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华莱士曾经沉思,当我们的生活愈来愈被网络包围,腥膻色的品味愈来愈精巧(像是虚拟实境),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我们必须在我们的内心开发一些真正的机制,来帮助我们处理这个问题。」[1]
那些机制可能会帮助我们以较好的方式响应我们在二十四小时循环播放的新闻里看到的图像、两极化的政治环境,以及其它模仿催化剂,如移除所有限制障碍的无障碍技术。
我们必须在我们内心发展出一些帮助我们抵抗危险模仿的机制。这需要有点「反模仿」,我们将在第二部探讨。
这是什么意思?这并不是说我们应该(或可以)摆脱模仿欲望。反模仿不像塔雷伯所说的「反脆弱」──它不仅仅是模仿的相反。反模仿就是有能力和自由可以抵抗欲望的破坏力。模仿是促进剂;反模仿则是抑制剂。对于喜欢顺流而下的文化而言,反模仿行为或反模仿者是一种矛盾的标志。
本书的后半部是关于内在的培养,关于发展出抵抗社会膝反射的能力,与震耳欲聋的群众有别,舍弃简单欲望的诱惑,想要不同的事物,而且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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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avid Lipsky, Although of Course You End Up Becoming Yourself: A Road Trip with David Foster Wallace, 86, Broadway Books, 2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