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锡主强于刀技,像爱惜自己的心脏一样爱惜着自己惯用的右臂。
手术室的门轻轻被推开,几人都是立刻就围了上去。
打头的医疗忍者看眼一身病号装躺在床上被安静的推出来面色苍白的锡主,转头找到签字的病人家属卡卡西很赞叹的道,
“手术很顺利。本来这个少年身上的血继力量一直在无意识的释放,我们甚至需要另安排人不停的清理他身上的冰才能继续进行手术。但中途这个少年突然提前醒来,然后一直保持清醒着控制自己的力量不让妨碍到我们的手术,真是不简单啊。”
“那他现在为什么还在昏迷?”鼓乐皱皱眉,很冷静的问道,“他没说什么吗?”任何人在昏迷醒来发现自己正被截肢,都不会很平静吧。其他几人也都看着医忍,同时等待着答案。
看出了众人的疑问,医忍很乐意的解答道,事实上他也正是佩服锡主意外醒来时的应对:
【“xx、xx你们压制下他胳膊上的冰的结出速度,我来实行切除。”主刀医忍见锡主胳膊上冰消失,赶紧将手术刀贴近,冰的结出速度他们已经好好的体会过了,这种手术不快点恐怕连手术刀都能被冻的脆弱了。
还未等主刀医忍感觉到刀的触感,喉咙一凉,刚刚还躺在手术台上昏迷的少年竟瞬间醒来暴起,强制性的夺过手术刀压在医忍的脖子上,同时控制住他的行动。
干脆利落的动作让任何人都会相信这个少年几秒钟就可以解决完这个手术室的所有人。
“这里是木叶医院?”锡主看着医忍头上的木叶标志问道。毕竟他记忆的最后他还在那个跟木叶很有距离的小镇外的森林里。手术刀上的绿□疗查克拉也让他瞬间反应过来没有痛下杀手。
“是...”脖子前还顶着刀尖,医忍很勉强的说道。
“别人怎么样?”打断医忍接下来的话,锡主提出第二个问题,他只想听自己在意的话。
“没有危险,都在静养。”医忍自是不敢打断锡主的霸王问题,猜测他是在问和他一起出任务的那些同伴。
“那么,第三个问题,”锡主眸色加深,凑近医忍,少年黑色的瞳孔里流动着冰冷的杀意,“谁允许你们对我的胳膊动手术的?”
他不会认错,从主刀医忍最开始的用刀位置来看,他是打算直接截掉自己的胳膊。如果是三代,他就叛村,如果是团藏,他就谋杀他再叛村,如果是红豆,不,她不会同意的。
“这个...”医忍被他的杀气吓得干咽下一口吐沫,滚动的喉结在锋利的手术刀上立刻划出鲜艳的红色。
“签字的人是旗木卡卡西!”见锡主对他手下流血的喉管依旧不为所动,似乎得不到满意的答案他就能更进一步的把刀送进去,而受伤的医忍已经骇得说不出话了,惊吓中旁边另一名忍者终于想到了一句回答。
几秒钟的静默后,锡主后退一步,放下手术刀,甚至还主动把被自己压倒的医忍扶起来。深蓝的眼睛里杀意尽褪,他用歉疚的声音道,“对不起,是我误会了,您自己先止一下血吧。我的手术还可以继续吗?事实上右臂自肩膀以下,我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
喉咙上的小伤在同事的帮助下很快就愈合,没有留下一丝伤疤。这时候手术室的几人才发现这个少年的右臂一直无力的拖在身侧。】
☆、41离开
“...至于他现在的昏迷,只是累的睡着了。他被冰封了半个月,感觉到威胁才意外醒来,强撑着精神一直做完手术,现在也该休息了。”医忍最后耸耸肩,一副正该如此的道。
但锡主被送回病房不一会后就又醒来了。
陌生的气息总让他不由自主的就警惕起来。不算乱转的医忍和护士,房间里还有拄着拐的堂兄、怒气冲冲的红豆、抱着臂的鼓乐、倚在墙上装神秘的牟田、满眼担心的雏田、拳头捏的很紧还不自知的宁次,还有一脸复杂的鹿丸,嗯,其实自己跟他也没怎么熟悉,不过真的挺热闹的。
锡主坐起来,习惯性的将脊背挺得笔直,对着众人露出个轻松的笑容,“上午好啊,各位。”如果不是他一身病号装,还有空荡的右袖,自在的模样简直就像是正坐在自家的庭院休息而不是刚刚动完手术一样。
很好,已经进入死不悔改模式了。卡卡西在心中冷笑。下面是什么,他的情况一目了然,道歉么,仅限于某种范围。
“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旗木锡主?!”红豆心酸愤怒的叫道,自己干嘛要对这个总惹自己生气的小子感到心酸,偷偷跑出去战斗受了伤,这本来就是他自找的,总一副自己很行的样子,早该受到教训了。
锡主看着明明是对自己说,却自责的咬着唇,连眼角都湿润了的更像是在吼她自己的红豆,在心里叹口气。收敛了无谓的笑容,微微鞠躬,很认真的说道,“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
“你怎么样了?”卡卡西想起医忍刚才的话,语气很是平淡。果然锡主仅限于因让别人担心道歉,对自己的偷跑......原来是想转移重点。的确相对原因,一般人都更在乎结果。
“我没事。”锡主又是微微鞠躬,神色更加恭谨,心里却毛毛的。“哥哥,对不起。”如果不是已经真的没了办法,依哥哥对自己的爱护也不会选择这种手术吧。当时骗了他,也应当道歉啊。
“行了,锡主,刚刚醒来就道歉来道歉去的,还以为你不是制服了那个怪物救了许多人而是做了什么万恶的事呢。”鼓乐一屁股坐在床上,看看他的右袖,侧着脑袋问道,“你怎么不想想自己?”
