拒诊断,一点儿也不配合,这可真让人为难。
李医生似笑非笑的向黄泰京望去,明显是要他去处理这个烂摊子的意思,后者揉揉眉角,满脸无奈的走上前去。
毫不客气的一掌拍在那颗粽子鼓起的最高点,约摸是美女脊梁骨的地方,黄泰京哭笑不得的冲着那唯一的出气口唤道:“鸵鸟先生,你这是在被窝里孵蛋吗?我只听说公鸵鸟是夜间孵蛋的,可没听说大白天的也能在被窝里埋头孵蛋啊。”
良久无话,直到黄泰京忍不住就要拍第二下的时候,被窝里传来美女闷闷的声音,带着点儿委屈的强调。
“没脸见人了……”
黄泰京哑然失笑,只得安慰道:“我这不是带医生来帮你有脸见人了吗?那些红点点涂上药很快就能消的。”
“高美男先生你尽管放心,做过血透之后,毒性都去掉了,很快就能还您一张洁白无瑕的脸蛋!”见美女终于松口,那医生见好就收,赶忙上前一步跟着附和道。
好半晌,那颗畏畏缩缩的脑袋才慢吞吞的从被窝里一点一点伸出来,刚露出一点白色的额头,黄泰京就已经没多大耐心的一把扯开碍事的被角,美女惊叫一声没敢挣扎着去抢被子,只用力夹紧双腿箍住被子,同黄泰京玩起了拉锯战,还不忘得张开手掌盖在脸上,费力的侧着身子死活不肯见人。
“别碰脸!”李医生惊呼一声。
“你手又不干净,别碰你那脸。”
黄泰京啧了一声,也顾不得嫌弃医院的床脏,俯□子就用力撑着胳膊将美女的两只手从脸上移开。
听见医生的惊呼,心知这样捂着脸反而不利于恢复,在黄泰京的“帮助”下,美女半推半就的卸了力道,乖乖的任由双臂被压在身体两侧。
即便没再伸手遮着脸,美女依旧采取她的鸵鸟政策,明明知道黄泰京就在她的正上方俯视着她,美女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双眼睛闭,嘴唇紧抿着不作任何回应。
“你以为闭着眼就可以装作脸上还是干干净净的样子?骗我还是骗你自己?”黄泰京嗤笑一声,生怕美女趁自己分心脱离桎梏,手上的力道也不敢松,只出声嘲笑了某个自欺欺人的家伙一番,就不耐的扭头冲身后站着不做事的医生催促道:“李医生你是年纪大了反应不过来了?还是说你不是来查看病情的?还是光傻站着就能诊断好坏?”
李医生干咳了一声,也不生气,嬉笑道:“你小子的嘴真是刻薄,要不是熟人,谁受得了你这个呛人的调调。“
黄泰京翻了个白眼,没打算回他话。
李医生自讨没趣的摸了摸鼻子,又望了眼病床上的景象,心想不能一直由这么个脾气暴躁的非专业人士给按着呀,就忙道:“泰京你稍等下,我找个护士来帮忙。”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熟悉的嗓音随之传入门内。
“我打赌我们美男肯定醒了!”马室长笑呵呵的声音。
“废话少说!赶紧进去,要是没醒这些便当你给我全吃下去!”王Coordi怒喝声中夹杂着马室长的痛呼。
黄泰京分神扭过脸向门口望去,正对上王Coordi惊诧的眼神,她伸着黑亮的指甲直直的指着泰京的方向,满脸呆滞的结结巴巴道:“泰京你、你这是在干嘛?”
“Coordi姐救我!”美女闻声扭过别向墙壁的脸,可怜兮兮的求助道。
乍看见美女那一脸的红肿,王Coordi手上原本就摇摇欲坠的便当盒更是差点儿就摔向大地的怀抱,幸好站在她后面的姜新禹眼疾手快的托了一把,这才避免了众人的午餐无辜遭殃。
“比我想的好点儿。”虽然美女看起来一副惨兮兮的模样,但是却精神饱满神采奕奕,姜新禹看见轻笑着点点头,这才放下心来。
顺手接过王Coordi手上的便当盒放到床头柜上,美女歪个脑袋扁着嘴泪眼朦胧的望着他的一举一动,姜新禹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满头红发,眼角从身侧的泰京身上一滑而过,眼中的笑意加深。
“美男啊,你就别再折腾泰京了,他从你送到医院来就没歇着,一直守在你身旁,你就乖乖躺着配合医生的治疗,别辜负泰京的一番心意,知道吗?”