鼓乐的神态不像别人那般的沉重,倒叫锡主轻松了些,也从对哥哥的不安猜测中脱出来,随意的道,“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本就是应当的嘛。我也不可能再去想什么‘假如’、‘如果’之类的,问题出来了,接着想办法解决就是了。”
他单用左手结了几个印,一团水汽浮现在空中凝成短刀的样子,一挥之下又化成水点滴不漏的落到旁边的空杯子里。笑了笑,锡主将左手掌心摊开在众人眼前,缓缓握紧,“我依然能握住刀呢。”
“你还会当忍者吗?”等一干大人把病房的空间都留给了锡主这几个小同学,鹿丸紧紧的看着锡主问道。
就像那天的演习一样,锡主的表现依旧让他惊讶。相对于温温吞吞在忍校打闹的同学包括自己,旗木锡主并不负他的那些传言,从那娴熟的手法来看身经百战亦是少说的,更何况他还有让他的队长都叹息的刀术。
他的老师是整个世界,他的容身之处只在高点,但现在,他还可以回去那个位置吗?在失去了自己最大依靠之后?
锡主稍稍惊诧了一下,再一想鹿丸虽然也出身忍者家庭,但现在仍是单纯的只在校学习的10岁孩子,看着跟他差不多大的自己受重伤才有了会成为忍者的真正感觉意识吧。
轻轻一笑,“为什么不?忍者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力量,我又怎么会因为一点小事就随随便便让自己退居二线,只眼巴巴的看着别人意气风发,搅动风云?”
不过这种想法只够鼓励自己,锡主对鹿丸这人还是挺欣赏的,想起他日后的一点挫折,锡主干脆给他提前灌输道,
“你看,我的哥哥是忍者,我的朋友是忍者,我的同学也将成为忍者,我的交际圈,基本都是忍者。他们都需要出任务,会流血、会死亡。呐,你想每天心惊胆颤的把他们送出去,然后哪天不定回来的就只有尸骨。鹿丸,你会害怕吗?我会怕。但如果我拥有足够的力量,能够一起去,或者直接就由我来,那样,结果会不会就会改变?这样,还会逃避吗?”
“所以你才这么努力的修炼吗?”低头思索一会,鹿丸像是想通了,这本来就是个冷酷但简单的问题,于是眼神轻松的道。他相信,不是仅靠‘天才’两个字就能成为一个最少在十一岁就有上忍实力的人。
“当然,逃避从来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锡主眼神里涌动起傲气,里面有从没失去的东西,“鹿丸,我告诉你,只要你不顾一切也有从心底想要的事情,那世界上就不会有任何阻碍。水能逆流,生死能转换,你是有能力的,只要去做。”
因为找对方向并且执着的人,才能让世界进步。我若看见了,一定会忍不住想去推一把呢。
锡主的声音像是带上了蛊惑,但他闭了闭眼,再睁开冰蓝的眼眸——颜色变浅,他又进步了——转头看着宁次时,锡主已经平静下来,“别看我现在躺在这里,年级第一的名次,宁次也别想夺得去呢。”
“谁还会在乎那个。”宁次忍不住哼道,脸上的表情渐渐释然。
几人聊了半天,几乎都忘了自己原本是来安慰人的,带着若有所思的神情离开,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宁次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回过头,纯白的眼眸如同在等待一个答案,“再见。”
宁次不像自己活动范围那么大,他实力很好但很安静,心思透彻让他总能看清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事情,锡主一直颇为看好他,这次,果然。锡主淡淡一笑,很肯定,“再见。”
……
“哥。”夜深人静时,锡主忽然出现在卡卡西的床前,眼神晶亮的叫道。
“恩?”卡卡西看着锡主换下了病号服一身干练的服装,心下已经有了猜测,“你想去哪?”