美女怔了一下,抬眼望向黄泰京,神情微的愕然。
黄泰京的视线却和她的视线交错而过,不辨喜怒的瞟了姜新禹一眼,淡淡的说道:“新禹,夸张了。”
“已经很贴切事实了。”姜新禹坦然的笑答,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有话里有掺杂什么水分,“要不是你在这里照顾着美男,他应该也没这么快醒来,这杯水和削好的苹果,都是给美男准备的吧?”
黄泰京闻言手一紧,被握着胳膊的美女反射性的仰头望向床头柜,果然如新禹哥所言,上面摆着半杯水和一个削光了皮颜色有些发黄的苹果。
美女顿时恍然大悟。
方才在她还未清醒的半梦半醒间,曾经历过一场口干舌燥的缺水困扰,就当她在睡梦中不断挣扎的时候,只觉得唇边一凉,清凉可口的水滑过干渴的喉咙,紧绷的情绪终于得到纾解。当时的她只当是做梦,心底还不断感叹这真是久旱逢甘霖,一场及时雨般的梦啊。
没想到,居然真的有这么回事……而且听新禹哥的意思,还是黄魔王给她喂的水?
想到这里,美女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紧,忙垂下眼帘不敢再看自己头顶上的人。
“说这些干嘛。”感觉手下紧绷的力道松了下来,心知众人都在这里高美男也跑不了,黄泰京也干脆的松开手站起身,冲傻站在一旁充当背景已久的某医生扬扬下巴,“你可以去诊断了。”
说着抬手闻了闻,一脸嫌恶的蹙起眉,“我出去洗个手。”
“各位都请先出去吧,因为病患身上也有被蛰到,所以人太多会不太方便,各位还是先回避吧。”终于夺回话语权的李医生,佯装正经的整整宽大的医袍,边戴上消毒手套边对众人说道。
“身上……”美女瞪大眼,面色惶恐的连声道:“那我要女医生!或者护士也可以!”
“没关系,美男你别急。”看见美女脸都皱到一块儿了,姜新禹忙安抚道:“这里是私人医院,李医生是我们的人,别怕。”
李医生在旁边含笑点头,一副我是忠良的样子。
美女哦了一声,仍有些不放心的瞅了眼那医生,勉强的点了点头,伸手把被子拉到脖子上盖好,神情这才有些松懈下来。
“那我们就先出去了。”姜新禹冲李医生点点头,又有些迟疑道:“不过您一个人,搞的定吗?”
“放心啦新禹小子!”李医生笑眯眯的拍拍姜新禹的肩,“我已经按了紧急按钮,待会儿就会有护士来,你放心,这儿交给我吧。”
真是会偷懒,居然为了图省事而按下了紧急按钮,这不是谎报病情么?姜新禹嘴角抽搐的点点头,心想反正这家医院是李医生的私人产业,全院上下就属他最大,爱怎么耍弄手下人,也是人家的自由吧,只要不耽误美女的病情就好。
黄泰京是最后一个走出病房的,直到看见一名手推推车的护士急急忙忙的冲进病房,他紧揪的眉头这才慢慢松开。
站在一旁偷笑已久的姜新禹这才走上前,说道:“走吧泰京,不是要去洗手吗?我和你一起。”
说完,扭头对坐在病房外的横椅上小声交流着的马室长和王Coordi打了声招呼,就向黄泰京走去。
“诶新禹!等下等下!”马室长在身后急急的唤道。
姜新禹转回头,不明所以的望着面有忧色的马室长,问道:“怎么了?什么事?”