从白天来来往往的人来看望他时,他就知道锡主是一定要走的。以他的骄傲,根本容不下别人对他露出惋惜和同情的目光。
“我要去找我的刀,他在叫我。恩,还要找纲手姬。”似乎压根就不在意自己其实是冰封初醒,白天又刚刚做完一个截肢手术,锡主理直气壮的说着自己要去找一个不知周游到哪里的人。也幸好素质极好的身体经得起锡主随时都能升起的兴致来闹。
“你的冰遁血继上次被你超层次的爆发出来,这十五天又一直处在催发状态。以后你尽量克制着不要太用冰遁耗力,那样很容易引发出血继病。”卡卡西沉吟一下,仔细的说道。
也正是医忍提醒到他这一点,同时锡主胳膊上的腐蚀也严重到让人束手无策,冰封时还好,解封后更确定会迅速蔓延全身。
但如果一直任锡主将自己不知到何年月的冰封下去,一直在催发状态的冰遁极有可能直接引成血继病,最后彻底在冰块里僵直的病死。所以卡卡西才决定给锡主动手术。
锡主现在想去找纲手姬,卡卡西也理解。看起来锡主并不像他表面上那般淡定的接受自己这样的身体。纲手姬再遥远,那也是个希望。他相信锡主,无论怎样都会选择继续往前走。
见卡卡西很痛快的同意了,锡主弯弯眼睛笑起来,没往下想即使他不同意自己决定了要走也就一定会走的,没有人能拦住他。有时候他真是非常任性。
看着卡卡西还有几分憔悴的模样,锡主的声音愈发的轻缓,“哥,上次我看到你的写轮眼再次进化了,那已经是万花筒了呢…”
......
锡主手捂着眼睛站在树杈上,在自己眼中封印多年的那种超出自己眼睛承受力,一直让自己感觉到轻微疼痛最后终于适应的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瞳力,在前半夜时终于给了出去,此时竟有种两眼空虚的感觉。
一想起当哥哥知道自己眼里封印着那种力量时的震惊,他就感到好笑,但除了让哥哥知道止水跟自己有过单独接触,别的事锡主是再也不肯透漏。再也不愿意让他总惦记着宇智波,有一个带土就够麻烦的了。
虽然也说出了自己对万花筒的认识,但毕竟没真的拥有过那种力量,具体怎么修炼自己一点也不了解,不过依哥哥的精明程度,加上双份的瞳力,怎么也差不到哪里去。
同伴的实力也都在稳定的增长,那现在就剩自己了。一直在追赶,锡主无论如何也不肯在别人进步的同时自己却落下一大截。
哥哥说让自己预防着点血继病,不过锡主并不怎么在意,他自信有寒螭刀在他就可以完全压制住细胞的造反。
手臂的话...自己还是先去找到已经听从自己命令带着君麻吕去找纲手姬的寒螭分、身好了。
锡主是个有礼貌的人,除了向哥哥告别,在村里的首领那他也会走上一趟,总不能让别人找到借口说自己成为叛忍。至于那老人是不是还穿着睡衣,两眼迷蒙的被自己从被窝里叫起的,那就不在锡主的考虑范围内了。
“你要去找纲手?”三代吧嗒着烟提神,眼神沉思,他也预料到锡主早晚都会来说这事,只没料到锡主连一个晚上都忍不了了。
“是,请三代大人同意。”锡主规规矩矩的站着,让人想不到他是把守卫三代的暗部半夜都折腾起来以为有人行刺的那个人。
“这几年你的表现都很出色,非常的出色,”三代特意加重了一下语气,“你应该也听说过,村里已经有人把你比作第二个白牙。”
“我很崇拜大伯,”锡主知道白牙的死在村里并不是个光荣的故事,但他依然直视着三代毫不畏惧的说道,然后将脊背挺得更直,“说我是白牙第二我会把这当作赞美,但我更喜欢别人叫我锡主第一。”
“哼,不错,白牙在你这般年纪时也没有你具有力量。”淡淡的笑了声,三代微微提高了声音,看着锡主的精亮的很有穿透力的目光绝对不会让人小视这个尚穿着花色睡衣的老人,“你更冷酷,也更善良,还更加的骄傲。所以我同意你的要求,我相信即使纲手也不能帮你,你也不会去追求邪恶的力量。去吧,我相信你回来时会给我一个惊喜。”
“是,三代大人。”锡主嘴角轻轻的翘起,“我从来不会对明天的自己感到怀疑。”好戏,还未开始呢。
☆、42求医
只要锡主还剩活着,天涯海角,寒螭分`身也能行动如常。
出了木叶锡主松口气。他的刀不见了,每个看望他的人都眼露奇怪,却因为要照顾锡主的心情还没有来的及询问,因为在他们眼里不带刀的旗木锡主这种事情本身就像少了些什么。卡卡西是见过几乎能完全独立的寒螭分`身的,也能稍稍猜一下他在哪,毕竟锡主要死的时候,他的刀和君麻吕可都不在旁边,但他什么都没说。锡主也能想到这点,不禁暗中恭维一下哥哥:理解万岁。
君麻吕到底还是大蛇丸的手下,木叶追杀大蛇丸可十几年了。