“我也是刚听说,有两个消息……”马室长犹犹豫豫,一旁的王Coordi不耐烦的拍了他一爪子。
“莫非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让我选择先听哪个?”姜新禹笑道,“泰京还等着呢,回来再说吧。”
“不是不是,”王Coordi瞪了马室长一眼,抢道:“这事儿缓不得,还是我来说。这两个消息一个是小道消息,一个是正规渠道的消息,小道消息是UHEY似乎也在这家医院里,就在楼上的某间重症病房里接受摄制组的拍摄,虽然不在同层,但是也要小心点,你们俩也算公众人物,不要被撞见了不好解释,正规消息就是,安社长正在来医院的路上,或许也跟UHEY在这里有关,也可能只是单纯的来探望美男。”
“UHEY?”黄泰京听见了王Coordi的话,也走了回来,满脸疑惑道:“那是谁?有点耳熟。”
“国民妖精UHEY啊!大哥不知道?”姜新禹诧异的扬眉,马室长和王Coordi在一旁连连点头。
“哦……国民妖精啊。”黄泰京无所谓的应了一声,“知道了,我们去洗手。”
“路上小心!”马室长意有所指道。
“知道了。”黄泰京不耐转身率先离开,姜新禹向二人点点头,也跟上黄泰京的脚步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爬上来更新了……又是一周没更,对不住亲爱的朋友们囧rz
上周四的时候接到临时通知我期末考试成绩挂科了……于是周五就急急忙忙的赶到学校准备参加周日的补考,那几天都木有电脑,现在考完了回来才开始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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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玛利亚
“把这个,用棉签蘸着涂到她脸上的红点上,注意别滴到眼睛里了。”李医生递了个装着透明液体的试剂小瓶给一旁的护士,示意由她给美女上药。
“这是什么?看起来不像是药膏啊。”美女吃力的转动着眼珠,目不转睛的盯着护士的一举一动。
“这不是药膏,是我配制的试剂,专门涂抹在被黄蜂蛰过的患处,效果很好。”李医生吩咐完这些,慢条斯理的去了手套,到饮水机旁倒了杯水,像是甩手掌柜般悠哉悠哉的寻了张凳子坐下边喝水边看那护士给美女上药,时不时的再指点一二。
这副情景不禁让美女想起医院实习期到来的时候,医生带徒弟的情形,话说……这护士该不会也是实习生吧?
才这么想着,就感觉脸上被棉签戳到的地方一阵刺痛,美女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才忍住没有痛呼出声。
“轻点儿,棉签蘸着药水擦到红肿的地方就可以了,不用把药水按到伤口里。”李医生侧过身子指点道,一副屁股黏到凳子上站不起身的样子,看的美女一阵气闷,脸上的刺痛感并没有因为他的指点而减少,只越发显得那护士擦药的动作笨手笨脚。
该不会真的是实习护士吧?美女在心底森森的怀疑着,但又不好开口核实,如果不是实习护士,自己这般问出口,摆明的就是在质疑护士小姐的治疗能力,她要是来个公报私仇,这张脸痊愈的日子就更加的遥遥无期了。
“这药水涂抹在脸上的时候是会有轻微的刺痛感,不过这正是说明了药起作用了,忍过去就好了。”似乎是看出了美女苦瓜脸上的挣扎,李医生开口抚慰道,“不如我们来聊聊天,转移你的注意力。”
美女模糊的应了一声,极力忍住因为脸疼而想要做出龇牙咧嘴的怪相的冲动。
“我和泰京也算是熟人了,平常拍摄节目的时候有些大伤小伤,都是到我这里处理的,在我这儿你尽管放心,”得到了美女的默许,李医生开始絮絮叨叨的说着,“我知道你身份特殊,安排照顾你的护士嘴巴很紧,你就放心的在这养伤。其实你不用这么戒备我,我们也不算是第一次见面了。”
美女被他这话惊了一下,困惑的眨眨眼,感觉到脸上的痛楚似乎消退一些了,只余下一阵阵的凉意,她小心翼翼的扭过头望向李医生的方向,嘴唇稍稍开阖轻声道:“唔?什么意思?”
“前段时间泰京那小子让我帮忙验血,查点东西。至于验的是谁的血,验出了个什么结果,我想美男你应该比我清楚吧?泰京可不是个城府深的人,有些话他藏不住掖不下,不吐不快。”李医生意味深长的说道。
验血?美女在听见这个字眼的瞬间,脑海中闪电般的掠过她坐黄泰京车的那夜的全部场景,顿时恍然大悟。
怪不得黄泰京会发现……美女自认为已经伪装的足够缜密了,但还是被黄泰京识破了,这一点一直让她耿耿于怀。
现在听李医生说破,才知道原来是因为验了她的血的关系。其实早在那天夜晚,她就考虑到有这个可能性,但是心想到黄魔王那让人不敢恭维的洁癖,她几乎是自欺欺人般的就断然肯定大哥绝对不会去验血,而是在第二天送去洗车,甚至是直接把副驾驶座的坐垫丢掉。
没想到,为了弄清楚一些真相,黄泰京居然可以做到这个份上,自知棋差一招的美女只得认栽,还好的是,黄泰京目前暂时是和她站在统一战线上的。
见躺在床上的病人听了自己话后,脸上神色变幻不断,堪称多姿多彩,一副似有所悟的样子,李医生又坏心眼的说道:“不过我觉得也挺好的,你们俩的血型很配哦!”
“啥?”突然被扯开话题,美女不自觉的微抬起身,莫名其妙的看着李医生,这大叔在说什么?
“院长,请不要说刺激病人情绪激动的话,这样会妨碍我的工作。”手中的棉签第三次因为病人面部神情的变动而擦错位,护士小姐终于忍无可忍,咬牙切齿的拧断一根棉签,回过头阴森森的冲椅子上坐着的白袍医生怒道。
“咳,美男脸上我看已经涂的差不多了,可以往身上擦药了,脖子上和胳膊上那些有红点的地方,都擦上药。”李医生干咳一声,佯装正经道,暗地里却悄悄朝美女挤了挤眼睛偷笑。
被护士扶起身坐好的美女却并不买他帐,挡开护士小姐欲解开她衣扣的手,防范的望着房间内唯一的异性,说道:“李医生在这里,不方便吧?”
“怕什么?哎哟你小子呀。”李医生哈哈一笑,毫不在意的摆摆手道:“你胸口裹的那么严实,还怕走光不成?你就露在外面的脖子和胳膊上被蛰到了,又不是很隐秘的地方,不需要介意我在这里啦!”
美女嘴角抽搐了一下,松开了掩在胸口的手,任由被子滑落在一旁。
“那我继续跟你说哦,”见美女顺从的任由护士开始上药,李医生装模作样的拿起美女的病历本,边翻看边继续方才的话题,说道:“泰京是A型血,而美男你是O型血,这两个血型很相配啊!按照血型性格来说,A型人是比较冲动而且坚持自己意见的,而O型的个性比较圆融,所以跟A型相处会相对舒服。所以我大胆的猜测,泰京应该是很喜欢和你相处的……”
絮絮叨叨的声音中揉着棉签擦过皮肤的窸窣声,窗外的阳光暖暖的照进病房中,高大的树木在阳光下印出斑驳的树影落入窗内,清晰的印在白色的床单上,细碎的叶影随着风的鼓动摇摇晃晃,有凉爽的风从窗棂间徐徐吹过,带起美女脸颊旁的发丝轻轻飘动。
已经是初秋了呢,头发也已经长到了齐肩的长度。
美女视线落入窗外,怔怔的愣神,不知在想些什么,神情恍惚,完全沉入到了自己的世界里去了,外界的一切声音都被自动屏蔽过滤掉了。
“你小子,完全把我说的话当耳旁风呐?”
话音刚落,病历本就拍在了美女的头上,终于将她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抱歉,您刚才说什么?我走神了。”美女神情自若的理了理已经被护士重新套好的病服,抬头头冲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床边的李医生,毫无诚意的问道。
“算了,我唠叨这些也是想帮你分心,减轻身体上的疼痛,既然达到效果了,过程就不重要了。”李医生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忽的又想起什么,面有忧色的望着美女说道:“待会儿让护士帮你再把胸口裹紧一点,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今天,医院要拍摄一个募捐的节目,会来很多媒体记者,还来了个明星,好像是演员还是歌星来着?叫叫什么……是个英文名字。”
李医生满脸苦恼的抓抓脑袋,使劲儿的回想着,“哎呀我这记性,怎么一时半会儿就突然想不起来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呐。”
“UHEY。”在一旁收拾推车上药品的护士接口道。
“啊!对对!就叫UHEY。”李医生一拍脑袋,“她被称为什么国民妖精来着?挺有名的一女娃。”
UHEY?募捐?
美女在脑海中稍稍一回想,顿时了悟。
脑海中不期然的浮现出原剧中的场景,UHEY与黄泰京在保姆车里的初次遭遇,国民妖精PK黄大魔王。算不上友好的交流,更谈不上友谊第一PK第二,国民妖精在瞬间就落了下风,HP值跌空血槽见底,末了更是被黄泰京戏谑的称为恐吓妖精。
——原来剧情已经进展到这儿了么?
美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摇摇头,连门口传来的喧闹声都没有吸引她的注意力,更别说察觉到李医生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病房,直到呼吸一窒,一口气没喘上来,这才回过神来,一摸胸口已经给绑的平平的,完全看不出高度来了,这才晓得回头向那护士道了声谢。
“不客气,您赶紧穿上衣服在被子里躺好,病房外还有在等着探病的客人。”护士边探身过来帮美女扣上衣扣,边低声嘱咐道。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Jeremy熟悉的大嗓门,像是为了印证护士的话。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们进去探病啊?高美男真的醒了吗?李医生你可不许诳我啊!”