锡主站立在树梢,月光镀在他身上仿佛有了金属光泽。他一动不动,在心底呼唤独属于他的那把刀。
世界的某处小屋,有水银珠色泽眼睛的寒螭分`身正一丝不苟的给一个少年擦拭身体。他们都不会用幻术来抹除自己的影响,所以有些事只能亲自动手。寒螭分`身除了任务和锡主能否再挥刀,其他的都不在意。
寒螭分`身的手指跟锡主本人一样凉凉的,手下的少年肌肉紧绷却不是这个原因,他忽然转身望了望窗外,眸色和月光相映成辉。
“怎么了?”君麻吕戒备的半支起身,这个动作他做起来有点费力。刚才他又吐了一身血,仿佛能听到生命的倒计时一样。虚弱成这样,任何人的靠近都能使他紧张,而锡主的接触——君麻吕正学习对一个朋友该付出多少信任。过去的十多年他都没碰到过这种问题,现在有点茫然。
连锡主都没见过寒螭分`身的笑容,但这时他的确面色缓和一瞬,“锡主要到了。”
他的本体是刀而不是分`身,因此对跟主人的距离有那么一点小在意。
第三天天亮的时候锡主终于跟他们会合。与分`身交手相握,然后锡主手上只剩下一把短刀,他无比自然的把它佩戴在身上后看着君麻吕,语气确定,“我们去找千手纲手。”
君麻吕微惊,不过除了刚见到那过分空荡的袖子瞳孔有一瞬收缩他的表情没有变化,甚至也没说什么。
锡主太过自然的举动总能让别人下意识的去照做还不去怀疑。现在,重病者和重伤者同时忘了各自的区别,如果他们能一起战斗,那也能一起寻医......吧。
千手纲手的行踪稍稍用心就能查到。她每到一个地方都能引起赌徒们的欢呼,她是赌界传说中的大肥羊。而一点点手段就能让赌徒们争先恐后的张嘴。
“想让我救?可以,你们先替我把赌帐还上。”穿着绿色的背后绣了大大的一个‘赌’字羽织的丰胸女人一脚踩在旅店的凳子上,金褐色瞳孔从左到右缓缓扫过两个找上门的少年,一个眉头双红点,一个身带刀气,姓氏了然。
“大人。”静音犹豫,她不认为纲手会救人,戏弄两个年纪不大的少年是不是有点......
“了解。”两个少年都非常利落的准备走了。
“等等!”纲手等他们转身,在静音的欣喜中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记住,是全部的欠款,全部的。而且,我只救一个。”
静音觉得大概是他们还不了解纲手大人究竟欠下了多少赌债,因为纲手的话并没有让两个少年愤怒。他们只是平静的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对纲手点点头示意收到,就像接到的任何一个任务一样,从容不迫的走了。
“切。”纲手哼了声,这些忍界的人,真是没完没了。
纲手的债主能列出满满一张单子,而他们名字后面代表欠下的数额的零更多。开始是由锡主还钱,他这几年辛辛苦苦高级任务也没少做,攒下的钱猛一看很心动,但也只能勉强把单子上的名字划掉一小半。
“我可以把他们杀了。”君麻吕一直都给大蛇丸做白功,这时候囊中羞涩。
锡主认认真真的考虑君麻吕的意见,然后摇了摇头,“纲手的要求是还债,债主死了也会有人继承那笔债务,那样要杀的人就太多了。如果纲手反悔,这也是漏洞。而且现阶段最好不要暴露行踪。”
君麻吕不做声了。他们同样无视了那些护卫,怀疑纲手的人品。
锡主还想过让哥哥来帮忙,赌博的金钱流通额这么大,哥哥可以用写轮眼来分析对手的牌判断输赢,终归因为想到自己大概只能得到一顿揍而放弃这个想法。
没有什么是能拦住忍者想要挣钱的步伐的,尤其还是两个高手。比如人头悬赏。一个村子的叛忍人头回收交给本村佣金很低,多数时候没有怀疑你已经窃取了他们村子情报把你宰了就不错了。但如果把他给另一个村子,或者黑市,那就是能一夜暴富的资本。
只要不是出自自己村子,锡主庆幸还债有了保障。
君麻吕中途消失几天,回来后携带了一大笔资金,脸色却异常的愧疚,“这样还赌债的速度太慢,我暂时把大蛇丸大人基地里一些不太重要的东西给卖了,以后我会重新赎回来的!”
这还是君麻吕第一次提到大蛇丸。他的一些不太重要的东西补上了剩下的欠款。
“都还上了?!”纲手愕然。静音看着满脸挣扎之色的纲手叹气。
“是的,包括你在今天离开赌场前新欠下的赌债。”锡主既非自豪,也不是故意轻描淡写。事实就是如此而已,纲手提出要求,他们完成任务,等价代换。
“你最好不要轻视,也不要欺骗。”压下胸腔的咳血,君麻吕的风度上更有大蛇丸的色彩,对于悄悄卖了大蛇丸大人的东西他的心里还有浓浓的苦涩。盯着纲手,眼底蔓延出阴沉。
“哦,你能做什么?”纲手冷笑,“想跟我打么?”