“好啦,Jeremy,我们也刚到,碰巧美男在里面上药,就等一下吧。”安社长安抚的声音随之传来。
终于打点好一切,美女看起来就像个初醒的病患,病怏怏的窝在病床上,精神颓靡无精打采。
护士这才打开病房门,面无表情的对着房门外等候多时的众人说道:“你们可以进去探病了,但请注意不要大声喧哗,更不要刺激患者的情绪,控制好探病时间。”
驻守在门口不肯让步的李医生这才笑眯眯的侧身让开了道。
得到首肯的探病客人从门外鱼贯而入,Jeremy更是一马当先,第一个冲进病房内,迫不及待的奔向病床边,满头柔软的金发随着主人的跃动轻轻飘舞。
“高美男,你没事吧!”Jeremy蹲在床边,双手扒着床沿,担心的目光在病床上面色惨淡的病人脸上来回巡视。
“我没事啊,谢谢Jeremy来探望我。”美女轻喘口气,只觉得胸口似乎绑的太紧了,在被窝里这么闷着,有些喘不上气。
“真的很疼吗?你看你脸都肿了一圈,好吓人啊。”Jeremy指尖微微颤抖着伸向美女的脸颊,最终没有那个勇气触碰上去,在半途就颓然的缩回了手。
又没有生疮流脓,这张脸有那么惨不忍睹吗?
见Jeremy一副相碰又不敢碰的样子,美女不禁也想要伸手摸摸自己的脸,是不是真有那么让人敬而远之,手还没伸出被子,脑海中又印出之前在镜中看到的那副尊荣,顿时也没了摸脸的想法,只能自我安慰,过段时间这张脸就会恢复原样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哟,美男变成小花猫了,还是只跟猫咪打架被抓花了脸的猫咪!噗噗——”安社长走上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美女,一对上美女的视线,他顿时喷笑出声,笑不可仰。
要不是护士离开前再三嘱咐不可以拿棉被或者是手掌盖着脸,美女真想一头钻进被窝里,谁也不见。
“对了!美男,我和你说哦!我觉得今天我超级走运的耶!”Jeremy兴致勃勃的说道,面上止不住的激动神色。
“怎么一个走运法?”美女无视趴在床尾笑的打颤的安社长,绷着脸问道。
“我和社长刚出停车场,就碰见了我梦中的女神啊!我当时激动死了!差点就冲上去索要签名诶!真的没想到居然可以在这里碰见她!真的是天赐的缘分啊,太巧合了!”Jeremy做捧心状,面色羞红,完全是一个青涩少年情窦初开的模样。
“噗噗噗,美男你知道Jeremy说的是哪位吗?”从床尾笑到床头的安社长插话道。
“我猜啊,是UHEY吧?只有国民妖精才配得上Jeremy心中的女神地位呀,我说的对吧?”
“高美男,你神了!”Jeremy望着美女的目光充满崇敬之色,“真的是太出乎我意料之外了!才走出停车场,一抬头就看见了我的女神,你知道么?她穿着黑色小短裙,配着白色小坎肩,长发飘飘,美若天仙呐!尖瘦白皙的脸颊上带着浅浅笑容,风情万种啊我当时就愣在原地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听着Jeremy语无伦次的描述着自己激动的情绪,眼角眉梢都泛着桃花,美女只想抚额叹息,多么纯情的小男生,真是单纯的可爱。
如果有天,当他知道了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在浮华美丽的表皮下,有着多么复杂黑暗的内心,不知会作何反应,会像原剧中那样,在知晓真相后,彻底的失望和悔悟,然后奇怪自己当初怎么会迷恋这种女人吗?
“好啦,我们都知道你有多喜欢UHEY了,美男刚抹完药,精神又还没恢复,你别折腾他了。”安社长说着就把兴致依旧高昂的Jeremy推搡到一边,挤到美女身旁,轻咳了一声,然后伸出大掌一把揉在美女的头发上,眉开眼笑的说道:“美男这次做的不错,舍己为人的保护了泰京,公司门外百万歌迷会的天使们都在举旗对你致谢呢!说要正式接受你成为A.N.JELL的成员之一,恭喜啦美男,你这下子出名了,人气直线上升啊!”
“啊,是么?那太好了。”美女点点头,温顺的笑着说道:“只要大哥没事儿就好了,我这也算是因祸得福。”
“听见没!这才是泰而不骄的表现啊!泰京你看看美男,多好一孩子,都没说向你讨要一声谢谢,你还不对人家好点!”安社长笑着向后说道。
美女挪动身子偏过头,视线越过安社长,这才发现,黄泰京不知何时已经进了房间,正站在角落里一只耳朵塞着耳机听歌。
听见了安社长的话,黄泰京掀起眼皮,向病床投去懒懒的一瞥,没做声。
“大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美女突然开口问道。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黄泰京平静的面色下似乎隐藏了什么,看起来不太舒适的样子。
黄泰京终于拿正眼看她,神色有些复杂,却还是没开口,只紧抿着双唇摇了摇头。
“泰京应该是胃疼吧?”姜新禹的声音伴随着开门声进入房间。
“新禹哥!”Jeremy高兴的一跃而起,扑了过去,“我刚才就说怎么没见到你人呢!”
“喏,我们又重新买了便当,没想到刚好碰上美男就诊时间,刚才的便当应该冷掉了,丢掉好了。”姜新禹说着,举了举手上的塑料袋,示意道。
“呀,真抱歉,耽误了你们。”美女歉疚道:“其实你们刚才可以先吃,不用管我的。”
“与其存着气力说这些废话,不如早点养好病,就不用我们总等你一起吃饭。”黄泰京摘下耳机,冷冷的说道。
美女哑然,讪讪的笑了两声,心底却感到一阵暖意。
“这个我拿出去丢了。”黄泰京走上前,拿起床头柜上冷掉的便当就准备出门丢掉,站在门口的马室长却一把夺过,笑道:“这个我来吧,泰京你不是胃疼吗?赶紧先吃饭,然后好好休息一下,美男现在也已经脱离危险,只需要调养一下就可以了。你别顾好了美男,累坏了自己。”
“马室长说的没错,”安社长伸手拍了拍黄泰京的肩膀,郑重其事的说道:“亚洲音乐节马上就要开幕了,泰京你身为队长,压力最大,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倒,否则就得不偿失了。表演当天你务必要给我一个完整的A.N.JELL!”
黄泰京沉默了一下,半晌点了点头,接过姜新禹递去的便当,低声道:“好吧,那我拿着便当去车里吃,吃完了刚好躺着休息一下,我是感觉有点累了。”
看见黄泰京难得乖乖的顺从了一次,安社长格外的高兴,面带喜色的连连点头道:“好啊,你好好休息,美男这边有我们照看着,你放心!”
黄泰京应了一声,回头看了病床上的高美男一眼,转身就准备离开。
诶?大哥准备回车里去?
方才完全没能插上话的美女瞪大眼,忽然想起,如果就这么让黄泰京回保姆车里休息,按照原作里的剧情,待会儿就会遇上做完节目上错车的UHEY,然后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就会展开,而高美男的悲惨时代就要来临了!
这怎么能行!她不能任由剧情这么发展下去!
心急如焚的美女脑中一片空白,还未想好什么理由,挽留的话语就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大哥!不要走!”
一声高呼,震惊全场。
手已经扶上门把的黄泰京身形一震,猛地转过身,愕然的望着自病床上坐起了半个身子,正高举着胳膊向自己伸来的美女。
整个场景像是画面定格一般,连空气都在瞬间凝固了,一时间无人说话,满室寂静。
作者有话要说:
码字好费脑子……
我继续去码下一章,JQ啊JQ,好难发展啊啊啊啊啊
阴谋,玛利亚
最后还是安社长率先出声,打破了这片诡异的沉默。他哈哈大笑了两声,满脸欣慰的鼓掌赞道:“美男这声呼唤真是情真意切啊!泰京你看,美男克服了身体的不适,勇敢的向你伸出了手,这是多么友爱的兄弟情啊!我还担心A.N.JELL会不会因为新成员的增加发生内部矛盾,看来是我多虑了!Good、Very good!”
美女干笑两声,装出吃力的样子慢慢坐回床铺上,嘴里不忘回道:“社长真的是多虑了啦,A.N.JELL就像一个小家庭一样,大家相亲相爱,怎么会有什么内部矛盾呢!”就算有,也是过去的事情了,社长还不是一丝一毫都木有发觉咩。
当然后面这些话美女只是在心底偷偷的嘀咕,绝不敢说出口。
姜新禹轻笑一声,附和道:“美男这次英勇救人不就说明社长你确实多虑了么。”
黄泰京收回脸上的诧异,迟疑了一下,提着便当慢慢的走了回来,疑惑的视线在美女脸上打了个转。
众人回过神来,也纷纷应和,之前僵硬的气氛终于缓了过来。
美女吁了口气,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心急如焚,各种念头在心底百转千回,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必须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自己方才叫住黄泰京的行为。
“高美男,你……”
“唔?怎么了?”突然被唤到名字,美女惊了一下,抬头正对上Jeremy惊疑不定的眼神。
“你、你和大哥……”Jeremy面色有点尴尬,视线不断在黄泰京和高美男身上来回,有些语无伦次的结巴道。
“你在说什么?不要胡思乱想啊。”美女佯装生气的皱起眉头,同时也猜到了Jeremy未说出的话。
“Jeremy在说什么?泰京和美男怎么了?”安社长在一旁兴致盎然的问道。
“没、没什么。”Jeremy躲开了美女的视线,只面色古怪的从凳子上起身,慌慌张张的找了张离床远的凳子,一个人默默的坐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心知Jeremy想歪了的美女没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只暗自后悔自己之前那声大喊,太失态了,不让人误会也难,一副恋恋不舍难舍难分的样子。
“什么事?”