纲手承认,这两个少年的确有点本事。但是,自己的怪力可不是吃素的!
“不,”君麻吕见锡主微微侧身挡在前面,瞬间反应过来。他的病曾让大蛇丸大人非常惋惜,但也没敢强迫这位当年的同伴来救自己,纲手的实力可想而知。君麻吕重新冷静下来,“只是把替你还债的钱都取回来。”
“失去钱的人多了,人们就会猜到是谁干的。”锡主冷冷的补充,“我们损失了精力,你丢了信誉,正好公平。”
他们只能如此,因为再想不到,谁还能带来希望。还是要弱肉强食的。
纲手抱臂冷视了他们,气氛僵硬的让静音大气不敢出,好半天才道,“我并非输不起,不过我说过,我,只救一个。”她教导静音成为优秀的医疗忍者,有些场面也是能应对的。
这是个让人为难的条件,锡主和君麻吕都想要健康。如果他们能一起战斗,能一起寻医,能一起挣钱,也能一起......把机会让给对方。
“你快死了,先检查。”锡主一锤定音。
君麻吕反驳不能,只暗暗又有了条决心,除了把大蛇丸大人的东西拿回来,他还要帮锡主获得手臂。人活着就会有需求,千手纲手总会还有需要什么的时候,他会以此再次提出交换。如果没有,造也要造出一个不能拒绝的要求。
君麻吕慢慢的对朋友有了更直观的认识,旅途上相识的人那么多,能真的相处如此的,也仅这一人罢了。
锡主没想那么多,他不像君麻吕,他在木叶有很多可称得上朋友的人。用卡卡西的话说,锡主在其中是处于小霸王的地位的,但小霸王也只是整体中的一个个体,锡主尊重每一个个体,顺其自然的就想要保障群体的利益。相对于自己君麻吕的病更急迫些,他便没有犹豫的让君麻吕先治了。如果君麻吕好了自己还没好,他接下来也会超级自然的指挥君麻吕去跑腿,即使君麻吕不干,他也只会修正对君麻吕的印象,在下次的选择考虑进这种评价而已。
幸运总是和不幸相连。君麻吕的病尚在早期,费点功夫也能基本治好,只是以后不能太疯狂的使用尸骨脉,命却能保住。
而锡主,救不了。
连纲手都有点惋惜了,仅看这俩少年的身体,也能明白他们有多少天赋,又曾投入多大的精力训练来让天赋发扬。本来能有个不可限量的未来,却双双遇到这种事情。
“哦。”锡主简单的应了一声,马上放弃纲手这条线另思他路。
“锡主。”君麻吕唤他。
抬起眼,锡主忽的一笑,他想起小时候在船上时,君麻吕眼神亮晶晶的不停的想让自己尝尝他喜欢的好菜围着自己转来转去的样子。没怎么变嘛。
他走向门口,“君麻吕,以后可要多给我说点值得一尝的菜啊。”
“再见了。”这一刻,冰蓝的眼眸,如同盈满了星光静静流淌的小河。
作者有话要说:啊,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君麻吕因为病需要忌口,锡主转着弯祝他健康呢。
☆、43波之国见面
哒、哒、哒、哒......
脚步声不紧不慢的穿过走廊。
走廊的尽头是个地域风格独特的环形房间,充满临海国家特有的潮湿感,不过通风良好,也很宽阔。
“我不需要你保护我!佣金根本白费了,我的手下已足够处理好那些该死的垃圾!”戴小圆墨镜的矮胖老者卡多背着手在房间中央来回踱步,愤怒溢于言表。他的身上充满一种黑暗商人的气质,事实上他也的确是。
房间里还有两个携了长刀的护卫守在门口,再不斩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要不是身边的少年一直示意,他很想用自己的大刀掀翻这里,那比他九岁时在学校的毕业考试中杀死所有的同学还要简单。
他需要佣金,为此不得不忍耐在自己手里不堪一击的蠢货在耳边大喊大叫。他需要转移注意力,因此他听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
哒、哒、哒、哒......
来者穿的像是皮靴,脚步声很轻,但不是故意隐藏的那种,有隐约的力度。很自然,也很有节奏。
出于丰富的经验,再不斩判断那人是个身体不重,经受过一些身手训练,具有自制力,已经在某方面成功了的很有自信的少年。也许是这次的雇主的继承人,很明显能青出于蓝,再不斩斜睨暴躁的卡多。
“是的,是的,我不需要你保护我,但我的金钱不能白费!”卡多腾然想到个好主意,停下脚步对着再不斩咧出一个阴险的笑,“这个国家不需要桥,我要你把造桥高手达兹纳杀掉!只有这样我才会给你佣金!”
“你在威胁我?”