一条修长的腿伸了过来,毫不客气的在床柱上踢了一脚,美女回过神来,仰起脸讪讪的笑道:“大哥,我有个事儿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黄泰京双手插兜,面色不辨喜怒,双眼直勾勾的望着美女,形状姣好的唇瓣轻轻开阖,说道:“什么事?说。”
“呃,就是,就是……”
美女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好的说辞,双目四处游移,心底火急火燎,面上只得干笑着掩饰自己六神无主的状态。
该找个什么理由?什么事情是紧急到现在必须说的?太随便的理由不行,既然那么慌张的把黄泰京挽留了,自然要给个具有说服力的原因,但是……目前并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是必须现在说的啊!
美女悄悄抬起眼,满屋的人都目不转睛的望着她,似乎都在等个交代,看到这种情形,她心底的慌乱更是又多了一分。
要不拿自己的病情当挡箭牌?——不行,安社长和Jeremy有可能会发现她的真实性别,这太冒险了。
询问大哥有没有被马蜂蛰到?——这个勉强说的过去,但是在这种并不急迫的情况下,这个理由就显得很没有说服力,略假。
那、那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啊?美女烦躁的想要抓头,各种画面和可能性一一在她脑海中走马观花似的回放,又一一排除pass掉。
突然,眼前闪电般的划过一个模糊的场景,那不经意间的一瞥,似乎暗藏玄机,美女眼前一亮,顿时有了主意,但是立马又犹豫了,这个法子……
想到这里,美女张开准备说话的嘴又慢慢合上,一副举棋不定的样子。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刚才不是你叫我不要走的吗?总得给我个不能走的原因吧。”黄泰京站在床前,眯起眼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床上人,语气中带着隐隐的威胁意味。
“莫非是有什么悄悄话不能让我们听见?”安社长在一旁搭腔,满脸促狭的笑道,说着还作势要起身,把其余闲杂人等带出病房,给这二人留下私人空间。
“安社长,您就别调侃我了。”美女无奈的叹道,“没有悄悄话要说,只是有点事情想要和大哥说,刚好大家都在,一起帮我分析下我考虑的有没有道理。”
“到底是什么事儿啊美男?听你这语气,似乎还蛮严重?”见美女面色严肃起来,马室长不禁有些担心的问道。不知道美女接下来要说什么,这让他心里有点忐忑不安。
心里默默的道了声对不住,美女下定了决心,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其实,我一直憋在心里没有说,因为不敢肯定自己有没有看花眼。”
顿了顿,抬眼见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了,美女这才稍稍安下心,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觉得,之前在wargame场发生的黄蜂事件,不是意外。”
“什么?”安社长第一个反应过来,惊呼道:“真的吗?可是负责人那边说的是,因为因为风把蜂巢挂掉了,黄蜂才会误伤你们,而且这在wargame场不是很罕见的事情,我们也没有深究下去,那边也已经赔了钱,就结案了。”
“你到底看到什么了?高美男你把话说清楚。”黄泰京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也顾不得嫌脏,弯腰就坐在了床边上,目光灼灼的望着她。
“是这样的,我……”话还未说出口,一阵咕噜噜的叫声从美女的被窝底下传了出来,方才撑出的正经表情顿时瓦解,她红着一张脸难为情道:“内个,是我肚子叫了,不是气体排出……”
“噗哈哈,”安社长紧绷的面容顿时松懈,笑得一脸宠溺,“美男果然很可爱啊!”
黄泰京紧皱的眉头稍稍松开,眼中极快的划过一丝笑意,又很快掩去,只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咬牙道:“高美男你,果然很煞风景。”
说归说,却还是体贴的取了一份便当递给美女,“先吃,吃完了再说。”
接过热乎乎的便当,美女感激的向黄泰京道了谢,也顾不得看那菜色好坏,闻着香喷喷的饭菜香吃得津津有味,还不忘招呼道:“大哥也吃啊,胃不疼了么?”
黄泰京蹙眉在病房内扫了一圈,挣扎了一下,还是开了饭盒跟着吃了起来。
“来来,我们买了足够分量,大家都吃吧。”马室长和王Coordi赶忙起身给其他人也分了便当。
安社长和Jeremy都已经在公司吃过才来,所以摇手谢绝了。
因为知道大家都等着她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所以美女很自觉地吃得很快,在她放下空便当盒的同时,黄泰京也放下了筷子,合上了便当盒,似乎并没有吃下多少,便当看起来还是满满的。
估计是这种环境下,让他产生食欲真的是件很困难的事吧,美女心想着,也不说些勉强他多吃的话,收拾了一下残局,面容一整,正襟危坐的准备继续之前未完的话。
姜新禹也收了便当,准备专心聆听,只留下马室长和王Coordi小声的吃着便当。
“大哥当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是在发现蜂巢掉下来之前。”美女坐直身体,一本正紧的开始分析案情。
“我没发现蜂巢掉下来,”黄泰京实话实说,“是你把我扑倒的时候,才发现头顶上有个摇摇欲坠的蜂巢。”
“呃,好吧,”美女汗了一下,接着道:“我的意思是,你当时有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在我扑倒你之前,你都没有察觉到什么吗?”
黄泰京沉吟半晌,突然神情一怔,明显是想起了什么,顿了一下,才说道:“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在那之前,我两只耳朵都听见嗡嗡嗡的声音,我当时还以为是耳鸣了,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黄蜂煽动翅膀的声音。”
“嗯嗯,没错,”美女点头肯定道:“那个声音我也听到了,这说明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什么问题?”安社长迫不及待的问道。
美女也不卖关子,见众人都屏气凝神的注意听着自己的分析,自信的一笑说道:“我和大哥都听见黄蜂嗡嗡叫的时候,蜂巢还没有掉下来,但是却已经有黄蜂出巢了,并且数量不少,才会让我和大哥都听见,这说明了什么?”
美女歇了口气,端起手边的水杯浅浅抿了一口。
马室长叼着筷子,面目呆滞的望着自己的方向,连筷子上夹的菜掉在了便当盒外都没注意到,而一旁的王Coordi也是有一口没有口的慢吞吞的吃着,显然都沉浸在了她提出的这个问题里。
见坐在床边的黄泰京,已经露出了深思的神色,心知他已经琢磨到了问题的关键,粗略的领悟到了自己的意思,这才又整理了一下思绪,接着说道:“这说明黄蜂并不是在蜂巢掉地后受惊了,然后飞出蜂巢蛰人,而是在掉下来之前就收到了冲击,才会不安的在蜂巢周围盘旋飞舞。”
美女一针见血的说道:“所以这并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的,有人趁我们在树下站着的时候,袭击了蜂巢,导致黄蜂出巢袭击我们。”
最后做了个总结,美女的所有分析思路和见解至此已经全盘托出,她轻轻舒了口气,半靠在床头放松下来。
安社长和众人都还有些怔愣着没回过神来,还沉浸在美女方才的分析里,各自整理着头绪,一时间无人说话。
黄泰京却已经被这一番话点醒,他微一沉吟,开口道:“我大概了解是怎么回事了,在听见黄蜂发出的声音之前,我还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美女不解的疑问道:“是怎样的声音?”
“咻——喀。”黄泰京模仿了一下,又有些不确定的顿了顿,“和这差不多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破空而来,然后撞击停顿的声音。”
“你的意思是……?”美女瞪大眼,配合的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究竟怎么回事儿?”安社长虽然一直在旁边听着,但却没完全弄通这件事,听着二人你来我往的交流着,似乎已经琢磨到关键点了,赶忙出声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有人在某个我们看不见的角落,用类似气枪之类的武器射击了蜂巢,然后蜂巢掉下来,我们遭了殃。事情的真相差不多就是这个,**不离十。”黄泰京面色阴沉的说道,知道被人暗地里偷袭设计,还做出是意外的假象,任谁的脸色都不会好看。
“这件事必须要查一下,不能就这么算了。”安社长摸着下巴沉吟半晌,说道:“这件事我知道了,就交给我吧,你们还是把重心放在亚洲音乐节上,暂且不要想其他事了。”
黄泰京默默的点点头,身为队长的他,这点轻重还是分得出来的。
Jeremy和姜新禹也分别应了声。
“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叫住大哥的原因,”美女突然出声说道,“我和大哥都没有看到幕后黑手的真面目,所以也不敢断定对方到底为什么这么做,我大胆的猜测,它的目标可能是我们二人之一,也可能是整个A.N.JELL,如果组员受伤了,也会影响到整个团队的发展,所以我个人建议,近期还是要多注意一下,特别是在亚洲音乐节之前,大哥都不要一个人独自行动,你是目标的可能性比我大一些,毕竟大哥是队长,也比我出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