从那脚步声中收回神,再不斩的语气阴沉而缓慢,散出如同恶鬼一般的气息。他自鼻梁以下的脸部都用绷带缠住,仅露出的双眼看起来十分凶恶。如果没有佣金的话,他为什么还要忍耐这个蠢货?
再不斩的鬼气连普通忍者都会畏惧,一个精英上忍不是谁都能拿捏的,哪怕他现在只是个叛忍。
“不,我会增加佣金。”卡多额头冒出冷汗,喉头咕咚一声,妥协般的说道。
但卡多仍旧有些愤怒,两撇小细胡须动了动,挑拨似的说道,“鬼兄弟已经去了,如果他们先完成任务,我会把钱给他们。你放心,那老头请了木叶的忍者,会是他们死了也没准,你就可以独享佣金了。”
再不斩没有出声,因为走廊的脚步声已经到达门口。鬼兄弟,还不值得去费心。
“咔嗒。”门毫不迟疑的被扭开。
所有人都愣住。
再不斩第一时间确认了自己判断的正确。那是个身材匀称眼神冷漠的少年,虽然身着战服,上面却绣着精致的冰蓝色纹饰,还裹一条厚实的白狐披肩,像个想要慷慨武道却又忍不住一点点增加自己享受挑挑练练的小少爷。
但再不斩也在第一时间升起警惕,他不会认错,少年腰侧晶莹的冰一样的短刀,那是被人养成的真正凶器,跟门口还在发呆的混混带的绝对不一样。而刀跟少年的气质相衬得益,那是他的刀!
卡多绝对教不出这样的人,他是谁?!
“恩,”少年轻哼,扫视房间里的五人,缓缓露出个淡笑,“看来我到的时间正好。”
“再不斩,杀了他。”卡多后退,眯起眼睛。他的头脑也有灵的时候,否则也不会积蓄下惊人的财富。没有丝毫通报的就进来了,自己留在楼下的护卫下场可想而知。总而言之,这个不速之客绝对没有对自己的善意。
沉默的与少年对视一眼,再不斩没有马上动手。卡多才刚刚解除让自己保护他的任务,没那么上杆子卖命的。
少年当然知道原因,这也是他说时间刚好的理由之一。微微跟再不斩点头,达成不需言语的协议,比天空的颜色更淡的眸子便移向那个黑色商人,“卡多社长,你成为世界首屈一指的富翁的原因已经忘了么?”
“水之国上层们让你在周边国家定下据点眼线,达兹纳的造桥,不只是波之国的利益,还属于水之国国策的对外沟通的希望之一。你反对,那么,你,就开始有害国家了。”
“你以为我会听你花言巧语吗?!每一两钱,都是我卡多独自挣下的,关水之国什么事?!!”卡多咬着牙,少年的言辞让他浑身都开始颤抖,那是来自于内心的恐惧,水之国有什么手段,自己再清楚不过了,但是自己不是早就离开了吗!自己,很久都没回去过了啊!
“如果没有水之国的庇护,你怎么可能在只雇佣了一群混混的程度下还能抱着那些财富没被人谋财害命。没有直接接触过吗?不过这种事只要看一眼就能明白吧。”少年目光冷淡,赤`裸裸的鄙视,“没有人庇佑你了,卡多社长。而火之国,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这么说,你是木叶的人?”从房间的中心迅速升起大雾,眨眼间就蔓延了几百米。视线内所有的人物都模糊不清,再不斩的声音隐藏在雾中,空空荡荡。
情况已经很明显,水之国放弃了卡多,火之国因此盯上了这里,卡多成为两个大国交锋的牺牲品。自己,会来此恐怕也受到了无形的操控,让自己给卡多卖命,火之国派人扫清妨碍时,自己势必要护着卡多跟他们对上......首先防护住自己,无论是战是退都有利。
似乎没有因视线被阻挡而恼怒或恐惧,甚至没有动一下身去戒备,少年站立在最浓的雾中默认了再不斩的疑问,声音依旧平静,“忍者的个体战斗力非常高,但在集体中,能发挥更出色的实力。再不斩先生,我想你会明白其中的区别吧。”
在成为叛忍之前,再不斩还是忍村受人尊敬的精英,身后有整个忍村的支持,跟现在相比……那些大人物,呵。
“你成为叛忍原因是刺杀水影。现在,水影已经换届,这也是整个国家策略改变的直接原因。但是,你还是叛忍。”少年另起了一个话题,重心却没变,“木叶有专门的暗杀队伍,我相信你能在其中发挥出更胜老本行的实力。有机会,转为别的部门也未可知。”
哼-哼-哼-哼......
大雾中响起恐怖的笑声,杀气融进了毛孔的每一丝呼吸,再不斩飘忽的声音不掩心情的暗沉,“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木叶的意思?招揽一个,同等规模忍村的精英上忍级别的叛忍?”
是招揽我,还是招揽我能带来的情报?到了上忍级别,无论放哪都不会是小打小闹。如果自己在木叶的消息传出,很有可能引起两个村子间的交恶,那时候,是维护我,还是把我推出去保持和平?看少年的年纪轻轻,胆子到很大。
他回忆着自己的记录本,有一个身份渐渐的和少年重叠。原来好了吗?
“所以暂时你只能进隐秘的暗杀部门。但是我坚信,木叶终有一天会胜过所有的隐村。她的意志,只由自己决定。”少年的语气不容置疑,“这是我以个人身份提出的建议,同时我也能做到把你安排进木叶。如果担心泄露从前的情报,你可以给自己设立封口法印。”
再不斩意动了,水影换届,目标不在。木叶的暗杀部队,对自己这个外人来说控制必然严格,却也有利于自己隐藏身份。主动提出设封口法印,那除了自己的实力,他们也别无所得了。如果少年真的能办到此事......
滴答,白雾里轻轻的落下一滴水。
“我还有一个建议,”感受到再不斩的恶念减弱,少年一直平静的嗓音中仿佛有了莫名的情绪,“关于外人称之为雪之一族,了解的人称之水无月,拥有冰遁血继的你的同伴——白。”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雾里的水分子因为冷气的扩散凝结在一起,无法在空气中依托而纷纷坠落。一滴一滴,连成细丝,逐渐茫茫,终于形成一场淋漓尽致的大雨,冲散了浓雾。
世界再次清晰。
与少年近些的雾气并没有形成雨水,而是化为白霜凝在脚边,冷气显然是从他身上升起的。再不斩仅仅惊愕,他身边的‘少年’却已经激动的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我希望她能入住木叶,以我亲人的身份。”少年眼神清亮,他一边直直的向两人走去,一边摘下了自己的手套,“我的名字是旗木锡主。”
他顿步,伸出了相握的手。
☆、44第七班
皮肤铁灰的男人站在嵌入树干一半的刀身上,斜戴护额的银发男人两手抄兜站在不远的树下。
眼神交汇,犀利冰冷。
“嘿-哎呀哎呀,这不是雾隐的逃亡忍者桃地再不斩吗?”卡卡西一手拦住想要往前冲的鸣人,恢复了漫不经心的语调,“不要碍事,这家伙跟那两个实力相比差太多了。”
他一边头也不回的吩咐几人保护雇主,一边拉开遮住左眼的护额,语气有种不容置疑的坚决,“再不斩,你先对付我吧!”
“哦——原来是拷贝忍者旗木卡卡西,我这么快就可以拜见传说中的写轮眼了吗。”再不斩声音玩味,“那么,闲聊到此结束!”
......
雾隐之术、水龙弹之术、大瀑布之术、无声杀人术...卡卡西一模一样的复制了再不斩的术并占了上风,但他决定尽快结束这场战斗。鸣人和佐助正和忽然冒出的面具少年战斗,大雾弥漫,佐助不知情况,鸣人的九尾查克拉却已经有所泄露,不能松懈了。
召出忍犬追踪再不斩的踪迹,卡卡西手心开始绽出刺眼的光芒。他已经看清再不斩惊惧的瞳孔。
“雷切!”
“哗啦啦——”
挡在身前的盾牌轰然炸碎,落成一地的碎冰。卡卡西盯着再不斩的腹部,鲜血淋漓,他攻击到了,但因为突然出现的冰盾减缓了威力,未能造成原本的一击必杀。
手心的雷球熄灭,卡卡西略显僵硬的转移视线,他的手边正站着一个少年。刚刚的冰盾,便是由他所发。
“竟然一下就穿破了,你用全力了吗?如果加上冲刺的话再不斩是不是就死了,我要是再把冰加厚还能瞬间穿透吗,恩,五厘米?十厘米?而且声音也隐去了,等级能上升了吧,但是本来就是s级别了......”见识到发展更精的忍术,锡主有点兴奋了。
叽叽喳喳的,叽叽喳喳的,卡卡西脑袋里嗡嗡直响,就好像雷切退成了千鸟的嘈杂一样。这样的场景如此熟悉,下一句应该是什么?
【“哥,教我多重影分`身吧。”】
【“哥,教我八门遁甲吧。”】
【“哥,教我雷切吧。”】
“哥,教我吧。”锡主总结道,眼神发亮。雷遁,多刺激啊!
很好,很好很好很好。卡卡西心中不断冷笑。当初毫不犹豫的带伤跑掉,两年里没丁点动静。一出现就从自己手里护住一个上忍级别的叛忍,看戏了是吧,张嘴就先想学忍术,别的都忘了是吧......
卡卡西眼里还带着尚没从杀戮中退出的冷厉,一手揪起面前缠得紧的少年的衣领,却只是一个字一个字迸出少年的名字,“恩?是·锡·主·嘛。”
他的模样好像刚刚才把弟弟认出来。
没了查克拉支持,再不斩的雾气渐渐散去。白马上跑到他旁边用千本给他治疗止血。
另一方,鸣人冲过来几步,又去扶被千本扎的像刺猬一样刚刚醒过来的佐助,小樱攥着支苦无,小心翼翼的护着达兹纳——他们的雇主。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卡卡西拎起一个跟他们差不多大的少年——有点眼熟。
锡主毫无防备的被抓住,不禁一愣,白皙的脸上微微泛红,挣扎起来,“哥,我错了。很没面子。”最后一句话说的极小声,连几步外的白和再不斩都不可能听见,他们正忙着治伤。
然后锡主如愿了,自由的瞬间就恢复了脸色,从卡卡西背后转出看着那三个小忍者,他镇定自若,“哥,是你的学生吗,我都认识,鸣人、佐助、樱,比我小一届。”
听出了锡主的言外之意,卡卡西默默扭头,当初锡主想出村时他答应带学生时算上他,现在,都过去七年了。
转头看看再不斩,锡主对他们偷跑出来试探木叶派来的人的实力行为并无不满,至少现在如此。他俯下`身,用巧妙的冰遁手法封住再不斩腹部的大出血,然后盯着地上的血若有所思,“流这么多也够了吧。”
......
第七班人住进了卡多的据点,现在是锡主的。这让他们满心复杂,前几天还以为是敌人的人已经不在了。当然,锡主那天和再不斩商讨的可是秘密。秘密不需要被多余的人知道。
卡卡西在和再不斩的战斗中消耗了不少查克拉,大半天才恢复过来,这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推开据说是锡主的办公室的门,锡主正趴在灯下翻改文件,表情认真而严肃,跟白天喜悦的样子相比意外的稳重,每一份文件都能快速的做出决定。卡卡西心道一声果然,他就知道锡主在这时候闲不下来。
就像锡主对再不斩说的那样,木叶会派人来收归卡多的公司。但不是卡卡西,他是最后确保的。来的将是暗部,他们最晚三日内到达。卡多的公司分布好几个国家,而锡主想要寻找机会建立自己的个人情报据点,时间就是机会。
“都会做?”卡卡西瞄眼文件堆轻问,尽是些卡多公司财产的处理规划和人员的调动方面的。
“已经基本全了解了,”锡主很自信,轻轻一笑,有点得意,他只要潜下心,有曾经的本领打底,这些东西他很快就能看的通透。“就像从灵魂里复苏的本能一样。”
上一世,他一辈子都被家人往大商人的方向培养,这一世,也成功继承了家里几代人的事业。无论干哪一行都能非常出色,自己果然是优秀的。
听锡主说的玄乎,而且他好像又陷入某种莫名的骄傲中了,卡卡西只觉好笑。即使有多少不满,互相刺个几句,两人就全放下了。
办公室大体来说还算安静,只有锡主的笔尖沙沙声,还有掏出自己的小黄书卡卡西窝在沙发上偶尔发出的几声诡异笑声。
巴巴的瞅了哥哥几眼,锡主就是不想让卡卡西好好看。不时地打听几句木叶的事和忍界的动静,还有据点建立要注意什么。
卡卡西开始还很欣慰,这毛孩子总算不老去套自己那点私人消息了。想插手帮忙,锡主还不让,偏要自己解决。腹诽一会卡卡西就发现了锡主最终的险恶用心,不再搭理一些他觉得锡主能懂的问题,更专注的投身自己书上。
这一夜,便这么过了大半,直到睡去。
☆、45回村
锡主熬夜处理完了公司的事,利用卡多原本的基础,一口气给自己在多个国家安置了情报点。他想去看看自己的成果,即使那肯定才刚刚起步运作。而且锡主还要跟要来波之国的木叶暗部打个时间差,要是被他们逮到,自己就没理由不立刻回村了。
再不斩的伤表面看起来没关系,只还欠些静养,但他没时间在波之国了。愿因?锡主可是依借他被卡卡西揍的满地的血伪装成他丧命的现场,专门献给跟随再不斩的雾隐暗部。至于尸体为何不见,木叶怎么处理战败者关你什么事。
介于以上原因,天亮不久锡主就打算跟卡卡西等人告别。再不斩害羞,没出现,白陪他。
树林里,卡卡西耷拉着眼睛的看着面前排成一行的三个学生。因为达兹纳的桥尚没造完,他们还要留在这里。顺便可以训练。
小樱正给严重缺乏基础知识的鸣人讲什么叫查克拉。在学校四年级时就被锡主刺激过,现在亲身经历差别看起来似乎更大,都跳着脚要学新东西,那现在他们可以进行那种项目了吧。
卡卡西懒洋洋的将手伸向忍具包,打算先看两页《亲热天堂》再说,教他们实在太轻松了,动动嘴就好。不像锡主后来甚至让他收不住手,那时候他还没他们三个大呢。
手忽然一顿,方向稍稍侧开点,卡卡西从忍具包里掏出个白色东西轻抛出去。
半个巴掌大小,六棱型的白色半透明的冰片,一下子就让三个小下忍联想到了锡主。并非不知道白也是会冰遁,但是锡主的冰似乎信手可拈一样,印象更深。